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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水珠落下，滑过Dean的脊背，Sam弯下身子在水滴流向Dean的臀部前，用舌头截住它。没意识到是Sam前，Dean一惊，但是Sam的手抓住他的腰肢，固定住他，舌头向上滑过Dean的背，尝到的满是他哥哥肌肤上水汽清新的味道。

“Sammy，”Dean轻呼道，Sam能听到他的微笑。

他想要转身，可是Sam用胳膊抱住他的腰，用自己的重量压制住他，让他动弹不得。他比Dean高了的那几英寸给了他足够的优势，以他的身高正好可以包裹住Dean。Dean的肩胛骨抵着Sam的肋骨。他的另一只手滑过Dean的胸膛，握住Dean滑腻的上臂。任何人想要伤害Dean，都必须先通过Sam。

Dean的身材高挑，肌肉结实，训练有素，可给他的感觉还是那么的脆弱。Sam的手在Dean身上游移着，滑过湿润的水光 ，描绘着肌肉和骨骼的轮廓。在揉捏Dean下腹绷紧的肌肉时，Dean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呼，向后靠向Sam。

“这样很好，不过你能不能赶快干我？比如说，立刻？”

Dean的声音让Sam屏住呼吸，然后点点头，因为Dean说得完全正确。现在Sam需要做的便是如此。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体内炙热的渴求。

脱下牛仔裤真他妈疼，湿透了的帆布摩擦着他太过敏感的皮肤，留下的痛痒比用水击他还疼。他逼近Dean，Dean没得选择只能随着他，让Sam把他压在墙上，两只手都被Sam一手抓住，拉到他头顶上方。

水的热汽迎面扑来，把Sam的头发都粘在脑袋上，挡住他的视线，让他只能看到Dean那闪耀着光芒，为他打开的纤长身体。他用自己的膝盖轻轻分开Dean的大腿，伸手抓过装护发素的小瓶子。用牙齿拧开瓶盖，咔嚓一声打开后，Sam差点把整瓶的东西都倒在掌心上。

他能看到一股能量窜过Dean的身体，就像是每次去猎鬼前的颤抖一样。Sam把他的腿分得更开，Dean顺从地随着他，为他打开身体，这让他的阴茎硬到发痛，他把手指滑入Dean臀瓣间的裂缝中。

Dean一动不动，然后绷直脊椎。

“必须这样，”Sam说：“不想伤到你，看，想要干你，必须先这么做。”

在斯坦福的时候Sam也跟几个男人上过床——都长得跟Dean有很大的距离，免得让他产生除了一夜情以外的罪恶感。他不知道Dean以前做过没有，他希望自己能尽量地温柔，因为Dean值得这样。

可是他做不到。在他把手指插入Dean体内，开发着他的身体让他适应自己的阴茎时，Dean晃动了一下肩膀，被Sam握住的手腕微微挣扎。Sam等着Dean对他说“不”或者做出什么让Sam停下来的提示，可是这些都没有发生，Sam所能做的便是收紧在Dean手腕上的钳制，把他向上拉高，紧紧贴在墙上。

他想要能慢慢来，可是Dean却开始摆动腰肢。Sam发现根本不是自己在开发他的身体，而是Dean在他手指上干着自己，Sam想他等得足够久了。

用剩下的一些护发素润滑好自己，Sam在Dean的肩膀上蹭蹭脸，好能看得更清楚一些，然后开始把自己的阴茎推入Dean的小穴。推入，继续推入，他感觉到Dean努力把腿分得更开，让Sam能插入得容易一些，但仍然站好保持平衡。忽然，Dean失去平衡只能靠Sam的钳制稳住自己，Sam阴茎的顶端滑入他体内。

“上帝，”Dean低语，听起来完全被震慑压倒。“你——那是你……我们在做……上帝，Sammy……”

如果不是被自己的阴茎正不断地深入Dean的身体里的这个实事和Dean那充满渴望地扭动还有摇摆地腰肢给冲昏了头，他会停下来一会儿，让Dean适应这样的穿刺。并不是他的自私战胜了怕会伤到Dean的担忧。他知道自己的阴茎很大，可却不肯停止插入，直到自己整个埋入Dean体内。这都是Dean的错，这样火辣粘腻，湿滑如丝绸般地包裹着他。

“完美极了……”他告诉Dean：“就这样，就这样让我干你……天生就是挨操的，是不是？”

Sam把自己湿透了的T恤衫拉过小腹，这样给他更好的视角，好看清楚Dean那打开的小穴正淫荡地泛着粉色，包裹住他的阴茎。看着这样被操得彻底的Dean所产生的胜利感应该会让他觉得内疚，可是他仍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没有心思去忧郁或者说教。

Dean身体的重量完全靠Sam的手在支撑，这意味着他只能无助地让Sam的阴茎插入得更深。Sam直直地插入Dean，逼出Dean喉咙间尖锐哽咽的叫声。他跨部的重击逼迫Dean垫起脚尖，他在水中跌撞着想要找到平衡。

Sam不想要Dean找回平衡，为了确保这一点，他重重地干着他，又快又无情，占有着Dean体内的每一分挫败，恐惧和爱恋。达到高潮的时候，Sam用力地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Dean，都能听到Dean呼吸困难的喘息声。

“她.得.不.到.你。”Sam说，嘴唇抚过他哥哥满是水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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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ide of the Moon (20)

Sam只是出去从Impala的后备箱里拿点书出来。外面很冷，寒意让他匆忙跑到黄昏中。一只掠过头顶，Sam正在书堆里翻找着，在昏暗朦胧的光线下扫视着书脊，想要找到他需要的那本。他向上望向昏暗中刮过的冷风，呼吸卡在喉间。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空堆满蓝紫色的厚重褶皱。白云像是被手指划过似地撒在天空中。地平线上太阳落山的位置闪着一道桃红色的条纹。树木的样子是如此的暗沉几乎可以用来描绘风景。向最远处望去，蓝色的天空转暗，夜晚的第一抹星光已经闪现。

Sam回头望向小屋，开着的门里透出粉桔色灯光。房间里，Dean和他离开时一样，小心缓慢地在一块磨石上磨着刀片。Dean喜欢把钢铁质感的东西握在手里的感觉。他了解自己所有武器的形状，枪还有猎刀们，不过每次他整理武器时，Sam还是尽量看着他。从5岁起Dean就开始拿着他们了，他的手知道它们在做什么。这让Sam的担忧减少了一些。

“发生什么？”Dean在Sam把他拉起来的时候问：“麻烦？”

恰恰相反。Sam用了仅有的方式告诉他：边快速地印下轻柔的一吻边帮Dean把夹克衫穿上。他握住Dean的双手，一只一只的把它们塞到袖子里面。记得他小时候Dean也是这么帮他穿衣服的，直到后来Sam开始坚持要自己。Dean的眉毛挑了一下让他觉得大概Dean也是这么想的，不过Dean没有抗议。连Sam坚持要给他的脖子围上围巾，他都没有挣扎，只是发出深沉的不赞同的声音。

Sam同Dean十指交握，把他拉出小屋。

“老天，Sammy，我们非得手拉手吗？你确定水妖没把你变成个女人或者什么的？显然，还是个带把儿的女人。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还让我们手拉手。我要是知道我们得手拉手，我肯定不把手伸出来。如果你要是敢叫我‘亲亲小熊’之类的这种娘们称呼，我非把你拉到个空地然后痛扁你到见血不可。先警告你了。”

Dean一路忍着让Sam拉着他的手。

Sam抬头望向天空，感觉着这种失衡，无声和幸福。亮桔色的光芒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树木在夜空下消失在黑暗中。碎乱的云彩全部散开，留下天空一片几近暗黑的浓重苍蓝。

“我们要看什么好玩的事儿吗？我希望能是有趣的事。”Dean转了下身子，叹气：“我都快冻死了，Sam。”

Sam把他搂到怀里，自己的身体同Dean的契合在一起，在他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他能感觉到Dean不情愿地挣扎了一会儿，然后放弃，把自己的重量都靠在Sam的胸膛上。越来越多的星星出现在夜空中，点点的斑驳星光像是尘埃般地散落在天空中。形状模糊的树梢后挂上月亮优美的圆弧。

“认真的，要不是这有两个女同在表演泥地摔跤，我真不知道我们到底出来干嘛。”Dean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然后又加了一句：“裸体女同表演泥地摔跤。”他又不高兴地叹口气，踢踢地面。“真不敢相信有两个裸体女同就在我面前表演泥地摔跤，结果我是瞎的。”

真是完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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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ide of the Moon (21)

真的，Sam应该找回他的公平竞争精神。Dean又聋又瞎，不应该因此占他的便宜，更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让Dean满脸绯红生着闷气，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可现在，Sam无耻地占着他的便宜还无限地享受着，非常感谢。他跨坐在Dean胸前，用分身的顶端描绘着Dean嘴唇的曲线。每次Dean张开嘴想要把他含入口中，嘴唇弯起来滑到他下端时，Sam都会完全撤离来惩罚他。并不是说他不喜欢Dean含得满嘴都都是他的阴茎的那副画面和触感，只是他对Dean被惹恼时候发出的挫败不满的声音愈来愈上瘾。

没玩这个游戏前，Sam想他的脏话已经有非常大的词汇量了，但是玩了这个游戏后，Dean又教了一些新的给他。

在Dean第三次想要抓住Sam的胯骨时，Sam用力拍打他的关节，从他身上爬下去。在Dean也想跟着他时，又把他牢牢固定回去。Sam把腿上的牛仔裤拉好，手掌在旅行袋里摸索着想要找个手铐或者绳子什么的把Dean的手固定住。

他觉得，要玩游戏的话起码得有点规则，而第一条就是，Dean不许乱动，乖乖躺在那里让Sam爱玩他多久就玩多久。出于某些非常美妙的原因，当事情跟Sam的阴茎有关联时，Dean是很有进取心的。Sam必须承认，他并不介意这一点。

他正好找到一条很合适的长绳子，质地柔软不会擦破Dean的手腕，因为Sam还打算把这个游戏玩久得一些。这时敲门声响起。把枪拿在手上，不让外面看到自己，Sam咔嚓一声打开门，然后脸上放松，笑了出来。

“Bobby！WOW，见到你真好！”Sam伸手拍拍他的胳膊，有人能交流让他猛然间有了松了口气的感觉。“快进来！”

Bobby对他笑笑，黑色的小眼睛闪耀着温暖，他让Sam把自己拉到屋里去。

“我大概有些新发现。不想让你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我找到了一些解释，也许是能让你哥哥回复正常的方法。”

“让他除了能说话什么都行。”Sam说，嘴上的话让他的表情有些苦涩。

Bobby走进小屋的那一刻Sam忽然感到一阵恐慌。某些东西在改变，某些翻天覆地的改变，Sam才把所有的罪恶感都一股脑地推到脑后，可是Bobby从外界闯入，打破他们之间的虚幻泡沫，让这所有的巨变再次占据Sam的脑海。

呼吸变得短促，他撇了Dean一眼，他还躺在沙发上。Dean的衣服还算整齐，就是头发乱七八糟一簇一簇地竖起，没人会注意到他嘴唇和脸颊上的湿润，还有满脸的绯红。Bobby也不是那种会注意到Sam在Dean的喉间啃咬出的那一大堆玫瑰色痕迹的人。

完全相反，当他看向Dean时，Bobby的凝视中只有友爱和关怀。不像是猜疑，更不像是他知道Sam对Dean做了什么的样子。

“你找到了什么？”Sam问。

Bobby耸肩，用手抹了下嘴。

“知道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能更容易找出头绪来。我想我知道了一点儿。但是，Sam，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一些猜测和传说罢了。”

“这就是个开始，Bobby，这就是开始。告诉我你都找到了什么，我们看看能从什么开始。肯定有什么东西能有用到。”

“外面车上的书都够开间图书馆的了。”他说，转头走向房门。

Sam跟着他，觉得应该让Bobby离Dean远一些，这时Dean在后面叫住他们。

“Sam？嘿，Sam，你还在吗？”

猛地一惊，Sam差点跌倒，赶紧冲向Dean，赶在他说漏前。他手指胡乱碾压在Dean的嘴唇上。停顿了一下，一片预期和安静，然后Dean咧嘴一笑，把他们都送入了地狱。

“我是又聋又瞎，Sam，可不傻。这根本不是你的阴茎，”他说，挑起一眉，好像还以为他们是在玩游戏。“你的阴茎比这个大多了，实际上是大得疯得多。当然，你知道，也不是说我会被吓到。就是想要你别再逗我了，赶紧把它塞到我嘴里。我下巴一直张着呢。”

有那么一会儿，Sam敢肯定他一定会吐出来。一阵猛烈的呕吐感席卷向他，苦涩，冒着冷汗。就像是他站在很高的什么地方，大风刮过来。他慢慢地转头，面向Bobby。Bobby一脸的恐慌。眼睛来回扫视着Sam和Dean，Sam感到一阵空洞。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都卡在喉咙间。再试了一下，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词汇。

“他……他只是……你得明白……”

Bobby点了点头，退后一步。

“我想我明白了。”他说

在Sam根本站不稳脚跟，人被整个撕裂开时——Dean做了个鬼脸，双手环在胸前。

“好吧，现在不让我吸你，就再也别来烦我了。吃午饭的时候叫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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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ide of the Moon (22)

Bobby一路走着，听到Sam在后面跟上他，又加快了些速度。在碎石路上踉跄了几步，Sam横在Bobby和他的货车之间。Bobby知道自己推不开Sam，可也没有看向他，而是选择把视线移到他们周围的树木凸出来的光秃秃的树枝上。

“我打算到镇子上去，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赶过来。给你时间好……拜托，Sam，快让我上车。”

“跟我谈谈。”

Bobby倔强地摇摇头。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大大地睁着眼睛像是只受惊的兔子，目光在Sam的脸上来回游走。

“没什么可谈的，Sam，别再提这个。”

“跟我谈谈。”

叹口气，Bobby的目光终于落在Sam脸上。某种深沉，阴暗，气恼的表情忽然占据了Bobby脸上原本温柔松弛的线条，Sam磨磨牙，准备好争吵。

“你该死的到底那里有问题？”Bobby说，声调出奇的平静和正常。可是他藏不住声音里面的狂怒。“你脑子里还能有点理智吗？以上帝的名义，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现在是展开一段血亲乱伦的好时机？事情已经够复杂了，结果你还——”

“现在就是非常合适的时机。他需要知道我——我会保护他……”

“你就不能用握着他那该死的手来表示？他被吓到了，Sam，你又太担心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你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连跟他连交流都做不到！”

Sam润了润嘴唇。他靠在Bobby货车的外壳上支撑住自己，感觉到手指和掌心沾满尘土。干燥的经年污垢让他想在牛仔裤上抹抹手，但是他不确定失去了货车的支撑他还能不能站稳。

Bobby的表情柔和了些，又疲惫地叹了几口气。要比原来那种John在每次Sam或者Dean搞砸了事情以后发出的恼怒的尖锐抽气声要温和得多，但是仍然很伤人。Sam努力把对John的所有回忆都扫出脑海，在再次感到想吐前把它们都踩扁。

“你哥哥又聋又瞎。他当然会感到恐慌，又除了你没有别人。你跟我都知道在事情关系到他家人的时候他有多疯狂，尤其是跟你有关的。”

那种恶心感再次来袭，在Sam的腹中翻江倒海，胆汁涌到他喉间，就连货车都好像要从Sam身边卷走，他像是要跌倒了一样。他知道他快要了，努力抓紧货车，可是它还是像要从他身边退开。

“你是说他不愿意……是我逼他的……”

“别这么想！他嘴巴里面有舌头。他可以说‘不’。不过，我是说你们两个现在要是还有一点理智的话都不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你们……你们是兄弟。如果你不是处于这种压力下，我们就不会有现在这种谈话，因为你要是脑子清楚的话，你是明白的。”

羞愧感刺向他，穿破他的皮肤扎入肉里。强烈地想要纠正这一切，想要让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渴望冲向Sam。他开始结巴，磕磕绊绊的话语从麻木的嘴唇中吐出。无论如何，只要能弥补这一切就好。

“我很抱歉，我不会再碰他了，我不会，我保证。”

Bobby苍老沉重的手抓住Sam的肩头，他又站稳了身子。感觉到身下的膝盖在发软，他抓住Bobby的夹克，感觉到Bobby奋力撑住他的重量，让他重新站直了。

“Sam，算了！别这样！你要坚强一点儿，不能让Dean的情况更糟糕了。我知道你宁可把自己的手指都切了也会故意伤害到你哥哥。我猜你已经承受得够多的了，这种事情会发生其实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你们两个孩子一直都很亲密。你们两个也都不容易。只是……该死的！”

把眼泪眨回去，嘴巴放松，Sam无力地把脸埋在Bobby的肩膀上。他几乎听不到Bobby含糊的声音，但是在Bobby尴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时还是放松了些。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John的脸庞，从脑海里的最深处扯出他的记忆，再去除那些被他空想出来的所有细节。

他回忆着John半是悔恨的笑容，那种同时带着恐惧和骄傲的笑容，疲惫的双眼和杂乱的灰白色胡须。

“我很抱歉，”他在Bobby的领间低语：“我不会再碰他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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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ide of the Moon (23)

和Sam想得一样，夜晚是个问题。这不是Dean的错，一点也不。事情是Sam做的，除了自己，他无法责备旁人。

他动作温柔但刚硬，先是把Dean带上床在他的那侧躺好，然后自己卷曲在他身后，保持胯部间的距离，一只胳膊揽在Dean的腰际。过了一小会儿，Sam躺在那儿呼吸着他哥哥温暖的味道，保持住自己呼吸的节奏，什么都不去想。Dean想要翻过身来，Sam默默地收紧胳膊，把他固定在原处。

“你在干嘛？”Dean说，声音里带着不解和笑意：“不是又头疼得在哭吧，是不是？Sammy？软弱的男人我可不要。”

他又想要翻身，但是大约在Sam再次把他按回去后，事态演变成了一场摔跤。黑暗中,Dean喘息着，大笑出来，奋力从Sam的钳制中挣脱开。Dean一条腿勾住Sam的腰，开始从Sam身下挣扎出来，Sam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开始有反映，压力在增加。最终，他不得不在是要拧断Dean的胳膊还是让Dean跨骑在他身上之间作出选择。

“看在老天的份上，Dean，别这样。”Sam无助地低语。

Dean的笑声消退，Sam放弃了挣扎。他把手张开撑在Sam的胸膛上，身体向后靠，双腿夹紧Sam腰际的两侧。

“不要假装害羞了Sammy，你这儿早就露馅了。”Dean的手腕抚过Sam变硬了的分身。“就在这儿。”

Sam把脸别开，转向墙壁，呼吸变得非常急促。他必须制止住Dean。这样对大家都是最好的选择。他保证过的,可却无法让自己身体作出任何回应。不管他多用力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应该制止住这一切，可就是无法动弹。Dean非常清楚该怎么把他撕成碎片，即便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想我们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业呢。”Dean嘀咕。

Sam过了一会儿才搞明白，Dean正在向后摸索，手掌滑过Sam平坦的小腹，握住他短裤的腰带。警报声在Sam脑中响起，现在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在Dean把他的分身含到嘴里的那一瞬间，他原本所有的好意都会消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Dean听不到的话语，Sam推推他的肩膀，可Dean还是滑下身子，舌头舔舔嘴唇。

“不不不……你别……”

Sam努力想要在Dean皮肤上任何他能碰得到的地方用力敲两下，但是他的分身抵住Dean的嘴唇，Sam陷入一片恐慌。他一抬腰，猛力把Dean推开。失去平衡又一个不留神，Dean从床上跌下去，摔到地板上。

很长的一段安静。

发着抖，Sam伸手打开灯的开关。Dean已经坐了起来，不是很介意地皱着眉。他吐了口气，朝床大略的方向抬起头。

“这是故意的吗？”他说着揉揉手肘。

Sam碰了碰他的肩膀，指尖掠过他颈间僵硬的肌肉。在他还来不及撤回去前，Dean抓住他的手，找到Sam，沿着Sam的手臂向上摸向他的胸膛和脸庞。他扑向他，嘴唇寻找着Sam的。强撑起最后一丝力气，Sam用手指盖住Dean的嘴唇，这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别，我不想伤到你，可是……我们不能这么做。拜托，Dean。别生我的气。你又美丽又完美，我想要你，我真的真的想要……可这是不被允许的，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保证过的。”

Dean停下动作，眨眨眼睛。

“这是故意的。”他说。

他撤开身子的那一刻Sam才反映过来，不知从哪儿来的那抹笑容是如此尖锐伤人。在Dean从他身上爬下来，半躺回床上的时候，Sam没有去阻止他。

过后，在黑暗中，他狠狠地咬着嘴唇，努力克制住自己在Dean默默地把Sam放在他腰间的手移开时想要吻上他挽回一切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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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ide of the Moon (24)

“把你那该死的手拿开，我自己能行。”

Dean猛地冲到门框上，撞破了嘴唇。在Sam想要检查一下他是不是也撞破了鼻子时，他拍开Sam的手。血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溅在白色的瓷砖上，像是漂亮的花纹。他跌跌撞撞地摸向浴室，胡乱地摸了一气找到淋浴器的开关后又停了下来。

“Sam，要是你还在，介不介意他妈的滚开？记得从身后把门关上。”

Sam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在Dean开始踢掉运动裤时，他带着一阵心痛意识到，是他越矩了，他是不受欢迎的人。他退出浴室，摊靠在就近的门上，听着淋浴器发出的轰隆声，想象着水刷过他哥哥身体的样子。

他用手背抹了把干涩的嘴唇，不去理会脑后传来阵阵头疼。昨天晚上是一场折磨，Sam根本就睡不着。他来回翻着身，想着他到底搞砸了多少事。Dean还是又聋又瞎，而Sam大概把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搞砸了，因为他的错误，他的变态，他该死的把持不住。

阳光，尘埃还有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翻开的书页上面，那是Sam打算继续他的研究的地方。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很明显了，那个水妖已经死了，Dean说不定哪天就会成功地消失在水里面。也许就是今天。

Sam小心地微微推开浴室的门，这样他好能确定Dean不会在洗澡时淹死自己。透过蒸汽，Sam能看到Dean把水开得太热，把他的皮肤都烫成了粉红色，一定很痛。Dean是在想把Sam的味道从他身上洗刷掉的这种想法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不肯退去。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Sam几乎感到有些欣慰，能有什么东西让他的脑子不再反复想着Dean是因为Sam对他做得一切而感到自己很脏。也许也差不多，因为他知道当Bobby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那让Sam感到卑鄙而羞愧。

才隔不久，Bobby在他身边还是会觉得尴尬，但他还是拍拍Sam的肩膀，关切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我来得是时候吗？”他说，在Sam打开门时犹豫了一下。

Sam的下巴绷紧，点点头。

“给我点时间帮他把衣服穿好。”红晕爬上他的脸颊，他结结巴巴地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他正在洗澡。”

尴尬在无限扩大，Sam和Bobby两个人都瑟缩了一下。Bobby挥开他，直接朝书堆走去，Sam钻进半开着的浴室门。他不喜欢当水冲在Dean脸上时，他那种迷醉的样子，焦虑感让他不再去想实际上尽管他保证过，可还是没有一秒钟不在渴望着Dean。

“看在他妈的份上，Sam，把毛巾给我，我自己来！”Sam一把他拉开，身上的水都滴在地板上，Dean马上呛声道：“你集中精神想着怎么治好我的耳朵和眼睛就行了。这样你不用对我——”

他生气地停了下来，狂怒地喘息着。他抓过Sam用手指勾住的毛巾，胡乱抹抹脸。他看起来一脸的不耐烦，尽管浴室的热气让他脸颊满是绯红。一滴水滴从他的眉毛上滑落，Sam用指尖接住，只是因为他想要碰触到Dean，而这是他能找到得最无害的理由。

“我做错了什么吗？”Dean说：“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如果这一切都是要让Sam觉得自己是最失败的兄弟，那么它做到了，而且还很成功。他在Dean的颧骨上轻轻敲了两下。Dean的唇边扯出笑容，他朝Sam的方向抬起头，呼吸穿过湿热的蒸汽喷在Sam的唇间。

“那就别傻了，吻我。”

下定决心，Sam抓住Dean的肩头把他推开。这样明显的拒绝带着某种痛楚的冲击让Dean的嘴唇卷起开始狂怒。

“Sam，你自己去死吧！我不是用来玩的玩具！你不能想要我的时候就要我，然后又把我扔到一边！没有这样的事儿！”

Sam把手上的衣服都塞给Dean，然后从浴室里逃开。身后什么像是玻璃的东西被摔碎的声音还有Dean的长篇咒骂让他瑟缩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不去理会Bobby从书本上面抬头看他的表情，Sam抿紧嘴唇走向厨房。

“咖啡？”他说。

“不用替我操心。”Bobby说。

不管怎么说，Sam还是给他倒了杯咖啡。这让他的手能有点事儿可做。他把杯子放到Bobby身边，这时浴室的门打开，Dean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出来，一脸Sam早就习惯了的狂躁。

“他的嘴怎么了？”Bobby说，Sam一惊，发现Dean撞伤的嘴唇肿得很明显。

他朝Dean伸出手，可是Dean一感觉到Sam的手碰到他，马上躲开，结果被旅行袋绊倒。他砰地一声跪趴在地上，可还是不肯让Sam扶他起来。Sam把脸别开，不去看Dean努力爬起来的样子，他知道他的帮助肯定会被拒绝。

他把手深深地插到衣袋里面，对Bobby勉强笑了一下。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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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25）

归根结底来说，那个水妖对Dean的影响就像是一种传染,一种病毒。那个水妖就是一种病毒，Sam得想办法把她的传染从Dean体内驱除。可是问题是，他就只知道铁器能用来对付水妖。

“好吧，可以肯定，”Bobby说：“我肯定拿铁条好好在你哥哥头上敲几下绝对能让他别再把自己弄摔了。当然他大概除了流血，别的事也做不了了。”

“我不是说要用那东西把他脑袋敲个洞。”

“那我就不知道了，Sam。你是认真的的吗？你想强喂他点生肝？那东西含铁可很丰富。”

无休止的调查和挫败还有Dean一直在受着折磨的这项认知，让Bobby和Sam的火气都在上升。但是看了一眼Sam脸上痛苦的表情，Bobby揉揉眉毛站了起来。

孩子，对不起。我不是想挖苦你。老天，就算没有我这利嘴的老家伙，你也受得够多的了。“

他透过窗户凝视着Dean。Dean现在已经在外面呆了两个小时了。他努力让自己穿过房间，出到小屋外面。虽然只跌倒了几次，可是手掌上的皮还是破得很严重。现在他坐在院子里，驼着背缩在Impala的阴影下。在他伸手抚摸黑缎似的车身时，露出掌心上血红的伤口。

“Sam，我们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完全没有。如果这样的事件以前发生过，那么不是他们也没找到办法解决就是没有记载下来。我们根本找不到答案”

不是说Sam不知道，可是听到Bobby把它们说出来的声音让他感觉更加糟糕。他摇摇头，像是要把这种冲向他Bobby的无助感甩开。

“他们都说要驱除她。我们只需要找出到底要怎么做。”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Bobby要放弃他，放弃他们，甩甩手走开。如果Bobby这样做，Sam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已经让Dean开始封闭起自己，却不知道没有了帮助该怎么让他再次打开心扉。

然后，Bobby揉揉脖后，点头。

“好吧，这样，他是想要在旅馆的浴盆里淹死过自己，那他现在洗澡的时候还有问题？”

Sam挥开那些愚蠢的想法，紧张感放松了下来，因为他知道Bobby有足够的能力，不需要Sam那通让人尴尬的他有多感激Bobby能在这儿的宣言。他尽量降低音量保持冷静，就像是以前他们猎鬼时候的正常讨论似的，并不像是这事跟Dean相关，而他们又都想不出办法来的情况。

“如果我离开他太久，他有些时候会……有点失去控制。通常我都在是在他变得太不正常前就把他拉出去。”

“还有那次下大雨，他……是怎么样，感觉得到？”

回想起那次大雨很不容易，因为Sam一直想着Dean迷失在外面，独自一个人哭喊着寻找他。这样的回忆会让他想要出去，向自己保证Dean回来了，Dean是安全的。但是看到他就会产生渴望，而Sam不想让这种渴望演变成肢体的碰触。

“更严重，”Sam说:“跑到了大雨里，当地的一个人发现了他把他从雨里拉了出来。显然Dean还跟那人打了起来。”

Bobby哼了一声，嘴角在胡须下勾起。

“我敢打赌他会，你去接他时Dean什么反映？”

“像是疯了一样。他躲在墙角里，用摔碎了的瓶子做武器不让Ben靠近。我不知道是因为水妖的影响还是因为我不在那儿。”他停顿了一下，因为即便是回想起他们兄弟曾经有多亲密，曾经变得多亲密，还是让他在内心深处感到难过，Sam还是必须为此而忏悔。“更何况Ben想把他的衣服脱了。”

Bobby皱皱眉头，又向窗外望去，尽管从这个角度看，Dean整个被Impala的阴影挡住。Sam耸肩，做了个鬼脸。

“Yeah，显然Ben是怕Dean穿着湿淋淋的衣服会被冻僵。所以没办法让他到炉边时，他打算把他的衣服脱了。”

“他还真够关心的。”

Sam没有回答，小心地把自己对于Ben的看法又咽了回去，但是某种东西牵动他的大脑。一种想法吸引了他的注意，可是他又琢磨不清。他觉得Bobby应该可以解释他的这种想法——他知道也许是自己想错了——但是这足够可以让Bobby再回到书本里面去调查。Sam根本就没办法解释，总不能说：这没问题，就是他在某些仅有的没有在想着，实际上最近自己正跟自己哥哥上床的时间里想到的。

“我们能找到的最近的可靠记载是在1879年。但是上面只是记录了很多关于诅咒的废话——文字很优美，但是完全没用。关于如何解除诅咒的记录只有几句话而已。”

“再读一次。”Sam说。Bobby很疲惫了可是没有反对。他们做这种调查已经很久了，早就知道在你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资料的时候，只能重新再调查直到能理解里面的意思，让它们变成有用的信息。

“好吧，刚才说到哪儿了？Okay，就这儿。可爱的Meredith的样子十分让人心痛，在把水妖从她身上驱除的时候，她哀号着像是被附身一样。她妈妈无法忍受自己女儿被折磨的画面，最后晕倒不得不让人抬走。但是猎人们知道该怎么做，并且十分坚持。然后，一瞬间，水妖被驱离，她的诅咒化为尘埃。Meredith被放开，完好无恙，陷入深深的睡梦中——”

Sam的脑筋一转，然后马上茅塞顿开。

“该死的，我们太笨了。这写的非常清楚。”他停顿了一下：“尘埃。这并不是一种修辞，他们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得用火把它烧出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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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ide of the Moon (26)

Bobby觉得他是疯了。Sam想，考虑到自己的头像是被锤子在敲似的疼，还有最近几个星期以来的这些情感创伤，Bobby很可能是对的。但是对于这事，Sam绝对没有疯，完全没有。

这个办法可以救Dean。

“Sam，对于这件事我们不能莽撞。”Bobby说，跟在Sam身后朝Dean走去。“我们是在讨论要把你哥哥架到火上去。”

Sam没有理会他，蹲在Dean身前。在Impala投下的阴影中，薄雾笼罩着Dean的眼眸，他的视线没有焦距地投向他：空洞而透明。Sam的手里有一个简陋的塑料打火机，被他攥在手里开始冒汗。他盯了那东西一会儿，啃咬着自己的下唇。

“你不能因为觉得自己找到了个解决的方法就莽撞行事。”Bobby说。他的声调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恳求。Sam希望能让他明白，但是他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力气。现在，全部的精神都要用来治愈Dean。

“这不是‘一个’办法，这就是唯一的办法。”Sam冷静地告诉他。

点燃打火机，火花被Sam的呼吸吹动。Sam把打火机伸向他，还没近到可以让皮肤感觉到热度，只是明火一闪，Dean就发出轻轻的哀鸣，把脸转开。并不是会疼，只是觉得很讨厌，就像是对嗡嗡叫的苍蝇一样的反映。这对Sam来说已经足够了。他越过肩头望了Bobby一眼，希望能看到他认可的表情。

“我们说的是要把你哥哥架到火上烧。”Bobby又说到，声音更加低沉冰冷。

Sam站了起来，释放出一阵短促欢快的呼吸，并不是在笑，可也差不多。Dean受了诅咒，而现在Sam知道该怎么治好他。他能做得到。一阵狂喜让他有些头晕眼花，他已经开始制定计划了。现在该怎么做，治好了Dean以后该怎么做，怎么样能做个好弟弟。

“这次我是对的，Bobby，我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心灵感应，也许只是预感。可是，这次我是对的。”

他的视线打量着小屋的位置。他需要找个远离路面的地方，得有足够的空间，不想最后再引起森林火灾。Impala里是不是有个小型灭火器？考虑到他们从小就要用火驱除很多东西，什么状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必须要随时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Sam，我想你应该再退后一步想一想，”Bobby说：“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冲动。”

Sam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他已经考虑到最困难的步骤了：Dean。Dean是位天才级的纵火狂，从他六岁起开始会用火的时候，脸上就挂着那种肃然起敬的邪恶的表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同意把自己本人架到火上去，尤其是他被诅咒还有Mary的事情发生以后。Sam不知道他对那次在火中的奔跑的记忆有多深刻，可他知道Dean一定还记得火焰的感觉。

他必须得用某种方法迫使Dean就范。因为现在他根本没办法跟他解释，告诉Dean他必须相信自己。

Bobby用手拍了一下他，抓住他的手肘，把他转过身来。

“Sam，是这样，拜托。我们可……可以不可以先谈谈？”

Bobby看起来有些狂躁，Sam尽量保持耐心，投给Bobby一个微笑。

“当然，但是我们可以不可以边架树桩边谈？”

“不对，Sam，不行。我们要先谈谈，再去架那该死的树桩。”

就这样，Sam的耐心耗没了，一滴不剩。他没什么可对Bobby解释的，因为Bobby的存在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帮助，反而是在阻挠他重新把他哥哥救回来的努力。想要插入Winchester家人和他兄弟之间可不是个好注意，而Sam现在就证明给Bobby看是为什么。

“这件事情我对你没什么好谈的。等黄昏以后我们再谈。电话打给谁都行，给你认识的所有人。告诉我另一个答案，然后我们再谈。”

人们都说John Winchester是个疯子。Sam自己也不止一次地说过。当然这并不证明说John不能又是个疯子又是个固执的混蛋，同时又是正确的一方。Sam这辈子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很像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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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ide of the Moon (27)

Sam架好树桩，在下面堆好柴火。他的后背在发痛，胳膊上都是划伤的血痕，身上也有很多伤痕。他开始盼望着Bobby能在最后一秒找到其他的解决办法，这样就不用冒着把Dean烧为灰烬的危险了。因为，你也该知道，如果说在你妈妈被烧死，然后你女朋友也同样被烧死后，现在又要把你哥哥架到火上去，这样看来的确不是什么好主意。尤其是最后的这次你要负全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