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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野猴儿 当前章节:150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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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地缚灵的童养媳

作者:野猴儿

☆、荒山古宅有艳鬼

这是一个千年古镇,坐落于苍茫大山之中。

第一次来到这里,我就被九曲十八弯的山路颠簸得头晕,没一会儿就要下车休息一阵。这样沿着崎岖的山路断断续续地开了五个小时,小镇的门口的石碑才映入眼帘。

我是沈羲,电视台里一档科学节目的工作人员。此番前往这里,与我的工作无关。前不久,有一封信从这茫茫大山寄往家中。信中提及到了我的一位远房叔父,他有一处房产落在了这里。这位叔父从前就喜欢到我家来蹭饭,膝下无儿无女。因此在我的记忆中,这位叔父是极为亲近自己的,所以将这所房产的继承人写上我的名字,也能够让人觉得合理。

此时已经是日落西沉,在金色的太阳余辉下,我看着盘旋在山间的公路,恍惚间觉得这就是一条盘旋而上的长蛇,而这个镇子就是蛇头。山间险恶,车不好开,因此我向领导请了好几天的假,自然不急着回去。小镇山高路险,旅店只有一家,环境方面只能算得上干净,但好在便宜,也能让人忍受。

趁着落日的余光,我对照律师函中寄来的地图,边走边计算老宅的具体方位。小镇地处川黔交界,多是青苗族人聚居在这里,建筑也以苗家的风格居多。黑瓦木楼,两旁有些老妇身穿苗族衣饰。若是来旅游,这里倒是一个好地方。

没过多久,我就见到了律师寄来的照片中那座老屋的实体,典型的汉人宅邸。黑瓦石墙,门口三级石梯,旁边两只石兽,看不出是什么物种。门上挂了一把大锁,我摸出包里那把一同被寄来的钥匙。

这把钥匙怕是由黄铜制成的,拿在手中沉甸甸的,造型华美。上面布满青色的铜锈,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物品了。再看大锁,铜质,上面雕刻了祥云图案,甚至有龙隐身其间。小小的锁身竟然雕刻得如此精美,令我啧啧称奇,难免凑近了查看。

“别进去!”这个女声突兀地响起,吓得我差点把钥匙扔了出去。转身,一个面容有些浮肿的中年女人站在石梯下面,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中含着恐惧。

“别进去!”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那种眼神。我心中奇怪,就想开口问她为什么这样说。忽然,她的眼睛盯向了我的身后,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色,像是恐惧到了极点。我皱着眉头,顺着她的目光向后看去,只见大门不知何时竟然打开了,一个穿着淡蓝长衫的人站在打开的门缝里。此时正是太阳沉入地平线,天光燃亮半边天的时候,这人藏在门的阴影里,偏偏有种山水墨画的意境。

我看着他,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唐突。我的工作是在电视台,美人自然见过了很多,但没有一个人能超过眼前的这个。他的穿着虽然是上个世纪的东西,可配着他的模样就是看起来颇为舒服。再加上这古色古香的大宅,真像是突然穿越到了民国。

只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叔父的家里?我正要开口询问,后面那个妇女就嚷道:“鬼啊!”

“鬼?”我回身看着那女人,见她忽然极为痛苦地拉扯着头发,在地上翻滚着,声音凄厉。奇怪的是这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被她的声音引来,我赶忙下去帮忙,手却被人抓住,回身,那个男子仍旧是一副眉目低垂的样子,抓着我的手那么轻轻地一扬,我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托着送进了屋。

那女子的叫声更加凄惨,我慌张抬头,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地定在地上。门口那扇古旧得掉漆的木门缓缓阖上,发出吱嘎声响。而那个男人站在……不,是飘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

“你……你别过来?!”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是一个矛盾者。在节目制作组中,我担任前期侦查人员,节目组接到的奇怪信息众多,由其他人第一次筛选之后,侦查员会进行第二次的勘察,鉴定这个信息是否有价值做一档节目。

我接触的信息就与恶鬼行凶之类的有关,虽然大部分的结果都是人在作祟,但也有不能解释的怪事。最可怕的是人,不是鬼,可鬼是否存在,还是不能被定论。因此此刻见到这个漂浮在空中的青年男子,我首先想到的是他背后有没有钢丝。

他一点一点地向我飘了过来,越是靠近,我的心越觉得有些跳不动。没有钢丝,甚至连那个人的脚都带着点透明的感觉。我一直盯着他的脚,直到他飘到我的面前,却让我透过他的腿看到了青石地板。

对方身上的凉气不断侵袭过来,让我的骨头都快冻坏了。这种情况,已经超过了我所学的所有科学知识,也就是说这是一只“鬼”。他实实在在地站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叫出了我的名字:“沈羲?”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孔,透着种清冽的气质。

“……鬼啊!”我这声惨叫不知道有没有穿过这深宅大院的门,传给外面的人听见。现在想想,若我当时知道这个地方闹鬼,还会不会去,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这个题材,我喜欢。所以,今后的发生的事情其实已经注定了,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只是或早或晚。

☆、月黑风高不出门

莫怕,我不会伤害你。

那只鬼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了一间卧房里。这是一间诡异的屋子,红烛红帐红被套,雕花木门上红色的双喜字贴在外面,在屋中投下了黑色的阴影。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间喜房。

关键是叔父七老八十了,没听说过有娶妻。而他也没有儿女,这间喜房在这么一座老人的宅子里,倍显突兀。

我哆嗦着腿,向那床走去,一屁股坐在上面。这只鬼看起来也并没有那么恐怖,或许是因为他的样子很美观的缘故。刚开始把我弄进宅子里时,也没有摔疼我。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很大的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最亟待解决的不是如何生存,而是如何走出这个老宅。

这个老宅不大,但是院墙高筑,不太好翻。也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狗洞,或者后门。忽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那只鬼飘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东西,上面是冒着热气的饭菜。他躬身放在房中的小桌上,这才转头看我。说是看我,其实也不是。他眉眼低垂着,偶尔将视线投过来。不知怎么的,我竟然觉得这只鬼的脸红了。

“饿了吧,过来吃些。”

我可不敢!心里这么想,自然腿上就没动。多少志怪里演绎的都是那些魑魅魍魉把蜘蛛蟾蜍之类的东西变成可口的饭菜。这东西要吃下去,谁能保证我不会被毒死。

他见我不动,向这边移动了一些。“你不要害怕,我是绝不会加害于你的。”

“那你就让我出去吧!”我本来就是这么一说,谁知道这鬼究竟安得个什么心啊。哪知他竟然点点头,道:“肯定是要出去的,我又不会关着你。”

“真的?”我不敢确信地大声问道。

那鬼点点头,又向这边靠近了一点,头更是低垂,声音听起来飘忽不定:“你既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自然是不能关着你的。夫妻……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的事,我还是懂的。”

夫妻?这只鬼刚刚说了夫妻这两个字?

“喂,兄弟,你说我和你是夫妻?”

那只鬼听到这句话,仿佛耳朵都红了。头微侧,睫毛颤动着,许久才小声地嗯了一声。眼神瞟了过来,见我在看他头埋得更低,那含羞带怯的模样让我只想怒吼一句——娇羞你妹啊!且不说你是鬼我是人,就算性别也不可能成为夫妻吧?!

“我是男的!”双手抓紧床弦,我尽量平静地说道。却见他神色无异地说道:“我知道你是男的。”

“呵呵,”我有些不爽地笑了声,问他:“难道你不知道一男一女才能结为夫妻?”

他猛然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被刺伤的情绪,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激动:“那若是我喜欢的是男人,便永远不能在一起了么?!世人皆说男女才能结为夫妻,说是阴阳天道,可万一真有男的喜欢上了同性便是有违天道么?”他问出的这个问题着实吓得我不轻,不是问题本身,而是他在说这个问题时的表情,双拳紧握,目龇欲裂,有一团黑气迅速地从他的胸口中升起,汇聚在眉心。

这不是摆明了我要是敢说错一句话,今儿就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么?

“兄弟,我不歧视同性恋的,真心的!”我一边保持自己与他的距离一边举起手对天发誓道:“若我说的是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同性恋?”他反复嚼着这仨字,低着头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反正再看我时表情好多了。可再没有前面的那种娇羞,取而代之地是一片冰冷,“你不愿意和我结为夫妻?”

废话!老子可不想做什么采阳补阴的东西。我笑着点头如捣蒜,软声劝导这只鬼,“我又不喜欢男人,当然不愿意和你结为夫妻。可是现在社会开放了,同性恋什么的也不介意了。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能遇上愿意与你结成夫妻的那个他。”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外面还没有全黑。透过房门我看见了天上挂着的一弯新月,被云雾缭绕着,鬼气森森。他向我飘了过来,吓得我快步靠着墙向门口移动。幸好他也不看我一眼,径自坐到床上,说:“你走吧。”

这下我要是不走,我就是脑袋被门挤了。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是颇为豪情地双手抱拳道:“多谢!”说完就脚底抹油,踏出了门。说来也奇怪,我不过是踏出了那间喜房的门,出来却看到了铺满青石板的老街,身后是那紧闭的老宅大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想却看到了躲在开着的门里的那只鬼。暮色沉沉,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心里有点发悚,莫不是这只鬼想反悔了?

“你若是能走就走吧,别去住店了,那些人见你进了这个宅子定不会收留你的。若是不能走,你便回来。”他一说完就“嗙”的一声把门阖上了。我心里不由得暗想这只鬼可以算得上是好鬼。

可就算他是好鬼,就算我一回旅店就发现了被扔出来的行礼,再或者车才开出镇碑就发现了前面的地段出现塌方,也阻止不了我不想再进这座宅子的决心。

靠在驾驶席上,我对着手中的手机发呆,屏幕上的那串数字是寄给我这封信的那位律师的。曾经怕是诈骗集团,我还专门去百度了一下,发觉真有这个人,打手机也总是很快接通。可现在,机械的提示音告诉我这个号码不存在。

任谁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淡定了。

莫非是那个鬼寄出的律师函?那么他又是为什么要寄给我?再者,他又是怎么知道我这个人的?

我是一个特别有求知欲的人,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从事这项工作的原因,现在心里有了谜团就仿佛心脏里住了只猫,它用自己拿软软的尾巴在挠着我的心。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但那可是鬼,我根本就不了解的东西。

最后,我还是被自己的好奇心打败了,一是因为我实在是想知道,二就是那只鬼看起来不可怕。

借着心里的那股冲动,我一股气冲到了大宅的门口,这青石板路不好走,路上还摔了我几跟头。我等喘匀了气便踏上石阶,忽地,大门就打开了,在寂静的夜色里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吱嘎声,一个红色的灯笼被那只鬼提在手中,鬼站在门里。

“你来了。”那只鬼转身,微微侧头道:“跟我来吧。”

这情景虽不是什么阴森可怖之景,但还是吓得我有些腿软。在门外踯躅了一会儿,还是抬脚踏进了门。大门在我身后快速的阖上,发出的声响就像是开关,一下子就让我心跳如擂鼓。前面一盏红光飘忽着,我动它便动,我停他便停。

不过片刻,又来到了那间喜房。那只鬼站在门边也不看我地道:“你进去休息吧,那塌方怕是明天就能好了,到时你便能下山了。”

“你知道前面的公路塌方了?”我惊奇不已,一想到他是鬼,就不由得揣测莫非是他弄塌的?

“不是我。”这下他愿意抬头看我了。我与他相距不过半米,他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同样是勾唇一笑,有些人笑得风情,有些人笑得和煦,这鬼笑得堪称四字——温柔绝顶。配上他那双含情的眼眸,更是让人惊叹。

“是不是做鬼的都如此好看?”我问他,他面色不改地摇摇头,说了句让我醍醐灌顶的话:“若我好看,你可愿意与我结成夫妻?”

“不愿意!”

答完就觉得自己太直白了,幸好那鬼没生气。我暗自松了口气,思量了半天找了个较委婉的方式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那鬼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带着我走出了门。“你且跟过来,到了那里,你便会知晓。”

此时正是午夜时分,乌云遮月,风扫地尘,那鬼的手冻得人发疼。此情此景,我忽然想起了看过的一句话: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发表,请捧场~!

☆、请君入瓮有古怪

说来奇怪,叔父已经死了许久,这座宅子里的物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院中的花草也不见一丝杂乱。跟着这鬼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一间屋子前面,老式的木门被推开,烛火忽地点燃。一张供桌上面旧式的牌位林立,配上那阴森森的烛火,让我全身跟着紧张。

“莫怕,这是我先祖的祠堂。”他拍拍我抓紧他的手,安慰道:“这宅中就我一只孤魂野鬼,你自不必害怕。”

他这么一说,我真有些放心了。抬脚进去看那些牌位,口中轻声念道:“先祖魏英豪之灵位,先祖母魏胡英兰之灵位……咦,你姓魏?”

“嗯。”

我看了下这不下数十个的灵位,问他:“这上面哪个牌位是你的?”

气氛突然沉默了,那只鬼久久不说话,我有些奇怪地转身看他,却见他的身体就想被搅动的水面一样。难道这货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鬼,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要吃了我?

“鬼兄弟,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啊!”

他的身体忽然静止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恢复了原貌,口中不冷不热地道:“……我已被除名。”

“为什么?”问完我就想煽自己嘴巴,刚才就因为灵位问题这货差点要狂化,现在我还要去探讨更深入的问题,“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他摇摇头,抬眼看着我,笑得有些无奈:“我喜欢了一个男人,让家族蒙了羞。”

我想起来了,这只鬼喜欢的性别确实让有些人不能接受。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我儿子突然有一天喜欢上了一个男的,恐怕我也不能接受。这样一想,既觉得这鬼可怜,又觉得他的父亲可怜。

“说吧,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见地上摆了两个蒲团,我便坐了上去,抬眼看着他。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门先关上。嘈杂的风声立刻就小了,四周静悄悄的,让人略有些不安。

那鬼坐在另一边的蒲团上,侧脸的线条很有美感。

“你叔父认识我。”

“嗯?”我没有想到这只鬼真的认识我叔父,有些惊讶。

“你叔父三十年前就认识我了。”

这段故事要追溯到五十年前,那时候我老沈家还住在村子里,穷得远近闻名,偏偏孩子多,祖父祖母根本就养不起。正好这时来了一对外国夫妇,说来也巧,那对夫妇见到叔父的样子就挪不动脚步了。经过村长的撮合,还有夫妇本身的诚意,以及大量金钱的诱惑下,祖父祖母终于决定把叔父交给这两个外国人抚养。

一晃二十年去了,老沈家的孩子死的死,送的送,就剩下我爸爸一个了。等我爸二十四五的时候,正值改革开放没多久,很多国外侨胞都回来探亲。这时不知道叔父从哪里得知了老两口逝世的消息,从美国赶了回来。

两人毕竟是亲兄弟,一见面就有一种从心底涌起的亲情。

叔父那次回来了一个月,我从我爸爸那里听的是他后来回美国去了,可现在这鬼说的却是老人家不知怎么的来到了这里,然后花重金买下了这座老宅。

其实这座老宅要现在来卖,绝对价值不菲。这可是老魏家从清朝乾隆年间就传下来的家宅。不过那时候的人没有什么文物保护的观念,见叔父给的钱多,就卖给了他。

叔父很快就带着一大堆人住了进来,很吵,偏偏其中有些洋鬼子。这只魏家的野鬼早年在北大上过学,后来去东三省淘金。那时候人们发财就三条路——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魏家家世渐微,这位鬼兄骨子里还是想振兴家族。不想恰逢九一八事变,东三省乱成了一锅粥。乱世之下,必出英雄。他本想生财,却逢国难。

反复思量之下,他加入了中国东北军。战事艰难,但他是一腔热血。不想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家中的信件:家母命在旦夕,速归。

他没有办法,只得先回了这镇子。他前脚走,后脚就传来噩耗,母亲已经病逝,鬼兄弟踏进家门,见到母亲冰冷的棺木,一口血卡在喉咙,生生憋得晕了过去。自那之后,有数个大夫前来瞧过,都说是心疾,魏老爷子见他因为母亲去世,而抑郁在床,心中怜惜,遂让鬼兄弟待在家中,继承家业。不想鬼兄弟没多久就从床上挣扎着爬起,说要回东北,继续抗击日本人。

魏老爷子既悲又喜,悲的是就这么一个儿子,还等着他养老送终,喜的是国难当前,儿子有心为国效力。鬼兄弟也是个聪明人,见到父亲为难,便试着说服他。

前面说了,魏家势微,鬼兄弟便想着一边保家卫国,一边从政,当了官,有了权,也能改善家族的现状。魏老爷子抵不住诱惑,让鬼兄弟回了东北,不想东北沦陷了。鬼兄弟待在川中小镇,整日思考着如何保家卫国,如何振兴家族。这时,川中第七路军总指挥兼陆军第二十一军军长刘湘势头正盛,鬼兄弟前去投奔。他有一身才华,自然很快就有了一官半职。不想,就在这时,他遇上了自己平身最爱的人,一位毕业于黄埔军校的高级军官。那名军官递属蒋介石麾下,因为其智谋而闻名。但是刘湘与蒋介石并不对盘,他于一次醉酒后的表白反而被有心人利用,谣言四起。

当时这喜欢男子的事情还是很见不得人的,何况他是政要人士。因而,此事一出,他军职被降,家中听闻这一消息,魏老爷子更是气得病倒在床,还见他不思悔改,气得将他除了祖籍。

后来于一次围剿中,鬼兄弟不幸身亡,而他再次醒来时便是在这魏家大宅中。岁月早已过了几十年,当日的魏家早已破败,空有百年宅邸。

虽说死者当安息,但不知道怎么的,鬼兄弟就被缚在了这里。那时见到叔父带了这么多洋鬼子住进这里,鬼兄弟骨子里那种对于外来人士的排斥就开始发作了。他不断地制造混乱,让这些人知难而退。不想,某夜叔父一个人坐在院子中,鬼兄弟正要兴风作浪时,叔父却转头看向他,脸上笑眯眯地喊了一句:“魏庄。”

魏庄是鬼兄弟的本名,时隔多年,春去秋来,寒暑几易,原以为这个名字应该跟那血肉之躯一般,早已尘归尘,土归土,却不想这两个字竟然辗转响起在一个外来人的口中。魏庄当下愣在那里许久才问道:“你是谁?如何知晓我名字?”

叔父摇了摇头,将视线转回前方,说道:“必然是有人委托我来找你。”

“谁?”

“荆何。”

这个名字便是那位魏庄的意中人,若是事件最初时听到这个名字,魏庄必定要追问那人的情况,可多少年过去了,他心里也早知前尘过往不该记挂,所以此刻听到叔父说起这个名字时,心也算平静。

“哦?他委托你来找我?”魏庄不咸不淡地问了句。

叔父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魏庄的眼神充满了促狭,“嗯,他委托我给你找个媳妇儿。”

听到这里,我的嘴角止不住地抽筋,妈的,居然是被自己的叔父给出卖了。魏庄转头看着我,脸上笑得温和,“你已经猜到了吧?那个人就是你。”

“嗯。”我点点头,心里特别无语,我就想不通了,像我这样的五好青年哪里看起来像别人的老婆啊!啊,不对,那时我还没有出生啊!

想到这里,我赶忙问出了我的问题。魏庄笑了笑,眼睛看着地面,却又像是看着其他的事物,“你叔父是位半仙,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我摇摇头,见魏庄脸上的笑意更浓,顿时无语起来。心里就感觉自己被人给坑了,还是自己送上门去给人坑的。幸好,这坑埋得不深。

“你叔父算到你的出生年月,还算到……”魏庄说这话的时候脸又开始诡异地泛红,我的脑子一见到他脸红就大了,刚才他一脸红就说我和他是夫妻,此刻莫不是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吧?!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我催促道,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还不如做个明白鬼。

魏庄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吓得我惊叫一声:“干啥?”

眼前那张如画般的脸越来越近,唇上有一个凉凉的触感,软软的。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吻,却让我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脸红得快滴血了,却又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一字一顿地说:“他还算到……我和你是天生的一对。”

啥?!

我的脑中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吻住了。脑子里乱成了一堆浆糊,刚才那个鬼说了什么?我和他是天生的一对儿?!

作者有话要说:求鲜花求收藏~

☆、乌云遮月洞房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老是报错,所以我就把内容放到作者有话要说里面。

记得星爷曾经在《大话西游》里有一句经典的台词,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而现在我想说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把那封律师信撕碎了再拿火给点燃了,烧成灰。

但是不可能会有再一次的机会,所以我被只鬼亲了。对方的脸红彤彤的,看着我的眼神也含着羞涩,我却像是跟凤姐接吻了一样难受。恨不得立刻奔回去,使劲用牙刷给它刷干净。

“哥们儿,你一定是弄错了!”我尽量保持平静还不把他惹急了地说:“我叔父也一定是算错了,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男人。要跟你天生一对,首先我得喜欢男人才对吧!”

魏庄被我说得眼眸垂下,看着水汪汪一片。我心中紧张,只想赶快出了这个门,然后绝对不会再来了。事不过三,我都傻×了两次了。

“但是你叔父算尽天机,从无遗漏。”

一听这话我就笑了,感觉我那叔父一下子从归国华侨变成了一名本土跳大神的。“你说我叔父这么厉害?那他最后还不是死了?能死就表明他是个人,不是个神。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叔父他老人家总也有算不准的地方嘛。”

“可是我相信。”

魏庄转头看着我,两只眼睛跟电灯泡一样,看得我胸口直发凉。成了,我也不是什么嘴皮子利索的人,一见他这样坚信,根本就找不出话来反驳他。

“同志,人鬼殊途啊!”逼不得已,我放出了最后一招。不想他只盯了地面几秒钟,就用恍然大悟地语气说:“这还不简单,世上本来就有冥婚的习俗。到时候我们成了亲,一起去拜见岳父岳母……”

“打住!”我急忙制止他的臆想,这让我和一死人结婚不说,还要和我组团去吓唬我爸和我妈,这不是坑爹么?

我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出法子了,最后眼一闭,心一横,耍赖道:“反正我不喜欢你,就算变成鬼了也不喜欢。”气氛一时压抑,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忽然见到那鬼忽然在笑,只是笑得非常凄凉。

“诶,兄弟,你别这样。”

魏庄看看我,又转头看着魏家老祖宗们的牌位,“我是地缚灵,只能在这个宅子里转悠,就算过了多少年,也无法投生。我知道这么个样子不是办法,但我也想离开,早早地堕入黄泉,饮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好重新做人。可是我走不了。”

对于鬼神我不了解,所以他现在说的这些我只能随声符合。他见我这个样子,反而不笑了,只是闭嘴不言,眼睛微红。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现在魏庄这副娘儿们的样子着实让我瞧不起,可是我又知道他那是因为心中所感。想一想,要是我一个人被锁在某处几十年,恐怕早就疯了。这么一想,又有点佩服魏庄意志坚定。

“那要怎么办?你这么失落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话一说完,魏庄地眼睛就直勾勾地看了过来,脸又红了。一见着他脸红,我就跟正开车开到一百迈忽然前方红灯亮了,更主要的是马路上还站着交警一样。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么几个字,着实快把我给急死了。反正最大的事儿就是跟他结婚,我怕什么啊怕!

见他这副样子,立刻豪气干云地说:“要说快说,说出来你还能灰飞烟灭了?”

“就是和你洞房。”

……

“哥们儿,你玩我了?”不是我乱想,而是这个答案太惊悚了。我咽了半天才把那口气咽下去,强自装出平静地问:“是要我和你做那啥?”

“嗯,”魏庄点点头,还更加详细地解释道:“就是那种事情,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凭什么你在上面!啊呸,不对!”我一听这上下问题就激动了,差点忘记主题,“我们为什么要做那事儿啊,不做那种事情你就走不了了?!”

魏庄转头不再看我,头轻点,眼睛盯着地面,表情有些忧郁。他本身就是一名美青年,此刻这么看着,更是觉得他更是美到了极致。但这种美并不会让他像个女人,所以我对他不来电。

“我当时是在这家中咽的气,又未娶妻,自然要守着这个宅邸。可若是我娶了妻,便要顾全妻子家中,也因此行动上更加自由。我的根虽然还连在这里,却可以到外面走动。这样或有一日,我能找到法子进入那轮回。”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淡淡的,听起来不是那么在乎,却又含着热烈的情感。

他话一说完我就犹豫了,说实话我并不反感同性恋,但前提是那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此刻这只鬼不仅仅要跟我发生同性之间的性事,我还是被爆菊的那一个,顿时就觉得某处很疼,还凉飕飕的。

可是佛语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叔父要说我和他是天生一对,但是见死不救不是我的原则。何况只是屁股被插一下,我相信那种痛苦很快就会过去。

“哥们儿,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吧。”

他惊喜地转头看着我,眼里含着感动,“你同意了?”

我点点头,有些焦急地说:“我们快点回那个房子里去,然后你别跟我客气,直接插就行了。”

他听话的将我拉回了那间喜房,房门一关我就脱了裤子趴在床上。毕竟这种想法我还是不能接受,所以拖得越久,心中那种冲动就会越淡。

“会疼。”他冰凉的手摸了上来,弄得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就想反胃。

“不怕,你去弄点润滑的抹上去就成了。”

他看了看四周,然后沾了些灯油抹上了上面。我就感觉有个东西在后面动,不一会儿就插进去个细一点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他的手,可给我的冲击也不小。心里的那种意志力在渐渐薄弱,无法,我赶忙催促他:“别弄了,直接上吧!”

等他插进去的时候我却觉得就像有把刀在切割我的身体一样,太疼了!

“疼么?”

“废话!”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做的,居然不疼还能爽到。他凑上前来想抱住我,被我慌忙止住了,他一动,下面连在一起的地方就会动,痛楚一波一波地传来。

“你太紧了,我动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了一分钟,“成了,你来吧!”

他本来就没有全部插进去,现在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慢慢地顶了进去,痛得我肺都快抽了。上半身完全摊在床上不敢动。他往外抽了一下忽然停了下来,语气怪异地说了句:“你流血了。”

都这种时候了,我还是很镇定地冲他挥了挥手,说道:“没事儿,你继续!”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我觉得自己就跟那猪似的。他那个东西就是杀猪刀,在我身上来回地捅。后来他好不容易射在里面,我往后一摸,眼泪就快掉下来了。

这跟来了大姨妈似的,满手都是血。在那里缓和了半天,我才想起后面的魏庄,急忙转头去看他,“现在可以了吧?兄……”

眼前的魏庄,准确说来不应该被称之为魏庄了。那张原本很美丽温柔的脸变得很冷漠,看着我的眼神也不怎么和善,身上虽然还穿着青布衫子,但整体的气势变得太多了。

“魏庄,你怎么了?”我心如擂鼓地问他,不想他只是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便移了张凳子过来,自己坐下,双腿并立,后背伸直,标准的军人坐姿。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像是赞扬一般地说道:“味道不错。”

……这尼玛,难道这小子是在玩我了?一上完就拍拍屁股,然后想毫不拖泥带水地把我给吃啦?

☆、风吹石转逼婚夜

我要是可以重新选择一次,一定会离这个地方要多远有多远,就是以后要坐的航班会从这上面过,我都情愿转机,再转机。

但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重来。此刻一脸冰冷的魏庄坐在椅子上,眼神不带感情地看了过来。

“你叔父说得不错,你真是天真好骗。”魏庄的眼眸中再也见不到开始的纯情,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甚至还有些厌恶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他说:“你的样子真丑。”

我看了眼自己现在的样子,别说还真是惨不忍睹,衣衫凌乱,全身都散发出一种自己熟悉的味道,别提他恶心,连我自己都厌恶。我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有些恼怒地看向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了,这个鬼怎么前后差别那么大。

他踱步过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凌厉的其实。缠绕在他身上的冰冷气体比以前更重,就跟个冰窟似的。他蹲□,用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吐出四个字:“是你天真。”

操!这下我明白了,自己是被这只鬼给骗了。但是这只鬼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都说鬼吃人,但是这只鬼居然骗了我纯洁的处男之身。莫非跟灵异故事里写的那样,他这是要采阳补阴?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魏庄又补充一句。

这句话气得我炸毛了,大骂道:“我擦,你脑袋被门夹了?!你说的东西我又没办法鉴别是真是假!”我也生气了,要杀便杀,还这样子折磨人做什么。本来还期望能保住条命的,但是此刻也不那么想了。所谓威武不能屈,便是这个道理。

那鬼伸出冰凉凉的手指从我的耳朵根,划到下巴尖,突地一把捏紧了我的脖子。“我不会杀你的,你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别激怒我。”

……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地反问。这床上了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还是要结婚。

他的脸缓缓地凑过来,我能闻到那种死去多年的腐朽的气息,非常的刺鼻,让我的胃都翻腾起来。“不娶你,我哪能走出去找人。”

他一说完,我的衣服就哗的一声撕碎了,大红的女裙罩了过来,配上我这副衰样,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也不看这边地抓着我进入了灵堂。

他一走进去,外面就变了天,一时间飞沙走石鸟兽惊,乌云翻卷月色寒。空气越加发冷,他却只是将门甩上,毫不在意地抓着我跪在了蒲团之上。

“一拜天地!”

这个声音是从左边传过来的,尖细得跟个鬼似的。我听在耳中愣在了那里,头微微偏过去想一看究竟,忽然,魏庄的手就伸了过来,抓着我的头向下面压去。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在高速移动一样,撞到地面才停止。我看见那个声音的主人的脚停在我面前。

黑色的鞋,看起来像是纸做的一样,我抬眼,那个人就将惨白的脸朝向了我,两坨血红在腮边,中间一张笑嘻嘻的嘴从我这里看去甚是奇怪。这根本就不是个人,他就是个纸人!

“啊!”我惊叫一声,发觉头发被魏庄拽着提了上来,眼前的景象又变了。原本摆放在那里的牌位全部变成了一堆人,不,不是人,是鬼!那些鬼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二拜高堂!”

尖细的嗓子还在继续,我却吓得腿软,任由魏庄压着我的头向下磕去。脑袋嗑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重响也不在意。

“夫妻对拜!”

这声一落,身子便被转了个向。魏庄此刻穿着的竟然是一身军装,英挺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再也瞧不见一丝柔弱的气息。他的眉眼带着戾气,这走出去,准能吓煞一镇的良民。记得刚才他说,不娶我便不能出去。

我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了董存瑞黄继光等等革命先烈,所谓我不下地狱,谁去?

这祸本来就是我捅出来的,我现在不给他补上了,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刚才我还可以对他的柔弱带着三分怜悯,现在就是千百万个怨恨了。最讨厌别人骗我,骗我就算了,居然还是去害人的。

泥人也是有三分血性的,反正现在要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的任务,倒不如慷慨就义,死得其所。

所以我一把想将他的手挥开,却如同撞上了钢筋一般,手……肿了。既然这样,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青石板,干干净净,似乎有不少的人在上面踩踏过,竟然磨出了一丝圆润。

他按着我就要往下压,但是不用他压,我自己来。闭上眼,心里想到爷20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便一头撞了上去。结果这次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急忙睁开眼,虽说是撞上柔软的物体,我还是有些头晕。眼前晃晃悠悠的,就像是有好几个魏庄一样。

对方冷着一张脸,慢慢将手收回,威胁道:“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尼玛,我虽然怕死,但是我更怕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别人。

“你杀了我吧!”我挺起胸膛,上面练出来的肌肉让我的小身板看起来也有那么几分慷慨就义的英雄气概。不想魏庄只是转头看了我一眼,那张脸看起来被烛火映照得更加妖异,“你想死,都死不了。”

他的眼睛盯着前面,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想将他烧成灰烬:“还是说你想让别人也跟着你死?”

风卷开紧闭的大门,刮得脸生疼,却让我看见外面无数只乌鸦迎风而上,向四周飞去。

说那是乌鸦,是因为我确实觉得这种东西像,但是个头比乌鸦大得多。魏庄看着我,那眼光里全是轻蔑,还有无情。

吓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跟你大冬天睡得正舒服,忽然一桶冰水浇下来一样。但是我凭什么躲!

老子不偷不抢,从来不做亏心事,沾上了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叔父,才不小心撞上了这么只恶鬼。我就算死,也不能败坏自己的名誉。眼眶中泪花闪闪,我仿佛见到了小镇门口立上我塑像的那一霎那。

“这是黑羽鸦。”魏庄语音无波地说了一句,又补上一道雷击,“要吃人的。”

擦!

我恨得牙痒痒,但是却又奈何不了他。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反正我破罐子破摔了,要我就拿去,要害人就从尸体上踩过去!

魏庄的脸色变得有些诡异,从他那张诡异的脸上还能表现出更诡异的类似于怒容的表情,我觉得有那么一丝不靠谱,但魏庄就是不靠谱地咬牙切齿道:“我要出去找一个人。”

“找人?”我脑子有点反应不灵了,这么折磨小爷我,就是为了出去找一个人。你要是开口好好说,我这么心软的人能不答应?

“然后杀了他。”魏庄的眼神凌厉得如同十万伏的高压电,刹那间将我劈成了焦黑。好吧,我不会答应的。因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你觉得现在我就能答应?”我问他。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成了普通型诡异,只是冷漠地看了我一眼,“1万人的命换一个。”

这话一出,我哑口无言。

曾经在网上就有这么一道选择题,一条火车轨道分叉成两条,一条轨道上站六个小孩,另一条轨道上站一个小孩,中间一个变轨器,有一列火车向这边,问你该怎么办?

是让六个小孩死,还是让一个小孩死?

大多数人让一个小孩死,可是……一个小孩的命就不是命了?

所以,这是一道很傻×的题目。我向来不屑于去做,可是,现在就有一个真实的选择放在我的面前,如果我想到了会有现在这种状况,当时一定好好去看这条问题的最佳答案。

“我带你出去!”看到那漫天的黑羽鸦,我还是决定跟随着群众的脚步走。魏庄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略带着鄙夷地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反正就是一条命摆着这儿了,你爱谁谁!

“庸俗!”魏庄自己渣,还评价我俗气,让我想掐着他的脖子勒死丫的。他慢慢地站起身,恢复平静地对我说:“去洞房。”

我看了一眼周围,这座灵堂重新变回了最初的景象。四周一片漆黑,就算藏着人,也看不见。中间几根白烛,几缕青烟,看起来分外的冷清渗人。

我正看得心惊肉跳了,忽然手上一坨冰附了上来,冻得我骨头都硬了。魏庄拉着我朝前面走去,脚下步子很快,我屁股又痛,被他那么一拉一拽,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我反而不害怕了,嘴上也骂骂咧咧地,反正便宜不占白不占。

“你他妈倒是轻点啊,没见我被你爆.菊了啊!”

他回头瞪我一眼,一把把我甩进屋。大门碰的一声关闭,这样反而更好,我才不想和这个鬼东西待在一个地方。唯今之计,当然是尽快找出方法走出这里。

并且,这件事情给我上了深刻的一课,那就是好奇心害死猫,尼玛今后就算是再大的事情,我也不敢去沾了。

这座宅子很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个密道什么的。我趴在地上,这里敲敲,那里碰碰。其实我也不知道密道长什么个样子,但是电视里就是这么演的,我也只有这么做。后来,事实证明密道不是肯德基,哪里都可以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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