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戈德里克山谷一向是巫师和麻瓜混居的地方,所以这里的教堂也比较冷清,除了周日或者重大的节日,这个教堂很少会有人光顾。所以当路亚走进教堂的时候,正好看到背对着他的雅克布正优雅的面对着雕塑,低声的诵读着圣经。而他旁边,那个一直跟着他的教士也有模有样的拿着书模仿雅克布。
“愿主保佑你,亲爱的来客。”
见到路亚,雅克布收起手中的圣经,脸上的笑容依然优雅到让人想要狠狠揍上一拳。
“吾主果然是无所不能的,雅克布只是在心中回忆上一次那令人愉快的交谈,吾主便承应了吾之心愿,将您带到吾面前。也许您也愿意在吾主光辉的照耀下,与我再一次讨论吾主的宽容或仁慈?”
教士可是完全看不出路亚是不是人类,他只是以为路亚是雅克布的旧友。当然,路亚是不是雅克布的旧友其实教士也不是很在乎,他现在只是带着狂热的崇拜眼神看着雅克布,虽然路亚认为他完全没有听懂雅克布在说些什么。
“也许当真是那响彻在耳边的温柔细语让我感到彻悟,所以才应承了上帝的意愿来到这里。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难道这真的是冥冥中已经注定的缘分?”
路亚的说话方式让那个教士也用崇拜的眼光看向他,虽然实际上这种说话方式让跟着路亚的几个人脸皮都在不自然的跳动。当然,这怪不了别人,实际上连路亚自己也也默默的唾弃自己。
“亲自招待吾主的引导下到来的贵客是我的本分,请您和您的同伴一同到我的陋室内,共同感受吾主仁慈的光辉。”
说是陋室,但是作为枢机主教,雅克布的房间也并不差,至少也算是这个教堂中最豪华的一个房间。虽然与雅克布枢机主教的身份相适宜,但是却并不符合他传说中“苦行僧”的修行。
当然,路亚也从来不认为雅克布就是一个真的苦行僧。
“这是上次您提到过的锡兰红茶,上次的招待不周,就让我用这次来补偿好了。”
雅克布将红茶一一摆在路亚等人面前,而路亚那杯红茶明显带着一股腥甜的血腥味,看样子还真的兑入了鲜血——至于是不是处子的鲜血,那就另当别论了。
路亚盯着眼前的红茶,完全没有拿起来的欲望。说白了,路亚已经被养刁了,一般人的血液根本无法引起他的食欲。
“我倒是没有想到,被人称为圣子的你回去搞到同类的血液。虽然知道你一定和传闻中有所不同,却没想到差别这么大。”
“我当然不可能去取得同类的血液,但是只是血库里的血液的话,还是不难办到的。”
路亚忽然有些反胃,血库里的存货=不新鲜=原本就难喝现在更恶心,所以路亚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喝下去。不然的话,路亚相信自己绝对会因为吃了不新鲜的东西而拉肚子。
看到路亚那漂移的表情,雅克布无奈耸肩,真是个难伺候的血族。
“有正事就说吧,我想客套什么的,都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是的,但是您想要知道什么呢?在吾主的指引之下,我想我大概是不会对您有所保留的。当然,如果您对我的某些隐私也感兴趣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蛇怪在什么地方?”
路亚的问题一针见血,实际上路亚也只是用这个问题试探雅克布是否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打算和他合作。
“蛇怪?那种传说中可以用目光让人死亡的生物吗?我并没有见到过这种生物,如果真的见到了,我想您就没有可能在这里见到我了。”
如果让雅克布对付黑暗生物,他当然得心应手。但是如果是对付蛇怪这样的生物的话,那就不好说了。说到底,雅克布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以他的力量,还不足以对付蛇怪这样的庞然大物。
当然,如果雅克布手里有一门大炮的话,就算是十条蛇怪也会被轰杀至渣。而如果是原子弹的话,那么别说是十条蛇怪了,估计一窝蛇怪也同样连渣滓也留不下来。
“如果蛇怪并不在你手中,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中?”
这次冠冕代替路亚问了问题,他是最关心蛇怪去向的人,也是最关心雅克布来到巫师界的目的的人。
“只是完成交易而已。我和那个人的交易,就是在禁林中待几夜,直到有人发现我们后撤离。”
——上当了!
路亚和冠冕脑海中同时出现这几个字,而原来想不通的地方也开始明了。蛇怪消失,冠冕绝对是要去调查的,而回魂石既然已经知道“冠冕”是血族,那么用血族的天敌来吸引冠冕的注意力,是最好的幌子!
回魂石弄到蛇怪之后自然要先把它给藏起来,那么冠冕找到雅克布的时候自然会下意识的认为回魂石把蛇怪放在血族的天敌手中,以保证蛇怪不会轻易的被冠冕夺走。而事实上,雅克布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蛇怪,蛇怪真正所在的位置,应该就是回魂石身边!
“那么,现在你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所以你又一次选择和我们合作了?”
雅克布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现在已经不只是想让人揍上去了,这简直是让人想要狠狠蹂躏啊!
“仁慈的吾主曾经说过,拒绝别人会让自己的内心被黑暗所侵蚀。”
“……请用正常人类的语言来回答问题。”
听着雅克布的话,不仅别扭还得翻译,那是一个怎样蛋疼菊紧啊。哪怕是说话从来都在拐弯抹角的蛇类也受不了,至少卢修斯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三句不离“吾主的仁慈”。
——仁慈你妹!你先仁慈的放过我们的耳朵吧!
“好吧,那一位给我的好处还不够,我觉得不满意,所以打算从克里斯多夫伯爵这里再捞一笔。”
雅克布义正言辞的放下茶杯,那双蓝眼睛中隐隐画上了两个“¥”的标记。
“我说,敛钱也不要这么明显吧?”
雅克布摊手,脸上恰到好处的挂上无奈的笑容。
“没办法,现在信徒越来越少,但是我们教廷还是要靠信徒的香油钱发薪水呢,如果从信徒那里弄不来钱,就只好做兼职了。克里斯多夫先生掌握着英国大半的黑道,如果您愿意捐献一些香油钱,那么教宗拖欠我的半年薪水大概也有着落了。”
原来教廷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么?不知道如果出钱买他们的六件圣器他们卖不卖。
“那一位给我的承诺,就是在他当上帝王之后教廷可以在巫师界传教,不过……”
雅克布注意到除了路亚之外其他几人的脸色,似乎都是统一的面无表情,所以才隐晦的开口。
“我不认为教廷在巫师界传教会有什么成果……你们信奉的都是梅林大巫师,并且信奉了这么多年,并不是我们可以轻易改变的。所以比起在巫师界的利益,我本人倒是更加看重麻瓜界的利益。”
其实是觉得巫师界地方就那么大,就算真的全体信奉上帝了,也赚不到几个香油钱。而且巫师界的几名大贵族几乎把大部分钱都掌握在手中,想从他们手中扣钱可不太容易。看看卢修斯那张透着“我的钱你别想要”气息的俊脸,雅克布深深觉得在巫师界赚钱的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当然麻瓜界就不一样了,教廷本来就有很深的根基,如果借助克里斯多夫家族,那么必然会进一步扩大。最重要的是,克里斯多夫家真的很有钱。
“那么,你打算如何合作?”
“我们和那一位的交易并没有结束,实际上如果那一位要发动最终一战的话,我们的作用就是用来对付伯爵。我想,如果我们在最终一战的时候稍微‘合作’一把,那么应该有利于你们这边的胜利吧。”
原来是打算背后阴人。
“为什么我觉得作为光明的代言人,你比我还要卑鄙呢?”
其实路亚这么说也就代表了同意合作了,至于合作的具体事宜,当然是交给冠冕和卢修斯来和雅克布商量了。不管怎样,路亚只出力,钱的话,还是要从冠冕身上扣的。
“在吾主仁慈的光辉照耀下,我竟然还心存黑暗,这实在是让我愧疚难当。感谢吾主借您之口点出雅克布的不足,宽容的吾主必然会原谅吾的过失,用他纯洁的光芒驱散吾心中的黑暗……”
——干!
“不要在心里干我,虽然你大概也是有那个资本的,但是我可是纯洁的处子身,并且为了将身体永远奉献给吾主,我要将我的处子身一直保持下去,虽然作为一个大龄处男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105、这算约会?
既然知道作为大龄处|男是一件很丢脸的事,雅克布还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来,可见雅克布就是传说中将半边脸皮撕下来贴在另外半张脸上的极品男|淫——一半不要脸,另一半二皮脸。
这种人当然要留给冠冕去处理,而路亚和斯内普,此时正步行在戈德里克山谷中那条说宽不宽说窄也不窄的路上。
虽然已经开春,但是地上还残留着一点积雪,当风吹过时,还带着一丝料峭。而现在已经午夜,路上也并没有什么行人,就连房子中的灯光都已经多数熄灭,只有几点暧昧的灯光从紧闭并拉着窗帘的窗户中透出。昏黄的路灯将道路覆上朦胧的暗影,影子也随着行走渐渐拉长,又渐渐缩短。
路亚和斯内普都没有选择幻影移形,而是这么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安静的街道,并肩而行的两人,影子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少年——抑或青年——早已不是当初的小鬼,并肩而行的话,甚至隐约比斯内普本人还要高出一些。长开了的容貌除了继承了老波特【尽管斯内普不乐意承认】的英俊帅气,而且多出了属于血族的邪魅。再加上出众的实力以及殷实的家底,除了要吸血这一点外,路亚根本就是姑娘们心目中白马王子的真实写照。
而路亚原本也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说一个温柔的女孩子或者哪怕是一个同样英俊的男孩,可是他居然会爱上一个阴沉的老男人?
斯内普一直到现在都觉得这件事非常不可思议,就好像要他相信小天狼星从阿兹卡班跑出来是为了对他表白一样不真实。
当然,不管路亚对于斯内普的感情究竟是单纯的迷恋还是真正的爱,斯内普都不打算放手——在他自己也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之后。
——斯内普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恋童癖,只不过路亚正好才十几岁而已!
而且从外表来看,路亚怎么着也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鬼!
——得了吧,你就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无耻的恋童癖吧!折磨他人,研究黑魔法,给黑魔王助纣为劣,作为食死徒你已经够恶劣了,难道还在乎多一条?
斯内普在内心唾弃着自己,然而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开手心中的温暖。
他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且愿意为了所追求的目标付出一切代价。当然,路亚也值得他去这么做,不是为了莉莉也不是为了保护救世主及其亲属的使命,仅仅只是路亚本人!
“嗨,西弗,我们好像还从来没有真正的约会过吧?”
从一开始,就只是作为床伴而已。而现在——
路亚也不确定斯内普对于他的感情算不算爱情,但是毫无疑问,斯内普在乎他。而对于路亚来说,这就足够了,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和资本,让斯内普的“在乎”变成“爱情”。反正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只不过从交往以来,好像像现在这样只是如同散步一样慢行,这种静怡的,只有两人心跳声不断重叠的经历,应该是从来没有吧?
——不,是确定没有。
作为行动派,路亚发觉自己有些过于迟钝了。虽然他和斯内普都不是那种罗曼蒂克的男人,而且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恋路亚也绝对不可能接受,但是作为爱情的必要调剂,怎么可以没有鲜花【这个就算了,比起鲜花大概斯内普更喜欢魔药材料】、约会、电影以及浪漫的烛光晚餐?
至少,至少约会总得有吧?
“你以为我有那种时间去做那么无聊的事情?当然,如果你硬要开始一场浪费光阴的旅程的话,也许你不介意地点由我来选?”
“那也就是说西弗你答应和我约会了?”
虽然斯内普算是间接答应了可以约会,但是为什么路亚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已经预料了所谓的约会最后一定会变质一样。
然而路亚没有时间去追问斯内普打算把约会地点设定在什么地方,而他们这种安静的慢行也并没有保持多久,幻影移形特有的“啪”的一声,将所有的一切都打断。
“西弗,路亚,罗伯特先生让我转告你们,他们捉到了一个犯人,好像叫什么星,而且据说魔法部的部长也已经到了,需要西弗尽快回去,因为需要吐真剂。”
就算没有搞清楚莉莉口中所谓的“罗伯特先生”指的是谁,但是那个“什么星”立刻就让斯内普和路亚想到了正在逃狱中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哪怕现在是大半夜,出于对某大狗的厌恶情绪,斯内普简单的对莉莉点头示意之后,就立刻带着路亚幻影移形——和冠冕分开之后,路亚已经彻底的无法使用任何魔法,偏偏血族的特殊空间法术路亚还没有学到。
霍格沃茨不允许幻影移形,斯内普也只到对角巷停了下来,然后利用破釜酒吧的壁炉回到霍格沃茨。
“哦,亲爱的西弗,这么大半夜的你去了哪里?”
在看到路亚也随后进入魔药办公室,邓布利多眼睛闪了闪。
“还带着一名学生?”
邓布利多对于斯内普的称呼让路亚不舒服的撇了撇嘴,其实他们的关系这个该死的老不死应该是早就猜到了。尤其是圣诞话剧之后,他们的关系几乎算是公之于众,只要脑袋没有生锈也没有萎缩到只有绿豆大小,那么都不会因为路亚和斯内普稍微亲密一点的行为而惊讶。
只不过这个混蛋老蜜蜂根本就装作不知道,然后经常以此来调笑或者试探而已。
“我以为你急急忙忙把我叫回来,为的就是斯莱特林学院少了一名学生?”
斯内普恶意的讽刺着,谁都知道斯莱特林学院是邓布利多唯一无法插手的地方,而斯莱特林学院少没有少学生邓布利多更是无法知道——尤其是当霍格沃茨总有无数小动物们夜游的时候。
“另外,容我提醒伟大的白魔王阁下,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以为我并没有邀请你进来。”
自从邓布利多饰演了白魔王之后,不少人都开始戏称邓布利多为白魔王,而这个戏称从斯内普口中蹦出来,就多出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意味。
“好吧好吧,亲爱的孩子,我觉得我们首先要到我的办公室去,福吉部长已经到了,我们唯一缺少的就是你的吐真剂。另外,路亚,作为一名五年级的学生,你现在应该是躺在被窝里睡觉——虽然今天是周六,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夜游的依据。”
“那么你要扣分了吗?邓布利多校长?”
路亚对此毫不介意,实际上只要顺利拿到五年级的巫师资格证明,路亚就打算辍学。然后,自然是尽快解决掉除了冠冕之外的其他活动着或者没有活动着的黑魔王,并且想办法拉着斯内普举办一个婚礼。
——路亚个人认为比起解决黑魔王,让斯内普同意举办婚礼是一件更加艰巨的任务。
“不不不,年轻人总会有那么一点热血的时候,而这些无伤大雅的错误总应该被原谅不是吗?”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带着一点调笑,虽然路亚个人认为邓布利多不肯扣分的原因是他现在很需要斯莱特林院长为他提供一份吐真剂。
“当然,不过这可不算什么无关痛痒的错误呢。”路亚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实际上我就住在西弗的地窖呢,如果校长大人要扣分的话,也许应该一次性的扣个几百分——理由就是勾引自己的教授?”
邓布利多脸色很僵硬,路亚心情很爽。
“这么晚了,我想校长大人也不想打扰我和我家亲爱的的休息是吧?而且,如果是审判犯人,那么只需要吐真剂就可以了,至于吐真剂的制作者,应该没有必要亲自到场。”
路亚才不管被抓到的那个人是谁,反正明天或者再晚些总会见到,总不至于那个人今晚上立刻就会被送给摄魂怪来一个热情的亲吻。而比起那个人,适当的休息,或者说斯内普的健康显然更加重要。
“当然,西弗当然可以休息,不过我想,也许路亚你必须到场,因为那个人……和你也并非没有任何关系。本来还想叫上哈利,但是现在他应该已经睡了,我也不好去打扰。那么告诉你应该也是一样的。”
什么样的犯人,需要让他和哈利在场?那个叛逃的小天狼星似乎没有这个资格,他又不是哈利或者是他的什么人……虽然有听说过他是哈利的教父,就像他那个便宜教父卢平一样。但是比起卢平,显然这个小天狼星已经不是不负责任而已了。
好歹卢平这些日子以来对他还不错,偶尔也会提出一些某方面不错的建议。而小天狼星,据说他还是一个背叛者?如果说卢平前些年的不负责任还可以说是因为魔法的强大以及之后的一些有趣的误会造成的,那么小天狼星就是真正的不称职的教父了。
如果小天狼星真的有罪,那么他毫无疑问是个混蛋。如果小天狼星是冤枉的,那么为什么十几年都不替自己伸冤,而是要待在阿兹卡班?别说什么没有机会,有邓布利多这么一个后台,小天狼星真想出来不是没可能。
“那么,西弗先好好休息,我跟校长先生走一趟。”
少年推推眼镜,微微的反光正好挡住眼中的算计——路亚从来不是好人,怀疑和算计,几乎已经成为了本能。
106、小矮星彼特
然而被抓到的那个人并不是小天狼星?布莱克,而是一个又矮又胖,带有耗子特色的尖鼻子和小眼睛,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还是个秃顶!本来就不怎么符合审美的标准线,而他身上又脏又旧的灰衣服更让他没法见人。
路亚眼睛抽了抽,慢慢的把脑袋转到别的方向。虽然是午夜,但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也算很热闹。魔法部部长福吉,奥罗部部长和他的几个部下,路亚的便宜教父卢平,还有没来得及换衣服所以穿着睡衣的麦格教授,以及抓到了犯人的韦斯莱家双胞胎和还在呆滞中的罗恩,加上路亚和邓布利多,虽然办公室不算拥挤,但是也满当当的。
“我带来了吐真剂,现在可以审问犯人了。”
邓布利多少有的带着严肃而不是和蔼可亲的表情,将吐真剂交给奥罗部长。那个人并没有拖沓,稍微检查了一下就将吐真剂强迫性的灌进犯人嘴里。斯内普出品的吐真剂绝对比市面上流通的次品要好太多了,很快就发挥了它该有的效果。
“听的到我说话吗?”
奥罗部长蹲□子,让自己的目光和小矮星彼特的眼睛平行。小矮星彼特目光无神,面颊松弛。听到奥罗部长的话之后,眼皮颤动了几下。
“听得见。”
他的声音有些尖锐,似乎还保持了耗子的特色。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了眼前的男人的姓名,但是还是要例行公事的问一问,同时也确保吐真剂的效果正在发生。
“小矮星彼特。”
路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冷眼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他知道小矮星彼特是什么人,卢平也曾经抽空给他讲过他们学生时代的一些荒唐事情,也讲过关于小天狼星入狱和小矮星的死亡——虽然卢平只是简单的叙事而没有过多的评价,但是路亚可以看出卢平对于小天狼星的入狱抱有疑问。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卢平来霍格沃茨任教之前的几年,他也没少调查这件事的真相。
路亚对此不可否置,老波特已经死了,莉莉现在根本就不记得几个人,包括卢平她也只是觉得熟悉,名字也总是记错。所以虽然小天狼星名义上是哈利的教父,但是其实他的死活,路亚并不是很在意。
如果莉莉没有复活,也许为了给哈利找一个“长辈”——虽然哈利不是没有亲人,但是弟弟和长辈到底是不一样的,哪怕这个弟弟一直像长辈一样在照顾他——而给小天狼星平反或者干脆从阿兹卡班偷渡出来,然而现在既然有了母亲,那么教父的存在其实也不算太重要。
卢平背对着路亚,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然而从那紧握着的双手也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小天狼星对于路亚也许并不重要,但是对于卢平来说,却并不是什么无所谓的人。
小矮星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吐出来的消息越来越多,比如当年他是如何利用一根手指而躲过小天狼星的追杀,比如他这十几年是如果变成老鼠斑斑在韦斯莱家混吃混喝,再比如,当年的保密人是如何从小天狼星变成了他,然后他又是如何将波特夫妇的地址透漏给伏地魔,以至于老波特和莉莉死去,哈利和路亚变成了孤儿。
小矮星每说一句,福吉脸色就差一分。小天狼星如果是被冤枉而入狱十几年,这件事如果被公开,魔法部必然要丢脸,而魔法部丢脸,他这个部长必然就要背黑锅!路亚淡淡的听着,就好像受害者中根本就没有他。
硬要说的话,路亚也并不是什么受害者,毕竟他穿来的时候就是直接在橱柜里了。身体都算是偷来的,之前的事情当然也一概不知。虽然算是小矮星让他过了几年痛苦生活,但是这些还不足以让路亚对小矮星产生憎恨。
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同情或者怜悯,毕竟因为小矮星彼特,身体的老爸死了,莉莉虽然活了过来,但是脑袋的问题一直没法解决。而哈利也不得不失去本该有的幸福生活。
“那么现在已经确定了,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无辜的,真正的犯人是小矮星彼特。福吉部长是不是也该撤销小天狼星的通缉令了?”
审问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吐真剂强大的作用就差让小矮星彼特把自己内裤的颜色说出来。福吉脸色已经接近杯具了,但是面对邓布利多的问话,他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明天我会让他们撤销的……我会恢复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名誉。”
“另外还要将魔法部‘保存’的布莱克的产业还给小天狼星,毕竟他是布莱克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福吉的脸色这回彻底变成了惨剧,然而他只能无奈的继续点头,然后将怒火发泄到小矮星身上。
“把他关进阿兹卡班!等公开开庭之后,这个混蛋绝对会被摄魂怪赏赐一个亲密的吻!”
福吉和一众奥罗很快就带着因为吐真剂效果没有消失而不断胡言乱语的小矮星从壁炉中离开,麦格教授也带着小狮子们回宿舍,办公室中只剩下邓布利多、卢平和路亚。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我想你大概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邓布利多恢复了他慈祥老爷爷的笑容,此时他正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抓了一个蟑螂堆塞进口中。这玩意虽然从一开始就摆在桌子上,但是显然除了老校长之外没有人乐意去碰它。
“小矮星什么都已经说了不是吗?”
路亚耸肩,而这幅无所谓的模样让邓布利多微微皱了下眉头。路亚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了,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利益”上去衡量。哪怕能猜出路亚不会在乎小天狼星,但是真正看到路亚的表现,邓布利多还是觉得很不满意。
——如果没有哈利和斯内普这两份牵绊,邓布利多毫不怀疑路亚绝对会成为第三代黑魔王!
当然,因为那个太过于接近真实的圣诞话剧,邓布利多也并不是没有想过路亚是不是真的像话剧上的那样,根本就是黑魔王附身。不过邓布利多能够和黑魔王斗这么多年,对于伏地魔自然是十分了解。路亚和伏地魔某方面来说非常相像,但是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何况就算真的是黑魔王附身又如何?只要不危害到魔法界的安宁,邓布利多并不介意和新的“黑魔王”和平共处——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不是吗?
“路亚,也许哈利很想有一个教父呢。”
哪怕是观察了路亚一年多的邓布利多,都不如卢平更清楚如何去搞定路亚。为了让路亚解开因为误会而造成的疏远,卢平花的功夫绝对比邓布利多要多得多。而卢平的成果也算不错,至少路亚现在已经承认了他作为“亲人”的身份。
——这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血族和狼人可是从骨子里就是不和的!
“……我知道了,我只负责麻瓜那边的搜索。巫师界的话,我认为福吉部长知道该如何去做。”
似乎麻瓜界也将小天狼星作为杀人犯在通缉,不过这件事对于路亚来说并不难搞定。不过据说小天狼星有一个阿尼玛格斯形态是黑狗?如果这家伙躲到麻瓜界,又是用黑狗形态,那就不好找了。麻瓜界黑狗多得是!谁知道哪个是巫师变的?
好在路亚麻瓜界势力不错,让手下注意一点伦敦地界行为有些异常的黑狗应该不算难。
“路亚,不管怎样,我替小天狼星谢谢你。”
卢平的表情总让路亚有种其实卢平和小天狼星其实有一腿的错觉,不过如果这不是错觉的话,也许未来他将多出一个教母?
“这是我该做的。”如果小天狼星真的有可能成为教母的话。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我该回去休息了。卢平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也请早点休息,对了,我可以用壁炉吗?这样也许更加方便些。”
“当然可以,请便。”
当然知道路亚要去什么地方的邓布利多眼睛中闪出调侃的光芒。
107、最后的情人节
哈利对于他的新教父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这也多少给了路亚一点寻找布莱克的动力。而斯内普对于路亚的寻找行动表示无所谓——只要那条蠢狗别去招惹他。
不过寻找的过程并不顺利,布莱克果然如同预料的那样不在巫师界,而是躲到了麻瓜那里,这给路亚带来了不小的难度——巫师的阿尼玛格斯,可是除了保留人类的思想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与真正的动物没多少区别!哪怕是凭借血液,也无法分辨。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他自己现身了吗?”
虽然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但是那样就太费周章了。并且因为这件事算是私人问题,根本就没有人会出经费,搜索过程中浪费的人力物力都是从路亚自己的私房钱里扣的……总不能找卢平报销吧?卢平虽然作为一名学者并兼任教授生活还算不错,但是也没有能力拿出那么多钱。
“是的,这是最方便的办法,虽然我们不确定什么时候小天狼星会按捺不住开始行动。”
神秘失踪了一段时间的加百列终于再次出现,依然是作为路亚的执事,只不过这次失踪回来,他又给路亚带来了一个新的执事——专门负责战斗相关的米迦勒。
准确来说,是米迦勒在得知路亚和冠冕分开之后,利用大致相同但改进了不少的炼金阵法,为自己也准备了一个新的身体。加百列从炼金阵中清醒之后就看到对着他阴森笑着的新兄弟,然后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总之现在米迦勒揽下了原本属于加百列的一半活计,加百列倒是比以前轻松了不少。
——从结果上来看也许不算坏事?
路亚随意翻了翻加百列带来的必须克里斯多夫家族族长亲自批阅的公文,加百列的时间多了之后,公文什么的也就批改的愈发详细,实际上路亚只需要看过之后在公文上签字就好了。
“小天狼星逃狱自然是有目的的,摄魂怪无法分辨动物的灵魂波动,而卢平也说过小天狼星有黑狗的阿尼玛格斯形态。这样一来就可以推出,其实小天狼星如果真的不想继续待在阿兹卡班,十几年前就可以逃狱了。然而一直到现在他才选择逃狱,一定是因为某个让他不得不逃狱的理由。”
路亚也曾想过是不是因为当时的阿兹卡班大爆炸让小天狼星不得不离开——因为阿兹卡班的囚犯们可不是每个都像他那样是被冤枉的,爆炸之后的混乱足以让他的仇人找到他并实施报复——但是从某个渠道中得知,小天狼星根本就是在爆炸的前一天逃离的,只不过出于某种理由,而将他逃狱的方式改成了趁乱脱逃。
“少爷不是说过,小天狼星出现在霍格沃茨。如果加上在霍格沃茨逮到的小矮星彼特,那么也许我们可以认为小天狼星在狱中得到了他以为亲手干掉的背叛者还活着的消息,为了再一次亲手杀掉他,于是冒险逃狱?”
“所以才说我们守株待兔才是最省力的方式。”
如果小天狼星无法得知彼特已经被逮捕的消息,那么他一定会认为彼特还在霍格沃茨,所以他一定会再一次回来。他们只要在霍格沃茨等着逮狗就可以了。
“事实上如果小天狼星自己想办法从巫师界得到消息最好,那样他就该自己回来了,省的别人满世界去找。”
最近巫师界的气氛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阿兹卡班的逃狱事件让人稍微恐慌了一阵,巫师界依然可以算得上是安宁。然而路亚的神经却慢慢开始绷紧,回魂石已经明确的表示过其实那些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食死徒已经被他安置在某个地方了,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家伙就会被放出来为非作歹。
而且如无意外,蛇怪也在回魂石手中。
然而霍格沃茨的小鬼们大部分都是健忘的,平静了一段时间之后,石化事件以及胖妇人画像事件都已经让他们忘记了危险。尤其是情人节马上就要到了,整个霍格沃茨都笼罩在一层粉红气泡中,城堡中三三两两的小情侣们越来越多,无疑给巡夜的教授们增加了不少的任务量。
而洛哈特那个家伙又开始翻腾了,一开始冠冕占据着路亚的宿舍的时候,他还知道收敛。而现在,冠冕为了达到“和教子保持亲密关系”的目的而搬去马尔福庄园之后,这个孔雀属性的大叔就开始闹腾了。
“你知道,现在学校里需要鼓舞鼓舞士气。消除记忆里上学期的那些事情!我现在不便多说,但我认为我是胸有成竹的……”
二月十四号,路亚终于明白所谓的“胸有成竹”是怎么回事了。霍格沃茨的墙上都布满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红色鲜花。更糟糕的是,在礼堂中还有许多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天花板上飘落下来,落在食物上。当然,也许是为了装饰,霍格沃茨所有拐角处都被装上了闪闪发光的物品,这些玩意完全可以当做镜子来用。
不说洛哈特现在将霍格沃茨弄成这样有什么意思,但是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看着教授席中洛哈特的粉红色长袍,路亚觉得他现在对眼前的食物完全没有胃口。而当丑陋的矮子们背着滑稽的翅膀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时候,路亚觉得今天他就不应该出现在礼堂中。
“这些是带着贺卡的小爱神!他们今天要在学校里到处游荡,给你们递送情人节贺卡。乐趣当然还不止这些,我相信我的同事们都愿意踊跃地参加进来——比如说,为什么不请斯内普教授教你们怎么调制迷情剂呢?对于情人节来说这可是不错的消遣。”
不用看,路亚也能猜出自家情人现在的表情有多糟糕。如果真的敢有人去找斯内普请教迷情剂的做法,路亚相信自家脾气不好的情人绝对会用毒药灌进那个不识相的家伙的嘴里!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也许路亚会忍耐住对满眼的粉红色的厌烦而继续上课。但是这种想法在一只矮子抱着竖琴拦住他并阴沉的开口唱情歌的时候结束了,如果可能的话,路亚确定他宁愿在医疗翼待整整一天!
“哦——我最爱的王!我爱你那变色龙一般忽红忽绿的眼睛,更爱你那阴尸般惨白的脸;你那乌黑的短发就如刚刚挖出来的煤块,我愿为他献出我臃肿的唇,请不要害羞,请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投进我的怀抱!啊,我的王啊,我愿为你付出我最珍贵的草莓棒棒糖!”
路亚强迫自己脸部肌肉保持在它们该呆的地方——擦,尼玛这谁写的!他要去剥了他的皮!
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原本以为斯内普的魔药课应该会安宁一点,但是那些胆大包天的矮子们居然组团到魔药教室卖弄他们残破的嗓音!
“你那乌黑明亮的发丝如同黑夜的迷醉,那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泓山谷中的幽泉。你迷人的冷漠仿佛最勾人的美酒,转身舞动的长袍如同大海拍打着礁石的波浪,让我心旷神怡!我的爱,请你转身,哪怕是撕心裂肺的冰冷眼神,也不能令我放弃追逐的脚步。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灵魂,一切只为你而颤抖。将我的一切奉上,为你创出华丽的舞台,让我们开始一场玫瑰色的华尔兹……”
虽然矮子的声音阴沉,但是好歹词还不错……擦!!路亚捏断了羽毛笔。是哪个混蛋居然敢觊觎他家西弗!找出来弄死后鞭尸!
斯内普一个魔咒将矮子们赶出教室,然后愤怒的眼神扫射着坐着的小动物——重点在路亚,在斯内普看来除了路亚没谁还敢这么戏弄他!
路亚用眼神表示他很无辜。自从斯内普成功的演绎了塞菲勒斯这个角色之后,虽然明面上没什么,但是斯内普的地下人气已经高到几乎和铂金贵族马尔福有一拼了。鉴于斯内普积威已久,所以平时倒还没什么,但是情人节——果然有被荷尔蒙冲昏了脑袋的混蛋们不淡定了!
路亚阴沉着脸默默在心里扎小人,顺便考虑今晚一定不允许斯内普去巡夜——情人节自然要情人们一起度过,尤其是晚上,不管是烛光晚餐还是最后的嘿咻运动都不能错过!
然而美梦总是用来打破的,狗血的事情之所以会发生就是因为它太经常发生了。一只银色的凤凰守护神闯进魔药教室,邓布利多苍老严肃的声音从守护神身上响起。
“西弗勒斯,赶快带着你所有的学生到大厅集合!我们被攻击了!”
108、八眼巨蛛
最先发现异常的并不是教授们,而是正在上飞行课的学生。拉文克劳从来不会贸然行动,而赫奇帕奇的小动物们也绝对不会违背教授的命令。所以当某个学生看到禁林中黑压压的跑出一大片不明生物的时候,他们的第一时间就是告诉霍奇夫人。
也幸好今天上飞行课的并不是格兰芬多,否则的话不难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当所有在外面的学生都被教授带进大厅之后,邓布利多立刻开启了守护学校的魔法阵——然而依然迟了一些,那一大群中总有那么十几个跑得快的,钻进魔法阵之后四散跑开了。
而这也是教授们不得不将学生们统一集中起来的原因,学校里的密道太多了,如果任由学生们乱跑,遇到危险恐怕除了幽灵之外没有人能够及时赶到。
接到邓布利多守护神的通知,斯内普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而因为邓布利多没有刻意隐瞒,所以被惊吓而放错药剂导致的坩埚爆炸声也响了起来。
“都给我安静!”
挥了挥魔杖将教室所有学生的坩埚全部清空,哪怕不需要给自己一个“声音洪亮”,斯内普的声音也毫无阻挡的传到了每个学生耳边。多年的积威不是白费,哪怕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也在最短的时间里让自己闭嘴。该庆幸这节课上课的是高年级学生,就算再怎么单纯,也能明白现在应该一切听从教授指挥。
“所有人都跟着我,级长——以及路亚——你们殿后,男生在外女生在内,不要忘记拿出你们的魔杖!”
一阵慌乱之后,学生们的队形才勉强让斯内普满意。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学生,哪怕是高年级也要比经历过战争的巫师稚嫩的多。而看看学生们的表情,斯莱特林还算慎重,但是格兰芬多,大部分的表情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兴奋和跃跃欲试。
“都跟上!”
黑袍翻滚着快步走出教室,斯内普并不像学生们这么轻松。就算在那段最黑暗的时期,也没有人想要攻击霍格沃茨。不仅仅是因为霍格沃茨的权威性或者邓布利多的坐镇,也不是霍格沃茨的魔法阵有多厉害,而是——眠龙勿扰——霍格沃茨的校训并不只是一句饱含深意的话而已。
不是巫师界常见的那几种亚龙,而是一条真正的太古龙。虽然从来没有人真的见过守护着霍格沃茨的那条龙,然而霍格沃茨那么多传闻中,唯有这一条并不是空穴来风。
而现在,居然有人可以无视霍格沃茨隐藏着的危险而攻击霍格沃茨?要么那人是个疯子,要么就是那个人有什么凭仗!而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可以轻易解决的麻烦。
魔杖从袖套中滑进手心,斯内普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霍格沃茨对于任何一个从这里毕业的学生来说都不算陌生,不管是谁,至少也会知道几条密道。斯内普现在根本不确定那些所谓的敌人是否已经通过密道溜了进来。作为一名教授,哪怕不喜欢这群小鬼,也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安全。
斯内普的警惕并没有错,地窖通往大厅这么短短的路程中,居然还真的有拦路虎——或者说,拦路蜘蛛?
全身覆盖着浓密的黑毛,跨度足有十英尺有着巨大双螯的八眼巨蛛挡在走廊上,双螯发出清晰的咔哒声,从嘴里流出来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冒出阵阵青烟。斯内普眼角微抖,握着魔杖的手紧了紧。
——邓布利多怎么会让这种东西进入霍格沃茨!
八眼巨蛛也许并不难解决,凭斯内普的能力一个阿瓦达就可以搞定了。但是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黑巫师,除非身后那群小鬼们都暂时失明,否则斯内普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使用三大不可饶恕咒。但是如果不用强大的咒语,难道指望昏昏倒地可以放到一个被魔法部定义为五星级危险生物的八眼巨蛛吗?
然而紧接着,队伍后面也同时传来一沉骚动。哪怕不向后看斯内普也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被保护在中后段已经开始尖叫的女生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答案——后面又是一只八眼巨蛛!
“障碍重重!昏昏倒地!统统石化!别把你们的魔杖当做装饰,攻击!”
用障碍咒挡住扑过来的蜘蛛,斯内普抽控提醒了已经被吓呆了的小动物。五年级的学生多少会一些攻击咒语,哪怕力量微弱,也能稍微帮点忙。至于后面,斯内普只能希望路亚能够顶住了。
路亚所面的八眼巨蛛比斯内普那只小一些,当然这也同样不是普通的学生能够对付的了的。然而路亚也不是普通的学生,狞笑着放出身上的黑暗气息,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拿出魔杖——实际上他也拿不出来,他的魔杖给冠冕了——而是带上了一双金属长爪。这副从洛哈特手中敲诈过来的长爪泛着寒光,仅仅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