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沈曦和你成亲?”没想到我一想,叔父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我感觉心脏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都要从嗓子眼冒出来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我几乎都快认为电话出故障了,那边才发出个声:“那是因为……”
耳边静悄悄的,连那种电流声都没有。我奇怪了,拿过手机一看,想咆哮的心情都有了。我发誓,明天一定要换个手机。触屏的手机就是坑爹的货,电池太不耐用了!
看着那一块黑亮的屏幕,我急得是抓耳挠腮,不停地让师傅开快点。最后那师傅急了,冲我嚷道:“再赶就超速了,罚款你给交啊?”
“我交!”
“那你觉得交警是扣我的分还是你的?”
“师傅,我用钱换成不?”我急得快哭了,连忙恳求道:“师傅,我媳妇儿都快生了!”
“你骗鬼了。”那师傅瞪我一眼,坚守原则道:“要么坐好,要么下去,你选。”
我乖乖地坐在位子上,不是我不想快点去,而是这路上确实偏僻,我怕我下了这辆,就只能走着回去了。这司机倒是比昨天的好,把我送到了家楼下。
透过车窗,我一直盯着楼道口,就怕我一不小心,叔父就从那儿钻出来溜走了。但是靠得近了,我却发现楼道口那儿站了个人,高挑的身姿,颀长的身形。我打开车门的时候,他也从楼道口里走出来了那么一点。
借着不算是太亮的路灯,我看清了那人的脸,是魏庄。
这货不是地缚灵吗?怎么出来了?
但现在我也管不了这些,只大声向他问道:“我叔父了?”
“老婆。”这两个字魏庄叫得是坦坦荡荡,不带半分拖泥带水的,但却把我吓得连车门都忘记关了。那司机悠哉的声音传来:“你不是说你老婆快生了吗?这究竟是你生,还是他生啊?”
司机的话让我臊红了脸,因此语气不好地冲魏庄吼道:“别瞎扯,老子什么时候是你老婆了。快说,我叔父了?”
“他走了。”魏庄仍旧是那么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转身朝楼上走去。但这鬼也不好好走,就那么一转身就消失了。他这么一出,把那个司机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鬼……鬼?!”
“不是……诶,师傅,你还没有找我钱了!”我一把车门关上,那师傅就开车迅猛地走了。留下一地尾气,让我无语凝噎。
我现在是又气又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一开门就冲着魏庄问道:“你下次别出门了!刚才那师傅都被你吓得脸都青了。”
魏庄看我一眼,不说话。他这次没坐在电脑前,而是床沿,我也就跟着坐他旁边,套近乎地问道:“快快!我叔父刚才说我和你结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魏庄的脸突然红了,这让我心里直打鼓。在魏家老宅里的事,我可是一直记忆犹新,看他这副样子,我心里都没底。这下子连说话都跟着哆嗦了,“你……你红什么脸啊?我叔父到底说了什么?”
魏庄先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脸更红了。我吞了吞口水,连问题都问不出了,身体沿着床沿一点点向旁边退去。谁知魏庄忽地站起身,然后偏头看着我。我们俩大眼瞪小眼,明显我底气不足先开口发问:“怎……怎么了?”
“我饿了。”魏庄说完这三个字就像大狗一样扑了过来,直接把我压在床上。我就急眼了,这明明下午才吸了我不少,现在又饿了,照这样下去,我非精尽人亡不可啊!
眼看着反抗无果,他扒着我衣服到了胸口,我颤抖地叫了出来:“你够了啊!你要是真想,我给你弄找!我给你找MB!”
是啊,反正鬼不会染上AIDS,而且跟他做那种事情又那么舒服,魏庄的卖相也不差,肯定有很多人上赶着来的。
到时候一次一个人,虽然不道德,但是平摊下来,一个人损失的生命就真跟吸一次毒一样了。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完,魏庄就使劲咬了我的□一下。后用那冰凉的舌头一下下地舔着,像冰水一样,弄得我脸都青了。
我要是个姑娘,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或者说可以发展出一段人鬼情未了,但是我是个直男,要给我弄一漂亮的女鬼来,我也就认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魏庄是个男人,这就让我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
可能魏庄也察觉到我抖抖索索的身体,还有满脸的灰白。他抬头看着我,我趁机眼露哀求地回望过去。
“冷?”魏庄问道,我猛点头,表示:“不只是冷,还有……”
魏庄没让我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下嘴开始吸。好吧,如果能速战速决爹也忍了,但这次的感觉非常奇特,在舒服的同时还感觉魏庄的体温变暖了。我迷糊地抹上去,那手感真没话说,肤如凝脂,手下的肌肉柔韧。我心想这要是女的该多好!
结果我在这儿恍惚了,那头魏庄就把我裤子扒下去了,等我缓过神来,魏庄的那物都抵着门口了。
“这……你别!我擦!你别这样!”我语无伦次,就希望他能停止,但他那根滚烫着了,就跟他复活了一样。
他凑拢我耳边,说:“你叔父说了……”
一听到叔父两个字,我抵抗都变小了,魏庄也趁着这时给弄了进去,疼得我脸都扭曲了。我心想爱慕的性别不同果真审美也不一样啊,我都丑到这副模样了,魏庄居然还能下嘴。
但正事要紧,我虽然被他弄得疼了,还是抓紧他的手臂问:“我叔父说了什么?”
他将我手捞起,放他脖子上,那样子就像是我搂着他脖子似的。他低声亲了我一下,脸色微红,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等着!你不用说了!”
但就算我这么喊,魏庄还是说了。他说:“你叔父说你心软,还随遇而安,这种事情做着做着你就会喜欢上了。”
擦!骗人玩了,那胳膊肘都长成鸡翅膀的叔父能向着我说话,简直就是奇迹啊,我去!
“我告诉你魏庄,我不是你,这种事情做上一百年老子也不会喜欢!”
显然,这句话把魏庄激怒了。他晃动着腰肢,使劲地往里面顶着,我疼得不行了,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人随着他摇晃,眼前被泪水弄得模糊一片。
“不做也行。”事后,魏庄将浑身无力的我抱着睡觉,平静地说了一句,这勾起了我强烈的兴趣,赶忙转身看着他,“真的?”
“嗯。”魏庄点点头,眼里竟含着一丝不好意思,“如果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就不强迫你做。”
我眼睛都眯着一条缝了,狠瞪着他,说:“你玩我了?你见过男人生孩子的?!”
不想魏庄竟然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是鬼,无论男女都可以种下鬼胎。”
他这么一说,我就菊花疼了。刚才他好像射在里面了吧,是内射吧!尼玛,我受精了?!我呼吸都停止了,眼里全是惊惧。要知道我沈曦被个男人压已经是不正常的了,更何况那是个鬼。这要是怀上个鬼胎,难道我每天都顶着个大肚子?
我想,下次去超市,一定要买上一打杜蕾斯才行。
我默默地转身,背对着他,屁股抽疼。魏庄还算得上温热的手伸了过来,抱我抱住,语气里有着诚恳。“如果你生不出孩子,还不让我做,根据族规来说,轻则关在小院里,照顾家里的长辈,重则,是要沉塘的。”
我转头,认真地说:“那成,赶紧把我关那个小院里!”
魏庄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跟钩子似的,“那你就要先死了,跟我一样变成地缚灵,锁在魏家的那个老宅里。但根据族规,小院里的人每月要接受夫君垂青一次。”
我无语了,这族规是在玩我吧!怎么我不乐意的事情全是他禁止的事情,这就是跟我过不去似的!
等过了半天,我气也吃饱了。说实话,与人斗,其乐无穷,跟鬼斗,闷头吃瘪啊!那魏庄的身体还热着,我就奇了怪了。这鬼都有体温,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也就问他为什么会身体发热,结果魏庄蹭了蹭我的脖子,跟我讲了一大串,结合起来就是他吸收我的阳气来发热,还问我冷不冷。
冷,心冷!
这种情况跟我自己发热有什么两样,就中间多了道转换器,还消耗我的生命,这尼玛就是自燃啊!
而自燃跟自焚有什么两样,反正都是玩火。莫非是生命不止,燃烧不熄啊?这坑爹的!
作者有话要说:喵呜,九点起床,现在还没有吃早饭,就洗衣服写这个了。
下午事多,洗衣服,做饭,大扫除,带狗去看医生,还有买菜。
作者的妈是个皇太后,作者一回去,事儿就都是我的了。
所以,今晚的这章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更新了,还不能熬夜写。
PS:GN们给我一点鼓励呗~
☆、黑水君的番外
我是来自地狱的水,给你带来窒息的痛苦,将你卷入黑暗的深渊……
好吧,这种坑爹似的简介根本就不代表我的本质。
我就是黄泉河中的一瓢水,由孟婆舀起,给那些想投胎的人喝,让他们忘却前世。但也不是没有例外,比如魏家老太爷。他第一天来的时候,孟婆给了他一碗水。他说想看看孙子,就拿着碗坐在了奈何桥上。但是孙子长大了,他又想看重孙……这样无限的延长之后,我待在碗里变成了精怪,而他也越发不想离开人间。
所以,他逃出了冥界,做起了孤魂野鬼。而我做了他旁边的一只召唤兽,他用我来帮助他的无限孙哄人。
当然,我们也只哄过一个人,就是面前这个一看就很容易骗的人,沈曦。
魏家的这个无限孙名叫魏庄,因为喜欢男人就被逐出了家门。明明都是鬼,却完全看不见魏老太爷。他定的那个家规,什么沉塘之类的,根本就是胡扯。魏家哪有这么严谨,尤其是老太爷这个人,根本就不会管这些小辈的性向问题。
老太爷自从他的老伴投胎做人之后,就形单影只,偶尔在祠堂后面的小角落里上网刷贴吧、刷微博,还加入了情侣去死去死团。当然,比起那些个上街假装对方前女友、前男友的人来说,魏老太爷简直就是加农炮的火力。
他自从有了腾讯,有了微博,每年在那个叫情人节的洋节和七夕的前几天,都会去网上瞅准一对情侣的微博或者QQ空间,然后给那个姑娘留言。“你要是不跟你家男朋友掰了,就会有一个老爷爷在情人节的晚上去爆你男朋友菊花。”
那些姑娘自看到留言的那天起,每天都会在梦里被老爷爷骚扰,最后忍痛与男友分手。当然,老爷爷的这种方案在遇上一个腐女之后,惨败了。
那个腐女回了他一句,“雅蠛蝶!重口味啊!爷孙恋,瓦好想看,不用等到情人节那天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当老太爷看到那条留言的时候,坐在祠堂大门口,45度角忧郁地望着天空。末了,回头看我。那是夕阳已沉,远方的金黄将被黑暗吞噬。老太爷转过的脸只能看清他侧面的轮廓。可我却觉得他的眼睛特别的亮。
他问我:“真玄,你说我要去爆那人的菊么?”
我:“……”
为什么我要叫真玄?
那时我还在奈何桥边的碗里躺着。忽然觉得缩着难受,就伸了伸胳膊腿。没想到头顶灼热,抬头,就看见老太爷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了句:“嘿,真玄啊!”
从那以后,我就叫真玄了。还有姓,叫黑真玄,这个不是因为前面那个“嘿”,而是因为我黑。
其实老太爷是个gay我会到处乱说么?
老太爷是个祥林嫂我会告诉你们么?
老太爷每天都要跟我说他和那个谁谁谁的事情,我会透露出去么?
不过,老太爷真的很惨。
我真没有想到老太爷以前是个戏子,这栋宅子也是个达官贵人送来金屋藏娇的东西。那时候还是清朝吧,男人跟男人上床什么的都很常见。他们管这叫把兄弟,或者香火兄弟。老太爷的香火兄弟是个巴人,贼头子,后来招安不成,趁乱起义。朝廷管不住了,就封了个藩王。
老太爷别看平时老的掉了牙,脸上全是褶子,但那都是用来吓那些情侣的。他死的时候很年轻,也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
模样比魏庄还好看,就是带了那么一丝女气。老太爷说那都是唱戏给闹的,但他强烈表示就算长相女气,性情也是真爷们儿。
那个巴人很喜欢老太爷,给了他宅子,还给了他女人,让他传宗接代。老太爷也不含糊,秉着你给了我,我不用就是傻子的精神,还真的生了两个儿子。那时候巴人前去京师朝贡,回来就见到老太爷一手抱一个大胖小子,怒了。
把老太爷打得很惨,老太爷是真有血性的人。腿都断了,还能忍着不吭声,从那巴人的宅子里爬回自个儿家。
后来那巴人也觉得闹得太过了,又来讨好老太爷。
老太爷就坐在床上,老婆站旁边,儿子一腿坐一个。见着巴人,就用手一一指过自己,自己夫人,两个儿子,还特别像现在的明星那样手指着前面划了一道,说:“两条腿,换一个老婆,换两个儿子,换栋大宅,换我俩恩断义绝,值了。”
巴人气得嘴都歪了,但老太爷还是笑,笑到最后都哭了。
后来巴人死了,没办法,作恶多端,朝廷也看不惯,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的。老太爷在巴人死后没多久也撒手人寰了,没办法,老太爷也是个至情之人。
当初老太爷说要一辈子跟着那个巴人,结果巴人矫情死了,说什么都不肯。把老太爷送来这穷乡僻壤,还给他个美人。老太爷知道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跟个男的来了真感情。老太爷都知道。
既然别人不想来真感情,他也好好地过。要断就要断得彻底,磨磨唧唧地那种不叫男人。
但人心肉长成,该疼的还是疼。老太爷本来被打断腿的时候就是苟延残喘,见巴人的时候也是强撑着要做个了断,后来听到巴人的死讯时,便大笑三声,慢慢地闭上眼,这一睡就睡到了奈何桥。
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现在老太爷就坐在自个儿的灵位前面,看着自己的那个无限孙忽悠沈曦。
老太爷就问我:“真玄啊,你愿意跟着沈曦吗?”
我抬头看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太爷就双眼发光地转头来看着我,先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有没有发觉这个沈曦跟我很像?”
我摇头,这一个腹黑中的极品,一个二货中的圣兽,能比么?
老太爷先是哈哈大笑三声,然后斜着眼,脸上笑得灿烂地说:“这人跟我一样命犯桃花啊!啊哈哈哈哈!”
我满脸黑线,都不知道这句话的笑点在哪里。没想到老太爷忽然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呢喃了一句:“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无关风与月。”
见惯了老太爷二了吧唧的样子,第一次见到他这种忧愁婉约的表情,我觉得蛋疼,虽然我没有蛋,但我可以让别人的蛋蛋替我疼。
“这孩子太实诚了。”老太爷下了结论,忽然又欢天喜地地说:“幸好是遇见了我的无限孙,啊哈哈哈哈!”
我看了那个沈曦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很悲催。
“哟!要去做那个事情了!”魏老太爷尖叫一声,飘了出去,我跟着他后面,不想到了门口的时候又被他一脚踢进了屋里,冲我吼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是你看的么?”
我特别无语地看着他,心想咱俩究竟谁岁数小,黄泉水天地生,与日月同岁。就他的这个岁数还不够我零头的。但是召唤兽无人权啊,招之则来,挥之即去啊!
尼玛看GV的时候不避讳我,这下子好不容易遇上真人版了,就觉得我小了!
我在祠堂里气得直哼哼,没多久,老太爷就一脸餮足地回来了,口中直说道:“真大啊!真粗啊!我魏家的子孙就是好样的啊!”
他看到我躺在地上,就蹲□跟我说:“我跟你讲啊!那个沈曦真不错,模样清秀,身材还真好,小屁股翘翘的,做起来一定很舒服!”
我:“……”
真不想承认这个色鬼是我的主人,一点也不想!
当外面飞沙走石的时候,我知道那个魏庄的禁制要破了。其实为什么魏庄会被关在这里,好吧以下省略N万字……
骗你们的,我怎么知道。
反正就是有一天他就出现在这里了,还出不去,到了大门口再往外走就会被弹回来。灵堂上挂着的人也不是他家的人,但我也只知道这么多,因为这事儿发生的时候,老太爷带着我去旅游了!
说是要一看我天朝之现况,为复兴而奋斗。
我就在想,你一鬼跑出去吓人啊!
我们前脚走,后脚就发生了这事。尸体变干了,我们就回来了。一路上我们尽是去一些荒山野岭的,哪是去观察现状啊,根本就是踏青。
后来我想,一定是老太爷觉得少儿不宜,不想让我看。但我知道那不是魏家的人,味儿就不对!
但是魏庄那小子还是对着这一堆不能碰的尸骨流了马尿。
老太爷说那是蛊,我知道蛊,周围都是青苗的人,自然对蛊异常熟悉,但谁对一只鬼下蛊,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一会儿,外面就亮了天。老太爷兴奋了,端坐在自己灵位前面,周围又给自己围了一圈的鬼。这些鬼全是他变出来的。
等沈曦出现的时候,老太爷就拿了一个镯子在那里现,现完了,还不给别人。我奇怪了,暗想这个镯子老太爷是从哪里拿来的。老太爷就告诉我,昨天临时去外面顺来的。
好吧,我已经不想对这只鬼的人品做出评价了!
我要换主人啊!
沈曦,嗯,很不错,挺老实的,就是胆儿小了点。
没想到沈曦的性子还挺烈的,灵堂前就上演了一场精武门。我在旁边看得起劲,嘴里直吼着:“上脚!上脚!踢他小弟弟!”
老太爷就拍了我一脑瓜子,说我不学好。结果自己转了身就对着魏庄加油道:“孙子,踢碎他蛋蛋,让他一辈子不能人道,那样就一辈子让你压了啊!”
我:“擦!”
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沈曦走了大运,还是用那些尸骨让魏庄动弹不了了!我正高兴恶有恶报了,老太爷就把我踹了下去,吼道:“抓住他!”
好吧,我这是助纣为虐,但是没有换主人之前,我都要听他的。
那魏庄一看我缠住了沈曦,就随口胡嗖道:“古人有训,谋杀亲夫者,沉塘!”
沉你妹啊!小爷我黄泉水,是那些塘里的泥浆能比的么?!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太爷眼睛一瞪,我就只有照做。
后来,终于不闹腾了,我也正式被老太爷扔给沈曦了。那感觉……我勒个去,太舒坦了!就跟关了三十年一样,直想可劲地折腾!
但是我看到魏老太爷把那个顺来的镯子给了魏家的一个管家,那个管家也是干尸之一,不是魏家的血脉,被下了蛊之后没被挂祠堂横梁上,被老太爷藏了起来,因为这人是忠心于魏家的。
但这个管家善变啊,好的时候是那个令妃,坏的时候就变成容嬷嬷了啊!
老太爷让管家在沈曦回了自己家之后再把镯子给他,我就奇怪了,现在给不是给啊!
结果老太爷对于这个问题,直接给了我一个阴险的笑容,说:“我是情侣去死去死团的!凭什么让他们那么容易在一起啊!”
好吧,你个老不死的!
等我易了主,我就要保护他!
我心里只想着要对付这个管家,没想到啊,沈曦真的是一个香饽饽,专门用来引怪啊!
那个色玺什么的恶鬼都能被他引来!幸好我虽然兴奋终于摆脱了老太爷的魔掌,也没有跑得太远,那个色玺正想侵犯他了,我就来了!一面将他的贞操保护住,一面将那个色玺弄开。
幸好,我黑真玄虽然是水,但我是黄泉水,死不了,散不了。那个色玺拿我没有办法!
但是意外总在你没有想到的时候发生,一个浑身散发出不同气息的年轻人出现了。他慢慢地像这边爬来,我被他的气息弄得接连后退。
那个气息跟我们黄泉的气息太相克了,准确来说是只要是鬼都克!
但是一想到沈曦的贞操问题,我就不能再退让了!
我死死地把沈曦的下半身围住,寸步不让,后来魏庄那小子终于来了,我才放下心来。自己去做自己的事。
结果刚撒欢没多久,老太爷就拎着我的死穴把我放在他眼前,喝问道:“我叫你保护沈曦的贞操,你做什么了!”
我狡辩,“我保护了的,他的下半身我寸步没有让!”
老太爷的表情忽然就变得很猥琐,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揍我,没想到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我心想这人要干嘛啊,饿了,终于决定要喝了我去投胎了?忽然,我心里就涌起了惆怅。
老太爷给了我一巴掌,大骂道:“不开窍的东西,不可以用下半身,还有嘴啊!”
嘴?
……
我擦,姜还是老的辣,几百年的经历不是白来的啊!
我顿悟了,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灵被带坏得连渣都不剩了。你妹的老太爷,你能思想纯洁点不?
老太爷见到我沮丧的样子,立刻拍了拍我,说:“我也是刚刚才在微博上看见的,特别来提醒你一句。”
好吧,我受教了!
下次我一定会毫无纰漏的去保护沈曦的贞操,但是他的嘴用我的身体堵,貌似不合适吧!那么,我就用嘴吧。勉为其难地用嘴吧!
老太爷的巴掌从天而至,伴随着他的大喝:“色水,不要想□的事情。”
好吧,我一想这种事情,就水温升高,但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是沈曦的召唤兽了,不是么?
不是么?啊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昨天都没有更新,因为写了一千五,不好再意思半更。
没想到今天妈妈生病了,就没空写了,这番外是临时赶制的。
我明儿要六点起床,乘早班车上班。
明天一定更新,相信我~~~~~~~~~~
☆、眼见耳听皆为虚
幸好,魏庄虽然是个畜生,但也知道分寸。
第二天一大早就将叔父来访后的信息告诉了我,那个明明活着却伪装成死了的老混球说了很多话,但是内容却跟知心姐姐一样没有内涵。无外乎是我和魏庄的生活该如何如何之类的,我追问叔父说的那个关于我和魏庄成亲的真正原因。
“天生一对。”魏庄是咬定了这四个字,让我咬牙切齿,恨不得跟他探讨人生,看一下我们究竟哪里算得上天生一对。
“你信吗?”我问他,魏庄点了点头,却不愿多说什么地继续转头看着电脑。他来了不过几天,三国杀的级别居然已经是57级了。我凑近看了一下他的胜率,我擦!百分之百!这让身为铁杆三国杀粉丝,重新练小号胜率都只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我情何以堪?!
“你是怎么玩的,居然这么厉害!”
我正要仔细观察他的战术,屏幕就忽地一黑,是魏庄自己把屏幕关了。显示器里显示出了我的投影,却没有魏庄的。以前还没有多大的感觉,但今天这么一看,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像心尖上被人掐了一下地疼。
人鬼殊途,多少电影、电视、书籍里讲了这四个字。十多岁的时候看《倩女幽魂》,那时候全是因为王祖贤才去的,但看完,却特别的惆怅。既为那个不能同归的爱情,也为了那抹幽魂倩影——聂小倩。
我转头看着魏庄,他垂着眼眸,睫毛纤长。浓淡相宜的眉,挺直的鼻,色泽虽白,却形状优美的唇。这样的人若是个女子,就像那聂小倩一般了。哪怕是人鬼殊途,我也认了。我生,便常伴身侧,我死,就手牵手,肩并肩,只是数星星这种简单幼稚的情节我也会喜欢。
但他是个男的。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想往外走。魏庄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你叔父说务虚特地去寻找景弦,景弦自会来寻我们。”
我放在门上的手抖了一下,昨天一听到叔父我人都吓傻了,也就忘记了这茬。想到昨天那个女鬼的血盆大口,我就觉得脸疼。昨天那女鬼可是直接冲我脸咬的,轻了毁容,重了,我就性命堪忧啊。
“魏庄,你有什么东西让我防身的吗?”我返身坐在他旁边,仔细地看着他。魏庄想了一下,脸又跟着红了。我见状立刻转移话题,“你家昨天那个纸人,就是我们结婚的时候出现的那个,又出现了。”这话一说完我就觉得别扭,感觉自己好像忽然间变成了有妇之夫一样。
“哦,那是家奴,戴叔。他是管着我家礼罚的……他不是死了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反问道:“就是昨天你打伤的前一具干尸,你没有发现他是你的家奴?”
魏庄摇摇头,眉头蹙起。过了一会儿,他转头来张了张嘴,我以为他要说出些什么线索了,他却只说了一句:“你且当心。”
我颤抖了一下,心中感觉怪怪的,遂说道:“我走啦!”
魏庄点了点头,看着我,“你真不要那护身的东西?”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脸,心想要是你脸红了,那我就真的不敢要了。但反复看了半天,魏庄都垂眸凝视地面,我心中微感诧异,但为了生命安全,还是说了:“要!”我一说完,魏庄的脸就以疯狂的速度红了起来,抬起眼,那眼中闪着奇妙的光芒。
弄得我嗓子眼都颤抖了,大喊一句:“别过来!”
但还是晚了。
等我坐上公交车的时候,头都是恍惚的。爬着进了公司,没想到大明已经来了。他见到我这副憔悴的模样,眼里放射出精光。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他。
大明双拳握住,放在胸前,鼓励我道:“你放心!公司的事情我会努力做的,你就只管你家里的事情吧。”
听了这话,我一脸血地看着大明,又想到早上走时魏庄对我做的事情,血上加血,弄得我老脸红透了!
尼玛就加持一个防护罩居然还要经过这么复杂的程序啊!我伸出自己的右手,上面是一个类似于中国符咒一样的东西。黑色的,是用魏庄的血写成的。我一直以为鬼不会受伤,没想到他们也会流血。
而我也终于发现魏庄的指甲是黑色的,不知道为什么,配上他那张脸让我有种在看人妖的错觉。但这些都不是我恍惚的原因,而是他低着头,在画完之后,伸出舌头一点点从我的中指指尖舔到了手心,那认真的神情让我觉得……诡异!但这种诡异又不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反而透露出一种美感。
我想到了以前在北欧采访过的一个“吸血鬼”画家,那是一个女人,外表阳光,但其画作永远是吸血鬼女性。那种冷色的基调,哥特式的风格,虽然不是我所喜爱的类型,但我也不得不承认里面的女人很美。
美得带着毒性。后来看了一部动画片,《吸血新娘》,导演蒂姆?波顿用鬼才的手法将一个看起来丑陋的女人,塑造成了非常完美的角色。让我这个自翊为热爱天朝,坚决支持国产妹子的男人都觉得那个洋妞,其实成为老婆也不错。
正是因为我不反感与美丽善良的女鬼谈恋爱,我才会觉得恍惚,才会觉得受不了。
那魏庄是鬼没错,但不说脾气了,光那性别就不对,但是性别不对怎么谈恋爱啊!
就像生物里的传统定律,种族不对,怎么繁育后代!有人说马和驴不是繁育出后代了吗?但那骡子不具有生育的能力啊!
忽然,我的脑子里蹦出了魏庄昨晚说过的三个字——“种鬼胎”。要是我真有了魏庄的种,那指不定生出什么怪物啊!看来杜蕾斯势在必得了。
我越是想越会觉得纠结,大明看着我这样,眼里泪花闪烁,只用手揩眼泪,说:“你真命苦啊,沈曦,我要向你学习!”
学习你妹的!
我懒得管这个比我还不靠谱的男人了,直接回到了办公室。我们的办公室已经搬到了同一层楼的另一个位置,远离事发现场。公司虽然是业主方,但建设这栋楼的时候是承建公司来建造的。但是承建公司拒绝承认这是大楼的质量问题,双方现在就这个问题发生了非常严重的矛盾。
这让我心里不好受,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掩埋真相。
尤其是在我接触到自己的职业之后,就越加地觉得真相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就比如那些用鬼怪来掩饰真相的丑恶的人,如果我们不探求真相,那么被害人的冤屈就永远不见天日。
但问题是我无法将这个真相说出来。鬼,毕竟太不科学了,与本人负责的栏目相违背。
我这纠结不已了,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自己家的号码。
“干什么?我这上班了。”我态度不好地接了起来,魏庄那边好一会儿都没声儿,但有时候,沉默是最可怕的东西。就像是身处在黑暗里,你看不见四周,就希望弄出一点声音,你会大叫,会哭泣,都是为了发出声响,都是为了抵御沉默。
而对面的沉默让我的心又开始七上八下,昨天是叔父来了,今天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给我你的U盾密码。”魏庄说话了,但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要人命啊!这鬼终于在剥削我的生命都不能满足他的情况下,开始剥削我的钱了。
我抖着声地问他:“你……你要干嘛?”
魏庄那边又开始沉默,我的肾上腺素抑制不住地攀高,脑海里充斥着各种信息,诸如原子弹之类的就不在考虑范围了,莫非是这鬼终于开窍了,要买充气娃娃了?!
我心中忽悲忽喜,魏庄那边仍旧没个声。我怒了,就连折磨都不带二十四小时无地域限制的了,就吼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你倒是出个声啊!”
“啪!”电话被挂了,我心里暗骂他一句神经病。但是经过魏庄这么一闹腾,我反而好多了。做事也有了激情,无论是手中的信件,还是邮箱里的邮件都翻得手指只剩残影。
这时,桌面被人敲了敲,我抬头,就看到大明拿着一封信冲我晃了晃,担忧地道:“你这里收到情书了,家里那只不会惩罚你把!”
“惩罚个屁!”我直接回他一句,埋头继续工作,忽然脑子浮现他刚才说的话,“你说什么?什么情书?”我皱着眉看着他,大明把手中的信给我递了过来。上面是手写的一行字——“赠予沈曦”。字体娟秀,楷书,着笔的力量有些轻,这信应该是女人写的。
但是什么女人会给我写信?
我满眼狐疑地打开,一看那信的内容,整个人就炸了。翻看信上的邮戳,却发现这封信根本就没有邮戳,也就是说这封信是直接投递到公司的。
“这信你是怎么得来的?”我急忙问大明。
或许是我太过惊讶的样子吓到了他,他的眼神变得非常无辜,像一只兔子。“刚才小王他们去收拾我们以前那间办公室的东西,准备把东西都移开,结果这信就躺在桌子脚下。然后他们就给我了。”
信封上确实有灰尘,还有被重物压过的印子。但这信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着这信瞪圆了眼睛,却不敢拿在手中,因为这信太惊悚了。
信的开头就是——
世侄沈曦:
你可安好?
我是沈伯真,你的叔父。在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应该已被人囚禁在某处,勿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感冒了,一边码字一边打喷嚏咳嗽,难受死了。
☆、假假真真如何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张纸觉得它似乎被风吹动了,但低头一看,才知道是我颤抖的动静太大,影响了桌子。
这不能怪我,任谁见了这信上的内容都会发抖。为什么?因为你弄不清真假了。大明见我脸色苍白,也跟着汗流浃背地望着我,眼巴巴的像只待宰的猪。
他说:“沈曦,我真不知道这信会让你这副模样,要早知道,我肯定先用碎纸机把它给碎了。”
“碎个毛!”我心神不宁地骂了一句,掏出手机就给魏庄打电话。没想到响了两声,那边直接给挂了。我惊恐得炸毛了,全是因为信的内容。信上只写了几句话,但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这不是叔父一时腹黑,又受人之托把我送给了魏庄做童养媳之类的。而是一个我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完全跟我无关的阴谋。
“世侄沈曦:
你可安好?
我是沈伯真,你的叔父。在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应该已被人囚禁在某处,勿寻。
若有我前来寻你们,必是景衔假冒,切勿小心。景衔此人,虽为我师傅,但为人心狠手辣。这数十年来,我一直寻他,不想查到了魏庄死去的真正原因。但笔浅纸薄,不宜多宣。
你我有缘,必会再见。届时,我必不隐瞒。
勿念!
叔父于辛卯年七月十三亲笔。“
这笔迹依然娟秀得像出自女人之手,让我猜不准这是不是叔父写的。不过家里有叔父早年与父亲来往的信件,我可以去对比一下。
而农历的七月十三,已是八月中旬,那时我刚收到那封律师函。可是这个时候,叔父已经预感到自己会被囚禁。那么昨天见到的人照信上说,根本就不是叔父,而是景衔了。但问题就在于,这封信究竟是不是叔父写的。要知道我早就将叔父的模样忘了个一干二净,而魏庄却说昨晚的那个是。
这一切的谜团让我这个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人如何能弄明白。
我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魏庄那边都没有回音。
这鬼平日里对我举止异常,最近更是诡异到爆,可自从知道他的身世后,我对他同情大于憎恨。如果他不拉着我做那事儿,我就更不讨厌这个人了。
忽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吓得我猛地抽了口气。这不会是魏庄被景衔挟持了,现在要打电话给我勒索吧?手机响了好一阵,我才稍微安定下来,伸手按了接通。魏庄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有手机了。“
……
这小子……真是闹心。我伸手捏了捏鼻梁,心中不禁松了口气。这鬼没事儿就好,但他哪来的手机?
“你知道我U盾的密码了?”我有些不淡定了,主要因为那钱是我攒来买房子,然后娶媳妇儿的。现今没房没车,取什么老婆。而魏庄这边,我就觉得肯定长不了。人鬼殊途,这四个字不是白讲的。存在既是真理,我笃信这句话,更主要的是我不乐意生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魏庄那边还没有回答,他旁边的人就回答了。那人的声音有点小,但情绪就像是一匹咆哮的草泥马,开口闭口全是“我擦”。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手机被盗了。我忽然就想到了前几天某个丢了键盘的同志,别说这声音还真跟那人有点像。
我也就试探地问魏庄:“你又偷了那个人的手机?”
“嗯。”魏庄毫不愧疚地说,“你不给我钱。”
我头疼了,这偷得还有理了。“你要手机做什么?”
“发短信。”
咦?这鬼竟然会发短信?我小心地问他:“你在这世上还有朋友?”
“发给你。”
不知道怎么弄的,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但是红里又透着青,把旁边的大明吓得直给我顺气。
“你发给我做什么?”
魏庄选择了沉默,弄得我这问问题的人更加疑惑,心里就觉得魏庄墨迹了,变得不够爷们儿了,要是以前,他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但这种话题不宜深究,我也不想给自己添堵了。
“我刚收到了一封信,是我叔父的。信上说昨天那个他是景衔假扮的。”我说完这句话,想听听魏庄的意见,却发现那边还是沉默着。魏庄是个闷葫芦,做事还古怪,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能不表态,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急了,“我觉得我们被盯上了。”
“莫怕,我在。”魏庄说完这四个字又缄默不言。
“你能干得过他?”
“不能。”魏庄这次答得倒是挺快,但答案让人一脸血啊!我瞪着面前的纸,觉得头疼,“你打不过别人,那说个毛啊?!”
“我是鬼,死不了。”
我怒了,吼道:“可我是个人啊!”
“那就一起做鬼。”魏庄的语气不带半点愧疚,弄得我心里鬼火直冒,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扔在桌上。心想,老子才不想当鬼!
我拿起那封信,又看了半天,仍旧毫无头绪。这时大明凑到我耳边问道:“你说,那个宁蚚是不是找的这封信啊?”
宁蚚?经过大明提醒,我如同醍醐灌顶,一下子清醒了。联系前因后果,我觉得那人恐怕真的是找的这封信。增加了这一条线索,那么昨晚那人是景衔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但景衔是怎么知道这封信的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一个个疑点乱成了麻,剪不断理还乱。我觉得解开这一切,最主要的还是找出一个线头。
可是线头在哪儿?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手机发出嘟嘟两声,我拿过一看吓得魂不附体了。魏庄还真给我发短信啊。但尼玛就发一个句号做什么啊?
我果断地选择了无视,不一会儿又收到了一条,这次稍好,因为里面就两个字——你好。我心想今儿这魏庄是吃错东西了,但他不是一直都只吸收我的阳气么?
短信接二连三地发来,闹到最后我觉得一定是我吃错了东西,让魏庄间接性的精神紊乱了。他这是要闹哪样啊!我这边急得抓耳挠腮,他在那边一点点地给我发短信过来,一会儿一个你好,一会儿一个问号,一会儿又是一张彩信。但那个彩信就是我家里的某个角落,莫非这货是想要自拍,结果手机觉得他太傻逼了不允许他被摄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