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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泪de流光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2:03

“喂喂,手鞠…”勘九郎无奈的看着手鞠调戏着面无表情的小美男,不知道这些女人们究竟怎么想的,无论是年幼的小妹妹还是豪放的大姐姐,似乎都对木叶的宇智波佐助这一类型的男生非常有好感,让众多观赏程度不如佐助的男人们深深地感受到打击。时刻保持与人的距离是忍者的本能,对于不熟悉的人忍者们都会不自觉地保持一个适定的距离,而手鞠过于接近的距离已经引起宇智波家小鬼的惯性警戒。拉开没有注意到佐助几乎快要忍不住拔刀的手鞠,勘九郎公事公办的给鸣人一行人指明了会场方向,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巡逻任务。

鸣人笑嘻嘻的看着不自觉的放松下来的佐助,立刻被黑发少年愤恨的瞪了一眼。后知后觉的某人才想起自己似乎好像大概是某个差点被吃豆腐的某个黑发少年的恋人,鸣人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避开丅同行忍者的视线悄悄握了一下黑发少年的手。脸皮奇薄的金发少年红着脸准备松开手,却被黑发少年抢先一步牢牢的握住。鸣人感觉到黑发少年用拇指轻轻地揉弄着自己的手掌心,然后顺着指尖摸索了会,再轻轻地放开。路边的人来来往往,谁也没有发现这个小动作,鸣人却依然忍不住沁红了脸。

中忍考试一如既往的刺激,虽然两人早已经有了超群的实力,依旧忍不住为这些检验心智力量策略精彩测试赞一声。和黑发少年一起窝在木叶图书馆温习了不短时间的鸣人心满意足的看着试卷上不断完成的试题,终于不用再现当年白卷的惨象。乐的眉眼弯弯的鸣人也就不再去想那些为了让黑发少年从头到尾给他进行专人讲座所付出的代价了,却不知道旁边的黑发少年快速的完成自己试题撑着一边腮将他全部的神情收入眼底。接着之后的比试一队人更是轻松快速的过关,可是周围知道两人大名的忍者们带笑的眼神依旧让鸣人有些害羞。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善意的调笑眼神,他面对过太多冷漠的眼神,不信任的眼神,他习惯于让这些眼神变得坚定变得信赖。可是当那信赖而善意的目光传递过来的时候,他却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才是好好地处理,只能抓着后脑勺傻傻的笑。

我爱罗过来的时候,就是看到鸣人被包围在一群眼睛晶亮的小孩儿之中傻笑的鸣人。想起友人寄来的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所谓木叶特产,我爱罗就一阵失笑,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少年在生活上还是这么的大大咧咧不知所措啊。那细致高雅的包装置放,想来就是现在这个暖着一双眸子看着傻笑少年的宇智波佐助的倾力相助。他站到佐助身边,和黑发少年一起看着围困在小鬼头之中手忙脚乱的回应着小鬼头们各种各样问题和夸张仰慕的金发少年。人的一生能遇上一个改变你命运轨迹的人是幸运的,遇上一个将你错误道路引导上正确方向的他更是幸运的,他身边的这个人亦是。

“真是久违了,欢迎回来呢,宇智波佐助。”

“哼。”黑发少年看似不屑的扭开头,自己却忍不住先笑了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在明,他在暗:再次见面,他们掉了个头;而现在,却因为同一个人站在了同一个地方。不经历过不知道被那个人拉出黑暗的感觉,不经历过就不知道这种温暖的可贵,他们都是从黑暗中被拽出的野兽,近乎牺牲的守护着自己的信仰。

“喂喂,我爱罗,快点把这些小鬼们叫开啊。不然的话我要被他们玩死了,啊!!痛痛痛!!谁在拔我的头发?!!”被小鬼们折磨得气息奄奄的鸣人拉开一个对他那金灿灿头发产生兴趣的小姑娘,气急败坏的吼着。抓不到头发的小姑娘伸出爪子抠了抠鸣人脸上的胡须印记,惹来一大群小家伙们跟进,疼的鸣人哇哇大叫。眼泪汪汪的鸣人突然觉得每次一见他就比试偷袭的木叶丸在这样的对比下简直可爱得不得了,可是对于这些善意的围观接触他却怎么也无法开口不行不许。

“鸣人哥哥,别哭嘛。”第一个伸爪子的小姑娘发现了鸣人眼底闪闪的水光,小家伙像模像样的想要摸摸鸣人的头顶,却因为高度问题只能够着半蹲着的鸣人的肩膀。小家伙努力地踮着脚想要大气凌然的拍拍鸣人,却发现低下头看他的鸣人抬起头去应付另一个捣蛋鬼去了,又产生了更大的高度差。小家伙含着食指歪着头看着在大家七爪八脚折腾下的鸣人,突然欢天喜地的从腰间小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捧在手心往鸣人手里放。“鸣人哥哥,我给你糖吃,不要哭。”

对付小鬼们骚扰已经无比吃力的鸣人只能欲哭无泪的看着一大群恍然大悟的小家伙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各种糖果往他手心里塞,顺便眼馋的仰望着他手心越来越高的糖果小山。我爱罗和佐助也呆愣的看着情况往他们完全想不到的方向快速的发展着,因为他们也在小家伙掏糖果时候被小家伙们拉近了包围圈。因为总是在脸上画上浓浓的油彩被嫌弃的勘九郎和大姐气场强大而无小鬼们敢靠近的手鞠站在一边看着这场闹剧,在佐助身边,全是一群眼中冒着粉红泡泡的黄毛小丫头;鸣人的身边是清一色眼冒崇拜的小男子汉们;至于我爱罗身边则是男女参半,各一边拉扯抢夺着他们的偶像现任风影大人的注意力。

“喂,手鞠。那个金发小鬼就算了,为什么就连我爱罗和木叶的那个宇智波佐助也成了小鬼们欢迎对象?”勘九郎抱着胸看着脸上一直带着平和微笑的弟弟,不知不觉中当初那个冰冷残酷的修罗已经慢慢的成长为他们可以放心依赖风影大人,他们骄傲而自豪的弟弟。如果是在木叶中忍考试前,他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会这般看这个孩子,也想不出砂忍村的村民这么自豪敬仰的看着这个孩子。“不过这样也好,看来我爱罗似乎也挺喜欢糖果的,要不等会儿下班后去给我爱罗买点?他小时候好像没有吃过糖果的样子。”

“笨蛋,你那些糖果肯定不会如这些糖果好吃的。”手鞠瞪了一眼勘九郎,“我爱罗几乎不吃糖果的,还不如买点我爱罗喜欢吃的给他做一顿大餐去。至于糖果,给那个满腮帮子都塞满了糖果的金发小鬼准备点吧。”

“切,难道我还不知道什么糖果是最好的吗?”对于自己的爱心糖果只有鸣人一人享受的到的勘九郎抗丅议,不知道为什么,越是看到弟弟这些面孔他越是想要将当初没有给弟弟的那些关怀通通补上。也许是那些被刻意遗忘记忆渐渐被想起了吧?小心翼翼的抓着他裤脚的弟弟,躲着门口偷偷看他们的弟弟,被他凶悍眼神吓得不敢接近却舍不得离开的弟弟……

手鞠看着人群中眼底都是满满感动的幼弟,“这些糖果是不同的,不过,也许你的糖果也有同样的功效吧。”看着团成一团享受着难得休闲时光的我爱罗,手鞠转身步入街道。

装满了爱心的糖果甜心,的确应该给没有怎么吃过糖果的弟弟准备一些呢。而木叶的那两个笨蛋,也勉为其难的为他们准备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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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 上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确定了所谓恋人关系后却很少有比牵手更为亲密的举动,虽然时而恋人会和猫咪一般赖在自己的怀里,但是更多的时候恋人却是如一般朋友般隔着一段距离坐在他身边。宇智波佐助很喜欢望着恋人的眼睛,那双蔚蓝色天空中总是溢满了各种各样的色光泽。无论是璀璨的暖,还是暗淡的忧郁,都是他所想要了解碰触的。而他想要碰触的不仅仅是恋人的灵魂,还有恋人的身体。

和恋人十指相扣在高高的河堤上散步的感觉太美好,美好到让他目眩神迷。可是这些还不够,不够去平息心底那慢慢发展壮大的波澜,去灌溉心底那株渴望着茂盛的萌芽。他渴望拥抱,渴望将那个人锁在自己的怀里,他的暖他的不安他的依赖,全部都一点不许他隐藏的通通占有。渴望亲吻,希望通过唇舌交缠让那个人明白他对于他有多么的重要。恋人在这方面却是胆小谨慎的,哪怕只是牵手只要见到其他的人说什么也会松开。

他知道恋人的想法,那段幼年时光中恋人所承受的巨大压力让他无法摆脱对世俗眼光的束缚,他清楚恋人愿意与他确定关系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致了。

但是,那不够,不够表达他对于恋人的欲望和深情。

没有什么能够表达他对于恋人的深情,没什么能够缓解他心中的饥渴,没有谁能让他移开固定在恋人身上的目光,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改变他对于恋人的执着。那是他的恋人,他经过了那么多痛苦抉择才决定拥有的恋人。那是他的恋人,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恋人。那是他的恋人,他想要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宣布属于他的恋人。

可是他却不能。他只能像小孩子偷偷藏起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在只属于自己的地方才能将恋人拥在怀里。与藏起玩具的孩童不一样,那些孩子是怕被别人发现进而抢走自己心爱玩具,而他却会因为被发现和恋人之间的真正关系而失去恋人。这样的他们算是真正的恋人吗?宇智波佐助不确定,他不确定恋人是否和他一样有着那么决绝的恒心。更多的,他不知道对于恋人来说他是不是最重要的。

佐助看着被小孩子们拉进包围圈和他们坐在一起的我爱罗,他不喜欢这个人看着恋人的目光,那是一种将别人排斥出去我们是同一国同一种生物般的同类目光。很多年前,他们拥有着同类般憎恶整个世界的目光,渴望献血,渴望毁灭,渴望杀戮。如今的他们,全部收敛起獠牙只为了守护心中的宝贵。这个人心中的宝物是这个给予了他全部痛苦与幸福的村庄,他的宝物则是旁边被包围在一大群小崇拜者中的恋人。

被围困在一群明显过于活泼的小家伙中,恋人显得有些招架不住。光是那些想要扣扣摸摸他脸上好像胡子般印记的爪子就让恋人防不胜防,更不用说那些逮着恋人衣角拉拉扯扯的小手们。没过一会儿,恋人艳橘黄色的衣服就变成了布满小手印的艺术衣衫。即使是这样,恋人也不见一丝气恼,笑容满面的和小鬼头们打闹着。佐助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把全身贴在恋人身上的小家伙们,有些吃味的想即使是没关系的人都可以大大方方的靠近恋人,和他勾肩搭背。而他,作为恋人的恋人,却必须遵守恋人划定的距离,规规矩矩的不许又一丝出格。那他好不如当个恋人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朋友呢,那样还能找些机会和恋人有些亲密的接触。

“佐助你怎么板着一张脸,不怕这个样子吓着旁边的小鬼们么?”扯开几个想拉扯自己脸蛋的魔爪,再排开几个揪拉自己头发的蹄子。恋人挣扎着从人堆里探出头来,调侃着他因为吃味而越来越平板的脸。

吓着?佐助左右望望周围捧着脸满眼粉红心心的小女生们,一点儿也没看出哪里有被吓着的迹象。我爱罗身边的两拨小鬼们为了争抢风影大人的注意力早已经打了起来,一时间佐助身边只顾着冒粉红泡泡的小女生们反倒是最安静的了。这般闹腾了很久,直到同行前来砂忍村的鹿丸寻来,才笑着为三个人解了围。被折腾得满头乱的鸣人站了起来,搭着鹿丸的肩膀闹着要他请客,身为鹿丸救命恩人的手鞠也玩笑的跟进。总是被抢劫以至于未来结婚讨老婆养孩子的钱一分没有存下的鹿丸毫不客气的展开转移视线大法,将祸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引到了端正的站在一边的佐助身上。

身家丰厚的宇智波全族遗产的继承人没有在意一群磨刀霍霍向肥羊家伙。只盯着那个被恋人亲热勾着的肩膀。他确定自己极其的对这个画面看不顺眼,只要与恋人身体相触碰的不是自己,他便觉得难受之极。

被佐助用眼刀刺了又刺的鹿丸笑眯眯的自然的摆开鸣人的勾肩搭背,顺便为了向肥羊以示敬意往我爱罗和手鞠身边站了站。我爱罗敏锐的看了一眼好似在避开什么的鹿丸,又看了看诡异的和鸣人保持着某种固定距离的佐助,还有和谁都毫不在意说笑打闹却刻意的对佐助进行冷处理的鸣人。如果说是冷战的话,两人在一直同进同出不分不离;说是关系良好的话,却诡异的一直保持得距离。就好像…就好像欲盖弥彰般说明两人之间除了点什么问题。我爱罗看着顿着身子等佐助跟上的鸣人,再看了眼安静的跟在金发少年背后的黑发忍者,却怎么也猜不出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整个晚餐就在我爱罗疑惑的目光中过去,鸣人只觉得这个晚餐已经不能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了,简直每分每秒都是如年。我爱罗的目光总在他和佐助之间疑惑的扫来扫去,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现。弄得饭桌上极其不安分的鸣人难得安安静静地埋头在碗里苦吃,连头都不敢抬起。

吃完饭,送走了我爱罗和鹿丸几人,鸣人和佐助两人缓缓地顺着灯光暗淡的小路步往在砂忍村的住处。只要没有人在什么就会牵住恋人的手的佐助这一次并没有扯住恋人与他十指相扣,而被我爱罗探究的目光弄得心惊胆颤的鸣人并没有发现恋人的不同。等到了住处,才进门,还没来及松开凉鞋的鞋带,鸣人就被佐助拽着手摁在了墙上。风从没有合严实的门缝间涌入,吹起了佐助额前乌黑的刘海。佐助死死盯着恋人从惊异到慌乱再到疑惑担心的面孔,无论恋人怎么捧着他的脸轻声询问也一眨也不眨。

也许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佐助想。告诉恋人他因为他毫不在意的和别人接触而生气吗?还是告诉恋人他不满于那个规定他们在外必须保持一定距离的禁令?还是在面对那双探寻他们关系的目光,恋人鸵鸟般想要彻底隐藏他们关系的伤心?心底各种各样的情绪翻滚,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他的脑海里叫嚣,弄得他什么也听不清,感受不到。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可以搂着恋人在所有人面前拥吻,来宣布他对于恋人的主丅权。

更多的,是一种不甘。

他不想成为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就像那些用粉红心心眼看着他的小女生一样,他想要光明正大的用着迷的目光望着自己的恋人,然后在所有人面前,亲吻他的恋人。告诉所有窥视者,他的恋人,只能是他的恋人。

接吻 中

这几天鸣人和佐助之间的气氛有些压抑,也说不清是什麽,只是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有些不如之前的自然。一路顺利的完成中忍考试,在众人调侃的目光中刷刷的把一个个满脸不服输的小鬼们小心翼翼的放倒,再说点鼓励的话重新让小鬼们燃起熊熊的热血,鸣人觉得这麽折腾下去他已经可以不用培训直接成为优秀教师。和他们搭档的那个半路插队的小鬼实力也相当不错,一路有惊无险的通过了考试。

作别了我爱罗等人,鸣人和佐助分别拿著鹿丸顺路带来的任务清单分别上了路,来不及多说上几句的两个人急匆匆的收拾了物品,无言对看了两眼扭头向著相反的方向奔去。只是在分开的时候,鸣人在佐助的眼底看见了一些不熟悉的东西,深沈炙热滚烫。鸣人有些不明白佐助,明明是一个看起来冰冷沈寂的人,却偏偏总有著一股火焰般的热情,总是烫的他不知所措。鸣人一直认为对於佐助他虽然不懂得他为什麽要去做某些事情,却明白那个孩子心底的某些感情。那些一同拥有的快乐,痛苦,迷茫,挣扎,是他们两个的专属。

一脚蹬开试图偷袭的忍者,顺著翻滚跳跃的路径射出一簇苦无,螺旋丸的光泽闪耀,带起纷飞崩裂的衣角。鸣人喘息的看著静静地躺在地上的别国忍者,和早已经昏过去的目标人物。快速的从目标身上找到任务物品,再按要求将目标捆成粽子去交货。走了几步,鸣人回头看了眼微微曲起手来紧绷著身子假装昏迷的人,补上了一记重拳。有些东西,立场不同便注定了你死我活的结局,只是在尽可能的地方他希望能够减少些杀戮。虽然任务会因此麻烦不少,有时候也会将自己陷入凶险的境地,他却从没有后悔过。一旦牵扯上死亡的斗争,便没有了和解的可能,某些东西可以试图理解彼此的立场但是却无法原谅。小时候受了委屈无人述说的情况,他不希望有更多的孩子品尝。

“身手真是越来越好了,鸣人。”负责登记完成任务的忍者远远地看见鸣人就挥挥手向他打招呼,作为木叶任务完成率最高的两人之一,鸣人已经是这地方的熟人了。快速的接过任务物品,再将被捆成粽子的目标人物移到后面的临时监管处,鸣人在任务完成人那一栏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大名,继续踏上了完成任务的征途。对於两人请假参加中忍考试,纲手姬笑眯眯的放了两人的假,却没有减少半点负担的任务。连续将近两周的时间累积下来的任务要在接下来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完成,对於鸣人和佐助来说也是极其吃力的。

“纲手婆婆越来越过分了,这样下去,木叶未来的火影就会因此过劳死啊。”翻阅著随身的人物卷轴,鸣人觉得真的需要向现任火影大人纲手姬抗议了,全部都是高难度高强度的任务,即使他已经练成了仙人之术,也会被折腾到和好色仙人团聚的。鉴於鸣人行为模式不属於智慧型忍者,安排给鸣人的人物大多数都是靠强力武力完成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早开始鸣人接到的任务都是极其正义的,可是现在接触到的很多人和事,却无法用黑和白来单纯定义。鸣人的世界里,只有对的和错的,坚持的和摒弃的。他坚信著每个人都有著一股向上的力量,每一个事情里都有著对著人和错的人。可是现在的这些,他没有办法去这样定义。每一个人似乎都属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错,他无法分清楚谁的对的人谁是错的人。

“只不过是灰色而已。”

佐助是这麽对他说的,那时候佐助望著天空眼神投的很远很远。鸣人知道那时候佐助在想当初他叛变时候身边的夥伴,虽然他们是因为著各种各样的理由跟随在佐助什麽,可是在当初那些日子里,他们的确也对这个人不离不弃。只不过是灰色而已,鸣人想,也许佐助说的就是自己。对於被佐助毫不在意袭击过的小樱而言,佐助在她的心底永远有著一个深重的黑影。而对於被佐助真正拯救出孤单地狱的自己而言,佐助永远带著一种光泽。没有深沈的纯黑,也不是璀璨的光亮,随著期待而不断变换的灰,也许就是他所面对的佐助。

“鸣人,在想什麽?”

鸣人转过头去,看见牙搂著赤丸在他旁边坐下。当初趴在牙头顶的小家夥如今已经身形巨大,稳稳当当的让自己的主人依靠著。伸出只手抓了一把赤丸浓厚的软毛,鸣人和牙一起注视著远处隐约可见的一片狼藉的丛林——他们之前战斗的地方。四处崩洒的血迹还未淡去,在嗅觉灵敏如牙一般的人的鼻子里,那血腥的味道浓郁的仿佛才染上去。鸣人移了移身子,让开挡著的风,让牙周围的空气更能流通些。这样浓郁的味道,也难怪牙无法休息跑来他这里一起吹风。

“在想这些事情。”鸣人无意识的扣紧手指,“我一直认为对和错是对立的,却不明白这个对立是相对的。有很多事情其实在我看来很简单,可是很多人却因此有著不同的感受。每个人眼里的对和错是不同的,即使大致相同也有著感受上的差距。感受上的差距,变成了间隙,慢慢的也变成了悲剧。”鸣人的手指扣得更紧,当初在他们欢天喜地的时候,佐助的感受究竟是什麽样子的?他们对於当初的那些事情的感受,又有著怎麽样的差别?而现在,在村人依旧暗含担心的目光里,佐助看到的是什麽?鸣人想起鹿丸曾经说过,如果世界上没有感知的差异就没有所谓的悲剧和错误了,言语、外表都是别人对你产生印象评判的依据。那时候的他们,落寞的看著丁次被女孩子们奚落后垂头丧气的背影。

“鸣人不能理解麽?”牙抱著赤丸看向他,眼睛里面是他所见到过的成熟。“这个世界上有著太多说不清对错的事情,我们做的事情也不可能永远正确。你必须学会努力地让自己在这说不清对错的事情能更对一点,再对一点。如果鸣人你想要成为火影的话,就要学会在一堆说不清对错的事情间选择最正确的一项。我想这也是纲手大人为什麽最近总是让你接触这一类任务的原因。”

“牙想说的,是指学会坚守自己的正义麽?”鸣人望著牙棱角越来越坚毅的脸,有些沈默。独自一个人长大的孩子似乎看起来总是比家庭圆满的孩子来的成熟自制,却缺少那些孩子们从骨子里发出的包容广博,那种柔软的韧性具有无穷的张力,将他们心中阴暗的地方包裹。那种张力,让他们能够比独自长大的孩子拥有更广阔的视野,和他们说不具备的视角来看待很多问题。

“分析,判断,抉择。这不是鸣人你一直在做的事情麽?只要你认真的做下去,那麽就对了。”牙站起来跃上赤丸的背脊,“也许,纲手大人让你看这些,也是为了让你思考你和佐助的事情。你们两个之间,真的是如你所想的那样,永远不能被饶恕的罪过麽?你与佐助之间的相处,对於你们彼此公平麽?”说完,牙便催促著赤丸离开了。

“纲手婆婆?”鸣人瞪大了眼睛,不能理解为什麽五代大人会与他和佐助的事情牵扯上。

“你以为你和佐助一天到晚在宇智波老宅窝在一起,能不被那些天天爬屋顶的忍者看见吗?”牙的声音远远传来,让鸣人砰的烧红了脸。

210楼

接吻 下

无休无止的任务完结了一波再涌来一波,在那繁复的人物交替间隙中,佐助总会忍不住去想,去想他的恋人。想恋人眼中透露出来的讯息,还有木叶高层那暧昧的态度。他没有告诉过恋人,作为曾经叛逃过的忍者是永远不会有所谓的自由,在他的身边总是跟随者暗部的忍者随身监视。他们之间的那些亲密的相拥对视而笑全部被人所知。他暗中满足於这般宣示对於恋人的所有权,当感受到那些由於惊愕而泄露出一丝气息的监视者,他都止不住涌上一股快意。

可是无论他在表面上如何的温驯听话,恋人却依旧不愿意在人前与他靠近。他明白他的惊恐了解他的估计,却忍不住去踏过那条警戒线。他是宇智波佐助,他是漩涡鸣人的恋人。他是他的恋人,不是什麽需要被抛弃的阴暗了,掩盖在角落中的情人。他想牵著他的手,走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他们之间也许背德也许不容於世,但是那些为了光明正大站立在中忍目光中的痛苦挣扎,他想和他一起感受体会。他们所选择地这条路很艰辛,但是艰辛却不是他们逃避现实不去面对的理由。

“佐助?”归来的恋人瞪大了眼沿著矗立在木叶大门等待的他,蔚蓝色的瞳孔在天空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与恋人那灿烂夺目的金发不同,恋人的眸子总是温柔的绵软的,带些可爱的小小得意,也会染上忧郁的黯淡。可是无论是怎麽样都充满了一触即碎的脆弱和完全薄荷的坚强韧性。那是他最爱的海,放肆飞翔的天空和一腔深情倾泻的地方。

微微一笑,并不多说。佐助安静的跟在恋人的身后陪伴著恋人往火影塔走去。阳光下的火影塔反射著大片的辉光,红艳艳的外币呈现出一种澎湃的辉煌,好似希望,佐助想。可是又不止是一种希望,也许是一种意志和信仰。他拉著交完任务的恋人狂奔,大片大片的苍翠嫩黄被拉成绵长又绵长的直线,斑驳的光影在他们脸上一闪而过又一闪而过。最后变成直刺面孔的璀璨,让人灵魂都在一瞬间升华的璀璨。

他牵著恋人的手站在阳光下的草原上。

他看见恋人的眼中倒映著无尽的天光。

佐助有些不知道,此刻在心中呼啸而过的情感是什麽,澎湃的渴望又是什麽。他仅仅想要和恋人靠的近一点,再近一点,更近一点。手挽手,面贴面,气息相缠。

被突然拖走狂奔的情节,鸣人只在自来也写的亲热天堂系列的恶俗剧情中见过。自来也说那是一种近乎奔向理想的快意。他却感受是一种抛弃一切的自由,不用在乎其他事务,其他人目光的自由,让他沈重了一生的生命随著狂奔飞翔。他一生中很多的第一次感受都是佐助给予的。第一次被平等不带任何色彩的正视,第一次被不带怜悯的期待,第一次被人理所当然的保护,第一次被人近乎绝望痛苦的爱与在乎著,更第一次懂得任何的爱都带著温暖和伤害。他不知道,这个总是颠覆他世界的大男孩又将带给他什麽。

恐惧又期待,就想那个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拥住亲吻。他从未设想过他们会有什麽样的未来,他一直跟著这个人前行。他总是被动的,回应著对方所做出的全部事情,无论是期望他进步还是这般如情侣的拥抱贴近。

佐助说他们是恋人。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恋人究竟意味著什麽。他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去理解什麽是同伴,又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去理解什麽是挚友,再终於慢慢明白什麽是亲人。唯独没有任何经历任何人给他讲过什麽是恋人。他喜欢被佐助拉住手,暖暖的让他几乎晕醉过去。他喜欢被佐助揽住肩膀,被对方身上的冷香萦绕。他喜欢躺在佐助的胸膛上听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安心。他却不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与佐助更加亲密的接触。

可是是恋人的话必将有比这个更加亲密的接触。

鸣人感受著佐助环上他的腰托住他的后脑勺,慢慢的贴近。温热的气息轻拂著他的面颊,很暖,却不如自来也所写的躁动。佐助有些小心翼翼,额头贴著额头仔仔细细的看著他的眼睛,而他从佐助墨黑色的瞳孔里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自己,恐惧著,期待著。他看见佐助漂亮的长睫毛如颤抖的蝴蝶翅膀扑闪了下,然后带著微微的笑意闭上。那笑意,让闭上的眼睛都透露出愉悦的气息。

接著,嘴唇便被贴上了。很软,同时也带点微微的摩擦感。少年试探的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放心的含住他的唇吮吸。唇瓣被含在对方嘴里,牙齿被舌尖一点一点探索。他不知所措的张开嘴想要说点什麽,却被吻得更深。自来也说,接吻时天雷勾动地火,可是他却觉得是一场完全无法反抗的掠夺。那种心情,那种感觉,是他无法承载的。那里面的东西太深太重,让他不知所措。

只不过是两块肌体的碰触而已,就让他完全不能自已。鸣人不是没有和佐助这样亲密过,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不小心的贴近,还有佐助告白时候强势的拥吻。可是没有一个像这个一样一点点的侵蚀著他们的理智,让他天旋地转无法思考。他感觉到佐助的舌尖一点点的舔shì著他的齿列,滑过上庭勾住舌尖,在迷茫中他看见佐助坚定的捧著他的脸,一次一次的向他重复宣告。

“我们是恋人,灵与肉相贴的恋人。”

鸣人瞪著眼迷迷糊糊的想,接吻这种事果然只能和唯一的人做。不然他的大脑一定提供不了生存所需要的智商。

247楼

独占欲 上

宇智波佐助拉开恋人的房门时,才发觉本应该在床囗上甜睡的恋人已经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木叶村的委托任务终于迎来了淡季,五代火影纲手姬也终没了将他们两人支使得如陀螺般转个不停的理由。再与木叶暴囗力女的代表人物五代火影纲手姬争执了半天,终于争来了长达半个月的假期。其实并不觉得累,可是摊开身囗体放松安睡的时候,才感觉身囗体囗内部沉积的疲惫一波一波的涌了上来。蒙着头不管不顾的睡了一天一夜,起身时全身的骨骼都蹦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肌肉绵囗软无力,身囗体却轻囗盈的好似要飞起来。

助以为负担了大量任务又贪睡的恋人定是还在呼呼大睡,带着恋人的能量补充源——一乐拉面来探望,却没想到扑了个空。皱皱眉头,佐助伸手摸了摸凌囗乱的被窝,微凉的被单一丝热气也无,主人已经离去了一段不少的时间了。

说不清心头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是什么,佐助靠着床沿坐下,愣愣的盯着微微有些发黄的天花板。这间曾经木叶最强忍者四代火影居住过的屋子,已经有着不少的年头了,屋子里住的人也剩下了那个才华横溢的男人和他妻子留下的孩子。虽然这几间屋子并没有同宇智波老宅一样坐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他却感受到了一样的死寂。

当宇智波家族被灭族之后,佐助才开始理解那种沉浸在骨子里的寂寞。他无法想象那些只有一个人的日子,年幼的恋人是如何熬过来的。佐助伸手抚平床单,又将房间里随意搁着的过期牛奶统统扫进垃囗圾袋,再摆上顺路买来的新鲜牛奶。他不是什么性囗情柔囗软的人,只是在面对着金发恋人的时候,却希望自己能对待他温柔一点,更温柔一点,柔囗软到足以让恋人忘记那些不安以及伤害。默默地收拾着恋人有些微凌囗乱的小窝,佐助将自己靠在窗边,眯着眼望着窗外的一片璀璨。

“那就谢谢小樱了,我就不客气啦。”恋人活力满满的话语从下方传来,佐助侧了侧脸,便看见金发恋人和樱发少囗女从街的一边走来。恋人的手里抓着一个精致的便当盒,包裹的白布上有着粉色的印花,一看就是精心准备了又准备的东西。想起恋人小时候曾经为了夺得樱发少囗女注意力做的那些乌龙事情,再看看楼下两人相视而笑的温馨,最后对比一下早上跑来看望恋人时的一屋空寂,佐助觉得有什么酸酸涩涩的东西涌了上来,让他恨不得冲下去将恋人扯进怀里让恋人的眼里只看得到自己。

佐助看见两人在楼下又说了会话,樱发少囗女便挥了挥手想着医囗疗班的方向走去。他缩了缩身囗体,将自己更深的隐藏在窗棂的阴影中,眼睛却死死的跟着那个捧着便当若有所思的金发恋人。

他知道自己,了解自己,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东西并不如表面上看来的那般和善。对于自己的金发恋人,除了那种想要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的心情以外,还有更多的一种庞大的他无法控囗制的晦涩情绪,黑囗暗而澎湃。

“佐助?”

昏昏沉沉间听见恋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张了张嘴吐出了一句:“我在。”却又愣愣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

明明来之前似乎有满满一肚子的思念,现在却多一个也说不出。他看着恋人囗大大咧咧的端出已经微凉的拉面,露囗出一个满足的表情,埋头苦吃起来。而之前樱发少囗女给的那个包裹被随意的放在手边,白亮亮的刺眼。

发觉他的视线停留在那,恋人顿下狼吞虎咽的动作皱着眉头抱怨道,“也不知道小樱在想什么,突然对我说工作辛苦了要犒劳犒劳我,可是我分明觉得这个便当和之前送个佐井的那个一样,掺了她新研制的药剂要实验药效的。自从去砂忍村做医囗疗忍术和药剂制囗作的交流后,小樱就变得喜欢拿我和佐井做实验品了,待会因为这个东西进了医囗疗室一定会被牙嘲笑道死的。”

“早上你去哪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神囗经在恋人的话语中慢慢的放松,然后压抑在喉头很久的话便不加思索的蹦了出来。他有些狼狈,却忍不住满腹的怨气看着塞了满嘴拉面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恋人。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不加隐藏的展囗露自己的焦躁与控囗制欲,恋人苦着脸的抱怨里他觉察到一种权囗利,过问恋人想法与行踪的权囗利。

金发恋人吸溜一声将面条吞下肚,然后凑了上来,“佐助,你在生气?”不带任何刻意讨好的语气却灌满了赤囗裸裸的真诚,对着那双蓝汪汪的眼睛,他似乎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一汪蓝溺毙了。伸出手将某个迟钝胆小战战兢兢的家伙揉进怀里,身囗体里那些不安定的东西才慢慢平息。

“早上你去哪了?”将恋人紧扣在怀里,他的下巴枕着恋人的头顶又问了一句。他感觉恋人挣扎着想要起身,手上加大些力气又将恋人摁了回去。似乎明了了他的决心,怀里的恋人不安分的动了两下,寻了一个舒服的位子安分的窝着。

“去小樱那检囗查身囗体,还有检囗查一下九尾封印的情况。路上遇上了牙,两个人打了一架。”金发恋人仔仔细细地将早上的行程一一道来,佐助看见恋人的金发映射这窗外的阳光,焕发出一种庞大的安详气息。他知道自己一定是着迷了,无可抗拒的沉醉在这种安定的力量中。想要靠的更近一点,想要知道的更多一点,想要了解的更深一点,比世界上囗任何一个人都靠的更近,贴的更紧,让他们无可分离。那究竟是在黑囗暗里呆的太久的本能还是什么,佐助都不想去深思。他只知道怀抱里的这个少年是他想要努力站起来在阳光里走下去的动力,什么对的错的都不能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

别离我太远。

佐助收紧怀抱,鸣人,我想要和你一直走下去。

未来也许会有无数的结局,而我只想要有你的那一个。

独占欲 下

某种事物某个人属于你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觉?

如果有人这么问漩涡鸣人的话,他只能苦恼的抓抓脑袋。虽然他拥有父母留下的一间屋子,也算是有一个安身立命之地,可是却无法找到属于自己的感觉。更甚于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连他自己他也不明白是不是属于这个村庄。如果他属于这个村庄的话,那么为什么周围的人们注视他的目光全是冷漠和警惕,而不是投在其他村人幷身上的和煦温暖?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遇到宇智波佐助以前。

虽然那个出生于木叶第一名门宇智波家族的孩子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高傲样,却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平等的温暖。无关于强弱,无关于孤苦,在那个孩子面前他与其他所有的孩子都一样,即使是都一样的被那个孩子用高人一等的目光藐视。虽然对于那种高人一等的眼神十分不爽,可是鸣人却忍不住想要靠的那孩子更近一点,即使每次的结果都是更为的气急败坏。

鸣人觉得自己也许是讨厌佐助的,天才和吊车尾果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生物。

可是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天才和吊车尾却偏偏因为处于最极端的顶头而被安放在一起,鸣人觉得自己肯定要完蛋了,这种完全相反的家伙的存在也许根本是为了衬托他的无幷能和愚笨。更何况和他同一小组的,还有着那个以前虽然被欺负,但是后来变得活泼坚强的他很有好感的樱发女孩。

开始的一切似乎都是和他坏的设想完全相符,可是后来…

后来事情开始失控。鸣人想要紧紧的抓幷住它,却只能被命运带着跌跌撞撞地前行。当他癫狂的大脑开始试图冷静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被另一个人紧紧地抓在手中,十指相扣。

属于谁,被属于谁。鸣人注视着当初那高高在上的孩子波澜不惊的瞳孔,心里计算着这句话的可信性。理智叫嚣着逃离,被隔离的冰冷感触还环绕在心底,被那双黑沉沉的瞳子望着的时候,他却没了逃离的力气。

被幷捕获了。

整个人被死死扣在如今黑发青年怀里的时候,鸣人脑袋里来来回幷回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一句。他记得鹿丸曾经惆怅的叹惋过,人啊,谁也逃不过命运。而他,是逃不过这个人,和这个人纠缠一生就是他的命运。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亲幷吻,拥幷抱,相互依靠。

可是不够,这些远远不够。鸣人几乎将自己整个都投了进去,可是那双眸子里面还是写满了需求更多。那个人不仅仅想要掌握他的生活,连他的思想也想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佐助就像是藤蔓,悄无声息的缠绕,等到发觉的时候早已经无路可逃。想要挣开只有玉石俱焚,想要继续只能将每一寸的自己都交出去。

“早上你去哪了?”黑发青年皱着眉头将他狠狠地搂在怀里,鸣人在那熟悉的冷香中嗅到一丝狂乱的气息。他无法说自己在睁眼之后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这关系,只好跑出去找些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思绪。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的行程,鸣人却有些迷茫,他在这场关系中太被动,被动到很多时候连自己的感受都无法确切的说明。鸣人抬起视线,看着桌子上那一方小小的包裹。白底粉色印花的裹布是属于女孩子的特有风情,鸣人不明白为什么佐助放着那些婀娜多幷姿女子们不去喜欢却偏偏选择了自己。

“那个是便当盒吧?小樱送给你的?”鸣人看见佐助状似无意地问道,眼睛却紧紧的捕捉着他的每一丝表情。越是相处的久,鸣人越是觉察到佐助那平静表象下有着何等庞大的控幷制欲。如果可以的话,佐助也许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将他别在腰带上随身看幷管。

“是送给你的。”看见佐助微微一愣的表情,鸣人在佐助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小樱说你来看我肯定会给我准备吃的,但是你自己吃没吃却不一定。小樱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所以就帮我准备了些寿司,好送给你吃。”说着说着,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他实在是不怎么习惯与人这么亲近。也许更让他不习惯的是,朋友也看出了他与佐助的关系那种超出友情的亲幷密。

“那么为什么不给我?”佐助拨幷弄着恋人的乱发,黑色瞳孔里满是亮晶晶的期待和喜悦。在他的注视下,鸣人缩了缩脖子,将脸扭到一边,“放着那么好吃的拉面一点也不心动,你肯定不会没有吃东西。”

鸣人听见佐助喉头发出低沉沉的轻笑,微微的震动透过靠在一起的胸膛传到身上。他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不愿意将那个便当盒交给佐助,但是他还是想要顺着自己的本能去做。这种行为里面包含幷着什么鸣人也不愿意去多想,只要他能够和佐助一起平静的享受这点忙里偷闲的时光,他觉得自己也许愿意表露更多的心情。

“鸣人,心里想什么是需要说出来的。你不说的话,谁也无法了解你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恋爱这种事情啊,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麻烦又容易产生怀疑的事情,所以更需要将自己的心情说出来哦。”樱发少幷女的声音在脑海回想,鸣人花费了无数的脑细胞还是没有明白少幷女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明明是他与佐助相互了解的更深一些,少幷女的脸上却是一种完全明了的微笑,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恼怒。

只属于自己的某一样东西。

不被其他的人知晓一丝一毫的东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鸣人开始渴望拥有这么一件东西,可是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鸣人自己也不知道。也许从被佐助拉住深深一吻之后,他的大脑就完全沉溺在一片混乱之中,过去的执着过去的梦想也似乎变得迷迷蒙蒙起来。

属于自己的,谁也夺不去带不走的东西。

鸣人曾经以为是梦想,可是梦想这种东西是属于世界上每个对未来抱有期待的人们共同的权幷利。鸣人也曾经以为是力量,可是查克拉使尽后满躯体的空虚也告诉他力量也不是永远伴随在他的左右。朋友?朋友总会有朋友,没有什么人只能属于谁依靠谁依恋谁。只除了…爱人,即使远去也永远存活在心底的爱人。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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