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五彩毫芒,和滚滚的龙息,巨大的龙爪破空而至,仿佛这一爪即使星辰也能被抓破。
“紫寿仙衣,护我真身“文行道袍乍起,涤荡起一层层紫色的光晕,把文行包裹在里面,文行纵身而退,他感觉,这一击力量之强,完全超乎的他的现象,就如荧光与皓月争辉,没有可比性。
即使身退百里,文行依旧感觉龙威滚滚,让他难以抗衡。“真武大手印”“御龙术”五指如岳般带着道道龙影,一掌拍在了那只巨爪上。
出乎文行预料,他竟然毫发未伤,也没有被力道震飞,而是一掌,直接把那只巨大的龙爪,震的支离破碎。
“假的”文行苦笑道,刚刚五彩神龙,飞龙在天,施展“神龙九天”如龙腾九州,风云色变,草木含悲。简直是惊天的气势,让他内心发憷,飞退百里,后才施展法术和道术,哪知道这只巨大的龙爪,竟然徒有其表,不堪一击。
而此时的那只五彩神龙,早已毫无踪影,不知去向,文行神识横扫八方,连一丝气息也没寻到。
“以牙还牙,这只龙真够狡猾的,借助惊天的气势,吓退我,然后施展秘术在我后退的那刹那遁走”文行理一下刚刚思路,心里暗道。光芒一闪,文行消失在原地
“他爷爷的,你们这群泥鳅,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不知老子的手段”文治虚手一指,滚滚的天雷,交织如网,落入龙群,一时间,龙血飞溅,龙鳞纷飞,这三十七只苍龙,被整的生不如死,奄奄一息。
“迷魂重生术”文治十指间乌光闪烁,就连他脸上也带着邪恶表情,一道道乌黑的光芒没入这些苍龙的眉心。
“文治,好了吗”文行忽然出现在文治身旁,张口问道,
“基本上大功告成,这下有做苦力的下人了”文治嘿嘿一笑,景物一换,四处仙气氤氲,仙木神花欣欣向荣,宛若仙境,就连土壤也是熠熠生辉,散发着灵气。
“万年朱果”三十七枚万年朱果,如流火般,发出炽盛的红芒,散发着强大的能量,“给我晋升”文治拿捏朱果,直接打入这些苍龙的眉心。
片刻间,被雷电劈出的伤痕,现在以看的见速度愈合,那些血肉模糊的龙鳞也纷纷脱落,一层新鳞,更大的龙鳞再次生长而出,发出亮晶晶的光芒,比刚刚显然还要坚硬。
龙吟长啸,此起彼伏,这些苍龙服用了万年朱果后,修为全部提升,刚刚真境六重天的现在已经是真境七重天,刚刚五重天现在是六重天了。
这些朱果,孕育万年,所含元气极其庞大,修士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元气,所以一般朱果都被炼制丹药后再服用。而文行服用天仙朱果也没暴体的原因,是因为寂灭帝君帮他梳理筋脉,并且把多余的元气封印在文行的神穴中。
“主人“龙吟长啸,如雷震天,巨大龙嘴咆哮而出。
“真没看出来,你手段真不小”文行十分满意道,“这些不过是小手段,等我修为完全恢复,施展的那些手段才叫手段”文治听了行夸奖并不满意的道。
“我修道算来也近一年,从凡境十重天到真境九重天,也不算慢,法术道术修炼了不少,每一门也可所说是无上法术,拿出去都可以开山立派,但是杂而不精,就拿御龙术这门,本应该是我最拿手的一门,可是威力和熟练都比上真武大手印”文行想了想道“我想闭关一段时间,把这些法术道术武术都理一理,也正好调节一下真元,为结丹做好准备”
“确实该如此了,修炼法术,最怕多而不精,这也是为什么你们昆仑仙境七十二种法术道术武术,每一峰只修炼一门,就是怕你们修炼多而不精”文治也赞同道。
一般真境修为,寿元寿元有限,大多修士都在拼命提升修为,没有过多的时间和精力来修炼法术,所以只修炼一两门法术或道术。等到结成金丹,寿元宽裕后,他们才再修炼更多的法术或道术。
而现在文治却修炼了“御龙术,天崩地裂术,裂天七步,定天神术,真武大手印,日月宝轮术等等道术和法术,而且这些法术和道术都是无上级别,比起一般法术道术更加难以修炼。而且需要庞大的真元支持,要不是文行身体特殊,屡屡奇遇,也不可能施展这些法术或道术。
文行闭眼盘膝,各种法术和道术在识海中流转,文行首选御龙术,他乃御龙峰真传弟子,连看家本事都没修炼好,何谈修炼别的法术。况且这御龙术从上古流传而下,威力无穷,修到极致,可以屈驾万龙。
文行从头到尾把所学的法术道术统统在识海之中,一遍又一遍印证,手法也遍的越来越纯熟,所修炼的法术和道术威力也越来越强大。
印证完法术后,文行又不断的压缩体内真元,现在真元如水雾一般,不够凝实,很难再向前迈进,如果不压缩的话,即使文行晋升真境十重天,真元也不会增加。文行神穴中蕴含着庞大的元气,他压缩一遍,体内真元就会强上一分。直至文行把水雾状的真元压缩成有液体后,才停止下来。
“还要去其杂质”
文治真元可谓强取豪夺,很少是自己亲自修炼而来,夺取龙珠,吞噬丹药,醍醐灌顶之术,虽然这些方法大大减少提升修为的时间,但是不够精纯,文行现在,不断除去体内的杂质和隐患,为以后结成金丹提前做好准备。
在提纯真元后,文行感觉自己迈入真境大圆满,只差一步。
就在文行盘膝而坐的瞬间,一道若有若无的五彩光芒自虚空中飘出,“哼哼。。要不是我突破境界真元不稳,我岂会逃走”这丝光芒散发着恨意。
“文治我修炼多久了”文行睁开双,看见躺在玲珑仙桃的树上,嘴里咬着仙桃,十十分悠哉,而天上的三四十只苍龙居然做起了洒水的工作、
“不久,也就十年而已”文治轻描淡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