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折磨我!让你玩我!让你把老子变成了这样!
最后,魏庄一把抓住我还要继续扇的手,皱眉道:“别扇了,我不会疼,但是你的手会!”
“说吧,你究竟怎么了?”他抓住我挣扎的身体,将我抱在床上压倒。估计他又使了什么邪术,让我的身体动弹不得,只得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任他压着,抚摸我头发。
“魏庄,老子这辈子恨透你了!你居然真给老子种了个孩子在肚子里,我告诉你,就算你要,老子也不会生,大不了老子去死!”我咬牙切齿地说完,魏庄却满脸无辜地看着我,问:“我什么时候给你种孩子了?”
……
“没有?”我瞪圆了眼睛问他,魏庄很肯定地摇头,说:“没有。”
“那我为什么最近吃得这么多?这肚子里还有东西在动!”
魏庄松了口气,嘴角微微勾勒,一个很浅的笑容便浮现在眼前。他生得很美,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描述过。水墨嫣然,皓如青山,这微微一笑,倾国倾城。我就算是个男人也看得发呆,心里止不住地羡慕他有一副好皮囊。这样子出去泡妞,百战百胜啊!
“你被我吸精气太多,自然要吃更多的东西补回来一些。再说这肚子,谁的肚子按着了,里面都在动。”
“难道吸精气耗费的不是我的生命?”我惊喜了,要真不是的话,那还怕什么,随便吸啊!
魏庄摇摇头,低头亲了我一下,说:“这个,是少了三个时辰。”说完,他低头含住了我的嘴唇,舌头慢慢地伸进我嘴里搅动了一下,说:“这是六个时辰。而做那事时吸,便是让你少一天的命。”
好吧,听起来不多,但是积少成多啊!
他的手摸上我的肚子,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是这魏庄真要给我种个孩子了吧?
“沈曦。”他叫完我名字,脸上发红了。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浑身僵硬。这货终于要露出大灰狼的本质了么?
“我想做。”
……我擦!这让我怎么回答?
是说好?我可是个直男啊!
说不好?他会听么?
“沈曦。”他又开口叫了一声,说:“其实孩子种进去也不一定就会生。”
我浑身更是僵硬了,大睁着眼看着他,心想他要是敢说种,我就跟他鱼死网破。
“沈曦,”他伸手抱了我一下,附在耳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示弱:“我很害怕……孤独。”
我无语以对,刚积蓄起来的怒气通通飘散。
“所以,让我种一个吧!你放心,他不会从你肚子里生出来,更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影响,却能够让我……走出这栋楼,看看外面的世界。”
……太狡猾了,魏庄这小子!
他总是刺中我的软肋啊,他不会是摸透了我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了吧?
☆、步步惊心显危难
我当然不会答应魏庄的请求,因为真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我是个男人,一个有着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我会保护自己的女人,但并不意味着我要帮她生孩子。
而魏庄是个男鬼,无论是男还是鬼,都是我不喜欢的属性。那我就更没有必要,也不会愿意为他生孩子。
就算是只是一颗受精卵放进我的身体里也不行。
但是,我的心情又很矛盾。一方面是因为魏庄的示弱,让我觉得很爽,今天的耳光起码是让我打得够舒坦,另一方面,我也同情魏庄的遭遇。没有一个人会不在意被关起来,就算是宅男也有出去的那一天。而像我这样欢脱的小2B,更是不喜欢每天闷在家中。
两种心情让我纠结,最后还是我的原则占领了高地。
我默默地转头,选择了睡觉。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只要我看不见魏庄的示弱,自然也不会再纠结。
魏庄扒在我肩头,身体一点点地冰冷,让我睡觉都不舒坦。我抬起还有些酥软的手推了他一把,怒道:“你冷死我了,快下去。”
魏庄打蛇随棍上地撑起了身,照着我的嘴就亲了下去,那种舒服的感觉传来,舌头在里面搅拌,他的身体一点点地又热了回来。
好吧,为了一床电热毯,我又要少活12个小时。真是让人……泪流满面!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好消息,楚御要回来了,但是白玄的师傅没有被找到。这位宅男去参加漫展了,短时间内不会回到昆仑山。楚御不放心我这边,等了几天,见没有人回来就给白玄留了个号码,让他师傅一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虽然没有请到那位宅男师伯,但还是很高兴。楚御能回来的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但是,对于宁蚚的追踪陷入了一个僵局,我托人在宁蚚的老家打听了一下,发现宁蚚的父母都已经搬走了。而具体搬去哪儿了,没有人知道。学校那边的情况也依然毫无收获,我又不好意思再拜托大明去给我弄资料。
要知道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大明现在连去制作组的情绪都不积极了。
事情一筹莫展,我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有一封信件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那封信的措辞很幼稚,有点像是惊吓不轻的人的呓语,却勾起了我的兴趣。因为这位寄信人告诉我们,她见到了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但是她也不敢肯定是不是那个人,因为见过的几次都隔得很远。
要是这封信放在以前,我是绝对不会认为有价值的。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共识。可我们现在都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当我把这封信递上去的时候,制作组立刻拍板决定先跟踪观察一段时间。
寄信的地址离这里不远,就是附近的一所中学。我从公司坐一班地铁就可以直达。
这所城市是拥挤的,这一点表现在交通上更多,比如节假日哪里都是停车场的福利,又比如处女挤上了地铁,说不定走下来就成功受孕的生命制造奇迹。
但这次,当我提着包走进地铁站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不是拥挤的人群,而是寥寥无几人的大厅。这还是我来到这座城市之后第一次看到如此安静的地铁站,庆幸城市交通变好的同时,心里又涌起了几分诡异。
四周的白炽灯闪烁着,上面有着残缺的昆虫尸体。我走到黄线前,安静地等着列车地到来。但是那种诡异地感觉离我越来越近。就像是有个跟踪狂一直在角落里窥视你一样,我转头看看四周,发觉人越来越少了。我的脚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因为心里从内心上反感那个铁轨,仿佛自己很快就会躺在上面一样。
头顶的白炽灯传来一声轻响,我抬起头,原来是一个较大的飞蛾扑在了灯的接口处,让它闪烁得更加厉害。我的手摸进了怀里,拿出了手机,脚开始慢慢地往出口走去。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不能再在这里待着了!
手机被我按动了几下之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沈曦。”魏庄的声音传来,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身后就响起了呼呼的风声,我本能地往前一扑,顺着击打在背上的力度跑出了几步。手机被摔在了地上,而我看清了袭击我的人。居然是宁蚚!
他真人看起来比照片更加帅气,同时的眼神也更加锐利。但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先生,景大师有请。”他被我发现了之后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反而镇定自若地说完上述的那番话,仿佛刚才的袭击不曾存在一样。忽然,他又邪气地笑了起来,补充道:“当然,我希望你选择不去。”
但是听到景衔两个字,我的双腿就开始发抖了。
因为这个人是个变态,喜欢把人变成人彘。
可是选择不去的意思是什么?就地处决?
宁蚚看到我不动,便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但我会去吗?当然不会,这时候去完全是送死。逃走,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这么想着,我就转头飞奔。我的速度在男性群体中不慢,但奇怪的是不过两秒,我就被宁蚚抓住了。挣扎间他将我压在了地上,一个手刀向我劈来。我猛地缩了脖子,那个手刀就打我腮帮子上面了,痛得眼泪立刻流了出来。
他见一下不成,便举起手要来第二击。我赶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而我的另一只手被他压制住了。四周静悄悄的,诺大的地铁站变得只剩我们俩个人。这是不正常的,但我却走不出这个不正常的境地。
我以为还要僵持一阵了,但打架斗殴果真不是我的长处。只见宁蚚脑袋迅速低下,他的额头与我的额头猛烈相撞,顿时让我眼冒金星,抓住他的手力气也跟着变小。他趁机挣脱,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这时反应过慢,被爬起身的他狠狠地踢了一脚,身体翻滚着掉在了轨道上。一种振聋发聩的响声透过铁轨传了过来。那是地铁运行的声音。但我肚子的疼痛还有发晕的脑子让身体没有一丝力气。
这个时候,我能想起的人,只有魏庄。
这个感觉很是奇怪,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到了他,想到他的今后。如果我死了,他是不是要重新回到魏家大宅。如果他回不去了,几十年后怎么办?
现在的房子总是拆了建,建了拆,万一那房子被拆了,魏庄还是地缚灵吗?
一辆地铁从远处驶来,我拼尽全力地撑起身体,但下一刻,自己的包就被人砸了过来。眼看地铁越来越近,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死后的样子。
碎裂的肉块,四溅的鲜血,还有数也数不清的围观的人群。
我依然死得很委屈,虽然众人参观我时,不是用看怪物的眼神,但也是布满了厌恶还有恶心的神色。
“魏庄……我操!”趁着最后的力气,我骂了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万一我死了魏庄还缠着我怎么办?
操!死不瞑目啊,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下一章究竟谁会出来~~~~~~~~~~~~
☆、兽心突显众人惊
我之所以放弃抵抗,是因为没有抵抗的价值。
那时,我不能爬上站台。在身体不便,敌人的环伺,和没有同伴帮助的情况下,我只能苟延残喘。
但……这都是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情况下。
我是一个人吗?当然不是。
我怎么能忘记那最令我无语的自动式贞操带——小黑,这个总在我与人或鬼亲密的时候,挺身而出的异形怪物。我感觉到它来了,它藏匿在我的身体和地铁轨道间,用一股冰凉而窜动着的水,一点点托起了我的身体。
我知道这下子不会死了,心情激动,而紧张。宁蚚站在站台上,下巴微微抬起,那副无理的模样让我奇怪。莫非杀掉他的不是景弦?
“可以……可以让我知道原因吗?”隧道里发出一声轰鸣,耳边噪音渐渐增大。这是个好时机,问出情况的好时机。没有人会觉得死人多嘴。
宁蚚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我问出问题后他也并没有回答。好吧,大多数人也觉得没必要跟死人解释。列车驶来,身下的黑水在剧烈地流动,我感到后背全湿掉了,浑身一片冰冷,但额角的汗依然滴落。
列车就像是一条巨蟒,而我就是它的食物,他的车头灯是双眼,穷凶极恶地盯着我。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驶来的列车连呼吸都忘了。
20米,10米,它来了!
恰在此时,身下的水陡然射出,如果三峡大坝开闸泄洪时一样,卷起滔天巨浪。那水流不断地冲击在列车上,硬生生地抑制住了它前进的趋势。这时,水流分射两股,分绕两边向站台上的宁蚚激射而去。列车上的电缆忽地断裂,巨大的电火花融进黑水,我的眼前陷入黑暗。不过片刻,空中又出现两个运动的光点,那两股水流分别化出蛇头,用水化作的尖牙上电光缠绕。
借着电光,我看见宁蚚的身体急速向后退去。因为光线问题,他一动起来,我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形。而这时,那包裹住我的水流竟开始发热,激流涌动,让我如同躺在一个巨大的按摩仪中一般。
“啊!”这个叫声在我的脑子里响起,声音稚嫩,包裹住我的水流力度放软,并迅速消退。我心中着急,知道这异形怪物定是被伤到了。我试着动了动手脚,身体并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但是四周黑暗,我也不知道宁蚚在哪里。
人若是失去一个感官的功能,其他的便更加敏锐。
我的耳边传来水流声,鼻腔里充斥着地铁中那种沉闷的味道,但我还是不能断定宁蚚在哪里。此时,我心里在念着一个名字——魏庄。
我真的太需要他了!
我不想回去的时候,他都能用那个传送门把我给弄回去,怎么这次迟迟不出现?
难道刚才那个戛然而止的电话还不能说明我已经身处危难?
想到这些,我忽然有些对他失望。
在我愣神的时候,耳边风声陡起,我向右踏出一步,仍然没有躲开,左边的肩膀被人狠狠地踢中,身体一下子就飞了出去,砸在了石头上,喉咙腥涩,一口血被我吐了出来。
“你竟然有黄泉水,看来我们都小看你了。”宁蚚的声音在我跟前响起,我的头发被揪住,硬生生往上提,那种疼痛让我的脸扭曲了,却不能让我发出一句示弱的声音。我的鼻子感到一股热气,那是宁蚚的,但他怎么会呼出热气?莫非他真的重生了?
“不过,废物就是废物。只是想不到师兄竟然找了一个你这样的废物来做主,真是瞎了眼!”宁蚚在我耳边聒噪,却让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上次来我家的人是景弦,他对我了若指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可是上次,他并没有发动任何攻击,那也就是说暂时他还不会杀掉我们。但这个宁蚚说的师兄,我只能想到叔父,那就是表明景弦也是宁蚚的师傅。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宁蚚为什么还要被做成人彘?
“我去!”忽然,我脑子里想到这两个字,并且吼了出来。与其不明不白地死去,不如趁机知道更多的真相。
宁蚚抓着我的手一松,让我恢复了自由,不想下一秒,头就被他恨恨地踩在了地上。
“晚了。”宁蚚吐出两个字,头顶上抵着脚的感觉没有了,但不代表它不会再次落下。宁蚚的声音在头顶炸开:“你变成鬼再去找景弦师傅吧!”
操!这下子真的完了!
我不由得闭紧了眼睛,等着死亡。其实做鬼也没有什么,反正看到魏庄就知道了鬼的生活,到时候我找一个萌妹子每天□做的事情,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也不错。
但内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响了起来——魏庄,你真让我失望!
我的眼泪滚出了热泪,耳朵那儿传来了一个触感,却陡然消失。旁边一溜响动传来,我的耳边炸开了一个声音。
“沈曦!”
……
操!终于来了!
这下子我的眼泪更是止也止不住了。
那边的打斗声还在继续,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魏庄的声音一直传来,就两个字——沈曦。最后我终于被他闹得没法了,就强忍着不适咳嗽了几声。
但他还是个不依不饶的。
宁蚚的讽刺声传来:“别叫了,那小子快死了!”他的这个声音含着喘气的粗重感,还有得意。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炸了。
“我在!魏庄,活捉这小子,他是景弦那边的人!”这句一吼完,我又是一阵吐血。但听着那边的声音,估计战况更加剧烈。
忽然又是一声巨响,等到沉寂之后我被一个冰块抱住了。知道魏庄还□着,我的心里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让他跑了。”魏庄的声音闷闷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那宁蚚叫我叔父为师兄,就是师出同门。上次,白玄跟魏庄打架的时候,如果不是拖着我,再加上他本身也不靠谱,那么逃走必然是很容易的。
魏庄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把我弄得有些难受。
“对不起,我来晚了。”魏庄的声音又传来。
“回去吧。”我说。
魏庄的手动了几下,将我像个女人一样抱了起来。虽然我现在浑身无力,还是觉得这个姿势别扭,就叫他换个姿势。他将我放了下来,只是扶着我走。这时,我俩走出了地铁口。原本还黑乎乎的空间,陡然明亮。
我以为会回到空旷的街道,却看到了一片残骸,无数受伤的人在外面或坐或站,等待着治疗。
“快!又有人出来了!”一个护士走过来,将我和魏庄带到一个地方坐着。
这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明明什么人都没有,现在却这么多人?魏庄的声音传来,“刚才你被宁蚚迷住了,看不到其他的人,但是别人都存在的。所以,刚才的战斗也是存在的。”
原来如此,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刚才的情况造成了。如果我死了,或许就只有我一个人出事。可是我没有死,所以才有那么多人被战斗波及。
我说过我不喜欢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害到别人,我怕麻烦。可是这种麻烦还是降临了,这么多人因为我而受伤,我不是圣父,却不能不愧疚。魏庄看出了我的心思,抱住我轻柔地安抚着。
“这就是我要找出景弦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私仇,还因为他的野心太大。”
我看向魏庄,他低着头的侧脸看起来严肃而俊美,“他在以前想要的就是……整个世界。”
我睁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魏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想法。世界太大,他怎么可能得到!
但是魏庄立刻就提醒了我一个事实。
“所以,长生不老只是他第一步棋。而无限重生,就是他所寻求的。”
这个消息太震撼,以至于我回到家之后才从其中解脱出来。我现在浑身都疼,刚才在临时救助点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治疗,现在我只想在床上躺平了睡上一觉,最好直接睡到2012世界末日。
谁知我一躺平,魏庄就顺势压了下来。他嘴角还看得出有血停留的痕迹。
我知道他这又是要治疗了,不想他直接解了我裤子。
我有些不舒服,但想到他应该是重伤,也就没有阻止,而且我也有点想了。我的脑子里还停留在刚才对于死亡的惊恐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转移注意力。做这种事情,利于我思绪的转换。
我推了推他,说:“我还没有洗澡了,你让我去冲一冲。”
魏庄听到这话,抬起的脸上含着震惊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的配合有点出乎意料,但反正逃不了,就享受得了。
只是我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魏庄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心不由得缩了一下。
看他这红的趋势,肯定事件严重。
“沈曦。”魏庄叫了我一声,我知道那个不好的事要揭晓了。
他说:“不管你同不同意,这胎我是种定了。”
……
我看着他,听魏庄解释说:“一旦遇上刚才那种情况,我根本就不能一下子出现在你的面前,替你解决危险。如果我种了胎,就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你也不用害怕再有危险。而且种了……也不一定要生。”
我听着这几句话,知道魏庄说得没错,我脑中坚守的东西有些松动了,但还是顽强地问他:“你刚才不就赶来了?”
魏庄的表情变得有些悲伤,惨白的脸看起来非常可怜。他愣了很久才问我:“你要知道我走出这栋楼的代价吗?”
我没有回答,只盯着他。
“你来吧。”他说了这句话,就转身朝楼下走去。我现在身上披着浴袍,走出去恐有耍流氓的嫌疑,但不跟着出去,又怕魏庄出事。
等我赶到楼下的时候,魏庄已经站在楼道口。这里的灯光昏黄,他侧头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他线条优美的轮廓,“无论等会看到什么……都是我自找的。”他转过头去,一步踏了出去。并没有天崩地裂,电闪雷鸣的情景,只有魏庄如同被束缚住的姿态,还有他浴火的身躯。
我愣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我从来不知道魏庄走出这栋楼要经历这样的事情。
当他终于双脚踏在楼外的时候,全身焦黑。他一点一点地转身,如同一根烧黑的柴火棍,只有眼仁是白色的。我控制不住脚步地向他走去,他这情景太吓人了,让我想打破这一切。所以我扶住魏庄烧焦的脸,将自己的嘴送了上去。
只是嘴唇的接触,便让魏庄一点点地剥落黑色的外壳,回复他我最初见到他时的美丽。用美丽来形容一个男人并不对,但我想不到除了美丽以外的任何形容词来形容他。
“谢谢。”魏庄说着便笑了起来,笑容令人神魂颠倒。
我是个普通人,但我即将遇上的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而且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我觉得很有必要让魏庄在我身边,这样存活的几率都要大很多。
一回到家,我就把自己扒光了扔床上了。“来吧。”
“你不介意了?”魏庄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我就笑了,说:“都是个大老爷们儿的,难道还要一直墨迹下去?而且……我不想再看到那样子的情景了。”我说的是实话,那个样子的魏庄不算恐怖,却让人心疼。
说是这么说,但魏庄真的开始的时候,心情特别的奇怪,就跟个神圣的仪式一样。
“疼吗?”
“……不。”我动了一下,让他进得更深。
“我开始了。”魏庄红着脸,看着我说道。那种认真而又紧张的表情,让我的脸也臊得慌。
“嗯,开始吧。”
魏庄动了动,我还是觉得痛,但可以忍受。而且因为紧张,各种感觉都很敏锐,我发现在他的动作下,我渐渐觉得舒服,下面也跟着抬了头。
“舒服吗?”魏庄亲了亲我,眼里含着了笑意。我点了点头,不想说话,怕我一说话就声音扭曲了。魏庄重新低下头,手拉着我的腿往他的腰上缠。他的腰很细,很柔韧,我看着看着就觉得口渴。而魏庄的手也抚上了我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摸着。
“舒服吗?”魏庄的问题又来了,我觉得很奇怪,不是恶心,但也有舒服。只是感觉有那么一股子在做错事的愧疚感,有些后悔,但也想一去不回头。
我知道这是正常的,毕竟我是个直男,却跟一个男鬼做这事儿,想不别扭都难。但做了就是做了,也不是那么的不可饶恕。
魏庄加快了动作的频率,我的口中再也抑制不住地哼出了声。
“快好了。”魏庄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的动作也跟着加快,我舒服得脚趾头缩紧。然后先一步泄了,屁股收紧的瞬间,感到一股热浪流在了里面。
“先别动。”魏庄止住了我想起身的动作,又来回动了几下,才说道:“好了。”
他话音一落,我的手就捂上了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我是一个在某种程度上特别较真的人,对真相的追求上是,对孩子的问题上也是。我一直希望能有个老婆,生个小孩儿,然后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但现在,我摸着肚子里那个即将变成一颗类似于受精卵的东西,忽然就觉得责任重大。
这是个生命了。
我是要,还是不要了?
这孩子会是个怪物吗?如果不是个怪物了?
魏庄见我脸色不对,立刻紧张着脸问我:“你怎么了?要是你不想,我也不会把他拿掉的。我今后一定要跟着你。”
我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有种厉鬼缠身的感觉,只能摇摇头,但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问出了心里的话:“魏庄,这孩子会是个怪物吗?”
如果是个怪物怎么办?
如果不是了?要不要生下来?
不对,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些问题了?但是……真的有种做妈妈的感觉……我擦!我是个男人为什么会有做妈妈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会很可爱的哦~~~~~
只是乃们不要对他的结局抱期望啊~
还有……这章会不会被举报?
我很担心诶。。。。。
☆、故人相邀情何在
我是真的很纠结,就算我是个男人,也想不通那些狠心流掉孩子的女人们是怎么想的。我心神不宁,这种表现一直持续到白天上班的时候,魏庄说这个种胎要三天后才正式成形,他也只能在三天后与我形影不离,所以这段时间,我最好老老实实地待着。
但我觉得世界从头到尾都奇怪了。
“沈曦,你腿坏了?”大明在我身后突然出声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我转头疑惑地看着他,没想到大明脸上的疑惑比我更甚,他指着我的腿说:“那你走路怎么变成这样了!”
“什么样?”我不解了,这走路都走了几十年了,还能一下子变得不正常?大明看了我一眼,迈脚做起了示范。他右脚抬起,轻轻地放下,左脚才接着抬起,一点点地放下,在走路的过程中,他的屁股还一直撅着。那感觉就像是一只公鸡……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这样子走路!”我怒了,这种鸟姿势我怎么可能走得出来。大明手一指前方,就说:“那你走几步看看。”
走就走,谁怕谁。但当我提起脚的时候,就发现了真相。大明不是在胡说,而是我确实如此。我害怕那颗类似于受精卵的东西掉出来了,我又不是女人,肯定没有卵巢之内的东西。当然就怕魏庄射得不深,掉出来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我都觉得不应该站着,我应该趴着。趴在太阳底下,还能让这颗小东西吸收点太阳的精华。
大明走到我面前,挥了挥手,示意我回魂。估计是我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让他吓着了,直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但这种事情我能说出去吗?当然是不能。
幸好因为昨天经历了地铁事件,又有伤,请个假什么的还算是容易。我叮嘱大明那件案子放着别动,等我回来再去调查,就走了出去。但真正艰苦的不是这边,而是楚御回来了。我一走出大楼就见到一辆帅气到爆炸的路虎停在路边,楚御正从车里走出来,手中还拿着手机。
“我正给你打电话了!”他冲我嚷了一句,就笑着要上来跟我勾肩搭背的。我菊花夹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是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上他,原本打算请了假就回去养胎的。
“你怎么了?我才走了这么几天,你见到我就像是见到鬼了一样!”楚御皱着眉冲我吼道,他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将手搭在我肩膀上,身体靠向我。我眼皮一跳,就直觉地看向脚底。但是奇怪的是这次的黑水根本就没有出来的迹象,我想到昨天的那场经历,别是它被宁蚚打死了吧?!
虽然它有时候很多事,但不失于一个忠诚的召唤兽。我一急,就小声召唤道:“小黑,你在哪儿了?”结果一条水做的小黑蛇没精打采地窜了出来,冲我叫了声:“喵?”
……这究竟是蛇还是猫啊?
“你看什么了?”楚御随着我的视线一起看向地面,吓得我立刻回过神,止住他往下看的趋势摇头道:“没什么,就觉得今天这脚有点不舒服。”
再看的时候小黑已经消失了,看到他没事我也松了口气。没想到楚御突然看着我一脸遗憾地说:“不能吧,我还想把我这辆路虎给你开着玩了,看来只有下次了。”
“我脚好了!”一听这个,我就兴奋了,身为男人哪个不爱车?速度与激情,我估摸着激情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了,但是速度,我还是想要追求的。
可是一答应下来,我就后悔了,万一因为运动激烈,那颗受精卵掉出来了怎么办啊?!
我发现我的身体都被那个东西给套住了,成了名符其实地孕妈。而且……我还很纠结到底是生还是不生?
毕竟这是命。而且万一我真要跟魏庄过一辈子了?万一一个小心……景弦除掉了,魏庄依然□了?那我这辈子不是连个孩子都没有吗?而且我爸妈怎么办?到了我四十八岁的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膝下无儿无孙,真等着老了进敬老院?
楚御可能看出了我的纠结,就冲我说了句:“你别怕,我已经把我俩的号码给白玄,让他师傅一回来就给我们打电话。到时候就算是那个师傅不来,我也去把他给绑了扔在你面前。”
我点点头,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就算是那个师傅不来也不行。毕竟是他们门派的事情,但是到时候站在哪一边我也不好说。
最后还是楚御开的车,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对了,可能是我夹紧屁股的动作让他误会了。以为我又被魏庄施暴来着。我也懒得解释,主要是心情太烦躁了。但那种烦躁还不能对人讲,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就冲楚御喊了一句:“楚御,我要生个孩子。”
他方向盘一歪,堪堪把车停在沟子边上,转头问我:“你说什么?”
“我要生个孩子。”我抹了把脸,说出来心里也跟着一松。我不明白那些堕胎的少女究竟是怎么想的,既然不想生,就别做,做了就不要怕生下来。我是个男人,但我反对堕胎,跟鄙视那些随便解裤腰带,却连个避孕套都不买的男人。
管不住自己JJ的男人不叫男人,叫禽兽。
我现在知道自己肚子里有这么个东西,我就是放不下。我舍不得。
“你怎么生?”楚御皱着眉问我,恍然大悟道:“难道你已经有女人了?”
我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用那三个字回答:“我有了。”
楚御的脸立刻就变成了一朵猥琐的菊花,震惊了。他手指颤抖地指向我的肚子,“有……有了?”
看着他的反应,我忽然也觉得眼眶发热,只能缓缓地点点头。“有了。”
“你……你是男人。”
这下不是热泪盈眶,是直接老泪纵横啊。
“我知道。”
“那你怎么可能会有?!”
我闷了半天,才答出一个句子:“因为我家那货不是人。”
楚御被我弄得想生气却发泄不出来,最后直接揍方向盘上。电视上演的这种镜头总是超帅,但那是因为没有真的揍上去。楚御这来的实心的,结果手都肿了。最后还是我开着车把人送了回去。
“你这孩子能流掉不?”楚御坐在副驾上看着我泪眼汪汪,“哥们儿对不起你,我一走就让你出了这事儿。”
我开车的手停顿了一下,心里有种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情绪。
“楚御,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啊?”楚御上下打量我一眼才说:“你这个人挺好的,有责任心,又讲义气,就是脑筋直了点。”
我点点头,“我问过魏庄了,这个孩子不是个怪物。”
昨晚我问魏庄这孩子会是个什么样子的时候,魏庄就说了,半人半鬼。
“那这孩子会是个人形么?”我话音刚落,魏庄就黏了上来,把我抱在他怀里,说:“就跟你我一样。”
我放心了,只要这孩子还有人性,还是个人形,我就不能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楚御却更加生气了,“你究竟还要有多二啊,鬼话能信吗?”
我愣在那里,联想到魏庄的以往,发现还真有那么一丝不可信。
“再说吧。”我不想再讨论下去,这种事情越说越错,与其被人指责,不如多想想景弦的事情怎么办。毕竟这孩子就算是要生,也要放到景弦的事情解决之后。
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去办事也膈应人。
到时候希望白玄的师傅能站在我们这边,毕竟听过那个老宅男的信,觉得思想还是靠谱的,而且貌似很在意我叔父的话。忽然我想到一个事情,白玄那天走的时候那么急,就为了去确认自己师傅有没有事,既然很急,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了?再联系到前几天我给楚御打电话时的情景,不能不让我往歪了想。
“楚御,”我控制着方向盘,尽量别让自己太过紧张,“白玄那儿有电话吗?”
楚御没回答,但我瞟了一眼他的脸,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只看向我发呆。
“好像……真的没有。”
路虎把楚御送回了家,我就开着它奔回了自己的小窝。楚御来之前听说了我家小区闹鬼的事情,知道出租车什么的都不会往那儿过了,就说把这车借给我。虽然这车油耗确实多,但我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个车也方便。去哪儿都不求人,以后要生孩子也方便。
楚御说他明天要背一打手机,再带着个信号发送器往白玄那儿奔去,并表示一定会把白玄的师傅给捉过来。我叫他别去了,但楚御不听。他这人认死理,一旦认定的事情就非做不可,不撞南墙不回头。
等我开着车回去的时候发现魏庄的眼睛都直了,盯着那辆路虎眨都不带眨的。
“喜欢?”我问他。魏庄点了点头,这才转头来看我,眼睛晶亮,看得我都不好意思。
他伸手过来扶我,被我拍开,脸上有些臊,就吼他:“干什么了你?!又不是不能自己走。”魏庄脸上的表情没变,手仍旧伸了过来紧紧抓住我的。
“做什么?”我觉得这个相处真怪异。我应该是要讨厌他的,不应该跟现在这个样,但我就是讨厌不起来。但是喜欢也说不上,就是别扭,觉得有种厚重的责任感压在心头。
我现在这样该称呼魏庄为什么,老婆还是媳妇儿,或者孩儿他爹?这两个大老爷们儿的,真愁人!
魏庄牵着我手就往前面走,那话音轻飘飘地传来:“接内人回家。”
这句话把我弄得又气又急,心里头跟只小蚊子在嗡嗡嗡一样,只想把他冰凉的手甩开,结果没甩开,反而发现魏庄手热了。
擦!我不是觉得冷啊!
“魏庄……”
“嗯?”魏庄在我前面走着,小心地帮我看着阶梯,弄得我心里又开始恍惚。
“我想生下来。”
我感到抓着我的那只手一下子变得像是钳子一样,但这不能阻止我的心跳加快,肾上腺素升高,脑子快爆炸了!一个男人说这种话很奇怪,但是作为一个人,我坚信生命是有权利的。这也是我没有随便解裤腰带还不戴套的原因。
这也是我为什么27岁还单身的原因。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我这么大了,耍流氓的机会还是留给我孩子吧。
“为什么突然又想要?”魏庄的声音不太自然,听起来有些紧,我也跟着喉咙发干。“……可能是我无法接受他在我肚子里死去。”
“会很疼……”
我点点头,反问他:“谁生孩子不疼?”
魏庄那边沉默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叫他:“走吧。”
下一秒身体就被抱住,魏庄压了过来,他这时的吻是温热的,用着我的生命在燃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魔障了,居然没有推开他。
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聂小倩,想到了画皮里的狐女,想到了所有志怪小说里那些魑魅魍魉,想到了十多年前我看到聂小倩时心中所想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有那么一个女人,愿意跟我在一起,那就是拼上性命我也愿意。
魏庄……他除了性别所有的都对。我感觉到了他手中的温度,总有一天我会被这燃烧殆尽,但……至少现在我不后悔。
可这究竟是不是因为爱情,我不清楚。反正我不知道魏庄有没有那么一个让我心动的时刻,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了。当我觉得自己要成为一个父亲的时候,心中就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我希望我能生个女儿,至少……让我在以后的生活中充斥一下女性吧!
这三天我都跟魏庄厮混在一起,说是厮混也不对,就我上网与所有的准妈妈交流。顺便找找有没有男人生孩子该注意些什么的网页。你别说,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部电影,还是我喜欢的一个演员演的。
我当时就在电脑前面看着,电影里的小孩生出来的时候是剖腹产,我就被吓住了,忙转头找魏庄。没想到他居然在我后面站着。
“不怕,鬼胎没有那么吓人。”
我盯着他,希望他能说出更多的内容。没想到他也只是听说,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我当时就囧了,尼玛两个黄司机上高速,不要命了啊!
“我听说开始肚子会涨大,到了后来的时候就缩小了,然后孩子就出来了。”魏庄想了想,说:“一生出来据说就是七八岁小孩的样子。”
这……这我肚子得涨多大啊!我估计那几个月都不能去上班了,工作肯定得丢,主要是这么长的假我不好请啊!一个男人请产假,估计得被领导的口水喷死。
我这人喜欢东想西想,平时看东西的时候是我的优点,现在却让我愁得要死了。这样下去孩子的奶粉钱怎么办啊!
估计是上天看我日子一下子平静下来了,他不舒坦了。上班那天的早上就看见宁蚚带着几个人窜了出来,冲着我坏笑,跟要调戏良家妇女似的。我们这个小区虽然地势不好,但还是有很多老头老太太聚居。一到早上人正是多的时候,小区遛狗的遛鸟的成串。
见到宁蚚的这一出,那些人通通站在远处围观。一小区居委会的大妈还拿着话筒吼了起来:“沈小伙,我们已经给公安局报案了!你挺住!”她一吼完,那些大爷大婶就一边嗑瓜子一边观战。
宁蚚这边可能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顿时囧了。但他是个死人,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抓不住他。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上来就要抓我。他手才伸过来的时候就在半空中被截住了。魏庄站在我身后,背后背着个小包,里面是要给我吃的水果还有面包。
“不可能!”宁蚚一看到魏庄,眼睛就直了。被抓住的手也不动,只吼道:“你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出来!”
魏庄冷着一张脸,根本就懒得回答他。手上暗自用力,但宁蚚也不是好相与的,同样用上了劲。两人一时难分难解。
我在旁边站着,知道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宁蚚给抓住。脚那么一伸,就往宁蚚肚子上踹去。他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上力气微松,被魏庄抓住空挡直接把他摔地上踩在脚下。
宁蚚带着的人却很奇怪,一个都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是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看也不看宁蚚一眼,走到我面前躬身说道:“沈先生,景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