“雾隐雷藏早就死了,留下一堆手下不用也是浪费,我并不比他差多少,那么我替他统领这群人有什么不合适吗?”他愤愤不平:“雾隐雷藏生前就一直看不起我,无论我做了多少事,无论我的功力提升到什么境界,他就是看不起我。我就偏偏要让他知道,我在他这个位置上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东方不败拍了拍手,不禁重新打量这个人:“可是你再怎样出色,也只是一个替身。”
似乎是戳到痛处,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当然,是在那铁甲面具下变了,旁人并没有发现。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得以名扬四海,但你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你可愿意?”
他透过铁甲面具看着东方不败,只是眨眼功夫,他的脸上已是不同以往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之气。
他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那好,你叫什么名字?”
“冈井真次郎。”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
令狐冲与岳灵珊正在为丰臣秀吉的目的想破脑袋的时候,听到一阵声响——“就扔这里吧?反正都是得罪主子是人。”接着就是一阵锁链拖地声。于是二人明白了,有同病相怜的。
令狐冲从来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什么地方都能跟人套近乎,在牢房套近乎的事也不是没干过——任我行当初还是这样被他套上的呢!
“隔壁的兄台?”令狐冲试探了下。
“呵,还真是个大牢房,快比得上天牢了。”不料对方只是自言自语,屏蔽了令狐冲的问好。这令令狐冲有点不满意,怎么说小弟还在身旁,不能丢人啊!
令狐冲挪了挪身子,趴在墙上,敲了敲:“隔壁的兄台~!我是令狐冲,请问你高姓大名啊?”
“啊?有人叫我吗?”很好,终于听到了。
“嗯哪,就在你隔壁牢房。”令狐冲正趴在墙上,忽然有一把匕首破墙而出,险些插中令狐冲的鼻子。令狐冲惊得退后三尺。
只见那面坚不可摧的墙很诡异的被一把匕首划破、划出一个门、、、令狐冲惊叹不已——好锋利的匕首。
从这个刚刚划出的门里,走出一个人。准确来说,是走出一个男人。再准确来说,是一个手持匕首身着白衣的男人。
“是你在叫我吗?”男子看了令狐冲一眼,又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灰尘拍掉。
令狐冲愣愣的点头,瞬间:“兄台,你看起来有点眼熟耶!”
“师兄你搭讪的话题真没创意。”一直作壁上观的岳灵珊忍不住鄙视了下令狐冲。
“真的有点眼熟、、、”令狐冲表示有点委屈。
“我认得你。”男子邪邪一笑,有点蛊惑的感觉:“在山间的小店,你的朋友重伤晕倒在我怀里过。”
“蛤?!”令狐冲拍了拍脑袋:“对哦,我就说你看起来很眼熟。哈,我叫令狐冲,你呢?”
男子把匕首插回腰间,道:“敝姓朱,单名一个钧字。”
“哦?姓猪?”岳灵珊摆了个猪鼻子的鬼脸:“这个猪?”
“……”朱钧默默在地上用脚写出一个“朱”字。
“……”岳灵珊低下了头,脸有点泛红。
令狐冲也晓得自己小弟唐突了,无奈她就这德行,只好替她解围:“朱兄,你为什么被抓到这?”这丰臣秀吉再怎么样也不能到处抓人啊,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哦,今天早上我跟他们口中的主子一样路过镇上,正好遇上王家小姐抛绣球,本来那绣球是要砸我身上的,可是我把绣球反扔到他身上了,结果就被抓这来了。”朱钧说的十分坦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令狐冲额角的汗水。
这个,令狐冲是知道的,王家小姐是属于那种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奇女子!凡是正面见过她的人都为之倾倒!紧接着就对女性失去兴趣了!由此可见此女子的神奇之处!听说有男子曾经因为见了王小姐一眼,当夜就辗转不能眠,隔天早上就被发现在自家房子里上吊了!如此奇女子的绣球!他就扔给丰臣秀吉了……
令狐冲明白丰臣秀吉为什么抓朱钧了……
此等深仇!怎能不报!
不过朱钧却不晓得这一切,反而一直在怨念:“听说王家可是大户人家,家财万贯,我把这么一个大好姻缘送给他,他倒把我抓起来,好心没好报。”为此令狐冲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朱钧真相。
“你那把匕首很锋利,哪里买的?”岳灵珊忽然问道。
“这把?呵呵。”朱钧很大方的把匕首放到岳灵珊手中:“全天下就这一把,别处妹的买,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岳灵珊有点小激动,却还是故作矜持:“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拿呢。”嘴上这么说,可是手已经很自然的接过匕首了。令狐冲在一旁看的一堆黑线——小弟你怎么可以如此无耻!心下盘算着如何让岳灵珊把匕首奉献给自己。
“对了,你那朋友还好吧?”朱钧忽然问到东方不败。
“什么朋友?”岳灵珊眨巴着眼睛看着令狐冲。
“呃,江湖朋友,你不认识的。”令狐冲暗暗擦了下汗:“谢谢朱兄关心,他很好——吧?”说实在的,令狐冲还真不知道现在东方不败好不好。
“怎么?他不好?”朱钧似乎很关心东方不败。
“呃、、其实那个、、我被关在这里、、你懂的。”令狐冲表示表达能力差。
“呃……我懂!”朱钧表示理解能力很强。
令狐冲内牛了,握住朱钧的手就感慨:“你懂啊?你真的懂啊!真好,我还以为你不懂呢!”朱钧石化了,僵硬不语中。
岳灵珊丈二和尚似地:“我不懂。”
“……”令狐冲正色:“小弟,这个可以不懂。”
岳灵珊报以一个鄙视的眼光。
令狐冲表示这是为了她好。恩,也是为了东方好。恩,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确定还有没有了=-=看有没有时间写、、、
☆、情惑(上)
顾长风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踏出这片烧焦的土地。身后,雪千寻渐渐被暗夜抹去。
“顾长风,你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内心。”田启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绕,他却不想再理。因为,心,已经乏了。
看不清?那就别看清了。这样挺好。
=—=—=—=—=—我是倒叙线—=—=—=—=—=—=
面对雪千寻的不断嘲讽,顾长风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了起来。
“就算朝廷有诸多不是,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嚼舌根!”顾长风艰难的站了起来,向着雪千寻,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配。”
田启云拍了拍手,侧过身子表示要看戏:“说得好啊长风兄。”不忘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雪千寻笑了,笑的无比凛冽:“是的,你们汉人的事,我并没有资格说,也没有兴趣说。”眼波微转,又道:“那么,你凭什么管我苗人的事呢?”
言外之意是说顾长风你有什么理由一直缠着东方不败和自己。
顾长风的脸刷的一下就绿了:“你们如何我不管,但你们危害到大明,我就必须管。”
“果然义正言辞啊!”无尽的嘲讽之意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但似乎大明最大的危害是你的顶头上司啊顾长风。”
“你既然知道曹正淳是我上头,又何必在这里咄咄逼人。这朝政又岂是我区区顾长风所能左右。”顾长风也不否认,毕竟他对曹正淳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刚刚得知他竟与倭寇勾结!阉人祸世!想到这又觉得不对,好像东方不败也是、、、
雪千寻并不知道顾长风此刻在想什么,只是轻蔑的看着顾长风:“既是区区顾长风又何谈不容他人危害大明江山。”
“匹夫之责,男儿自当如此!”顾长风瞪着雪千寻,眼中没有怒意,也没有惧意,有的只是坚定不移的信念。
“那也要看看,你这般执着,究竟值是不值。”雪千寻指了指赖在地上的田启云:“你这位朋友可比你看的透的多。”
“不要拿我跟他比。”顾长风和田启云几乎同时这般说。
雪千寻点头:“果然是好友,反应一模一样。”
“谁跟他一模一样!”又是异口同声、、、
雪千寻戏谑的看着二人,笑而不语。
“大嫂你可别拿我跟他相提并论啊,他那榆木脑袋从不开窍,我可聪明多了。”田启云很认真的说,全然没有发现“大嫂”二字刚出口雪千寻的脸就白了。
“我不是你大嫂。”雪千寻强忍怒意,微笑道。
“什么!”田启云跳了起来,抓住顾长风的领子就大骂:“顾长风你竟然不给大嫂名分!我说大嫂怎么说话处处针对,原来是这样!”
顾长风还没说什么雪千寻就冷冷的截道:“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蛤?”田启云立即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顾长风:“我就说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有这么绝色的妻子。”红果果的歧视、、、
“为什么不可能!”顾长风有点愤怒。
“你说呢?”田启云用目光从上往下审视了一下顾长风,然后面露不屑。
顾长风甩开抓住自己衣领的田启云,右手抓起雪千寻的手就问:“我和他,你选谁。”
“一个都不选。”雪千寻微笑着回答。
“必须选。”顾长风很愤怒。
“那我选他。”雪千寻手轻轻一转,便挣开顾长风。只见她一个转身倚在田启云身上,浑身散发无尽娇媚:“这样你满意吗?顾长风。”
“你!”顾长风气急,拂袖而去。
片刻之后,顾长风又回来了。他握起雪千寻的手:“跟我走。”
“为什么我要跟你走。”
“你是我的人。”
“笑话!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是我从东方不败手下救活的你,你的命是我的!”
“我雪千寻的命从来就是东方不败的。”雪千寻正色。
顾长风握着雪千寻的手握的更紧了:“他在乎过你吗?”雪千寻狠狠的甩开顾长风的手:“不关你的事!”顾长风不让雪千寻的手离开自己掌心:“就关我的事,我不允许你这样对他,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雪千寻见顾长风死活不放手,一根银针从袖中移到手上:“你放不放手?”
“不放。”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TAT最近好忙啊好忙啊……
☆、情惑(下)
“雪千寻,别忘了你的伤还没好!”顾长风的声音淹没在细密的针线中,精钢长刀被绣线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斩断了也纠缠不清,正如他与眼前的女子一般,纠缠不清。
顾长风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一口一声你是我的人会说的这般坚定,他并不是占有欲很强的人。他只觉得心中有个声音在说,她是你的。
难道是爱上她了?顾长风挥刀之际又深深凝视了一眼雪千寻——冷若霜雪,高傲的不允许谁靠近。可是,想起昨夜她看见东方不败时,那灿若云霞的笑颜,卑微的乞求一份怜惜。顾长风心里有一阵忿意。
如此痴情的女子,你东方不败凭的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
你若不要她,天下想要她的人多了去。
既然你不要她,那她便是我的人!
“当——”精钢长刀猛地脱手掉落,顾长风看向雪千寻,只见她嘴角一丝轻蔑。但是顾长风注意到了——“你右肩的骨并没完全接好,此刻虽然我刀背你击落,但不出十招你便没有力气再与我打斗,所以,你输了。”
“哼,你怎知我不能十招之内将你杀死。”
“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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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方顾长风和雪千寻二人打得热火朝天,田启云只觉得一头雾水——怎么又打起来了?顾长风你今晚是不是精力过盛非要到处找人厮杀才满意啊!
雪千寻的针线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挥出去的,反正在田启云眼中就觉得雪千寻很神奇,神奇到带着一大把针线在身上还表现的一点事也没有。田启云和顾长风一人用剑一人用刀,所以并不知道这些用暗器的人是怎么把暗器藏一身的。此刻田启云眼也不眨的盯着雪千寻,誓要研究出个所以然。
但是他在暗器方面还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在情感方面倒是有了些头绪。
这顾长风对雪千寻的情感很微妙——这是田启云得出的结论。
雪千寻招招杀招,顾长风却只守不攻。像是怕伤了雪千寻,可是挥刀的时候却也是用尽全力。似爱非爱,似恨非恨。
应该是认为自己爱上了雪千寻可是实际上又不是爱上雪千寻。
顾长风甚是别扭。
田启云最不喜欢顾长风这一点,总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让身边明白他的人揪心之余又懒得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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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招,雪千寻划破顾长风衣角。
第二招,雪千寻划破顾长风袖口。
第三招,雪千寻刺破顾长风右手中指,一滴鲜血。
第四招,雪千寻刺断顾长风一缕长发,一地发丝。
第五招,雪千寻一针刺穿顾长风左手掌心。
第六招,雪千寻一针刺穿顾长风右脚脚踝。
第七招,雪千寻挥出十针,打中顾长风七处大穴。
第八招,雪千寻回拉针线,顾长风周身鲜血迸裂。
第九招,雪千寻一掌打中顾长风左胸。
第十招,雪千寻已然扣住顾长风咽喉。
=—=—=—=—=—我是战果线—=—=—=—=—=—=
顾长风嘴角的血还没干,眼角流露的是淡淡的释怀,他只道:“动手吧。”
雪千寻的脸色几近苍白,只剩余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扣住顾长风的咽喉。她没有下手,因为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早已是强弩之末:“你曾被人封住身上十四处大穴,就算我现在不杀你,你也活不过三日。”
“我知道。”顾长风淡淡的笑了笑:“所以,不如死在你手上。”
雪千寻皱了皱眉,松开了手:“你不配。”松开手的刹那,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身子一软,几乎摔倒。
顾长风想扶住雪千寻,却被她避开了。
“为什么?”他只问。
“你还不懂吗?”这话却是依旧半躺在地上的田启云说的:“你不配死在她手上,你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顾长风冷冷瞥了田启云一眼,又转过头深情的对雪千寻说:“我喜欢你,死在你手上,是我唯一的奢求。”
雪千寻看着顾长风,半晌:“你喜欢的,不是我。”
“什么?”顾长风懵了。
白痴。田启云心中骂了一声。
雪千寻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喜欢的人,叫东方不败。”
“什么!”顾长风和田启云一样吃惊。
“你之所以认为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像他。”雪千寻没有理会二人的吃惊:“你根本就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强迫自己觉得喜欢的是我。我并不是他的代替品,也没有资格代替他。”
“你误会了,我和东方……”雪千寻打断顾长风的解释:“你身上的十四处大穴,是教主封的,我知道他的手法。昨晚他到船上找你,我就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说到这,雪千寻猛的看了顾长风一眼,眼神十分凌厉:“这也是我不杀的理由之一。”
“我不能喜欢他,他,他是个、、、”顾长风摇头。
“哼,连自己的情感都不敢面对。顾长风我告诉你,你喜欢教主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似教主那般风华绝代的人自是有很多人爱慕他。可是,你不该连自己喜欢的对象都分不清,这样的人,不配喜欢教主。更不配死在我手上。”
“我没有!”顾长风愤然。
“长风。”田启云终于忍不住了:“她说的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那传说中的魔头有什么瓜葛,但是我确定,你喜欢他。”
“你们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谁!”顾长风的眼睛有些许红丝,他抓住雪千寻的手,吼着:“我喜欢的是你,就是你!”
“顾长风!”雪千寻扇了他一个耳光:“你这个懦夫。”
“懦夫?好!我是懦夫!去他的什么东方不败,我就是没喜欢他,就是没有!”顾长风说着说着却是泄了气一般:“谁会喜欢他,一个、、”
“一个什么?我替你说,一个太监是不是?!你一直排斥这一点。”
“你不排斥吗?你对他痴心一片,可是他根本给不了你幸福。”
“重要吗?爱一个人,幸不幸福重要吗?只要他好,我就幸福。我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反正无论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的教主,都是我雪千寻此生唯一的挚爱。”
顾长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一声叹息才田启云口中传出——“顾长风,你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终于轮到教主大人上场了,不容易。
☆、骗婚
“好,冈井真次郎,我要用你的身份统领你的手下。”东方不败扶起跪在地上的雾隐雷藏,也就是冈井真次郎:“而你,去找德康家川,告诉他,曾经的盟友东方不败要送他一个大礼。”
冈井真次郎点头:“嗨!”
东方不败仰头一笑,似是回到了当年睥睨天下的时候。
有个女子怯怯的拉了拉东方不败的衣袖:“那个德康家川不是说背弃了盟约吗?为什么你还要送他大礼?”
东方不败看了女子一眼,又看了看这群歌妓。想来,她们也是从刚才冈井真次郎的口中才知道这一切,她们只不过是一群无力的女子,什么也不知道。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东方不败摸摸女子的刘海,眼中多了一分温柔。
女子愣了愣,不一会笑道:“要不是你这一身女装,我刚才可会爱上你的。”
“……”东方不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她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别啊……东方不败决定不做解释,免得惊吓到她们的心灵。
“那可不是,虽说东方你长得很好看,可是总让我有种错觉,好像你是男的,哈哈哈。”其他女子也打趣道。
“……”东方不败继续苦笑。
被冷落一旁的冈井真次郎囧了:“你们不知道他是东方不败吗?”
“刚知道啊,东方这名字真是帅气呢!完全不像个姑娘家的名字,不过东方跟一般女子不同,名字自然要霸气点。”看着女子纯真的表情,冈井真次郎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口。他感觉再呆下去会受到良心谴责,于是立马回东瀛,执行东方不败的命令。
东方不败看着冈井真次郎的背影,淡然一笑。
“我要走了。”东方不败转身就这么说。
“啊?东方怎么就要走了?”
“我本不是这的人。”东方不败灿然一笑:“今晚我很开心。你们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不妨来找我。”只要找的到……
女子们还想说点什么,那“领袖”石沫姐就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东方不败的肩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这一走我想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就这么着吧。”
“好。”东方不败笑着离开了这里。也许只有这样完全不认识自己的人,才能敞开胸怀真心的对待吧?东方不败摇晃了下脑袋,只觉无奈。
天微亮,阴暗的牢房洒进一束阳光。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真舒服,好久没睡牢房了。”
没人回应。
令狐冲看了看睡在地上的朱钧和小弟,忽然觉得二人很有夫妻相,于是凑近研究。
“别说,还真登对,恩,等朱兄醒来问问他的意思,把小弟许给他也不错。”令狐冲低声呢喃:“把小弟嫁了,收收她的性子,嘿嘿,还可以……”还可以避免她遇上东方,喊打喊杀的~
心念及此,令狐冲就想着叫醒朱钧,商讨下自家小弟的终生大事。恩,不能让小弟听到。蹑手蹑脚的绕过岳灵珊,想拉拉朱钧的衣袖叫醒他,可是这手劲没控制好,一拉就撕坏了朱钧的衣服……
朱钧猛地惊醒,刷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护驾!”
“……”令狐冲看着自己手中的衣角,觉得很没面子。
“令狐兄……你这是?”朱钧惊疑的看着令狐冲,手不自觉的拉了拉破碎的衣裳。
“啊,误会蛤……嘿!你里面的衣服……”令狐冲发现了亮点:“五爪金龙!朱兄,这衣服可不是能随便穿的。”当下看了看小弟,恩,还没醒。(天音:睡得好熟……)
朱钧意识到这一点,神色严肃了起来。他示意令狐冲过来,不要弄醒岳灵珊。
令狐冲当然屁颠屁颠的过去了……为了把小弟嫁出去,令狐冲牺牲了颜面=-=
朱钧和令狐冲从“小门”走到朱钧的牢房。
“令狐兄,你既然看到了,我也不隐瞒。只是,你不可告诉别人你刚才所见。”朱钧神色依旧严肃,妖异的眼眸像深海一般,看的令狐冲一阵哆嗦。
“我自是不会到处说,不过——嘿嘿,朱兄原来是王室中人。朱是国姓,我怎么才反应过来。如此这般,你为什么会……”沦为阶下囚=-=
“呵呵,我闲来无事,寻了个名头就出来玩玩。不知道为什么就被那人关这里,不过倒挺有趣。”朱钧的回答让令狐冲晓得什么叫朱门酒肉臭……这些王公贵族果然很那个啥。
“也是,若你想反抗也不会被关在这。”随便一把匕首都把牢房合二为一的人,令狐冲还能说什么。
朱钧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若我没被抓到这,我还不知道大明已经是任由倭人横行霸道呢。”令狐冲一听,觉得有戏,连忙添点油:“这倭人横行,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朱兄你回京城后可要奏明皇上,让他好好杀杀倭人的气候。”嘿嘿,本来江湖事江湖了,不过既然有朝廷这么一个存在,那么令狐冲又何必硬要以一人之力对抗丰臣秀吉呢?让大明和东瀛打起来,我看你丰臣秀吉还有没有心情找东方麻烦,找我麻烦!
朱钧正要说点什么,令狐冲就说:“对了,朱兄,你觉得我家小弟如何?”
“哈?”朱钧愣了愣:“岳姑娘,恩,很可爱。”
令狐冲心中窃喜,这事有戏:“这么说朱兄对小弟很有好感喽?”令狐冲心中盘算,朱钧怎么说也是有家世的人,嫁给他小弟下半辈子也不丑吃穿,再加上那些皇族的规矩,定让小弟纠结到没空来烦他。如意算盘打响了,令狐冲决定让算盘打得更响亮。
“好感?呃……还行吧,令狐兄你这是何意?”
“嘿嘿。既然如此,我把小弟许配给你,你可有异议?~”
“……”朱钧很惊悚:“令狐兄,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令狐冲不满意了:“谁跟你开玩笑。你莫不是看不上我家小弟!”开什么玩笑,小弟怎么说也是个美人!朱钧此刻若是敢说看不上岳灵珊,令狐冲下一秒就会揍过去。
“倒也不是,只是,这太突然了吧?”
令狐冲听到朱钧这么说,满意的点头:“既然有好感,那还怕什么。就这么定了蛤,小弟那边交给我~”
朱钧觉得自己像是让人骗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小弟知道了会揍扁狐狸的……
☆、挑衅
京师、紫禁城
红墙内外,景色分明。
一抹身影,擦过天际,遁入,幔帐红帘。
隐隐,几声细语。
“皇上还没回宫?”喑哑的声线,和着几缕檀香,竟有几分不似在人间的错觉。
“已经派人寻找了,只是还没消息。”跪在地上的锦衣卫卑屈的躬□子,隐隐身影有点颤抖。
喑哑的一声沉吟:“要加大力度。”
“诺。”他的手心紧张的出汗了。
“听说顾长风竟敢火烧水师营?”
“禀都督,这便是田启云密奏的信函。”赶忙呈上信函。
一只手从帘帐里伸出,暗白,苍老。接过信函,细细的折纸声。
“哼,这顾长风倒是一腔热血。”
“都督,是否?”跪在地上的人比了个灭口的手势。
“不急,且让他闹着。”碎开的纸片漫天飘扬:“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奴才能闹出什么乱子。”帘帐中的身影顿了顿,片刻:“退下吧。”
“诺。”
起身,后退,关门。
只瞬间,帘帐卷起。
只见一苍老老者坐在梨花木椅上,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红衣的妖艳男子。
“你能闯进这里,也是不易。东厂的那群奴才近来真是松懈了。”这个老者,便是闻名天下,臭名昭著的东厂都督——曹正淳。而他面前的妖艳男子,不是东方不败,又是何人?
“吾名,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好笑的看着曹正淳,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死了吗。”毕竟也是权倾天下的主,一小片刻就冷静了下来:“三个月前,你纠集三万教徒,还没攻下福建就跳崖了,原以为你只是个昙花一现的人,不曾想,原来你竟是借跳崖隐匿身份?”
“哈哈!”东方不败仰天一笑:“我可没有你们这般无聊,这天下我若想要,早就是我的了,当日跳崖,只是为了……”顿了一顿:“我东方不败还不屑以跳崖这种方式躲避江湖。”
曹正淳玩味的盯着东方不败,他注意到,眼前这个人适才分神了:“只是为了?为了什么?怎么不说下去?”
“与你无关。”东方不败冷哼一声。
曹正淳只是讥笑,左手拿起一杯茶,右手掀起茶盖,一缕茶香。待他缓缓饮下这杯茶后,方问道:“那么,你今天来是为的什么?”
东方不败静静的看着曹正淳喝完茶,也不着急,直到他发问才开口:“今日前来,是来看看东厂曹正淳是不是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哦?”曹正淳眼角的皱纹合了一合:“你看到了,感觉如何?”
东方不败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曹正淳看着眼前这个人,骄傲的让人不敢直视。果真是,年轻气盛啊。忽的想起年少的自己,只觉眼前这人竟比当年的自己还狂妄。
曹正淳慢慢的站了起来,因为年老,体格也不如以往般高大,此刻他仅到东方不败脖子高度。呵,坐着还是站着,眼前这人一样高大,想到这,不禁笑了笑:“老了。”
东方不败却道:“有时候,老了也是一种福气。”
曹正淳摇了摇头。
“丰臣秀吉一直在追杀你。”曹正淳向前走了两步,手里空了的茶杯颤了一颤。
“无妨,他杀不了我。”这个世上,能杀东方不败的人,只有他自己。
曹正淳猛地转身:“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就是知道,我今日才来。”
“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曹正淳的脸色抹上一层霜:“既然知道,你还敢来。”
“为何不敢?”
曹正淳冷哼一声:“你真当我东厂无人?!”
东方不败依旧微笑。
当年,他东方不败万军之中取敌将头颅且轻而易举,何况如今!
一声清脆的碎瓷声。曹正淳手中的茶杯掉落,几片茶叶在地上散开,像是开了朵花。
霎时间,一群锦衣卫冲进房间。
只是,他们只看到曹正淳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他的手上,还残余茶渍。
“都督?”一人试探性一问。
只听得曹正淳阵阵笑声。
“哈哈哈哈……”空洞的笑声由小变大,慢慢蔓延开去。
众人只觉得,今日都督的笑声,夹杂着一丝恐惧,不由得一阵迷茫。
红墙外,一席红衣的东方不败回眸望了一眼这紫禁城,一声冷笑。
红墙高瓦,紫禁之巅。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皇宫内院,东厂之首。”东方不败一挥衣袖,脸上尽是不屑:“亦不过如此。徒有虚名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3╰)╮我在努力速度完结
☆、偶遇
繁华的京师,嘈杂的叫卖声,即使天色渐晚也未影响到这片乐土。
东方不败看着身旁穿梭的人群,也不知为何,只是觉得身旁的人再多,再热闹,也与自己毫无瓜葛。仿佛这一刻,他只身一人。那些繁华,那些哀伤,与他无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方不败还是一直向前走着。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
他还记得,有人跟自己说,江湖这条路,你踏上了,就没有机会回头了。
他还记得,当他当上教主,囚禁任我行,结盟东瀛,他的后路早就断了。
再之后呢?所有人都离去了。
东方不败的脸上抹上了一层霜,嘴角挂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东方?”
回头,人群拥挤。
“谁?”没有回答。幻听?
东方不败蹙眉,他盯着前方人群之中,有一个人奋力想要冲出。
这个身影……
顾长风???
东方不败一跃,抓起顾长风就飞离这嘈杂的地方。
“东方。”被扔在地上后,顾长风就双目紧盯着东方不败,像是鼓起什么勇气一般,张了张嘴。
东方不败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只问了句:“令狐冲呢?”
顾长风张着的嘴停顿了一下,差点说出口的话在喉间绕了个圈,又咽回去了:“不知道。”
“你在这干嘛?”不是说这人烧了水师营,正被通缉吗。
“我。”顾长风撇了撇嘴:“跟你没关系。”
东方不败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的确,没有任何关系。”
顾长风攥紧了拳头,强笑着:“是的,从来就没关系。”说罢,费力的站起来。
东方不败看着顾长风,眉间闪过一丝迟疑。
再过两天,他体内的十四处大穴就会爆破,必死无疑。除非……想了想,又笑了笑——他顾长风的死活与我何干。
顾长风站起来后,拍了拍身上尘土:“我走了。”
东方不败侧头,眼神仿佛在说:然后?
顾长风涩涩一笑,不再言语。
与顾长风擦肩而过时,东方不败注意到这个人眼中的落寞。
奇怪,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觉得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全变了。东方不败有点摸不着头脑。看着顾长风远去的身影,东方不败也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
“都督,顾长风求见。”
“他?宣。”
“顾长风,你还敢回皇宫?”
“属下是来请求都督给属下一些精兵。”
“哦?这又是为了什么?”
“属下知道,都督想除去东方不败。”
片刻沉默。
“好!我便给你精兵。”
? ?
顾长风重新穿回千户的衣饰,仿佛他还是他,还是那个懵懂的踏入黑木崖的他。
彼时,夜色正浓。
“师兄,你们在那边干嘛?”岳灵珊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正在密谋的二人。
“啊?小弟你醒啦?天色还早,你再睡会蛤~”
“……”下一秒岳灵珊扔了堆茅草给令狐冲。
看着二人嬉闹,朱钧不禁笑了:“你们两个怎么总像两大小孩一般?”
岳灵珊一听,脸红了些许,连忙停下动作,表示自己骨子里也是大家闺秀o(╯□╰)o令狐冲却没有似岳灵珊一般敏感,他只是挠了挠脑袋,憨厚的笑了笑。
脚步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四个人。
令狐冲三人很默契的一起躺下,假寐。
“这三人莫不是猪吧?什么时候还没醒?”听到这句话时岳灵珊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管他们呢,主子说了,把昨天那男的扔到王家喜堂,让他和王家小姐拜堂成亲。”这回轮到朱钧嘴角抽搐了。
“奇怪,这男的怎么压在那男的身上?啊!断袖!”令狐冲的嘴角也抽搐了。
“不对!他们三个什么时候关在一间牢房了?”大家一起抽搐了╮(╯▽╰)╭
一女子疑惑着开了锁,走到三人身旁。下一秒,她的目光被墙上的“小门”吸引住。“天哪!”她惊的掩住嘴,转身就把其她三人叫来:“你们快来看!”
其他三人屁颠屁颠的就赶了过来。
“天哪,这怎么会!”
“这可是精钢混泥做的墙!”
“太可怕了,你看这,光滑的就像一块被切开的豆腐!”
惊讶声此起彼伏。
但是似乎是上天觉得四人太久没惊讶过了,于是决定让她们更惊讶些。
遂四人惊讶完毕,一转身便又陷入深深的惊讶之中。
人呢?门怎么又锁了?
四人恍惚间认为自己是在梦境。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朱钧伸了伸懒腰,一旁令狐冲不禁悱恻:“那你又进去……”
朱钧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这是体察百姓疾苦。”
令狐冲讪笑:“是的,是的。”自己想到处逛逛就直说嘛,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令狐冲不禁觉得把小弟交给他是不是会害了小弟。
岳灵珊显然也是很怀念大自然,蹦蹦跳跳的感受着这广阔天地,又觉得这景色很好,于是问道:“诶师兄,这是哪啊?”
“……”令狐冲一愣,转头问朱钧:“这是哪?”
朱钧微愠:“是你拉着我的手把我拉这的。”
“……”三人都愣了。
他们……究竟跑出去了,还是没跑出去……
☆、宣战
风正汹,云正涌。海上波浪一个接着一个,永无止境般向前推去。
那一艘扬着大明水师旗幡的战舰,正在海面漂泊。
闷热的天气夹杂着湿润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袭在那群士兵身上。汗水早浸湿了衣裳。偏偏又是厚重的铠甲衣,士兵们早在心中骂死这个新首领了。
而那个被咒骂的新首领,此刻正拿着望远镜,跳远远方,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顾将军,我军已在海上漂泊了一天一夜,这天气又闷得慌,将士们都有点吃不消了。”
顾长风闻言放下望远镜,皱着眉头耐心说教:“这行军海上本就是水师的天职,这才一日一夜就消受不了?我大明水师难道就这点本事吗!那东瀛倭寇日日夜夜对我天朝虎视眈眈,如若我们力量不强,怎么能震慑敌军!怎么能为国争光!怎么能保卫我大明江山完璧无缺!这平日里田启云定是没有好好训练你们,瞧你们的身子都虚弱成什么样了。这传出去岂不笑掉敌军大牙!传令下去!全军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的对手……”顾长风望着汹涌的海面:“离我们,可不远了。”
那副将被训的一愣一愣的,只得应了一声,仓惶退下。
看着副将仓惶的身影,顾长风心中一阵悱恻——这算哪门子的精兵?曹正淳你耍老子啊!
“你们可听说了?”作坊间碎碎私语,隐隐几声怒骂。
“听说什么?”捣衣的声音一阵一阵。
“就是。那海上的官儿向那魔头宣战的事。”
“嘘!你可别瞎说,这种事我们这些市井小民怎么能瞎讨论,不要脑袋啦!”
“嘿!我这怎么是瞎说呢!街上都传开了。那官儿可是放下话了,那人要是不应战就是这个!”说着手指着墙角堆的粪便。
“诶,你说那人会去应战吗?”
“啧啧,这我怎么知道。你要想知道不妨去那海边看看,兴许还能遇上?”
“去你的,老娘这脑袋还想再留几年,一边去,别打扰老娘干活。”
“唉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东方不败还活着?这是在顾长风大肆张扬宣战后武林里讨论的一个话题。
这个传闻中的魔头竟不是在数月前坠崖身亡?
不对啊,那日月神教怎么会一下子衰败了?
难不成这东方不败厌倦了江湖纷争,弃教了?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出现了。此刻的江湖像是炸开了窝。而真正应该在意的人却在一间小客栈里,跟一女子纠缠。
“教主,不要去管顾长风。”雪千寻单膝跪下,微仰的脸庞倒映在东方不败眸中。
“雪千寻,”东方不败踌躇了下,扶起了雪千寻:“我的事,你不用管。”
“根本没有必要,教主。那顾长风就是一跳梁小丑,你的对手是丰臣秀吉。”
“丰臣秀吉、、、”东方不败低声呢喃了几句,略一微笑:“你怎会知他将落得什么下场。”
雪千寻一愣:“教主?你的意思是?”
“好了,别再跟着我了,去找顾长风。”
“雪妾不明白!”一听到顾长风,雪千寻的眉头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