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路亚已经表现出他具备了继承人的实力——霍格沃茨几个世纪以来首个获得跳级资格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的情况下。
当然很多人都自发的忽略了如果路亚真的是继承人,那么哈利绝对也同样是继承人这样不怎么美好的事实。
这个流言的出处已经无法考证,不过鉴于它“理由充分”而很快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并很快成了潮流的主体。不过该庆幸路亚是斯莱特林,在所谓继承人出现,所以斯莱特林受到其他三个学院排斥的情况下,路亚的待遇并没有比以前差多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或者我根本就不应该相信你还有智商这种东西?被其他人认为你就是斯莱特林继承人是不是让你很自豪?还是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脑子里的黑暗公爵联手毁了整个霍格沃茨?”
——波特家的小鬼们果然一个两个都是麻烦招惹体!
斯内普黑着脸,此刻流言的主角,同时也是放出流言的源头的路亚,正优哉游哉的坐在他办公室那张从卧室搬出来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茶!至于形象问题,其实自从路亚在斯内普面前露出本性之后,形象什么的都已经成了浮云了。
“相信我亲爱的,如果我真的想要毁了霍格沃茨,根本不需要和冠冕联手。”
弄个原子弹过来保证什么都没了。不过这句话路亚识相的没有说出来,自家蛇王虽然不觉得巫师比麻瓜高贵多少,不过他不喜欢麻瓜也是不争的事实。其实比起在这里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路亚更想到床上去讨论,可惜当他放出那些流言的时候,他就成了斯内普卧室的拒绝来往客户,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才从蛇王这里拿到了一个解释的机会。
“当然当然,疯子迈卡维,或者黑暗教父克里斯多夫。”
斯内普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黑曜石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耐——显然斯内普并不满意路亚避重就轻。
路亚满意的放下茶杯正襟危坐,现在的斯内普在他面前越来越懒得掩藏情绪,这从某方面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成功。
“我倒是并不在乎一群小鬼们的看法,你知道,真正的战争并不是一群小鬼决定的。”
黑魔王已经复活,所以战争几乎是必不可免的,而密室蛇怪无缘无故的开始游荡于霍格沃茨让路亚嗅到了一丝战争的气息。蛇怪并不会轻易的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哪怕是蛇佬腔。但是如果是蛇佬腔加上夺魂咒,却足以让那个大家伙成为一个战争机器。
“容我提醒你自己也是一个小鬼。”
——既然知道小鬼无法左右战争,那就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要知道不管是黑魔王还是白魔王都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相与的角色!
“我可不是小鬼,我以为你已经切身体会了这一点。”
路亚带着某种情|色的眼神让斯内普浑身不自在,脸色也比原来更差。不过在他吐出更加让人销魂的毒液之前,路亚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邓布利多已经开始调查波特家的血统问题了吧?”
波特家也算是一个古老的贵族,而巫师界几乎所有的古老贵族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而在没有波特家族谱的情况下,就算波特家是格兰芬多世家,也不能保证波特家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斯莱特林的血统。比如说最近的,哈利和路亚的奶奶,那就是一个纯种的斯莱特林——一个布莱克。
邓布利多并不算贵族,他手里可没有马尔福家所掌握的资料,那么调查波特家血统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庞大的工程。而这件事他也不能假手于他人——牵扯到莉莉的儿子所以斯内普不见得会说实话,而别人很难找到那些不在市面上流通的资料——所以只能亲自去调查,再加上黑魔王的问题,足够让这位白魔王忙到脚不沾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维迪?伊万斯是黑魔王已经被肯定了,而在黑魔王复活的现在,路亚却还给唯一可以制约黑魔王的邓布利多添乱,偏偏斯内普可以肯定路亚绝对不是黑魔王一方,这就让人费解了。
“简单来说,我在拖延时间。如你所说,黑魔王已经复活,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干的沉寂着,战争总会爆发。而我不希望战争爆发的太早。”
蛇怪就像是一个讯号,引发了路亚的危机感。主魂、或者回魂石,路亚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方想要操控蛇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蛇怪的出现绝对不是给霍格沃茨造成一点恐慌这么简单。路亚不知道主魂或者回魂石操控蛇怪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本来我没打算这样,但是西弗,你认为在哈利都暴露出他蛇语的能力,或者说,哈利已经暴露出他和黑魔王的关系之后,邓布利多会怎么做?”
斯内普瞳孔微缩,本来因为路亚的关系,斯内普已经调查过魂器,当然也了解魂器。如果说一开始斯内普并没有注意过哈利的闪电伤疤,那么哈利会蛇语这一点,也足够让双面间谍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实。不是斯内普不信任邓布利多,毕竟邓布利多确实足够伟大——斯内普确信邓布利多为了巫师界的和平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只要还有任何一个魂器活着,黑魔王就不会死。而这就意味着作为魂器的哈利,或者还有路亚,也只能在所有的利用价值都被榨干之后,跟黑魔王一起去死!
而这绝对不是斯内普想要看到的结果!就算现在莉莉已经复活,也不代表他就忘记了自己当初的承诺。莉莉的儿子们绝对不能有事,何况路亚……
——路亚怎样?
斯内普轻描淡写的跳过了心底的那一丝悸动,然后让自己的心神全部放在路亚的话中。
“但是如果连我都会蛇语,那么邓布利多就必须去调查波特家的血统,以确定他的猜测是否属实。”
“但这也会让他猜测你是否也是一个魂器。”
斯内普挑眉看着路亚,他可是知道路亚脑袋里确实有一个黑魔王的。
“无论他的结论是什么,但是我当然不是魂器。因为我和冠冕,理论上来说是同一个人。”
灵魂早就融合了,所以冠冕虽然是黑魔王,但是不是最初的黑魔王;而路亚虽然还是路亚,却也不是最初的路亚了。冠冕既然已经不是主魂的魂片之一,那么自然,路亚也不会是杯具的魂器。
“一个灵魂的两个意识?双重人格么?”
路亚惊异于斯内普嘴里居然会说出如此麻瓜化的名词,不过还是点点头。
“是的,双重人格。”
“而你还要想办法让你脑袋里的黑魔王复活?”
斯内普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终于理解了假期时候冠冕要他熬煮灵魂魔药的真正意图。既然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意识,那么分开无疑是要将灵魂也切成两半!现在流行给自己的灵魂切片吗?黑魔王如此也就算了,路亚竟然也是如此!
“呃……”
路亚嘴角抽搐,他就知道这件事不应该告诉斯内普的……虽然自家亲爱的的担心让路亚很受用,不过显然让斯内普担心的代价路亚不太能负担的起。
“放心亲爱的,我的方式并不是像黑魔王傻缺的【冠冕:……】分裂灵魂制作魂器那样,而是另一种方式。”
为了取得斯内普的信任,路亚决定将洛哈特的某些结论也一并透露出来。
“实际上这种方式的安全性在一千年前就已经被证实过了,因为根据拉文克劳的手札来看,其实四巨头都通过这种方式分裂了自己一部分灵魂,并融进了霍格沃茨最核心的某个地方,用来保护霍格沃茨的安全。”
斯内普怀疑的看了看路亚,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路亚的话。不过这样看来,假期时候冠冕拜托他熬煮的魔药也要提上日程了。
“但是拖延邓布利多的时间,并不会延缓战争的到来。真正左右战争的,恐怕是你那个亲爱的舅舅吧。”
也许还有主魂,不过这一点连路亚都不能确定。
“不,因为黑魔王也需要证明我和哈利的血统。”
路亚微笑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尖锐的獠牙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因为霍格沃茨的消息并不是封闭的,那些食死徒们也会得到我和哈利能够说蛇语的消息。而无论黑魔王愿不愿意,为了安抚食死徒内部的骚动,他都必须证明救世主兄弟没有任何斯莱特林的血统。”
92、圣诞话剧
斯莱特林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这一点路亚当然可以察觉的到。比如说潘西最近很少再和哈利他们来往,比如说路亚也被隐隐的孤立起来,或者还有些小蛇会用一种让路亚觉得很不舒服的眼神探究的打量着路亚。
哈利和赫敏最近在调查斯莱特林密室中的怪物究竟是什么,路亚并没有参与进去,偶尔还会插手给他们制造一点障碍。蛇怪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生物,而且这条蛇怪还是被夺魂咒控制的,那么危险指数就上升了不止一倍。路亚可不希望有一天他在霍格沃茨的某个地方看到一个被石化,或者再糟糕一点,变成尸体的救世主。
原本经历了石化事件,圣诞的假期应该有很多小动物们想要离开霍格沃茨才是,然而实际上很多学生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留校。当然这中间大部分是女生,而理由……
“话剧?”
路亚挑眉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剧本,对面的潘西笑得很……斯莱特林。除了那个杯具的决斗俱乐部,潘西这次算是唯一一次主动找路亚了。路亚相信他可以从这个剧本中找出大部分女生留校的理由,虽然这不见得是他喜欢的。
“我们已经动员了斯内普教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绝对会参加。话说回来,我觉得Lord你也参加比较好,因为根据我们的安排,您和院长将会饰演一对恋人——当然,我想您应该不乐意让斯内普教授和别人拥抱或者亲吻吧?”
潘西非常自信自己可以说服路亚,当然也必须说服,因为这个剧本,只有路亚有资格演那个角色。
“你在威胁我。”
路亚敛起双眸,危险的光芒让潘西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但是潘西依然□的坐得笔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是却没有多少改变。
“怎么会,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啊。说起来最近我们在院长的写真集中又添加了新内容,当然这是绝密了,除了我和摄影者之外还没有人有资格拥有,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呢?”
“威逼加利诱,真不错。”
但是路亚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施加于潘西身上的魔压也同样表达了路亚不爽的心情。
冠冕:【其实是胡萝卜加大棒吧。】
【不要那么粗俗,我们是文明人。】
冠冕:【……】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父母曾经也是食死徒……”注意到潘西一瞬间的紧张,路亚声音愈发冰冷,“那么是不是最近,他们也接受了某人的召唤?”
“……是的。”
潘西直觉告诉她不要试图说谎,而看路亚的反应,她也庆幸自己说的是实话——路亚似乎根本就知道实情。
“哦,这样的话,我想知道帕金森家族对于那个召唤了你们的人,是什么感觉。”
路亚不确定回魂石会真的用伊万斯那个身份去召唤他的仆人,毕竟,伊万斯就算现在已经跻身于贵族行列,但是却改不了他是个麻种巫师的事实。而众所周知的是,伏地魔一向标榜纯血。
“很强大,而且……同样足够理智和优雅。”
也就是说,如果冠冕无法给帕金森家族带来足够的利益的话,说不定帕金森家族立刻就会选择对回魂石效忠了呢。
路亚歪歪头,其实食死徒如何并不是他所关心的范畴,那是冠冕要担心的。路亚虽然有意将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大到巫师界,但是现在并不着急。作为永生的血族,他有的是时间。
“那么,容貌呢?”
潘西对于路亚会关心黑魔王的容貌而感到有些吃惊,但是还是顺从的说出的实情。
“黑发红眸,很英俊,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果然不是用红发红眸的伊万斯的身体呢,只是不知道回魂石是怎么做到的。】
冠冕:【不清楚,也许是利用了回魂石?毕竟是死亡三圣之一,应该有它独特的作用吧?】
“那么,那个新晋的贵族,伊万斯的家主,是否也在那个黑魔王身边?”
潘西眼神一凛,能够当上帕金森家家主的人当然不简单,从路亚的只言片语中,也足够潘西推断出一些可疑的地方了。
“是的,而且黑魔王似乎相当器重红发的伊万斯。”
如果按照路亚的意思,也就是说,其实现在的黑魔王只是一个傀儡,而真正的黑魔王——或者黑魔王的某个魂片——寄居于伊万斯的身体里!
当然路亚也可以得出同样的结论。
“这场戏,我接下了。不过你也要保证西弗绝对会出演,否则的话,我也会立刻反悔。”
提点潘西不需要太多,路亚相信潘西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而棒子加甜枣的方式,路亚也同样擅长。
“放心!我保证院长一定会出演!要知道为了让院长点头,我都已经牺牲了一根三百年的独角兽的角了!”
古老的贵族果然底蕴丰厚,为了一场戏连这种东西都可以拿出来……要知道市场上就连百年的独角兽的角也是极少见的!
路亚看了看剧本,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情节,但是……《鬼X眼镜》?为什么这个名字有那么点似曾相识?希望内容不要太让人失望。
实际上不仅是名字似曾相识,就连内容也有那么一点似曾相识。比如说很像魔法界的世界背景,黑白两大势力的交锋,预言以及带着使命出生的男孩,为了保护男孩而死亡的母亲,间接被男孩“杀死”的黑暗魔王……我擦,这和救世主的故事有什么区别?
也许区别还是有的,真正的故事情节开始于预言男孩十一岁,和哈利不同的是,小说中的救世主从小就带着各种光环,而且也不像哈利那样杯具的成为一个家养小精灵……虽然他的童年充斥着无数的近乎严苛的课程。
而下面……下面没有了。
剧本并没有完全写完,也许是潘西的某种小心思,所以路亚手中的剧本只有前半部分,真正吸引人的高、潮部分却被一点也没有透露。当然潘西的这点小动作也引起了路亚的兴趣,他开始真的有点想要参与这个话剧了。
这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留校人数最多的一个圣诞节,当然也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豪华的。不仅有十几棵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而且还有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的从天花板上轻轻飘落。
当然,还有最显眼的,一个巨大的,装饰豪华的舞台。只不过因为还没有到开演的时间,所以这个舞台只是被闲置在一边。但是从众多女生瞥向舞台的目光,也可以看出她们对于舞台的满意以及对话剧的期待。
经过将近半个月的排演,几乎所有的演员对于整个流程都已经熟悉了,只是坐在教授席的斯内普脸色并不好——当然,在了解了剧情中他应该演的角色之后,他觉得一根三百年的独角兽角其实有点吃亏。
有这种感觉的不光是斯内普,就连路亚也是一样。他对于角色倒是没有多少意见,但是这个剧本本身却给路亚带来了一点不大不小的麻烦——邓布利多已经为此请他喝了好几次下午茶了,虽然最后邓布利多的选择依然是信任路亚。
“路亚,我好紧张……”
第一次登台演出对于哈利来说还是陌生的,即使在私底下他们已经试演过了,而那个时候哈利的表现还不错。
“德拉科都没有紧张,你紧张什么啊?剧本本身的角色很适合你,所以你只要本色演出就可以了。”
实际上剧本中几乎所有人都是本色演出,尤其是斯内普——而这也是斯内普觉得吃亏的最大理由,因为太本色了!
哈利看了看德拉科,正好德拉科也看了过来,回了哈利一个自信甚至于自负的笑容。哈利小脸微红,别扭的别过脸。不得不说,小孔雀,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孔雀的资本。
【我讨厌孔雀。】
路亚阴沉着脸,恨不得立刻将哈利打包回家重新调|教。
【正面看繁花似锦,背面看不过是个屁|眼!哼,虚伪的畜生!】
冠冕:【……】
如果冠冕有身体的话,现在一定是极度的抽搐凌乱中。
圣诞大餐也比往年更加丰富了,那些家养小精灵似乎因为今年留校的学生众多所以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准备圣诞大餐,那些烤得刚刚好的火鸡,还有煎好的羊排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刺激所有人的味蕾。不过比起今晚的重头戏来说,圣诞晚餐的诱惑似乎降低了不少。
直到最后一只小动物也将肚子填满,原本的长桌变成了排列整齐的圆桌,每一张圆桌上还放着精致的点心和饮料。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天花板上璀璨的星光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圆桌上银质的烛台上的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霍格沃茨第一届圣诞话剧演出,现在开始!”
93、《鬼X眼镜》(一)
所有的烛光暗了下去,而舞台上也变成了纯粹的漆黑。低沉而缓慢的女声响起,舞台的帷幕也渐渐拉开。
【这是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贵族掌握着大部分的土地、财富以及武力,并以此统治着数量是他们无数倍的平民。而我们的故事,也从这里开始。】
帷幕后面并没有任何人,只在台子中央有一个不起眼的水晶球,在烛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但是很快,水晶球亮了起来,而台子上也出现了半透明的幻象。
【在一次一次的战争中,当权者发现,战争的主力是战士,然而决定性因素却是魔法师。】
幻象变出了战争的场景,一个穿着墨绿色修身巫师袍,手执魔杖的英俊男士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冷漠的看着底下交战的战士们。忽然他抬起手,一道紫红色的光柱从魔杖顶端射进天空。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立刻变得乌云密布,而正在交战的双方也立刻撤退。不过已经晚了,魔法师薄唇微启,冗长而晦涩的咒语从口中按照某种韵律缓缓流出,优雅的声音却如同嗜血的恶魔般让人心悸。
“禁术——流星火雨!”
无数巨大的火团从乌云中坠落,战场上来不及撤退的战士们惨叫着在烈火中翻滚,然而那火焰却无法熄灭,直到魔法的范围中所有的一切化为灰烬,最后战场上只剩下一片焦土。
华丽的效果很轻易的震惊了所有的小动物们,甚至就连一些教授也同样非常震惊。这样华丽的魔法,也许只有古魔语魔法才能达到效果吧?
【然而,魔法师却需要极高的天赋,所以有能力培养出魔法师的大部分都是贵族,平民魔法师则非常罕见。但是当所有的平民魔法师聚集在一起,数量也同样非常可观——甚至已经超过了贵族魔法师的数量。】
半透明的幻象再次变换,几个手执大剑的战士和骑士围着一个相貌古怪的某种魔法生物,不断的在魔法生物身上制造各种各样的伤口。而在战士背后,黑色长袍的魔法师举着魔杖,冰锥、火球或者闪电不断地从魔杖顶端射向魔法生物,直到最后魔法生物轰然倒地。
【贵族与平民之间的矛盾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解决过,平民不满于贵族的压迫,而贵族,总希望能够从平民身上榨取更多的价值。于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平民魔法师同贵族魔法师,以及魔法师们的追随者,渐渐的变成了两股势力——贵族的黑魔咒,以及平民的白魔咒。】
幻象中衣着华丽的贵族男人和穿着普通但是同样干净的英俊男士站在黄土上,几乎同时将魔杖对准对方。红色和紫色的光芒在空中对撞,绽放出刺眼的火花——同时,所有的幻象消失,舞台上重新一片黑暗。
【千年以来,黑魔咒和白魔咒的纷争愈演愈烈,甚至经常会有战争爆发。双方互有输赢,然后便是暂时的和平以及胜利者的飞扬跋扈。而现在,白魔咒的首领是声望颇高的老魔法师珀西瓦尔,黑魔咒的魔王,是帝国贵族之首,萨米雷欧家族有史以来最具天赋的克劳德公爵。】
“殿下,那个预言师家族又做出了一个新的预言:拥有征服黑暗公爵能量的人走近了……生于第七个月末……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能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暗公爵能量的人将在白色羽翼下出生……”
平板的、毫无起伏的男声出现,仿佛是某种机械一般没有任何情感包含在里面。一束灯光照射下来,落在舞台三分之一处。灯光下,似乎是纯金打造的华丽王座之上铺着鲜红的天鹅绒坐垫,拥有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戴着银色诡异假面的青年慵懒却不失优雅的坐在王座上,一手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半握拳支着头。
“哼。”
鲜红的薄唇轻抿着,尖尖的嘴角划出嘲讽的弧度。与其说是冷哼,倒不如说是嗤笑,或者是睥睨天下的不屑。那面具下的鲜红眼眸中仿佛装满了一切,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青年并没有看跪在阴影中的人,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让人永远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阴影中的人也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依然半跪着。因为背对着观众,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相貌。男人穿着长长的黑色披风,现在因为他的动作而铺在地上,将男人的一切都掩盖住,只在边角处露出短短的一截闪着寒光的金属剑尖。
良久,黑暗公爵克劳德才从虚空中收回自己的目光。他依旧没有看跪在底下的男人,而是半敛着眼眸假寐,仿佛跪着的男人已经被他遗忘在脑海中。
灯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在灯光彻底消失之前,克劳德慵懒而空灵的低沉嗓音才淡漠的传来。
“下去吧,深渊。”
鲜红的眼眸,黑色的头发,有一瞬间好几个教授想到了五十年前那个优秀的男孩。然而他们知道这不可能,毕竟那个后来成为了黑魔王的男孩早就消失了。只是黑暗公爵……那种气质,究竟是谁?
【没有人知道黑暗公爵想的是什么,只是黑白魔咒之间的战争愈发激烈了。到了最后,甚至连年迈的珀西瓦尔也不得不亲自到战场上战斗。】
各种颜色的光芒划破黑暗,仿佛是一道讯号,舞台迅速亮了起来。因为被施了魔法,所以舞台比外表上看上去的要大得多。而此时,这里已经成了魔法师们的战场,喝了适量增龄剂的几个小动物正在互相对射魔咒,他们前面是黑与白的铠甲(真的只有铠甲)拿着巨剑对砍。
扮演珀西瓦尔的邓布利多站在身穿白袍的魔法师队伍最后面,眼神坚定的看着黑魔咒,口中咏读着长长的咒语。
“天降神雷!”
无数闪电从舞台上方落下,而黑魔咒一方的铠甲适时的举起盾牌挡住闪电,给后面的魔法师念咒语的时间。大约报废了三具铠甲之后,淡紫色的半圆透明保护罩包裹着黑魔咒一方,抵挡着天空中的闪电。闪电打在保护罩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没能及时消散的闪电在保护罩外面流窜着,引起保护罩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撤退!”
由于珀西瓦尔的参战,没有一个能够同他对抗的魔法师的帮助,黑魔咒只能暂时退开。然而还没等珀西瓦尔松口气,遥远的地方冲向天空的红色光芒立刻让他惨白了脸色。
“艾伦!琳达!”
帷幔飞快的落下,又飞快的打开,场景已经变换成为一个普通的干净房屋中。青年隆巴顿挡在抱着两个襁褓的青年赫敏身前,颤抖的手紧紧握着魔杖。他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毫无血色。而他的对面,依然一身华服,要上别着精致佩剑,戴着面具的黑暗公爵教科书般优雅轻松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他的魔杖。
“算算时间,老东西也快要回来了吧。”
克劳德淡漠的开口,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自言自语的陈述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艾伦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他只顾着警惕的看着前方的克劳德,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被他保护着的琳达口中无声的念着什么。
“结束了。”
一道绿光从克劳德的魔杖中射出,原本在艾伦身前的那个透明保护膜如同纸做一般瞬间碎裂,就连拖延魔法的作用都没有起到。而艾伦的魔法,同样在这个魔法面前毫无作用。绿光打在艾伦身上,艾伦竟然如同玻璃一般碎成一块一块!而魔法的作用依然还在!
“不——”
琳达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想要往外逃走,然而自己同样却中了魔法。也许是因为艾伦的死亡已经削弱了魔法的威力,琳达并没有像艾伦那样破碎,只是瞬间面色青灰,向后面倒下。
襁褓跟着琳达摔在地上,嘹亮的啼哭声从襁褓中传出来。克劳德漠然的看着地上的孩童,嘴角不屑的笑容更加浓重。
“这就是,白魔咒所谓的救世主?”
克劳德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伸进襁褓中,仿佛在触摸婴儿娇嫩的肌肤。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充满了算计,尽管背景是温馨的房屋,但是却让人感觉阴森如同鬼蜮。
“让我想想,也许……可以有一个好玩的游戏。”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克劳德脸上的笑容更深,手中的魔杖也指向其中一个襁褓。
“住手!”
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同时大门也被炸飞。然而珀西瓦尔依然来不及了,诡异的光线从克劳德魔杖中射出,打向琳达怀中的孩子!
“不——”
但是奇迹一般,那道射向某个孩子的光线竟然被反弹了回来,并且打在克劳德身上!在珀西瓦尔以及他身后的魔法师震惊的目光中,克劳德渐渐化成了尘埃。
“是预言中的救世主!黑暗公爵死了!我们胜利了!”
人群的欢呼声渐渐远去,珀西瓦尔呆滞的走上前,半蹲下,捧着艾伦的碎片。
“艾伦……琳达……”
老人颓然的垂下头,满头银发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然而他终于还是站了起来,收拾起所有的悲伤,从琳达僵硬了的手臂中抱出已经哭到嗓子沙哑的两个孩子。
“瑞恩,亚嘉,别怕,爷爷会一直保护你们的。”
94、《鬼X眼镜》(二)
【虽然失去了黑暗公爵,但是黑魔咒并没有就此消亡。对于黑白魔咒来说,这次不过是漫长的争斗史的一个结点。白魔咒胜利了,从贵族手中获得了更多的利益。黑魔咒失败了,也不过是付出一点代价,然后休养生息,等待着下一次的反扑。】
如果说斯内普是霍格沃茨最不受欢迎的教授,那么新来的卢平教授就以他温和的性格和精辟的教学而成了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教授。至于洛哈特?霍格沃茨有一半的学生讨厌甚至是憎恨他,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男生。
舞台的灯光再次亮起,依然是一个房间,但这里四面的墙壁都摆着放满了书的书柜,只有中间有一张大书桌。卢平穿着一身儒雅的浅棕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本书坐在书桌旁。房间中唯一的窗外透着橘红色的光芒,覆盖在卢平身上,为他添上了一丝祥和,原本就足够帅气的卢平现在更是像圣父一般让人忍不住去亲近。
然而这幅画面很快就被打破,书房的门被粗暴的推开,一身米色有着浅绿法袍的哈利怒气冲冲的走进来,并且同样粗暴的将门甩上。
卢平无奈的放下书,主动张开双臂让哈利冲进他怀里。
“又怎么了,小瑞恩?”
哈利在卢平怀里蹭了蹭,然后才抬起头,一张小嘴委屈的撅着。
“还不是那个讨厌的老混蛋!我是个魔法师我不是骑士!就算我爷爷给我安排了击剑课,也不至于这么刻薄吧?比起对着空气挥舞着剑乱砍,我更希望用这些去冥想!”
【也许预言说的没错,瑞恩似乎真的天生就带着某种强大的力量。他的天赋令珀西瓦尔震惊,而他的学习能力也同样让珀西瓦尔感慨不愧是白魔咒的救世主。唯一可惜的是,比起惊采绝艳的瑞恩,亚嘉却资质平庸。如果不是亚嘉偶尔还能发出一两个小火球,珀西瓦尔甚至会认为他毫无魔法师的天分。】
“小瑞恩,即使你不喜欢塞菲勒斯,也不应该在背后骂他。毕竟他是你的家庭教师之一不是吗?”
“他明明是我爷爷硬塞给我的!我不需要击剑课,也不需要这么一个家庭教师!我的家庭教师有亚历山大你一个人就可以了!”
亚历山大(卢平)宠溺的揉了揉瑞恩(哈利)的脑袋,但是却并没有同意瑞恩的说法。
“但是我只是个纯粹的魔法师,对于击剑并不擅长。而在这方面,塞菲勒斯才是专家。”
“但是我也不是骑士!”瑞恩嘟着嘴,一屁股坐到亚历山大对面,“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守护骑士,有危险的话他会保护我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去学习这些东西!话说回来,那个老……塞菲勒斯究竟是谁的骑士啊?我爷爷从来都不肯告诉我,而在我看来,除了我爷爷,大概也没有人有资格让他效命了。”
【就算瑞恩并不喜欢,甚至是厌恶塞菲勒斯,却也不能否认塞菲勒斯是个强者。】
“而且,看他天天那副倨傲的样子,就好像他是一个讨厌的贵族一样。”
“碍,难道我们都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塞菲勒斯本来就是一个贵族吗?”
亚历山大微微惊讶,不过很快他就被瑞恩那一副吃了鼻涕虫的表情给娱乐到了。
“塞菲勒斯的家族是在帝国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他也是那个家族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当然,因为某些原因,他和他的家族关系并不好。”
“我看他加入白魔咒根本就是做间谍来了!”
瑞恩狠狠的撇了撇嘴,虽然他只是随口说,但是亚历山大的表情却凝重了起来。不过这样的表情只出现了很短的时间,短到瑞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虽然塞菲勒斯是个贵族,但是老师信任他。而我也相信老师的眼光。你的魔法练习的如何了?”
亚历山大轻描淡写的带开话题,并将话题转移到瑞恩最感兴趣的魔法上面。
“当然没有问题了,你要检查吗?”
“不需要,我相信你的实力。”
“那当然了!”瑞恩对自己也同样有自信,“可惜亚嘉不适合学习魔法……对了,亚嘉现在在哪里?”
“小亚嘉的话,应该是在厨房吧。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吃到小亚嘉亲手做的曲奇饼了。”
瑞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翠绿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个,亚历山大,我先去厨房了,亚嘉可不适合做端盘子这样的粗重活。”
然后一溜烟的窜出书房。
“我看你也只是想在吃晚饭之前先偷吃一点吧……”
亚历山大脸上的表情无奈中带着一点哭笑不得。
再一次的黑暗过后,是一个阴暗的过道。过道两边挂着几幅画像,昏暗的蜡烛在墙上的烛台上,成为了这个过道中仅剩的光芒。
轻微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如同舞步一般悠扬。很快黑暗中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并随着脚步声走近。和瑞恩一模一样的脸,然而和瑞恩的活跃不同,这张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笑容。那双翠绿的眼睛也如同青玉一般,透着一股祥和。
很快男孩就在一扇沉重的石门前停了下来,眼眸中终于出现一丝雀跃的波动,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和。男孩将手中装着曲奇的托盘放到左手,腾出了右手敲了敲门。
房间中似乎并没有人,但是男孩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等在门口,一直到石门终于缓缓打开,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斯内普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原本应该是有些油腻的半长黑发已经清爽起来,整齐的在脑后梳成一个辫子。平时宽松的黑袍已经被换成了修身的制服,不同于普通的战斗服,而是类似麻瓜的军装。颜色依然是黑色为主,只不过在袖口和衣领处添加了一些不明显的暗纹。银质的纽扣一如既往的扣到最顶端,而这只是更加强调了那优美的颈部曲线,以及禁欲系的性感。
“那是斯内普?油腻腻的老蝙蝠?”
不出所料,斯内普的新造型在震惊了全场之后,引来的是嗡嗡的窃窃私语。斯内普并不像洛哈特或者卢修斯那样标准的英俊男性,但那种罗马雕塑般的硬朗也有着独特的魅力。而加上和斯内普平时状态的对比,现在的斯内普带来的惊艳绝对超过了盛装的洛哈特。
不管是斯内普还是路亚,听力都很不错,所以底下的嗡嗡声很快就穿到两人耳朵里,并成功的让两人的脸色都变黑了。
——一群无脑的巨怪!
——早知道就想办法不让西弗参加这个破话剧表演了!西弗的优秀只要我一个人欣赏就足够了!
不过两人还是尽职的,路亚很快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并将表情调整到该有的频率。斯内普倒是没有做,不过他也不需要。
“亚嘉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是你练习你的击剑的时间——还是尊贵的亚嘉先生认为就算不需要练习,他的击剑也足以击败他的导师了?”
因为心情不怎么样,所以斯内普的毒液比平时更加犀利的很多。而当他一开口,全场重新恢复了寂静。蛇王积威已久,就算现在只是演戏,毒液的威力也足够惊人。不过……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发现,原来斯内普的声音也这么性感迷人?好吧主要是原来斯内普一身黑袍让人压力太大所以这点问题很少有人有心情去注意……
“不……塞菲勒斯先生,我只是……我只是做了一些曲奇饼,想让你尝尝……”
但是塞菲勒斯连一眼都没有看向亚嘉手中的托盘,而是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而那股犀利的眼神如同一柄利剑,几乎要穿透单薄的男孩——男孩小小的哆嗦了一下,但是也并没有被吓走。
“是什么让伟大的亚嘉先生认为自己的手艺已经好到所有人都必须品尝的地步?容我提醒,亚嘉先生是白魔咒的少爷,白魔王的孙子之一——而不是一个厨师。就算你空闲的时间已经多到让你有闲工夫学习这些东西,也请你拿着你的作品去毒害你那个同样自大而且无脑的哥哥和爷爷!还有,你的击剑甚至还不如你傲慢的魔法师哥哥!也许明天的测验我可以再给亚嘉先生评上一个P?”
一脸厌烦的看了眼亚嘉,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石门。巨大的声响在走廊中回荡着,亚嘉半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最终变成了失落和伤感。他在门口等了一会,仿佛终于死心了一般,颓然的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前的地上。再次看了石门一眼,亚嘉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按照原路离开了这里。
灯光渐渐暗了下来,石门却在亚嘉离开之后再次打开。塞菲勒斯脸上的表情依然并不算柔和,但是和刚刚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他看了眼亚嘉离开的方向,又将目光放在地上的托盘上。
“该死的小鬼……”
塞菲勒斯嘟囔着,却弯下了腰,算是小心的将托盘捡了起来带回了房间。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拐角处,有个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95、《鬼X眼镜》(三)
“锵——”
亚嘉的剑已经不知道被挑飞几次了,而塞菲勒斯的剑尖也再一次指着亚嘉的咽喉。经过一段时间的激战,亚嘉原本平整的武士服变得凌乱不堪,有些地方甚至被划破,隐隐露出里面嫩白的肌肤——塞菲勒斯的力道控制的非常好,一点也没有让亚嘉受到伤害。
“看来亚嘉先生完全没有按照我的要求练习,作为一名战士,你的资质真的让我惊叹。”
【黑魔咒虽然失败了,但是暂时的和平并不代表战争的结束。只要黑魔咒重新拥有了能够同珀西瓦尔相媲美的王者,那么战争将再一次爆发。作为珀西瓦尔的孙子之一,亚嘉无论如何不可能逃避。然而亚嘉魔法天赋并不好,所以只能转职战士——至少在战争中,他能够保护自己。】
“对不起,先生。”
亚嘉喘着气,推了推快要从鼻梁上掉下去的眼镜。
“哼,与其向我道歉,还不如按照我的要求,达到我的标准——现在的你连你的魔法师哥哥都不如,最起码他还算是一名见习武士。”
塞菲勒斯收回长剑,习惯性的挽了个剑花,帅气的动作竟然引起了台下几声尖叫。亚嘉平光镜闪了闪,再次推了推眼镜并半垂下头。
“捡起你的剑,不要让我再提醒你!”
“是,先生。”
当然,很快亚嘉手中的剑就再一次被挑飞,而这次塞菲勒斯也没有留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在亚嘉脸上划出一道狭长但是并不深的伤口。一丝丝血丝从伤口中渗出,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艳红。
“我说过无数次,练剑时需要专注,刚刚你在想什么?那些甜腻腻的点心吗?”
塞菲勒斯的剑尖几乎要指到亚嘉鼻子上,纯黑到没有一丝杂色的眼眸中闪着不耐和烦躁,这样一遍一遍的陪着一个新手练习最基础的招式已经让塞菲勒斯不耐烦了。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不喜欢甜食。”
——重点根本就不是甜食!
塞菲勒斯紧了紧手中的剑,他现在很想一剑将眼前的小鬼给劈了!
“你这个老混蛋要对我弟弟做什么!”
脸盆大的火球朝着塞菲勒斯飞过来,然而塞菲勒斯只是轻松的挥了挥剑,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火球便消影无踪。对于像他这样级别的骑士,一个低级魔法师的法术其实已经算不了什么。
“瑞恩!住手!”
然而似乎是因为积怨已久,而自己颇为得意的魔法也被轻易打破,瑞恩根本就没有管亚嘉的话,各种熟练的不熟练的魔法一拥而上,似乎在争取用数量压倒对方。而亚嘉在瑞恩开始放魔法的时候,就被塞菲勒斯给甩手丢到一边,不过这也成了瑞恩可以毫无顾忌的放魔法的最大原因之一。
不过就像之前所说的,对于塞菲勒斯这样的骑士来说,低阶的魔法师根本就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对付瑞恩,也不过是比对付亚嘉稍微麻烦了那么一点而已——这一点的差距,就像踩死一只蚂蚁和踩死一只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