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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在按菊花,没事儿,反正也不是第一回。.3

作者:野猴儿 当前章节:149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09

终于,我受不了了!

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冲他吼道:“你吃错药了啊你!发什么短信啊!”

魏庄那边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两个字:“抱歉。”

我把手机往包里一放,说了句神经病。大明见我还是怒气冲冲地,就凑近了问我,“你家那只真的是鬼?”

“你要去看看?”

大明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拒绝道:“我就是问问,我觉得他这行为特别像我小侄子。”

是的,这行为幼稚极了。没想到大明喋喋不休地说:“我那小侄子跟幼儿园的女孩子谈恋爱,每天就上课传纸条。我跟你讲,他们好多字都不会写,就用拼音代替。”

我瞪他一眼,觉得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他怎么能讲得那么起劲。没想到大明一点也不在乎我的眼神,自顾自地说:“结果后来他们分手了,小侄子死缠烂打地要跟女孩子好,最后闹得我姐姐去学校开座谈会。你说两小孩哪懂什么爱情,是吧?但那个小女孩说得头头是道的,她说爱情虽然美妙,但是自由更为重要。她还说我小侄子占有欲太强,给不了她自由。”

还没说完,大明就笑了起来,“你猜她最后说了什么?她说珍惜生命,远离天蝎。我那小侄子就是天蝎座的。”

我心中一动,因为天蝎这两个字。魏庄不就是天蝎座的吗?他每天看起来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见大明走开,鬼使神差地在搜索上输入了三个字——天蝎座。

下面冒出了一大堆,而我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黏在了那两个字上面,孤独。

搜索上说,天蝎座最怕的是孤独,却总是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过度吧,剧情上面会无聊。

好吧,是作者自己的问题,头疼,喝了大量的咖啡,强撑着码字。

所以写成这样实在是抱歉,我会改进的。

最后谢谢扔给我地雷的姑娘们,agailsjss、qinqin1982228、XYZ1989dan、zhuohuayaoyao还有红马。最后的这两位姑娘,我看到你们对这文的推荐了,谢谢你们~!

PS:悲剧了,咖啡喝太多,身体累,但是睡不着啊!!!我勒个去!

☆、柳暗花明又一村【内附入V公告】

说到孤独,我真的不明白。或许是我的性格使然,一直大大咧咧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忧愁,更别提孤独这两个字了。

在我的眼里,孤独是一种复杂得,让我这种欢脱的草泥马学一辈子也学不来的情绪。但它又跟女人的C罩杯一样,就算是我这种平板身材只要用力地挤,也会产生丰满的假象。

所以我理解的孤独,就是头脑复杂的人多愁善感,而头脑简单的人用来装逼。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孤独,更多的是一种不敢接纳别人的情绪。

可魏庄不一样。

他是被迫孤独,几十年都被锁在魏家老宅里,每天只能对着死物。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更同情他,却也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

他是我受到伤害的源头,我本应该想的是如何与他再不相见。可是在我的心中,又泛起一种怜悯,这是对于弱者,和同样被伤害的人士的同情。

我想得入了神,以至于大明对我说的话全被当成了耳旁风。

忽地,我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上。大明满脸惊慌地盯着我,问:“你入魔了?”

我本来想发脾气的,被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只能“啊”了一声,眼露疑惑地看着他。大明的表情很奇怪,那种想说很多却用不对词的无措感从他眉宇间传来。最后,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已经在帮你找和尚念经了,一定会让你尽快脱离那个幽灵的。”

他指了指我的脸,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着魔?怎么可能?我刚才只是想到了魏庄……思绪回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明自己的心情了,因为刚才我的心情确实很奇怪,对魏庄竟然升起了一股怜悯的心思。

这并不是一种错误的观念,作为一个正常人,我有本能地对弱者表示同情的心理反应。可魏庄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弱者,他更进一步来讲,是一个从强者变身而来的凶灵。我可以对他死前的遭遇,死后的境况表示同情,但并不能产生一种……要不就这样生活下去,反正他也不会去祸害别人的想法。

我怎么会有那种斯德哥尔摩情节?

我的头很痛,因为魏庄的事情已经侵扰了我的生活。我拿着手中的信件,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是个办法。白玄说我四十八岁会死,但他并没有说魏庄会跟随我几年,若是剩下的二十来年,我都要跟魏庄一起过,那已经不是用悲剧能够定义的了。

在我看来,自然是及早离开魏庄越好。

再次翻出叔父的来信,我觉得通过宁蚚这条线索去找景衔,是目前已知的最好方法。

而在工作中,我们经常都会接收到各种各样的来信,其中有一部分的来信就是那种传统的“冤鬼索命”。虽然最后经过详细的调查,都能找出幕后真凶。但在找出凶手的这一系列时间,节目组的成员都会和警察来往密切。

由于我是前期考察人员,所以对于警察的接触并不是很多,相反的,大明这个人虽然也是前期考察员,但他的宗旨是——哪里有美女,哪里就要有他。制作组中的美女可是不少,大明打着进一步探讨的原则,不断地接触这些美女,也间接性地认识了不少警察。

我一把宁蚚的事情说出来,大明就拍着胸脯说没有问题。

他一定会提供给我最完整的宁蚚的资料。

魏庄的事情有了个眉目,我也就想到了楚御。这小子家里的人脉很广。他家是做批发的,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楚御从小跟着他爸爸混,不过一代更比一代浪,楚御就是那种虎父生犬子,浪得虚名之流。

但我也不在意他有没有青出于蓝之类的,做朋友都计较那么多,还有意思么?

要不是我现在特别想让人留意那个宁蚚的事情,也不会拜托他去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接触。但这次连打了好几遍电话,楚御都没有接。我心里有些着急,赶忙给楚御爹打了个过去。结果这小子居然跑去了昆仑山。我估摸着这是要去找那个传说中,白玄的宅男师傅。不由得心下又是一阵感动。

而这种感动一直保持到晚上回了家,屋里黑漆漆的。我一开灯,就差点被吓个半死。

因为魏庄光溜溜地站在屋子中央,让我的眼睛一下子就对上了他胯.下的鸟儿。

“擦!你耍流氓啊!”我一边把屋子的门关上,一边斥责魏庄的不地道,谁知那小子几个箭步窜了过来,下面没有了束缚的小鸟,欢脱地蹦跶着。他双手冰冷,直接把我推在门上,眼睛紧紧地盯视着我的脸,说:“我想明白了。”

“啥?”我吞了口口水,见到他脸上的绯红已经带上了血色,搏命似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被我弄得眉头微蹙,盯着我的眼睛带着疑惑。

“咱们先不要说这个。”我的脑子里转动得飞快,想要找出一个他感兴趣的话题,“魏庄,你想不想出去?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魏庄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但那光彩马上就熄灭了。

我见他这样,立刻加大推销的力度。“我跟你讲,中国变化可大了,现在好多你们那个时候根本就不会看到或是想到的东西。比如3D电影,比如科学博览馆,比如游乐园,还比如……诶,反正就是东西特别多,特别好玩。”

他覆在我手上的手微微用力,无视我的挣扎将它拉了下来。我的情绪预示着我即将泪奔的命运,魏庄的脸更红了啊,都快跟关公有得一拼了。

“我是地缚灵。”

他这话说得语气不对劲,可我却松了口气,只是心里浮起了一丝难受。

忽然,魏庄抬起头来,双眼发亮地说:“你真的原意带着我出去?”

“……”我觉得这是自己挖了个坑,让自己跳进去,心尖滴血,已经无力让他不说震惊到死的话语。他说了,不仅仅是让我震惊,还让我蛋疼了。

“其实我今天就是这个意思,我要给你种胎。”

作者有话要说:3月2日,就是明天入V,三更。

今日还有一更,是补上昨天的。昨天工作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确实扶不住了,实在是抱歉。

本文会有倒V,所以,记得看过了的,就不要买了。

最后,谢谢各位愿意支持正版的童鞋~~~~~~~~~

这文,不坑,不烂尾。

并且,预付下一篇文的公告。

请从以下类型中选择:古耽or现耽,选择古耽的同学直接留言就好了。

选择现耽的同学请继续选择:科幻or奇幻。

以下是简介:

古耽:一个穿越而来的太监变成宰相的故事,正剧。

现耽奇幻:监狱文。

一个能查明别人善恶值的小受,进监狱改造某人属性的故事。

现耽科幻:穿越而来的机器人和人类小受的爱情故事。

这个文是一个系列的,这部写完,下部是纯科幻的故事。

我手上有三篇文的存稿,所以,就想问一下各位觉得该先发哪篇~~~~~~~~~

就是这样~~~~~么么~

☆、玉不磨不成器(倒V结束)

生小孩这件事情在我眼中其实就是女人的专利,虽然现在世界发达了,也有了男人生孩子的先例,但并不意味着男人骨子里那种蕴含了千年的传统思想就要因此改变。

更何况……会是跟一个鬼生……

我被噎住了似地盯着魏庄,看着他一点点地靠近,然后唇上一凉。这个吻很轻,却让人的心都跟着冰冷了。

开……开什么玩笑!?

我猛地将他推开,心里什么都想不到,举着拳头就砸向了他的脸,却穿过了他的身体跌倒在了地上。魏庄想要扶我起来,却被我一把甩开。

“魏庄,我他妈跟你说明白了!老子不喜欢男人,更不会跟个男人生孩子!”我大声地吼了出来,因为这股气憋在我的心中已久,太难受了!

我现在就已经觉得生不如死了,一个好好的爷们儿整天让个鬼压,算个什么事儿?!要是我再怀上了魏庄的种,还算是个男人吗?我不就成了一个不小心带把的女人了?

这样想着,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就几滴,但也够魏庄震惊的了。因为从最开始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哭。主要是真的太觉得委屈了,我好好的一个良民,坏事不敢做,好事没少干,结果到头来却得了这么个报应。我心里能不怄气都难。

魏庄把衣服穿了回去,蹲在我身边想把我弄起来,但被我一把甩开。我的拳头又冲着他的脸甩过去了,这次居然挨实了,他的头被我打得偏在了一边。

有时候男人打架,可能没打到的时候各种嚣张愤怒,但等拳头真的挨上对方的皮肉,而对手只是垂着脸等着你发泄的时候,就跟一拳打在空气上似的。打架,就是要双方都全力以赴才够劲,单方面的攻击不叫打架,叫单方面施暴。这就是我的感受,心里想把魏庄千刀万剐,实际情况却是下不去手。

魏庄的脸转过来对着我,上面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的表情很冷漠,但那又不像是对着别人,仿佛是一种对自己漠不关心的态度。

“我不会再说这件事了。”他走过去坐回了电脑边,不一会儿电脑里就传出了dota的音效。那种惨白的光将他的身体穿透,却勾勒出了他的轮廓。我心里烦躁地从地上爬起来,洗洗睡了。我也分不清楚现在的想法是什么了,但肯定不会是跟这个鬼过一辈子。

找人来收了,不好。超度吧,他真的能够放下吗?

我想得左右为难,最后迷迷糊糊地睡去。

大清早起来的时候,怀里就有一个很温暖的东西,摸起来手感很舒服。

而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一旦晚上没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肯定迷迷糊糊的。现在手里有这么个东西,外加身为一个男人,在早上总是小弟弟先起,我再起。摸着摸着,我就变了味了。嘴也跟着伸了过去,还真对上个软绵绵的东西。

这时一双手摸上了小弟,那抚摸的技巧让我舒服得脚趾头都跟着蜷缩。那个软绵绵的东西还停留在我嘴上,没什么力气地咬着,磨蹭着。没过多久,我就泄了,双手抱紧了怀里的东西,眼睛迷迷糊糊地张开,首先看到的是睫毛,那种颤动的睫毛,像是蹁跹的蝴蝶。唇上松开,魏庄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看了过来。他的眼睛有蕴涵着雾气,朦胧却又具有美感,里面的神采莫名,却又仿佛那是因为凝视而产生的光彩。

他的手还在动,我也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以至于迷迷糊糊地,连菊花里什么时候插进了一根手指都不知道。等魏庄进来的时候那种肿胀的感觉一下子就唤回了我的神志,吓得我忽地瞪大双眼,吃惊地望着魏庄。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魏庄做这种事情。

并不是说我以前做这事的时候就不清醒,只是当时的感觉就像是吸毒一样,浑身不能自主。而今天,我并没有被魏庄吸取精气,他是双手撑在我两边,我的腿搭在他腰上,看着他缓慢地挺进,细瘦的腰,腹部完美的六块肌肉,不太宽却很正的肩膀,忽然间……我蛋碎了!

我什么时候变得对这种事情也不会感到恶心了?还觉得……挺带感的。

一定是我昨晚没有睡好给闹的。

魏庄见我双眼圆睁,慢慢地俯下.身。他的眼睛慢动作般地闭上,那片带着苍白颜色的唇一点点地吻了上来。而我的脑子里全乱了,一边自我催眠这是个女人,一边又忍不住感叹魏庄要是晚生几十年,绝对能靠那完美的演技,出色的容貌混上影帝的宝座。

可是就算是这些,也还是让我不能忽视一个事实,那就是……痛死爹了!

事后,我扭着腿下床,首先就是翻出包,里面才买的杜蕾斯都没有开过封。我将那盒子扔在他面前,“下次要做的时候戴上这个。”

生活就是强.奸,目前我反抗不了,那就让自己觉得爽。

“不用了。”魏庄此时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电脑前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昨天在隔壁找到了这个。”他的手上拿起来一个小瓶子,蓝白色的小瓶,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但是一看那标志我就囧了。

H2O水溶性后.庭润滑液……

这隔壁究竟住的谁啊?要不要这么装备齐全啊!尼玛连这种东西都有!

按照他爱护键盘的特性,难道这人不是一个屌丝吗?不是每天都应该对着女神傻笑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这种东西?

“我刚才就用了这种东西,所以你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察觉。”

听到这句话,我震惊了。

“其实……”魏庄说到这里,忽地脸红了。让我在心中大吼道——别说了!但是他锲而不舍的精神确实很值得表扬,就算将话题绕远,他也能给逮回来。“你是第一个。”说完,他的脸就扭向一边,吓得我下巴掉在了地上。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是你第一个上过的?还是说完全意义上的第一个?你说这句话其实是想让我对你负责么?

“所以,我技术不好。”

……

“网上说多做几次就好了。”

好个毛!老子今天就去把网给注销了!

我浑浑噩噩地出了门,眼神不知道怎么的就往隔壁的那一道门看去。说来也巧,我看过去的时候那道门正好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不高不矮,穿了个沙滩裤白汗衫,嘴上叼着根烟,看到我在看他,也跟着愣了愣神。

我这人就是喜欢见谁都笑,主要是小时候我爹告诉我一句话,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见到这人,首先的反应就是笑了笑。但是谁知这人竟然怒目圆睁,脸上发红。我就琢磨着不对劲了,不能是这人知道点了什么吧?

他狠瞪我一眼,姿势别扭地往楼下走去。我看着他的姿势忽然间就发现了什么。

尼玛,人生四大乐事的后面两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我和这个人虽然不是故知,但同病相怜啊!

那人走到拐角那儿,见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伸手弄了弄头发,声音干巴巴地说:“你不走?”

走?怎么走啊?让你也发现我跟你同样的秘密?

“我忽然发现自己还有东西没拿,你先走吧!”

是啊,快走吧!别让我丢脸了!

那人面露疑惑地看着我,忽然惊讶地道:“你干嘛一直夹紧你的屁股?”

怎么说?说魏庄那小子太恶毒,太诡异,在我劝说他改用杜蕾斯的时候非要拉着我又做了一次。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果真还是不戴最好。

想到这里,我就看向那个男的,有种很无奈的感觉。

“莫非……”那个人不太确信的声音传来,“你也有痔疮?”

“……啊,是……有。”

还好大一根了,有木有?!但是这位哥们儿,你长痔疮用后、庭润滑液做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V了,在明早十一点前,这章都能免费看。

V后的章节在明天十二点前发出。各位电脑看文的记得明日看章节名称,倒V的会有提示。

手机看文的同学,不是有个加入书签的选项么,记得收藏这个章节,这样你们进入收藏夹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从顺V的那章看着走了。

哎,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肯定不会写完这本就消失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坑,我烂尾。

想写的很多很多,笔记本上都记得厚厚的一叠。

其实,写东西是我的一个梦想,梦想这词儿太糙了,很多人用这个词骗钱,但实在是找不出比这个词更能形容的了。

梦想,就是做梦都想。我做梦都想写文,以至于……我居然连续好几晚梦见被刷负了……

啊,扯远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各位姑且就把这当做入V前的紧张吧,就跟婚前恐惧症似的。有种入V了,就签下了契约,要对其负责到底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是太坏啊。

最后,如果你觉得这文还能对你的胃口,就买吧。不合你胃口我也不能强求。至于盗文的某些人,我还是不支持这项活动。

写东西不容易,很不容易,连续一个月晚上一点睡,偶尔三点才休息。所以作为对作者的体谅,也请盗文的人高抬贵手。

喵呜,我去写明儿要更新的三章了,已经喝了大量咖啡,准备写完,再修改一下前面的章节。或许我能在明天跟各位说早安。

那么,晚安~~~~~O(∩_∩)O~

☆、风吹云卷月露半

我扭着别扭的姿势走进公司的时候,大明坐在滑椅上一点一点地往这边蹭了过来。我看着他的速度,顿觉得苦逼,他到底是有多爱那张凳子,才会用这种姿势移过来。

“你快点成不?”我怒了,冲他吼了一句。谁知那小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没有睡好,大眼睛抬起来水汪汪地看着我,嘴瘪着,顿时让我看见一股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我这想法也是刚产生的,没想到他还真的哭了。

我被吓得隔了半天才说了一个字:“操!”

大明的哭声很特别,有点像是尖叫,扭曲得很,我还没有听到哪个人哭声是这样的,顿时觉得心灵受不了。

“别哭了,你怎么了?”

“沈曦!”大明眼含热泪地看着我,露出了小狗一般的神色,“我……我也糟了!”

“啊?”我扭头,不甚明了地看着他。大明跟我对视了一阵就低下了头,双手放在腿上捏起了拳头,浑身僵硬地挺直脊背,“沈曦,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啊?我的眼睛猛眨,这话太诡异了。跟大明是个千金小姐,却跟我这个穷小子私奔了似的。不知道怎么的,我想到了魏庄,他貌似是高富帅来着,现在这样是跟我私奔了么?

“我真没有想到原来你会有这样的痛苦,太痛了!哥们儿佩服你!”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大明头顶上的旋,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我问他,“你怎么了?莫非你被人爆菊了?”

大明的头猛地抬起来,又是一阵尖锐的哭声。我的嘴角有点痉挛性地抽搐,我擦,要不要一大早就这么带感啊!

出门遇上了一个疑是病例,进公司就发现了一个感染者啊!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熟人,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都。

“你……你怎么会?”

大明抽抽搭搭个没完,我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才让他止住了哭泣。“那个警察……真是个祸害!”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手一直向后面摸。我明白他的感受,因为我也是的。我也就让他跟我一起蹲在了地上,问:“你不会是让个警察爆了吧?”

“嗯。”大明脸色惨淡地点点头。

“怎么搞的?”我一片茫然,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我不是说要去给你找人拿宁蚚的资料吗?结果那警察说让我请他大吃一顿才行,我就想请就请呗,谁知道我们都喝多了,就……”大明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却让我觉得怪异。

就算是两个男人,也不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原因很简单,带把的和不带把的还分不清啊!除非那个警察本身对男人就不抗拒,但是看大明一脸便秘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讲出来。要是一不小心让大明恼羞成怒,然后跑去把那个警察揍一顿,那就是袭警了啊!

可是让大明吃了暗亏,我心里又不舒服,毕竟是因为我的事情才闹成这样的。

我想了想,只能安慰大明说:“没事儿了,都过去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心里却在思量魏庄到底有没有托梦的功能,要是有,就去把那个小警察吓一吓,套出实情。

大明也没有办法地点了点头,将刚才一直垫在他屁股下面,现在躺在椅子上的文件袋拿了过来。那是牛皮纸用的档案袋,上面用红色的印泥封着,印泥上有两个字——封存。大明交给我的时候叮嘱了一句:“你拿去复印一份,我这份还要拿去还给那警察的。”

我拿袋子的手不经意地抖动了一下,“你还要去见那个警察?”

“嗯。”大明点点头,双手握拳道:“你放心,这次我们都会保持清醒。”

我点点头,大明这个人说话算话,虽然唠叨了一点,但爷们儿的程度不比我少。而且,我也希望是我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宁蚚是个很帅气的人,眼神特别有性格,有种天生凶物的感觉。

我翻看着他的档案,21岁,家庭地址就在外省的一座小镇。他还是一名大学生,学校是本市著名的某所大学,离我所在的地方也不远。

他的档案上注明的是已死亡,可是那么多人的眼睛不是作假的。我忽然想到了白玄提到过的重生,莫非这个人是被景衔用来实验重生的工具。或者是说宁蚚也跟上次见到的那个女人一样,是用什么稀奇古怪的玉凝结而成的?

我看着宁蚚的履历表,上面有他从小到大的经历,比如在哪儿上的小学大学之类的,还有从事了什么样的工作。忽然,我发现这个宁蚚是跟我一天的生日,就连血型都一样。

而我在翻看宁蚚的死因时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描述。

我思考了一下,决定先去宁蚚所在的大学看一下。

一个人在某个地方生活过,就一定会留下某些痕迹。而一个人有了某种习惯,那就很难改变。就像是用惯了卫生纸的人,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面前的只有树叶一样,那已经不是蛋碎能够形容的心情了。

我首先就是要找出这个宁蚚,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到他熟悉的地方去找。他现在是个死人,身份证没用,只能住小旅馆,也不能乘坐飞机、火车等交通工具。要知道现在这两种东西都采用实名制了。

而且,景衔不会离开这里。我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觉得那天去我家的人是景衔,既然他说我们不用去找他,他也会出现。那就是代表他不会放着魏庄不管。但我在明,敌在暗,这不利于反攻。

等到了宁蚚的学校,我就傻眼了。原来这所大学有老校区也有新校区,宁蚚读的是新校区,根本就不在我想的那个地方,光坐车就要一个多小时,等我到了那里,已经是傍晚了。

学校的大门气势宏伟地矗立在那里,阳光照在里面成群的学子上,显示出一种欣欣向荣的繁盛之景,让我忽然间就怀念起自己的大学。

但缅怀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做。我拿着宁蚚的资料按着门外的指示来到了管理系的办公室。

大学里的辅导员还是很忙的,尤其是男辅导员,总忙着往女生寝室窜。那老师一看见我,我就立刻拿出了工作证,并且说明来意。当然我没有跟他说宁蚚死而复生的事情,只说我是他哥,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对于宁蚚的死,我们还是很愧疚的。”辅导员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惭愧的神情,“这也是我校的疏忽。”

我没有做声,等着他说出下面的话。

“我对他的死亡表示很遗憾。”这句话一完,那班主任就看着我半天无声,我愣住了,试着问道:“我以前在国外留学,最近在回来。听我家那群亲戚说起这件事情,真是众说纷纭,我也不知道个究竟。宁蚚平时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所以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弄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辅导员点点头,仍旧沉默着。我脸色有点不好了,这班主任究竟是怎么搞的,怎么半天都不吭声?

大概那个辅导员看到我要发飙了,立刻笑着说道:“我刚才看见你的工作证,是电视台的吧!你也不是宁蚚的哥哥,只是来做采访的吧。”

我没有说话,暗想这辅导员居然是在担心这个。但是为什么记者要关心宁蚚的死亡,那肯定是一件大事。

“我现在依然明确地告诉你,宁蚚是自杀的。”

自杀?我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一下,又径自垂下。这两个字太重了,饶是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会不舒服。但是一个人要怎么样的自杀,才引起了记者的注意。现在全中国十几亿人,每年就高校里面自杀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宁蚚的这件事情却引起了记者的关注,那就表明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位辅导员的嘴巴特别的紧,无论我怎么翘都没有把话从他嘴里翘出来。

但没有关系,要知道一个大学生接触得最多的其实是自己的室友。辅导员这边弄不清楚,还有室友的方向可以发展。

我虽然27了,但是乔装一下混进大学,也绝对不会有人把我当成社会人士。我跟着一众学生溜进了宁蚚所在的寝室楼。这所大学是那种六人间的,上面是床,下面是桌子。我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宁蚚所在的那一间。去的时候,屋里的五个人还在联机组队玩dota。而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都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

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就想到了魏庄那小子。他玩dota的时候只要我一靠近一点,都会转头来看着我,也不管里面的战况如何。

等这几个人战斗完毕,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我看着外面的天越来越黑,也不准备寒暄几句了。就开门见山地说:“你们好,我是宁蚚的老哥。我是来调查宁蚚的事情的。”

但我说这句话,或者说提到宁蚚这两个字的时候,五个人的脸色全变了。这让我越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单纯。

“你们方便说吗?”我仍旧笑着,心里却有点忐忑。依照刚才那个辅导员的态度,这个事情可能不会对外公开,这些人或许知道一些事情,但也不知道究竟知道多少。

里面一个光头的胖子首先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他的眼神很独特,不是宁蚚的那种杀气腾腾,看起来很凶,很愤世嫉俗的眼神,而是一种狡诈。

周围的四个人被他这么一看,无声地用眼神交流着。我在旁边面上挂着笑,心里却没了底气。这些人究竟要说什么啊?为什么五个人用眼神都能够交流那么久?

最后我脸都快笑僵了,那个光头胖子才一下子窜起来,将门锁上。

我瞪大了眼看着他做出这一系列动作,完全不明白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了,是要关门打人?

那个胖子坐下的时候,寝室里最帅的那个哥们儿说话了。

“你不是宁蚚的哥哥吧?”

我没说话,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准备等一会儿见了机会就走。那个人也没有看我,只是眉头皱起,表情为难地继续说道:“本来这种事情学校是严令禁止的,但宁蚚好歹也是我们的哥们儿,大学三年,他这么死得不明不白的,我们心里也不舒服。”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儿,赶忙坐正了,洗耳恭听。

“但是,你首先要保证,今天我们给你说的话,就算有一日见报了,你也不能说那是我们提供给你的信息。”

我没有急着点头,因为答应得越快越是不可靠。我也就做出深思熟虑的样子,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能保证,在报纸上绝对不会出现你们的名字。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我说完,对方似乎是对我的回答比较满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知道人彘么?”

人彘?

这两个字把我给弄得浑身僵硬,因为这两个字我太他喵的理解透彻了!因为我就亲眼见过啊!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魏庄被割成一个肉柱子的样子,看起来血肉模糊,无比血腥。

难道……

我还没有说话,对方的人脸色就黑得不行了,表情带着无比的恼怒还有恶心以及愤恨。

“我真的不知道宁蚚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让他要变成那副模样!我也想不通那个,或者那些把他弄成这样的变态是怎样想的,但是每当我想到宁蚚的事情,就觉得老子活着一天,要是让我看到那个凶手,我一定也要让他尝尝被刀子割在身上的滋味!”

说这话的学生煞气很重,眼中却含着泪。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我没有想到宁蚚居然也是这样的遭遇。也怪不得学校不肯公开事实,这一消息要是发出,无论是入学率还是退学率都会有影响。而没有一所学校,会希望出现这样的负面新闻。

但是如此坚决地认定是自杀,真的好吗?谁能把自己割成是人彘?

难道又是景衔搞的鬼?

那么景衔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么宁蚚究竟是他还是别人弄复活的。

这些谜团成了阴云,笼罩得天空一片暗色。

但,乌云浓墨,便是暴雨倾盆。而雨过之后,天晴还会远吗?

☆、情浅不知寄念深

我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天空中繁星点点,明月高悬,我却心胆生寒。因为景衔这个人太变态了!

我想不通叔父究竟为什么要拜入这个人的门下,他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下山寻找景衔这个人的。

而魏庄究竟又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景衔这个变态的,是不是也跟刚才的学生一样,心里想着也要让这个变态尝试一下刀割进肉体的滋味。我现下已经完全肯定宁蚚跟景衔有关系了,只是究竟是合作还是对立的关系,我摸不清楚。试问,谁会对杀掉自己的凶手完全臣服?

我住的那个地方太过偏僻,这个学校也是相当的偏远。这时已经找不到几辆车租车了,拦下的那几辆车一听我要去的地方,都慌慌张张地逃走了。我实在因为,便抓着最后的那个出租车的后视镜就问他:“你拒载,小心我告你!”

“你别为难我了,小兄弟。天这么晚了,我也建议你不要去那个地方了,那地方现在闹鬼正闹得厉害着了。”那师傅苦着一张脸,对我夸张地说道:“城里的出租车司机都传遍了,还有人亲眼见过了。据说凶恶极了,还杀了那个出租车司机车上的乘客。那个开车的师傅都是九死一生才跑了回来。”

我无语凝噎,这个谣言啊,真的不可信。以讹传讹,最后得到的肯定不是真相。我要是想得没错的话,自己就是那个被干掉的乘客,而那个出租车司机,明明毫发无伤,连我给的钱都没有找零就跑了。

“你走吧!”我转个身,也不想为难几个几乎就要飚出眼泪的男人。

这与他人无关,纯粹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正郁闷着了,魏庄的电话就来了。

“回家。”闷闷的两个字从听筒那边传过来,气得我火冒三丈。究竟是谁害我有家不能回啊!

想到这里,我底气充足地吼了回去:“不回去!”

“怎么?”魏庄有些拉长的声线传来,我想他一定在那边皱紧了眉头,一副爷很不爽的样子。

“不怎么。”我一说完就挂了电话,心里直哼哼。那魏庄是地缚灵,看样子是出不来的。但是我显然忘记了一个事实,魏庄虽然不是哆啦A梦,但是他有传送门。那个无论我在哪里,都能立即传送到他身边的利器。

所以,我挂上电话,正要迈开步子踏入小旅馆的时候,眼前景色一变,魏庄更显苍白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弄得我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差点憋死。

我怒了,骂道:“你大半夜的别吓人好不?!”

魏庄没说话,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了过来。眼里的审视意味浓厚,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绕开他走。

“沈曦。”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愣住了,因为魏庄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叫过我的名字,带着一种挫败的感觉。我扭头看他,忍不住吓得后退了几步,这个鬼因为用飘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声音。但他能不能不要忽然出现在别人的背后啊?

“我饿了。”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他一点点地靠近,心里止不住的滴血。

但是这次很奇怪,他只是嘴唇贴着嘴唇,也没有更进一步。我还是觉得很舒服,但没有到以往那种神魂颠倒的状态。

而且这个吻极短,十秒钟这样就结束了。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究竟是想要分期付款,还是就这么一次付清。

他转身飘回了电脑前面,这可把我愁坏了。心里直诧异这个鬼的思维,这种不按程序来的进餐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啊,但是心里又有些高兴。如果以后都是这个样子,我还是能够容忍的。虽然我只能活四十八岁。

日子趋于平稳,我反而成了最着急的人。首先便是楚御联系不上,他究竟是掉进沟子里了,还是真的加入白玄那个门派,开始每天过着山中不知岁月的生活,我一无所知。

其次,皇帝不急太监急。

魏庄每天真像个游魂一样地生活了下来,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一个吻,然后沉迷于网络世界。我能理解他上网玩游戏,因为在网上,没有人知道他是个鬼。可是再沉迷于其中,也别忘记正事啊!

我为了景衔的事情东奔西走,累得像头驴。他却只知道在网上瞎逛,顺便刷点隔壁的网银,买点小物品。弄得我每次见到那个痔疮男都本能地觉得心虚,生怕他发现了什么。

最后,就是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我发觉我好像越来越能吃了。

每天中午,大明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首先都会惊讶于我较前一日更加增长的饭量。但无论我吃了多少,都会很快的饿。起初我还能认为是累着了,但到了最后,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因为某一天吃饭的时候,大明叫上了女同事小敏。自从那次一起去公安局之后,这两个人就走得近了。小敏见着我惊人的饭量之后,发出了一句感慨:“你要不是个男人,我都以为你怀孕了!我姐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每天都要吃很多东西。”

我手中的筷子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掉落在地板上,心里的震惊完全抑制不住。因为这句话提醒了我一个事实,魏庄可不是一般的人。

这个记忆一下子就让我的心揪紧了,手按在肚子上的时候也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不对劲,里面似乎有个东西在动。估计我的表情把他们两位吓到了,知道一些事情的大明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但是嘴上什么都没有说的将话题带了过去。

我却一点都吃不下去了,心里只想回去求证一下。忽然又觉得要不然先去楼下便利店买个验孕棒什么的。但是那玩意儿男人用会有效果么?

等吃完了饭,我几乎是飞奔一样地回了家。魏庄并不在家里,但这正好,给了我一些缓冲情绪的时间。我怕我见到他的时候真的要跟他玩命。这混蛋压我就算了,要真给我弄一受精卵放在我的身体里,那我就真不想活了!

我坐在床上没多久,魏庄就回来了。手上抱着一大堆东西,见到我的时候表情怔忪了一下,脸色发红地将东西放在桌上。

“我看你最近吃得很多,就去隔壁拿来了一些。”

……小偷!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魏庄将东西放下,转身看着我。表情仍旧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得我拳头咯吱作响。

“魏庄,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魏庄皱了皱眉头,发觉不妙地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骗子!

我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然后伸手拍了拍他冷冰冰的脸。“你还真有种啊?但是你他妈再有种,你别往我身体里种啊!”说完,我就给了魏庄一耳光,特别响亮的一下。打完我就哭了。

我沈曦二十七年来都信奉一个主旨,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这句话后面接的是“只是未到伤心处”。我坐在地上,也不遮掩地哭着。因为我伤心,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不阴不阳的人。

“沈曦,你怎么了?”魏庄蹲□,将我的肩膀抓住。但我现在看到他就烦,对他自然是非常的不客气。他抓我肩膀我就甩开,他再抓我就扇他耳光。

我以前一直觉得扇人耳光是特别娘们儿的事情,因为只有女人打架才打脸。男人打架的时候要直接往痛的地方招呼。可是现在我手里扇着魏庄,却一下比一下爽快。太解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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