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冲洗过后,我跨步迈进水汽蒸腾的浴缸。高过皮肤温度的热水很快便浸没了全身,将头完全靠在大理石台上,我长舒一口气——好像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脚底有些酸痛,可能是今天走过很多路吧,但不得不说真的很开心,第一次在没有陪同的情况下来海边玩,第一次进酒吧,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演奏。
神宫寺,这个家伙在今天之内带给我很多从未有过的“第一次”呢。
疲惫的身体一旦放松下来,便会不自觉的感到困倦,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知道家里怎样了,老管家发现我没有回来吗?还有弟妹们,他们在干嘛?母亲应该还在学习茶艺或者陪父亲聊天吧···
圣川,多么让人羡慕的一个家族啊,可惜,那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金丝牢笼,不管外表有多奢华,它与我而言却是道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的束缚。
我想要离开,想要挣脱,想要放弃一切,但现实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没可能的。
直到一个月前,父亲从未对我学习音乐表达什么态度,只是等我真正拿着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来到他的面前时,他却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然后让我知道了,自己已经被安排好的未来。
挣扎吧,如果连这个做不到的话,就连失败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可以放弃所有,包括几十年来的自由,只是惟有音乐,惟有梦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妥协的。
“父亲,请给我机会,我证明给你看。”
被拽住衣领的时候,我这样告诉他,不知死活的言论,不和礼仪的说辞。我想要赌,赌圣川真斗,毕竟还是父亲的孩子。
他望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代价是得不到任何帮助。
爸···我于你,于圣川家,到底算是什么呢····
感到有凉凉的水渍划过,耳边传来神宫寺急切的呼喊,这家伙在紧张什么?不过还真想看看一向从容的人,面露愁容的样子呢。
缓缓睁开眼睛,下一刻便后悔起来。我发誓,神宫寺这样的表情,这世上我绝不想再看第二遍。
“真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硬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柔和得有些脆弱,眉头紧紧锁着,好像受伤似的,连带着唇瓣都微微发颤。
“莲···”朦胧中我呼出这个熟悉的名字,手指触上他的面庞,好滑的皮肤。
“你没事,”神宫寺笑的有些失态,他将我枕在浴台上的头搂住,一遍遍呢喃着,“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被莫名其妙的带出了一连串的伤感。
“莲,”不想唤出这个字,嘴巴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张了张嘴唇,吐出来的就只有这个字。
事实证明既然控制不了就不要去做。这一句过后,神宫寺疯了似的咬住了我的唇瓣,吮吸着,撕咬着,我受不住的呻吟一声,换来的却是更加彻底的侵蚀。
舌尖与舌尖相触的那个瞬间,我触电般的后缩,却在缩回的下一刻被他猛的咬住,“啊——”很痛啊!
我极力向后仰着脖子,他的身体压迫下来,两人竟一同跌进了浴缸。
“咳——”
水倒灌进嘴巴,我被呛了个正着,神宫寺总算恢复了几丝理智,他搂住我手臂越收越紧。
“勒得,很痛啊。”
我抬起后肘,想要推开。
“真斗——”
神宫寺的蓝的透明的眸子蒙上了层雾色,腰上一僵,我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他,他在摸哪里?!
后臀处被某个东西隔得难受,不安地扭了扭身体才明白,那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莫非是····
“你,变态!”
我极力挣扎,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下稍稍发力,身体便如泄了气的气球般没了力气。
“唔——”
粗糙的指腹反复的掠过铃口,我咬住牙低吟一声,脑中却不断惊异——怎么,这真的是我发出的声音?!
“真斗,舒服吗?”
火热的唇瓣在脖颈上游离着,他轻吐一口热气,我便受不了的一个挺身。
“哈——”
发泄出欲望的感觉是一种难言的美妙与舒畅,脑中不再有任何情绪,我瘫在他的怀中,大口的呼吸着。
被白色浊液布满的手掌举到了我的眼前,神宫寺有些吹嘘道:“看,我很厉害吧。”
没有力气去反驳什么,白了他一眼后,便闭上了眼帘。下一刻忽然感到身体一凉,整个人便被抱离了水面。
“干什么!”
神宫寺打横抱着我,我不敢太过挣扎,没有力气,也怕掉下去。
“当然是回卧室啊。”
他说的理所当然,我却落了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