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珀西瓦尔为什么要让你们修习剑术了吗?”
塞菲勒斯的剑尖上挑着瑞恩的圆片眼镜,这种明显的逗弄式的挑衅更让瑞恩炸毛。但是还不等他再动一下,那个挑着他的眼镜的锋锐金属就已经指向了他的喉咙。瑞恩毫不怀疑如果他敢有任何不轨举动的话,后果会是如何的血粼粼了。比起亚嘉,塞菲勒斯明显更加讨厌瑞恩,就算因为某些关系而不会对瑞恩下杀手,但是如果只是戳一个窟窿,塞菲勒斯绝对不会手软!
“像你们这样的小鬼,懂得放几个火球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吗?珀西瓦尔让你们学习剑术,只是希望如果哪一天你们真的上了战场,起码在被敌方近身的时候,能够抵挡几秒钟,让你们的守护骑士能够赶得及回来拯救你们的小命。”
塞菲勒斯没有握剑的左手随手一扬,如他本人的眼眸一般漆黑而纯粹的火焰龙咆哮着冲出来,在他身后灵活的盘旋着。同色系的衣摆凌舞着,映着火光,塞菲勒斯的眼睛中仿佛有了一点不明显的明亮。火龙渐渐消散。一切也恢复了平静,然而就连距离他最近的瑞恩也完全没有感觉到火龙的灼热,就好像那条火龙完全是他们的幻觉。
然而那来自地狱一般的火焰绝对不可能是幻觉,巨大的能量波动并不是假的,这只是再一次的证明了塞菲勒斯对于能量控制的强大。
塞菲勒斯并没有再看呆滞着的瑞恩,而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又过了有一会,铂金发色一身标准骑士铠甲的德拉科才匆忙赶过来。
“我感觉到这边有强大的魔法波动,发生了什么事?”
瑞恩终于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但是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崩溃。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原来塞菲勒斯也是一个魔法师!”
“呃……其实,守护骑士和普通的骑士或者战士是不同的,因为专门为了保护魔法师而存在,但是魔法师不仅会受到敌方战士们的攻击,还有可能受到魔法攻击。而魔法攻击,普通的防御根本起不到作用,所以守护骑士对于魔法都多少有那么一点研究……”
这意思就是,其实每一名守护骑士,都是多少会那么一点魔法……
瑞恩僵硬的看着德拉科,而德拉科手心中腾起的一小簇火焰也彻底打消了他仅剩的遐想。
“但是塞菲勒斯并不是什么守护骑士……吧?”
瑞恩吞了吞口水,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这一点,因为没有任何人告诉过他。
“并不是只有有了效忠对象的骑士才是守护骑士的。就算暂时没有效忠的对象,但是老师依然是守护骑士……而且是一个强大的守护骑士。”
瑞恩这次是真的快要崩溃了。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一点?”
“不是没有,”亚嘉举手,“亚历山大有讲过关于守护骑士的各种传说和起源的,但是那个时候你正在练习睁着眼睛睡觉。”
“……”
“……”
黑暗的石砌通道中响着嗒嗒的脚步声,声音有些急促,然而却也不失优雅。这里没有点灯,只有墙壁上偶尔的小孔中会透过一些外面的星光。然而当来着走近时,也勉强也看清他的身影。
男人穿着贴身的骑士服,一些关键部位镶嵌着少量的铠甲,反射着星光透出点点寒意。龙皮长靴包裹着修长的小腿,长靴外裹上了一层铁皮,这也是脚步声如此响亮的原因。黑色的披风随着他急速的步伐而在身后翻滚出一片浪云,原本应该是鲜红的里衬因为这样的光线而变成了浓稠的暗红,如同干涸的血液让人无端的产生一种难言的压抑。
很快更多的脚步声从不同的方向响起,只是脚步的频率并不相同。虽然同样带着急促,但是眼前的男人是沉稳或许带着沉重,而另外两个,其中一个优雅如同圆舞曲,另一个节奏轻快,明显是一位女士。
三人从不同的三条通道中汇合到一条更加宽敞的通道,而此时才能够稍微衬着宽敞通道中零星的火光看清来者的面孔。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有着美丽而柔顺的铂金色长发,脸上带着宝石绿色的半脸面具。同样是一身骑士服,除了颜色是墨绿色之外,同黑衣者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就是多出了许多不同的修饰,让他显得更加优雅。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有着黑色的长发,整齐的用艳红色的丝带梳在脑后。完全贴身的性感铠甲包裹着她完美的身材,同样黑色红里衬的披风并不如两位男士那么长,但是同样英姿飒爽。细长的女士剑挂在腰间,剑柄上镶嵌着一颗耀眼的红色宝石,搭配着她火红色的面具,更显得妖娆。
除了黑衣者,其他两位骑士身后还跟着几个带着同他们的领导者同色系的诡异面具的骑士。看到黑衣者,红衣女士似乎非常气愤,几乎想要立刻拔出剑决斗,然而却被绿衣者伸手挡住。绿衣者摇了摇头,女士磨了磨牙,但是依然收回了自己的剑。
黑衣者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无论是女士的拔剑还是绿衣者的阻拦都无法让他动容。透过纯黑色的面具冷冷的斜睨了他们一眼,黑衣者大步率先走进宽敞的通道。而其他人也默不作声的跟着——与其说是跟着,那姿态,尤其是红衣女士,他们看起来更像是押送。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发出除了脚步声之外的其他声响,甚至跟在后面的那些人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
宽敞的通道并不长,几乎几步就走到了尽头。而尽头,是一扇和周围的格局格格不入的华丽大门。在黑衣者走到大门前时,大门自发的缓缓打开。几乎是同时,原本还是黑暗的大门后瞬间金碧辉煌。最中间,华丽的王座之上,一手慵懒的撑着头的黑发青年猩红的眼眸透过银色的诡异面具,打量着唯三有资格走进这个大厅的骑士们。
“好久不见……”青年的声音同样是透着慵懒的高贵,“炼狱,幽冥……还有深渊!”
96、《鬼X眼镜》(四)
“好久不见……”
王座上的青年再次开口,猩红的眼眸透过面具扫了下首的三人一眼。那眼神中依然是平静的,并且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一秒钟。青年缓缓站起来,几乎肉眼可见的威压从身上震荡出来,跪着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战栗着,黑暗公爵的强大让某些心存犹豫的人彻底的忘却了自己那些不敬的念头。
——至少现在,黑暗公爵依然强大!
“向世人宣布吧,黑暗公爵回来了。”
青年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魔压,眼神依然并没有放在任何人身上——那种睥睨天下的气概一如既往的让人难以抗拒。
“殿下……”
红衣女士激动的抬起头,鲜红的面具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激动。然而她很快就又垂下头,仿佛多看青年一秒,也是对青年的不敬。
“炼狱,幽冥,你们可以退下了。深渊留下。”
青年话刚说完,红衣女士就尖锐的喊了出来。
“殿下!深渊是个叛徒!他已经倒向白魔咒那边……”
“炼狱。”没等炼狱说完,青年就淡漠的打断了她,“你逾矩了。”
冰冷的气息顷刻间锁定了炼狱,炼狱剩下的话语仿佛被卡在喉咙里,完全无法说出口。
“退下吧。”
青年收回锁定在炼狱身上的气息,炼狱狠狠的咬了咬唇,怨毒了瞪了深渊一眼,最终带着她的属下跟在幽冥身后离开。大门也缓缓关闭,偌大的大厅中仅剩下王座上的青年,以及跪在下首的黑衣深渊。
“炼狱认为你背叛了我。”
青年嘴角弯起,尖锐而带着一点讽刺。他走下王座,并且一直走到深渊身前。
“那么,深渊,你所效忠的,究竟是谁?”
“您的意志既是吾剑之所指。”
机械一般的声音从深渊口中溢出,如果不是深渊确实开了口,那么这种毫无起伏的声音,根本就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个“人”说出来的。
“呵呵,真是你能够说出来的话啊。”
青年的话语中依然带着嘲讽,他终于将自己的目光放在深渊身上,修长的手指隔着丝质的手套描绘着深渊面具上的纹路。
“和以前一样,几乎完全没有变呢。不过,就算你变了,那又如何?”
青年的手指缓缓收紧,猛的将深渊戴在脸上的面具摘掉。没有梳起来的黑色头发柔顺的落在脸颊两侧,同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隧道,完全看不到一丝光亮。
——塞菲勒斯!
“我变了。”
青年微笑着,然而这份温和的笑意却没能达到眼底。
“你觉得我的改变,如何?”
塞菲勒斯没有开口,而青年也没打算真的听取塞菲勒斯的意见。事实上,就这么几分钟的接触,恐怕塞菲勒斯也无法判断所谓的改变,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青年挑起塞菲勒斯的下巴,塞菲勒斯微微皱眉,剧本上应该没有这一出啊?而当熟悉的气息沁满口腔,塞菲勒斯眼眸不受控制的陡然睁大——这是什么事?!
该原谅塞菲勒斯现在不知道要如何——虽然斯内普是个优秀的双面间谍,但是塞菲勒斯可不是一个同样优秀的演员,而现在的情况明显超出了塞菲勒斯的预料。而在他无法像往常一样随意喷洒毒液的情况下,他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呆滞的保持沉默。
当然,斯内普可以保持沉默,但是台下的观众们显然不这么想。当台上的两人唇齿相接的时候,台下的轩然比斯内普的新造型更夸张。
小动物一:“那是怎么回事?竟然有人有胆量亲吻油腻腻的老蝙蝠!”
小动物二:“可是斯内普教授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油腻……”其实算得上是优秀了。
小动物一:“……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个人是斯内普!难道斯内普教授为了这出话剧都献身到这种地步了?而且那个亲吻他的人是谁?让我膜拜一个先。”
小动物三:“确实,要亲吻斯内普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不觉得这个画面……还不错?”眼中某种绿芒一闪而过。
小动物四:“确实那两人还挺搭的,强强果然还是吾辈的本命……”
台下各种议论声纷纷,而台上的表演依然在继续。不过塞菲勒斯已经不那么敬业了,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黑眼睛中的愤怒绝对可以秒杀一切与之对视的小动物——当然,既然有胆量当众亲吻塞菲勒斯,那么青年对此绝对是早已免疫了。
“你是我的,塞菲勒斯。当然,你没得选择。”
偷香了一个的青年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蛇王的优秀被外人看去的不爽也稍微减轻了一点。
“这是……命令?”
此时如果塞菲勒斯还能保持他机械的声音就有鬼了,低沉的性感嗓音缓慢的溢出,不过那明显的磨牙声也让人惊悚。
“哦……”
青年打量着塞菲勒斯,尖尖的嘴角从刚刚的温和的弧度变得有些讽刺。
“真不愧是狡猾的深渊啊,你明明知道,这种事情如果是命令的话,就是去了原本的意义呢。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的深渊骑士?”
青年长袍一震,转身回归自己的王座,而看向塞菲勒斯的目光也一如既往,就好像刚刚的暧昧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不在乎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究竟做了什么。但是现在,既然身在白魔咒,那么就专心的为我服务,我想这么简单的事情,以你的能力不会做不好吧。”
“如您所愿,殿下。”
剧情终于回归正轨,塞菲勒斯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反正他们接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以前是私下而现在是公开,没什么大不了的……
——该死的公开,该死的混蛋小鬼!
“据说你和白魔咒的救世主的弟弟关系不错。”
塞菲勒斯没有回答,当然没有回答也就相当于默认。
“这样很好,我允许你在必要的时候利用那个小鬼获得有用的消息——我并不介意你身边多一个脔|宠。”
“是。”
“退下吧。”
塞菲勒斯离开的非常迅速,而他身后关闭的大门中似乎还隐隐传来一声得意的轻笑。转了个弯,有些意外的看到靠在墙上,明显是在等他的幽冥。
“好久不见,塞菲勒斯。”
幽冥并没有戴面具,而是将它握在手中。铂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有几缕随意的搭在脸颊边,为青年添上一丝慵懒的感觉。比起德拉科的稚嫩,已经成年的卢修斯更多出了成熟的魅力,而马尔福家的那张脸当然是出众到无与伦比。
卢修斯的视线在塞菲勒斯有些红肿的双唇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后才若无其事的转开目光。
“如果你那装满了美容……药的大脑中还有哪怕一点脑浆的存在,那么你就会记得我们三天前才刚刚见过面,卢修斯。”
“当然。”
卢修斯随手一捋头发,进来台下一阵尖叫。
“但是作为好友,一如不见如隔三秋也很正常不是吗?”
眼见塞菲勒斯身上的低气压更加严重,卢修斯才收回自己一副懒懒散散的表情。不过现在的他也算不上凝重,而是换上了贵族中的交际假笑。
“好吧,只是,塞菲勒斯,你觉得现在的黑暗公爵……真的是当年萨米雷欧家族的克劳德公爵吗?”
【虽然最终一战的时候除了白魔咒的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看到黑魔王是如何死亡的,但是黑魔王消失了十几年也是不争的事实。而现在忽然冒出来的人,究竟是不是那个克劳德还真的很难说。】
“无论是不是,对于你来说,只要能够给你的家族带来利益,不都一样是你效忠的对象么?”
作为好友,塞菲勒斯当然非常了解卢修斯的本性。从一开始,卢修斯所效忠的,就只有利益而已。
“话是如此,不过跟随当年的克劳德确实可以给我的家族带来利益,然而这个人嘛,我就不确定了。虽然同样是个强者,我也不介意奉他为黑魔咒的王者来对抗白魔王,不过我也要弄清楚,他究竟能够给我多少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呢?要我帮忙试探?”
塞菲勒斯也露出同样的假笑,不过无论如何,心情不好的塞菲勒斯的假笑,都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恶意。
“不不不,我怎么能让我的好友去冒险呢?这些东西我自己有能力去查清楚。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做什么太过于出格的事情来。就算那个人不是公爵,他也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师。而且现在,炼狱那个女人,已经完全相信他是黑魔王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黑魔王的狂热崇拜者……”
塞菲勒斯不屑的冷笑着,不过还是对卢修斯的提醒表示了感谢。
“是的,黑魔王的狂人崇拜者。而且还有一个庞大的狂热家族。”
卢修斯耸了耸肩,同塞菲勒斯一起离开了阴暗的石道。
97、圣诞之后
没有人知道潘西为了让这出圣诞话剧能够顺利表演付出了多少,正如没有人知道潘西被邓布利多请去喝茶的次数。不过圣诞话剧依然顺利演完,而造成的轰动也绝对不会低于潘西的预期——当然,贵族无利不起早,付出了那么多,没有一点回报的事情除非是圣母,否则谁也不会去做。
潘西当然不是圣母,而且她还是一个标准的大贵族的幕后家主。这出话剧被潘西用水晶球保存了起来,并且在整个巫师界贩卖。由于利用水晶球保存的技术属于独家专权,投入市场的量也不大,于是黑市上一个水晶球甚至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
当然,等这股热潮过去之后,潘西将开始公开贩卖能够回放的水晶球——当然,一次性的——估计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暂时不提潘西抱着金加隆咧嘴流口水,单单是这出话剧本身的影响,多少也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扮演塞菲勒斯的斯内普新的形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尤其是现在还没有毕业的小动物。虽然话剧一结束斯内普就重新回到了原来黑漆漆的教授形象,但是这也一样无法阻挡某些胆大的小动物趁着斯内普不注意就将目光盯在斯内普脸上。
而在某个圈子中,斯内普“性感之神”的名号也终于坐实,原本唯一能够同斯内普竞争的铂金贵族卢修斯也只能屈居第二——不过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种类型的不是吗?而比起性感,卢修斯的优雅和高贵抑或高傲才是铂金贵族最吸引人的一点。
当然,原本因为哈利可能是斯莱特林继承人而疏远哈利的小动物们也渐渐重新热络了起来,会蛇语算什么?只要人不坏不就好了么?而哈利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伤害别人的坏蛋!
——至于费尔奇的猫……嘛,费尔奇本来就不怎么惹人喜欢,而他的猫也同样让人讨厌,石化了正好!
当然,在剧中扮演了双角色的路亚,也被人津津乐道。胆敢亲吻蛇王?就算是演戏,那超然的勇气也让人不得不钦佩。不过这只是单纯一点的小动物们的看法,这些人大部分来自麻瓜界。如果是那些从小就生活在巫师界的小巫师,就不得不考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比如说,其实路亚是真的在追求蛇王?或者根本就已经追求成功了!要知道最近从某个圈子中可是传出了路亚其实经常性的夜宿蛇王办公室的谣言!
如果说以前路亚要和斯内普在一起这件事绝对会让人诟病的话,那么现在么……嗯,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视觉系动物来的……而现在斯内普虽然恢复了黑漆漆的形象,但是发型还是保持了“塞菲勒斯式”,并且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斯内普那黑漆漆的衣服都是上好的布料!
为什么以前就没人发现,原来斯内普也是个有钱的主?啊,不过作为一个魔药大师,怎么可能没有钱啊?研究魔药用的珍贵魔药材料哪一样不是贵的要命?看斯内普几乎每年都至少改革一种魔药就能知道斯内普“浪费”的魔药材料有多少了,没钱的话供得起么?
当然没人怀疑斯内普哪里来的钱,先不说斯内普现在普林斯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以及有一个卢修斯这样的好友,单单是市面上一瓶标注着SS的魔药,那价格绝对令人咋舌!嗯,虽然是物超所值就是了。
而现在,谣言中的两位男主正呆在霍格沃茨的魔药办公室中,当然,场面非常和谐。斯内普难得的并没有批改那些小巨怪写的具备毁灭脑神经功效的论文(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女生的论文后面多出了一些让人恼怒的诡异的和论文完全扯不上关系的语句——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减少你们论文的长度【斯内普语】!),而是拿着一本不知道从普林斯庄园哪个角落中翻出来的魔药书籍仔细的看着,完全忽略了他腿上多出来的某人的脑袋。
这颗脑袋的主人当然是路亚,毕竟除了路亚之外估计不会有第二个人敢用斯内普的大腿当枕头用了。不过现在不管是谁看到路亚的形象,也不会认为路亚是个正常的“人类”。半眯着的猩红兽瞳,惨白的脸色,鲜红的唇角露出的一点尖锐的獠牙以及乍一看和常人差不多,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有所不同的双耳,都表明了路亚是一个标准的血族。
严格来说现在路亚的样子邪魅多过了帅气,而且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也足够让人望而生畏。但是看多了也就无所谓了,而斯内普明显属于“看腻了”这一类人中之一。所以无论路亚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多么浓烈,也无法让斯内普的注意力从手中的书上转移。
路亚叹了口气,看来他这个“情人”在斯内普心中,还是比不过魔药重要,或许连和魔药有关的诸如魔药材料魔药书籍的重要都比不上。而他还要时不时的为斯内普的魔药研究提供一些诸如自己的毛发或者血液什么的,把人往魔药实验室推,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话剧的效果还是让路亚满意的,尤其是潘西的幕后操作。而小动物们对于他追求斯内普的反应也让路亚十分满意,虽然他们并不是完全都在支持,但是只要不反对,就已经达到了路亚的目的。路亚也许并不在乎魔法界的看法,毕竟他有一整个麻瓜界做后盾,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然而路亚不得不考虑斯内普的态度。
斯内普是个巫师,而且还是普林斯庄园的继承人,加上斯内普虽然不算憎恨麻瓜但是也绝对不会太喜欢,所以恐怕斯内普不会轻易跟他离开魔法界到麻瓜界生活。尤其是在麻瓜界,斯内普想要熬制几锅魔药都不容易搞到魔法材料,这对于痴迷魔药的斯内普来说绝对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
综上所述,要么路亚放弃追求斯内普,两人从此各不相干,要么就是他或者斯内普一方妥协。要斯内普妥协,路亚觉得不是很现实……至少目前不是很现实。都说爱情中谁先陷进去谁就是失败者,虽然路亚不至于被爱情冲昏头脑变得盲目,但是多少还是变得有些被动。
——当然,在某方面路亚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不过在别的方面的话……
路亚叹了口气,妥协就妥协好了,反正他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点问题,虽然麻烦了点就是了。不过,路亚看着斯内普专注的脸,眼神渐渐多了点柔和。如果是为了这个人的话,似乎多解决这点麻烦也是值得的。也许倾尽一生,也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如同斯内普这样值得他为之付出的人了。
——但是能不能麻烦你把你的目光从你手中的魔药书籍上移开一会?
路亚表示现在他非常嫉妒魔药,并且他相信这辈子魔药都会成为他唯一要奋斗一生的情敌。
单手撑起上身,带着一点粗暴的啃上斯内普的薄唇,吸引了斯内普注意力的同时也顺手从斯内普手中抽走了那本书精准的用魔力漂浮到一边的办公桌上——路亚非常想暴力对待之,但是如果他那样的话,斯内普绝对会推开他然后去拯救那本据说是孤本的东西。
“别闹。”
被打扰了看书的兴致,斯内普眉头微微蹙起。虽然面对的是一个自称是成年男人的路亚,大部分时候路亚也确实具有很大的欺骗性,但是斯内普没有忘记路亚还不足十三岁,所以两人交往的时候,斯内普总是不自觉的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包容和宠溺。
这并不代表斯内普真的一直将路亚当做小孩子或者是晚辈看待,就像路亚曾经说过的,斯内普已经切身体会到路亚绝对已经成年了。只不过偶尔当路亚做出一些比较孩子气的举动——比如此刻——的时候,这份包容就特别明显。
“西弗,我饿了……”
其实也算不上饿,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路亚放开斯内普的唇,低头咬上斯内普滑动的喉结。至于原本应该扣到最上面的那两颗扣子,早在路亚亲吻的时候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了。
灵巧的舌尖追逐着喉结,尖锐的獠牙也温柔的摩挲着。斯内普呼吸有些紊乱,喉中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就算知道路亚不过是借着这个借口占便宜,斯内普依然微微扬起头,方便路亚进食。
咽喉、动脉,甚至是心口,这种绝对致命的地点却轻易的暴|露在路亚眼前。路亚眼神微动,其实斯内普也应该是非常信任他的吧?不然的话,作为一个成功的间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外呢?
路亚心情好了起来,就算肚子并不饿,但是美味在前,不吃下去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不是?魅惑的舔了舔唇,獠牙刺破肌肤,让带着药香的温热血液涌进口腔……
98、分裂
有着充足的材料做后盾,炼金法阵绘制起来也比较容易。从洛哈特来到霍格沃茨一直到现在历时半年,终于路亚得知了炼金法阵已经绘制完成,可以去试着将他和冠冕分开了。
然而路亚还是比较犹豫,要知道他手中伏地魔的魂器也只有日记本,最多再加上哈利,但是这完全不够给冠冕重新塑造一个灵魂——除非路亚愿意将自己的灵魂分一部分给冠冕。
虽然斯内普已经将足够的药剂交给了路亚,但是毕竟是割裂灵魂,虽然可以确定等药效过去之后灵魂依然会补充完整,但是谁知道在这期间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也许我们应该先放一放,去找回魂石把魂器弄几个过来。】
虽然哈利也是魂器之一,但是路亚可舍不得把哈利也带到阵法中。虽然洛哈特拍着胸膛保证他的炼金阵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路亚依然不肯冒险。你说魂器也就算了,不过是一些死物。万一那个抽取魂片的法阵把哈利的灵魂也给抽出来怎么办?
虽然哈利脑门上的那个也一样要解决,但是路亚情愿选择安全一点的方式。也许纯度极高的净化药水可以有作用?可惜路亚本身是黑暗生物,那种药水对于路亚来说比毒药还毒药,光是药水的气息就让路亚不得不退避三舍。但是净化药水本身就十分难以熬制,更何况是纯度很高的了。
冠冕:【你确定要去抢回魂石手中的存货?或者你干脆就是想要暴露我们的目的吧。你想要拖延时间,但是回魂石可不一定会轻易的妥协。战争随时可能爆发,你确定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拖延?】
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那么冠冕和路亚就更加没有时间去实行他们的分离大计了。
“都说了不用担心了,当年的四巨头阁下也没听说哪个去的早啊!虽然只有半部拉文克劳手札,但是我可是很自信我已经将当年拉文克劳制作四巨头魂器的阵法完全复制了!”
看出了路亚的犹豫,一边的洛哈特极力怂恿。他一直极度狂热炼金术,尤其是人体炼金,而现在,正是见证他在人体炼金术领域中攀登巅峰的关键时刻!当然洛哈特也是有私心的,他自己天生魔力紊乱,如果能够用人体炼金术为他自己制作另一个身体,或者至少改变自己的魔力状况,那就更好了。
“不一样的,四巨头中可没听说哪个像我这样具有双重人格。”
路亚自然不可能对洛哈特说出所谓的另一个人格就是黑魔王的实情,否则的话就算洛哈特狂热人体炼金,恐怕也不敢随便接下这个单子。
“请相信我的专业能力!四巨头的法阵,加上我自己独特的创新,绝对不可能有任何问题!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找到这样东西用来减少灵魂分裂的程度。”
洛哈特用戴着绘有特殊阵符的白手套的手捏起日记本,脸上多少带着一点敬佩。
“我从来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会使用那种不入流的分裂方法把自己给切片了!要知道那种方式可是有弊而无利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绝对会导致主人因为灵魂缺失而丧失理智!”
洛哈特把日记本放进一个法阵中,然后才将最重要的阵心魔法石摆好。
“而和那种粗糙的方式不同的是,拉文克劳炼金法阵可以将让人在分裂后依然保持该有的理智,只要及时使用配套的魔药调养,灵魂也可以重新恢复,而不是像那种粗糙的切法一样,几乎没有还原的可能。据我所知近一个世纪以来使用这种切片方式摆弄自己的只有那个切片爱好者黑魔王,所以你能弄到一个和他一样脑残的切片爱好者的魂片还真是让我吃惊。”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路亚:“……”
被认为是脑残的冠冕:【……】
“当年我也曾想要为风华绝代的黑魔王效力,但是在觐见他之后我就立刻改变了主意。与其去效命一个不久之后就要变成暴君的残货,我还不如躲到我的老师那里潜心研究炼金术。”
冠冕:【欺骗、当面辱骂,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钻心剜骨他一百遍!】
“话说回来,这个不会就是黑魔王本人的魂器吧?”
其实对于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洛哈特也是有些惧怕的。
“黑魔王的魂器可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
路亚回答的很爽快,可实际上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洛哈特。
“说的也是。”
洛哈特也不相信路亚可以弄到黑魔王的魂器,所以也淡定了。
“虽然这也是一片灵魂,但是量还是太少了,所以你依然要切出来一部分灵魂作为补充。如果你准备好了,就到魔法阵中心坐下吧。”
【要分开了呦。】
冠冕:【啊。】已经迫不及待了。
“对了,毕竟这是别人的魂片,虽然我也可以先想办法抹消那个意识,但是和你的灵魂可不一定能够顺利融合成功。所以这中间,另外一个你恐怕要忍受一些疼痛了。”
“知道了,开始吧。”
洛哈特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启动了炼金法阵。淡金色的光芒从地面上不知道用什么动物的血液绘制的符号上散发出来,光芒并不太刺眼,并且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洛哈特!你这用的是什么动物的血液!”
如果是一般人,这种光芒绝对可以让人心情舒畅,但是对于路亚来说,却不异于烈火的灼烧。路亚本能的想要离开这个魔法阵,然而那些阵符已经攀爬到路亚身上,束缚着他连动也没法动一下。
“独角兽的血液啊,分裂灵魂这种事,当然要用光明系的魔法生物血液……”
但是洛哈特也看出阵法中挣扎着的路亚的异状了,而他身上不断涌出的黑色烟雾也让洛哈特明白事情似乎和他的想象差别很大!
“快把这个炼金魔法阵给我关了!”
圣洁的力量不断地侵蚀着身体,路亚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无法保存人类的形象,而被这股力量逼出他血族的原型了!
“关不了!为了保证安全,我特地在这周围布下了防御阵法,只要开始了,除非结束否则绝对不可能被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打断!”
洛哈特也开始着急了,要知道现在出状况的可是他目前的金主,而且这个金主手中还有另外半部拉文克劳的手札!如果路亚被他不小心搞死了,那么等于那半部手札也将彻底失传。
——他这算不算作茧自缚?
猩红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而原本特意被隐藏起来的獠牙也从嘴角伸出来,白皙的肌肤很快变得苍白泛青,而上身的衣服也被撕破,一双巨大的黑色蝠翼从背后张开,本能的护住路亚本体想要抵挡光芒的侵蚀。
“血族!我嘞个擦!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身份!用你的血液画出来的魔法阵绝对比用独角兽更适合你!”
可惜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洛哈特只能在外面干瞪眼——他甚至都不敢去通知任何人!人体炼金术,不管是哪一个时期,都是被人诟病的存在!他还不想进阿兹卡班和摄魂怪相亲相爱!
冠冕:【快把身体的掌控权交给我!】
他绝对不是在关心路亚那个混蛋的死活!只不过如果路亚死了,他也要跟着死而已,所以他才在路亚已经被金色光芒包围的时候拿自己冒险。好歹冠冕可以使用魔力,用魔力加强自身的防御,应该可以稍微减轻一些伤害吧?
灼热的伤痛依然不停的折腾路亚,就算路亚已经将身体的主控权交给了冠冕,那些灼热也依然没有丝毫的减轻——那就好像是直接作用在灵魂抑或意识上的一般!
“Shit!这TM究竟是什么东西!”
路亚已经被刺激到休克,而掌握着身体的冠冕一边不停的在身边消耗魔力放着铠甲护身,一边忍着好歹比路亚轻不少的疼痛脸色狰狞的看着顺着那些字符爬满了全身的不知名黑色物体。
黑色物体在光芒中非常显眼,至少冠冕可以清楚的看到它们如何像蛆虫一样蠕动,并且不断地钻进身体!哪怕冠冕一向自恃优雅,也无法忍受的爆了粗口。至于身上的疼痛,比起灵魂中的刺痛来说,完全可以忽视了。
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大力,撕扯着冠冕和路亚的灵魂。残叫一声,原本还能勉强延缓一些黑色物体蠕动速度的铠甲护身立刻消散。现在冠冕倒是非常羡慕路亚,昏倒了至少也没有知觉了啊!
没了魔法的阻扰,黑色物体很快将冠冕淹没,而撕扯着灵魂的力道比原来更加大,而在撕扯的过程中,还有什么东西被放了进来,像揉面团一样被揉吧揉吧然后一刀切开!
99、苏醒
其实洛哈特也十分紧张,要知道关于人体炼金虽然他研究已经非常深入了,但是基本上都是理论层面上的,他真正做过的实验还不够多。而一上手就是这种究极的完全人体炼金,连洛哈特心里也多少有些没谱。
当然,最重要的是,路亚还不是一般的人类,作为黑暗生物,路亚和独角兽的血液天生就犯冲,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其实这怨不得洛哈特,也怨不得路亚。路亚和洛哈特之间不过是利益交往,路亚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秘密说给洛哈特听呢?而不知道这一点的洛哈特就更加无辜了,毕竟分裂灵魂最好的方式当然是用温和的独角兽血液来画阵符了啊,这样对一般人来说都可以提升分裂的成功率。
可惜路亚是血族,而洛哈特一无所知,这也就成了杯具的源头。
而现在,洛哈特也不敢去随便找人帮忙。万一他搞人体炼金的事情败露了,而且还失败了并且伤害了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没有证据谁也不会管那个学生究竟是不是自愿配合的),那么他绝对不只是到阿兹卡班喝西北风了,这绝对直接就被丢到霍格沃茨外边被那里驻守的摄魂怪赏赐一个热情的亲吻!
等待的每一分都是漫长的,洛哈特不知道自己盯着那个光团盯了多久,一直到他眼睛都被刺激的酸麻发胀,光团才渐渐暗淡了下去。洛哈特立刻揉了揉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这可是最关键的时刻,以后究竟是接着过他安逸甚至更加安逸的生活还是收拾包裹千里大逃亡就看现在了!
终于光团消失,赤|身裸|体的邪魅男人曲着腿坐在地上,但那脸上仿佛永远也落不下的笑容却倨傲着,仿佛他现在正穿着最华贵的礼服坐在金黄的王座之上。黑色的长发散着,随意搭在如同羊脂般嫩白的肌肤之上,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比起圣诞话剧中路亚所扮演的克劳德,眼前的这位才是真真正正的黑暗王者。
“黑魔王……大人……”
洛哈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他只是帮忙搞个人体炼金术,就把黑魔王给炼出来了啊混蛋!还是说路亚根本就欺骗了他,其实那个日记本真的是黑魔王的魂片?
某方面来说,洛哈特你真相了!
冠冕无声无息的招来一件衣服披上,他可没有在人前暴露自己的习惯。当然,这件衣服也只是用变形术变出来的。他们考虑了很多情况,但是只有两件事没有考虑到。一件就是正好发生的属相相克,而另一件,自然就是做出身体之后的遮羞问题。
“吉德罗?洛哈特,真是个不错的炼金术师。不过,刚刚你似乎在说本王脑残?”
洛哈特觉得自己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原本够溜的嘴皮子仿佛糊上了浆糊,连一丝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从今天开始,你是直属于我的首席炼金师,可有意见?”
满意的收回自己的魔压,虽然冠冕本人很想把某人一刀切了,但是比起一具尸体,还是个活人有用些。尤其是在炼金术已经没落了的现在,一个堪比甚至超越了尼可勒梅,并且还完全受到自己控制的炼金师,更是大有用处。
洛哈特忙不迭的点头——废话,黑魔王的要求谁敢拒绝?而且从长远来考虑,虽然投身黑魔王手下是个悲剧,而且貌似他要长期打白工,但是都说是黑魔王了,应该对于一些比较稀缺的材料不会吝啬吧?而且当年他选择避世是因为黑魔王的失败已经注定了,但是现在,至少这个黑魔王,不会太差吧?
当然吉德罗依然忘记了,一个刚刚才拥有身体的黑魔王,似乎没有多少势力……尤其是还有另外一个躲在暗地的黑魔王正在招兵买马的扩展自己的势力的时候。
冠冕整了整衣服,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只穿了一件外袍。变形术虽然可用,但是毕竟不可能永久变形,而冠冕不认为用窗帘变出来的衣服能舒服到哪去,而某些贴身的地方,更加绝对不能这么凑合。
路亚躺在地上,身上的那些符咒已经褪去,但是却在通常的黑魔法也留不下多少痕迹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个丑陋的烙印。加上属性相克,恐怕就算是血族的恢复力,这样的烙印也不会在短时间里消失。
话说这不是一个消除后患的好机会吗?有洛哈特这个炼金师在,将路亚的灵魂放进某个容器中,让路亚依然算是“活着”,这样做应该并不难,尤其是现在路亚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不过最后冠冕什么都没有做。这绝对不是他心慈手软,只不过是因为手头并没有合适的材料,而且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的这个主意绝对可行。这可是关系到他自己的生命呢,冠冕怎么可能不好好考虑考虑?而且,据他和路亚不得不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冠冕也绝对了解路亚的每一分弱点,以及,确定路亚和他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而且,路亚并不是笨蛋,比起邓布利多或者另外一个黑魔王,站在他这边既轻松,又有利可图。作为曾经黑魔王的载体,冠冕觉得自己对他稍微大方一点也没关系。
冠冕绝对不承认他已经习惯了和路亚互相吐槽,更不承认他其实没办法真的对路亚下杀手——虽然在还没有分开的时候,冠冕有无数次想要亲手掐死路亚这个混蛋,尤其是当路亚当着“他的面”和斯内普上演禁忌表演,而他却只能在自个的幻象中XXOO自家教子的时候。
原本冠冕想要直接把路亚丢在这里不管了的,但是考虑到自己不能给新的下属留下一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形象,于是冠冕非常优雅的……扛起路亚,没再管洛哈特,直接走出了有求必应室的大门。霍格沃茨大部分的道路邓布利多都可以通过画像来监视,那么这次干脆走密道好了。
…………
血族的恢复力确实足够彪悍,据传闻只要心脏和脑袋有任何一个没有完全毁灭,那么血族就能重生。当然,以上仅指高等血族,低等血族完全就是见光死。路亚无疑是一个高等血族,虽然身上的那些烙印不会在短时间里痊愈,但是在及时喝下了能够修复灵魂的魔药之后,路亚在第二天的早上就完全活蹦乱跳了。
路亚醒来第一件事——把正跟自己抢被子的某人一脚踹到床底下!
“我说,你就是这么对待把你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弄回来的本人吗?”
冠冕爬起来弹了弹睡袍上沾染的一点灰尘,虽然因为时间有限暂时弄不来更加舒服的,但是起码这件衣服还算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