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教幷导过鸣人这些,他只能靠着自己的本能懵懵懂懂的往下走。哪怕不知不觉间坠入了深渊,他也无法知晓在感情上自己究竟是对或者错。凭借着对于外界对于他反馈的冷暖,鸣人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和佐助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却有人告诉他,对和不对不是看周围的人怎么看待,是要看自己的心怎么想。即使有一天也许被很多的人反幷对,但是只要符合自己心意的对于决定者本身而言那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恍惚间鸣人看见佐助低下头,脸上是他渐渐熟悉的温柔。看着似乎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表情,鸣人想,那似乎就是他一直寻找的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自己,不想将那个便当交给佐助,也许就是因为心底那种想要独占的心情。
卡卡西is…? 上
当宇智波佐助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屋外正在下雨,湿沥沥的气息涌满了整个天地。打开窗,湿幷润的气息扑面而来,怀里的恋人不满的动了动,将自己更深的塞幷入被窝。两人本来是在暖洋洋的午后抱在一起说话,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睡懒觉的大幷会。看了眼恋人甜睡的面孔,佐助从床边一摞书籍中随意抽幷出一本,靠在床头看了起来。窗外四处远去的忍者身上也应景的戴上了披风,木叶的标志在火红的披风上飞舞腾跃。
习惯了繁忙的生活,面对如此悠闲的假期佐助却有些不习惯。虽然可以和心爱的恋人手贴手,面对面,但是似乎还是缺少些什么。佐助揉幷揉额角望了眼绵绵的雨幕,又将注意力投回手中的书上。书是很多年幷前的忍术书,上面的忍术他闭着眼睛也能将流程背出来,与他自己的书不同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注写着心得猜想。透过这书他看见恋人那些人后不为人所知的努力,闭着眼睛似乎就能看见当初那个鼓着圆圆脸蛋睁着圆圆眼睛的倔强孩子一次一次施展着那总不成功的忍术的样子。弱者无法在木叶生存,这个依附战争生存的村庄虽然已经极尽自己能力的善良,但是源于战争的冷酷也早已经融入了灵魂。他知道即使鸣人弱得什么也做不到,对于他来说鸣人还是鸣人,可是对于很多人来说却不一样。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他记得自己曾经这么说过恋人。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即使他永远是吊车尾,吊车尾也有吊车尾的快乐,为什么要将自己压幷迫得那么深?将鸣人的手扣在手心,佐助倾下幷身偷了吻。
“纲手婆婆,难道我们村子已经生意冷淡到了这些地步了么?居然一个任务都舍不得分给我做?”明知道自己送上门讨任务会引来怎样可怕的后果,但是在家闲散了一天后,鸣人就忍不住拖着佐助想来找一些不太麻烦的任务全当散心了。没想到正好抓包了正在火影办公室赌幷博的纲手,卡卡西和奈良父子。抱着宠物猪的静音早已在“纲手大人居然在火影办公室赌幷博和还有忍者同流合污”的双重打击下躲在墙角发愣,堆积了一桌面的灰尘告诉鸣人,这里已经许久没有被它的主人使用了。
“嗨,鸣人好啊。”鹿丸懒散散的挥了挥手,“最近就一些寻找小猫,送小猪回家的生意,你总不能将那些升上下忍的小家伙们的任务给抢了吧。实在是没有事情的话,就给学校的孩子们讲一讲你的英雄史吧。”鹿丸和我爱罗的姐姐手鞠之间的事情在两个村庄间人尽皆知,随着两人感情的稳定婚期的逼近,让聪明的鹿丸也患上了婚前恐惧症。扯着被母老虎老妈丢出家门的老爸,加上亲幷热天堂已经看得倒背如流的卡卡西,约上早已经赌瘾泛滥的纲手姬,四人相约来一场木叶同伴之间金钱上的流通。反正他们的五代大人是出了名的肥羊,分瓜了了五代的这月工幷资,也有点钱可以请客吃上一顿烤肉不是么?
“什…什么呀!”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鸣人脸皮其实很薄,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一群眼冒星星的小家伙们围起来用嫩幷嫩的声音问当初打败佩恩保护村庄的事情。小家伙们每一个都有着狗仔队的潜质,同时也是一个个狂幷热的粉丝,每每夸的鸣人面红耳赤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鸣人被糗得跳脚,指着懒洋洋的继续着赌幷博的几人怒道,“不过你们也太过分了吧,居然在火影楼里赌幷博。”
“难道鸣人你知道有比火影楼更不容易让大家发掘的赌幷博地点?”卡卡西嗫了一口清酒道,鸣人死死的盯着他的动作,怎么也没发现那口酒究竟是怎么喝下去的,面罩上也没有看见一点水迹。鸣人一直觉得木叶最神秘的东西,从来不是被重兵把手的禁术,而是卡卡西如何进食的问题。至于卡卡西的长相,那是鸣人一直孜孜不倦想要探明的问题。
“小鸣人不乖哦,既然知道这么好地方居然不告诉纲手婆婆,你究竟居心何幷在?”将鸣人走神研究卡卡西当做知情不报的纲手姬温柔的站了起来,准备用爱的铁拳来好好地爱护一下子不知道孝敬长辈的小幷鬼们。佐助一把拽住还在走神的鸣人从窗户逃了出去,留下了一群懒洋洋赌幷博的家伙们讨论真有那么一个不容易被发觉的赌幷博地点,纲手姬是否会将整个火影村输了出去。
“卡卡西究竟长什么样?鸣人,你怎么突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了,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为了看卡卡西老师长相结果自己没看到,却便宜了一乐店长父女的事情吗?还有后来那几次,哪次不是旁边的人看去了,就是我们看不到。”小樱小心翼翼的给移植的药草培土,她用手指感受了下土壤的湿度粘幷稠度,然后将药草移到阴凉的地方。“虽然这么说很是伤人,但是我觉得卡卡西老师根本是以看我们看不到他长相的失望表情为乐。不然的话为什么村里那么多人看过了卡卡西老师的面貌,闻起来却没有一个给我们说。”想起那几次为了看卡卡西长相时候被卡卡西发现故意折腾他们的事情,小樱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虽然这么说,可是越看不到越好奇。我真的很想知道卡卡西老师究竟长什么样,还有卡卡西老师带着面罩怎么吃饭的。之前请他吃拉面他还要把面罩拉下拉,可是今天我看他喝酒是直接带着面罩喝的耶。”鸣人觉得似乎有人拿了根小羽毛在他心上挠啊挠,将他的好奇心直接撩幷拨到顶点。
砰的一声,小樱将手中捧着的药草放进旁边的医幷疗忍者的手中,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既然这样我就陪你去吧。”
鸣人抖了抖,似乎已经看见少幷女背后熊熊燃幷烧的好奇火焰,和少幷女叉腰大笑,哈哈哈,卡卡西老师,就让我来破幷解你的面罩之谜吧。三人正准备出发,却看见油女,牙,雉田,宁次,小李,天天几个静悄悄的等在两边。雉田红着脸对着手指说道,“那个鸣人君,我们…我们也想知道卡卡西老师怎么戴着面罩吃饭的,所以…所以我们大家一同去吧。”看了眼万年戴着墨镜的油女鸣人实在是忍不住吐槽,看卡卡西脱幷下面罩之前,不如大家先看看你取下墨镜吧。
感觉到鸣人的目光,油女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了个微笑,联想了一下油女幷体幷内铺天盖地的虫子,鸣人忍住了夺下油女眼睛的冲动。毕竟漫天遍野的虫子,实在是和某种他最最害怕的那种东西太过于相似了。
“鸣人哥哥,听起来好有趣,我也要来。”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鸣人苦笑的摇了摇手,“木叶丸,好久不见。”
于是史上最庞大的卡卡西长相研究委幷员会正式成幷立了,成员主要木叶新生代的顶梁柱们,外加三枚未来的顶梁柱们。正在和奈良父子瓜分着木叶五代火影下个月工幷资的卡卡西揉了揉鼻头打了个喷嚏,“怎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哇哈哈哈哈,卡卡西,说明你肯定会开始输给我的。”已经输红了眼的五代火影纲手姬大人狂笑,期待着自己的转运。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倒霉到赌幷博输给人尽皆知的肥羊的,无论如何。卡卡西抓抓头发,投入到更新的一顿大餐的资金累计中去。
卡卡西is…? 下
卡卡西在例行的火影办公室聚赌之后,转去市场买了些食物和日常用品,路上遇到伊鲁卡带著一帮小鬼呼啦啦地跑了过去。几个鬼头鬼脑的小东西伪装著各种意外试图“顺手”将卡卡西脸上蒙了多年的面罩带下去,卡卡西推推下滑的护额偏偏头避开从天而降的魔爪。看著他们的样子,似乎还能看见当初那几个孩子的模样。
“卡卡西老师在想什麽啊,一脸怀念的样子。”鸣人趴在屋顶上小小声的说道,虽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个子小小的橘色糖豆,但是还是努力的将自己整个藏在屋顶上卡卡西的视觉死角里。
“安静,卡卡西老师看过来了。”小樱暗中狠狠给了鸣人一下,疼得鸣人死咬著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才没有喊出声。不去管眼泪汪汪得都快流出来的鸣人,小樱更加小心的收敛自己的气息,让自己藏的更好一点。
一溜烟的屋顶上趴满了人,全是被“卡卡西长相之谜”勾引来的。
宁次打开白眼观察卡卡西的一举一动,锐利的注视让卡卡西时不时回头查看,要不是宁次为了不被卡卡西发现藏的极远,早就被卡卡西发现了。这让木叶的新生代们不得不叹服姜还是老的辣,虽然体力已经走上了下坡路,可是这种敏锐的感知能力和丰富的经验是他们远远比不上的。
小心翼翼的跟了一路,却怎麽都抓不到一把拉下卡卡西面罩的契机。鸣人抓抓脑袋正准备想想怎麽办,就看见卡卡西转身进了路边一家小店。书店的门帘摇啊摇,鸣人一下子蹦了起来。“啊,卡卡西老师进了书店了。”
“别吵,悄悄进去。”小樱一拳打在鸣人头顶上,顺手拽著鸣人的衣领将他拖了进去。一行人在书店店员奇怪的注视下趴在地上慢慢爬进店,各自迅速的找了一个角落藏了起来,再慢慢的探出头观察卡卡西的一举一动。
宁次躲在一边,看著一群人为了看得更清楚点极尽洋相,不由得反思自己为什麽一时间头脑发热居然参合到这麽丢脸的事情里面。看见因为和鸣人相互推挤一下子跌了出去的牙,宁次伸手想要拉住牙,却被身后不知谁的暗中一脚弄得和牙抱在一起跌了个滚地葫芦。
正在庆幸自己没有发生当初鸣人佐助那样一时失误痛失初吻的惨烈事件,宁次和牙就感受到了某种视线。卡卡西眯著眼睛以一种“什麽都不用说,我都知道了”的表情注视著两人,宁次和牙先是一寒,立即扑腾地挣开。
“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卡卡西老师。”卡卡西眼里的促狭太浓厚,宁次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澄清。本能高於智商的牙已经搔头抓耳不知所措了,他可不想在有口难辩的情况下和牙成为有著什麽超友谊关系的人。卡卡西不是什麽多话的人,不过在他们跟踪的情况下就不排除被如此报复的可能。
“嗯,宁次和牙怎也有兴趣来逛逛书店,难道你们也知道今天是亲热系列怀念版的发行日子?”卡卡西指指书店墙面大幅海报,火辣辣的画面让宁次与牙直接红了脸。虽然早就知道大名鼎鼎的亲热天堂说的是什麽内容,可是让青春期的大男孩真的看到那麽暗示的图画,不可谓是一大冲击。村子里同龄孩子里有些已经早早结婚生子,忍者的结婚年龄却是远大於一般的孩子的。
“不,我们只是来找一本最近流行的小说做礼物的。”宁次手脚僵硬的抽了本销售排行榜首位的书,交钱闪出书店。卡卡西的眼神太诡异,弄得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卡卡西是凯老师那样的热血分子还好,强大狡猾不良是年轻一辈们对卡卡西的统一印象,宁次从自己与凯德相处中实在是总结不出对付卡卡西这种狡诈家夥的方式方法。
“宁次也到了看亲热天堂的年纪了啊。”卡卡西抓抓头发,从宁次抓书的地方再拿起一本书结账去。
小李和天天对视了一眼,确定脸皮其实很薄的宁次肯定是死活不会倒过来和他们汇合了。想想宁次现在的情况,他们聪明的决定还是跟著大部队吧,免得成为恼羞成怒的宁次的出气筒。
“卡卡西老师的爱好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啊,果然和好色仙人是一路的。”鸣人想起了当初被自来也逼迫欣赏自己大作时候看到的,不知道为什麽脑袋里那个原本不知道围著女人转的男人变成了佐助,而自己只能像是被佐助亲吻时那样傻傻的呆在原处让佐助为所欲为。鸣人苦恼的抓抓头发,将满脑袋的可怕画面甩了出去。
“鸣人大哥,继续吗?”木叶丸躲在电线杆后面问。
鸣人从垃圾桶后面探出脑袋,“当然。”
小樱看了眼又钻进了一家店的卡卡西,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书店出来之后,卡卡西几乎是逢店必进,更是去一乐吃了拉面,甜点店尝了最新的点心,最后还去烤肉店买了些烤肉。卡卡西选的位置很里面,从外面看只能看见灰色的头发。为了能看到为了吃东西而取下面罩的卡卡西,鸣人和木叶丸举著小树枝趴在地面爬了无数回。而每次都是他们快到了看得到卡卡西脸的时候,卡卡西吃完点的东西拉上面罩付账。
不死心的鸣人和木叶丸跟著卡卡西一直到了卡卡西家,两个一向精力过人的家夥也有些累。除了佐助小樱以外,其他的人都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召唤走,樱发少女坐在一根树枝上,看著鸣人和木叶丸窜上窜下。
从高高的树枝上望去,可以看见卡卡西抱著一叠干净的衣物进了浴室。木叶丸和鸣人两人兴奋地对视了一眼,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这下子终於能够知道这个一天到晚带著面罩却霸占著木叶第一帅哥称号的家夥真面目了。
小心翼翼的在树枝间跳跃,鸣人和木叶丸终於找到了可以看清浴室里情况的地方,确瞬间石化了。
“为什麽卡卡西老师连洗澡都带著面罩?”鸣人抱著一根树枝极尽的探头探脑,当看见带著面罩享受淋浴的卡卡西不由得抓狂。
木叶丸抱著他下面那根一起探头探脑,也苦恼的轻叹。本以为只是个年老体衰的中年忍者,没想到这麽难对付。而且看著卡卡西脸上那特别愉快的笑容,他实在觉得他们一行人根本是被卡卡西耍这玩。不过看了眼难得那麽开心的鸣人大哥,木叶丸选择什麽都不说了。
如陪他到处乱跑胡闹出丑就能够让这个从小一直照顾他,以平等的对手对待自己的鸣人大哥高兴点的话,木叶丸觉得值得。为了木叶,鸣人大哥背负了太多,能伸出手扶持下他,能帮他分担点木叶丸觉得至少自己还能回报这个独自扛起太多东西的小哥哥点。
“其实我们直接去问卡卡西老师不就好了,虽然卡卡西老师上次是黑色面罩下面还有灰色的,这次提前说了卡卡西老师应该没有空子钻了吧。”小樱提议,虽然她对这个也不抱太多的希望,鸣人却忍不住开始思考怎麽说哦了。
“面罩?”卡卡西转头,看著一脸期待的三个少男少女。时光忽然倒转,他似乎看见当初那几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家夥,“面罩下面不能带面罩啊?没问题~”卡卡西爽快的扯下面罩,然后满意的享受三个小家夥石化的表情。
“啊!!!卡卡西老师,没有人会在面罩下面再带个半边面具的。”
烟火 上
“真快啊,已经是夏天了。”当和自己同一个医疗小队的忍者穿起短袖的夏装和她抱怨的时候,小樱才发现原来已经是夏天了。
从今年的春天开始,佐助参与同龄忍者之间私下聚会的次数越来越多,因为长达几年的叛离而造成的隔膜也越来越薄,牙和小李这型没什么大脑神经的家伙更是立刻发展为勾肩搭背的状态。比起过去的佐助,现在的黑发青年温和可亲了许多。虽然绝大多数时候还是习惯性的面无表情,可渐渐地木叶的忍者们也能从那表情细微的面孔上看出开心或者恼怒的情绪。
因为五代火影纲手姬总是为了筹集自己的赌博资金而让鸣人佐助接上一大堆如山的任务,和恋人相处时间大量减少的佐助一怒之下将暗藏在火影办公室里的赌博器具们砸了个粉碎。怕麻烦的奈良父子首先墙头草的指责了火影大人玩物丧志的行为,而卡卡西在面对草稚尖刃下作为“书质”的亲热系列不得不选择了屈服。静音抱着那只好几次差点成为锅里饭菜的宠物猪冷眼横看五代火影大人的痛心疾首,总是被卡卡西当苦力使唤的大和队长努力贴着墙面伪装一颗景观盆栽。
唯一的兴趣爱好被剥夺的五代火影化怨气为报复,让鸣人和佐助再度落入无尽任务的苦海中。已经在纲手门下学习了近七年的小樱开始作为医疗队的领队带起了新人,而宁次,鹿丸等几个最早升上上忍的几个家伙,也从今年春天开始接受从忍者学校出来的孩子们。好像一夕之间大家都突然长大了,只有在拉面店和烤肉店聚会胡闹的时候,才能看出点当初无法无天的样子。
天气彻底热起来之前,大名和各位达官贵人早已到达避暑之地。晓之战的风波已经过去,当将最后一批赶往避暑之地的富商送到之后,木叶也迎来了夏季。
给试炼的小鬼们设置障碍,倒挂在树枝上看风景,和木叶丸比拼色诱术。从悠闲的假期落入忙乱的地狱再迎来悠闲地假期,鸣人在这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落差前彻底混乱了。被任务折腾出来的生物钟总是让他早早的醒来,然后很晚才有睡觉的欲望。佐助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村民疑惑里带着一丝禁戒的眼神让鸣人绷紧了神经。
“鸣人。”小樱抱着一大堆的草药走了过来,跟在小樱背后的学生们全都用敬慕的眼光看着她。佐井本来拿着一根药草神游天外的跟在小樱两步开外,无意识跟着改道的小樱移动砰的一声撞上了电线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人感情这么好的,等鸣人发觉的时候,有小樱在的地方就有佐井,有佐井的地方就有小樱。两人相处的模式一如往常,佐井毫无知觉的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小樱扭曲着脸挥舞着爱的铁拳。和佐助手牵手散丵步时,撞上在树荫下靠在一起安睡的佐井小樱,鸣人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那两人在恋爱。
鸣人瞅瞅佐助再看看佐井,觉得小樱似乎对于这种带着面具的男人情有独钟。
“纲手大人说不远的城镇今天晚上要放烟花,鸣人也一起去吧。”恶声恶气的揉着佐井被撞红的额头,小樱对鸣人说话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早已经习惯小樱夹带着关心的铁拳关怀,看着似乎标注上“贤妻良母”的伪标签的小樱,鸣人觉得一阵恶寒。
用眼角余光瞄到鸣人发抖的模样,小樱才展露了不到五秒钟的温柔样瞬间消失,当熊熊地狱之火背景出现的一瞬间,来不及逃窜的鸣人被一记拳头敲在头上,就只能看见几只金色的乌鸦围着自己叫:“傻瓜,傻瓜…”
当着佐助卷着袖子修理鸣人,这在小时候是根本不敢的。小樱不知道比起当初努力塑造美好形象甚至去踩低鸣人的自己,是不是有些进步。她看了一眼佐助,黑发青年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他们,整个眼神全落在了委委屈屈揉着头顶的金发笨蛋身上。
那种眼神,她在佐井的眼里看了很多次。不同的是佐助的眼神,给了鸣人;佐井的眼神,属于她。人的一生,总会遇上个你仰慕过、追求过却不属于你的人,那些遗憾永远是一道美丽的记忆。小樱回握住佐井突然伸过来的手,看来不管是没表情的面瘫还是笑脸面具男,都是爱吃醋的家伙啊。
虽然准备了一大堆东西,可是去看烟火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带上。木叶热热闹闹的组织了一大群人,到了现场却全都跑得不见。小樱和佐井坐在一根视野良好的树枝上,等待着每年一次的绚烂绽放。
佐井从来没有看过烟火大会,也不怎么愿意呆在热闹的人群中。身边女孩儿亮晶晶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点期待。那种将生命燃放在一瞬间的花火迸溅开来的是何等的美丽景致。
周围的人都仰着头等待着烟火,鸣人还是觉得很紧张。他和佐助十指相扣站在人群中,像每一对普通恋人一样。他总是拒绝不了佐助,在佐助的步步紧逼前他兵败如山倒。虽然总是抗拒去想为什么,可是佐助的强势不容许他有所回避。
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允许佐助在这样的姿态下侵入你的生活?
鸣人,佐助对于你 ,是特别的。
大半夜被抓起来充当鸣人心理专家的鹿丸打着哈欠,半瞌着眼丢出了这么几句话。
有着可谓木叶最聪明头脑的鹿丸很是头疼,虽然说无论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并不代表身为广大“爱好:女”的男性同胞之一的他也能瞬间融会贯通明白喜欢上一个同性的心情。即使明白对方已经慌乱的不知所措了,确除了假装冷静丢出几句一针见血的话,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鸣人则带着慌乱的心事落荒而逃。
天色已经很暗了,粼粼波光上漂浮着许愿的河灯。含春少女,祈求家人平安的妇女,斜着眼偷看女孩子的少年,含笑看着妻女的男子,一派祥和表情的老人…随着第一朵烟花爆裂开来,本有些吵闹的河边瞬间安静了。
先是一朵,然后瞬间姹紫嫣红绽裂开。佐助的脸忽明忽暗,倒映入瞳孔的光华好似落入夜空的星子。
佐助很好看,鸣人一直都知道。明明是皮肤白皙身型高挑的青年,却不带一丝女气,脸型轮廓更是一种精致的坚毅。身为木叶少女们心中排名第一的白马王子,更是秒杀了无数其他村落上至熟丵女下至幼齿的女性,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看上了他哪里。他板着指头就能数出木叶大大小小的女人们迷恋佐助的几个原因,偏偏找不到一条佐助为什么喜欢他的。
周围安静的坏境给了鸣人极大的安全感,甩了甩手没有甩掉佐助紧握住的手,鸣人便由着他去了。鸣人突然想起,和佐助分到一个小组后,他们一起捡过河里的垃圾、找过猫溜过狗,打架过比赛过、一起参加中忍考试,再后面长达几年的追逐,竟然没有一起看烟火的记忆。他们的生活以注定的轨迹疯狂飞奔了很久,终于肯顿上一顿休息一下略作停留。
想要在一起,一直不分开。
佐助在买来的天灯上写下愿望,鸣人看着天灯鼓胀起来,摇摇晃晃的飘上天去。
传说飞的越高的天灯上面许的愿望越是灵验。
当天灯飞到半空中的时候,随着烟花照亮天际的还有一道闪电,轰隆隆的雷声盖住了烟花的迸裂声,佐助和鸣人还没来得及冲入不远处专为避雨搭建的草棚,就被豆粒大的雨水淋成了落汤鸡。
而那写着佐助期望和誓言的天灯,也在风雨中摇晃了几下,坠了下来。
烟火 下
佐助手一紧,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就看见一道橘色的身影冲进了雨幕。空空的掌心里什么都没有,又好像抓住了什么。
佐助跟了上去,等找到鸣人的时候金发青年拿着淋得湿透的天灯愣愣的不知道想些什么。佐助看了一眼,上面的话早已经被水渍开,鸣人的手却固执的抚摸着那一排墨迹。
“我从来没有放过天灯。”鸣人抬起头望向佐助,“没有人带我去看烟火,也没有人和我一起放天灯,我也不知道在天灯上写些什么。”已经长大成年的鸣人只是以叙事的语气说着,佐助却有一种想要将鸣人抱进怀里的冲动。
“烟火大会虽然每年只有一次,不过天灯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放的。”佐助拿过湿透的天灯牵起鸣人的手,“这个的话,就放在家里做一个纪念吧。”
衣物早已被淋得湿透,佐助也不急着和鸣人赶回去避雨。郁郁葱葱的树木在雨水的冲刷下更显得青翠欲滴,佐助牵着鸣人的手慢慢的走,空旷树林里只听得见雨水落在树叶上的滴答声,蒙蒙的连成一片。
鸣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佐助带回家的,等回过神的时候被佐助按在门口狂乱的亲吻。有什么已经控制不住,有什么已经注定失控,从第一次相见开始。带了一路的天灯落在地上,在亲吻中佐助的手慢慢剥下他的衣物,大脑被烧成一团浆糊,不知道是拒绝好还是迎合好。
这是鸣人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佐助对于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他是个对于感情迟钝的孩子。当周围的小女生小男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相互爱慕的时候,他还在打打闹闹懵懵懂懂。没有人告诉他亲情友情爱情如何分辨,也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去处理这些感情,他在一片混乱之中唯一能够分辨的就是对方散发的究竟是善意还是恶意。即使佐助说他喜欢他,即使佐助抱住他给予了一个个亲吻,他也无法确定那真的是不是爱情。
喘息间被佐助轻轻的放在床上,从眉心开始,一点点亲吻。而后亲吻中情色的味道渐渐加重,他抓住佐助的头发,黑发青年停下来看他。
那是想要把他整个撕碎吞下去的眼神。
然后佐助凑上来,吻了他。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火在烧,佐助像要宣布自己的占有权一样吻遍了他全身。当佐助给他KJ的时候,鸣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在佐助的操纵下喘息、痉挛、高潮。鸣人瘫软在床上,失神的望着佐助。见他一副呆呆楞楞的样子佐助忍不住轻笑着啄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着鸣人因为被迫握住他欲望而涨红的脸,像得到全世界般满足的笑。
第二天早上鸣人是被木叶丸一记偷袭弄醒的,还没来得及三下五除二将这个越来越难缠的小鬼秒杀,就看见一把特别眼熟的刀抵在了小鬼的额头。木叶丸全身的寒毛瞬间耸立了起来,鸣人眼里就只能看见滚滚而去的烟尘,还有那被拉得极长极长的“再~~~~见~~~~~~~”。要不是鸣人耳力不错,都快要听不见了。
“醒了?”佐助将手里的东西挂到墙上,被淋得湿漉漉渍得一团乱的天灯被打理得整整齐齐。上面插了几支花,显得分外别致。
佐助的手很巧,空空旷旷的宇智波家大宅只有佐助一人在居住,鸣人每次去的时候宅子每一处都是整洁雅致的,就连他乱糟糟的房间也被佐助顺带的弄得清净整洁。鸣人死死盯着挂在墙上的天灯看,怎么也没勇气看佐助一眼。
佐助也不逼他,由着鸣人手忙脚乱梳洗完毕,将自己整个脸埋在拉面碗里。鸣人急急忙忙吃完面找了个自己的觉得拙劣的理由,佐助揉揉他发顶,又吻了吻他额头说了句“晚上来我那。”就同意了。直到跑出了不知道多远,鸣人还觉得自己的脸烫的惊人。
亲吻,爱抚,SEX。
这些经验全是佐助带给他的。当以前看过的东西和自己身上的体验联系在一起的时候,鸣人才知道自来也书中的那些意乱情迷是真实的东西。呼吸相近,肌肤相亲,几乎快要被融化的经历。本能的知道还有些什么让他更加沉沦的事情,他以为佐助会一直进行下去,可是佐助没有。
即使强势霸道控制欲强烈,佐助一直是个温柔的情人。
对于鸣人来说这更让他欲挣扎而不能。就好像落入沼泽的人,挣扎得越厉害陷落的越快,而放弃挣扎的下场不过是缓慢的缓慢的不可抗拒的陷入去。被狂潮淹没还是冷静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被侵蚀,鸣人不知道哪个更好些。
只是如今,他已经彻底的陷落了进去,挣不开那叫做宇智波佐助的泥沼。
说不定,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挣开。
鸣人在外面一直呆到天黑,然后起身往宇智波大宅走去。走了一会,就看见对着的方向飘来一团光,不知是谁放的天灯。
然后又是一团,再一团……
不断飘来的天灯拉成一条线,在夜空中温柔的浮动着。鸣人望着天灯,不自觉的往天灯飘来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小心撞了不少人,大家都仰着头看着那绵绵密密连成一线的火光。一路上不断地听到“好美。”的赞叹,强烈的预感让鸣人脚下不停的冲向天灯升起的地方。
鸣人看见他那霸道强势控制欲强烈的恋人站在宇智波家族院子里,一个又一个天灯在佐助的手中涨满温暖的气体,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他看到每一个天灯上都写着,宇智波佐助和旋涡鸣人要一直在一起,一直……
这也许他那总是不说一句情话的恋人所做过的唯一一件可以称得上浪漫的事了吧。
“搬来一起住吧。”鸣人颤抖着让佐助把自己嵌入自己的怀抱,他挑了挑眉头挑衅的看着佐助,“这是同居的邀请?”
鸣人错愕的看见佐助脸上绽开的笑容,在被吻住的一瞬间,他听见佐助的回答,“不,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当作是我的求婚。”
让世界知道我爱你 上
鸣人抱着自己的青蛙储钱罐跟着佐助将最后一点东西搬进宇智波大宅时人还有些呆滞,看着自己的东西以堂而皇之的姿势铺满了这个屋子的每个角落,心中渐渐升起了一种叫做家的归属感。将父母留下的房子仔细整理好,和佐助一起铺上防尘的布罩,落锁的时候,心中升起的不再是无力的茫然。
“还在想卡卡西的事情?”佐助递给鸣人一杯茶,接着将规规整整放满了忍术书书架重新分类整理,然后将鸣人喜欢的一些杂志书籍放了进去。至于忍术书,鸣人的个人收藏远不及宇智波家族多年的累积,于是只是将鸣人喜欢的一些杂书搬了过来。鸣人捧着佐助随手递给自己的青瓷茶杯,再看看桌子上趾高气昂的站在一堆古色古香典雅别致茶具中的青蛙水杯。一转视线,青蛙储钱罐蹲在插着一支粉荷白玉长颈花瓶边,生生将那雅致的氛围变成了童趣。
鸣人沉默的点点头,佐助也不说什么,安静的收拾着房间。佐助不喜欢自己的领域侵染上陌生人的气息,自从回归木叶之后,庞大的宇智波家族老宅都是他亲自打理。无人使用的房间仔细的打理收敛,罩上白色的布幔。帮着佐助搬运些小物件的鸣人有时候开错了门,便看见一室的空寂。
忙着的时候没空去胡思乱想,可是当和佐助一起躺在被窝中时,鸣人还有些恍惚。即使点头的时候抱着那样一往无前的决心,可是现在想起来依旧有一些后怕。
如果当时卡卡西眼神中有一丝的厌恶,他也许会丢下佐助掉头逃跑吧。
第二天一大早鸣人就醒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鸣人托着下巴坐在一边看着佐助。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是每次看到一副高傲贵公子模样的佐助下厨鸣人依旧觉得有些神奇,同时也有着一种说不上的滋味。
他不曾有个某个人每日早早醒来只为了给他做上一份早餐的经历。鸣人记忆中的食物,除了出任务时的饭团,一乐的拉面,聚餐时的烤肉以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过期的牛奶。仅仅靠着木叶补给的一些救助,鸣人幼年的生活并不富足,商场快要过期的打折牛奶一直是鸣人早餐的主角。突然有一天,有了那么一个人为他做早餐,鸣人才觉得自己开始隐隐约约有了家的概念。
假若四代目活着的话,也必将是一个无比优秀的父亲。
可是,那仅仅是假若…
就算再多的崇拜与自豪也弥补不了那些无法日日夜夜相处所产生的失落与伤痕,对于亲情他只有概念而非体会。那是再优秀的父亲,再伟大的母亲也弥补不了的心之空隙。他有些明白卡卡西那一瞬间的欲言又止,佐助太决断,为了达成目标的不折手段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就算明明知道佐助给予的温暖都是布满了心机和陷阱,他也抗拒不了那些诱惑。
鸣人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鹿丸听,以懒散聪慧著名于各大忍者村落的青年托着下巴仔细的倾听。鸣人习惯于向鹿丸倾述自己的心情和烦恼,外表懒散的鹿丸实质上是一个细心坚韧且富有耐心的人,看起来有些任性,实质上是很会照顾人的家伙。也许是同样有着这种外在和内在的反差,才让这两个怎么看也不像是朋友的家伙成为可以相互倚靠的挚友。
鹿丸并没有给鸣人建议该怎么去做,只是笑笑的伸了个懒腰道,“虽然不明白鸣人你为什么放着香香软软温柔体贴的女孩子不选,偏偏还是和佐助搀和在了一起。不过无论别人怎么样想这个事情,我都会在站在你这边。想要的东西,不去争取就不会拥有。鸣人不是非常了解这个道理吗?”
躺回柔软的草坪继续享受着阳光,鹿丸觉得自己都快睡着了还没听到鸣人的回应。他侧过头看向盘腿坐在一边鸣人,而对方则是用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的表情看着他。
鹿丸一怔,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话,没发现话语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鸣人那种仿佛看见什么绝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居然出现了的诡异表情实在是太醒目,让他不得不抓抓头发无奈的问道,“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
“温柔体贴的女孩子…”鸣人半望着天回想起从纲手婆婆过度到小樱的“爱的铁拳”,还有仅有一次见面也极具危害性号称“木叶小辣椒”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种女孩子在木叶,已经是渐渐绝迹的稀有品种。”
想起女友那华丽的家暴利器大铁扇,鹿丸也不由的露出同样颓丧的表情。
接下来的日子,鸣人和佐助依旧在五代目纲手姬强烈的累积赌博原始资本欲望驱使下忙的如陀螺团团转。偶尔空闲的时候,两人一起在市场挑选食材,购置一些生活用品。身边熟悉的长辈朋友也几乎都看出了端详,鸣人在他们很多人的脸上看到了不认同。可是在不认同之外,更多的是对于他们两人未来的担忧。
“那不是一条轻松的路,如果有一天走不动的话,就来这里陪我喝一杯酒吧。”纲手坐在宇智波家的走廊上,一手揽着鸣人。她并不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女子,木叶女孩子,几乎都是争强好胜活泼好动的。上一次露出这样的亲昵,还是当初亲吻鸣人额头的时候。她没有孩子,一直将这个明明自己还在痛苦中却将她从当初的伤心自责与恐惧的深渊中拉出来的孩子看作自己的孙子。明明是个为了保持年轻的面貌想尽办法的人,被指出真实年纪总是暴怒的家伙,却在那个小鬼咋咋呼呼的喊着纲手婆婆的时候忍不住微笑。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端着点心和茶的佐助断言道,英俊的脸上是纲手从未见到过的坚持。“他累了我就背着他走,不用担心迷路也不用担心走失,因为我会一直牵着他的手。”黑发青年板着脸把清酒塞进纲手手里,顺便将纲手揽在鸣人肩膀上的手一脸不悦的拨了下去。佐助故意隔在两人之间让鸣人觉得有些挤,就往外移了移。纲手还来不及取笑一下佐助庞大的醋意,就看在黑发青年一下子坐到了两人中间,生生化身为上古传说中隔离天河公主及其家人的银河。
“还真是爱吃醋呢。”纲手嗺一口清酒,固执别扭不说,还又任性又爱吃醋,偏生还高傲得不得了,宇智波家族的人怎么都是这么一副讨人厌的性格啊。摊上这样的恋人,鸣人以后可是有得头疼了。纲手瞅了眼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愤怒而红了脸的鸣人,突然有些怀念,那样的表情啊也曾经出现在她的脸上吧……
他们未来必将遇上无数的苦难,所以一定要先用爱将他们的心填满,这样才能战胜那些不安恐惧猜疑与漠视。
这是他们所能给予他们的唯一力量。
让世界知道我爱你 中
鸣人目送纲手远去,然后和佐助一起收拾房间探讨忍术,一如住进宇智波老宅后每一个夜晚。
虽然已经刻意低调,可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认为他们伤风败俗丢尽了木叶的脸的长老们联名要求驱逐他们,连带着不认同他们关系的高层们一起联名将此事状告给了大名。纲手凝重的脸色,鹿丸头疼的神情,不再随时举着《亲热天堂》不问书外事的卡卡西,总是请他吃拉面的伊鲁卡,还有在他碗底藏着好料的一乐拉面的店长…他们为他们做的一切鸣人和佐助都看在眼里。当鸣人沉默的站在四代目头像上俯视着因为重建更加繁华的木叶的时候,纲手和卡卡西已经在为他们与那些守旧固执的长者们战斗。更时不时传来小樱将那些据说着瞧不起他们的伤员变成重伤员的传闻,油女的虫子也经常神秘的出现在那些斜眼鄙视他们的人的饭碗酒杯里…
本应是最难处理说服的火之国大名从一开始就表露出默许的态度。对于火之国大名而言判定一个忍者优异只有力量是否强大、对于火之国是否忠诚两方面。至于这名忍者喜欢的是同性和异性,并不在这位火之国掌权者的考虑范围。与其失去九尾的人柱力和宇智波家族的最后血脉,不如容忍这么一些小小的不完美换来其更死心塌地的忠诚。
纲手今夜的探访不仅仅是为了安抚鸣人不安的心情,也是为了向那些固守陈规的人们表明木叶高层的态度。
回想起回答完大名问题后战俯跪在帘外等待裁定时,那沉默了半响后才吐出的“随他们去吧。”。纲手不得不庆幸这两个孩子拼来的强大力量终于变成了打动大名筹码。
对于鸣人木叶的绝大数人虽然不赞同他与佐助这般如夫妻般在一起,也看在鸣人为木叶做出的那些贡献上并没有多说什么。木叶那些猜疑敌对的目光集中在有着背叛历史的佐助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言就一面倒的变成过去的叛忍引诱了木叶的英雄。
佐助看着从一开始的逃避无视到现在的愤怒不满的鸣人,瞄了一眼保持着面具型笑容向他们转述留言最新版本的忍者,抓起恋人因为愤怒而攥得死紧的手托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下。然后含笑地望进恋人那双因为羞涩而略带水汽的蔚蓝瞳孔,“这次版本倒是比较贴近真实版本。鸣人你觉得呢?”话语间带起的气息喷洒在恋人还被他抓着的手心,佐助愉悦的享受着这明目张胆的亲昵。
佐井脸上终于不再能保持假笑,他懵懂的看着面红耳赤的鸣人和难得露出笑容的佐助。他转过头看向神色中已不再落寞的樱发少女,偷偷将手覆盖在少女手上。少女的耳尖瞬间粉红,下一刻就感受到轻柔但坚定的回握。
“结婚吧。”
佐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心中那种无论如何都想要对方知道的心情在澎湃。迎着那双慢慢侵满喜悦的眼睛,佐井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手却将对方抓得越来越紧。然后他被紧紧的抱住的同时,听到了一声“好”。
佐井眯起眉眼笑了起来,无声而自然的微笑。
忍者不可能具备准备一场庞大婚礼的时间,所以准备起来并不麻烦。婚礼定在很近的日子,虽然并没有高贵人家华丽铺张却很热闹。同龄没有出任务的忍者们都来了,还有一些赶急赶忙连任务都不去交一头冲进婚礼现场的家伙,手里一般总是带着一些千奇百怪的礼物。从新娘身上及其合适的白色婚衣到新郎从开始到最后没有一丝改变的微笑也成了木叶茶余饭后谈笑的内容。当然,贪杯的五代目自然是醉了,带着一群早已经脱离了青年范畴的不良长辈晚辈胡闹起来。
活着的时候尽可能的开心,在慷慨赴死的时候才能够无怨无悔。忍者是权贵掌心中握着的剑,木叶却用爱来凝聚锻造这把利器。周围传来惊诧的议论声,鸣人看见身为新娘的小樱牵着佐井向坐在角落里的他们两人走来。新娘应该呆在房里等待,而小樱却拉着丈夫走到庆贺的人群中,难怪周围的人一脸快要昏倒的表情。
卡卡西对于弟子们在这方面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表示了深深的无力。比起他们,这一代的孩子有着更加不羁的自由心灵,也将有着比他们更加辉煌的成就。
被精心勾勒的面孔开始透露出女子独有的风情,樱花色发丝衬着白色的锦缎如一朵正在娇艳绽放的花朵,鸣人有些看呆了。佐助黑着脸看向得意的冲他眨眨眼的小樱,就看见对方露出一个男孩子气的淘气笑容一把脱下婚衣白色的罩衣盖在鸣人头上。然后两人一脸黑线的看着丢下一句“这样就能算作我们两对在一天结婚了。”就大摇大摆走开的小樱,也不看看周围的人差点被被她那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吓得心脏病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