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的想法一直都没有变过,也不可能变化,这一点西弗你应该是知道的。但是马尔福家……马尔福一向只追求亲情和利益。”
“所以你前一段时间才忙着将自己的财产转移到德国去?”
所谓到德国去谈生意,只不过是想要掩盖住转移财产的借口罢了。斯内普并不关注马尔福家的财产动向,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凭自己的脑子推断。
“我需要给茜茜和小龙留一条后路。”
卢修斯的口气相当无奈,而斯内普也非常明白他无奈的理由。
“不是还没有完全觉醒,所以可以用药物控制吗?”
“那是今天之前……”
卢修斯挥手在房间里加上了无数探测魔法,然后散去了身上的各种各样的咒语,取下了胸口的胸针。
铂金色的长发立刻长及脚踝,无风自动的轻轻荡漾着。皮肤比刚刚更加娇嫩诱人,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灰蓝色的冷漠眼眸此时如同明亮的宝石一般,荡漾着湿润的水汽和莹彩的光芒。现在的马尔福,绝对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也绝对比任何时候更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该死的媚娃血统。”
斯内普不耐烦的用手指了指一边盛放着他私人药水的橱柜。
“你知道的,老地方。”
“用不上了,西弗。”
卢修斯苦笑着,将胸针别回原位,然后一点一点的重新给自己施展魔法。
“只是刚刚一眼,我甚至还没有真的见到Lord本人,但是我已经知道,我甚至可以为了他献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只为了讨得他的一丝欢心……而且,我刚刚嫉妒的差点对你使用恶咒!”
卢修斯扶着自己的掌心,他并不在意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斯内普,哪怕这点想法绝对会让斯内普变脸。
“我很庆幸我是一个马尔福。”
所以比起媚娃的本能,他会优先考虑马尔福的亲人和利益。
“但是我不知道我自己可以克制多久。”
血统觉醒带来的不止是强大的魔力,还有难以抑制的本能。而媚娃……伴侣对于媚娃的吸引,绝对可以超过所有的一切。这次是幸运的,卢修斯只是感觉到了伴侣的气息,所以并没有让自己太过于失常。
“他不会是Lord,无论如何,他不过是波特的儿子而已。”
斯内普空洞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莉莉的儿子,怎么可以是杀死她的仇人?
“但愿如此,西弗。另外,那种魔药已经压制不住了,所以……加强药效吧。暂时——”
卢修斯优美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痛苦而狰狞的扭曲。
“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马尔福不会轻易的出手。哪怕是违背本能……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希望西弗你……”
“闭嘴!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斯内普狠狠的瞪着卢修斯,同样是斯莱特林,他很清楚卢修斯即将说出的话的内容。而这也绝对是他无法答应的。
“我会给你熬制药效更加强的魔药,但是现在,你也给我滚回你的马尔福庄园去!如果你不想真的发生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那就抽出你用来保养皮肤的时间到你家的书房去查查我所需要的那些资料!”
赶走卢修斯,斯内普无力的靠着椅子,眼神空洞的看着自己的魔药橱柜。卢修斯的媚娃血统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处于半觉醒状态了,为了马尔福一家的利益,卢修斯从一开始就使用魔药来压制着本能。而随着黑魔王越来越残暴,卢修斯也愈发庆幸自己的明智选择。
但是现在……已经完全觉醒的血统,究竟能不能被魔药压制,还是一个未知数。路亚和黑魔王的关系就连斯内普也不是很清楚,事实上除了那天之外,斯内普也从来没有见黑魔王出现过。除非黑魔王真的是在养精蓄锐,否则的话以他的性格,和人共用身体这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斯内普可不认为自己的一剂灵魂稳定剂就可以将黑魔王给压制住。
还有可以压制媚娃血统的魔药……
寄希望于马尔福庄园的书房?马尔福也不是魔药世家,虽然确实有不少孤本,但是却不见得有多少用处。而关于灵魂方面的魔药,恐怕在整个巫师界也只有……
斯内普深深呼了口气,从办公桌抽屉最深处的角落中取出一个古老而精致的徽章。徽章上一个大大的“P”字周围巧妙的放着几个水晶瓶和坩埚,虽然东西不少,却井然有序并不显得杂乱。
“普林斯家族。”
斯内普握着徽章的手微微发白。作为普林斯家最后的传人,一旦继承了普林斯家,就意味着自己要承担一个落寞家族重新复兴的责任。届时的自己,恐怕就不会如现在这般,只为自己而活了。
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45、与冠冕君的谈判
离开斯内普的办公室,路亚一路通过密道走到八楼,然后利用有求必应室重新进入当初他“吞噬”掉一个伏地魔魂片的屋子——那个如同杂物室一般脏乱的藏东西的房间。
房间中地板上的灰尘隐隐有几个脚印,小巧而精致的可以看出是女孩子所留。路亚跟着脚印朝前,果不其然的看到脚印前方那个已经碎成两半的旧冠冕。
“出来吧,我知道你能听的到……或者你希望我不给你任何一点谈判的机会直接想办法把你抹杀掉?伏地魔——冠冕中的魂片。”
一阵沉默过后,路亚脑海中响起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看样子已经被发现了啊,我的主人格。】
路亚眼睛闪了闪,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主人格?”
很快他就抓住了和脑海中的魂片谈论的方式,直接将想说的话用意识而不是声音传达给魂片。
【你以为我是米迦勒吗?拿这种理由……米迦勒可以因为“感同身受”而被你这个借口所蛊惑,但是我可不会。别以为我刚刚没有感觉到,你正在试图趁着我情绪激动的时刻和我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不是因为路亚自己的灵魂力量更加强大些,那么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彻底的被伏地魔给抹杀掉了。
【就算我没有当时的记忆,我也大概可以猜的到你对米迦勒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和他一样受制于主人格,并且永远也不可以做出对主人格不利的事情来。可惜你似乎太心急了,如果你继续养精蓄锐,那么我一定不会发现你,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你还真的可以夺走身体的主控权呢。】
声音的主人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时依旧是那种无法听出情绪的低沉声音。
【你果然不是那些愚蠢的巫师们可以相比的,路亚?克里斯多夫。】
确实,冠冕?伏地魔确实在刚刚想要夺走路亚身体的主控权。血族的身体强度比巫师要高得多,而生命也近乎无限,完全符合冠冕对身体的各方面需求。唯一令他不满意的,也就是这个身体中还有路亚这么一个意识而已。
当初他还比较虚弱的时候,自然要掩饰自己的锋芒,躲在灵魂深处休养。那个时候对米迦勒所说的话,自然也大部分都是真话——九分真一分假。
他和路亚的灵魂已经融为一体不分彼此,所以他也确实和路亚是不分彼此的“同一个人”。但是他毕竟是外来货,他和路亚可以相互影响,但不可能真的和米迦勒这种自产品完全相同。
米迦勒原本就是为了加百列而产生,所以他存在的意义也就是为了加百列。如果失去这个意义,米迦勒也就没有了生存的必要。所以除了为保留自己的意识不被抹消所以隐瞒着加百列他的存在之外,米迦勒不会做任何让加百列膈应的事情。冠冕君的意识并不是由路亚自行产生,而是一个外来货,他生存的意义与路亚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这就意味着哪怕是将路亚的意识抹消掉,对于冠冕来说也没有任何坏处——相反,这也许还是一件好事。
【原本我就不觉得自己可以隐瞒你多久,只不过现在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早一些而已。你应该已经很早就怀疑了吧,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确定我依然存在。】
对米迦勒说的话是冠冕为了争取时间使用的拖延方针,这样可以让他多出一些休养的时间。米迦勒毕竟是三代血族,而且还是最擅长战斗的哪一类型,对于抹杀某一个意识说不定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案。而对于路亚,冠冕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可以隐瞒多久。毕竟这个身体是路亚的,身体上有什么异常,他本就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
【我相信米迦勒的判断,但是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直觉。】
要知道直觉这玩意可是救了他好几次命呢。
【而且,当时米迦勒说的只是“你拥有一个完整的灵魂”,可并没有说我的身体里没有另一个意识。考虑到他本人也是副人格,我可以理解他对于你的一些维护。而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露出的破绽。从小到大的记忆完美无缺,但是你在魂器中的记忆却只有寥寥几个片段。如果这样你可以解释为大部分时间你都在沉睡,那么为什么偶尔我的脑子中还会出现一些你记忆中不存在的信息?】
比如禁林中一些几乎已经绝迹的魔药的生长地点,还有各种魔法生物的聚集地,这些可都不是伏地魔可以清楚的知道的。
【……我猜你已经知道我在魂器中的一些事情了是吗?】
【拉文克劳的冠冕据说可以让人变得充满智慧,那么我假设你在冠冕中获得的,就是四巨头时代的那些已经失传的魔法和各种秘闻?】
【不,没有你想得那么多,事实上冠冕中有的只是炼金方面的知识以及少量的黑魔法。拉文克劳虽然博览群书,不过就像斯莱特林最擅长魔药,格兰芬多最擅长魔阵,赫奇帕奇最擅长草药一样,拉文克劳最擅长的是炼金。而这个冠冕就是拉文克劳亲手制作的第一件炼金物品,里面储存的,是她关于炼金方面的资料和心得。】
冠冕显得有些无奈,炼金虽然同样很有用,但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却根本就是鸡肋一样的存在。何况,有些炼金物品早就已经消失了,所以实际上这些知识真正可以用上的又要大打折扣。大概这里面唯一最实用的,就是禁林的分布图吧。
【不过,当你知道有我存在的时候没有选择直接将我抹杀,而是选择和我谈判,那么也就是说我的存在对你来说还有很多用处。让我猜猜看,拉文克劳冠冕中的知识,作为伏地魔时期的势力和独特的能力——比如控制黑魔标记——以及蛇语,你想要的应该就是这些了吧。】
【加上我自己的魔力。我不相信我的魔力真的是凭空消失的,那么也许它们现在归你控制?】
路亚听到冠冕低沉的笑着,不自觉的挑起眉。
【怎么,难道我的魔力并不在你那里?】
嘲讽的语气让冠冕很清楚即使自己反驳路亚也不会相信,所以他也并不否认。
【没错,魔力确实在我这里,那么也就是说你想要的是知识、蛇语、伏地魔的能力以及你的魔力了?】
不等路亚回答,冠冕自己一样一样的开始对路亚讲解。
【魔力是不可能还给你的,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基本属于血族,仅剩下的那点巫师血统是这些魔力的源泉。但是相比之下,你的魔力并不少,而它和你身上血族的力量也并不是完全兼容的。我们分别控制倒没什么,如果全部交给你,且不说您能不能控制的了两种力量,单是两种力量的冲突就足以让你爆体了。
还有知识,拉文克劳的冠冕中虽然只有关于炼金方面的,但是总量也足够庞大,就连我也是花了几十年才将它们强背下来的,你觉得你的脑容量可以完全容纳这些东西?
巫师的名字都是具有魔力的,而伏地魔控制黑魔标记的能力是绑定了“Lord Voldemort ”这个名字的,所以就算我将这些能力转移给你,你也同样无法使用。因为使用“伏地魔”这个名字的并不止我一个,他们可并不同意转移能力。
最后是蛇语,你觉得这个还需要我解释吗?你并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所以你根本就学不会蛇语。】
【也就是说我想要的你都无法提供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没有谈判的理由了。
【不,应该说,只要我清醒着并且愿意,我可以配合你的行动。无论是黑魔标记,还是蛇语,或者魔力和知识。当然,我知道我在你眼中并没有多少信用,那么一个牢不可破誓言?】
【我不信任巫师的咒语,我要求使用血族的契约。每人三个条件,彼此达成默契,如何?】
路亚感觉到冠冕沉默了一阵,然后才听到他同意的声音。
【交给我一半的身体控制权,我们签订契约。】
冠冕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路亚耸耸肩,右手很快不受他的控制。左手和右手交握,路亚念出一段冗长的古魔语,就算是冠冕,也只听到“该隐”、“见证”这几个单词。
【你是否同意除了生命危机之外,永远不可以在不经我允许的情况下使用我的身体,并在必要的时候配合我的行动?】
【我同意。那么你是否同意永远不可以抹杀我的意识,否则你自己的灵魂也将消失?】
【同意。】
路亚冷笑着,难道你以为这种要求只有你会提?
【你是否同意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死亡,你也会立刻被抹杀!】
【你狠……我同意!】
冠冕的声音明显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同意了这一条,也就意味着无论如何,他都失去了让路亚死去的资格,并且只要他还不想死,那就必须保护路亚。
【你是否同意不干涉我的任何行动,在我没有危害到你的利益的前提下?】
【同意。最后一个,你是否同意在未来有条件的情况下,由我为你寻找一个新的身体——当然,那个身体年轻且强大。】
冠冕明显怔住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路亚会使用自己的一个条件来考虑他。
【你是否同意?】
【同意。我没有其他条件了。】
本来冠冕最后的一个条件就是要求路亚为他寻找一个新的身体,但是现在已经被路亚提出了,那么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别的要求。何况,他也不能提出别的要求,不然的话,难免路亚不会后悔,到时候就是想改都来不及了。
【你确定放弃最后一个要求?】
冠冕仔细考虑了路亚的最后一个要求,似乎这里面并没有什么陷阱。
【确定。】
“那么,契约成立。”
左手和右手手臂上同时出现了一个血色的蝙蝠投影,随着路亚收回右手的使用权,右手那个血色的蝙蝠也跟着消失。
【告诉我为什么。】
“相信我,”签订了契约,路亚对于黑魔王也放松了很多,最少没有原来那么警惕,“我比你更希望你早点从我身体里滚蛋。任何契约和誓言都是可以钻空子和打擦边球的,而你绝对最擅长这一点。何况,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希望自己和情人亲热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大灯泡在免费围观。”
——我说后面的那一句才是重点吧啊喂!
46、说出来其实很容易
【不要告诉我你千方百计想要得到蛇语的能力其实是因为斯内普门口的美杜莎会优先听从蛇佬腔的命令!】
【不,我怎么会做这么失礼的事情呢?未经允许我是绝对不会从美杜莎守护的门口进入的。】
【但是连通那个办公室的所有密道都是需要用蛇语来打开的……所以也就是说你打算通过那些只有蛇佬腔才能打开的密道进入斯内普的办公室?】
路亚一脸欣慰:【果然还是“我自己”最了解我了。今晚我打算去看西弗勒斯洗澡就寝,记得配合我借我蛇佬腔。】
冠冕:【斯莱特林的蛇佬腔竟然被你用在这么猥琐的地方……萨拉先祖我有罪……】
路亚脸色更加欣慰:【太好了,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冠冕:【……】
这次冠冕死死闭上了嘴。
【不过,冠冕,我要提醒你一点,永远也不要试图欺骗我。】
路亚正色,原本习惯性的想要推推眼镜,才发现自己这次鼻梁上空空如也。眼镜……好像是被踩碎在宿舍了?
【我拥有你从小到大的记忆,而我们目前也共用一个灵魂,某方面来说我对你的了解甚至已经超过了你自己。所以你的任何谎言,除非可以骗过你自己,否则的话,都会被我所察觉到。比如说,那个所谓的没有斯莱特林血统,就无法学会蛇佬腔。】
冠冕:【……】
冠冕的沉默也代表了他的默认。
【当然,我们既然已经签订了契约,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要怎么做。而我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提醒你,不要把我当成傻瓜而已。】路亚的表情又一次换成了平静,【嘛,蛇语这种不重要的东西,只要能用就可以了,至于是不是我自己的,对我而言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冠冕:【所以,你刚刚是在开玩笑吧?我是指去偷窥斯内普洗澡……也许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斯莱特林的密室?】
【不,我是认真的。】
冠冕怒:【斯莱特林那些密道不是让你用来夜袭你的教授的!】
路亚内心翻着白眼,伸手推开有求必应室的门。
【那不是夜袭,那是情趣,没有爱过的人没资格跟我讨论这个。至于斯莱特林的密室,搞清楚你自己找了那么多年也只找到斯莱特林的宠物室而已,我可不打算把自己的课余时间花费在这种空泛的事情上。】
冠冕默默的退到意识深处咬牙切齿了,路亚刚刚走出有求必应室,就听到不远处传过来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争吵。
“我说过那是不可能的,你们不要随便诽谤可以吗?而且那还是你们的教授!”
这是潘西的声音,路亚挑眉,他觉得他似乎碰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我如果看见有人不怀好意的施展恶咒,是能够认出来的。我在书上读到过关于他们的所有介绍!‘你必须跟他们目光接触’,斯内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见的。”
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声,但是可以这么诽谤斯内普的,恐怕只有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了。但是潘西一个斯莱特林为什么会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而且虽然在争吵,但是却不难发现他们的关系应该也不错。
“而且斯内普还憎恨我,这一点我可以感觉到。”
这个声音不用说,就是伟大的哈利?波特。
“你在开什么玩笑!院长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虽然这么说不好听,但是实际上他看谁都带着审视的感觉,所以你说院长憎恨你,那完全是你的错觉!”
“那么他为什么要对哈利施展恶咒?”
“根本就没有!当时哈利的扫把发狂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教授都在关注着,而你却只注意到院长?为什么你不说是邓布利多在对哈利施展恶咒?”
“那是不可能的!”X2
“为什么不可能?既然赫敏你说的,盯着扫把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凶手,那么不仅是院长,邓布利多教授、霍奇夫人、麦格教授、奇洛教授,甚至是学生们,包括海格也都是嫌疑人!”
“……可是,除了斯内普之外,没有其他人有理由了……”
赫敏说这话她自己也觉得有些牵强,但是想想她的朋友罗恩曾说过的,斯内普是一个食死徒,而几乎所有的食死徒都憎恨哈利?波特,她也觉得自己的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想要除掉一个人可以找一百条理由,但是如果想要保护一个人,只要有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潘西张了张嘴,有些话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泄露的,就算她想要说斯内普是在保护哈利,恐怕他们听到的也只有消音吧。
“我知道院长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过任何一名学生,虽然他很凶……但是赫敏,为什么你们就不肯相信他呢?如果说憎恨的话,路亚是哈利的弟弟,可是在斯莱特林,院长可是从来都没有为难过他啊。”
“潘西,我知道你很萌斯路CP,但是现在我们讨论的是现实啊,斯内普教授可不一定像‘甲壳虫’和‘黄瓜菊花’笔下写的那么内敛而温柔,毕竟那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
路亚的声音让潘西浑身一僵,机械的转过头。因为没有眼镜的遮盖,路亚翠绿色眼眸中的红芒也变得清晰可见。
“您,您怎么在这里,主……路亚?”
“从你们开始讨论诽谤教授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了。潘西,还有这位……”
“这个是格兰杰,我的新朋友。”
哈利忙不迭的给路亚介绍赫敏,当然因为看到路亚的忽然出现,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局促。
“格兰杰小姐,我想我对那个‘甲壳虫’和‘黄瓜菊花’很感兴趣,也许你们可以给我讲解一番?”
“呃,其实那个甲壳虫和黄瓜菊花不过是我们女孩子美容的一些材料,啊哈哈……”
潘西讪笑着打哈哈,还好路亚并不打算深究。不过路亚带有深意的眼神还是让潘西浑身冒冷汗,YY会让她觉得鸡血沸腾,但是如果YY黑魔王,而且还正好被黑魔王给逮住了,那么……只会让她有被害妄想症。
“哈利,你隐瞒了我什么?”
哈利眼神飘忽的看向赫敏,而赫敏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好吧,既然已经被你知道了……你还记得魁地奇球赛的时候,哈利的扫把疯狂的事情吧?我一直怀疑那是斯内普教授干的——不要打断我,让我说完——但是潘西和我的意见并不相同,而我们现在讨论的也是这个问题。海格告诉我们这牵扯到一件非常机密的事情,让我们不要插手。记得上次万圣节的时候,哈利看到斯内普到四楼那个房间去了。我们已经知道那个房间里藏有一条三头犬路威,并且似乎被藏了和一个叫做尼可勒梅有关的重要的东西,我猜是斯内普教授打算窃取那个东西。”
冠冕:【尼可勒梅……和他有关的,大概就只有魔法石了吧。那个东西据说可以点石成金,也可以制作长生不老药水,所以主魂大概也在觊觎那玩意。】
路亚决定将魔法石据为己有。
赫敏简单的话有些前后不达意,不过路亚还是听明白了,总之就是他们怀疑最近一系列麻烦或者恶意的事情元凶都是斯内普了。
“那是不可能的。”
赫敏摊手,看向哈利。
“瞧吧,我就知道如果你告诉你弟弟,就会得到这种反应。毕竟他是一个斯莱特林,而斯内普教授同样是斯莱特林,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这和学院无关。如你所说,我是哈利的弟弟,那么我为什么要包庇一个意图谋杀我哥哥的人呢?潘西别急着溜走,我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束。”
正溜着墙根的潘西干笑几声,老老实实的站回原位眼观鼻鼻观心COS背景板。
“西弗勒斯并不打算盗取任何东西,实际上那个藏着东西的房间他有办法随意进出。”
作为邓布利多最信任的属下,三头犬的弱点他自然从一开始就知道。第一次差点被咬只不过是因为遇到了黑魔王并被黑魔标记的反应给镇住了所以没能反应过来而已,看看第二次,路亚还没待多久他就下来了。
“当然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了,所以你们完全不需要怀疑我的话。而万圣节那次,是因为有人想要盗取里面的东西,所以西弗勒斯去阻止了他而已。当时我就在场,亲眼所见完全不可能有错。”
“但是……等等,路亚你管斯内普叫什么!?”
他一定是耳朵被堵塞了,才会听错的——他弟弟绝对不可能直接喊斯内普的教名!
“西弗勒斯啊,其实我更想直接叫他西弗的,可惜他太别扭了,恐怕不会允许我这么叫他。”
冠冕:【其实他也没有允许你叫他“西弗勒斯”。】
路亚:【冠冕君你是黑魔王不是吐槽王+真相帝啊混蛋。】
冠冕:【鉴于我目前的现状,除了吐槽你之外我还有其他的娱乐吗?】
路亚:【……】
哈利觉得自己被惊悚到了,赫敏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介于抽搐和兴奋之间。唯一表情不变的也只有潘西了,她现在依旧在努力让自己变成小真空。
“路亚,你……”
“我爱上西弗勒斯了。”
于是哈利石化风化成了满地灰灰。
47、冠冕成了吐槽君
“路亚你怎么可以喜欢上一个可以当你爸爸的老男人啊啊啊啊——而且还是一个油腻腻的、阴沉的、邪恶的老混蛋!最重要的是 ,他长得也没到祸害人间的程度,为什么你就会喜欢上他啊啊!!!”
重新粘合自己的哈利飙泪抱着路亚的肩膀狂摇,路亚肩膀一错滑开哈利的手。
“淡定啊哈利,爱上谁可不是我可以控制的。虽然西弗勒斯确实是一个油腻腻的阴沉的老杂种,但是我就是爱上了也没办法啊。”
路亚摊摊手,话说能用一张面瘫脸表现出“花痴”这一属性来的路亚真是一个强人。
“何况谁说他难看来的?那坚毅的鼻子,深邃的眼睛,刀削般的冷峻轮廓,还有性感的薄唇……而且西弗勒斯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宽肩细腰窄臀长腿……还有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强大的气场,我敢说西弗勒斯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人,简直就是霍格沃茨的性感之神啊!”
“性感……”
哈利面部已经完全扭曲,说实话他还真没有仔细观察过斯内普的长相,那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他完全忽略了斯内普的容貌问题。而且因为斯内普总是和他作对,于是他每次见到斯内普都绕着道走。
“求求你路亚,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我敢说一定是斯内普给你下了魔药了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西弗勒斯最擅长魔药,其实我更喜欢先下手为强。”
斯莱特林从来不注重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话说如果路亚喜欢的不是斯内普这个魔药大师,说不定他还真的会用迷情剂控制那个人一辈子——前提是他确定自己追求不到那个人。
“但是迷情剂带来的不是真正的爱情。”
万事通赫敏小姐插嘴,她很萌师生没错,但是如果剧情发展到这一步,那就太虐了啊她还小还接受不了。
“那又如何?”
路亚挑眉,对于格兰芬多这些天真的想法报以不屑。难道要让他像个傻X一样对着喜欢的人的背影默默祝福他幸福?他还没有大度到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块还无动于衷!说起来,好像那个马尔福一直有觊觎西弗勒斯的迹象……改天放冠冕去敲打敲打。
冠冕:【喂,我不是这么用的……】
“我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就连做梦……”
冠冕:【做梦也想爬上斯内普的床。】
“也想……不是,也总是斯内普的身影。”
路亚差点被冠冕给带着走,话说在身边还有一个潘西的时候说话最好不要太那个啥,不然的话绝对会被搞得人尽皆知。
【你给我少说两句冠冕,麻烦你像以前一样躲到我的意识深处就当你自己神隐了可以吗?】
冠冕:【以前是担心被你发现,不过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而且总是躲在意识深处很无聊啊,哪有现在这样看戏舒坦。】
路亚咬牙,我决定了,以后给你的身体绝对要把你弄成瘸子瞎子麻子!!反正主动权在我手里,只要年轻又强大就可以了你没有资格挑肥拣瘦!或者把你弄成一个金发蓝眼的大【哔——】女人也不错?
“其实路亚你现在还年轻,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分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爱情了。”
赫敏再次插嘴,虽然同样是十一岁的孩子,不过鉴于她读的书比较多也比较杂,所以比起一般的小鬼来说,赫敏确实成熟一些。
“是啊路亚,哪怕你喜欢德拉科那个小混蛋都比斯内普容易接受啊,要不你考虑一下?虽然不想说但是德拉科长的也还可以……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女生了吗?要不我把赫敏介绍给你?”
“哈利!!!!!”
小母狮子狠狠的拿不知道从那里取出来的砖头书拍在哈利的鸡窝头上。路亚眉头一跳,看着哈利被一拍倒地,路亚也觉得脑壳生疼。
“咳咳,见笑了。”
赫敏一瞬间将书收回,双手交握做淑女状。
“其实你刚刚看到的都是错觉,真的。”
——如果你能把头上顶着大包的哈利先拖走藏起来也许会有那么一点说服力。
冠冕:【为什么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米勒娃的风姿……格兰芬多的母狮子都这么,有活力吗?】
【原来曾经的麦格教授也是如此么?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冠冕:【时光啊……磨去了当年格兰芬多一代女王的锋锐,于是她变得像今天这样严肃而古板……二代女王已经逝去,于是赫敏有成为三代女王的潜质啊。】
冠冕你也开始文艺了么……你应该是黑魔王吧是吧?文艺真的不适合你啊你应该是脑残而残暴的啊!
路亚疑惑:【二代女王?】
冠冕:【你认识的,莉莉?伊万斯,最后被你父亲摘走的格兰芬多百合花。虽然我一直认为你母亲的选择非常不明智,这根本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典型代表,可以直接当做教科书了。说起来我好像听卢说过斯内普一直喜欢他少年时期的青梅竹马,那个人应该就是伊万斯了……真是的,年纪大了记忆力也衰退了,有些记不清楚了。】
【为什么你还没有患上老年痴呆啊你个混蛋冠冕话说你是故意说这样的话吊我的胃口还让我心里别扭是吧口胡!】
想想西弗勒斯竟然喜欢自己那几乎没有一点印象的母亲……路亚一直觉得斯内普是因为某一个故人才会努力的保护他和哈利,所以其实那个人是他们的母亲?而且斯内普还暗恋着她?
路亚内心一阵收缩,如果是活人,那么就算是母亲,路亚也可以争一争的,反正母亲嫁给了父亲肯定就代表她不会喜欢斯内普。但是,活人是永远也比不上死人的。对于斯内普来说,死去的莉莉,恐怕真的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吧?
不要说什么要更加珍惜眼前的人,其实自己痛不痛只有自己知道。
而斯内普,那样深沉的男人,恐怕会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他第一个喜欢过的人吧?
——所以果然还是给他用迷情剂吧!就算得不到心,起码还有一个人!
路亚身上隐约涌出来的阵阵具现化的黑色阴云让潘西和赫敏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话说黑化的路亚真的好恐怖啊,难道是因为兄弟被暴打所以发怒了?
——话说路亚不是黑魔王吗?为毛他会因为哈利这个宿命的仇敌而黑化啊难道这里面还是有JQ?但是最近师生恋很受欢迎啊要是在这个时候弄一个兄弟文是不是有点抢风头?而且貌似师生恋已经成了定局了啊……太难取舍了,还是交给“甲壳虫”好了,希望她不要写NP吧我不萌这个。
潘西?腐女?帕金森你无敌了真的。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哈利就交给你们了,潘西,记得替我搞定哈利。”
好歹是自己养大的娃,如果不想以后家庭生活不和谐的话,给他找个后妈的事情果然还是要经过他的同意的——虽然不管他同不同意都改变不了后妈的人选。
——或者干脆把他给嫁出去?
冠冕:【我开始同情主魂那个宿命的对手了。还有,我记得其实你是他的弟弟而不是爸爸吧?】
【这种小事不要计较了,有空帮我想想怎么夜袭西弗勒斯以及打击情敌比较好。】
冠冕:【我是魔王不是爱情专家更是知心哥哥啊混蛋!而且你的情敌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打击他们?】
“放心吧Lord!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把哈利调、教……啊不是,是把哈利培养成绝对的‘弟弟第一其他靠边’的超级弟控,别说您看上了院长,就算您看上了巨怪他也会双手双脚的支持而且为您创造所有便利条件以方便您与巨怪共舞……”
潘西两眼放光的看着路亚的背影,噢噢那凌乱的有个性的头发是多么的迷人啊……话说回来怎么觉得路亚最近变化非常大呢?至少……路亚的身高是抽长了很多啊,几乎都要比哈利高出一个头了啊。难道魔王附身的一个作用就是刺激身体分泌生长激素加速了体内钙的吸收?
“潘西,你刚刚,似乎喊路亚为‘Lord’?”
赫敏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虽然对方是斯莱特林,不过因为某个共同的爱好,所以很多女生都不分学院的凑在了一起。
“呃……你知道,在斯莱特林一向是弱肉强食的,而我作为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娇弱的没有什么武力值,以及一个喜欢挖掘事实真相的伟大职业记者,我总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后台。路亚虽然不是首席,不过他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攀上这棵大树的话,有利于我更加肆无忌惮……我是说,我可以更好的为JQ事业做贡献!”
潘西双手握拳眼睛冒光的满嘴跑火车,赫敏嘴角抽搐。
“我不是傻瓜啊潘西,你作为‘斯莱特林的女王’还会担心有人欺负么?再说你和首席马尔福应该是青梅竹马吧……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不过你可不要做什么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啊。”
潘西悄悄抹了一把汗,果然不愧是罗琳大婶的亲闺女啊这直觉就是不简单。
“嘛~~~~比起这个赫敏你还是去查查尼可勒梅到底是谁比较正经。”
48、路亚偷窥实录
斯内普觉得自己最近有些神经衰弱,尤其是在晚上,他总感觉自己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的视线一直盯在他身上。这种感觉非常不爽,尤其是作为一名经历过战争的人,这么灼热的视线几乎让他坐立难安。
偏偏不管斯内普如何检查,他的房间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是因为最近熬制魔药时间太久所以产生幻觉了?
斯内普从他的魔药制作间里出来,总算没有再感觉到那股诡异的视线。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好好休息,而待在阴冷的魔药制作间里侵入身体的寒气也让斯内普非常不舒服。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符合斯莱特林审美标准的浴室按照斯内普的喜好用黑银绿三种颜色装饰,内敛而典雅。
冠冕:【已经好几天了,你不能消停点么?】
路亚“嘶嘶”的说着蛇语,将前面的密道的门打开。
【我今天终于打听到斯内普最近的作息时间表,怎么也要实践一下。】
冠冕:【看看他是不是在这个时间洗澡?】
冠冕觉得自己鸭梨很大,原本还以为自己附身的这个人是个冷静优雅的斯莱特林,实际上在外人看来他大部分时间也确实没有辱没斯莱特林的荣誉,不过那不过是表象!实际上这个路亚不过是一个披着面瘫脸的闷骚花痴男!
这么多天以来每天晚上晚饭之后都要的莫要办公室墙壁后面的密道中蹲点,偷窥魔药大师吃饭洗漱制作各种魔药批改各学院的作业以及睡觉!如果不是因为每次都正好错过,毫无疑问斯内普的裸、体也要被路亚一览无遗!
被迫和路亚共享视觉听觉嗅觉的魔王冠冕觉得如果他还不能阻止这个色心大起的血族,恐怕有一天他将现场观摩自己曾经的属下的贞、操不保全过程!
冠冕:【一个老男人的身体而已,至于你这么执着么?还是说因为对血族那么多俊男美女看多了所以产生了视觉疲劳想要换个口味?】
【闭嘴冠冕!西弗勒斯的身材可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了,那么性感的人你竟然不懂得欣赏——我觉得我很庆幸,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有一个魔王情敌。】
冠冕:【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一个油腻腻的老男人。】
【话说你自己的年龄可比西弗勒斯要大得多,这么说其实你是一个糟老头子了?】
冠冕:【……】
还没走到目的地,路亚那灵敏的听觉就听到了浴室的动静。眼中精光一闪,以绝对超越了血族最高时速的速度掠到密道的尽头——前面是一面透明的墙,而墙的后面,就是斯内普的浴室。
冠冕:【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一堵墙……】
虽然霍格沃茨一向很神奇,但是一堵一面看透明一面看毫无问题的绝对方便偷窥的墙壁,无论何时都不会让冠冕想到一些正常的词语。
【美杜莎说这里曾经是斯莱特林的房间,那么也许这个是格兰芬多偷窥斯莱特林用的?】
蛇语虽然是没有斯莱特林的天赋其他巫师很难学会,但是只是“打开”这个单词的发音的话,似乎确实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学会的。
冠冕:【……请不要讲冷笑话,谢谢。】
【谁说我在讲笑话啊,虽然只不过是猜测,但是这个密道的另一个入口可是格兰芬多塔啊——】
冠冕:【那也不过是你的猜测!】
【安静点!不要被西弗勒斯发现了!】
——喂我们应该是在用意识交流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吧啊混蛋!
浴室中,斯内普刚刚脱掉面的袍子,解开了领口的两个纽扣,忽然再次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而且,今天的视线热度比以往都要高出好几个百分点!
毫不犹豫的将魔杖从袖套滑到手中,魔杖的顶端指着那面让他觉得危险的墙壁。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啊警觉性还真不错!】
路亚两眼放光就差流口水了,眼睛也死死盯着斯内普。穿戴整齐的斯内普拥有一种禁欲的诱惑,而现在斯内普解开了平时扣的严严实实的衣服,黑色的真丝衬衫下性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隐约可见。
【哇哦原来这样的西弗别有一番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