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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在按菊花,没事儿,反正也不是第一回。.6

作者:野猴儿 当前章节:149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09

小黑一下子冲到了溪水边上,却在进入那溪水时陡然尖叫一声。

“怎么了?”我连声问道,眼瞅着小黑焦躁地在溪水边转悠,却不能过去,就知道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那么的简单。

我回身打量这个地方,脑中浮现出在门口观察时的情景。溪水,竹林,垂柳,木屋,厉鬼。这就是构成这个地方的几个要素。

我曾经研究过五行,没办法,干我们这行的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地对这些东西有一点兴趣。你想想,那么多离奇古怪的事情一下子进入你的视线,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奇闻,在别处根本就见不到的事情,这是多么的让人有种怀疑世界的冲动。当时我也不例外,不免俗地研究了一下五行。或许这东西还真有些道理,没有让我觉得它是个糟帕什么的,脑子里也记得一些有关这方面的内容。

我现在回忆起来,就觉得这个地方少了些东西。缺了两门属性,金和火。主要是这两本都带有些抑制邪气的作用。我从小黑身上下来,有些狐疑地冲那个溪水迈出了脚,并没有任何的阻隔。小黑见到我这样,立刻跟了过来。但它的身体就像是撞上了巨大的玻璃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通不过。

这下子我明白了,这里一定是一个聚拢阴气,又将阴气完全锁在里面的地方。

小黑是什么?黄泉水。

根本就不属于人间的东西,它来自冥界,就是我们所说的地狱。那里的阴气密度估计就跟空气中的氮气一样多。也就是说小黑本身就是阴森森的玩意儿。它现在就被锁在里面,出不来了。

这下子我蛋疼心慌了,因为我想到了魏庄。

那货也是阴属性的玩意儿啊,这下子进入了里面,万一也出不去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现在就应该撒腿狂奔,庆幸终于摆脱了那么个玩意儿的,可我却往回跑了。

脑子里划过很多东西,但想起最多的还是魏庄的脸。那张眉目如画,却如水墨一般宁静的脸。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魏庄时的样子,他站在半敞开的门里,明明与周围格格不入,却让人转不开视线。

我明白自己一定是神经短路了,但这种短路并不让人难受。

再见到那个屋子的时候,那里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魏庄跪在地上,浑身都沾满了他流出的黑色的血迹,而景衔不过是衣摆上有了那么一点污迹罢了。他掐着魏庄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装逼的神色。

魏庄就算是跪在地上,神色也一点不现慌乱。我躲在竹林的后面,心里跟沸腾的水一样在翻滚着。小黑变成了普通大小的蛇缠在我的脖子上,它冰凉的身体让我的后背都跟着发凉。

这下子算是大事不妙了!

我看到景衔的手指头在一点点地敲着魏庄的脖子,就在颈动脉那个地方。魏庄仍旧是那么一副冷漠的表情,也不开口。我扫视了周围一眼,忽然发现另一边的竹林里挂了那么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很眼熟,就是早上那群来接我们的人之一。他现在被串在断裂的竹子上,红色的血液顺着墨绿色的竹竿缓缓地流着。

我只看了一眼,心头就冷了。

不用说都知道是谁干的。景衔没理由杀了自己的人,那么也只有魏庄了。

我的手摸了摸肚子,那里还有一个伤口,此时已经结痂,可是隐隐地抽痛着。

忽然,景衔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魏庄眼中的神色变了。那种满是不置信却又惶恐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在魏庄的脸上看到他这个样子。

景衔的手松开了,魏庄也没有动,就保持着那种昂着头的姿势。

这时,我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但魏庄确实哭了,没什么表情地哭着。

他这时的眼泪不是透明的,而是黑色的,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划下了细细的一条线,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可怜,就像是一件被遗弃的物品,也没个生息。我心里不是滋味,约莫猜到了他这样子是因为什么。但我真没有想到这个鬼居然还对荆何抱着这样的感情。我真心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慢慢地站起身,一点点地朝那个木屋的废墟上移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要魂飞魄散了一样。他的表现也确实是那样,身体如同剧烈的水波般晃动得厉害。木屋的废墟忽然被刮开,露出一块儿算得上干净的地面。在那中央,是荆何躺过的被窝,凌乱的一小团。

魏庄站在那东西的边上,黑色的眼泪让他看起来有点像是《蝙蝠侠》里的小丑。

我心里有些烦躁,暗自呐喊魏庄,你别着了景衔的道。

但魏庄就是没什么反应。我看到景衔又在那里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但是我听不见。

魏庄仍旧给不了反应,可是景衔却笑得越来越得意。

忽然,魏庄动了。他站在许久之后终于给出了第一个动作,他抬起手,一团火从他手心里冒出,那火焰如同猩红的蛇头,一下子便将被窝付之一炬。

魏庄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

耳中传来一阵飒飒声,我低头,是小黑的尾巴尖在地上写着字。还都是些繁体的,简直是欺负人。

但幸好,我也不是什么文盲,倒是能看懂它写的东西。

那是一句话——不做后悔之事,不做违心之人。

我觉得这话有那么一点眼熟,貌似在哪里听过。脑子里遛了一圈就发现了出处,这不是魏庄跟那个秦三说的话吗

忽然间,我的心情就复杂了。因为这句话是魏庄说的,那么很有可能现在魏庄说的也是这句话。但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究竟是在对荆何说,还是在对景衔说,或者……那个听这句话的人就是他自己?

我不敢妄自揣测,因为情况又发生了变化。魏庄陡然出了手,一下子冲到景衔的面前一拳砸向了对方的鼻梁。而景衔的动作,我根本就看不清,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躲开,怎么闪到魏庄身后的。

但是我却看见了他的手比在了魏庄的脖子上,指甲尖完全插进了魏庄的动脉。

就像是帧数从每秒25帧变成了每秒5帧一样,他的手不过是轻轻地扯动了一下,魏庄的脖子就缺了一块。黑色的鲜血飞溅,我的眼前一切都变成了黑白画面。

“……我操你大爷的……魏庄!”我的脑子里空白成了一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好像停止跳动了。

魏庄……我操你大爷的,革命尚未成功,你怎么能先一步慷慨就义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到十二点~~~~~~

啊,得瑟~

今天喝了四袋咖啡,再次得瑟~

明天的更新时间是晚上八点,我会在今晚码出来,放进存稿箱~就算是存稿箱,我也会在里面留下卖萌的说~~~~~~再次再次得瑟~~~~~~

明天要去旅游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好事发生~

最后PS一下:我爱你们~~~~~群么一个~

☆、失者,心也

有时候,冲动意味着死亡。这个道理在魏庄的身上得以体现,他死了,因为太过冲动,最后以卵击石。

他不是变成鬼,这货本身就是鬼,再死……也只能变成那么一个结局,魂飞魄散。

我记得早年有一部香港玄幻电影很是火爆,以一部小说改编而来,那就是《蜀山》。我去看是因为张柏芝,那时候我的梦中情人除了王祖贤就是张柏芝了,总想着长大了有一天一定把她俩娶回家,享受齐人之福。那部电影的具体情节我已经忘记了,本来就是冲着梦中情人去的。但其中有那么一个镜头,我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

因为我的梦中情人张柏芝在那个镜头里,一点点地碎掉了,就像是瓷器一样,碎成一块块的,最后化作齑粉随风飘散。那个凄美的场景让我幼小的心灵充满了震撼,有种让人窒息的力量捂住了我的咽喉。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可以幻灭得那么具有美感。

此时的魏庄,再一次还原了我少年时代所见过的景象,他一点点地碎掉了,就像是被击碎的瓷器一样。但是我的眼前已然成为了黑白,他的血液如同墨汁一样抛洒在空中,身躯渐渐落下。我尚来不及眨眼,他便躺倒在地上,从脚趾往上一点点化成了碎片。

好吧,魏庄先后还原了我唯二的梦中情人,一次是聂小倩,一次是张柏芝。

王祖贤老了,张柏芝嫁人了,我估计这辈子都娶不上她们俩了。但我还有魏庄,我也只有魏庄。

现在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但我还能做鬼,他了?恐怕连轮回都没有了。

幸好,我还能救活他。

用我的命,救活他。

我一下子冲了出去,跑到他面前。他的头一点点往我这边移过来,我低下头便要把命渡给他,但景衔手快,一把抓住了我的脖领子,提拎着我的身体向旁边扔去。我被砸在有死人的竹林那儿,眼看着魏庄一点点幻灭,景衔不慌不忙地向这边走来,我要是能忍,就不是个东西!

我随手抓起旁边不知是谁留下的小刀,便冲了过去。景衔像是看傻逼一样地看我,但我并不在意。手中的刀挥出,自然是被对方轻松挡下。他抓过我两只胳膊,就要给我卸了。但我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在叫嚣——好机会!

我歪着嘴笑了起来,头狠狠地向他撞去。景衔显然对我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并不在意,双手继续用力,我就听见两肩的骨头咔嚓一声,骨折了。但这点痛怕什么?要是连这点痛都忍不了,那等会命都会没了。

我速度不减地向他撞去,景衔面不改色,同样以头相撞。

他很聪明,但我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连打架都不会,就白活了。

打架怕什么?

不怕人是个武林高手,就怕人耍混!再好的武功也能让板砖给破了,再牛逼的武林高手也受不了小弟弟被踢。

景衔估计也没有想到我会踢他下面,毕竟男人打架跟女人不一样。女人打架又是揪头发,又是扇耳光的,这种行为,在我们男人眼中看来就是娘们兮兮的举动。而女人揍男人,或许会踢对方下面,但大多数女性口中说得厉害非常,其实真到了那个地步估计也慌乱了,别说踢弱点了,就连反抗的力量也得折了。

男人和男人打,这种手段是下作的。

但我沈曦不是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会整天逛猫扑,上天涯,萌大奶么?

估计不会。所以我宁愿做一个小人,对付变态,真正胜利的还是小人,因为他们不按常理出牌。

景衔被我踢到小弟的时候,我的头很晕,眼前全是星星。他的头太硬,又是相撞运动,那个作用力估计得给我弄个脑震荡什么的。但景衔的脸色很不好,一种蛋疼菊紧的表情。我嘿嘿一笑,趁你病不要你命,我就惘做了流氓。

我腿上使力,两条胳膊被卸了,我就用头撞,用牙咬。怎么脏怎么混,我就怎么来。

景衔脸色铁青地离我远了些,被我抓到可趁之机,一下子扑在了魏庄的身上,吻住了。

这时魏庄只剩下了半张脸,嘴唇带着黑色的液体,那是他的鲜血,淌在了土里,染黑了一小块地。我也被景衔折腾得够呛,但这却是我觉得这么久以来,我和魏庄最值得纪念的一吻。

我几乎是绝望地在亲他,脑子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恢复,甚至连我能不能亲上他,我都不知道。

景衔没有出手阻止我和魏庄接吻,他怒瞪着我,目眦欲裂。估计他心里有阴影,毕竟当年他可是成为过太监的。但他可能觉得我和魏庄就算联合起来,也不够他喝一壶的,也就站在一边只是看着。

但是没用,魏庄碎了。真正的变成了张柏芝塑造的那个角色,碎成了一片片,然后消逝在空气中。

我心里就涌出一种绝望的情绪,有种人类已经阻止不了景衔的感觉。

竹林顶梢响起了风声,听在耳朵里就像是最后的哀鸣。反正魏庄完蛋了,就意味着我完蛋了。我从没知道景衔有这么厉害,估计是白玄的职业让我真的以为人是赢不了天的,所以我肆无忌惮地认为自己能活到四十八岁。

但景衔也是个非主流职业者,他都没有算到自己几时死,几时会变成太监,那就是说天机并不可测。

还往深入了考虑,就是我太过傻逼,在见到魏庄的时候,世界观一下子被颠覆,然后失去了我的判断力。回顾以往,我越发觉得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就是我自己。

景衔轻巧地踱步到我旁边,我的脖子僵硬,后颈发凉,知道这命交代在这里了。但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个字——“滚。”

……

是我出现了幻觉吗?还是我现在已经死了?

为什么景衔会对我说出这一个字,我觉得大脑有点转不过弯了。没想到景衔说完这话之后,荣光满面地哼着歌先我一步往外面滚了,我看到不远处站了一个人,是秦三。他低着头,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我躺在地上,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刚才还要杀掉我的人,忽然一下子什么都不计较地放过了我,这件事情诡异非常。

地上很凉,但并不是不能捂热。我躺在那儿半天,等天都快黑了,我才回过神来。小黑在我脑袋上不知道看了我多久,见我看向它,就冲着我叫了一声“喵呜”。它化出了一条蛇的样子,脑袋圆圆的,嘴巴也圆圆的,没牙没舌头,一出声的时候就是大嘴嘟成一小片。它伸出尾巴,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那尾巴就缠在我的腰上。

我四处张望,那个景衔真的是踪影全无。

可是我却觉得有些不真实。

难道……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魏庄……是不是永远地消失了?

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那条伤口还在,我看向四周,那些个尸体已经不见了,但血迹都留在那儿。

我蹭地站了起来,立在这一片废墟之中,忽然的眼眶就湿润了。魏庄没了,彻底地没了。

我心里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就是难受,心口那儿堵着的,闷得很,却不知道该怎么呼吸才能让它顺畅。我从来不知道魏庄的消失可以让我产生如此负面的情绪,虽然我一直都是希望他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可是现在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一个人走着,这次没有被魔障。那个木屋居然离市区很近,只要二十分钟的步行就可以到达市区边缘。我猜想自己的那片小区因为上午的事情更是人心惶惶的,现在我要这副样子回去,一定是被围观的对象,搞不好还要去局子里喝壶茶什么的。

想了想,我选择去大明家借宿一晚,明天再去把事情都解决了,把生活拉上正轨。

大明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他有多担心我,以为我被我家那只鬼给害死了。听到魏庄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心口又开始犯堵。

“不会了。”我捂着胸口,细声地回答了他一句:“以后都不会了。”

“……沈曦,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摸脸全是眼泪,一开口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这下把大明给弄急了,电话里嚷嚷着叫我别动,说要火速赶往我身边。

我坐在路边,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情。忽然发现魏庄就跟指路灯塔一样地存在着。前段时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他没了,我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我要去阻止景衔毁灭地球,破坏人类社会生活和谐吗?

我双手搭在肚子上,手又碰上了那道伤口。忽然就觉得不对劲,那个景衔的反应太奇怪了,就仿佛我这个肚子里的小孩,已经在我叔父的预料中一样。莫非叔父已经算到了我和魏庄会走到这一步?

这个想法比毒品还可怕,他占据了我所有的大脑细胞,他们都在努力地怂恿我一个事——找到叔父。他一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捂着肚子,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有古怪,他的出生像是被预示了什么一样。

莫非我的人生只是一部灾难片,这个电影里的主角最后会拯救世界,而我不是这部电影里的主角,我是救世主他爹?

oh,shit!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但我该如何去生?

想了一分钟,我终于明白景衔放我走的原因。一个巴掌拍不响,魏庄只是种了胎,但是如果没有了魏庄,这个受精卵就不会在我的身体里生长。那么我根本就成为了无足轻重的路人甲。

想通这一点,我就坐不住了。这孩子是越早生下来越好,而且我不能在这里生。景衔在这儿,要是被他发现了估计我处境就艰难了。我的脑子里想到了白玄,还有他师傅,他们远在昆仑,而且这两位好歹都懂些道术,又毕竟是景衔的徒弟,一定有方法可以避免他找到我。

我拿起电话,给楚御拨了个过去,机械的提示音告诉我对方不在服务区。

我心中焦躁,只想马上就坐上飞机,狂奔过去。

忽然,一个人出现在了我跟前,是大明,手中拿着个双卡双待的山寨版苹果手机,冲我直掉眼泪。

“沈曦,你终于学会面对家庭暴力了。”

……这小子看样子是误会了。以为我离家出走什么的,但我也懒得解释,上了他的车,先回家一趟拿点东西。

大明立刻任劳任怨地凑了过来,点头应是。

大明的车只是一辆奥拓,还是二手的,一开起来就是吭哧作响。但是大明对他抱有一个极大的信念,就是在某一天这辆车或许会变成变形金刚。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选择在部分时间无视他。

但是这个城市奥拓跟奔驰都没有什么两样,老堵车,反正在哪儿都是停,都是龟速在爬行。

等奥拓过了主城区,速度才逐渐加快,一路绿灯地回到了我所在的小区。

“等着。”我转身跟大明说了一声,就飞奔了上去。我一定要带的东西就是充电器、白玄留下的符纸,这两样都是保命的东西。

我收拾了洗漱用品正要出门,厨房那儿却发出一阵噼啪的响声。我转头,厨房灶台上的东西无缘无故地飞向墙壁,粉身碎骨。我头皮发麻,手脚发凉。这魏庄刚走了,就来了这么个东西。还让不让人活命了?

我眼睛瞪着厨房那儿,那边终于消停了。但这个时候要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敌我未明,怎么解决都不知道。

忽然,四周的空气转冷,我感觉到脸像是被冰刀子划过一样地疼,脚向后退了半步就被那东西抓走了,嘴上凉飕飕的。但就是这感觉让我挪不动步子了。

我心里叫嚣着不可能,但心地却在期待。

“魏……魏庄?”

我的手被那个东西拉住,往电脑边走去,word被打开,惨白的屏幕上一个黑色的字体直刺进了眼底。

嗯。

屏幕上就这么一个字,却发挥了亿万只草泥马齐齐向天吼的作用,把我的心脏都震碎了。

魏庄居然没有死……他居然还在?

我蹲□,眼泪就那么掉着。我嘴巴哭歪了也不怕,这是好事,所以我才会喜极而泣。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伸手,前面什么都摸不到,但我手上的皮肤能够感到他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凉。

“我……我真他娘的怕……怕你没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上爷们儿不爷们儿了。我抽抽嗒嗒地说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在……就好。

这时,唇上又是凉飕飕的。我想控制着面部表情,让嘴巴安静点,可它就是止不住地咧开,嘴角翘起。

没死……魏庄没死,真心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没有榜单,有点小小的失落,看来文文还是不够优秀。

我会更加努力的~

这次不好,我就下次写好,我要进步,要勤奋。

至于更新……保持日更,加更什么的……因为正在存稿,正在完结小小犬,就视时间来处理了。

PS:我觉得小黑屋好好用,老板也就是开发者人好好。

我觉得我极有可能每天写出更多的内容来诶~喵呜~

☆、言失真则爱生恨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这一章这么少,很简单,星期六就是作者的灾难日,我不仅仅白天要做事,晚上还不能够安心码字。

我本来想多写点的,但是我妈妈命令我必须去睡觉了。

所以抱歉啊,各位,我明天会多写双更的。

PS:本章没有修改错别字,抱歉。

但是高兴一会儿,我就止不住地想给魏庄一嘴巴子,好好个人,又不是没脑子,偏偏要去跟景弦硬碰硬,不是存心找死吗?

但是他现在这个状态也只能让我打在空气里。我心里憋着气,脸色就不好看,不能打,我就说。

“你下次别这么冲动了,成不成?那个景弦这么厉害,打不过咱们就跑,懂不懂?!”我这色厉内荏地批评他,没想到魏庄飞速地在电脑上打了几个字。

他知道我死了,便不会为难你。

我这下如鲠在喉,半响都放不出个屁来,脸红得跟烧起来了似的。这脸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按理说我是不应该感动的,要知道我现在能这样究竟是谁害的啊,但就是止不住地心软。

“傻子。”我看着空气,也不知道魏庄在不在那里。

这时,我脑子里响起了一个事情。就是关于肚子里这个小孩儿的。虽说景弦在我还没有怀上的时候就找过我,但这次是特别关注肚子里的这货。如果这个小孩儿真的对景弦有影响,魏庄会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情,又是用什么心情来让我有这个小孩儿的了?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膈应。主要是吧,失节事小,失望事大。

我虽然不是董存瑞黄继光等等革命先烈,但是生个孩子拯救世界这种事情,我还是能做的。我就旁敲侧击地问他:“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很厉害啊?”

魏庄没有立刻回答我,这让心里越来越紧张,我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表现出来,最后还是失败了。我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他妈的骗我!”

魏庄打了个问号,我心想你就装吧!我开始还想说很多话了,但是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他爱谁谁,反正生完孩子,世界拯救被之后就桥归桥,路归路。

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一想到他骗我这么多次,就生气得想砸东西。

正好现在有大明那里可以住,我也就飞快地收着东西。不一会儿一张纸就飘到了眼前,上面写着“你要走?”

我懒得理他,将包整了整,拿出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要往门外走。结果那纸片一直追着我,上面就两个字“老婆”。

我停住脚,主要是对老婆这两个字特别地反感,这形容女人的词了,用在我身上感觉已经不是别扭可以形容的了。我也就特别严肃地告诉他:“别叫我老婆,我是个男人。等景弦死了之后,我也不会跟你有任何瓜葛。到那时,你也别再跟着我了,早点去投胎吧。”

我说完,就往前面走。等到了外面,大明正靠在车门上抽着烟,见我出去的时候就紧张了起来,估计是被我的脸色给吓的。他赶忙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沈曦,你又被你家那鬼给打了?”

我盯他一眼,忽然见到大明身后飘着一根木棒。我慌忙一把将大明推开,那棒子眼看着就向我砸来,幸好半空中停住了。大明看见一根棒子飘在半空中就有些傻眼了,身体止不住地抖,躲我身后直叫道:“沈曦,又来一只鬼?”

“魏庄,你做什么?”我冲那木棒那儿吼了一句,眼里直冒火,这鬼又是做什么傻事。

那木棒掉在地上,一张纸飘了上来,上面还是那两个字——“老婆”。

我更是烦躁,就吼他:“别乱叫。”魏庄根本就不在意地捡起地上的笔,写了几个字。一看就是情绪激动的产物,字迹潦草,还是繁体的,我看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我立刻就瞪圆了眼睛质问他:“谁红杏出墙了,我去!我去朋友家住几天就是出轨?”

那纸上不一会儿就回了我几个字,为什么要出去住?

“我不想见到你,就是这样!”我吼了一句,心里太堵了,索性一股脑地发泄了出去,“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就知道骗我。从一开始就骗,到现在也这样。”我说着心里就想哭了,几乎含着眼泪地冲他说:“你别说你不知道这肚子里的东西对景弦有威胁?”

我一说完,后背就是一疼。我回身看着大明,以为他又被攻击了。谁想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吼道:“沈……沈曦,你居然有了!”我心中紧了一下,毕竟我是没准备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但大明知道这事儿我也不怕。只是现在心里呕着气了,回答得就特别不好,“我宁愿没有!”

我说的是气话,但那张纸就悠悠地落在了地上,飘飘荡荡的,看起来特别可怜。我说完了也觉得这话有些伤人,毕竟当初我也同意的。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就不可能的。我现在心情也乱,就懒得解释地上了车。大明一看我上了车,立刻也冲进了车里。小奥拓这时居然开出了F1的速度,飞一般地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我坐在副驾驶上,心里乱如麻。

我不知怎么的,眼睛里全是那张纸飘荡着落下的画面。睁眼闭眼全是。

大明住的地方没我这么偏僻,他是本地人,爹妈都出国了,但房子还留着。虽说也是个老房子,但也曾经是这座城市里的高档小区。三室一厅,100多平米的屋子,他一个人住。家具齐全,就是有点旧,但过日子来说完全够了。

我俩慢悠悠地上了楼,忽然大明发出了一句国骂。我偏头看他,他咬牙切齿地看向门那儿。我顺着他眼光看去,只见一个警察立在那儿。这警察长得唇红齿白的,看起来一点都不正经,跟个痞子似的。此时他冲我笑了一下,声音悠悠地问大明:“你朋友?”

“关你屁事!”大明恼怒地答了一句,拽着我走到门那儿。门刚打开,那个警察就动了,飞速地把大明拽进去,压在了墙上强吻着。

我震惊地长大了嘴,这个事情太劲爆了,我居然看见我的好同事好朋友被一个警察强吻,这时我要不上去阻止就太不够意思了。

没想到我刚要伸手打断他们,那个警察就转头笑着看着我,他一手把大明的嘴捂住,一边解皮带:“不好意思啊,你请便,我这次出了差,小别胜新婚,你懂的。”

懂你妹啊!小别胜新婚才怪了啊,大明可是个直男!

我震惊了一下,再去阻止的时候,那个人就悠悠地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已经不见笑意了,眼神阴冷。这种眼神我只在一个人眼中看到过,那就是景弦。但景弦那是什么,老王八,这个可是个人啊!

这警察笑了一下,嘴又吻了上去。这次比刚才的要轻点,大明的脸一点点地在变红,瞟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好意思还有求救。

“擦!”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要救人的,结果被这人一瞧就给忘了。但这次我的手只是伸了过去,一个手铐就搁在我手臂上了,另一只拷在了满口的暖气片上。我本来还想好好劝诫的,结果他这么一闹,我就不服气了,伸着腿要去踹他。

但那脚还没有伸多远,一团冰凉的东西就把我包裹住了,是魏庄。我心里恼怒,正要叫嚷,魏庄又把我的嘴给堵住了。

我现在就像个精神病人一样,全身被绑住,气得我只想大叫。

魏庄,你个祸害,你就不能不出来添乱?

☆、魂魄兮,何归去

大明见我突然像是发羊癫疯一样的动作,立刻就瞪大了眼看着我,顺带着挤了挤眉头。我也挤了挤眉头回应他,斜着眼不断瞟向身后。大明的脸唰地白了,连挣扎都停止了。那个警察转头看我正在乱扭,就笑了一下,嘴巴离开大明,问道:“你朋友有羊癫疯?”

“屁!”大明脸色青白地吼了一句。他一吼完,我就直翻白眼,这时应该是说有啊!这样子正好趁机救下我啊,大明这个笨蛋,他真想被人□啊?

大明这人也是根直肠子,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警察,咬牙切齿的小模样看得我都替他寒颤。那眼神根本就毫无威胁性,瞅着就像是嗔怪一样。那个警察咧着嘴笑了起来,跟小鸡啄米似地亲大明的嘴唇。

这副情景真是闪瞎了我的狗眼!偏偏身体被魏庄抱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警察把大明强硬地拖了进去,连门都不关。警察兄嗤啦一声把皮带解开,麻利地绑在大明手上,一看就不是第一回做这事儿了。他不一会儿就把大明的裤子扒了下来。大明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小脸红扑扑的。他伸脚踢了踢压他身上的警察,说道:“你倒是记得关门啊!”

“好叻,宝贝儿!”那个警察亲了一下大明,就欢脱地爬起身向这边走来。他也就是衣服微乱,盯着我的眼神含着鄙视。但我在外面已经石化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的朋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门哐当一下关上了,我的眼神却依旧震惊地看向那儿。不一会儿,一阵细微的呻.吟就传到我耳朵里,我的脸止不住地抽筋。这声音是大明的吧?是吧!但为什么大明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为什么大明的那位是个男人?

魏庄绑着我的手松开了,同时我手上的手铐也松了。手臂上的勒痕传来一阵阵冰凉,嘴唇上也是一阵冰凉。

一张纸慢悠悠地飘了起来,“老婆。”

我无语地看着那两个字,这还叫上瘾了?!

那张纸被压到墙上,一支笔慢悠悠地写着——他们是一对。

……不可能吧?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魏庄的话。

魏庄接着写道:宁拆一座庙,不破一门亲。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写下来的文字,怎么都觉得蛋疼。但是现在待在这里估计不可能了,那个声音听得我臊得不行。平时大明都是一副2B样,忽然间那么妩媚了,我感觉小鸡鸡都要掉了。

我捡起地上的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忽然想到楚御的悍马还在我家楼下摆着,刚才走得太急,心里太乱,竟然把它忘记了。我琢磨了一会儿,决定随便找一个旅馆休息得了,结果下了楼,我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在楼下摆着。旁边一溜儿的交警站着。

那不是楚御的车么?

我走过去,听到一交警问旁边的人,“你联系到车主了吗?”

“没有,提示不在服务区。”

这下绝对是楚御的车没跑了,那货去了昆仑山,现在要是有信号,就怪了。

但是这车怎么会在这里?我转头看向旁边的空气,一张小纸条飘了上来,上书——我开过来的。

这下我下巴掉地上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交警,魏庄坐驾驶席上谁能看见他,一票交警就看见一无人驾驶的车在马路上行驶,不追过来才怪了?!但是车不可能不要,我就走了过去,硬着头皮招呼道:“警察同志,你们围着我的车做什么?”

交警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睛一个个瞪得跟鸡蛋似的。

“这是你车?”

“是。”我面不改色其实心里虚得腿软地说道:“这是我朋友的车,不过现在借我开。”

“你刚才在车上?”另一个交警大声问我,眼睛满是不信。但现在就算是别人都怀疑百分之九十九了,也要靠那百分之一来镇定。我就摇摇头,很装逼地说:“这车是最新的概念车,有一个特点就是自动行驶,出来接送主人回家。”

一众交警全都用看傻逼似的眼光看着我,我心里更虚了。但脚可以软,决心不能不硬。即便我是被压的那位,也要随时做好逆袭的准备。我在交警同志的注目中,坐上了副驾驶,头顶上冷汗津津,但还是面不改色地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命令道:“请启动。”

左手被凉飕飕的东西覆盖住,我知道魏庄在我旁边,不知道怎么的,就淡定了。悍马的车头灯开启,这车有个特点,就是近光灯跟远光灯似的,刺得所有交警全眯上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我。

“前进。”我说完这一句,这车就缓缓地行驶起来。交警同志这下是嘴都合不拢了,连声赞叹。

“同志,等一下!”忽然,一声大吼传来。我吓得心跳都快了一倍,示意魏庄停车,转身去看那个离我越来越近的小交警向这边走来。“同志,你这车闯红灯了,要交罚款!”

他一说完,头上就挨了一击。一个年级稍大的交警站他身后,怒瞪他一眼,看我的时候又充满了敬佩:“这位爷是国安局的吧。刚才是执行公务吧,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内部兄弟一定要团结,你说是吧?我看这付款就免了。”

那个小交警被他打得很委屈,嘟囔了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句话一完,那个老交警作势又要打。我在旁边听得脸色发红,我本来就是一冒牌货,怎么能不心虚。

看这小交警又要受罚,我赶忙把驾驶证交了出去,领了罚。旁边的老交警一脸愧疚地看着我,弄得我心中更虚了。赶忙指挥着魏庄离开。等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没松多久,又提了起来,主要是旁边坐着的不是别人,是魏庄。

我现在一跟他相处就别扭,心里总想着自己被骗的事情。

沉默了没多久,我就开口问道:“你究竟知不知道这孩子会对景弦有威胁?”

魏庄开着车了,也找不到笔。我就看到一大堆树叶齐刷刷地往这车飘来,一会儿就摆出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转眼向外面看去,对面开过来的车里坐的人都傻呆呆地看着这边。我这才察觉到这车是无人驾驶,车窗前面还贴着摆成字的树叶,任谁看了都傻眼。

我赶忙指挥着魏庄下车,自己坐上了驾驶席。魏庄得了闲,就开始骚扰我。

总有小白条飞过来,上面那两个字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我忍无可忍了,果断停车,转身冲他吼道:“你被景弦给打傻了吧?这么肉麻兮兮的有病啊!”

没想到一张纸飘了过来,上面就两个字:“是的。”

我眼睛一瞪,就想踹他,但根本就踹不到。我索性也不跟他较劲了,跟傻逼战斗,就显示自己的智商仅好过傻逼。我继续开着车,去往如家。

一张小纸条飘过来,上面写道:“我缺魂了。”

我直接转头,不想理这个鸟人。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地扔纸条过来,挡住了我眼前的视线。我心想这货究竟是怎么的了,怎么今天这么闹腾。现在被他这么一弄,我也不能安安心心地开车,就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转头看着面前的空气。

一张慢悠悠地晃了上来,上面写着:“我的天魂被景弦给拘禁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我瞪着面前的字,一时间震惊得都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骗我的吧?”

魏庄唰唰地在纸上挥毫,写下:“我除了在宅子里的时候,就没有骗过你了。”

他写完那一句之后,还在后面加了重重的四个字:“真的,老婆。”

我愣在原地,主要是这个信息太让人无语了。这魏庄现在真缺魂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一点点地靠近魏庄,我感受到了那种冰冷,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抓住,空留下满手冰凉。

“我擦!你怎么不早说!”我炸毛了,这小子弄出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现在才说。我心里慌乱,直担忧这小子缺魂了,他还能投胎吗?

我还能见到他吗?

我嘴唇上忽地感觉到冰凉凉的,一张纸条飘到了眼前。

“会好起来的,老婆。”

这句话像把锥子似地扎在了心上,我都说了我不是他老婆了,他还这样。而且这缺魂了怎么办啊?景弦那个哥斯拉怎么打倒啊!难道真的上报国安局,上报传说中的龙组?

我擦!这生活还能再不给力点吗?

“操!”我吼完这个字,就哭了,跟个SB似的,脸都皱成了菊花。魏庄的小纸条不断飘起,但眼睛迷迷糊糊地,根本就看不清他写的是什么。

最后眼泪稍止,晃过眼前的只有那两个字——老婆。

我的缩了那么一下,那是反感,是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正面来回应一下有关标题的问题。唔嗯……苦逼脸地看着你们。

我开始的时候用这种标题,是觉得第一章、第二章什么的太单调,但现在……单调就单调吧!

我了个去,我每天光想这七个字都很纠结啊!!!

以前朋友说这个看起来很有才,有才才怪了,我都江郎才尽了啊!

但是……生命不息,装逼不止,起码在这文完结之前,我要继续保持这个传统。

各位稍安勿躁,我一定会认真思考,用哪七个字更能代替这章节的内容。~

喵呜~

最后感谢各位留言的童鞋,我决定我幸运死了。

因为很多跟我一样写文的人表示木有评论,但是我有,虽然不多,但足够了。

我真幸运,能遇上你们~

当然,默默看文的无名英雄们,我也很感谢你们的说哦~~~~~~~~~~

喵呜~群么一个~

☆、天道昭彰因得果

这车最后还是没有开到如家,主要是我现在这张苦逼脸根本就不适合在人前暴露。

回到家,都是凌晨了。我躺在床上,身边一个冰坨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想在这个事情上真的是正常人最吃亏。我叹了口气,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在不停地捋清从以前到现在发生的事情,慢慢地,心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我的叔父——沈伯真。

且不论他究竟是生是死,他在这件事情担任的完全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他就像一部电影里的先知,或者说幕后黑手。每件事都有他掺和的一脚,我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他找出来。

找人什么的,一是找警察,二就是找道士,实在不行就上网发一贴子,沈伯真,你侄子叫你回家吃药了!

一提到警察,我就想到了大明家的那位。他们俩要真的是一对,我到底要不要去找别人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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