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顿觉恶心,他挨着我的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啊!”我尖叫一声,他竟然毫无预兆地就给我接骨,那种酸涩的疼痛差点没让我咬到舌头。他眉毛一挑,嘲讽道:“你居然还怕疼?”
“操!你来试……啊!”这下另一只手也给接上了,只是那种疼痛还持续着,不知道能不能开车。魏庄指了指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男青年向我问道:“这人是谁?”
“不认识,就半路上忽然出现的。”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他忽然笑了起来,手上居然像玩儿一样地拿着一张符纸,道:“你半路上随便都能遇上一个道士?”说完,还把那符纸一点一点地撕碎。
“真的,我也觉得好奇。随便捡到一个人都能是个道士。果真是你们这里的阴气比较重!”我这话说的是相当的坦诚,就差没把心捧上来给魏庄看一看了。这样一个连符纸都不怕的鬼,惹不起。
魏庄斜瞟我一眼,手那么一挥,周围的毒蛇居然通通变成了两节,“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跟他们一样。”
赤果果地威胁,但是我却不敢声张,只能忙不迭地点头。魏庄手指那么一打,车头灯就亮了起来,原来是引擎点着了。见到此情此景我激动得无以复加。
再转头,魏庄靠了上来,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速归!”
“成,你放心!”看到我点头,魏庄就凭空消失了。但是我就郁闷了,这是让我回哪儿去啊?是回小镇还是回家那边?看这发展的尿性来看,我估摸着应该是让我回镇上,但是怎么可能回去。你放飞的鸟儿,有几只能回来的。
把那人往车上那么一挪,我就开着车往山下奔去。山中的瘴气因为清晨时分更是黏着,像是有形质的东西一样。而我手臂又疼,都快天亮了,我才开到了另一个小镇。
这座小镇比刚才那个要大些,经济情况看样子也要好得多。我问了路边还开着的旅店,问弄清楚了医院在哪儿就要把人往医院里送。但是奇怪的是,我想把人抬出来的时候他脖子上的牙印儿全没了。脖子上光滑一片,看起来完好无缺。
这下子,我连手都不敢放他身上了。
一想到刚才荒山野岭中,那些蛇这么咬都没把他咬死,而此刻伤口竟然自动愈合,简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就在我殷切地注视下,他悠悠醒转。一睁眼就看向我,眼睛黑白分明,眼形美观,特别好看。但是我看了只想发软。
刚才这双眼里还流出了那么多的污血,此刻却一点都像个没事儿地看着我,还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逃出来了啊!”
“嗯。”我点点头,不敢轻举妄动,连咽口口水都觉得嗓子疼。他笑得更是开心了,看起来就像个娘们儿,“师傅说我这次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逢凶化吉,果真是不骗我。”
师傅?对了,这人说过他是那个昆仑啥啥的人。莫非是世外高人?我正想仔细地瞧一瞧,证明我的判断了,他的鼻子里就露出了污黑的液体。
“嘿,哥们儿,你鼻子里流血了。”
“没事儿。”他抹了一把,居然举起擦过血的手举到我面前说:“这些全是毒血。我出门前服了药了,全身百毒不侵,就是污血会从鼻子里流出来。我师傅本来想给我吃那种把污血拉出来的药,但是感觉就像是女人来葵水一样。所以我就没选。”
百毒不侵?
我擦!这不是跟武侠小说一样了?
为什么我这次出门儿居然会遇上那么多的怪东西,一个比一个厉害。
“你那啥百毒不侵的药还有么?给我也吃一颗呗。”我伸手,冲他比道。不想他神色莫名地看了我一眼。我估摸着也应该这样看我,毕竟这东西一听就是个好玩意儿。
“你真要吃?”
我点点头,这好东西谁不想吃啊!没想到他还真大方地点点头,冲我说了一句,你等会啊,就把车门给关上了。
我手里拿着钥匙,到不怕他偷车。只是过了十多分钟还没有出来,我就急了。敲着门问道:“成不成啊?哥们儿,莫非是现练的?”
“你……你再等会儿,马……马上就好了!”他说话的气息有些不对,我觉得可能真跟那小说里一样,那种将真气运行于手中,然后将各种药材放上去的那种。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他开门了,手中拿着一个瓶子,脸色绯红。
“这个就是了,趁热喝。”他将一个小瓶子递给我,那个小瓶子瓶身光滑细腻,一看就是好东西。而他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喘个不停。
我心中感激,这果真是医者父母心啊!当即仰头喝了下去,吞到嘴里的滋味很奇怪,咸咸的,瑟瑟的,感觉还有些腥。
“这什么东西?”我转头问他。他招手让我把耳朵贴过去,我照做了,耳边一阵热气,脑中激荡着两个字。
“知道了吗?”他推了推我,见我一脸呆滞,不由得不放心地问:“你怎么了?”
我把瓶子一摔,就将他扑倒在地上,大吼一句:“我操!”
“你居然让我喝这个东西!”
他被掐着脖子,呼吸有些不畅地解释到:“我……我吃了药,自然全身……都是药。你……你要是吃了我的肉,喝了……喝了我的血也能百毒不侵。但是……我怕疼啊!”
我操!
我泪流满面,欲哭无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想不到我活生生一个直男,居然……居然吃了这玩意儿!这叫自作自受吗?
我满脸悲愤地放开他,趴地上狂吐起来。不想他竟然从地上撑起身来拍拍我的背,道:“没事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妹!
“而且你现在吐也吐不出来了,那些都是药,你一吃进去,就吸收了!”
你妹的,别说了!
我趴在路边,终于觉得下次要是出门,我敢不翻黄历,我就是傻×啊!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与后面的剧情有关,所以原谅我狗血了。
☆、四人成虎好商量
等到我黄疸水都吐出来了,才算是好过一点。但随即又想到一个更加重要的东西,按理说……我现在不应该是被那个黑水包裹着才对么?
随即我又想到刚才在荒山野岭的时候,这个人一靠近我,黑水就向后退的情况,更是疑惑不解。转头正要问这个人具体情况了,就发现这小子居然蹲着在打瞌睡。我一碰他,身子就向我肩膀砸来。
现在天色泛红,是那种太阳即将升起来之前的红色,染遍了半边天空,看起来挺美。天气凉凉的,风吹着很舒服,再加上我们都是累了一夜,自然是困得不行。料想都出了那座镇子,而且又是白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就带着这小子去旁边的旅馆住宿。结果那前台的人一看这小子的样子,就要我们都出示身份证。我搜了这小子身上所有的包,就发现了一封信。本来我不想看的,但是没想到信封面上竟然写了几个毛笔字——“有缘人沈曦亲启”。
一下子,我就愣住了。我不就是沈曦么?莫非这个小子也叫沈曦?心里七上八下,那心跳的速度比神曲《忐忑》还忐忑。嘴唇也跟着哆哆嗦嗦,那前台服务员看到我的表情,还以为我是那个瘾君子什么的,身体就跟着退后,手也往下面摸去。
我赶忙一把将这小子送回了车里,开到高速路口才停下。没想到我这么个折腾,那小子还是睡得死死的,而那封信就被我捏在手中,像块烙铁,你想扔,却发现早已黏在了你的皮肉上。
不是我不好奇,只是好奇心害死猫。而这两天的历程,经过了中式恐惧,美式惊悚,我都觉得自己可以写出一本《凶宅》加《狂蟒之灾》的合体剧本了。
但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了?你以为你自己已经跌到了地板,其实你丫的还在天花板那儿扑腾。
封面上那几个大字越看越是鲜血淋漓,我一把甩开,吓得在座位上直喘粗气。不想怪异的事情就跟我结拜了似的,再次发生了。那封信里竟然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来。
“有缘人沈曦亲启。”
沈世侄:
吾徒白玄,本性愚钝,若之前得罪于你,务必见谅。
吾乃昆仑镜虚白絮道人,特此拜求沈世侄教导吾徒,助其得道。
吾与你叔父伯真,私交甚笃。早年同修道义,情同手足。未想吾之恩师景衔道人一日下山,多年未归。伯真思其甚深,竟只身下山寻他。
时隔多年,吾以为汝之叔父已归入轮回,不想竟得之书信。信中所言,竟是让吾之徒,下山寻你为友,好得大道。
吾念及同门之谊,手足之情,遂寻得弃婴一名,取名白玄。今其年岁双十,道术已小有所成。吾念及伯真师弟之嘱托,不敢有违。今,吾以叔伯之情拜求汝对白玄,勿忘多加照应。
多谢!
我坐在座位上,脑中轰鸣作响,叔父?他喵的怎么又是叔父?
这叔父给我找来一个老公,还要给我找个弟弟?这究竟是安得什么心啊?!
但是见这忽然出现的叔伯竟然会哈利波特里面的那种东西,居然将声音装在一个小小的信封里传递了过来,忽然觉得世界开阔了。要问为什么?
我觉得小小的魏庄就是个面团,我终于可以找人将他收拾得下地狱去了,便觉得心情犹如看到了辽阔的大海一样。
忽然,现实又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只听小小的车厢里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有缘人沈曦亲启……”
我头皮一麻,将那封信拿过来打开一看,好家伙,最新款的录音笔啊,我去!还是袖珍型的啊!这他喵的世外高人一下子变成技术宅了啊,有木有!
手忽然变得沉重了,这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叔伯的徒弟让我觉得头疼。我抹了把脸,再次不信邪地窜到后座搜这小子的身,我就不信了,这小子真的是个山顶洞人?
当我的手正要摸向这小子裤带的时候,前面的窗户玻璃被人敲响了。是一个大盖帽正神色古怪地看着我。
我低头看咱这姿势,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了!这情景太不和谐了,我就跟个流氓似的。
慌张窜回驾驶席,我打开车门就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警察同志,您好。”
“别给我拉稀摆带的,你勒是干哈子?”这警察说着一口流利的方言,用棍子捅了捅后座的窗户就问道:“身份证驾驶证了?快点拿起出来!”
我立刻回身将身份证驾驶证双手奉上,不想那警察快速地看了一遍之后,立刻指着后座道:“那个人啥子了?啷个不出来?”
“我兄弟他昨晚开了一晚上的车,现在睡着了。”
警察上下打量我一眼,大声道:“开车?不得行,喊他出来。”
完蛋了,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刚才我搜了半天都没有见到这人的身份证,到时候押到局子里就恐怕真的说不清楚了。没想到我还没想出对策了,后座门就打开了,那个叫白玄的伪娘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看见我就喊道:“哥,你怎么了?”
说完还揉揉脑袋,一脸疲倦的样子。这下子我感觉到了旁边如同针扎似的探究目光。
“你身份证驾驶证了拿出来看看。”警察冲白玄伸手道,我浑身僵硬,已经做好了蛋碎的准备。没想到白玄忽地解开皮带,在光天化日之下,众多民众围观的现场就从内裤的那个小包里拿出了身份证还有驾驶证等等物品。
末了,还转头无辜地拍拍裤裆,冲我解释道:“师傅说藏在这里最安全。”
你妹,你师傅难道没有教你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解裤腰带儿?!
那民警看看身份证,又看看我,接着看看白玄,腔调奇怪地问:“你姓沈?你弟弟姓白?还是两兄弟?”
我菊紧了一下,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不想这位民警同志居然将证件还了回来,还叮嘱道:“青天白日的,摁是注意一哈儿嘛!勒个哈儿都忍不住吗?”
我欲哭无泪,这你妹的把我当成是走后门的了。但是我还不能解释,要知道越解释越是掩饰,所以沉默地爬上车。不想那警察又敲了敲窗玻璃,指着前面被撞坏的车头说道:“同志,把车修哈再上路,要注意安全是不是?!把养这个的钱,修哈车,保住命,比啥子都安逸!”他伸出小手指,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下。
“是。”我笑着点着头,心中却流着泪。我不是走后门的啊,我操!
终于,我上了高速。因为车头撞坏,引擎还出过故障,所以我没敢开太快。等到了市区,立刻把车开进修理厂,带着白玄回了我朋友的住处。
白玄说是山里人吧,但是看气质又不土。都会开车的人了,却在进入市区之后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四处打望,跟个野猴儿似的管都管不了。
等着我坐出租车回到朋友家的时候,没想到来开门的竟然是楚御。我愣在门口,楚御则是双眼含泪,唰地一拳头就给我招呼过来了。
“我干你的臭小子,滚犊子的,你死哪儿去了?手机不开机,打到镇上警察说你早就走了。你想吓死我们啊!”楚御揍我一顿,舒坦了,大踏步走进门又折了回来,指着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白玄问道。
“操!沈曦,你搁哪儿捡的这么一娘娘腔?”
白玄看都不看他一眼,就仔细地观察我。忽然大叫道:“看,你喝了我的精血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青印儿都消了!”
全场寂静,我黑了脸,楚御是张大了嘴巴,而出门想看热闹的我那个朋友大胖则是下巴都掉地上了。
虽然这事情是事实,但是用这么引人遐想的句子说出来,就跟奸情已经落实了似的。我一把推开白玄,站了起来,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想白玄这小子的人情世故真跟被狗吃了一样,竟然还起哄道:“嗯,效果还是差了一截,看来我晚上还再给你吃一口。”
这下子不是我黑脸了,而是楚御的脸直接青了。
“沈曦,我他妈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癖好?”大胖惊了,连平时那沙哑的嗓子都尖声尖气的。跟个太监似的,说完还拿眼瞅着白玄,小眼睛跟仪器似的发出X光射线。
“去你的,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儿!”说完我就拉了把白玄,将众人赶进了屋。楚御的脸一直青着,眼神冷得吓人。反观大胖倒是和和气气地坐在白玄边上,诱惑道:“哟,小兄弟,你还穿着中山装啊,够洋气的啊!”
白玄瞥他一眼,神色不虞地问我:“哥,这胖子是谁?”
大胖的脸抽筋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胖子了,因此努力减了60斤,变成了现在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则瘦的强健体格。没想到居然还被人说成是胖子。那张炮口就想对着白玄喷出火花。我赶忙大手一挥,将胖子赶到一边去,又严肃地转头对着白玄,道:“你千万别叫我哥,我现在听到这个字,都打冷战。”
“你不是我哥是谁,我第一眼就看出了你是沈曦。”说完,还伸手向我摸来,口中嚷道:“不信你看师傅那信。”
“操!谁叫你动手的,好好说话行不?”楚御炸了,他最见不得我跟哪个男的亲密了。这小子不是gay,只是因为我小时候被gay骚扰过,差点被奸。当时的情景又是这小子主动去追一妞儿,把我给扔下了。
后来他是见到男的都疑神疑鬼,何况是伪娘体的白玄,立马跟只炸毛鸡一样地窜过来,大手那么一挥,就将白玄往旁边一提,往中间那么一座。
“我告诉你,敢对我兄弟动手,我就敢剁你手!”
白玄开始看着挺呆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更呆了。竟然主动把手伸出来放楚御跟前:“你剁吧。”
……
“我操你大爷的!”楚御唰地一声就要往厨房蹦,被我和大胖拽了回来,喘着粗气坐沙发上,责问我:“你上哪儿找一傻逼,放人跟前碍眼?”
“哥,我求你们了!别再骂了!”我抱头痛苦了一下,立刻就倒豆子一样地说了起来。除了我被魏庄那啥的那段,和喝白玄那啥的那段。
大胖和楚御开始还一脸愤愤,后来就跟听天书一样,吓得直抽冷气,不停地问我:“真的?真的?”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我把身体往后一仰,躺在沙发上跟骨头都纠结了一样。“你说我遇上的是个什么事儿啊?”
对面两人没说话了,倒是白玄安慰我道:“哥,我师父说了你要活到四十八才死,没那么早。”
我哽咽了,欲哭无泪了。俗话说男人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我他妈还没到半百了,就化作春泥更护花了。这我是该高兴了,还是该哭泣了。
大胖的手伸了过来,一脸苦逼地拍了拍我的腿,安慰道:“节哀!”
楚御听了我的经历后,立刻对白玄整个人都尊敬了起来,就差前面放一香炉,每天给上三炷香了。他听到我四十八就死,人都给吓傻了,立刻向白玄问道:“这位天师,不可能吧?我兄弟人那么好,不可能这么早死啊?”
白玄正在扣鼻子的手往我身上那么一抹,就回他,“哥这是寿终正寝,是福气。你们不懂的。”
如果这是福气,我宁愿你少给我点。
话题一时沉重,除了白玄,我们仨都高兴不起来。心里跟真快死了似的,所有的记忆都在心中过了一遍,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魏庄还有那一镇子的百姓。
我就问楚御:“楚御,我让你找的道士了?”
“这年头道士不好找,我给你找了几个和尚。你明儿跟我回去看看,要是行就带过来把丫给收拾了。”
我点点头,复又担心地道:“要不我们带好几个庙的和尚过去,给丫超度了。”
“成。”
我们正在这里商量了,白玄就搁我肩膀上睡着了,食指还放在鼻孔里,跟一弱智儿童似的。我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师伯的嘱托,就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打击人生的责任。
第一天就让我知道时日无多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知道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但是说不带白玄吧,我又不知道该把他往哪儿扔。况且这小子也有那么一丝本事。想着就觉得要不带在身边,等哪天给他送回去。
第二天,我就坐着飞机飞回了A市。一方面是赶,第二方面是躲着大胖,这小子要是知道我把他老婆撞树上了,准得给我掰脸。
白玄晕机,一上飞机就睡了,我跟楚御商量着后续的情况。他建议我先休息一阵子再带上装备和和尚,浩浩荡荡地去剿了魏庄的老巢。
我想的是现在就去,免得夜长梦多。但是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说赢楚御过,这次也一样。他指了指隔壁座位上坐着的白玄,安慰我道:“别怕,不是有天师顶着么?”
我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心道这天师根本就没有作用啊。魏庄一出场就给丫揍晕了,简直是弱爆了!
但是这话我不能说出来,因为楚御要是担心了,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24小时无差别守护着你,睡觉时都要把你绑上了,再睡。
等到了地儿,楚御立刻就坐上来接他的车去往寺院接诸位高僧了,而我带着晕头转向的白玄天师杀回老巢,补觉。
A市挺大的,有名的国际贸易商都。机场来往人特别的多,等好不容易上了辆出租车,我给主任打了个电话,就借着工作之便继续在外游荡。白玄晕乎乎地趴我肩膀上,跟个小兔儿似的。结果前面开车的司机就不对劲儿了,那通过后视镜时不时射来的眼神,看得我心口直滴血,赶忙用手把人移走,不想过了一会儿他又靠了过来。
最后那师傅对我说了一句:“兄弟,别移了。人做梦都黏着你,可不是打心眼里的喜欢你么?”
我没说话,是说不出啊。让我怎么说?这小子流梦口水湿了我一肩膀?
出租车在城里绕了大半圈终于到了我住的那个小区。小区在郊区,环境好,前面是荒山,后面是建了一半儿就因为住房问题闹上的工地,左面是垃圾处理厂,右面是茫茫的戈壁。
白玄睡起来跟头猪似的,摇都摇不醒。没办法,我只得背着这小子一点一点地往楼上爬。9楼,老式居民楼,没电梯。我爬上去半条命都差点去了。反观白玄这小子,梦口水都滴到我背上了。
把这小子从背上挪下来,夹在手里,就准备掏钥匙开门。
“吱嘎!”防盗门在我还没有爆他菊的情况下就开了,我站在门口眼睛都瞪圆了,也不敢相信里面那个额上青筋直跳,浑身黑气扑腾的人是魏庄。
恰在这时,白玄醒了。手跟没力气似的往我腰上摸,像是要撑着东西起身,嘴里还嚷嚷道:“有阴气!鬼了?鬼在哪儿?”
操!这天师带了跟没带有什么区别?比山寨手机还不如啊!
起码山寨手机现在都有GPRS定位系统了,这货鬼都处跟前了,还问哪里有鬼?
忽然,我想到那个至今没有见过,但是从我还没有出生就把我给卖了的叔父。
嗯,我爸一定是欠了人家一屁股债,要不哪会这么玩我?看这情况的发展,简直就是要玩死我啊!
坑爹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困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来想今晚写明天的,都不知道能不能支持住,咖啡喝了两瓶,眼皮还是想往下面掉!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说看在我如此苦逼的份上,同志们留个言吧,让我知道俺不是默默地在奋斗啊!!!
喵的,爬去给小小犬的人设图镶字。
☆、莫要心怀悲愤事
这就是像是费尽心力想要躲避一只猛兽,却发现自己越跑越接近野兽的老巢一样,我被吓得软了。全身上下除了裤裆,都是湿漉漉的,汗水跟雨水一样使劲地往下滴。
白玄这小子终于看到了屋里的魏庄,身子变得比我还硬。
对面,那魏庄盯着我好半天,忽然眉眼上挑。他那副好皮囊配上这表情,让人看着就觉得渗得慌。跟鲁迅笔下的美女蛇似的,吓得我和白玄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回来了。”魏庄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半夜鬼哭,忽远忽近。冷汗糊了我的眼,我想擦,却不敢动,只得使劲挤眼睛。以至于那副样子就像是被吓哭了。
旁边的白玄忽然戳了戳我的腰,压低声音道:“这是地缚灵,等会我数三声,一起往后跑十步,就成了。”我摇摇头,不是我不想,而是魏庄笑了。那种笑容跟最开始见到的羞涩是两个极端,就像是一个杀人狂。
他这一笑,气势陡然一变,空气都扭曲了。
“走!”白玄连数都没数,直接把我往后拉。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只见魏庄左手一抬,我和白玄就向旁边的墙撞去。刹那间,芳华尽现,我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变身。
白玄变身了。当然不是那种脱衣服再穿衣服什么的戏码,而是脱了之后,肌肉暴涨,虬结有力。从武力值50,一下子爆表到五千。他硬生生地在空中转了个身,拉着我踏在了地面上。
“第一步。”白玄口中念了一声,左脚猛踢向前,与飞来的防盗门撞到一处。鬼吼声震耳欲聋,我捂住耳朵,被白玄拉着,借力向后连退了七步,又被风卷回来两步。
"第七步。“我转头看他,那张伪娘脸忽然就有了超级赛亚人的感觉。心中惊喜异常,却不想乐极生悲。
白玄,就是一个不靠谱的鸟人!
他骚包地对着魏庄盈盈一笑,然后右脚后退,摔了!
连带着我也向后倒去。往后一看,魂都快吓飞了。原本应该平整的地面,居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坑。里面五毒之物俱全,交相缠绕,相互残杀。
但是忽然想到一个事情,我就心安了!老子虽然不是什么超级赛亚人,但是刚刚变成了百毒不侵的猛人。
想到此,我便带着白玄更加用力的向后倒去,准备顺势往后退几步。没想到身体竟然没有触碰到地面,而是带着白玄跟个风火轮似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脑袋跟被大锤敲了似的,迷迷糊糊就看见魏庄那张脸离我越来越近。
等到醒来的时候,浑身跟掉进冰窟窿,头还疼得厉害。我摸了摸周围,是柔软的棉被,但是上面却布满了冰渣子,摸在手里都扎手。
这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会睡在这儿?脑子里记忆跟默片似的闪过,当魏庄那张脸出现时吓得我一下子睁开了眼。但睁开还不如闭上了,魏庄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冷眼看着我。在他身后的地板上,是缩成一团的白玄。
“虽然我跟你是假成亲,但你的壳子我还是要用的。”魏庄边说话,边伸手抓住被子,吓得我赶紧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这点扯住。可我哪儿是魏庄的对手啊,他不过轻轻一扯,我身上的被子便一点不剩了。当浑身都暴露在冷冰冰的空气里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穿。魏庄伸手撑在我耳边,翻身压在了我上面。
“你……你别这样!”一看他那动作,我就知道自己的菊花要被戳了。但我是个男人啊,我喜欢的应该是女人啊!眼看他就要解下裤腰带,我急了,双手抵住他胸口,求道:“打个商量,我一定好好办事儿,你就别再上我了。”
魏庄低头,那嘴角的笑容跟嘲讽似的,附在我耳边吐出两个字:“没门!”话音刚落,他就咬上我的嘴,下面往前一戳。那痛苦全被我淹进了喉咙里,却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进去。
怎么可能进得去?那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个的。但是魏庄锲而不舍,继续咬着我的嘴往里面戳。
这下子,疼得我眼泪都掉出来了,没想到最后还真让他弄进去了,就只是个头。我疼得浑身僵硬,忽然见他仰着头,从我嘴里吸出了一口烟。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烟雾,就像是有生命的东西,从我嘴里汩汩流出,被魏庄吸到嘴巴里。但是奇怪的是,四周竟像是春暖花开似的,冰渣子全都化了,不一会儿,那些被弄湿的地方就干了。
我看着魏庄,他白净的脖子就在我视线前面,蠕动的喉结像是在吞咽着东西。忽然,他腰身一顶,下面就全进去了。不可思议的是这竟然一点都不疼,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舒服。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舒服?我不是一个直男么?我不是喜欢女人么?
我脑子里想着这些问题,身体却又被直观感受诱惑着享受,让我凌乱了。以至于我开始怀疑我的人生,揣测莫非自己是个隐性的gay?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眉头皱得老高的时候,那种痛楚再次出现。此时魏庄也将那种烟雾全部吸进,低着头,冷冰冰地看着我,下面动得厉害,害我疼得快背过气去了。
原来不是我变质了,而是这魏庄竟然有了神话故事里那些女妖的本事。多少魑魅魍魉演绎的怪谈中都含有那么个情节,女鬼或者女妖勾引男人,趁着他们欢愉的时候吸走他们的生命。我蓦地想到白玄说我只能活到四十八这件事,看来四十八还是好的啊!我没被一次吸干真应该谢天谢地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魏庄舒服了,径自飘下床重新坐凳子上看着我。白玄的身体被滚了几圈后,靠了过来。
“居然把他捡回家了?”魏庄的脚踩在白玄的脖子上,脸色阴沉沉。
“别杀他!他是我叔父的师侄!”我也顾不得屁股疼了,赶忙阻止魏庄继续犯罪的举动。指着白玄,将那信里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不想魏庄蔑视地看我一眼,“你叔父是归国华侨,怎么可能是这小子的师叔。”
……
他话一说完,我就懵了。对啊,我叔父不是归国华侨吗?几十年都在国外长大,怎么可能去学这些东西。但是我又觉得不对,要是我叔父真的是归国华侨,魏庄说他算无遗策又是怎么回事儿?他去哪儿学的本事,然后把我给坑进去了?
再次白玄的师傅为什么要坑我?我跟他不沾请带故,又无冤无仇。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连身上的痛都顾不上了。房门忽地打开,白玄就跟个球一样圆润地滚出去了。我盯着魏庄,魏庄瞪着我,不过相视三秒,我就缴械投降,转身披着被子挪进了浴室。一路上魏庄的视线如影随形,就算我躲进了浴室,也能感受到那种冷冰冰的目光。
伸手往下摸了摸,还好,没有上次那种鲜血淋漓的场景发生,就是有点涨痛。我打开热水,快速冲了个澡,走了出去。那魏庄的视线又粘了过来。
“哥们儿,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行不?”我无奈了,这样子根本就没有逃出升天的机会啊。
“找个人。”
“谁?”我心头揪起,怕他现在就让我去找那个目标人物。我估摸着可能是他的那个小情人,叫荆什么的,没想到魏庄说的不是这个人,而是“景衔”。
“谁?”我觉得这名字有那么一丝似曾相识。
魏庄又说了一遍,那咬牙切齿的表情让我打了个冷战。
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做搜索。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景衔两个字,先是百度,后是google,都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倒是魏庄飘在我身边,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
“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他下巴指着的方向,就顺口答道:“电脑。”
“这个有何用?”
我现在心烦着了,见他表情冷冰冰的就讨厌,自然口气不好地回他:“就算我说了,你也不懂。”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小子明显地看我不顺眼,只是想利用我。现在我得罪他是明显没有好果子吃的,不想魏庄根本就没表情的继续看着我操作。
网络找不到,我就只有求助朋友了。我指着手机向魏庄介绍道:“这个是电话,我现在找人帮忙。”他看我一眼,没什么表示。我便趁机给楚御发了条短信,让他赶紧带和尚来救我。接下来的时间,手指头就在屏幕上面划来划去,不干正事儿。
魏庄也不急,现在全部注意力都被电脑吸引了过去。手指在那里到处敲敲,这里弄弄。
没过多久,房门就响了。我努力压制住高兴的神色,装出一抹惊慌。
“我……我去开门。”
魏庄继续不理我,乐得我内心欢脱却要装出害怕地去开门。防盗门吱嘎一声开了,外面一只握住佛珠的手伸了进来,往我身上一抓,便将我逮到了门外。动作幅度太大,我感觉菊花有些残了。胸中溢满怨气,手指一把指向坐在电脑前的魏庄就吼道:“大师,就那边那个,快把他收了!”我站在诸位和尚身后,内心十万只草泥马都扑腾开了,通通唱起草泥马之歌欢送魏庄去往极乐世界。
……
一分钟过去了,面前的大师们没动。
两分钟过去了,面前的大师们流汗了,魏庄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盯回电脑屏幕。
这时,楚御凑过来问我:“他们是不是在斗法?”
“不知道,估计是。”
我和抱着白玄的楚御都害怕引火烧身,统一地退到楼梯下看着。没过多久,那站在中间的和尚忽然转过头来,喊了一句:“魏施主,贫僧告辞。”
他口中说的是魏施主,对着的方向却是我们这里。说完还站起身来看着我,口中劝慰道:“魏施主,恕老衲直言,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何须让我等佛门弟子来破坏你们的姻缘。”
“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和尚离我越来越近,脸上笑得跟菊花一样灿烂。他用手拍拍我的肩膀,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门亲。魏施主,老衲是出家人,不管家务事。在此,告辞。”
我相信我的脸很苦逼,转头看楚御,他比我更苦逼。那群和尚浩浩荡荡地走了,还远远地传来最末尾两人的谈话。
“师兄,为什么师傅知道这两个人是夫妻啊?”
“开始那个姓楚的说过了啊。”
“那师兄,为什么师傅不给那个鬼超度了?“
“明摆着的打不过扯了呗。“
“师兄好厉害,这都能猜到!“
“嘿嘿,晚上回去,师哥让你知道我更厉害的地方。“
风中凌乱都不能形容我的感受了。这尼玛难道不靠谱的东西还能成群结队地来?
作者有话要说:喵~
下一章,要开始傲娇夫君养成了~
话说我这么勤劳,为什么不多夸奖我一下了,给我留言吧~
留言吧~
☆、冤情得以提线头
和尚一走,气氛就怪异了,唯一一个有战斗力的白玄现在还晕了。
“怎么办?”楚御声音发抖地问我。我也懵了,这些和尚居然跑了。跑了就算了,还不把我们也带上。飞快地转头,看见楚御脸都发青了,嘴唇哆嗦着,两眼充满期待地望着我。
我赶忙压低声音道:“快走!”
我的手刚拉上楚御,一阵凉飕飕的风就传来。魏庄的声音挺平静的,听不出来是要宰了我们,还是要吃了我们。
“你们去哪儿?”
我的内心里是这么回答的,当然是你离你最远的地方。但是嘴上发出的声却是另一个样子:“我朋友来……来了,我带……带他出去溜溜。”
“朋友来了,就进来坐吧。”
坐?谁敢进去坐啊!我还要命了我!
我双目含泪,声音高了八度:“不用了!我朋友一会儿就走了。”魏庄没有回我,倒是楚御忍不住了,手不停地拍上白玄的脸。好生生一张伪娘脸快被他打成猪头了。不想晕死过去的白玄还真的发出了一句呻吟,看起来像是要醒了。
楚御双眼发红,听到这声儿就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大力地抓住白玄的肩膀一阵猛摇,嘴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我的心也跟着那摇动的频率一样猛烈。
魏庄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又传来,“沈曦留下,其他人走。”
“不可能!”这话是楚御说的,刚才还吓得差点把白玄往墙上撞的人忽然之间气势凌厉地吼出一通,“我告诉你,要人不给,要命拿去!你要带走沈曦,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说道,心都抓紧了。这节骨眼儿上他还去招惹这个阎罗王,是不想要命了吧?但是心里又为他这样关心我而激动不已,果真是哥们儿。左脚轻轻地踏前一步,见着魏庄没什么表示,我一把抓住楚御向楼下疯跑。眼看楼道口到了,踏出去却眼前一黑。低矮的天花板,紧闭的窗帘,冷冷清清的房间。房中唯一的光源就是那电脑屏幕,透过前面那一个模糊的影子照亮了满屋。
又来这一套?!我咬牙切齿,心中更是恐慌。上次就在魏家老宅遇上了这样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又来这么一次。就跟哆啦A梦的传送门一样,想去哪儿去哪儿。
楚御显然吓得不轻,但还是极力地克制着。
“你究竟想要什么?”他问魏庄。
但是魏庄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我,“还跑么?”
我泪流满面地摇头,坚决而肯定地说:“不跑了。”
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掉啊。
“可是我不出去的话,怎么替你找人?”我问他,只见魏庄得意地笑了一下,举着左手,不一会儿一条红光慢慢地从他手上蔓延到我的右手腕。那种温暖的感觉沁透心脾。
但这是什么东西?莫非是什么吸收我生命力的吸管?
魏庄的解释立刻就来了,“姻缘线,在我们洞房的时候就连上了。现在你无论在哪儿,我都能给你弄回来。”
我苦逼了,这什么姻缘线简直就是传送门啊!那种网游里的常见机构,这还比那个好,免费的。但是我现在真想自断一臂,让魏庄这小子再也不能祸害我。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谁知道着姻缘线连接的是手,还是心脏。
楚御看着我手腕上的线,脸色煞白,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跟他做了?”
我的脸也白了。最怕让人知道就是这个事情,尤其是不敢让楚御知道。这问题一出来,我就哑了声,不知道该怎么哄骗他才好。
“你真做了?!”楚御的声音大了起来,我知道这是他发怒时的前兆。声音大,然后开始揍人。但是面前这东西不是个人,是鬼,楚御根本就打不过他。楚御连白玄也不扶了,一把扔在地上就要冲上去找魏庄拼命。
他这毛病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小时候的事情。
其实小时候的事情我也不太记得,好像是一个男的把我迷晕了,幸好楚御路过把我给救下来了。所以对待这种事情,我虽然恶心,但是因为记忆不清晰,也没他反应巨大。据说楚御后来找人把那人的家都给砸了,还被抓到少管所关了几天,让他爸托关系给弄了出来。
从那以后,他见着同性恋就恶心,就算是那个男的长得娘们儿了一点,都要被他看不起。
“别揍他!”我抱住他的腰阻止他上前送死,不想魏庄到底是个本质恶劣的人,将他如何哄骗我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听得楚御青筋直冒,我险些都制不住他。
“操!魏庄,你积点口德吧!”我生气了,怒吼一声,魏庄得意地哼了一声,手那么一挥我手里的楚御就消失了,还有地上的白玄也是。
门那儿传来哐哐巨响,楚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操你大爷的,把沈曦给老子放出来!”他踢得越来越响,我心里更加拿不定这个鬼的心理。据说孤独久了会变态,这鬼一孤独就是几十年,已经从变态发生到变质了。我心里有气不敢发,别提有多憋屈。但是这种时候一定要忍,白玄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就不信普天之下,还真没有人能收拾他了。
我自个儿在那里想着方法,魏庄倒是不再管我,专心研究电脑。没多久一阵熟悉的声音就传来,只见三国杀里的曹操奸笑一声:“宁叫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而电脑前,魏庄正聚精会神地玩着这个,我就朦胧了。不是我身体朦胧,而是心灵上的。
鬼居然也玩三国杀?随即一想,幸好隔着电脑。
我想事情的时候,眼睛是没有焦距的,就是发呆的那种感觉,但是偶尔会回神,眼前便突然一亮,什么东西都很清晰。我从解决方法想到自己也好久没有玩三国杀了,便意识到自己扯远了。大脑回神,地上的一小滩液体便格外显眼。
地上是瓷砖,白色的那种,液体是猩红色的,一看就知道是血。但是血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