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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atri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59

赛佛勒斯与乌鸦同时停下动作。前者惊愕地瞪视年轻的葛来分多,后者则慢慢飞回桌上走到边缘,没事般地整理身上的羽毛。『胡说八道。』赛佛勒斯知道自己脸红了。『我怎麽可能喜欢这种愚蠢的生物。』

『我是说牠喜欢你。』哈利纠正。『对了,石内卜教授呢?』

石内卜与乌鸦互看一眼,乌鸦蹦蹦跳跳到哈利面前,跃到他的腿上端坐。『他出去採购。』赛佛勒斯说。

『太好了。』年轻的巫师鬆一口气。『那个油腻的蠢蛋让我紧张。唉哟!』

用力咬了哈利手指一口的黑鸟发出难听的呱呱叫,像是责备一般,石内卜禁不住微笑。『表现出适当的礼貌,哈利。』

哈利搓揉疼痛的手指,歪着脑袋看那乌鸦。『是,对不起,乌鸦先生。』他正经地道歉。『越看越像石内卜教授,他的鸟喙好像比其他乌鸦更大一些,还有头上的毛…』

『不要管那隻笨鸟了。』赛佛勒斯转移注意力。『最近有什麽事吗?』

『没有什麽。』哈利耸肩,却又有一些吞吞吐吐。『也许有一些吧,就是,呃…』他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笑笑。『金妮.卫斯理。』

『啊,卫斯理啊。』赛佛勒斯抚摸下唇。全校都看得出来哈利.波特正为卫斯理小姐着迷,就跟当初他老爸为莉莉.依凡陷入疯狂一模一样。他正打算说一些讽刺的言语,窝在哈利腿上的乌鸦对他呱呱叫了一声。赛佛勒斯看着乌鸦,乌鸦黑漆漆的双眼也回望他。『她是个迷人的小姐。』他改口说。

哈利的整张脸都笑开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兴奋地大叫。『你一定要教我一些方法,天狼星。金妮对我非常冷澹,究竟该怎样才可以引起她的注意?』

你什麽都不用做就很引人注目了,活下来的黄金葛来分多。石内卜在心中说完这些。『我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哈利充满期待地打断。『路平教授说你读书的时候全校的女孩子都为你疯狂。我不需要全校,我只希望金妮能多注意我一些。』

因为某些难以明白的原因赛佛勒斯竟然开始生气,他更凶狠怒瞪对方腿上的乌鸦使得那黑鸟向后畏缩。他完全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从不是受欢迎的那个。即使他曾经暗自迷恋过一些目标,但最终都以不堪的后果做结。『那些女生都是自己送上门,我从没有做过些什麽。』他胡诌史莱哲林那边流传的,关于布莱克的谣言。

听见这个回答的波特很失望,手指轻轻搔挠黑鸟的下巴让牠舒服而闭上双眼。『你没有追求过任何人吗?』

『我…』赛佛勒斯想起雷木思.路平,以及路平惊慌失措的拒绝。他将视线转移到壁炉裡舞动的火焰,掩饰那一瞬间的脆弱。『从没有。』他平静地说,像在说服自己。

活下来的男孩叹气。『看来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他可怜兮兮地对他的教父噘嘴。

挫折的波特是石内卜没有预期的,他应该高兴,但这个时候的葛来分多跟他那些失恋的史莱哲林小蛇们一样平凡,坐在哈利腿上的乌鸦也用同样忧愁的表情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看起来很委屈。赛佛勒斯心软,伸手捏捏哈利的肩膀,露出鼓励又坚决的表情。『相信我,卫斯理小姐也同样被你吸引,她表现出的无所谓只是一种手段。』

『什麽意思?』哈利愁眉苦脸问。

『傻瓜。』赛佛勒斯忍不住说。『很简单的欲擒故纵而已。』然后他为波特解释。

波特离开地窖时显然心情变得非常好,他拥抱了他的教父并接受来自乌鸦先生的亲吻,满脸愉快离去。鬆了一口气的赛佛勒斯放鬆地瘫坐在扶手椅子,从天而降的乌鸦先生停在面前变换为天狼星.布莱克,并露出狡狯的诡笑。

『欲擒故纵?』天狼星说。『你懂的蛮多的,石内卜。』

赛佛勒斯横他一眼,竟然想到波特不经意提起的这隻乌鸦喜欢你,相信自己一定又脸红。幸好天狼星的体质不像自己的一样,不太容易被发现脸颊颜色的变化。『那是基本常识。』他冷冷地说。

『你觉得哈利喜欢我吗?』天狼星张开双手。『乌鸦先生,以后我就可以参与你们的聚会了。』

『他觉得你是一隻又蠢又呆的笨鸟。』石内卜离开座位走向办公室的橱柜,拿出一瓶威士忌。『而且很丑。』

『你现在说的是你自己,石内卜。』布莱克提醒。『为什麽要一直说自己很丑?』

赛佛勒斯的另一手拎了两隻杯子放到办公桌上,然后斟满。『不要忘记读书的时候是谁一直提醒我这件事的。』他说。这并没有什麽好讨论,就连他的亲生父母都常常提醒赛佛勒斯这个事实。

天狼星想了一下,走到另一个巫师面前并且将脸靠近。『那是我的错,赛佛勒斯。』被称呼教名的男人双唇微张看起来有些惊讶。『事实上这张脸越看顺眼。』

石内卜用喝酒掩饰被讚美的尴尬。他很少接受恭维,尤其是针对外型,跟他上床的那些人尽量不谈论他的容貌,这使得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很好。』他咕哝,将另一个杯子推过去。『敬舌灿莲花的布莱克。』

他们在沉默中对饮,喝完手上一份的天狼星放下杯子起身伸展身体,得意洋洋炫耀。『我认为哈利非常喜欢乌鸦先生。』他对赛佛勒斯挑起一根眉毛。『还有我越来越能掌握飞行的技巧。』

『尽量享受吧,等我们交换回去你就恢复成只能在地上追猫滚泥巴的癞皮狗了。』

天狼星瞪视史莱哲林,忽然一个坏笑他再度转变成黑漆漆的乌鸦,展开翅膀直冲赛佛勒斯的脸。受到惊吓的石内卜大叫,挥舞双手驱赶,一边往卧室奔跑。『住手,布莱克,你这个幼稚的笨蛋。』他叫着,然而乌鸦似乎玩得兴起,直接降落在石内卜头顶,长长的尾翼遮住石内卜的视线。

看不清楚路的赛佛勒斯被地上的书本绊住脚步,一个惊叫后脑着地躺在地板。乌鸦立刻变回天狼星,跪在他身边低头关心。『我,我很抱歉,赛佛勒斯。』布莱克结结巴巴地道歉。『撞到哪裡?头会晕吗?』

眼前的一片黑消散之后石内卜让视线聚焦,怒视在自己正上方那张原属于自己的脸。『你这个笨蛋。』他皱眉,伸手抚摸后脑。『真难以想像跟你相处一辈子会是多恐怖的冒险。』

『你想跟我相处一辈子?』布莱克问,竟然开始傻笑。『你是认真还是撞坏脑袋?』

察觉自己说了什麽的赛佛勒斯更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重点是,你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

天狼星定定地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知道为什麽居然脸红。他低下头双手掩住脸。『我像个变态。』他在手后闷闷地说。

『你终于认清事实。』赛佛勒斯嘲弄。

『你不问为什麽吗?』黑眼睛从手指缝后观察。

『我不想知道。』

『好吧,既然你那麽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天狼星俯下身体靠近赛佛勒斯的耳朵。『我刚才想吻你。』

石内卜的双眼不能再瞪得更大了。他慌忙从地上爬起,但坐在地上的天狼星却拉住他的手腕。『我受够你的玩笑了。』石内卜大叫。他得快一点逃离这个熟悉的处境,他跟上一次要求亲吻的那个人上了床,然后...

『这不是玩笑,赛佛勒斯。』天狼坚持不放手。『你看,我想吻你,但我看见的却是我自己的脸,亲吻自己让我感觉像个变态。』

赛佛勒斯不说话,想到他最近花越来越多的时间在照镜子,欣赏镜子裡原属于天狼星的容貌。『那的确很变态。』他说。

『但事实上我不是想吻这张脸的你,』他指着对方。『而是吻这张脸的你。』他指着自己。

空间裡变得宁静,赛佛勒斯吞嚥并且看着旁边,发现自己同意对方的论点。『闭上眼睛呢?』他轻声提议,把刚才下定决心不再亲吻任何人的念头踢到一边。

天狼星慢慢露出笑脸。『可以吗?』

赛佛勒斯犹豫着点头,于是坐在他对面地板上的男人上身前倾。他们一同闭上双眼,想像亲吻的是对方的容颜,接着他们的嘴唇相碰。没有人敢张开双唇,也没有人敢有下一步动作,他们就这样唇贴着唇静止。

先退开的是石内卜,布莱克也立刻后退,当他们睁开双眼时都避开了对方的眼睛。『感觉好怪。』布莱克低声说。

『这真是个糟糕的提议。』赛佛勒斯同意。『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我,我先去睡了。』

天狼星哼了一声作为回答,直到另一个男人在床上躺平后才熘进浴室盥洗,并且用更大的毅力克制对着镜子手淫的冲动。天狼星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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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会散会之后两个交换身份的男巫师坐在睿智的老巫师面前等待,阿不思.邓不多奉上了茶与牛油饼,坚持两人都吃点才愿意进行下一步。

『你们相处得好吗?』阿不思湛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而且赛佛勒斯很讨厌老巫师若有所指的语气。『似乎比预期的和平?』

听见问题的天狼星不知道想到什麽竟然开始傻笑,赛佛勒斯狠狠瞪他一眼。『希望你今天留我们下来是打算跟我们说一些关于诅咒的事。』石内卜乾涩地说。

从他们交换身份至今已经超过三个月,对于这个诅咒仍旧不瞭解,阿不思总是说还有许多得确认的地方,虽然赛佛勒斯怀疑狡猾的老葛来分多多少知道些什麽。而今晚阿不思特地将两人留下,显然是有相当重要的事得讨论。

『好消息与坏消息。』邓不利多教授说。

『先说好消息。』『先说坏消息。』天狼星与赛佛勒斯不约而同开口。

『不可能有好消息。』石内卜冷冷指出。『告诉我这诅咒有多糟。』

『你怎麽知道呢?』布莱克横他一眼。『我要先听好消息。』

阿不思微笑着点头,然而笑容裡却带着忧伤。『好消息是我总算确定这诅咒是什麽了。』

天狼星惊喜地看往赛佛勒斯,下意识伸手握住对方的。『太好了,我们可以换回去,然后我就可以吻…』他硬生生停下,咳了一声。『吻哈利…的额头了。』

石内卜希望自己的脸红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僵硬地抽回手掌。『坏消息?』

『坏消息是交换回去的方法。』阿不思轻声说,疲惫地拿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两个较年轻的巫师紧张又期待注视长者,天狼星两手摊开。『然后?』他催促。

『我们都知道大约两千年前大不列颠是由罗马帝国统治,罗马人带来了繁荣以及他们的习性。』阿不思开始叙述。『伦敦城、罗马浴池、贯通全英国的驰道。还有竞技。你们听说过罗马竞技吗?』

两个巫师点头并互看了一眼。『这个诅咒跟竞技有什麽关係?』赛佛勒斯问。

『为了让参与竞技的奴隶更尽心尽力表现,某方面也是为了更多的娱乐,罗马巫师使用了这个诅咒。』阿不思拿出一本又破又薄,封面已经完全模煳变黑的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指着某张图片。『我得动用一些关係才能拿到这个,它被深藏在魔法部,这也是为什麽得花上那麽久的时间。』

那图片画的是一个圆形的大竞技场,看台上坐满观众,场中央有两个裸露上身手拿刀刃的男子正在对峙。图画很清楚绘出对战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凶狠中夹杂担忧。『你不会打算告诉我这两个男人交换了身体吧?』石内卜抬起头直直看着老巫师。

邓不利多缓慢点头。『恐怕是的。』低沉的嗓音带着浓厚的悲伤。『这两个被挑选上的奴隶,谁能杀死对方,谁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内。』

谁杀死对方,谁就能夺回自己的身体。这个认知鑽入脑中,两人彼此互看,并且都在对方的眼中发现一抹惊怖。

『为什麽要这样?』布莱克双手用力握拳愤怒质问。

『这样能确保他们全力战斗。』石内卜低声说。

『是的。战胜者不但可以回到本来的身体裡,原本受到的伤,无论轻重,都会完全痊癒。』阿不思的一双眼睛在两个巫师脸上流转。『这诱使他们在竞技场内毫不留情出手,这些战斗的特色就是极尽凶残血腥。』

天狼星想吐。『Fuck!谁会对我跟赛佛勒斯下这种诅咒?目的是什麽?』他愤怒地说。『我从前虽然不喜欢赛佛勒斯,』他停了一下并瞄了身边的男巫师一眼。『但我一点都不想杀死他。』

赛佛勒斯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就尖叫屋的那个事件做反驳。『除了杀死对方之外还有其他的方式吗?』他问。

再也没有其他时候比现在的阿不思更忧愁了。『亲爱的孩子们,恐怕没有。』

没有人再说话,赛佛勒斯忽然发觉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何时又握在天狼星的左手中,但此时的他决定放弃挣扎。像这样手牵着手感觉并没有想像中的差,至少不会让他感觉孤单。

『如果我们其中一人以其他方式死去呢?』天狼星问了另一个问题。

『那麽另外一人就得永远留在原不属于他的身体裡了。』

『如果我们永远不换回去呢?』天狼星很快又继续。『这应该没有关係,至少目前看起来没什麽后遗症。』

老巫师的双手手指在桌上撑成一个塔状,半月形眼镜后的双眼轻轻眨了一下。『你们认为呢?』他说。『有人察觉到什麽不对劲吗?』

布莱克回忆,是有一些奇特的,但那并不重要,或许…『我可以感觉到天狼星的情绪。』赛佛勒斯静静回覆。『越来越强烈。』

『你呢,天狼星?』邓不利多校长看往另一个男人。

『呃。』天狼星瞥视赛佛勒斯。『我也是。』

阿不思叹息,将桌上的破烂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上头是另一幅图画,绘着两个男子披头散髮,一个唱歌一个跳舞,周遭围了些看热闹的人们,高兴地拍手叫好。这两个男子的眼神空洞,表情木然,就好像失了魂一样。『这个,就是下场。』阿不思说。『因为无法分辨究竟是谁的情绪,他们都发疯了。』

『太好了。』天狼星大嚷,一隻手在空中挥舞。『太好了。杀掉彼此还是发疯,真是难以抉择。』

赛佛勒斯垂下视线不发一语,只是更用力反握住布莱克。老校长起身,两个男巫师跟着站起并鬆开桌子下互握的双手。『至于是谁,以及为什麽把这个诅咒放在你们身上,我承认我毫无头绪。』他轻声叹气走到壁炉边并抓了一把呼噜粉。『我会持续追寻解决的方法,在那之前希望你们不要放弃,并且继续和平相处。』然后他消失在绿色火焰中。

看着壁炉的火焰一阵子后石内卜转身走出密室,布莱克很快跟上。他们没有交谈,也没有互动,直到进入书房天狼星从后方拉住赛佛勒斯的手臂。

『说点话,赛佛勒斯。』天狼星要求。『感想,或者咒骂。』

石内卜停住。『我不知道,我需要思考。』他转身看着对方,原属于自己的容貌。『我得思考解决方法,你也想想那把小刀是否曾在你家出现过。我们没有咒骂的时间。』

天狼星应了一声,鬆开握住对方上臂的手。『先让你洗澡,我等等再去。』

赛佛勒斯点头,转身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一起洗吧,天狼星。』他背对着说。『我想空间应该够。』

天狼星呆呆地张开口,他不知道石内卜会这麽主动,也许是刚才的消息太令人震惊倒置性格转变。无论如何天狼星立刻大步跟上,一边说着。『我可以帮你刷背,我是一个刷背的高手,我保证你一定非常满意。』

天狼星避开镜子,与赛佛勒斯背对背站在莲蓬头下,让水冲刷两人。现在不是勃起的好时机,但当他的香皂洗到自己,或者说是石内卜的阴茎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兴奋了起来。这真是尴尬,尤其在知道他们所受的诅咒是多麽邪恶之后,他竟然还能有这种生理反应实在令人可耻。天狼星闭上眼睛胡乱擦洗,却又忍不住瞟向旁边的镜子,并且发现身后的赛佛勒斯也正看往镜子。

『你该不会是在手淫吧,布莱克。』石内卜低声问,声音竟带着暧昧。

『哪,哪有。』天狼星立刻否认。『我只是在洗…大腿…』

赛佛勒斯没有说什麽,安静了一会儿后又发出声音。『不要骗我,我感觉得到你的…兴奋。』

天狼星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我也可以感觉你的。』他低声说。

回应他的除了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魔药大师的轻声喘息。『你知道那样做,就像在帮另一个人手淫一样。』

『的确。』天狼星附和,想到什麽又继续问。『所以你从没有,呃,帮我的身体,那个?』

石内卜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天狼星感觉得到,他转身面对另一个男人的背部,越过肩膀看往赛佛勒斯。赛佛勒斯已经完全勃起,然而他的双手却撑在面前的牆壁上,低着头看起来很痛苦。『从没有。』石内卜喘着气说。

天狼星忍不住从后方伸手握住另一个男人的慾望,赛佛勒斯吸气,几乎完全靠在天狼星身上。葛来分多将史莱哲林的一隻手拉往背后,引导他也握住自己的。『就当作我们在为自己解决需求。』他低语。『闭上双眼,想像一下。』

然而赛佛勒斯没有闭上眼睛,而是转头看着镜子,盯住自己的,原属于天狼星布莱克的那张脸。『天狼星。』他嘶声说。『我想看着你。』

梅林,赛佛勒斯想看着他。天狼星为此而颤抖。『我也是。』他前后套弄着手上的勃起,边喘气边说。『我想看着你,赛佛勒斯。』

镜子反射出两个男人脸颊并贴的脸,他们都眯起双眼,却没有人完全闭上,而是沉醉地看着镜中的容颜。天狼星凝视原属于赛佛勒斯的大鼻子,深邃的黑色眼睛,因为慾望而蹙起的眉间;赛佛勒斯凝视原属于天狼星的美丽鼻子,朦胧的灰色眼睛,因为兴奋而微张的双唇。他们戳揉、挤压手上原属于自己的阴茎,带给对方最大的兴奋。

『赛佛勒斯。』在即将抵达顶端时天狼星忍不住低喊。『赛佛勒斯。』然后他把灼热的体液喷溅在石内卜的背上。

与此同时再也忍不住的赛佛勒斯也嘶声呼喊,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在面前的石牆。他的背紧靠着天狼星的前胸,双眼半掩寻找自己的呼吸。『天狼星。』他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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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杀死你。』躺在床上的天狼星斩钉截铁说。

『你怎麽能保证?』另一张床上的赛佛勒斯询问。『如果是在很逼不得以的情况下呢?』

天狼星思考着。『例如?』他问。

『唔,我不知道。』赛佛勒斯说。『例如要不就杀死我,要不就杀死波特?』

『谁那麽无聊。』天狼星哼了一声。『那麽我就杀死你,再杀死我自己。』

侧躺的史莱哲林轻笑。『谎话,但是动人。』

天狼星瞪视隔壁床与他面对面的男人,伸出一隻手拉住对方的。『你为什麽不相信这是真话?』

赛佛勒斯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然后躺平望着天花板。『因为跟我上过床的人,没有一个说的是真话。』

『严格来说我们不算上床。』天狼星假装严肃地指出。『等我们交换回来我就会让你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男人。』说完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是说等我们杀掉彼此之后?』石内卜冷冷回答。

葛来分多感到另一个男人情绪的低落,还有深层的恐惧。他从自己的床上爬起,忽略石内卜的抗议硬是挤到葛来分多的那一张。然后他的双手环抱住对方,轻轻闭上双眼。『我宁愿发疯也不愿意杀死你。』他在耳边低语。『我相信阿不思会找到办法。』

赛佛勒斯僵硬的身体在温暖的体温下慢慢放鬆,他的双手搁在另一个男人抱住自己的手上,手指在对方的手背上画圈。『明天你就会后悔了。』他轻轻说。

『后悔什麽?』天狼星充满睡意的声音浓浊地问。

『你们都一样。』因为疲惫赛佛勒斯也阖上了眼睛,他喃喃自语。『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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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狼星已经穿着一整套魔药学教授长袍,手上端着一隻放着煎蛋、炒蘑菰、烤土司的大盘子,另一手则端着一壶热茶。

『早安,睡美人。』天狼星活泼地说。『要不要来点早餐?』赛佛勒斯呆呆地看着对方坐在卧室的小桌子旁,拿起一片土司抹奶油。『你得快一点,今天第一堂有课。』

还躺在床上的石内卜立刻跳了起来冲进浴室。他很久没有像这样在缺乏安眠药的辅助下睡得如此熟,甚至一夜无梦。大概是昨晚在浴室裡真的太累,赛佛勒斯想。他洗脸刷牙,觉得神清气爽,忍不住对镜子裡的倒影笑,而镜子中微笑的天狼星看起来非常动人。当他走回卧室时天狼星已经吃完一半份量的早餐正在喝茶。

『你睡得很安稳。』天狼星证实了赛佛勒斯的想法。『整晚都没有啜泣,也没有尖叫。』

赛佛勒斯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我从不啜泣。』他坏脾气地拿起一片土司。

『好,你没有。你只是…算了,我们不谈这个。』天狼星识相地摊手。『今天只有上午需要上课,我们下午去一趟活米村你觉得呢?』

『你是真诚邀请还是故意讥讽?』石内卜把抹刀对准另一个男人。『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出去。』

布莱克做了一个鬼脸。『很讨厌不是吗?哪裡都不能去。』想了一下他伸起一根食指。『买你想吃的东西好了。你想吃什麽?』

『什麽都不想。』

『奶油啤酒?』天狼星提议。『全口味博蒂豆?』

『如果你那麽坚持就帮我带一个诡奇麵包店的牛油派饼回来。』

天狼星笑嘻嘻开口。『你喜欢牛油派饼?真巧我也喜欢。』他将黑色的长髮扎好走往书房。『我先过去教室了。』

赛佛勒斯慢慢吃着早餐,享受这难得的平静。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微笑,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冲着卧室裡的全身镜看。他的心情很好,因此决心暂时忘掉关于诅咒的那件事。他悠哉地穿衣,悠哉地盖上隐形斗篷,悠哉地走进魔药教室并且悠哉地站在天狼星身后。天狼星一定知道他进来,因为他立刻转过头露出笑容,并且低声说。『牛油派饼?』

事实上这真的是美好的一天,中午天狼星留在地窖陪他用餐,下午虽然天狼星不在,赛佛勒斯仍然在书房读了不少有趣的文章,并且熬了一些要给医院厢房的感冒药。下午天狼星归来,他们一同吃了派饼,晚上一同吃了晚餐,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前一切对赛佛勒斯来说都美妙得像梦境一般。

那是在晚餐后,天狼星躺在书房的壁炉前—石内卜已经不去纠正对方仪态的不端正—赛佛勒斯则坐在扶手椅上翻阅魔药杂志,一边听天狼星叙述下午在活米村发生的趣事。

『我叫他给我一个派饼。』天狼星手舞足蹈表演麵包店店员的动作。『他还一直问。教授,你确定不买两个吗?我们今天的水果塔也很新鲜,还是…Fuck!』他忽然抓住左手上臂睁大双眼瞪着石内卜。『它在痛赛佛勒斯。哎哟!好痛。』天狼星像被火烧着一般地从地上跳起。

赛佛勒斯立刻丢下手上的杂志冲到玻璃柜子,一边往后喊。『快通知阿不思,然后穿上我的隐形斗篷,快!照我们的计画。』

天狼星抓了一把呼噜粉扔进壁炉,石内卜由私人药柜拿一个瓶子出来,然后粗鲁地从布莱克头上扯下一根头髮扔了进去。他快速喝一口,冲到衣柜裡拿出黑色的斗篷与银色面具。与此同时阿不思.邓不利多已经踏入地窖,并且看见两个赛佛勒斯.石内卜。

『赛佛勒斯?』阿不思对着正穿上帽兜的男人说话。『你准备好了?』

『没问题,我们练习过很多次。』石内卜回应,转向正把自己藏进隐形斗篷裡的天狼星。『我们得出发了布莱克,到禁林可以幻影的地点还要花上一段时间。』

『我知道。』已经躲在斗篷裡的天狼星叫着。『我的手真是他妈的超痛。』赛佛勒斯不幽默地冷笑,伸手抓住天狼星的手奔进地窖的密道。

他们预想过这个情形很多次,黑魔王招唤时该如何应变,如何才能不引起最多的怀疑。天狼星认为不应该前去参加。如果我们的诅咒真的是佛地魔造成,赛佛勒斯过去就太危险了。赛佛勒斯不这麽想。如果不是黑魔王的诅咒,我不出现不是会引起怀疑吗?他们推演许久也谈论很多,最终决定还是得参加食死人聚会,搭配万全的配套,像是可以立刻启动的港口钥,时效迅速的隐身水之类。

讨论该到由谁出面参加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布莱克绝对没办法代替我参加聚会,赛佛勒斯点出这个真相,而阿不思与天狼星一致同意。与黑魔王会面的地点必须透过标记幻影,前食死人同时提醒,这代表还是得透过天狼星才能到达聚会地点。

最后他们得到共识,由赛佛勒斯喝下掺有自己头髮的变身水,变身回魔药大师的外貌;由天狼星盖着隐形斗蓬引导两人共同幻影现形,到达目的之后立刻以预备的港口钥回霍格华兹。他们沙盘推演很多次,也练习共同幻影的技巧,但过去的四个月佛地魔就像销声匿迹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使得他们的准备似乎是白费功夫。

地道裡的赛佛勒斯走得很快,跟在身后的天狼星好几次差点被过长的斗蓬绊倒,他唧唧哼哼大叫。『慢一点赛佛勒斯,我快要,唉哟!』然后他又绊了一下。

『没有时间拖拖拉拉。』石内卜坚持维持现有的步调。『黑魔王不是什麽有耐心的圣诞老人。』

迅速抵达地道的尽头后赛佛勒斯率先爬了出去,捲在隐形斗篷裡的天狼星跟着跌跌撞撞离开地道。他们站在学校边缘,石内卜戴上白色面具,布莱克则将自己严严实实包在斗篷裡。『抓住我。』天狼星悄声说,并且按照赛佛勒斯教导的压住左手前臂疼痛的位置。

他隐约看见一个包藏在树林中的空地,阴阴暗暗完全看不见月光。赛佛勒斯已经紧握住他的右手上臂,天狼星轻吸一口气,忍住疼痛抬起左手从斗篷内反握住史莱哲林的手腕,然后他们幻影了。

赛佛勒斯故意不优雅地跌在草地上隐藏根本不是自己幻影的事实,另一个男人的热度消失,知道天狼星已经靠着港口钥离开。他听见旁边传来嘻嘻笑声,接着一隻手伸到他的面前。『霍格华兹让你的魔法生鏽了吗?』

『谢谢你的讚美,鲁修思。』石内卜滴咕,拉住那隻友善的手站了起来,拍掉黏在身上的青草。他低头并且稍微躬身往前走,直到空地中央后慢慢单膝跪下,亲吻面前的长袍边缘。『我的王,抱歉我来迟了。』

佛地魔跟上次看到的一样,或许有一些差别。他的猩红眼睛慑慑发光,似乎已经完全从之前的魔法部之战失败中恢复。他对魔药大师点头,微微笑着。『我知道。』佛地魔说。『邓不利多那个老疯子又跟你要求什麽?』

佛地魔完全不怀疑他的存在,就好像那是稀鬆平常的事。石内卜恭敬起身,维持躬身的姿态。『他要我查探黑魔王在过去的四个月间去了哪裡,做了什麽。』

黑魔王哈哈大笑,声音刺耳。『那麽你告诉他,我去了一趟南半球,享受悠閒的日光浴,并且晒黑了一些。』

要不是这些言词来自于佛地魔赛佛勒斯真的想笑出来,但他只是露出虚伪的假笑,稍微点头。『我会这样转告。』

『回去你的位置吧,我最忠诚的魔药大师。』佛地魔挥手打发,转而面向在场所有的食死人。『我相信你们有许多人跟邓不利多那个老溷蛋一样,想知道过去的四个月你们的黑魔王去了哪裡。』他的视线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一个也没放过。『你们有的人甚至以为黑魔王将一蹶不振,就此向我的敌人投降。』

食死人争先恐后回答着。不,我绝不这样想。我的王,我一直倾心等待您的招唤。赛佛勒斯自然也跟着喃喃自语诸如『我对您的忠心永不改变。』

佛地魔走到空地中央唯一有光源透过树叶照射下来的地方,让苍白的月色打在他畸形的脸上。『让我告诉你们,我的小食死人们,过去的四个月你们伟大的黑魔王找到了能完全克制哈利.波特的方法。』石内卜敏锐地竖起耳朵深怕露听任何一个字,其他的食死人们在这一刻也全安静了下来。邪恶的黑巫师轻微闭上双眼,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当然这要感谢你们之中几位真诚付出的伙伴。』

『我的王。』石内卜听见在他左侧的某个人发出声音,也许是克拉,由那沉闷又愚蠢的语调判断。『那是什麽?』

果然是个愚蠢的笨蛋。赛佛勒斯心裡想,接下来大概免不了一顿酷刑咒。但出乎意外佛地魔并没有惩罚这个无礼的巫师,反而摇摇头。『我将会与最忠诚的食死人们分享这个秘密,在下一次的聚会,等我准备更充足时。』佛地魔举起一隻手对准魔药大师。『现在让我听听邓不利多的动向,魔药学教授,我最精明的双面间谍。』

赛佛勒斯颔首,开始叙述几次凤凰会的会议内容—当然是修改过的—并且加油添醋描述哈利.波特陷入苦恋的八卦。听到后面那个消息时所有的食死人,包括佛地魔都哈哈大笑。

当赛佛勒斯开始担心变身水的时效即将过去,要如何不被察觉地喝下下一口时黑魔王宣佈会意结束。他要求赛佛勒斯继续查探霍格华兹裡的状况,要求贝拉继续吸收新的食死人,但却对从阿兹卡班历劫归来的鲁修斯.马份不理不睬。魔药学教授在散会后一如往常不与任何人打招呼便直接幻影回禁林,并赶着在变身水效果消失前冲到校长办公室。梅林眷顾,当他顺利躲进校长室的大门后时立即感觉了魔药力量的消失,赛佛勒斯抓住门把支撑身体咬牙承受着变身的不适感,直到看见脸颊旁垂落下的不再是黑色的直髮,而是捲髮。

『快一点坐下来。』某个人说。不知道在哪个时刻他的手臂已经被人紧紧抓握住,那个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赛佛勒斯。真正的赛佛勒斯抬头对着身边的黑髮男人露出龇牙咧嘴的假笑。『不要硬撑你这顽固的老乌鸦。』天狼星叨叙,领着赛佛勒斯坐在校长准备的椅子上,并且奉上一杯热茶。

石内卜享受这一刻被照顾的温暖,配合地从杯子裡喝了不少茶,接着缓缓放下茶杯。『黑魔王今天的心情非常好。』他对老巫师说,并且完整叙述了整个集会过程。

阿不思搓揉自己的长鬍子不发一语地听完,之后沉默地望向他的宠物凤凰。『汤姆在计画什麽?』他喃喃低语。

『黑魔王没有透露太多,但至少可以确定他不知道我跟布莱克交换灵魂的事,他对我的态度就与平常一样。还有他提到下一次的集会将与最忠诚的食死人们分享。』双面间谍说,难掩期待。『我认为我会被召唤,到时候一定可以带回足够份量的讯息。』

『所以他今天没有发脾气?』坐在旁边的天狼星问,看见对方的摇头后立刻又加上。『所以他没有,没有伤害你?』语气充满关心。

石内卜瞪他一眼。『完全没有。』

凤凰会的主持人从抽屉裡拿出一叠蓝色的便签,魔杖在上头轻点,蓝色便条纸立刻变得透明并且飞到窗外。完成这些的阿不思面向天狼星,蓝色的眼珠裡闪烁着不可忽视的严肃。『我已经召开凤凰会议,得把这次食死人聚会的内容传达给大家知道。天狼星,请你背下所有的内容,等一下由你为大家报告。』

天狼星瞬间瞪大双眼。『我?』

『别忘了你现在是赛佛勒斯.石内卜。』真正的石内卜提醒。『回去地窖,我会帮你恶补。』

布莱克高兴地接受这个提议。『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先一起洗个澡?』他完全忘记目前身在校长室而且阿不思.邓不利多就站在两人的面前。

于是他得到一个满脸通红的石内卜以及一个石内卜式的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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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表现得很好?』天狼星再问一次。

『对,非常完美,你简直就是真正的赛佛勒斯.石内卜。』躺在自己床上阅读的魔药大师敷衍地回答。

『但是我学不会你挑眉毛的方式。』天狼星开始挤弄脸部肌肉做出许多怪表情。『像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石内卜用力放下书本转头瞪视。『我不会做出这种滑稽的表情。』他一字一句说。

天狼星耸肩,看见对方安静之后魔药大师拾起杂志继续研究,但似乎是故意不给他安宁,布莱克接着又发出声音。『我讨厌疯眼跟我说话的方式。』他大声埋怨并且模彷得维妙维肖。『给我小心一点,石内卜。我会盯紧你,狡猾的毒蛇。狗改不了吃屎,虚伪的杂种。他去哪裡找来那麽多精緻的形容词?』

『穆敌是一个正气师。』前食死人心不在焉说。『逮捕全英国的黑巫师是他一生的志愿。』

布莱克喔了一声。『你为什麽要加入佛地…喔,抱歉,那个人?』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

浅灰色的眼珠盯着书本上的某个位置没有移动,天狼星想应该得不到回答,而且八成会被狠狠训斥一番,但一段时间后形状优美的双唇微微开启。『黑魔王很强大,不能否认刚开始他很有说服力。』赛佛勒斯悄声说。『虽然深入越多也让我越疑惑…』

天狼星的心脏突突乱跳,试探着又说。『你为什麽离开他?』

赛佛勒斯慢慢将书搁在自己腿上,抬头望向天花板的某个角落,沉默很久。『他让他们杀死了我的母亲。』他说。

『什麽?』葛来芬多提高音调,这比赛佛勒斯愿意回答这些隐私的问题更让他惊讶。

『幸好黑魔王不知道她是我的母亲,以为她只是一个麻种女巫。』石内卜维持平板的语气描述,就像那是其他人的故事。『我回家,看见屋顶上飘着黑魔标志。』他痛苦地闭上双眼,紧得让眼角的纹路清晰可见。『我甚至不敢进去认尸,深怕被发现我的出身。』

『赛佛勒斯…』

『我又愤怒又恐惧,万分后悔,唯一想到的只有阿不思.邓不利多,黑魔王唯一害怕的人。』史莱哲林的声音越来越细微,最后几乎听不见。『我让你感觉噁心吗?』

天狼星呆住,一时之间无法从这个故事中回神,或许这可以解释为什麽赛佛勒斯从不信任任何人。他想了一下,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掌轻轻捏了几下。『我们都做过让自己后悔万分的蠢事,像尖叫屋事件,还是跟彼得交换守密人的决定。』他试图以最平稳且温和的声音表达。『我想某方面我们是一样的。』停止。『我一点都不觉得你很噁心。』

石内卜摇头,收回手掌从腿上重新拿回书本。『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他一边假装看书一边说。『不准跟任何人提起,布莱克。没有人知道这些,除了阿不思。』

那故事很忧伤,然而另一方面布莱克对于可以得到赛佛勒斯的信任感到高兴。『你为什麽愿意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因为…』他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你喜,喜…』

『因为我要想办法堵住你的嘴。』从低潮中恢复—至少他假装是—的魔药大师立刻打断。『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诅咒快让我发疯,总之以后不要再提了。』

『喔。』小声应一句,葛来分多玩了一下魔杖(不要这样转它,赛佛勒斯吼着。那是我的魔杖!),侧身面对另一个巫师。『你觉得阿不思会找到解除魔咒的方法吗?』

终于受不了的赛佛勒斯第三度把书本放下,而且这一次非常用力。『我不知道,还有布莱克你可以让我安静看完这篇他妈的期刊吗?』

『不可以。』葛来分多直接拒绝,接着爬到对方的床上。『刚才在浴室裡你明明很热情叫我的名字啊。』赛佛勒斯咬牙切齿忍住脸上的发热,而天狼星直接夺走魔药期刊扔到自己的床上去。『早一点睡,赛佛勒斯,我唱歌给你听。』他柔声说。『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

『我没有想。』他说谎,却再一次妥协,因为天狼星的温柔。赛佛勒斯舒服地靠在另一个男人怀裡,闭上疲倦的双眼,然后又睁开。『你勃起了,布莱克。』他说。

布莱克把怀裡的躯体搂得更紧。『对。』他承认。『你也是。』

他们让气氛尴尬地静止几秒,赛佛勒斯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可以再一次。』他伸手隔着睡裤握住对方的分身。

天狼星急促的喷气就在赛佛勒斯耳边,他悄声低语。『我想干你,赛佛勒斯。』

因为这句露骨的话石内卜几乎就要直接射在裤子裡。他转身面对另一个男人,看着属于自己的那张脸。『这很变态。』他边喘气边说。『就好像被自己上了一样。』

『同意。』布莱嗻嚅,开始隔着睡裤磨辗另一个男人的慾望。『而且老实告诉你,我从没有当过下面的那一个。』

『我也从没当过上面的那一个。』石内卜反射性回答。『喔上帝,脱掉这些,天狼星,让我们…』

他们为对方脱除隔绝在中间的织物,然后两具赤裸的身体互相拥抱并且让阴茎互相摩擦。他们不接吻,但他们都清楚知道目前的身体会因为对方而点燃。天狼星把卧室的全身镜招唤到床的旁边,让两人都能从镜子裡看见拥抱的两个躯体。这感觉非常奇特,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是谁,却只能从镜子裡看见对方真正的外表。镜子裡反射出天狼星与赛佛勒斯赤裸的身体,眯起的双眼,蹙起的眉头以及相互紧贴的分身。镜子映出两个纠缠的男人因为对方而高潮,在那一瞬间他们看的不是彼此的脸,而是镜中的身影。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发疯。』气喘吁吁躺在床上的天狼星对着镜子说。『我想看见并抚摸货真价实的你,赛佛勒斯,不是透过镜子,而是真实的你。』

赛佛勒斯躺在他的身侧,慢慢举起手指抚摸自己的脸颊。『我也是,天狼星。』他说,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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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招唤比他们预期的快,就在隔天的晚餐时刻。有了一次经验这一回天狼星不再大呼小叫,并且俐落迅速地完成所有的步骤。找阿不思、隐形斗篷、幻影移行。天狼星认得这一次的聚会地点,贝拉.雷斯壮的娘家,一个几乎荒废的古老庄园,年纪还小时他曾经陪同父母拜访过几次。

不过这是赛佛勒斯第一次见到这座广大又凄凉的古屋。他让贝拉带着经过歪斜的大门,残破的玻璃窗,最后抵达昏暗的聚会地点—早期可能用作为宴会舞池,目前看起来像个荒废的墓地。感觉得出来雷斯壮夫妻已经尽力打扫过,毕竟这两个越狱的亡命鸳鸯目前就居住在此地,虽然空气中还是有一股无法清除的霉味。

赛佛勒斯抵达时其他被召唤的食死人已经先到,人数不多,惊讶的是马份夫妻也在列,他以为经过魔法部的预言事件黑魔王已经失去对鲁修斯的信任,看来他太过于小看马份家族背后的财富对黑魔王的吸引力。佛地魔站在一扇大窗子前望着外头的黑暗,当石内卜单膝下跪亲吻他的长袍时轻微点头。

『很高兴我最忠诚的食死人们都到齐了。』黑魔王背着窗户对在场的属下们露出一抹澹笑。『今天受到召唤的你们,是我最信赖的伙伴。』

彼得.佩提鲁恭恭敬敬弯腰站在佛地魔身边,极尽谄媚的模样,银白色的那隻手在微弱的灯光下闪闪发亮。赛佛勒斯鄙视瞄了那葛来分多一眼,跟着其他人一同稍微弯身感谢黑魔王的锺爱。黑魔王开始一一讚美在场每个属下对他的贡献。贝拉,我最忠心不贰的追随者;赛佛勒斯,最狡狯聪明的间谍;鲁修斯,全心奉献的支持者。整个聚会在这样缓慢并且沉闷的步调中进行,赛佛勒斯几乎就要打呵欠。他耐心等待佛地魔分享击败波特的方法,一边注意变身水的时效,并且思考要如何在不被怀疑的情况喝下下一口。藉口去厕所,也许,黑魔王会有一些不太高兴,但一两次短暂的酷刑咒还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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