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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野猴儿 当前章节:1494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09

起码在这座宅子里,就没有密道这种东西。

外面的天仍旧黑着,那种黑羽鸦的叫声不停响起。但是我也算经历过事情的人了,怎么可能被这种东西吓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从1数到了3600,从3600又数回了1,终于察觉出不对了。

我来这里虽然不是仲夏,但是天应该亮得很早。我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就是凌晨两点了,再加上走那么一截路,后来被那个鬼……羞辱,和他拜堂成亲,加上刚才数数的时间,现在也该天大亮了啊。

怎么外面还是一抹黑啊!

我正要打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而魏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待在里面,别出来。”

他一说完,外面就是嘭的一声,火光透过门传来进来。门上糊着纸,我看不清楚,正要试着电视里那样演的,舔点口水去戳个洞,门板就差点把我脑袋砸个洞。

“你等恶煞凶灵,去死吧!”这个声音中气十足,一听就是天籁。老子以为自己是遇上了传说中的世外高人,来收鬼了。一抬眼,就感觉狗眼都瞎了。

那个高喊要灭掉恶煞凶灵的“人”,尼玛根本就不是个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完这一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啊?

比如为什么魏庄不继续骗沈曦,而那个“人”又是谁?

还有魏庄出去要找的人是谁?

为什么魏庄要杀了对方?

没事儿,我们慢慢来。作者是日更党,坚决的日更党!!!

☆、谋杀亲夫不可取

我之所以说他不是个人,是因为他全身就是一团雾气。

这下子,别说头疼了,全身都疼了。怎么一个魏庄没完,就还来一个凶灵!这里难道是怨念集中地?

“魏庄,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怒道,心头火起,这地方还让不让人活了?

魏庄背对着我,也不回答,手那么一挥,我就跟个纸团似的,砸在了床上。房梁顶上的珠帘落下,我走过去一摸,原本软绵绵的珠帘现在跟监狱里的铁栅栏似的。

不过看魏庄还有力气收拾我,我也松了口气。谁知道对面那个玩意儿是好是坏,万一他把魏庄收了,又来吃了我,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坐在床上,外面不断地传来噪音,听在耳朵里,像是早期的香港电影一样。就差那种哼哼哈哈的打斗声响了。

不一会儿,风消云散,外面露出一片晴天皓日。光线透过那纸糊的窗户射进来,让人看着就觉得有了期盼。珠帘也动了动,就像是一下子解除了禁制似的。我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屋外哪儿还有那团黑气,整个就一古时的庭院,别说,细看之下,发觉这宅子里的布景儿挺好的。

这要再栽上那么几颗果树,一到果子成熟的时候,肯定更加舒坦。

我决定了,要是把这个鬼解决了,我还能活着,就晚年的时候来这里养老。当然,首先要请许多个道士来这里走上那么一圈,把那些亡灵都告慰了。

魏庄站在青天白日之下,感觉像是立体投影似的。他一转头,面目都有些模糊,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小时候晚上特别怕黑,但是一到白天就得瑟了。因为很多志怪书上说的都是鬼只在夜半出现,鸡鸣就走。所以那时候就算晚上想去上个厕所,都要憋着,等那鸡叫了再去。可是看魏庄这个样子,貌似不怕太阳啊!这是为何?

不懂就问,才能比别人懂的更多。反正有资源不用是傻子,我就问魏庄:“你不是鬼么?怎么不怕太阳?还有刚才那东西是什么啊?”

魏庄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向我这边飘来。

“走,去给爹娘上香。”他也不理我,就在前面那么飘着,但是我觉得他肯定把我当傻子了。因为他那个眼神,就是像看个弱智似的。

我跟着他又走了回灵堂。这次一进去,我就感觉膀胱处憋的难受,有点止不住地想发泄。太惊悚了!

我想到昨晚对这个灵堂的评价,没想到自己还真说对了话。

当时我说,要是有个人藏在里面,也看不见。

但这里面不是藏着人,而是正大光明地吊上了一排。

那些人全都被风干了,像是咸鱼一样地挂在上面,看着别就心胆生寒。我就纳闷了,这魏庄几十年来对着这样的情景,居然也不去给祖先收个尸。

“你等会去把他们埋了。”他转头吩咐我一句,手中拿起一柱香,放在烛火上点着,不一会儿就升起了青烟,我抬头看着那些尸首,情绪稍安。毕竟再多的死尸都比不上面前的这个鬼可怕。

他在地上拜了三拜,起身将香插在炉中,转头看我。其实他一脸平静的时候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一抬眼看人,眼神立刻就变了,跟刀子似的。我提着不合身的大红裙,心想自己遇到的都是个什么事儿啊。

等在跪拜的时候,我就在那里祈祷:“各位叔叔婶婶大哥大姐,你们千万别放过自己的这个逆子,把他一起带下去吧。留下来多祸害人间啊!等教育好了,再投胎,我一定像对待儿子一样对他!”

我想完,虔诚一拜,一抬头就腿软了,幸好我是跪着的。

在我面前又是一排老祖宗在端坐着,眼神齐刷刷地看着我。他们这是要替不孝子斩草除根还是怎么地?

我手上拿着的香都要抖到地上了。

魏庄踹了我一脚,冷声道:“还不快插上去。”

他那一脚正在将我踢到了最中间那块灵位的下面,我一抬眼,一个老太爷模样的人就在那里低着头看我。我眼神瞟向灵位,那木牌上刻着的是“先祖魏策之灵位”。那老人家盯了我半天,香炉就在他下面。我的手是想伸过去,又不敢伸。

魏庄有些恼怒,喝道:“你磨磨唧唧地做什么?”

我颤巍巍地将手伸过去,一点点地把香插上,忽然那老爷子一伸手,差点抓住我的手臂。幸好我从小体育就不错,反应灵敏,一撒腿躲到了魏庄身后。

“你做什么?”魏庄被我这个举动弄得僵住了身子。

“你没有看见?”我奇怪了,这多大的事儿啊!那老鬼都要来抓我了,魏庄却显得毫不在意。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结婚的习俗,一般结婚什么的,貌似老人家都要给个红包,莫非那个老鬼是要给我红包。但是又想到里面不是装的天地银行宇宙通用的那种钱吗,我拿来有什么用。

但是魏庄说了一句话,他满脸通红地说:“不就是上个香吗?”说完,他还眼露不屑,转身指着那一排干尸,命令道:“去把那些取下来,埋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根本就不看牌位那边,我转过头去,那些老祖先又消失了。但是心里却浮起了一层疑惑,莫非……魏庄看不到这些人?

我记得小时候有道菜,叫做风排骨,就是排骨拿盐腌制了之后,挂在空气中风干。味道别致,肉感独特,我特别喜欢。但是,此刻我果断的决定,再也不要吃风排骨这种食物了。

人风干了就一个骨架子,然后上面附了一层干肉。我走过去的时候,青石板上一片黑的,那魏庄就在远处闷声道:“你现在踩的是尸油,有毒。”

那时,我脸上的表情比被爆菊的时候还要精彩。但是你不踩上去根本就不行。幸好他们吊得不高,我一伸手就能将他们抱下来。

一连取了三个,没出事儿。第四个的时候一碰,骨头哗的一声就碎了,全掉我衣服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粉末别提多难闻。饶是这样,魏庄还大喝一声:“站住!你别动!”

“你把他给我一点点地捡起来,要是少了一点,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我的门牙直接咬上了下嘴唇,这太欺负人了,自己不动手,还指责别人,简直就是个流氓。

等忙完了这一切,我正要靠近魏庄,却发现对方一脸不对劲地后退一步,道:“你别过来。”

我以为他是看到我身上沾了尸体的粉末,有些嫌我脏,但是我却高兴了,最好他一直都别碰我。

“快去把衣服换了。”他叮嘱我一句,便靠在门边,给我留了一条大路出来。我高兴了,这小子原来还有洁癖。但是那些粉尘掉我身上也挺恶心的,就边走边抖着粉尘。

这时,奇迹发生了。

那些粉尘居然产生了堪比火箭炮的威力。魏庄被那些粉尘沾上的瞬间,人形都保持不住,脸上的黑气不断升腾,看起来快散了似的。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魏庄倒在了地上翻滚。想不到一片小小的粉尘就带了他这么大的伤害,你说我要是抱着一整个干尸跑路,不就是对他毫无忌惮了。

一想完,我就两眼发光地向那边跑去,抱着一具干尸就向魏庄砸来。魏庄手上一挥,白光从他手中激射而出,将干尸击碎成了粉,散布在空气里。魏庄像是被水淹没一样地挣扎着。配上他那副好样子,倒是看起来极为可怜。但是,我会可怜他么?我会因为他的这副模样而心软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鬼整天就想着杀人算计,我若是个道士,一定收了他,让他再也不能害人。但我就是一个凡人,所以,此刻我只能站在边上,手中举着一具干尸,准备再给他来一下。

异象陡生,我正打BOSS打得很兴奋,心中觉得人生有指望了,一股黑水便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像是有生命般地包围住了我。魏庄一看我这样,立刻连疼都顾不上了,在那里愣了一下之后,便奇怪地笑了几声。

他盯着我,眼神阴鸷:“就算小爷今天我交代在这里,也让你陪葬!”

因为周围的粉尘快要散尽,魏庄得到了喘息地机会,他趴在地上,像是重度烧伤人士一样地苟延残喘着,眼神凶恶。

“我若是要杀你,一定是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真狠!我恨恨地咬牙,不想魏庄又说道:“但是你此刻根本就不是我在作祟。你既已加入我魏家,便是我魏家的媳妇儿。古人有训,谋杀亲夫者,沉塘!”

……此刻千言万语,都比不上一个字,操!

太坑爹了!

这都有,还让不让好人活下去了。尼玛八点档的苦情连续剧里,都没见有沉塘的。

那些黑水,伸出无数只小手,将那具干尸扯住,要不我现在就跟魏庄同归于尽了。眼看我即将就义,魏庄却依然逍遥法外,我服软了。

“我不还没干掉你吗?”我泪流满面了,那黑水要看就要窜到我胸口了。浑身冰冷,手指都发僵。

魏庄躺在地上笑着,似乎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好吧,士可杀不可辱,想那荆轲刺秦王,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千古美名,万年流传。但是这些烈士都阻挡不了我苦逼的表情,这什么家规啊!不管自己的儿子为非作歹,到管起匡扶正义的英雄人士了。

忽然,魏庄动了。他飘在空中,手一把抓向我的脑袋。我闭眼,等着他把我捏碎,哪知道后脑勺一凉,嘴上就触到个大冰块。

睁开眼,魏庄的脸出现在眼前。好看,近看更是好看。但是好看顶个屁用,再好看的男人亲我也只能让我感到恶心。不过,他这一亲,束缚着我的黑水就散了。手中举着的干尸一能动,我就想向魏庄砸去,那黑水又围了过来。

有没有搞错?

这还没有打中了?莫非这黑水还能看清楚我的动机?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终于出来了,再次把今天的最后一更给更新了,同学们多留言都收藏啊!

要是喜欢就要告诉猴子我啊!

☆、四下无人急赶路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异文外加第一人称,我写得是超级顺手啊!

一小时就是一章,还不带停顿的~!

那些干尸,不多不少正好9具。魏庄在阶梯上坐着,监督我埋尸。

原来这小子根本就不能碰尸体,虽然不至于死,却会浑身感到剧痛难忍。可我却悲剧了,要是宰了魏庄,我就会被沉塘啊!

眼看夕阳西下,我才把事情做完,转头看向魏庄,对方的整个身体都被夕阳的光辉染成了红色。是的,红色,一种血红的颜色。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感觉阳光像是留在了他的躯体里,却只能折射出红色的光线一样。

根据我有限的物理知识,我觉得鬼是一种介质。对,介质。这种介质就像水,空气,或者金属一样。他是一种物质,又是介质。但是这种介质更偏向于空气,因为人类可以穿过对方。但是根据魏庄抓我时,可以碰触我的身体却不会穿过的时候,我又觉得鬼是一种电导介质。在某种特定情况下,鬼可以将身体的粒子聚集起来,形成一种类似于血肉一样的物体。

我不知道这种想法对不对,但是自己的物理水平确实有限。如果他是一个研究对象,或许我现在已经让诸多专家来研究了。

魏庄回过神来,看向我的眼光还是冰冷的,“你在看什么?”

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说话特别的不着调,满嘴跑火车的,此刻见他这么问,我就不认真地答:“因为你好看呗。”

但是我这人有一个好的地方就是我笑起来特别的真诚。这也是当初我为什么能进入这个职位的原因,笑得真诚的人能够让人消除戒心,更利于我们寻找真相。

魏庄没回话,直接站起身向那间喜房走去。我正要跟上的时候,视线不知怎么的就转向了灵堂,顿觉蛋疼菊紧。根据我的观察,那些灵位上显示的老家伙们出现的频率根本就不固定啊。

这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还一出现就齐刷刷地看着我,让人心惊胆战。

我迈动步子,正要低着头离开,忽然眼角瞟到那个坐在最中间的老爷子冲我招了招手。莫非那个天地银行出品宇宙通用的红包不给我,他就不死心?

见到魏庄要走得远了,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虽然心里好奇,但吃一堑长一智,说好的不能再让好奇心战胜理智,我就坚决不过去。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正要跑路了,老太爷就爪子一伸,将我硬拽到他面前。膝盖哐当一下撞上供桌,疼得我叫出了声。

老太爷表情不变地看着我,右手慢慢伸出,上面躺了个东西。不是个红包,看起来还很值钱,但是……这是个女人用的东西啊!

一个玉镯子,不粗不细。做工精湛,他的中间是空的,就像是个管子,管壁上雕刻了凤纹图案。他拿的角度正好让我看到了玉镯中间有两颗滚动的珠子。

这样的东西是应该能进故宫博物院的,但是现在这个老爷子却要给我。

我就吃不准了。

“你走还是不走?”魏庄出现在门边冷着声冲我问道,表情有些许不耐烦,显然不明白我在磨蹭什么。我抬头,祖先们还在,但是魏庄的眼神却不看向对方,而是直直地盯着我。

这下,我可算搞懂了。这小子看不到这些鬼。联想到那些干尸对这小子的杀伤力,我便觉得这老太爷一定不是要给我红包这么简单。莫非是终于看不过去,要给我一个法器来把这小子收拾了?!

心中一喜,我就慌忙接过那个镯子。但是太坑爹了!我才刚碰到那个镯子,满屋的祖先和镯子就不见了。剩下我的手空落落地伸在那儿,跟个傻×似的。

“快点!”魏庄再次催促,我心里却极为不爽。感情这魏家的人都喜欢骗人玩。

要是这魏家的老太爷能说话,此刻我的耳边一定会回荡着那经典的三个字——逗你玩!

我现在穿的是婚袍,就是民国时期结婚的那种衣服。红色的,像个大褂子,有点像是汉服,又不是。但是,这种衣服在现在是不能穿出去的。

所以一进喜房,魏庄就扔给我一件军装。老式的军队制服,有点像孙中山先生穿过的那种。我一上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小了。这衣服我穿不了,连扣子都扣不上。但是魏庄不管我这个样子到底见不见得人,他现在想的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要么露,要么半露,这是一个问题。低头看看肚子,有那么一丝赘肉,还能看得过去,但是感觉太奇怪了。就好像是……制服诱惑。

“你还有其他的没有?”

魏庄斜着眼看了我一下,那嘴脸要多装逼,就有多装逼。他嘲讽我:“我家没有人像头猪。”

……

幸好,魏庄选择的是晚上出去。我想大晚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会看到我这个穿奇装异服的人。

月近中天,魏庄还是那身军装,在黑暗中走着。我跟在他屁股后面,着实觉得这小子就是个背影杀手,虽然正面儿杀伤力更大,但是嘴欠。那飘在空中的姿态,透露着那么一丝诡异,军人的那种气质却是展露无疑。

魏家大门开启,他转头看我一眼,黑暗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就只是威胁道:“你别给我耍花招。”

我心想,你等着。等爷爷出去了,就找道士来收拾你。

但是这种心情现在还不能暴露,于是我只能低着头,看着脚下忙不迭地答道:“你放心,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他说完,就往前面飘,我跟在后面,一走出魏家,大门便在身后砰的一声关闭了。我转头看了一眼这宅子,白天见到的时候只觉得冷清,现在再看,这黑暗中的造型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欲择人而噬的猛兽。

再转身,我就愣住了。

魏庄了,怎么一转眼儿就没有了。我向左向右四处张望,周围黑漆漆一片儿,灯光都不在这边出现。我高兴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一撒腿,立刻向灯火通明处,也是我的车那儿跑去。没想到还真让我跑掉了,一钻进车子,我就立刻换掉了军装,开车向山下走去。不管现在多晚,我是一点儿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不想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午夜凶铃》中的情景,差点把车开到沟子里。我慌忙停车拿出手机,看到名字的时候松了口气,是楚御,我一哥们儿。

“喂?”

“操,沈曦,你死哪儿去了?居然告诉我不在服务区!”电话里的楚御声音含着激动,我一想到这几天的事情也激动了,简直就是死里逃生啊!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双眼泪下,连说话都透出那么一股子肉麻的情绪。

“楚御,我想死你了。”

“……你怎么了?让人给坑了?”楚御的声音更加激动了,“你是不是让传销的人给逮住了?没事儿,告诉我,我现在就来救你。”

“没事儿了,我现在。”我急忙安慰住这个炮仗,尽量平静地说:“你要是想帮忙,就去给我找一个道士来吧。”

“你怎么了?你不是不信这些东西的么?”

我知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只得向他吩咐道:“回来我就跟你讲,你快去找,要那种最厉害的。”

“成,我现在就去帮你问问,你快回来就是了。”

挂下电话,我整个人轻松多了。趴在方向盘上,努力地平静心跳。这两天的认知超出了我所有学过的知识,但却是一段既惊险又刺激的经历。可是我又不由地想,我走了,镇上的人怎么办?

而且那个魏家老宅,感觉就是鬼宅,这谁进去都得吓破胆儿。但是毕竟是文物古迹啊,这要是拆了能不产生问题?

左思右想的,我又犯难了。不过还要来一趟这里的事情倒是定下来了,看魏庄那个实力,我觉得我得拉一足球队的道士来。打定主意,我便开车下山。

山路不好走,弯弯扭扭。

这里又是川黔交汇的地方,十万大山,千河万溪。而且山中多瘴气,这还不是雾气。雾气无毒,瘴气有毒。我一开进深山,就将窗玻璃关上,精力全部集中。车灯不敢开远光,没用。只能减缓速度,一点一点地开。好在眼看就要上高速了,我心里稍安。

忽然,前面出现一个影子。

一个男人,穿着件中山装。这要是平时,我根本就不害怕,但是此刻,就算是一只鸟都能让我心悬到嗓子眼,何况是一个人,还深更半夜地一个人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个人忽然就停下来,转身冲我招手。

车头灯打在他脸上,看起来就是一片惨白惨白的。我敢停车么?

当然不敢。谁知道停车后进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这样一想,我就想踩紧油门,赶快过去。忽然,那人动了。他一下子跳起来三米多高,吓得我魂儿都没有了。脚下油门不松,那个人却直直地砸在我的车前盖上。哐当一声,车前盖就被砸出了一个坑。

擦!这是我借的车啊!当即方向盘左拐右拐,想把这个人抖下来。但是对方却如履平地似的蹲□,透过玻璃看着我,苍白的脸上表情渗人。

“停车!”他说了两个字,却像是在我心里响起来的一样。我手一抖,车就撞树上了。他笑了起来,说道:“我叫你停车你不听,撞树上了吧。”

……

这尼玛究竟是因为谁,我才撞树上的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货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正要再次发动汽车逃走了,他就蹲□来冲我说了一句话:“这位客官,看你印堂发黑,近日一定是被恶鬼缠身。这样吧,我给你打个八折,只收你800,帮你捉个鬼怎么样?”

……

貌似这个人刚才说自己会捉鬼?

他见我没有理他,皱起眉头又推销道:“看我跟你有缘,这个价。”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貌似这个人刚才一跳三米多高?

“喂,兄弟,别欺人太甚啊!都这个价儿了!”他的那五个手指头还在我眼前晃,嘴里还说道:“我们昆仑境虚里的人做事儿从来都不打折的。”

砰的一声我就将车门儿踢开了,路遇绝世高人,果真天不亡我。让我都快忍不住想哈哈哈大笑三声,然后怒骂道:“魏庄,你给老子等着!”

结果,我开门的动静太大,震得这绝世高人往后一仰,头撞树上了。

居然还……晕了。

我勒个去,敢不敢弄点靠谱的给爷看看啊!

☆、夜陷绝境色鬼生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给我来了一个挺尸的,我真心觉得这一趟旅行出门前肯定没有翻黄历。走过去,摸了摸那个人,身体是热的。借着车头灯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

怎么说了?

好娘!

跟魏庄的那种美不一样,这人在我眼中其实可以直接划分为女人。什么眉目如画的已经不能形容啊,简直就是个妖魅。他穿的还真是中山村,梳着二八分。此刻头发有些散乱地落在他额前,让这人看起来像只小白兔似的。

我想到魏庄,就有点不敢救这个人。魏庄开始的那副嘴脸多么无害啊,结果最后变成了人渣。保不准这人也是。但是又害怕这人不是个怪物,这荒山野岭的,等会窜出个蛇啊蜈蚣啊什么的,这人就算是交代了。

我在那里踯躅不前,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面前忽然垂下了一条尾巴,我抬头,好家伙,一条头成三角状的蛇盘绕在树枝上,头朝着我,而尾巴悬在我面前,最后那段蛇尾巴尖是白色的。这种蛇我们的栏目曾经做过一期节目,叫做烙铁头,毒性猛着了。

遇蛇首先是什么,不要惊慌,就算是退后也要缓缓的。我吞了口口水,一点点地向后退。那蛇没有动,我松了口气,慢慢地往车里面退。手正要摸上车把手,那蛇动了。尾巴还是挂在树杈上,但是头垂了下来,悬在我面前。我都能看到他那一伸一缩的蛇信,长长的,看着就腿软。

我记得这种蛇跟眼镜蛇一样,会从毒牙中喷出毒液。这下是真的再也不敢动了。忽然,我看到对面的那人动了。

他似乎是头疼刚醒,嘴里发出细弱的呻.吟。这声音一经发出,蛇头就转向了后面。那人伸手摸头,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睛,那动作……有些大了。蛇头大嘴一张就要向那人咬去。说时迟,那时快,我手臂一挥,就将蛇击飞。但是晚了,蛇的毒液已经喷了出来。糊了那人满脸,有些飞进了眼睛,那人正捂住眼睛痛呼。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拽住那个人就往车里扔。飞快地钻进车中,要发火。但是霉运总是连着来。不知道怎么的我刚想开走,引擎就坏了。引擎一坏,车头灯就亮不起来。我拿出车里备用的手电,刚打开,那光线就照出右边的窗玻璃上面伸出了一条蛇尾巴,一点点地往车顶上梭动。

再看撞碎的车前盖上,数条毒蛇从树下落了下来,在那里立着身子,冲我们吐着蛇信。

难道我一不小心撞进了蛇窝?

检查了四处的门窗,幸好都关好的。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向我们伟大的警察同志求援了。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手机居然在闪了闪之后没电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用触屏手机,电池不经用啊。

我一把将手机砸开,转头看着后座上的人,他还捂着眼睛在呻吟着。我从车上找了瓶矿泉水,全倒在了他的脸上。

“别遮,我给你洗洗。”我将他的手拉下来,打着电筒照在他脸上,却在看到他脸的那瞬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太吓人了,血从眼缝中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看样子,这眼睛肯定是毁了。

我抽出几张手纸,将他眼周的血迹擦干。外面仍旧被蛇包围着,我想只能等路过的车来看看了。我这车就撞在路边,有人来了都能看见。我因为身在密闭的车中到没有多怕,连日来的劳累只想让我将电筒关上打个盹。

忽然,那躺着的兄弟说了句话:“有鬼来了,快走!”说完,他还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从怀中摸出一沓符纸。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了,但他前面表现出来的不靠谱又让我有些怀疑,就说:“兄弟,是不是真的啊?你可不能胡言乱语啊。”

他微侧着头,我看到他耳朵在动,空气一下子静谧,压得人喘不过来气。我又试着发动了一下,还是没有打着火。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我用手电将车厢里照亮。那人的头对着与刚才相反的方向侧着,耳朵还是一动一动的。我盯着他,冷汗都要出来了。

约莫三分钟过去了,四周还是静悄悄的。我正疑惑他说得准不准,就听见敲车门的声音。这一转头,我尿都快吓出来了。一个艳鬼站在外面,我之所以说她艳,是因为脸很好看。我之所以说她是鬼,是因为她就只有一个头!现在她就用她那头在敲着车的玻璃,一边狞笑。

而旁边这位竟然还轻声问我一句:“来了?”

擦!敢不敢给力点?!这鬼都敲窗户了,是人都知道来了啊!

但是我不敢大声喧哗,只敢点点头,轻声答应一声:“嗯。”

他将一沓纸抓在手中,我以为他要像电视里经常演的那样将符纸飞出去贴在车的四周,没想到……他竟然将那沓纸伸到我面前,抬了抬手道:“来,选一张贴鬼脑门上。”

……

我斜眼看着这个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诉说内心的想法了。这跟刘谦在春晚变魔术有什么区别?来,亲,选一张,一张就能让这个鬼死翘翘哦!

我擦!

孰可忍孰不可忍,到现在我也忍不下去了,生死攸关的当口,这人居然让我去驱鬼!“你敢不敢靠谱点!?你敢不敢!”抓着他的小肩膀,我就一阵猛摇。

外面的女鬼越撞,声响就越大。那些烙铁头又在一边虎视眈眈,面前的这人还那么不靠谱。我真是没处哭去了!

一顿猛摇之后,那人有些畏畏缩缩的。但还是颤抖地把手伸到我面前,道:“那……要不你选两张?”

……

一把抢过那沓符纸,我选择无视他了。我一手抓一把,看着外面的女鬼。那鬼在笑,嘴巴都裂到耳朵根了,让我想起了日本的一部电影《裂口女》,这下更是让我心如擂鼓。

但是与其坐着等死,不如主动出击。深吸一口气,我一手按上车窗的上下键,一手抓一把黄符。这黄符这么多,应该能扔中才对。

下键被我按住,车窗一点点滑下。我举起符纸,一把将其扔了出去,这是扰乱视线,真正的就其中一张。我穿过符纸,直直地将其贴上了女鬼的头顶。那鬼被我击中的瞬间惊叫一声,向后一退。我心中大喜,连忙想将手伸进来。却完全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我无论怎么扯,都好想手被固定住了一样。那女鬼被我击到地上,这时也慢慢飘了起来。但是那种行动轨迹很奇怪,就像是掉在地上被人捡起来一样。下一秒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挣扎得更厉害了,车都在摇晃,但就是拉不进来。但是奇怪的是那个女鬼停在我面前的时候就停下了。眼睛缓缓睁开,里面射出渗人的寒光。动不了的那只手忽然被人舔了一下,我将视线向下,看到真相的时候连心跳都快停止了。

这简直是太坑爹了!

记得有一种剧集叫做木偶剧,有提线木偶,有手偶。这个女鬼的头颅竟然只是一个手偶,正主在车门下躲着,就等着我伸手出去的那一霎那。那鬼的外表全身黑漆漆的,唯有眼睛是血红色。猩红地带粘液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我的手臂。

我虽然吓得想哭,却越发镇定了,人的潜能是需要激发的。我上身不动,左手却摸上一张符。准确找个机会给丫贴脑门上。要这货还是个木偶,我就只有认栽了。

那个舌头舔个没完没了,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笑。忽然,旁边的那人出声了,“收拾了么?鬼是个什么样子的?”

那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眼中的红光更甚。一把将女鬼的头扔开,湿嗒嗒的手搭在玻璃上,用力一按,车玻璃究竟向下滑去。这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办到这件事情啊?!我不禁吞了吞口水,暗自计算自己偷袭成功的可能性。

那鬼的手伸了进来,摸上那人的脸。他眼睛看不见,只得闪避着,怒道:“你摸我做什么?别闹!”

我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是就是不敢说话,全身冷冰冰的。那个鬼显然被这人的反应给吸引了,一点点地向车里伸进头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一瞧见他伸进头来,就手起刀落,将符贴上了他的额头。黄符一贴上他的头,就自燃起来,似有极大的威力,将他击落到远处躺着。我的手一恢复自由,就赶快伸了进来,将车窗关上。手臂上恶心巴拉的粘液立刻被我擦得干干净净。

“操!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比魏庄还恶心!”我擦了一把眼泪,将散落在车上的黄符收集起来。这些可是好东西,绝对不能掉了。

“你怎么了?现在才说话?”那人靠过来,问我一句。我瞪他一眼,吼道:“老子差点就被鬼给吃了!你不是会捉鬼么?想点办法啊!”

他皱了皱眉头,疑惑道:“你不是刚刚还摸我脸来着么?”

“你当我变态啊,摸你脸!那是那鬼在摸,我手被他抓着,根本就动不了!”

我一说完,他的脸色就变了,抓着我急问道:“那鬼是不是全身漆黑,眼睛是红色的。手中还拿着一个人的脑袋?”

“你有对付的方法?”我的心中涌起了希望,但是在下一秒这种希望就破碎了,因为他说:“我们麻烦了。”

“怎么?”我脸色不好地问道,他低着头,眉头紧锁道:“这种鬼叫色玺,色鬼中的极品,男女皆好,一旦人被他抓住,是先奸后杀,然后割下头来迷惑其他人。”

我擦,怪不得他刚才舔我手臂来着。现在想起来,身上不寒而栗。不料我们这边还没有解决办法了,那只鬼就恢复过来了。抓着那女鬼的头往窗玻璃上猛撞。那头被撞破,黑色的污血流了出来,都还在砸。

更恐怖的是玻璃快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祖训有先做鬼难

我不是本地人,这车也是跟当地的一个朋友借的,就一辆普通的SUV,话说这车玻璃能挺这么久,我也觉得很神奇了。

眼看着那裂缝越来越大,外面的那只黑鬼笑得越来越邪恶,我决定拼了。

双手将那些符纸抓在手上,准备一张接一张地上。哗啦一声,玻璃碎成了一块就一块的,我眼疾手快,先将一张符贴到那个女鬼的头上,她大张的嘴巴一下子闭上了,向后弹飞出去。另一只手伸向那个黑鬼,但是才伸到半中,就被他截住。

我得闲的那只手又操起一张符纸伸过去,可是人不跟鬼斗,他都死了,我怎么能比得了他。这只手也被拦下了。

但幸好这鬼就跟人一样,只有两只手,现在我的姿势跟他成了焦灼的状态,他也不能再发动攻击。但是鬼的思维果真是奇怪的,他那么用力一拉,我就从车窗里被拉到了外面。外面环伺的烙铁头一见鬼离开了一些,就从那个漏洞往车里穿。

我现在是自顾不暇,只得大喊道:“快跑!蛇进去了!”

那个人没有回话,而我被鬼压在地上,见到车子动了几下,听里面传出一声尖叫,就没动静了。心里想到那个人怕是已经被蛇咬死,做了孤魂野鬼,就更是着急。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魏庄一起行动了,就那家伙的战斗力,肯定跟这只两败俱伤啊。最后我还能逃出升天,一举两得多好。

那鬼的力气很大,我已经拼尽全力还是让他手那么一弯,把我的手给弄折了。两只手软绵绵地摆在身体两边,腿又被压住,借着车里手电的光,我看到一条如同擀面杖的物事在那里一戳一戳的。

那鬼见我没了挣扎的力气,动作也慢了下来,那猩红的舌头眼看就要舔上了我的嘴,吓得我闭紧眼睛。忽然,眼皮一亮,那种明晃晃地感觉,就像是夏天闭着眼对着天空一样。

耳边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我睁眼一看,蛋碎了!

一看周身淹没上来的黑水,我就知道是那个奇怪到不能再奇怪的魏家祖训在发威了。我这边不好过,那只鬼也好不到哪儿去。黑水没有形状,见缝就钻,那鬼在地上挣扎了半天反而被越来越多的水包裹住。

我忽然觉得明天或许能变成一条极有价值的新闻,男子在山林中被水溺毙,但经过鉴定,毫无移尸痕迹。到时候一定又会出现一堆柯南迷,形成万众一心,寻找真凶的盛况。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那只鬼已经滚得越来越远,但是尖叫却毫不停滞。周围聚满了蛇,但是都忌惮着这黑水,没有一条敢过来。那水已经淹没到我下巴,眼看就要漫过我的头顶。忽然水上涨的趋势停止了,车那儿响了一下,我努力偏过头,就见到一个东西一点一点地向这边爬来。

这情景就跟咒怨里面那个叫啥伽椰子的东西一个样,看得我头皮直发麻。

忽然,一个想都想不到的声音传来了,是那个中山装的青年在说话,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他现在爬到我边上,眼睛仍旧是闭着的,就鼻子凑我脸上闻了闻。

“嗯,你怎么这么臭?”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可能不震惊啊。因为太吓人了!脖子上全是蛇咬的牙印儿,有些都青的发紫了,可是他居然还活着。他往我这边挪了一点,黑水就往下面退那么一点。我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这水竟然像是怕他一样。

眼看他离我越来越近,但黑水退到腰那儿就不走了,像是死守阵地一样。

我立刻开口问道:“哥们儿,我跟你说个事儿,你看我该怎么办?”

他就趴我旁边,点了点头,“你说吧。”

我就把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当然没有说我和魏庄发生关系的那一段儿。他虽然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丰富,一会儿惊得张大了嘴,一会儿又是紧皱着眉头。

“我现在下半身被水困住了,上半身又动不了,你说该怎么办?”

他低着头,正好将那白皙的脖颈展现在我的面前,上面那些青印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竟然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消。

“你让他写一封休书,把你休了就好了。”

“要是他不写了?”我追问道,估计短期之内让魏庄休了我,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况且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要让那货杀人,免得晚点那小子又捅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师傅没教我啊。”

我看他那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个长短来,倒不如想办法解决最当前的情况,尽快离开这里。

但是我手骨折了,两只腿又被困住,而这个人眼睛又瞎了,四周又处处是蛇的,怎么出去啊。

忽然,那黑水一点一点地向下退了,我大感惊奇,正要窃喜了,周围的蛇就一点一点地围上来,吞吐着蛇信,蛇身上散发出的光如同一把把利剑悬在周围。

原来刚才那些蛇是忌惮这些黑水,才没有扑上来,此刻黑水要退了,就集体围攻上来。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了起来,转头看了看,就见到无知无觉的男青年还侧头冲着我这边。

一个不是计谋的计谋爬上了心头,我鼓起勇气,大喊一声:“兄弟,得罪了!”

说完,就闭着眼睛要向对方亲过去。我其实是不想亲他的,我又不喜欢男人,但是这个人因为太娘了,要亲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恶心。

嘴唇上一阵冰凉,我准备一触即散,不想后脑勺被一只冰凉凉的手控制住,嘴唇被咬了一下,我一呼疼,一根舌头就伸了进来搅弄。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一睁开眼,眼睛就对上一双怒火熊熊的眼睛,是魏庄。

现在被这货抓到,都比被蛇抓到好。这样一想,我就高兴得泪流满面。

“怎么?你见到我竟然不高兴?”魏庄后退一步,表情冷冰冰地看着我。我立刻摇头,袒露真情,“不是,我这是太高兴了。你不知道,我见着你的那瞬间连抱紧你的冲动都有了。”

“哼!”他轻哼一声,转过头去,“口说无凭。”

“真的。”我解释道,“我手骨折了,要不我就抱着你了。”

魏庄低头,看到我两只无力气的手,在一边垂着,眉头一皱,怒火又燃了起来。“谁弄的?”

“刚才我见鬼了,就拿鬼弄的,我差点交代在这里。”真不是我多喜欢魏庄,只是现在这情景之下,别说让他亲我一口,就算我亲他十口我都乐意。可见,有个靠谱的靠山是多么重要啊!

魏庄听了这句话,嘴角一勾,忽地从眼前消失。再出现的时候那种冷冰冰的气质就更加浓烈了,他一手抚上我的胳膊,得瑟地说道:“你不用怕,他已经被我给吃了。”说完,还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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