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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在按菊花,没事儿,反正也不是第一回。.7

作者:野猴儿 当前章节:14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09

我迷迷糊糊的,后来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但这个夜里,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梦到了一个男人,一个超级帅的男人。他坐在一间屋子里,有点像是牢房,只有门对着的那面墙有一个天窗,用铁栏杆封着,撒漏一点点白色的光明。那个男人坐在屋子中央唯一的凳子上。老旧的太师椅,他的手被捆着,而他的眼神非常的……特别。

不算是阴冷,但与他对视的时候就仿佛心被看穿了一样,幸好他笑起来的模样还算是和蔼,我才没有从梦中吓醒。

但是他的头发太长了,不是电视上那种到脚踝的长度,而是当我踏进那扇门的时候,就踩到了他的头发。他的眼睛透过头发的缝隙看着我,叫了我一声:“沈曦。”

这个声音非常的沙哑,我的眼睛不小心瞟到了他的喉咙,那里有一条血痕贯穿,鲜血还汩汩地从中流出。

我吓得愣在门口,都不敢上前。没想到他微微仰起了头,就算是鲜血淋漓的身体,透过他的笑容,我仿佛也看到了一个鲜活的存在。他微笑着用慈祥地看着我,“你来了。”

我没敢答话,主要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这样一个男人,如果我见过,必定是有印象的。但是我翻尽脑子,就连小时候偷看女生小裤衩的丢人事情都想出来了,还是记不得这人是谁。

他也沉默着,睿智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透着一股子手握天下的感觉。但他的形象明明就是阶下囚。

我们在无声地较量着,说是较量就是我不看他,眼睛左右乱晃。不知道为什么,一跟他对视,我就心慌。最后我极力地忍耐,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破了功,只能努力装出平静地问他:“你是谁?”

“你早晚会知道我是谁。”他用那种沙哑的声音回答我,但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装逼。通常电视里一旦演出这样的情节,我都会觉得雷人。没办法,我是个直肠子,没那么多的弯弯绕。我觉得吧,你要是想让我知道就直说,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你就闭嘴。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想转身出去。他却又开口说道:“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样?”

我回身看着他,他的形象正在一点点地发生变化,不一会儿就从一个帅哥变成了普普通通的男中年。但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形象让我震惊到小鸡.鸡掉了。这人居然是我叔父,不对,这人居然变成了我叔父的样子!

我小时候叔父经常来我家蹭饭,当然就会留下照片。因为小时候的糗事太多,我妈逢人便把我的照片翻出来给别人说,这孩子今天又尿床了,这孩子今天摔臭水沟里啦之类的事情。那时候我心中的想法就是早晚烧了这些照片,所以在觊觎相册的过程中,我也会时不时地拿出来翻翻,鼓舞自己的士气。也因此,叔父的脸,我算是记得很清楚的。

那个人的脸又变了,嘴角温柔地笑着,我仿佛从他眼中看出了浓浓地宠溺。

但是我蛋疼了,主要是吧,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他变出了我叔父的样子,证明他不是人。而跟不是人的东西打交道久了,我就觉得不靠谱。魏庄装纯情,小黑明明是水还学猫叫,白玄看起来多好一个青年啊,居然是个不靠谱的材料,再说他那个师傅,为老不尊,一把年纪了居然去参加什么漫展。

更离谱的是景弦,独占世界啊,我去!

所以,我现在一见到这些东西就头疼。

我也就向后退了那么一小步,没想到他笑得更欢畅了。

“莫怕,我是你的叔父。”他盯着我,温柔地说出上面的话。这句话成功地使我后退的步子停住了,我双眼瞪向他,但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说谎的痕迹。

我也就想着对个暗号什么的。

我问他:“你当初第一次跟魏庄说话的时候,说的是什么?”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答道:“我不记得了,但当时我说过荆何要我给他介绍个媳妇儿。”

“那你记不记得你给我写过信?”

“记得,我还说那个光顾你家的人是景弦假扮的,叫你不要来找我。”

我哽咽了一下,他说的确实都对。但我心里还是觉得不靠谱,没想到他的脸色忽地一下变了,青白交加,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那种。

我向前走了一步,又顿住,眼睁睁地看着他在那里咳血。

“沈曦,魏庄可是丢了天魂?”他的手被捆住了,所以嘴边的血根本就擦不了。这时的他看起来像个病态美人,只是眼中的笑意丝毫不减。

我犹豫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垂眸浅笑,也跟着我点了点头。

“不必担忧,一旦天鬼降生,他就能复原。”

我看着他猛眨眼,“天鬼?”

他灿烂地笑了一下,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肚子,说:“就你和魏庄的儿子。”

“什么?!”我惊叫一声,主要是我想过孩子生下来或许是个半人半鬼的东西,却没有想到会是什么天鬼。我既是惊惧又是担忧地看着他,如果真的是这个东西的话能对付景弦吗?而且我明明想要个女儿啊!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摸着肚子,有些害怕,又有些骄傲。

如果自己的儿子拯救了世界,没有哪个父母不会发自内心的骄傲。但景弦不是个人,虽然这孩子一听那称呼就知道同样非人,但两强相争,必有一死,而另一方死生未知。

没有那个父母会希望看见自己的孩子暴露在危险之中。

“沈曦……”那个自称是我叔父的男人又开口叫了我一句,我抬眼看他,他似乎有些昏昏欲睡,“务虚担忧,一切自有定数。”

他徐徐说道:“我师傅景弦入了魔,因而不得窥破天道,我虽天赋异禀,能料生死断因果,但现在被锁在这里,也是天意如此。魏庄前生虽是保国之士,但屠戮太重,此番劫难也是赎得轮回。而你……现今磨砺,不过是为成得大器。有因必有果,循环不息,不得有止。你务虚担忧,此路多坎坷,但必能善终。”

不知道怎么的,这番文嗖嗖的话配上他沙哑的嗓音,和看破沧桑的眼神,就是让人觉得……痛。是的,痛苦,感觉人不是自己的,而是泥做的,都是玩偶。我们都是棋子,我们都是在玩大富翁。

忽然,我的身体被人狠推了一下,上移的视线看到那个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身后的天窗一点点地合拢,最后光明不复,黑暗永存。我从床上猛地坐起,身上冷汗一片,脑子里全是那个人说的话。

如果他真的是叔父,不……我感觉他就是叔父。虽然没有小时候的那种感觉,但想到那封信,想到魏庄对叔父这个人的表述,我就觉得那是他。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暗恨自己怎么这么晚才想明白。如果我能早一点想起,也不至于只知道这么一丁点事情。

“怎么了?”魏庄的小纸条飞到眼前,我看着他,忽然就想见到他,真实地抱抱他。再次感受我的生命在他身体里燃烧的热度。

我说:“魏庄,我们立刻让这个孩子生出来吧。”

那个小纸条落在桌上,写了很久才回我一句话:“要怀胎一月,鬼胎才能降生。”

一个月?也够了!

我立刻平躺在床上,看向那片空气,说道:“还等什么,快点让我生啊!”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不一会儿一张纸飞了过来,“我现在这样,你不害怕吗?”

我皱着眉,这个生孩子关他的状态什么事。又一张纸飞过来,“如果真的要孩子,我们就还要做一些事情,比交颈缠绵更特别的事情。”

我呼吸有些不稳了,我以为是在肚子上画个符或者念几句咒语就可以的东西,居然还要做那个事情。这心里也不是不愿意,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魏庄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明明身上根本就没有东西压上来的感觉,但我就是感到魏庄在摸还有亲,那动作很轻柔。

这已经不是膈应能够说得明白的了,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怎么这么像……意淫?

我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没多久就闭上了,成吧,意淫就意淫吧,反正集中精力去感受不就好了。

唔嗯,现在正在我肚子上面划拉,嗯,到下面了,我要集中精力了!

但我苦逼了地冥想了一阵子,还是忍不住地睁开眼,这身上还好,但是要我怎么意淫自己正在被压啊,我是直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喵呜~昨天的补上了~

虽然不多,但作者真的再诚心悔过,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地写~

还有,小黑屋真的是一个萌物啊~喵呜~

☆、一家三口俩二逼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会发生,比如鬼魂。当我见到了鬼魂之后,曾经无数次的幻想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哥斯拉,或者奥特曼之类的生物存在。但结果是我不能证明,也不能反驳。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就没有直男意淫自己正被一个男鬼爆菊的先例了?

这个世界上原本是没有路的,只是走的人多了,才变成了路。

因此,这个世界上估计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但也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开创先河。

魏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灵魂缺失的缘故,现在碰触我身体的时候就让我感觉很奇怪。那力量太轻了,如同隔靴搔痒、望梅止渴。我迫切地需要魏庄拥抱我,而不是像现在这种状态。

没过多久,下面就传来凉飕飕的感觉。我的眉头皱紧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个事实。

下面都没有什么感觉啊?!

不少人都做过一个体检,就是棉签塞进小菊花,然后提取一些直肠里的液体出来化验。我现在的感觉就跟以前做体检的时候一模一样,都没有什么可以感觉到的。

我的脸不禁发红,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魏庄,嘿,兄弟,你怎么铁杵磨成针了,现在变得跟棉花棒子一般粗细了。

我估计真要这么说出来,魏庄得恨死我。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接受自己的性能力被怀疑。

但这样的东西能让我有感觉就奇怪了,首先型号就不配套。

魏庄动了一会儿也停下了,白白的小纸片飞到我的眼前,问道:“你怎么了?”

我赶忙摇头,努力地装出一副很深入的样子。但姜还是老的辣,魏庄立刻就把我给戳穿了。

“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我琢磨了半天,还是如实禀告,“其实……都没有什么感觉。”

魏庄现在就跟透明人似的,这话刚说完,我就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我坐在床上揉了半天脑袋,悔恨自己怎么能实话实说,就发现墙角那儿传来异象。白色的墙面一点点地在掉灰。就像是有人用指甲把那些灰给刮下来似的。好么,这下子我明白魏庄去哪儿了,他居然能被我这话打击到去墙角画圈圈。

我也不是故意否定他的能力的,刚想开口解释,我的身体就陡然后仰。魏庄那小子跟蛇一样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血顿时不要钱似地往外流,在空中被吸起,成了一条红色的细线。那血线慢慢地形成了一个人体经脉图,还是立体的,一双眼睛就像是聚光点一样从四面八方吸收来一点点白光,汇聚成两颗眼球。我以为魏庄这次终于要成型了,没想到啊,这小子居然就这样子停下了。

他转过脸,那两颗眼球没遮没拦地瞪了过来。这下子倒是有感觉了,但全来自于惊恐。

他这一副模样就跟科学实验室里的怪物一样,究竟是要多大的傻逼类智商才能想出这么个方法把自己变成这种样子啊。

气氛陡然静谧。没办法,任谁对着这么一个东西,都得兴趣缺失,当然变态除外啊。

我这下是被他弄得半分激情都没有了,果断扭头睡觉。但魏庄反而不依不饶地依附了上来,凑在我跟前,一条猩红的舌头缓缓地出现在他的脖子那儿。

平时那舌头都是在嘴巴里,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长。我以前觉得古代那些传说里的吊死鬼露着根长舌头都是瞎掰的,但通过魏庄这次跟lady gaga有得一拼的造型,不,我估计lady gaga都会膜拜的造型,我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舌头真的会有那么长。就跟一条猪尾巴一样长。

魏庄那根暴露在日光之下的大舌头动了动,一个含混地声音跟着冒了出来:“老婆。”

“……”我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劝慰道:“哥,我叫你哥成不?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忒渗人了,什么贞子伽椰子跟你一比,都是鲁班门前弄大斧。”

魏庄那双眼球直直地看……不,是瞪着我,主要是没那个眼皮,看什么都跟瞪似的。

我向后挪了挪,慢悠悠地转了个身,感到腰上忽地一冷,耳边响起魏庄沉闷的声音:“那就这样做吧。”

我愣了一下,魏庄接着说了一句:“闭上眼,别看我。”

我估计我这是伤他自尊了,但以前魏庄那副皮囊好歹还有个人相,现在这副样子,我是真的害怕。但是这个情形不能不解决,这爱呀,也不得不做。我索性真地闭上了眼睛,魏庄仍旧是冰凉凉的,凑过来想要亲我。但一想到他那舌头我就有些害怕,动作也跟着躲闪。魏庄亲的动作停了停,那舌头就转了个身,擦过了我的耳边。

这下我是有感觉了,有些疼,但比第一次好太多了。他蹭着蹭着我也有了一点舒服的感觉。

忽然,就跟是皮肉裂开了一样,疼得我双眼圆睁。这时魏庄压在了我的身上,那副模样凶神恶煞的,瞧着便觉得害怕。我转了个脸,闭着眼受着疼,手指用力地抓紧了床单,都快将它撕裂了。

恰在此时,一滴冰凉凉的东西滴在了我的脸上,就跟个冰锥子似的扎得我脸疼。我急忙睁开眼,瞧见了魏庄现在的模样。跟刚才没有多大的变化。但那没了皮的眼包不住水,浅色的血水一滴滴地砸在我脸上。

他现在这副身体谁看谁蛋碎,但偏偏这如同流泪的样子让我心里跟着泛疼。这好端端地哭什么啊?我这估计都肛裂了还没有叫出声了。

我抬手想拍拍他,给他点安慰。但那手还没有摸上去,魏庄的头就偏向一边,眸子里有一种不甘心却含着委屈的情绪。他见我还在看着他,手臂一翻,将我的身体翻了个个,从背后黏上了我。

我心里冒出个想法,又觉得不太可能。主要是吧,魏庄这货不应该闹别扭啊。他怎么可能示弱,他可是鬼啊,战斗力比我强悍一万倍,随便挥了手,都能引起一场沙尘暴。可无论我怎么想,都觉得魏庄是因为我嫌弃他的样子而伤心了。

这时,下面不太疼了。就是冰凉得厉害,不一会儿一股冰水落在了里面,那水像是有生命一样地往里面窜着,等到了我小腹的时候,整个肚子都被它弄得发冷。紧接着,小腹中像是燃起了一簇小火苗,但那个冰还是□着,难受死我了。魏庄找了块毯子盖在我身上,抱着我缩成一团的身体,轻柔地安抚着。

我忽然就想起以前的女朋友跟我说过的,大姨妈来时的感觉,她说就感觉下面冰凉凉的,一定要贴个热水袋肚子才舒服。我就让魏庄给我弄个热水袋来。但我这大男人的,本来就是那种热性体质的人,家里也没个暖水袋之类的东西,有饮料瓶,可那东西容易被烫坏。魏庄也是急了,咕噜噜喝了一大锅热水,就缩成一团贴着我肚子。

我这下算是舒坦了,眼睛都止不住地眯了起来。魏庄体质属阴,那热水在他身体里待不了多久,就会冷,他也勤奋地换着。我心中感动,看他那个样子,也不觉得有多吓人了。

只是他反而有些不奔放,都不看我一眼,就连贴我肚子上的时候,也是我竖着躺,他横趴在我肚子上。

我动了动脚,叫他一声:“魏庄,你伤心了?”

他理都不理我,径自把头撇过去。我知道坏了,这小子是真闹别扭了。但大老爷们儿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哄。

少年时看的都是泡妞秘籍,根本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栽在一个男鬼手上啊。我寻思了半天,肚子里的冰凉降下去了,那团小火苗越烧越旺,不一会儿热量就传遍了我全身。魏庄一看我好了,就撑起身,头也不回地说:“要是不舒服就叫我一声,我没走远。”

他确实没走远。我这屋就一室一厨一卫,完全的单身公寓。床放在客厅里的,魏庄只能躲进了卫生间。我心里叹气,真心闹不明白他这又是闹得哪一出。但是看着他那副萧瑟的小模样,我又狠不下心。

时间就是光,亮了又暗了,白天就过去了。我这个肚子刚热起来没多久,就感觉特别的困,眼皮都睁不开的那种,因此魏庄闹脾气,我也没空去安慰他。等到了傍晚,我就出事儿了。我没想到生个小子能整出那么多事儿。

这个肚子里如同一颗原子弹爆炸了一样,肠子都绞在了一起,我大喊一声:“魏庄!”

那个小子立刻从厕所里窜了出来,把我抱住。但肚子还是跟要炸了一样。

我的身材本来有点小肚腩,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又回到了上大学时的状态,肚子上毫无一丝赘肉。我一躺下,那儿就平滑一片。但这时,那里有一个小突起就在那儿转悠。

我忽然想到了一部美国电影,叫做《突变怪婴》。主要是里面的女主角漂亮,我才去看的。内容什么的就是讲一个奇奇怪怪的小孩儿,跟丧尸一样喜欢吃人肉。影片里有关于那个小孩的全身景象,我看着这个肚子上的小突起,心里发凉,只害怕肚子里的这货会变成那副模样。

这不就跟《龙珠》里的比克大魔王一样了吗?

这孩子就算不能跟他爹一样俊美,但好歹要跟我这个亲爸一样是个人形才成啊。

肚子里又是一涨,我疼得只想打滚。魏庄抱着我,努力地压着我翻滚的身体,安慰道:“别怕,一会儿就好了。我们以后都不生了。”

“生你妹!你还想……还想老子生二胎!”我咬牙切齿地骂道,也是为了减轻肚子上的疼痛。

没想到魏庄笑了几声,他现在这嗓子说什么声音都很奇怪,因为漏风。他说:“其实我想生好几个。”

“擦!老子不是母猪!”我怒吼一声,肚子里的东西更是折腾。

魏庄赶忙转移我视线地说:“不怕,有这一个就够了。”

但我现在这样,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那肚子就跟五脏六腑都碎了一样,疼得我眼泪掉个不停。我不禁大吼一句:“臭小子,你再折腾你爸爸我,等你出来了老子就把你给扔了!”

没想到这话说完,肚子上的突起就消失了。那速度让我跟魏庄都吓了一跳,我瞪着眼,有些颤抖地问道:“这……这才一天,肚子里这货就听得懂?”

魏庄没回答,等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但这么一出折腾,着实是把我吓住了。手摸上肚子的时候都是抖的,这东西太邪性了,居然才一天就能听懂我的话了。

等我的手放在肚子上的时候,魏庄的手也压了上去。我低着脑袋看着那画面,忽然觉得他的身体也不是那么让人恐惧,反而让我有种在上演人鬼情未了的感觉。当然角色交换一下的话,我会更兴奋。

或许是我看得太久了,魏庄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速地缩了回去,身体离开我的后背,不一会儿就传来浴室的关门声。我看着那扇门,很大一块毛玻璃镶在门中间。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晃悠着过去了,一推开门就见到魏庄坐在马桶上瞪着我。

见他这样,我的脸反而红了。他现在这副样子我虽然不害怕了,但还是觉得不舒服,心里挺难受的。

他双眼瞧着我,等着我发话。我就咳嗽了一下,编了个幌子:“我……我要洗澡。”

魏庄点点头,我见到他动,心里就紧张。我原本想的是他走过来的时候抱抱他,安慰一下。谁知道他根本就不走门,直接从墙上穿了过去。这下子我是彻底的蛋碎了,偏偏我还出去不能。

等我洗了澡再出来的时候,魏庄又从那墙穿到了浴室里。我傻站在原地,觉得特别苦逼,这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了。

魏庄依旧呆坐在马桶上,也没个出来的意愿。我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中邪了,我居然想去亲亲他。

还想告诉魏庄,我不嫌弃你。

这个想法一直压在我的脑子,让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现在住的楼虽然偏僻了点,但夜深了还是有那么一丝灯光从窗户中射进来的。只是朦胧的光线无法笼罩所有的事物,我侧着头看着关上门的卫生间,唰地站了起来,大踏步走了过去。

那门被我一把推开,砸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魏庄立刻背过身,他现在这副样子,配上那灰色的光,看起来更是吓人。但我心里却更加疼,他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以前的风流潇洒,美到极致。等我自己真的抱上去的时候,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实体,他还是个幻影,我一摸上去,魏庄就碎了。

我的手僵在那儿,魏庄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我心中就是难受。

忽然,我就说出了那么一句话:“魏庄,你别动,我想亲亲你。”

魏庄愣在那儿,侧过脸,眼睛还是瞪着的。我心中也不抱希望,觉得这样子可能就是吻在空气上。魏庄果真没动,立在那儿。我一点点地靠近,感受到了那股冰冷,然后不可思议地碰上了实体。只有一点柔软的触感,却让我和魏庄都瞪大了眼。他全身血肉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着,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泥人。

我傻着眼看着魏庄,亲眼见着那些附着在他身上的泥点子一点点地掉落,啪嚓一声全部碎裂,消失在空气中。

……这空气可吸收颗粒物又变多了,对孕夫不利于健康。我抱着这个想法火速飞奔到床上,躺下睡了。但就算我撤得够快也挡不住魏庄是个鬼,咻地一下就能到跟前。

“老婆。”他叫了我一声,那声音听得我小心肝一阵抖动。

我看他一眼,连忙闭上了,说道:“睡吧。”

我以为接下来肯定逃不过被压的命运,没想到魏庄兽性没有大发,只是躺我身边欢快地蹭了上来。

“你不是缺魂吗?怎么又好了?”我被他蹭得没办法,只得色厉内荏地问道。

“不知道啊。”魏庄凑过来,又要开亲。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窜了出来,“爸,是我让这个大傻X恢复原样的。”

……

刚才谁在叫?

我瞪着眼看着魏庄,魏庄眯着眼看我肚子。

那个声音又窜了出来,“大傻X看什么看?小心我插爆你的眼哦。”

哦?为什么这个“哦”还要拖个长音?!

为什么我的肚子会发声,还会叫我爸,还会骂魏庄为傻X?

难道是肚子里那个小子在作怪?但这成长也忒快了吧!还居然不管魏庄叫爹,难道不是亲生的吗?!

不可思议地是,从我肚子那儿还真伸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像是手一样地拍上了魏庄的脸,“啪!”

魏庄被打得一偏,我却崩溃了。

这就像是末世文里的丧尸世界一样,最可怕的不是别人是怪物,而是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类。

我都这样了,离怪物还会远么?

作者有话要说:有童鞋说文笔退步了,我真心承认。

我错了,下次一定改进。

我会进步的,相信我~

☆、初为人父喜得子

我觉得岁月无光,人生一片黯淡。因为我肚子里的这货太烦人了。

当我吃饭的时候,他会突然冒出来一句话:“爹,我饿了,我要那个白色的汤。”

我看了一眼桌子,那是牛奶。好吧,小孩子长身体,我该多喝点。但他别让我一喝就喝十盒啊,肚子都撑圆了。不喝还耍脾气,说他是我捡的。这货都在我肚子里了,我还能怎么捡?

从别人的盲肠里?

当我正在刷牙的时候,他又会突然冒出来一句话:“爹,下次别喝这种白色的汤了,难吃。”

我憋了一眼镜子,我嘴里的貌似只有……牙膏沫。这么说难道我刚才吃下了牙膏沫?

不可能吧!

更可气的是,当我正脱了睡衣要换上外出服的时候,他会突然尖叫一声,“爹,你这是要对我耍流氓吗?”

……

“闭嘴!”我怒了,忍无可忍了。且不说这孩子绝对是个话篓子,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睡觉的时候说,醒了也说。更可气的是这孩子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都是谁教的?动不动就骂魏庄是傻X,动不动就来一句“耍流氓”。我勒个去,我是他爹啊,他还在我肚子里啊!

我这三观端正的男青年怎么可能乱伦?怎么可能娈童?怎么可能自攻自受?!

但跟魏庄相比起来,我还是好的。现在魏庄要是敢贴着我,这小子立刻让我肚子那儿凸起一只小手的形状,把魏庄一拳揍飞。但偏偏这是我俩的孩子,不仅仅是个小孩,他根本就是未生育。要是去民政局办户口,都办不了。

这还只过了一晚,我就累瘫在沙发上躺着。我现在可算是知道自己父母的不容易了,而任何有了孩子的人,心境都会不一样的结论是完全正确的。

我以前还会想一些有关景衔的事情,现在根本就没空。孩子话多,你不理他还闹腾。他闹腾的动静也很特别,其实就是那声音幽怨地叹一句:“爹,我是你生的,你却不爱我了。”

要不然就是“爹,要么那个傻X要么我,你选择吧。”

更可怕的是在看电视的时候:“爹,那个电视里的阿姨好漂亮哦,我去弄来给我做妈好不好?”

我转头看了一眼魏庄的脸色,黑乎乎的,如同陈年锅底,还往下掉灰。我肚子里这货还不知消停地鼓动道:“爹,你看那个妹子,也不错,记下来记下来。刚才那个星期一做我妈,这个排到星期二。”

“咔嚓!”我看了眼魏庄,遥控器被他捏碎了。但肚子里这小孩反而毫无所知地继续向我推荐道:“哇!那个男人真爷们儿啊,比你旁边这只好太多了。爹,快记下来,这个做我爸,排到星期天。”

我小心地挪了挪身体,离魏庄远点,看着那遥控器是渣都不剩了。

魏庄盯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要揍他!”

“别。”我赶忙叫了一声,肚子里的这货兴奋了,“看到没,我爹护短了!”

我同样用无比坚定的目光看着魏庄,郑重其事地说:“等我生出来了,随便你揍。”

魏庄的脸色稍好,但肚子里这只的语气又变成了那句幽怨的哀叹:“爹,我是你生的,你却不爱我了。”

我被他这句话哽咽得涕泪横流。我原先想就算这孩子是个鬼胎吧,也是个小孩,咱也能一点点教好。但此情此景,哪里还是个人类的小孩。这让我体验一下养成的快.感就那么不现实吗?给我来个思想正常的孩子,或者稍微纯洁点的孩子就那么难吗?

这孩子越说越起劲,最后甚至带着哭音地说:“要我还是他,你选吧!”

我有种想穿越回过去给自己两巴掌的感觉,叫我好奇,叫我要去那个魏家老宅,叫明明出来了我居然还要倒回去,我这就是存心找虐啊!

“那个……你能不能纯洁点?”其实我最想说的是你能不能话少点。可这孩子给了我一个彪悍的回答,“纯洁死了。”

好吧,我养了一只不纯洁的货就算了,尼玛他还把纯洁给掐死了。

我其实就想生个孩子来养成啊?不要在初始的时候就给我来一个高难度的属性啊!

所以,我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赶快把这货给生出来,立刻解除这个合体的状态。

虽说这孩子只用一个月,但我还是不能不上班。我要吃饭,要生活,更要尽快联系上楚御他们。这孩子生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境况,万一真要剖腹,我也要找个靠谱的人来帮衬着。

这不是说魏庄不靠谱,而是他做鬼这么多年了,肯定有很多事情是不能面面俱到的,多个人多份力。

这天刚亮,我就出门了。主要是害怕遇上小区里的大叔大婶,那个呱噪的声音我可是非常受不了。不过昨晚想了一宿,估计警察是不会来了。就算是有目击者,但地上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再者,我虽然叮嘱了这孩子有外人的时候不要出声,但万一他忽然傲娇了呢?

奇怪的是这孩子话多,却极少跟魏庄说话,就算是开口,也是极不好的言论,弄得我头疼。这一口一个傻X的,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啊?

等到他再来这么一句的时候我怒了,喝问道:“谁教你的?这些都是脏话,不能说知道么?”

“你。”

“啥?!”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那孩子还是严正言辞地喊道:“是你。”

不对吧,我什么时候教过这孩子这些话。

这孩子嘿嘿地笑了起来,声音之猥琐,让我觉得有些无语。

“我在还是个小蛋蛋的时候就能听见你们的声音了。那时候爹你最喜欢说的就是这个词了。”

不对吧,我哪有这么二逼,居然天天把这个词挂在嘴上。

后来我那么一回想,好像还确实有这件事。我当时心里总有一个想法,就是景衔是傻X,傻X中的战斗X。估计我是在不经意间说出来了,只是想不到我那个时候的言语会被这小子有样学样,这间接证明了胎教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小孩三岁定终生,但这小子岁数肯定不止区区百年,要知道他属性可是半人半鬼,搞不好会天生带着灵气。要真是那样子的话,就让他去昆仑山跟着白玄学道也不错,就是白玄的智商不高,他那个师傅也不见得有多好。这孩子要是去了,估计得鸡飞狗跳了。

我这心里幻想着这孩子的前途问题,魏庄那头就不乐意了,手直往我肚子上戳。我不疼就是有点痒。没想到过不了多久,这小子的爆笑却又气恼的声音就传来:“傻X,你太坏了!就算是笑死,我也不会屈服的!”

原来魏庄是在挠那个孩子的痒痒,但我真不知道居然摸着小肚子那儿就能够触碰到他。

在怀孕的时候,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喜欢趴媳妇儿肚子上听动静。我虽然是自己生,但意识到居然可以碰触到他这个事实之后,表情就不淡定了,手总是想举起,想去触碰,想去抚摸。魏庄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那身体从座位上穿越到了后座。驾驶席的位置被陡然移向后面,魏庄穿过那椅子,坐上了驾驶席,而我坐在他腿上。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头枕在我耳边。

“想摸就摸吧。”

小孩本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忽然就静止了,我觉得紧张,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那儿。

我肚子上的肉只能算得上柔韧,我轻轻地按了按,就仿佛觉得肚子里有个东西在动。指腹放上去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老师让我们去摸自己脉搏时的感受,那种跃动着的生命。

“爹,那是我的心在跳。”

我被这话吓得手赶忙移开,生怕压着这小子了。

但肚子那儿传来了一个异状,我低头就见到他的小手掌把肚子撑起了一小块,现出一个轮廓。然后轻轻地移动到我的手边上,捉住了我的手指,贴上小肚子。

“爹。”这个稚嫩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喊在了我的心底,全身都被他叫软了。

“……儿子。”等我呢喃出了这一声时,整个人都麻了,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这时的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孩子是怎么样的,是怪物也好,是人类也好,他都是我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魏庄把我抱得更紧了,头蹭了蹭,亲了下我脖子,声音温柔地唤道:“老婆。”

我本来应该感到怪异的,因为我是个男人,一直标榜着老婆是女人的专属称呼。可此时,我却觉得无所谓,这亲昵的语气,紧贴的身体以及儿子和我碰触在一起的手,都让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温馨的事儿了。

我喜欢这个感觉。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我喜欢这一刻,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颇为无聊,我知道,因为这一章本不该断在这儿的。

但是想让你们提前看到,而我也要遵守约定。

喵呜~

一点之后还有一章,妹子们别等了,都去睡吧,熬夜不好。

PS:

作者买了无冲红轴键盘,专门用来码字。

到时候小黑屋加上好的键盘,我喜欢自己能够写出更多更好的东西来跟各位分享~

最后,谢谢各位支持正版的姑娘,还有那个扔了一枚地雷票的妹子~

对,就是你。

谢谢你的票~

晚安了,各位~

☆、长生不老玉

如果这种闲散的状态能一直持续下去,那一定是我们交了好运气。

我很担心景衔的到来,因为那家伙不是个人。现在我这拖家带口,又一尸两命的状态肯定不能面对那样的状况。可有时候不是我不去,事情就不会找上门来。我安心地过了几天这样悠闲的日子,每天就是上班,从邮件中选取地点较远的地方,准备出公差,也算是顺便躲开景衔。下班就回去陪魏庄和儿子,那小子日益呱噪,整天嚷嚷着要名字。

魏庄立刻就给他取了一个,叫做魏华文。这个名字一听就带着那种旧社会的气息,我觉得还成吧。

但小孩儿非常不乐意,非要我给他取,还非要跟着我信。但我这个文盲哪能给他取个好听的名字。连说了几个,魏庄都是一脸鄙夷的状态,小孩儿却极为高兴。最后我被魏庄的目光鄙视得没法了,只得怒吼道:“我叫沈曦,你就叫沈小曦。就这么定了。”

魏庄这次倒是没表示什么,那脸都懒得看我了,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懒的人。

不过小曦这个名字,倒是定下来了。

这样的日子不过持续了几天,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那个警察一脸凶狠地盯着我,出现在了我家门口,手撑着门不让我关上。我看着他,一身制服,大盖帽,眼睛在帽檐下,不大,但看起来很有型。

“我要你协助调查。”他说,目光里全是威胁,似乎我敢说个不字,他就会咬断我的喉咙。

但是对于他,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就是一个一直认为是直男的朋友的男朋友,一个从根本上来说莫名其妙的,不应该出现的存在。

我就问他:“是公务,还是私事?”

没想到他带给了我一条令人崩溃的信息,他说:“大明不见了。”

“什么?!”我急了,慌忙拉住他的衣领问道:“你被人报复了?”

在这个世界上警察和记者都是高危职业,两者都是为了发掘真相、事实而存在的。但有些事实是黑色的,他们见不得光,一旦暴露于天光之下,就会展现出臭虫的丑态。因而这两个职业的人也是会遭受到报复的高危人群。所以,我现在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人惹下的仇家太多,让大明跟着遭了殃。

他一把挥开我的手,怒道:“是你!你们那个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你完整地告诉我宁蚚,还有你和大明都知道的一些事。”

“为什么?”我问他。

那个警察目光不善地盯着我,嘴角歪笑着,一副随时会攻击我的样子。“因为罗大明接手了你未完成的案件,然后失踪了。”

我未完成的案件?脑子里一时乱哄哄的,我想了半天才想到那一件事情,就是某中学女生发现死去的人又活过来的事情。我叮嘱过大明,叫他在我回来之前都不要去处理。但是我回去之后,因为已经找到了宁蚚的行踪,反而就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大明估计是看我没有想去的意思,就自己去了。

不对啊。我今天下午都还看见大明出现公司的。

我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警察问道:“大明失踪多久了?”

“不到两个小时。”

……

“你开玩喜吧,哥们儿,不到两个小时你就说他失踪了?”我有些无语,这不到24小时的都不叫失踪,但是这个做警察的人反而在不到2个小时之后,就让我协助去找自己的同事。这也太搞笑了吧。

“他失踪了,但是这个时间点不能立案,所以我要你去帮忙找。”他简洁地陈述了事实,倒也让人觉得有些道理。而且那件事情本来就蹊跷,又加上大明单刀赴会,确实很让人担心。

警察一见我松了口,就要求我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清楚。

我见他还站在我的门口,就转身放了他进来。忽然,心里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是儿子在提醒我:“爹,这人有古怪,要小心。”我看了眼魏庄,他就站在一边观察着这个警察,而对方完全看不见他。

我顺势请这个人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上下打量他的姿态。他用的是端正的坐姿,眼睛看着地面,一副心事重重却兀自镇定的样子。这样的人看起来还是很正直的,前提是我忽略掉那天他和大明在一起的场景。

“他身上有个东西,不知道好坏。但是你无需害怕,有我在。”魏庄飘到我跟前,轻声说完便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我没想到魏庄也这么说,看向这个人的眼光就变了,主要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身上居然有古怪。他最古怪的应该是性格吧?!

他抬头看向我,眼中原本的忧虑神采全部消失了,直接对我问道:“那个叫做宁蚚的人也已经死了,而大明这次要去巡查的案情也是跟死人复生有关,以及在今天之前,这个案子是由你负责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不完成这个案子?”

我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些事情,立刻答道:“这个案子之前确实是我做的,但后来因为受伤而请了假之后,就将这个工作荒废了。”

他笑了一下,反问道:“你觉得我会相信这样的一番说词吗?”

我皱起了眉,继续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别装了,你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对吧?”他挑眉说道,眼神是笃定的。这句话却把我吓得一惊,主要是没有想到一个普通人都能看到这些人的存在。他的手伸进衣领里,摸出了一个物件。那是一个圆环,上面刻了镂空的祥云图案,玉环的中间是空心的,环里有两个小球在来回晃荡。

我不禁觉得这个东西非常眼熟,似乎在哪个地方见到过。就好像……他曾经属于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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