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了,一张伪娘脸出现在眼前。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我终于想起来为什么那个景弦的名字让人那么有熟悉感了。不就是白玄师傅心中提起来的那个人么?
我叔父的师傅,白玄的师祖。但是魏庄找这个人干什么?
我的脑海里浮现了木乃伊里面的画面,那个反派人物要让自己女朋友复活的情节,莫非这小子要让荆那个啥复活?但是怎么什么人都跟我叔父搅合上了,一个魏庄,一个白玄,一个景弦。
我左思右想,最后脑子都一团乱麻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问道:“你为什么要找那个景弦?”
魏庄从电脑前转头看着我,眼里是说不出的狠毒,“因为当年杀我的人就是他。”
我呼吸一滞,双腿就开始抖了。这原来是想报仇啊。但是这么久的事情了,景弦要活着也是快入土了,还不如就这么算了。
魏庄听我这么说,笑声跟掺了冰一样。“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不会跟荆何在一起?!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他将手盖着眼睛,咧着嘴笑着,看起来像个魔物。
“你是说是他破坏了你和荆那个啥的感情?是他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目瞪口呆,心里猜测这个景弦究竟是因为什么要破坏人家的感情,还要杀了对方。
但是随即想到战乱时代,各自为营,本来就是些你杀我,我杀你的事情,哪里会有人性,哪里又会有仁慈。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不对啊,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你是因为被围剿,而死的。怎么现在这样?”
“那时候我说的有几句是真的?”魏庄笑着,声音里满是嘲讽,“若是他人一枪毙了我,我怎么会有怨气。成王败寇,我从参军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怕死。”他将手移开,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了过来,问我:“你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吗?”
我恶寒了一下,慌忙就想阻止他接下去的言论。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让我做噩梦了,这要形容实体,不得把尿都吓出来。但是魏庄怎么可能会管我阻止不阻止他,身形一变,一个圆团就展现在眼前。
我没有被吓尿,但是双眼瞪大,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人彘!
知道什么是人彘吗?历史上有名的酷刑,汉朝的时候吕太后做过,《鹿鼎记》里韦小宝的结拜兄弟杨逸之被吴三桂这么对待过。砍其手足,割其耳舍,挖其双眼,毁其鼻梁。
整个人上面是一个圆球,下面变成了一个圆柱。
但是魏庄这个人彘又跟历史上的那些不同,因为他全身都血肉模糊,有些深可见骨。一刀刀,一道道,吓得人双眼圆睁,不敢相信。
这是凌迟,我在历史照片上见过。但是我没有想到都民国了,居然还有人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简直是要疯了,胃里恶心得直冒酸水,却吐不出来,心里疼痛,却哭不出来。
这究竟是有多深仇大恨才能对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操!操!”这个字一直被我念在口中,说不了其他的了,因为脑子都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先去把小小犬写了来,下一章已经写出一千字了。
本来以为开会只开上午,哪知道开了一天,我快九点了才回来,然后弄一弄,就十点了。。。
抱歉啊~
☆、暗流涌动要注意
“你……究竟做了什么?”
等魏庄恢复了现在的样子,我才慢慢地找回了思想。太吓人了,比什么人体蜈蚣的都还恶心。那些人是变态,你不能跟变态计较,但是魏庄身为一个高级军官,却遇上了这样的事情,我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就是审讯。
“是不是敌人抓住了你,然后拷问你?”
“谁能抓住我?”魏庄反问我,那股傲气从他身上闪现。我现在看到的他还是身穿那一身军装,配上那个表情,就像是个少年将军般意气风发。
“那你究竟是因为什么?”
“因为被抓住了。”
……
操!这是什么逻辑?刚刚才说谁能抓住他,现在又说是因为被抓住了,这尼玛逗人玩了?!
“你究竟是想说还是不想说?你要是不想说,别弄那么个样子来吓唬人啊?!”
魏庄见我真生气了,也不过是哼了一声,不屑地撇着眼。我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想到那些小说里经常说的某一类人,什么撇着眼看人,什么斜睨?
斜睨你妹的?这样子看起来就跟小儿麻痹似的,我都真不知该怎么吐槽了。
“景弦根本就不是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就差没拿把刀往东西上砍那么几下,以发泄心头的怨气。
“不是人还能是什么?”我奇怪了,忽然想到面前的这位,“也是鬼?”
“不是。”
“那是什么玩意儿?”我奇怪了,这不是人不是鬼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魏庄没有说,而是说他跟景弦究竟结了什么仇。我一点一点地听下来,没听懂,不是我笨,是真心的没明白那个简单到爆的关系有什么问题会引发仇恨。
什么一会儿荆何喜欢景弦,景弦喜欢其他人,接着魏庄喜欢荆何,荆何还是喜欢景弦,什么景弦跟其他人好了,荆何心死了,魏庄还是一直苦逼的单恋着。单恋到后来,景弦把魏庄给KO了。
“从头到尾我就没明白你跟景弦究竟有什么仇恨!”我无语了,这段奇怪的连三角都算不上的恋情,有个什么深仇大恨,让景弦这样子对待他。景弦之于魏庄,不就是喜欢的人的单恋对象吗?
要发泄心中的仇恨也该是魏庄去发泄啊?关景弦那个老爷子什么事?
魏庄嘲弄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肤浅。”
“你只看到了表象,却没有看到里面的暗流涌动。”
我无力地看着他,这种东西有什么暗流涌动?莫非景弦其实喜欢的是魏庄,得不到就把这人给毁了?
没想到魏庄接下来就丢出一个炸弹:“因为我让他人不人,鬼不鬼。”
……
这句话要是刚才就说出来,我能不了解那个啥激流暗涌?
我心想这重点终于到了,赶忙竖着耳朵,十二分用心的倾听,那内容就让我蛋碎了。魏庄说:“因为我弄断了他的根。”
“根?”我疑惑,看见魏庄将视线投射到我下面,立刻觉得双腿间凉飕飕的,连秋裤都想提前套上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时川军和国军闹得厉害,景弦是国军的高级将领,我凭什么不针对他。也是他自己倒霉,那天我去执行任务,回来见到一堆人在那里堵截我。枪是不长眼睛的,所以我一不小心就打中了他裤裆。”魏庄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就是那种该你自己倒霉,关我屁事的表情。
我也知道确实跟他无关,可还是有点觉得他的态度很讨厌。但是一想到后来那个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又觉得魏庄的枪法该练练,要是一枪给毙了,接下来的事情都没有了。
“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我心想那个景弦还真是小气吧啦的,“但是这个原因跟你前面所说的有任何关系?”
“因为这段关系,这件事情被人从敌对角度上转移到了军事谈判桌。”魏庄皱着眉头,眼里有那么一种轻蔑,“国军说我是公报私仇,企图挑衅。我当时是执行特殊任务,又不能暴露行踪,只得忍气吞声,军衔一直被降,最后竟然被派去做一些打家劫舍的事情。”他越说拳头越捏越紧,咬牙了一会儿后继续说道:“后来有人说景弦走了,但是根本就没有走。在最初还来找过我,可是很奇怪……他一开始的那张脸根本就不是他,可是没过多久,就变回去了……”
“嗯?”我听到精彩处了,他就没声了,我赶忙示意他继续,但是魏庄只是摇摇头,眼中还有些疑惑,总结陈词道:“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诶,你还没有说他是为什么害你的。”我服了这人了,说个故事还能讲这么久。魏庄被我一提醒,立刻抬眼看向我,他的脸很漂亮,眼睛也是如此。此刻眼中浮现出探究一般的目光,我给他弄得一愣,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探究的
“我以为他不生气,但是没过多久,就被他阴了。就是那次围剿,我身受一枪,被他给弄回去关起来,还将我的魂魄锁在魏家老宅里,让我变成了你最初见到我时的那副样子。”
听完了这些话,我也觉得魏庄挺冤枉的。刀枪无眼,别人伤到自己,自己也有责任。但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将魏庄变成了人彘,显然就诡异了。感觉这个人一下子就从一个普通青年,变成了变态杀人狂。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以前看恐怖片,发现那些罪大恶极的人被杀掉,不会觉得可怜,反而会大快人心。所以,我现在也只是有一点点反感魏庄,但是我不会阻止他找人,只能尽量劝说他不要杀掉对方。
至于那一点点反感……
“你早说啊!”我心想这人弄一个这么大的圈子做什么,还骗人,要是直说我肯定答应他。没想到魏庄笑了起来,像个2B一样再次嘲笑我肤浅。
我眯着眼看着他,义正言辞地回答:“我觉得肤浅不是在于能通过问题看清多少本质,而在于你对于其他人抱着什么样的看法。你说我肤浅,那是因为你本来给了我一个肤浅的烙印。你觉得与其直说,还不如骗我来得实在。”
“但是我觉得,真正的肤浅在于愿不愿意相信其他人。你可能觉得这个人的很白痴,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但是连自己的真心都不敢付出的人,能得到多少人的真心。”我皱着眉头看他,觉得这鬼也不过就有个皮囊,内部已经随着那段生命的逝去而腐朽了几十年,“我觉得我活得坦坦荡荡,这就够了。”
我还想说很多很多,给他讲一堆大道理,但是魏庄的眼神越来越恐怖,我就只能匆忙结尾了。可是这一番肺腑之言还是得到了那两个字——肤浅。
我笑了,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说什么都白搭。彼此说服不了对方,反而越看对方越不顺眼。我这人生性乐观,一见魏庄把事情说开了,也不怕了。拉着根凳子坐了下来,就冲他说,“那我去给你找人。”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三国杀。还当的是内奸,结果没几回合,就赢了。我傻眼了,这鬼不是第一次玩电脑么?赶忙凑近点再看,结果发现这人不管是做什么角色,都能赢。这下心中只能响起那个我在dota时经常冒出的词汇“超神的存在”。
晚上给楚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没事。结果听到那边咔嚓作响,听起来像是机械的声音。楚御告诉我,他已经买好了土炸药,准备带着把气步枪,再带上一堆兄弟来救我了,把我给感动得再次热泪盈眶。
我赶紧制止住他的举动,笑道:“你能对我别这么好么?”
“我对你不好,对谁好……嘟嘟!”手机里传出断线的声音,我看着手机屏幕,发呆不止,忽然魏庄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沈曦,你已经成亲了。”
我愣在那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啥?”
“你一辈子都会被我牵着走。”
“什么?”我惊讶了,怎么又牵扯出一辈子,这是要搞哪出?
我转头,只见魏庄趁着游戏中场回头看我一眼,脸上毫无愧疚地说:“你这一辈子都不能结婚有家庭了,因为我们已经成亲了。”
“你开玩笑的吧?”我坚决不承认地说,“我们是假结婚,不是吗?”
他这次连看都不看我了,直接问我:“在我和你成亲之后,我有告诉过你,这是假结婚吗?”
……坑爹了吧!这是!这……我居然要……要跟一只鬼过一辈子?莫非这才是那个暗流涌动?
擦!四十八岁太长了,明天就自杀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木有BUG,话说困了,睡觉去!
看到木有,要凌晨三点了,我这样勤奋的作者,你们难道不包养吗?
☆、大海拾针前路难
魏庄那句话让我从普通青年一下子降级为2B青年。
早晨起床看着镜子的自己,黑眼圈,大油鼻,鸡窝头,什么都齐全了。这样子比魏庄看起来还鬼魂。我也终于知道魏庄还骗我了,要真帮忙这个忙就是一辈子,我肯定不干。
我大好的男青年,凭什么不为媳妇儿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而努力?凭什么要跟一只鬼拉拉扯扯,不得善终?
我越想越气,就转身出浴室门问魏庄:“我给你牵线搭桥,你能另外找一个成不?”
魏庄没理我,仍旧坐在电脑前,跟一个网瘾少年一样,不过这次他玩的是DOTA。音响里不停地爆出诸如“holly shit!”这样的语句。我知道这鬼瞧不起人,但是我也不是个泥团,你爱搓圆搓圆,爱捏扁捏扁。
也因此,再开口时我语气不好了。
“诶!魏庄,你别不待见人成么?你骗我你还趾高气扬的有意思么?我和你就是旧社会的包办婚姻,该批斗,该摈弃。况且你也不待见我,跟我相见两不乐的算个什么事儿啊?!”这番话说完,魏庄终于正眼瞧我了,但是表情冷冷的。
我发觉这鬼特别有意思,骗人的时候装羞涩,装纯情。真实面容却是十足地在装逼,表情不是冷,就是狞笑,要不就是一派平静。
“我不讨厌你。”他说完这句,又将目光转回电脑。却让我目瞪口呆,要是真把我俩的事给捋捋,我就觉得一定是我叔父把人家的祖坟给挖了。但是他居然说不讨厌我?!
“你要是不讨厌我,会这么骗我整我?”
他没回答,让我在一边无语了半天,才慢慢地说:“有时候骗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要达成目的,这个方法最快。”
“我真不成,哥们儿,你爱找谁找谁,别折腾我了,成么?”一想到昨天的那种疼,我就觉得坐不能坐。“你要是真不讨厌我,就听哥们儿一句话,好好地去投胎吧!”
我不能让他好好活下去,估计他好好活下去的同时就有人要遭罪了,目前那个遭罪的人是我。
魏庄不说话了,键盘却敲得啪啪响。我知道自己的话肯定让他不高兴,但是具体哪儿惹到他了,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诶,你是几几年生的了?”
魏庄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如实答道:“民国三年秋,重阳节。”
民国三年……距今已经快九十年了。所谓三年一小沟,九年一大沟,我跟魏庄的代沟已经变成了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恐怖的存在。
“你了?”魏庄忽然问我,把我弄得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老实地回答道:“1985年12月19日,是公历。”
魏庄不说话了,只在电脑上搜索着什么。我想转头去看,却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赶忙缩在一边。但心里忐忑,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儿啊。但是不让看的东西,反而越是让人好奇。何况直觉得觉得魏庄肯定不是用那串数字来做好事。
所以我一边装作不在意,一边偷偷地朝那边看,但是电脑太小,二来魏庄根本就不会让我靠近,也就一无所获。
时至八点,我准备出门上班了。忽然魏庄头也不回地威胁道:“别忘了,无论你去哪儿,我都能给你捉回来。”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再生气也只能憋着。我答应一声甩上了门,晃悠着下楼,主要是后面疼,走不快。
结果还没有到公司了,就被楚御给堵上了,他身后是白玄。那小子头上顶着一块青印儿,见着我就扑了过来,往我身上嗅来嗅去。
“你属狗啊?闻什么闻?”我想一巴掌拍开他,却被他躲开,还让他有机会开口说了话:“嗯,有股精血的味道,看来你又被破身了。”
楚御黑了脸,我是黑红交加。这小子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人下不来台啊。
“老子是男人,没有破身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白玄沉默了一会儿,征求意见一样地问道:“那……你□被人给玩弄了?”
我伸手将他扒到一边,决定无视这个鸟人。楚御双手抓住我肩膀,眼泪都掉出来了,“兄弟,我真对不起你!”
这状况发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就喜欢揽责任,连我上学的时候没有追到校花,他都觉得是他的错,因为身为兄弟的他没有给予我足够的金钱支持。
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环住,让他小鸟依人。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自责,还劝慰道:“没事儿,你别听白玄瞎说,要知道他可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货色。”
“不可能。”白玄生气了,一手指着我额头怒道:“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两腿虚浮,一看就是跟阴邪之物□之后被吸了阳气造成……”
我一把捂上他的嘴,这种话他说出来不嫌丢人,我都怕别人把我们当成是怪物。不过他这话说得还一点不差,让我也找不到反驳的点。
他这边消停了,楚御那边闹得更凶了,嚷嚷着要找人去收拾了那鬼。但是人不跟鬼斗,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形式凶险。
后来好不容易将楚御像是哄儿子一样给哄安定了,我才转头看着旁边一直蹲着画圈圈的白玄。他正屁股对着我,手指在地上撵着蚂蚁玩。我踢了踢他的屁股,问他:“这蚂蚁招你惹你了,你非这么对待它。”
白玄往前走了两步,继续蹲着不理我。
我看了下手机,这都8点20了。我还赶着上班了,就上前也蹲着身跟他说话。结果那屁股刚一蹲下去,我就悲剧了。后面隐隐作痛啊!
估计我脸色不好,让白玄也看出了端倪。他有些担忧地看我一眼,又不甘心地埋头继续戏弄蚂蚁。我就生气了,按理说生气的该是我才对啊,怎么白玄却先生气了。
“你像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地做什么?”
“辱我师门,理当惩戒。”白玄扭头,闷声闷气地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我笑了,“惩戒?你能惩戒什么?”
白玄转头,正视我,眼里是一种庄重严肃的眼神,“辱我师门,理应咒其一身孤寡。”
我蛋疼菊紧地闭了嘴,心里骂得是“我擦”,嘴上却一个字不敢往外冒。这太狠毒了,跟那个什么天煞孤星似的。要真有人得罪了他们的人,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了。
“但是……”白玄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似乎特别为难似的,“你是我师叔的侄子,我也该叫你一声哥,也算是一家人。我要是诅咒你一生孤寡,就是把我自己也给咒死了。”
看这小子傻呆呆的样子,居然还能想到这个层面,确实不容易啊。我正想夸奖他一下,就察觉了不对。“操!你还真想诅咒我啊!”
“师命不可违!”白玄义正言辞,而我忒无语。这小子不是突然开窍了,而是根本就没有窍可以开。我真想给他脑袋弄个洞,观察一下里面的脑回路是个什么情况。你说要多二的人才能用这种义正言辞的语气,用这样大义凛然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啊!
我给他跪了!
我闭嘴了半天,和白玄眼对眼,眼看时间又过了五分钟。我叹了口气,终于算是认命了一样,伸手摸摸这小子的头,装出一副慈爱的表情问道:“白玄,你知道你景衔师祖在哪里吗?”
白玄愣了愣,努力地回忆了起来,“貌似死了。”
“死了?”我惊喜地瞪大双眼,这要是死了就太好了。魏庄不是要找那个人吗?去地狱找吧!
“又好像不是。”白玄推翻自己的话,说:“师傅也说过师祖去找寻突破天道的方法了。”
我屏息凝神,听白玄回忆。
“师傅说师祖好像受了重伤,想要违逆苍天,所以下山去求得天道了。”
“之后了?”我继续追问,白玄却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摇摇头,很是无辜地回答:“他下山的时候我都还没有出生。”
“难道你师傅就没有提起过他?”
“有啊!”白玄点点头,“去年师傅也去找师祖了,还带回来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我大喜过望,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关键的突破口居然还在白玄这里。没想到白玄手那么一指,直直地指向我的身后。我顺势转头,向那边看去。
“就是那个。”白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我更加落实了之前的猜测。这个什么师傅果真是个宅男!
只见白玄手指指着的地方,竟然是轻音少女的巨大海报。
我和楚御的脸同时都囧了。这不靠谱的师傅才能教出同样不靠谱的徒弟啊!
眼看寻获无望,我还是继续工作为妙。这找人跟大海捞针似的,还是那么久远的人了,必须从长计议。
等到了公司,我就纳闷了。因为众人无不用一种惊恐的表情看着我,更是对我退避三舍。
我万分无语,却又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想找个人问问,却每一个人敢上来同我说话。
“操!你们见鬼了啊!”我大吼一声,见着周围的人离我更远。我指着平时关系较好的一个同事问道:“大明,我TM怎么了?你离我这么远!”
他见我手指着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哆哆嗦嗦地说道:“沈……沈曦,你别找我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找别人去!我可没有害过你,你别做鬼了都来缠着我!”
做鬼?怎么可能?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会做鬼?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说是想休息,还是码了一个短篇的开头,《赌来一个男朋友》,下面是链接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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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真的是饥渴的求留言啊!!!
☆、迷雾重重探路难
如果有一天一个人指着你,说你已经死了,可能你会觉得他是SB。可是一个人换成很多人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我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得来的我死去的消息,可是无风不起浪。
“大明,谁告诉你们我死了的?”
人群里窜出一个声音:“你哥哥。”接着四周的人都开始附和。
“谁?”我皱眉,“我哥?我没哥啊。”我沈曦,独生子,以前觉得寂寞,现在觉得很不错。据说独生子和独生女结婚可以生两个,所以我的理想伴侣首先要是个独生女。
众人听我这么说,一时都懵了。我也是,一双眼瞪着对面的数双。
“操!我真没哥哥!”我急了,这个情况是始料未及的。居然会有一个自称是我哥哥的人告诉公司里的人我死了。这简直是太诡异了。不知怎么的,我就想把这个事情往魏庄那方向套,总觉得诡异的事情既然同时发生,不可能没什么关联。
这时,大明抖抖索索地走了过来,眼神胆怯,手陡然伸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胸,那手还来回地蹭了蹭。本来这没有什么,猜都知道这小子是鬼片看多了,现在来量我的体温。可是我知道,并不代表魏家的祖宗知道啊。我眼睛不小心地划过大明脚底,就见到那黑水一点点地往外冒,吓得我赶忙退后一步,掩饰地说:“就算我是男的,你也别摸啊!”
“不摸我怎么知道你是热的!”大明回我一句,紧接着瞪着眼看着我,“你……你居然没死?!”
“你爷爷我不会那么早死!”我这话是很有根据的,因为白玄说了,我要到四十八才寿终正寝了。
众人都愣住了,一时间七嘴八舌好不热闹。我被众人围在最中央,关心的问候先放在一边,现在最主要的是查到那个说我死去的人是谁。
“平头。”
“有点高,可能一米八以上。”
“戴个眼镜,挺年轻的。”
“皮肤很白。”
“操!说那么多干嘛,直接看监控录像啊!”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让众人茅塞顿开。大明陪着我去监控室查找当天的录像。我们边走边谈,了解了不少的情况。
原来那个人是昨天来的,就是我昨天给主任打过电话之后,那个人就来了,说我出车祸死了。众人都说要去吊唁,那个人就说要再过几天,现在是来收拾东西的。
“我心里也奇怪,谁家死人了是先收东西,不是先料理后事的。不过别人都说是你哥,还拿出了户口本和身份证给我们看,就没错了。”大明一边走一边回忆,一时间发现了一些昨天忽视的疑点。“而且他收东西很奇怪,别人都是一样一样地放好,他是一股脑地扔进箱子里,然后打包带走。”
“什么?”我的步子一顿,转头看向大明,“你说他把我东西都拿走了?”
“嗯!”大明点点头,等了一会儿脸色就跟我现在的一样难看了,支吾了半晌才问道:“那这是遭贼了?”
我摇摇头,表示不明白。哪有小偷偷那些东西,又不值钱。但是既然有了偷这个性质,我就拿出手机报了警。至于录像,还是等警察来了再看。
在等警察同志来临的这段时间,我问大明:“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沈什么来着,生僻字,我不认识。”大明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那个字该怎么写,就随口说道:“别问了,估计这个名字也是假的。要不是看他拿了你的户口本,信息跟你的人事档案里保存的信息一样,我们才不会相信了。”
“还拿出了户口本?”一想到户口本这三个字,我又开始苦逼了。户口本一直放在家里的,莫非是家里遭贼了。想到这儿,我赶忙从手机里翻出家里座机的电话,希望魏庄那小子能接。
但是连打三遍,都无人接听。我一时猜不透这魏庄究竟是不在,还是不想接电话。按理说他是地缚灵应该不能离开那栋房子,也就是说魏庄是不想接听电话了……
大明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哥们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说实话,就办公室里那些私人物品,丢了也不可惜。但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来拿走我的东西,还告诉别人我已经死了。
我虽然是搞勘察的,但那不是侦查。等到警察来的时候,直接进入了监控室。这栋商业楼的监控安装得比较早了,所以电视框里显出的色彩并不好,跟黑白似的。放映的时候还会出现信号不良的那种波浪线。幸好录像是昨天的,才没有被清洗掉。
大明说那个人是下午来的公司,保安便一直快进,可是奇怪的是从中午开始,剩下的录像画面全是雪花,而这种雪花持续到下午四点,才重新出现画面。保安队长傻眼了,按理说是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
录像带每清洗一次,其实都是损耗,所以这批录像带是新订购的,已经用过两次,完全没有问题。为了证明不是录像带的原因,保安队长将录像带的录制点调整到刚才出现雪花的那一段,插入设备,开始录制当前的状况。
过了大概十分钟,当录像带从设备中拿出来的时候,那段雪花被新的镜头所代替。
这下子不仅仅是保安队的傻眼了,就连警察都出了一身冷汗。
“这难道是昨天的录制出了问题?”警察疑惑地问了一句,但现在执勤的保安正好是昨天的那一班,他们表示一切正常,昨天没有意外发生。警察推断了很久,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决定在相貌上下功夫。
现在仍有那么一种方法,就是根据目击者的口述,还原犯罪嫌疑人的样貌。大明和一名一名女同事努力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了不少信息。而根据这些口述,电脑上的页面逐渐出现了一张陌生人的脸。
我看着那张脸,很肯定地不认识这个人。图像里的人细眼弯眉,一张薄唇,鼻梁挺直,皮肤很白,却不是病态的那种。
而其他人看着电脑里完成的图,点点头表示了一句:“形似了。”
“啊?”我和那个负责拼图的警察同志同时讶异地叫了一声,就听见女同事发花痴地说:“那个人的眼神好有杀气!”
杀气?我扯了扯嘴角,这年头顶着一股杀气出门的不是神经病就是黑社会。但是我根本就不认识黑社会里的人,也不可能惹到对方。可是看这人的感觉,又不像是个神经病。莫非那杀气是这些女人杜撰出来的?
我正疑惑,旁边的大明忽然浑身抖动了一下,很肯定地附和道:“真的有杀气,看人的眼神像是刀子似的。”
大明是不可能喜欢上帅哥的,要知道他也是个直男。所以连他都这么说,我就迷茫了。我也没有招惹过这样的人,究竟他是因为什么,而要拿走我的东西,还告诉别人我已经死了。
那张合成好的人脸图被传到另外一台电脑上,那里有全国的身份证信息档案。系统会自动根据身份证上的照片,来选取最符合人选。
不一会儿,一张气势跟前一张完全不同的照片出现了。按理说每个人照登记照,尤其是身份证时,那绝对都不会好看。但是这个人不仅照出来很帅,那双眼睛还似乎能透过照片,盯视外面的人。
信息下拉,大明一下子指着名字中的一个字嚷道:“就是这个字!”
我凑近一看,还真是个生僻字,蚚。那个人叫宁蚚。
“啊?!”忽然旁边的女同事叫了一声,伸手指着一处让我们看。一看到那三个红色的字,我的后背就发凉了。
那三个字是——已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这章的数字那么少?
因为我好困~!
还有还有,看过那个新短篇的人留言啊~给我动力啊~最近会写很多短篇出来的,想看的人可以收藏我的专栏啊~!
PS:后面还有很多要写的东西,但是真的困了,等会我理个大纲出来,明天应该会让我写得很快!~
☆、久走夜路必闯鬼
鉴于我最近遇鬼的次数,还算得上是镇定,但另外三人就惊恐了。小民警直接转头看着大明,问他:“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大明也目瞪口呆地看向那女同事,问:“小敏,你确定?”
女同事小敏还算镇定,想了想问民警,“还有没有其他相像的人?”
民警吞了口口水,慌忙转头说道:“你等等,我看看。”
我猜这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鬼,主要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让我不得不这么想。但心里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希望,我也想抓住那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是,天总是不会遂人愿。
小民警的手指不过在键盘上敲击了两下,电脑就咔嚓一声,黑屏了。而且这个屏幕黑得很奇怪。一般的黑屏都是忽然一下子全屏变黑,这次的情况却似乎是有人用手一点一点地将屏幕上的东西抹去。
我的希望落空了,心里反而镇定了下来。大明他们却更加惊恐,门不过发出一声轻响,他们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地集体躲我背后。
“你们干什么了?”进来的是一个警察,看到我们的样子不由得皱眉问道。他年约三十岁左右,眉骨有些突出,显得脸很有轮廓,再加上那一身制服,让我羡慕得流口水。我要是有这么帅,早媳妇儿孩子热炕头了。
他的话音刚落,躲在我后面的小民警就泪奔了过去,声音委屈地喊道:“辰队,你可回来了!”说完,还把鼻涕眼泪都往那人的衣服上擦,这要是我立马一巴掌把他给挥开,但是那个叫辰队的反而顺势搂住,软语安慰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小民警不说话,那个什么辰队就横眉竖眼地看向我们这边,虎吼一声:“操!你们谁TM吃了豹子胆,敢欺负我的人!”
他这一吼,大明也哭了,声音更大,头还想往我肩上靠。我可不敢,要知道人有情黑水无情,只得把他推到一边,他竟然顺势靠上了小敏的胸,还一边哭一边蹭。估计小敏也是吓慌了,没有注意到大明脸上那一抹诡异的红,一个劲儿地用手轻拍他的后背。
我见那个叫辰队的真要生气了,立刻出来详细解释道:“我们真没有欺负他,他是被吓哭的。”
“吓哭?”那个辰队脸上的表情明显不信任我,吼道:“我家小伙儿会这么容易吓哭?你骗鬼了!”他一说那个鬼字,小民警和大明哭得更厉害了。
“不是我们。”我立刻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那个人说了,他脸上的表情由皱眉变成惊讶,后来眉头皱得更深。
“你是说那个或许叫宁蚚的已经死了的人再次出现了,不仅仅造谣说你已经死了,还把你的东西给拿走了?”
我点点头,说:“我这几天出差,也是听朋友说的。”
“怎么可能?”辰队走过来,重新开启电脑,飞快地登入界面,重新找到那个人,但是这次居然还没有完全打开,电脑就黑屏了。不过这次的黑屏比较正常。而且接连好几次,或者换一台电脑,都是这样的情况。
“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这边也检查一下是不是网络或者是电脑的问题。你说人都死了,总不可能会再次出现吧。”辰队一边用手抱着那个民警安慰,一边冲我们说着。
我心里已经笃定了那个东西的属性,自然是不在意他们能不能找到了。活人找鬼,怎么找,难道请些道士来坐镇?
我们三人从公安局里走出来时天已经是晚上了,我没有想到时间居然会过得这么快。一想到家里的那货,我就不太想回去。见着旁边的大明还在一边哭,一边用脸滚小敏的胸脯,就觉得这小子色胆忒大,不禁一巴掌拍上对方的后脑勺,喝道:“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去哪儿?”大明脸上毫无泪痕地从胸上抬起头,兴奋地看着我,“沈曦,你看我们为你这个事儿心灵受到了多大的创伤,你必须安慰我们啊。”
小敏也随声附和,我就点点头,表示今晚我请客。反正我不想回去,能在外面待多久就待多久。
我们三人正商量去哪儿吃东西了,手机就响了,我一看那号码,顿时懵了。那号码居然是家里的,莫非家里来人了?
不对啊!有魏庄在,谁能去我家?
我接起电话,魏庄的声音就从听筒里飘了出来。
“喂?”
“……沈曦?”
“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我心里疑惑,这魏庄忽然给我打电话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要知道他可是灾星,自从他出现之后,我所经历的刺激让前面的二十多年都成了浮云。甚至让我感觉自己还能活着,都是一个奇迹。
“……早点回来。”
“啊?”我一时大脑当机,魏庄居然会跟我说这句话,大脑被门夹了?
“速回,否则我杀了隔壁的人!”他怒气冲冲地吼完,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留我在原地目瞪口呆,不知所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鬼今天吃错药了吧?
先是问我生日,接着叫我早点回去。忽然我想到了最初见到魏庄的时候了,那时候觉得这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宁静致远,还觉得这鬼对自己不错,但是不错都是假装的,悲剧永远留到最后啊。
难道今天是因为魏庄问了我生日,我才那么悲剧的?
我心里虽然疑惑,却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人不跟鬼斗。在大明和小敏的一片抱怨声中,我歉意连连地坐上了出租车往家里赶。
我说过了,我的房子在郊区,环境特别的“不错”,还非同一般的幽静,所以没几个司机愿意晚上去那儿。我拦了好多辆车,就只有一个师傅愿意把我拉到靠近那里的一个公交车站。这要是搁在以前,我绝对不介意,但是今天才知道一个鬼对我的私有物品虎视眈眈,这要让我一个人走夜路,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可是当我要加一倍的价钱的时候,对方又会用怀疑的眼神看我。没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安静的出租车驶过喧闹的街道,朝着黑暗与宁静前行。
其实有时候我坐车总会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这辆车能够一直开下去,这种想法在今天尤为强烈。每靠近家门一分,我就越加煎熬,尤其是菊花微疼,因为它的前途堪忧。
虽说是郊区,但也不过是30分钟的路程,内心还在纠结的时候就到了。我从车里下来,大概还要走个二十分钟才到。两旁的路灯是白色的,看起来死气沉沉,相对于白色的路灯,我就喜欢黄色的,起码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四周没什么建筑物,又是水泥地面,走在上面有些闷热。我一边走一边想事情,转移我的注意力。但是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我的叔父,我不能不想他。
因为这个人是罪魁祸首,虽然魏庄在那晚上之前说的都是假话,可是他确实认识我叔父。但是我叔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我爸口中这人就是一个归国华侨,有钱,富商。白玄师傅的口中是一个尊敬师长的修道人士。但如果我父亲说的是实话,那么叔父又是怎么会到昆仑山去学道术的了?
可是如果白玄师傅说的是真话,那么我父亲在骗我,还是说我父亲也被叔父骗了?
但是一想到叔父,我首先想到就是他在我家蹭饭吃的情景,总是笑着,然后特别喜欢我,动不动就抱着我看电视什么的,尤其是过年红包给得特别多,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我心里越想越乱,干脆拿出电话给我老爸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
“爸,我沈曦。”我也不准备跟他多废话,就直接问:“我就想问你个事儿。你说我叔父真的是归国华侨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爸反问道,语气有些奇怪。
我暗想难道莫非真的是我爸在骗我,刚想开口,就听到我爸说:“虽然人家是归国华侨不错,又有钱,但是人家给你一套房子已经很不错了。我告诉你,别有了一就想二啊,做人要实际,生活要靠自己……”我就说了一句话,就听我爸批评了我半天,趁着他歇口气的时候,我赶忙阻止他说下去,“爸,我不是想多要叔父的遗产,我就觉得吧,叔父人挺好的。你说他这么多年都没来过咱们家了,居然还记得我,实在是太难得了,我就想去给他扫一下暮什么的,以示敬意。可是万一他的墓要是埋在了国外,我也要计划一下才能去,你说是吧?”
我爸被我这么一忽悠,气立刻消了,直夸我懂事,但是他也不知道叔父埋在哪儿。据他说十几年前,他就跟叔父断了联系,那时候他就以为对方出事了,还托人在国外打听过,但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