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进来两个人了,还是楚御和白玄。没事儿,反正楚御是我发小,白玄……
我操!这两个人怎么来了?!
我瞪大双眼,想要叫停,但是嘴被魏庄堵住,我只能哼哼。楚御怒目充血,提着旁边一根凳子就冲了上来。
不要啊!楚御,停!
但是这哥们儿没有听见我的心声,那凳子就直直地穿过了魏庄,砸向了我的脸,一定给我毁容了,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想看黑水君的番外么?
黑水君的属性是呆萌的哦~~~~~
☆、山水重重雾蒙蒙
但是那种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触碰到我的脸,因为魏庄很威武地手一挥,楚御连人带椅子一起飞了出去,幸亏被白玄接住,要不他肯定半残。这时,我也能碰触到魏庄的身体了,一把将其推开,系上裤腰带。等收拾完毕,我抬头怒目而视道:“你别欺负我朋友成不成?”
魏庄瞟了我一眼,表情发冷,转头看向楚御和白玄,说了两个字:“废物。”
楚御是个炮仗,一听这话就横眉毛竖眼睛,手指着魏庄的鼻子喝道:“你……”但是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下了,手狠狠地收回,眼神含着不甘、自责以及恼怒。我知道他的心思,赶忙安慰道:“别气了,你们先回去吧。”
楚御看我的眼神立刻变得更加愧疚,嘴唇紧抿着,但是我只能暗中摆摆手,让他赶快走。这魏庄喜怒无常,前一秒风平浪静的,搞不好下一秒就要人命。我直觉地认为离魏庄越远越好。
“啊!”这声是白玄发出的,他双眼盯着地上的干尸,脸上满是惊喜的神色,大叫道:“死尸!”
我不由得黑了线,暗想莫非修道的人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白玄蹲□,那手就在干尸的体表上摸个不停,看得我直犯恶心。但白玄还爱不释手地将干尸抱在了怀里。说来也奇怪,那干尸明明凶恶无比,此刻却像个小绵羊一样地依偎在白玄的怀中。
这情景已经不是诡异能够形容的了。
魏庄忽然出声问道:“你知道这东西?”
白玄抬头看了他一眼,显然他缺心眼的属性让他忘记了这位可是个恶鬼,居然有说有笑地道:“这是尸使,是我们昆仑境虚一派独有的绝技。练尸为使,供其驱使。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遇上了,难道师傅已经来过这里了?”
白玄越说越兴奋,最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宣布道:“哥,你别怕!既然师傅肯放出尸使来救你,一定很快就会到了。”他话音一落,楚御整个人都精神百倍,斗志昂扬地看着我。
“其实……”虽然我很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但是要知道刚才那个玩意儿明明是要揍我啊!“刚才……”我话还没有说完,气氛就发生了变化。那个叫尸使的东西忽然尖叫起来,因为喉咙那里有一个大洞,那种声音也不算尖叫,更像是一种气流声。
白玄秀眉皱起,单手捏起剑指,口中念念有词。不大一会儿,一阵黄光从他身上发出,将他、楚御还有怀中的干尸笼罩住。那黄光还向我这边赶来,但魏庄左脚轻点,一抹浓黑便从他脚下发出,将那黄光吞噬殆尽。
“管好你自己吧!”这话是魏庄对白玄说的。他散发出的黑气将我包裹住,当然围在我身边的还有那个一直都很奇怪的黑水。此刻,那水一样的怪物凝聚成蛇一样的形状,盘绕到我的四周,舌头对着我,一双猫一样的小眼睛忽闪着,两颗白牙从嘴边露出。他嘴巴一动,就感觉是在讨好的笑。
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有了一个保护兽,但是这个保护兽在保护你的同时又会随时要了你的命。
“叽!”黑水叫了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就算努力瞪着也是个绿豆眼,那种讨好的笑容还在,眼巴巴地盯着我,让我额上冷汗不停地流。这货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他究竟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啊?
忽然一只手伸出,将那蛇头拍了开去。我转头,魏庄仍皱着眉头看向那干尸。这种意外地近距离观察魏庄的机会,让我发现这个鬼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更好看了,但却是一个蛇蝎美人。
我打了个寒颤,再看那干尸,他还没有叫完,不得不说气息绵长。
气氛陡变。
我的身体感到很沉重,就像是置身水中,那种行动不自由的感觉。我看了看黑水,他只是将我围住,但那个水并没有靠近我的身体。它的那个蛇头警惕地昂起,看向天花板,两颗小白牙发出森冷的光。
“嘭!”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的身体被魏庄抱住,退到了墙根,另外一边的白玄也拖着楚御退到了底。在屋子的中间,有一个人形物体极为眨眼,那是……大明。
我勒个去,我怎么把这货给忘记了?!
眼见他已经晕过去躺在了地上,而他头上的天花板破了一个大洞。我们全都屏息看着那个洞,黑黝黝地洞口,里面传出一句喝骂,“没用的东西!”
这是个女声,听起来极为年轻。那干尸被她这么一吼,立刻噤了声。洞口处,有一个东西在一点一点地靠近,那是一只手。细白的皮肉,纤细的手腕,让人想到的是女人,但尖利的指甲,长而闪着寒光,就形似怪物了。
这手中间的三个指头上都戴着宝石戒指,全是祖母绿的,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我的手猛然一阵疼,还冷得慌,偏头一看,竟然是魏庄抓紧了我的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震惊。我见他这样也跟着害怕起来,要知道连魏庄都害怕的鬼,不知道有多厉害了。
那只手啪的一声抓向了天花板,尖利的指甲刺进墙体,另一只手跟着伸了出来,刚才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
她说:“魏庄好孩儿,为娘来接你了!”
娘?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洞口,一个头伸了出来,那面目顿时就把我吓得反握住了魏庄的手。看魏庄这皮相,以为他娘定是倾国美人,但不想却是这般骇人。
她的脸是烂的,就像是起了很多的疱疹然后破裂了一样。她穿了件红色的袄子,身手麻利地从洞中爬了出来,就那么挂在天花板上看着魏庄,嘴角笑着,但因为颠倒的缘故,她一笑模样更是恐怖。
“好孩儿,跟娘回去吧。”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魏庄震惊无比,看着那人的模样,连说话的声调都高了八度。魏庄娘的声音倒是少女,笑起来还嘻嘻嘻的,但更是增添了她身上的恐怖气质。
“你是想说,为娘已经死了,怎么还在这里,是吧?”她移动了几下,离这边更近了,温声软语地自问道:“是啊,为娘已经死了,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注意着这个女人,因为她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那魏家老宅中的干尸都是我去收的,按理说应该都死透了啊。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连魏庄都惧怕她,更是让我提心吊胆。
果真,下一秒她的声音就陡然尖锐起来,喝道:“还不是孩儿你的好,让我进了坟墓,都不得安宁!”
她就那么直直地落了下来,却不是攻击魏庄,而是我。那张脸离我很近,细白的手捏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之大,让我无法扳动分毫。黑水反应最快,但那鬼不过是一掌,便将水全拍散在了地上。魏庄见我被制,立刻伸手向那女鬼击去,但他刚刚挨上女鬼的手,便被弹飞了出去。
我忽然想起来,这鬼是不能碰魏家那些尸体的。那刚才制服那具干尸的时候,魏庄莫非是强忍着痛楚来救的我?但为什么魏庄那个时候会出现了?
这些疑问困在我的脑中,但我却无暇顾及。颈上的钳制越来越紧,反观那女鬼却像是未用几分力气。
那鬼转头,看向魏庄,声音含着三分委屈:“乖孩儿,我惩罚儿媳妇,你还想还手不成?”
我被他掐得气息不稳,感觉胸都炸了。她这根本就不是惩罚,是要命啊!
而这时,不靠谱的白玄动了。他就那么大咧咧地走过来,震惊地喊了一句:“难道师祖完成了?”
师祖?那不是景弦吗?他莫非要来了?
不对,更主要的是他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其实在写魏庄娘出现的时候,我就想不写了么?
我害怕啊!
真心的T.T
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所以给我一些动力吧,各位~
给我留个言啊,或者地雷(这样是不是太过厚颜无耻了)
算了,还是留言吧~
鼓励我一下~
安抚我一下~
PS:黑水君的番外写了一半了,应该尽快就会发上来了~
☆、玉存气中显玲珑(倒V开始)
古人有云,好男不跟女斗。这话真的是一点没错。
按理说魏庄先死,怎么的也该比他老娘更厉害才对。但结果是他老妈开了外挂,无敌护身神甲,反弹魏庄的一切攻击。弄得后者只能不停地被反弹回去,摔在墙上,看起来分外可怜。
魏庄他妈捏住我脖子的手松了些,让我有机会做手势让白玄赶快来救驾。但那个不靠谱的东西竟对我的暗示视而不见,反而兴奋地在不远处站着,上下研究起魏庄他妈的形态,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我正皱眉毛,眯眼睛了,喉咙就被那个女人越捏越紧。原来是她发现我动作奇怪,回过了神。此时,我脑中昏沉,眼前阵阵发黑,以为自己就要命丧鬼手,却不想更加不靠谱的事情发生了。
知道什么是少年小说热血漫画么?
其中最坚定的定律就是主人公是无敌的,就算是肠穿肚烂,也依然□。第二定律就是主角总有那么几个关系超铁的哥们儿,在主角遇难时挺身而出,显示出友情的重要。
我之所以想起少年漫画,是因为楚御过来了。
他两手分抓着数张符纸,便向这边冲来。他腿长,而屋小,没几步便靠近了现在抓着我的女鬼,右手击出,手中的符正对着魏庄老妈。不想,魏庄老妈只是轻蔑笑了一下,便喝道:“不自量力!”
她身后的两条腿原本挂在天花板上,此刻闪电般地落下,将楚御砸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
魏庄动了,明明身体都模糊不清了,却锲而不舍地向自己老妈发动攻击。
楚御飞出去的那一霎那,手中符纸全部扔出,魏庄老妈手臂一挥,将那些符纸全部吹散在地上。没想到魏庄竟然在那些符纸落地之前,通通捡了回来,一把撒向自己老妈。
忽然,我的脖子像是要断过去一样地被捏住,痛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但魏庄妈没动静了。见此,楚御赶忙将我解救下来,不停地给我顺气。
我抬头看了眼魏庄妈,只见她额上被钉上了一张黄符。真的是钉,用中性笔从眉心直直刺入。但是那鬼没有死,只是不能动了。血红的眼珠无论我去哪儿都盯着我,看得我胆寒。她脸上的表情转为笑,两只眼睛直直地看向一边几乎就要烟消云散的魏庄,说道:“好孩儿真是孝顺,竟然为了媳妇儿打了生你养你的妈。”
魏庄闭着眼睛坐在地上,双眉紧蹙。一股黑气从他的眉心升起,让他的脸黑乎乎的,如同随时要被黑暗吞没一般。我估摸着这时候要去让他吸一口,绝对状态要好很多。但我又不是受虐狂,况且东郭先生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我也就扭头去看白玄那傻逼,他竟然还在研究魏庄妈,让我的怒火噌地一下升腾起来。这人开口闭口叫我哥,但是看到我快死了,不说帮把手吧,反而还在边上看热闹。我越想越气,手拍上去的力度就失了轻重。
那白玄被我打得一趋趔,直接撞上了魏庄妈。对方僵硬的身子被他撞得晃悠了几下,插头上的笔没移动,但是上面的符纸掉了,颤巍巍的挂在笔杆子上,中间被笔撞出来的洞比笔杆子要粗。
刚刚才缓和的气氛又变得沉重。楚御吓得抓紧了我的手,而魏庄的身影更淡了。这鬼凶恶至极,谁能挡她。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夹住了头上的笔,轻轻使力便扯了出来。
“还是儿媳妇体贴人,知道心疼婆婆。”
心疼你妹!老子唯一的想法就是让你回地狱去啊!
“不要怕!她是师祖的尸使,绝对不会伤害我们的。”白玄转头,对着我和楚御粲然一笑。楚御不知内情,自然松了口气,可我是见过那个景衔的毒辣的。这要魏庄再被他捉住,指不定会有多惨了。
我就喊道:“你清醒点吧!这东西就是来杀我们的。”
白玄瞪大眼睛看着我,身子没敢动。而我和楚御同时退到墙边,因为那女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白玄的后面,殷红的指甲比在白玄的脖子上,那带血的刀一样。她桀桀笑了几声,声音飘忽道:“好儿媳,婆婆我实在无趣,不如你下来陪陪我,可好?”
好你妹!
我真没有想到这货能是冲着我来的,前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想不明白怎么惹上这一号人物的。
“找到了!”忽然,白玄大叫一声,藏在背后的手抬起,一个奇怪的东西在他手中躺着。那是一个香囊,样式老旧,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没有想到这个香囊甫一拿出,魏庄妈就跟病入膏肓了一样,向后退去,脸上的皮肉竟然在脱落,不一会儿,一张极为漂亮的脸就呈现了出来。
杏眼桃腮,玉面朱唇,眼中含着三分哀怨,七分恼怒,真是好一张深闺怨妇脸!她倒在地上,眉头蹙紧,一副想把我碎尸万段的表情。我无语了,根本就没有见过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冤仇。
另一边,楚御开口问白玄,“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白玄很大方,把香囊打开,给楚御看。没想到楚御只瞄了一眼,就向后连退了几步。我心中好奇,楚御的胆子也算是大了,但是什么东西让他吓成这样。白玄见我伸头过去,也给我看了一眼。
红通通的,看起来像是肉。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吓人的。白玄手动了一下,那肉也跟着转了个身,我这才看清了全貌。
……
我靠!
我觉得变态一定是能传染的,魏庄妈做了景衔的尸使,尼玛连变态的气质都感染了啊!香囊里面的那物,是女人看了只觉得恶心,男人看了却会蛋疼的东西。因为它就是男人的一部分,它就是个男人的□!
我连退三步,下面略疼地看向地上的魏庄妈,搞不明白她把这个东西带着干嘛。
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景衔是个太监啊!
景衔就是因为鸟事,才把魏庄变成人彘的。莫非这个蛋蛋是他让魏庄妈去弄的?用来安装在自己身上?看着现在医学发达了,觉得自己有救了,就想弄一根大的给自己安上?
但是不对啊,景衔那伤口怕早就不能治愈了,而且要弄,为什么非要等到这个时候。
我胡思乱想了半天,反而越想蛋越疼,这时魏庄也稍微缓和点了,就撑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过来。他的眼神微冷,盯着我的表情含着愤怒。我暗想自己又怎么惹着这哥们儿了,楚御就挡我跟前,拿着符纸往魏庄身上拍,还真被他拍了个实在。但楚御手一松,符纸就落了下来。
楚御瞠目结舌,浑身僵硬。我转身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当时也是这样……”话还没说完,脸就被冰块给捧住,魏庄冰冷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我是真的不想跟他做这事儿,但是反抗无用。可楚御就在边上了,他见我被这么对待,举着凳子就要向魏庄打来。但估计是想到了一进门时的情况,凳子都挥到了半空,还是停了下来,在那里干瞪眼。
前面说了,被魏庄吸精气是一件生理上非常舒服的事情,令人舒服得神魂颠倒。
我开始还能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后来就有点管不住自己了。腿软,站不稳,手就那么不由自主地挂上了魏庄的脖子。他这次没有吸多久,不过几秒的事情。但看到旁边瞪大了眼的楚御,我知道他误会了。
我立刻向楚御解释道:“别那么看我,我刚才被迷住了,你要知道鬼都会点迷魂术什么的。”听完这话,楚御才脸色稍好,但我脑子上就挨了一击,魏庄从我身边走过去,停在了他老妈的面前。
魏庄说:“你究竟是谁?”
什么?!搞半天这人不是你妈?
不对啊,这嘴唇真的很像啊?!
那女鬼没了那个香囊,像是没了脊梁地躺倒在地上,看也不看他一眼。她的身体渐渐变淡,引得白玄也凑了过去,分析一番后宣布道:“这不是尸使。”
“那是什么?”我问。
白玄摇了摇头,脸上出现了一种失望的表情。“我也不知道,看起来像,连弱点也像。”
“看起来像?”我疑惑出声,主要是都是尸使,但是旁边那只和这边这只相差得就太多了。单皮相来说,即将消失的这只完爆魏家这只啊!
白玄点点头,认真地答道:“因为他们都是尸体。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的没有尸体,她刚才的那具身体其实是靠这个来凝聚的,这也是她的弱点。”他垫了垫手中的蛋蛋,弄得我又是微蛋疼。白玄指着魏家那只说道:“你看这只,他的弱点就是那个玉镯子。”
“我们养尸使,必须要用玉来炼,因为玉有灵……”
“拉倒吧!”楚御打断他的话,指着他手中的蛋蛋说道:“你这血糊糊的东西,哪里是玉?”
“所以这鬼不是尸使啊!”白玄睁着眼,理直气壮地说:“你可别小看这玩意儿,这可是人中玉。十万个人里才有那么一个人有!”
这下不是楚御怀疑了,我都觉得这昆仑镜啥的门派太不靠谱了。难道是魔教之类的东西?我们等着白玄给我们解释什么人中玉了,他却换了个话题,让我们的好奇心更甚前次。
白玄说:“哎!我还以为师祖已经完成大业了呢!”
“他要完成什么?”魏庄表情虽冷,但眼中透露出急切。
白玄又叹了口气,才在我们三人的期盼中说道:“我还以为他找到重生的方法了!”
“重生?!”没想到白玄的这句话让魏庄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竟显现出一丝惊恐。
为什么会惊恐?我疑惑了。景衔重生,跟他难道有很大的关系?
不对!难道景衔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本来这章应该是昨晚发的,但是我昨晚实在是太困了!
码字不到一千的时候,眼前就花,迷迷糊糊的,后来因为头撞在墙上才醒了过来,发现我都写了一堆。。。。下下篇长篇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什么大将军啊,皇上啊之类的。
当即无语了,然后收东西不写了,那时候已经一点多了。
所以,我准备今天补上的。但是工作很忙,就没来得及。
虽然小小犬被我写废了,但是坑文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所以我还是要去更新那一边的文。
所以,如果等会写完小小犬,我还能保持清醒,就把下一章的码出来。
要是不行,我就星期六或者星期天多发一章。
抱歉啊,各位~
PPS:黑水君的番外写了一半了,可是我悲剧的没有把它传到这台电脑上来,所以黑水君的番外星期天上传~
谢谢各位支持本文,请多多留言,多多鼓励吧~!
☆、白光乍现黑云卷
如果景衔死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用再跟魏庄有任何瓜葛了?但是,如果景衔没有死?那他干嘛找个女鬼来杀我?我一想到这个,心中就充满了期盼,又含着百分的不解,转头直直地看向地上躺着的女人,还有她身边的白玄。
女鬼的身体变淡了,通体散发出微微的白光。白玄大感惊奇,一直用手在那姑娘身上摸着,配上他那闪闪发亮的眼神,还真有那么股色狼的意味。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我盯着白玄,生怕错过了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白玄一边摸一边啧啧称奇,“这只是魂魄,没想到用人中玉作为阵胆就让她化出了实体,师祖真是太厉害了!”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赶忙转移问题道:“你的师祖是不是还活着?”
“啊?”白玄惊叫一声,茫然地看着我,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快说啊!”我催促道,心中直念叨三个字——早死了。
天当然不会遂我愿,只见白玄摇摇头,手指着地上的女鬼道:“这东西都在这里,师祖怎么可能会死?”
“那他既然老不死的,还找重生的方法来做什么?”我就奇怪了,像这种修道的人追求也应该追求长生不老啊,关重生什么事。
“没想到他居然会走这步……”这话是魏庄说的,他站在一边,眼神忽明忽暗。我知道他一定还有事瞒着我,而且这事绝对不小。要知道魏庄的脸总是冷冰冰,就像是面瘫一般,此刻他却露出了比刚才更甚的恐惧表情,必然是有大事发生。
我一点都不想管他的事,但不管,受苦的还有我。我就怒问道:“魏庄,你都跟我撕破脸皮了,就不能明明白白地把事情说清楚吗?!”
他瞟了我一眼,身体陡然消失,吓得我急忙四周张望。
“别找了。”白玄出声说:“他回去了。”
“回去?”我转头,脑子里一时没明白。
“他是地缚灵,自然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啊。”白玄摸了摸下巴,满是老成地说:“想不到他竟然能挣脱地缚,跑来救你,这鬼不简单啊!”
我当然知道他不简单,要是简单的话,我能变成现在这样。眼见地上躺着的女鬼一点点地消逝,我的脑中浮现出了近几天的遭遇。
将它一一串通起来,想一想。
主要是疑点太多了,正好白玄在这里,我也可以问问。况且白玄人傻,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就问他,“你们那昆仑镜虚门派在哪里啊?”
白玄头也不抬地继续盯着女鬼,答道:“昆仑山啊,都说了是昆仑镜虚了。”
“那你见过我叔父吗?”
白玄摇摇头,“没有。”
一问一答间我套出了一些事情,比如昆仑镜虚这个门派就在昆仑山山脚下,而我的叔父沈伯真和白玄师父白絮,在35年前就认识了。
但是那时候我叔父才15岁,应该在美国,怎么会出现在昆仑山上?
再就是叔父为什么要让白玄这个师侄来我这里,究竟用意何在。
而那个景衔既然没有死,他为什么要来袭击我?
我跟他可是一点瓜葛都没有。对于这个问题,白玄也是一脸茫然,甚至反问我:“刚才这个女鬼是要杀你?”我气得又想一巴掌乎他脑门上,但我忍住了。主要是害怕我这一掌下去,又弄出些幺蛾子出来。
当然,我还想问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一个靠谱的人能把魏庄给超度了。白玄的回答比较直接:“有啊,我师傅和师祖。”
“那你快去把你师傅请下山来。”
“不成!”白玄立刻摇头,坚决地道:“师傅说他正在全力追求一个女明星,叫我不要去打扰他。”
“你师傅?女明星?”我惊叹了一声,双目圆睁,心中不禁暗想这人真不得了,简直是老当益壮,老而弥坚,越老越□啊!
白玄点点头,手那么比划了一下,就说道:“师傅和女明星就在电脑里面聊,那个女明星的声音可嗲了。不过她说的话,我一句都不明白。什么雅蠛蝶啊,什么一库啊之类的。”
我听到这里觉得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立刻追问道:“你师傅跟那女明星聊天的时候,是不是从来都不说话?”
“不。”白玄继续摇头,一脸迷茫:“师傅说的我倒是听得懂,但他每次都只说几句话。”
“哪几句?”
“啊!要射了!放心,我有戴套,不会让你怀孕的。”白玄皱着眉头,似乎想不起其他的了,才摊手道:“就是这几句。女孩子喜欢听这三句话?啊……还有一句。师傅总说‘小妖精,让你今天下不了床’。”
我和楚御都明白那是些什么了,不由得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太不和谐了!
这从小就残害青少年啊!
但,这也让我知道了,白玄的师傅究竟是有多宅。
尼玛,都那么老了,还宅什么宅啊,两只脚入土了之后,想不宅都不行了。我越想,心中越是不爽这昆仑镜虚门派的不靠谱,尽出些怪人!变态师祖,宅男师傅,天然呆的白玄,还有那个一肚子坏水的我的叔父。幸好一代更比一代弱,要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人类就危险了。
白玄见我们不说话了,重将目光投回那少女身上。“咦?”他大叫一声,脸上的表情顿时惊恐,慌叫道:“不好,这鬼要魂飞魄散了!”
我和楚御被他吓得站了起来,连退几步,以为那鬼要狂化了,就听到后面半句。再看那女鬼,果真奇怪,开始那眼神还如同深闺怨妇,此刻眼神涣散。但我和楚御都是普通人,又帮不上忙。更何况这女的刚才要宰了我,我心里对于接触她还是很抵触的。
以前在不少文学名著上,还有鬼片里听过魂飞魄散这个词语,但绝对没有今天来的深刻。那鬼就像是碎片,一块块地剥落,被无形的手托着,一点点地像窗户那儿飘去,慢慢变得越来越小,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白玄的眉头越皱越紧,口中直念叨:“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楚御被他念得烦了,就问他:“什么不应该?”
“这鬼怎么会魂飞魄散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楚御看样子被我和魏庄的那个吻刺激得不轻,说话都带着三分火气。白玄还是摇头,惊疑不定地问:“我们昆仑镜虚的人就算是用完了尸使,也是直接让灵魂进入轮回台的。怎么可能魂飞魄散?”
我心中暗道你那个师祖早已经变态了,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反而安慰他道:“你别伤心,或许我们刚才在打架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他。”
白玄摇头,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面,他还蛮较真的。他就在那里回忆:“没有啊,你们根本就伤不了她。她也是我放倒的,用镜虚门人的独有招数,这个可是专业取阵胆的。除那之后,我们根本就没有动过她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玄在哪里抓耳挠腮,满脸不解。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脸上冷汗低落,呼吸也变得沉重。我见他这样,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便起身想去开解开解他,谁知他猛地抬眼盯着我,眼里全是恐惧地说道:“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他这一副抖抖索索的样子,也把我吓得不轻。
“我师傅曾经去找过师祖,但是后来回来了之后,就跟我说了一句话。师傅说:无须再寻。我但是还小,不懂为什么不找了,现在看着情形我算是明白了。师祖他……已经不是人了!”
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了,心中早就知道他那个师祖不是个好货。
没想到白玄又来了一句。他嘴唇颤抖着,调都找不准地说:“师祖一定早就死了!”
什么?死了?我瞪大眼睛看着白玄,只见他面色铁青,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一定是这样的。这就说得通了!”
“说得通什么?”我急了,不禁问道。
“说得通为什么会魂飞魄散,还有重生。因为师祖已经成鬼,他现在是从冥界里逃出来的!鬼无法渡鬼去轮回台,因此这些只能魂飞魄散。而师祖既已成鬼,必要重新成人。”他一手指着刚才那女鬼躺过的地方说道,脸上出现了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
看到白玄愁眉苦脸的,我心里却止不住地高兴,终于能摆脱魏庄了。这景衔要是死的,找我这个活人,还不如找个鬼有用了。让他们两只鬼去地府斗吧,小爷我的生活总算要回到和谐美满的地界了。
啊哈哈哈哈,我简直是忍不住仰天大笑三声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很忙,不知道能不能更新。
能的话,一定会更新的。
还有,请多多给我留言吧~
谢谢各位了·
☆、故人来到吐真言
白玄越想越着急,最后惊慌到要回昆仑山。我倒是无所谓,甚至还有点高兴。他这个人傻是傻了点,但傻和单纯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傻子不适合在这个世界上混,他应该去的就是那种深山绝境,寻得宁静致远,长生永存。
所以我对于他要回去的消息是举双手赞成。白玄一听到我同意了,就把那魏家的干尸用一张报纸包住,往楼下走。楚御忙拦着他,说:“大师留步!”
楚御现在看来平静了很多,对白玄也回到了平时毕恭毕敬的态度。他说:“大师你走了,沈曦怎么办啊?你知道他家里那只鬼有多厉害的。”
我有些感动,没想到事情乱作一团了,楚御心里都还想着我,就觉得有这么一个哥们儿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但是景衔都死了,魏庄想报仇就只得下地狱了。
我见到白玄眨眨眼,那弧形的小扇子忽闪忽闪的。他的脸很娘们儿,所以这么一瞧着,我就觉得真跟个姑娘似的,还秋波潋滟。楚御现在倒是对他的脸没什么想法,只坚决挡着不让步。
我就想上去解围,没想到这个伪娘忽然说了句忒不是人的话。“那鬼已经是沈曦哥的夫君了,自然是不会为难他的。”
“他不是!”我重重地咬牙道,“还有,我他妈是个男的。”
“沈曦哥,你们要是第一次圆房之后不做水乳交融之事,肯定就算不上他的人。但你们一而再地做那事,现在恐怕是姻缘薄上都有了你们俩的名字了。”白玄这话说的诚诚恳恳,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看起来一副兔子的样子,说出来的却是鬼话连篇。但这鬼话你还不能不信。
我郁闷了,双肩都耷拉着。
楚御一看我浑身不得劲,就着急了,刚才那副恭敬的模样立刻变成炸了毛的小鸡,干叫道:“大师,你不能张着嘴不说句人话啊!我这兄弟是男的,怎么可能跟人结为夫妻。”
“哎,沈曦哥……”白玄听完这番话,却不看楚御,就一脸丧气地看着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那鬼把你逮了回去,还一而再地和你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我的肩膀都碎了,那白玄还说个不停。
“但是阴阳交合也是天道,所以沈曦哥你也不用在意。”
“什么阴阳交合?”我抽搐了,我觉得我今天不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就对不起我那个叔父那么费力地把他送到我面前。我刚刚说这个人应该去深山绝境,但不应该是去寻求天道,他就是去躲人。这大脑回路的杀伤力,真不是盖的!还尽是一副无辜样。
我内心不爽,嗓子眼就吼开了,“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是女人?”
“你不是女人啊。”白玄眨眼,解释说:“那个鬼是阴,你是阳,自然就是阴阳交合。”
……
我靠!
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是我被爆?按理来说都是采阴补阳啊!
难道是因为阴在阳的前面?
啊!
我勒个去,我为什么要想写这样奇怪的东西,我现在应该想的是快点把景衔死了的消息告诉魏庄,让他快点滚去地狱。要是这样,我每年给他烧一百亿,还是天地银行发行,宇宙通用的那种。
等到我冷静下来,我才想到自己又忒不是人地忘了一件事情,我居然从刚才就忘记大明还在地上躺着。
大明倒好,一直在那里趴着,我看他的时候他正伸了伸腿,然后伸手挠了下屁股,再顺便翻了身。看来这小子没大事,我也就放心了。但一想到这小子醒后,我又开始烦心怎么跟他解释。
“哥,我走了。”白玄说了一句,就出了门。我对他不放心,就让楚御跟着他下了楼。但白玄推说不用,一推开门就风一样地走了。真的是风一样的,速度太快,让我都看不清他是怎么走路的。
楚御噎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也要去那个昆仑镜虚拜师学艺。”
虽然那个玩意儿很威武,但楚御都老大不小了,折腾那些干什么。我也就一边把他拉进屋子里,一边说他:“你也老大不小了,搀和这些干什么。”
楚御皱着眉,一脸悔恨交加地说:“以前我只顾着防人,没想到最后居然是……”
他这副蛋碎的表情弄得我也很蛋疼,就说他:“我都没有涕泪交加,一脸悔不当初了,你却先蛋碎了!成吧,哥们儿,咱们该咋样咋样,反正我能活四十八,你就不用担心我四十七死。”
“那你现在怎么办?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回去给那个鬼……那啥?!”
我就拍了拍他,把我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楚御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句:“那个鬼不是地缚灵吗?白大师刚才不是说他师祖是从冥界里逃出来的吗?”
我哽咽了,主要是这个事实我还真的没有意识到。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魏庄还得留在人间,但是我找的对象一下子就从人变成了鬼。尼玛,这个凶残等级直接翻高一倍不止啊!
而且找活人我还能通过电视台的关系,走一下后门,塞一下红包,但这鬼让我去哪里找?
莫非我也去问鬼?或者哪里有鬼,就往哪里去?
楚御一把抓住我使劲挠头的手,捏得紧紧地说:“不怕,你还有我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豪情,虽然跟武侠小说里那种侠肝义胆,陪着兄弟四拳敌百手的意境有点远,但这种有人在身边这么帮助自己的感觉,真心觉得太舒服了。
我也就倾身过去,准备抱住互相拍拍肩膀什么的。但那个黑水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我跟楚御刚抱住,下半身就被飞速聚拢的黑水淹没了。楚御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吓得赶忙抱住我的身体想把它往外拖。但这样反而挨得越来越紧。
那黑水又凝结出蛇的样子,蛇头昂扬,虽然没有蛇信,但那白森森的牙已经够让人害怕的了。
眼看那水都没到我胸口了,我只得把楚御推开,双目含泪地看着他。
“这是……”
“自动式贞操带,沉塘仪!”我眼泪含得更多了,这要是一直找不到景衔,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这么过了?
但我是个男人啊,还是个直男啊,难道真的被那个魏庄压上一辈子?
此次事件,让办公室天花板破了个超级大洞,但是因为这栋办公楼是电视台自己修建的,自己有维修部,也就不存在巨额修理费。所以我说谎的时候,良心都要稍微好受一些。
但这个洞让其他人惶惶不安,害怕哪天走着走着就死在了楼下。这全是因为我说这个洞是忽然一下子就破了的。而旁边的大明神情忧伤地点头附和,还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些。
在这小子醒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他世界上有鬼的这个事实。
大明看到我和魏庄接吻的情景了,自然是不能骗得太离谱了,虽然我很想告诉他我是救世主。但实际情况是我忽悠他说,我被鬼缠住了,命不久矣,他要是真的为我着想,就闭口不言,说不定我还能活个十年八爷。但他要是说出去,恐怕不仅仅是我,就连他也小命难保。因为那鬼已经见过他了。
大明泪流不止,一方面感叹我意志力的坚强,一方面又担心我要是死了,那个鬼会不会找上他。我也不忍心再吓他了,就摇摇头算作回答。大明松了口气,再次鼓励我要勇敢地活下去。
也因为此事,老板放了大明长假,让他去医院检查。而我就要负责完成两个人的工作。这事儿要是放在以前,我是不会乐意的,但现在我根本就不想看见魏庄,自然是对加班求之不得。
但加班从明天开始,我点头应承了下来,心想今晚还是得早点回去,我有很多疑问还没有弄明白。
魏庄一定还有事没说,而且那事儿绝对很重要。
结果一下班,魏庄的电话就来了。
我一接起来,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那边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听起来不年轻了,说话有气无力的。但是这个陌生的声音怎么会在我家里?
只听那个声音说道:“沈曦以后就拜托你了。”
这句说完,就是一阵沉默,我眉头越皱越紧,赶忙上了一辆出租车。
“呵呵,他心软,你多哄着就会跟你了。”
这话说完,还是一阵沉默。但是沉默过后,那个声音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响了起来,“嗯,沈曦能找到景衔,不用担心。”
什么?我能找到景衔?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不免对下面的内容听得更加用心。
“他是四十八岁死,却也不算死。”
这又是说的我,这个老人居然也知道我是四十八岁死,但那个不算死是什么意思?
“我也快死了,就是来看看你们。”那个老者猛烈地咳嗽了一阵,才继续说道:“你说我这个做叔父的,算计了自己的侄子,还猫哭耗子假慈悲。所以我遭到这样的报应也是应该的。”
叔父……沈伯真?!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好看就撒花吧~
我受不了呢,头晕眼花,去睡觉了,各位晚安~!
☆、夫妻何曾不床事
一听到叔父这两个字,我头都炸了。因为他就是这一切罪恶的根源。
我的手不太利索地捂住话筒,生怕把我这边的声音传过去,让他们听见了。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我听不到魏庄的声音,这很诡异。我转念一想,觉得是魏庄不想让我听见他说了什么。也就是说,魏庄知道我在听。可是叔父的话却听得一清二楚,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电话是魏庄打的。
那么他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了?
但不管魏庄是出于何种目的,他都成功地唤起了我心中的渴望。我真的太想问叔父,他究竟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要把我这个侄子牵扯到其中来。难道就因为他从小离开家,不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胳膊肘不要往外拐的道理?
魏庄不知道说了什么,叔父一直在那里嗯嗯嗯,弄得我有些焦躁。
我希望魏庄能问个实质性的问题,比如为什么要把我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