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诉我们什么事”坐在床上的一老外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
方阳嘴角笑了笑,“在交易的那天,倪震打算黑吃黑,派人假冒警察,截了你们的货”方阳态度随意。一脸的自然。
“你是什么人?”老外继续问道。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是倪震的一个仇敌,所以他的事,我自然会多关注,如果你们还想安全地回到俄罗斯的话,后天的交易就不要把军火带过去”方阳的态度依旧冷漠。
三老外这刻都在仔细打量着方阳,想在方阳的眼神中寻求真假,不过他们失望了,在方阳的眼中,他们没有看到一点实质性的东西。
“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老外语气突然不善起来。
“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方阳冷道。直接站起身来。迈开步子,欲向外走去……
“站住……”老外一声怪喝,三老外默契地同时拔出枪来。刀手三人又怎能认由他们张狂,也都瞬间地从腰间拔出枪,指向对方。场面顿时紧张起来……
方阳慢慢地转过头,缓缓地说道:
“不要挑战我的性格,记住这是在华夏”方阳凌厉凶狠地目光射向拿枪的老外,三老外被惊得慌了心神,他们也都是杀人心狠的主,但是面对方阳这样凌厉地眼神还是被惊了一跳。
他们知道这就是实力,没有自身的实力不会有这样的气势。三老外放下枪,刀手三人在方阳眼神的示意下,也把枪收了起来。
“这位先生,刚才多有得罪,对不起”老外微低下头,态度温和地说道。
“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不要自作聪明给倪震打电话,要求你们安排时间、地点交易,如果他发现了问题,想让你们死,你们也很难逃出青山市”方阳神情冷漠,安之若泰,再转过身去向门外走去……
“扎伊采夫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一老外小心地开口问道。
欲坐收渔翁的布局 (5)
“后天的交易必须有人去,如果事情真是那个年轻人说的,倪震那老家伙一定已经派人盯住我们了,如果不去,可能就会死会这里”扎伊采夫神情黯然:“但是我们不能带货去,如果这批军火没有交易出去,却丢了,组织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扎伊采夫说到这,另外两个老外也慌张起来,组织地可怕他们是知道的,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会落个身首异处地下场。
“那……扎伊采夫先生,您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慌张地神情难以掩饰。扎伊采夫沉寂片刻,两人大气都不敢喘,焦急地等待着扎伊采夫地决策。扎伊采夫猛然抬起头,其实他在方阳刚离开时就有了决策,现在只不过是对两人耍一些手段、好让他可以安全的回到俄罗斯。
扎伊采夫向两人交代了自己的计划……旁边的两人惊愕一下,随后甩脱出那种惊愕的神情,虽然觉得这个方法有些毒辣,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在他人性命和自己性命地选择题上,他们会选择让自己活命。
刚出酒店不一会儿,方阳就接起了苟一人来地电话:“阳……阳哥,不好了”。
方阳皱眉,他明显看出了苟一人的焦急之态,这时的他没有出言喝斥,轻淡地说道:“什么事,慢慢说”。
苟一人额头上豆大得汗珠都留了下来,迟疑后战兢道:“阳哥,您还是来一趟在水一方吧!酒店出事情了”。
连环计? (1)
方阳再到在水一方,直接进了苟一人的办公室,苟一人见方阳进来,就是一哆嗦。
“一人是怎么回事儿”方阳没有发怒,温和地说道。
苟一人大舒一口气,他现在反而希望是方阳先跟他发顿火,甚至捶他一揍,这温和的态度更让他战战兢兢。
“阳哥,酒店的公款都被盗空了”苟一人低着头,黯然地说道,语气惊慌失措。
方阳眉头一动,在水一方的规模是牵动着整个阳光公司,现在在水一方被掏空,预示着什么?
“你他吗是干什么吃的”方阳气极地大骂着。苟一人是阳光公司的副总,同时也是在水一方的经理,现在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岂会无责任?
“阳哥,是我的过错,一人甘愿受罚”苟一人狠狠咬着牙,低头黯然战兢道。
他知道这件事自己无法逃脱责任,虽然在水一方的经济财物不在他手里,但是他作为在水一方的经理,阳光娱乐的副总责无旁贷。
方阳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怒眉再道:“哼,现在还没空惩治你,是辰翔吗?”在王席鹏走后,在水一方的经济大权都交在了辰翔手里,他是酒店的总经理,这事情如果不是他干的,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
“他……他今天已经跑了”苟一人知道这事一定是辰翔做的,现在辰翔联系不上,八成是已经逃了。
方阳拿起办公室的电话,直接拨打出去:“将青山市封锁起来,给我翻出在水一方的总经理,辰翔”。
刀手一愣神,随即恭谨道:“是”。
方阳闭眼深吟,他知道这些可能已经不具意义了,辰翔可能昨夜连夜就已经跑出了青山市,上哪去找?
苟一人浑身颤栗地站在那,他不知道方阳会什么惩治他,同门之主的威慑让他身上的毛细孔都在微缩。
“你先出去吧!公司和酒店的事你和李欣儿商量”方阳一摆手。
苟一人如释重负,慌忙离去,豆大得汗珠滴落一地。
方阳在想着这件事是不是连环计,怎么来得这么凑巧?那是董家,还是倪震?或者只是在后扮黑手的董良?
思绪也在转动着,良久过后,拿起电话再给唐千凝打去,唐千凝自己在家闲来无事,脑中不自觉地自己转动起来,想着方阳。
她身边的男人除了方阳,真的再难想到其他人,电话铃声一响,只见是方阳打来,脸上顿时堆起笑靥。
刚按下接听键,神情又严肃起来:“喂,有事吗?”唐千凝不冷不淡地说道。
“是这样的,想请你帮我个忙”方阳温和地说道。
连环计? (2)
唐千凝微微深沉住,除了那次去东苑相救他的兄弟之外,她就没有再见方阳对自己有过这样温和的态度。
“好,你说”唐千凝答应下来。他知道方阳让自己帮忙的事一定很重要。
“白龙帮得箫岳和李涛,帮我把他们抓来,”方阳说道。箫岳武艺不凡,身边有着出没的小弟,除了自己,在同门中,现在没人能拿下他,而这件事自己却不能出面。而李涛方阳也有调查过,他是白龙帮副堂主级别,为人好色成性,并且有些外强中干,方阳抓他,也是正好进行自己的计划。
也正是因为这样,故而让唐千凝帮忙,张三、王五的身手方阳是见识过的,说为出类拔萃的杀手也不为过,两人都有着身为杀手的高深技巧,也是现在这件事最佳的人选。
“好的,两日之内”唐千凝声音冷漠。
“谢谢!”
唐千凝微楞,嘴角微微一撇,这句谢谢引起她莫名的思绪,挂断电话。
一日后,方阳就接到了唐千凝来的电话,郊区地一处山腰之上的一处黑屋,一个男人被生生的吊了起来,衣服残破不堪,身上的淤青伤痕一览无遗。
“你是李涛?”方阳走进房屋之中,落座下来,轻轻点燃一支烟。最近的事情,让方阳学会了吸烟,这也是一种微微缓解压力的方式。
张三、王五、刀手{陈刀}三人站在方阳的两旁。恭谨而神情冷厉。
“你是谁?”被吊起来的这人,还一副狂人之态。陈刀反手就是一耳光,“扑哧”一口鲜血,直抽得这人牙齿松动两颗。
这人狠狠地磨着牙,但那份嚣张也收了起来,狠狠地盯了一眼陈刀,再面向方阳道:“你是方阳?”
“是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我会给你一笔钱,放你离开”方阳冷冷地言语,随意之情:“另一个就是马上消失在这个世上”。
李涛神情一动,这刻他再也不能保持镇静,豆大地汗珠一滴一滴地流落下来。他丝毫不怀疑方阳的话,方阳能短短半年跻身青山市巨头,又岂是心慈手软之辈?
“你……你想知道什么”李涛慌张地说道。他这人有点属于外强中干,在方阳如此强势之下,自然软了下来。
“告诉我,倪震从俄罗斯进的那批军火什么时候到”方阳没用正眼看他,侧脸上扬着烟气。虽然俄罗斯的那帮人昨天他就已经找到,但是交易的时间和地点他却不知。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小弟,这种事,我不知道的”李涛慌张之色更加凝重。
“那你可以消失了”方阳冷色,说完站起身来。
连环计? (3)
“别……别……”李涛急切地惊呼道。在忠诚和性命不保地情况下,他选择了保命。其实方阳也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摄入到这件事,如果他真不知道的话,那么方阳不会留情,他会马上消失于这个人世。
“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不要说假话,我抓的倪震的手下不止你一个,如果你说地不对,你不会有机会再说第二次”方阳阴冷地话语,配合着黑暗的气氛,让李涛感心灵颤栗,恐慌到魂飞魄散。
“交易就是在明天,馒头山树林之中,烈士墓碑之处,晚十一点”李涛斗尿般惊恐地说道。
“哈哈,看来你是想死了”方阳故意大笑一声,也测李涛话中地真假。
“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是别人在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李涛惊大了嘴巴,尿一下子闪了出来。方阳转过脸,看到李涛惊慌失措地神情,他知道了答案。
“好了,我希望你可以加入同门,我会计划会让倪震在明天消失”。
李涛一看方阳地脸色恢复正常,他知道自己上当了,原来方阳刚才是诈他的。不过也悔之晚矣,心中暗骂自己傻瓜的同时,也骂着方阳卑鄙。现在为了保住这条命,他决定假装投诚。
“好,好,我愿意加入同门,愿为同门出生入死,希望门主给条活路”李涛地神情恢复了几许自然之色,但那慌张的神态还没有一下子转换回来。
“明天的时候,你一到树林就假装尿急走开,如果看到警察的话,不用慌张,他们不会管你”方阳缓缓说道。
“好,好!我听门主的”李涛汗珠还在抖着。方阳对刀手示意过一个眼神,刀手为李涛解开吊着的绳子。
啪!二十万块钱仍进李涛怀里,李涛则换了一种惊愕之色看向方阳。
“这是给你的,你做我同门的兄弟,只要你用心做,我方阳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可以走了”方阳生冷的言语。
“谢谢门主,谢谢门主”李涛手臂早已发麻,但也颤颤抖抖地捧着钱,脸色顿时消去了惊恐、疑惑,取而代之地是眉开眼笑之色。
刀手看着方阳,想要说着什么,也没有开口。张三、王五则还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到现在为止,一动不动。
二十万块对他来说虽不是惊额巨款,但也不少了,他拼死拼活地跟着倪震,每年最多也就赚个百八十万。
张三、王五、刀手跟在方阳身后,走出房屋,李涛没有先动,看着手中地二十叠钞票。邪笑了出来:这方阳还真是个傻逼,还以为自己多么大度非凡,让我安心投诚,呸,真他吗傻。
“阳哥……”刀手黯然之态在方阳身边想说着什么,被方阳打断下来:“不用说了”。
连环计? (4)
方阳当然知道刀手想说什么,李涛本就是个阴险的小人,墙头之草,今天如果放他出去,他一定会把事情告诉倪震。
但是他要的就是这样,如果李涛不把消息告诉倪震的话,那么他的计策反而不会实现。
刀手看着方阳,再黯然下去,看着方阳智慧地眼神,不再多说,选择相信。
另一处黑屋之中,箫岳被绑成了粽子,满嘴血丝地瘫软在地上,脸上的伤痕还历历在目。
箫岳看到方阳现身,咬牙切齿地浑身挣脱着,发着嘶喊得叫声……
方阳轻轻地坐下,看着面前的箫岳,眼神之中尽是淡然地味道。
“箫岳,我也不和你废话,你说出倪震军火交易的时间、地点,我饶你一命”方阳的声音轻淡,却带着无上的威严。
“少他吗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箫岳凶恶地喊道。在生死和忠诚问题的面前,他选择的是忠诚。
“那好吧,给他了断”方阳看箫岳态度坚决,也不和他废话。
“等等……”箫岳急忙说道。这到不是他改变的坚决地态度,而是他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除了自己可能还有别人被方阳抓住,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刚才我不答应,他没有一点的心灵波动,是的,他一定是知道了。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着命出去告诉震哥。
“如果我说了,你是不是真会放过我”箫岳试探性地说道。
“是的”方阳淡淡一道。
箫岳假做犹豫,缓了一下,说道:
“后天馒头山树林烈士墓碑晚十一点”箫岳感伤叹道。方阳站起身来,慢慢前行几步,软剑一出,一剑直接废掉箫岳左臂,再劈一剑,双臂尽废。
“啊……”箫岳痛天斯嚎着野兽的叫喊。
“给他解开绳子,你可以走了”说完方阳风度翩翩地带着众人离去。箫岳的这条命可以说是方阳为厉鑫而给他留下的,他知道厉鑫多年与箫岳的感情。
箫岳看着方阳,眼神之中有如野兽之态,忍住肩膀、身上的剧痛,缓缓走出房屋,他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回家把这件事告诉倪震。
李涛诚惶诚恐地向倪震交代着刚才的事情,内心狂抖,生怕自己泄露出了一点马脚。
他虽然看不透自己的这个老大,但是却知道,对于出卖自己的人,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让他消失。
倪震看着李涛,那凌厉的眼神瞬间看成了笑颜,眯缝着眼睛,赶忙上前手扶住李涛。
李涛诚惶诚恐的看着倪震,倪震堆积着眼角皱纹,紧接着再变换面容,伤感道:“李涛,真是委屈你了,震哥真是对不起你这个兄弟!”
连环计? (5)
李涛看着真假难辨,他明知道倪震是在跟他虚伪,但偏偏找不出漏洞,让这个谎言变得真了起来。
“震哥!李涛不可能对不起你的,这是刚才方阳给我的钱”李涛表现着忠心耿耿地样子,也把那张虚伪的脸发挥到了极致,看着到是多分真切之感。
“呵呵,震哥知道,钱你拿着,先养下伤,后天震哥自有安排”倪震轻拍李涛地肩膀,一副体恤之情。
“那我先出去了”李涛捧着手里的钱,满心疑虑地走出房间。但看着这钱,那种疑虑又消失了一半,取而代之的则是眼中的贪婪。
箫岳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脸色显得苍白无比,忍着身上的剧痛向倪震那赶去……
一路上,箫岳思绪万千……
他现在手臂被废,方阳这一刀着实是让他成了一个废人,心境自然是跌落万丈,从前的热血、雄心壮志在几次经受了方阳的打击之后,已变得不复存在。
厉鑫的事更是让他倍感难过,他了解厉鑫,也把厉鑫当成大哥,但是厉鑫反帮会,入同门的事给了他很大惆怅。
箫岳也是个极重义气的人,倪震有恩与他曾经救过他的命,这些年来甘心为他身先士卒,他只是可惜自己不能再为倪震效力犬马了,而他的雄心大志自己也不能再跟随了。
箫岳面容苍白而憔悴,弯腰挺进堂口之中,上方而坐的倪震看到箫岳如此苍白憔悴的样子,连忙起身,快走几步扶住箫岳。
计中计
倪震虽是一个虚伪阴柔地人,但对箫岳还保留了一丝情谊,不管怎样毒辣阴险地人,对于一个多次为自己挡刀、多年忠心耿耿、效力犬马地兄弟,都会有一些情谊之感,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厉鑫的出走,让他现在身边只能相信箫岳。但现在他还以为当初是厉鑫出卖了他。
“你伤成这样,怎么还跑过来”倪震表情有些气愤。不过箫岳却没有感到稍微的不舒服,只是倪震刚才的这个弯腰扶他的动作,就能让他心中热泪直流!
“震哥!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了,养不养伤都一样,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先说”箫岳声音虚弱而目光真切地说道。
倪震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示意箫岳说下去。箫岳就把刚才李涛地话大致一样地又重复了一遍。
倪震听完,神情凝重,认真地思绪着……
“哈哈……”短暂思绪后,大笑出声:“方阳啊!方阳,你果然是非同寻常!”
“怎么了?震哥!”箫岳看到倪震有些癫狂地样子,虚弱之声小心地问道。
“方阳放你们回来,由你们的口将事情告诉我,他就不怕我不去,他很清楚现在的情况,知道我会将计就计,不会换交易地点……”倪震了然于胸地状态。眼角深刻地笑着。
“震哥,那我们为什么不换地点呢?我们虽然不怕他,但是暗箭难防啊!现在情势紧张,不知道他会耍什么花样”箫岳诧异地问道。他清楚倪震地自信,但对明天的事还是有着担忧,毕竟方阳带给你的震撼太大了!
“哈哈,方阳虽然人中龙凤,但是毕竟年轻,在一句随意的话语中,泄露了他的计划”倪震满脸笑意地说道。
箫岳露出疑惑之色。倪震接着说道:
“他擒拿李涛,逼迫李涛反骨的时候,不小心透露了一个信息,说明天晚间遇到警察,不用惊慌!说明明天交易时会有警察,他知道我不会和警察开火,即使货被带走,一天之内我也可以出来”。
“啊……震哥你已经知道明晚会有警察了,那么我们就不能让他得逞了,还是换个地点吧!等军火到手,方阳必死!”于鬼心中有些慌张地说道。
“哈哈,有警察没错!但是却是假的,方阳何等骄子,他能把环节都设计到,又怎会认为我进警局之后会出不来?忽略这样的低级错误,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同门虽然实力再次扩大,但与我们相比还是相差不小,现在情况如此紧张,猛虎堂不站过去,他怎能翻盘?”倪震夸张地笑着。心中暗暗咬牙,心中启示:老婆你放心,等我结果完方阳,猛虎堂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箫岳也感到了倪震的悸动,他很少看到倪震笑,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释怀大笑。箫岳也是聪明之人,倪震的话已经让他猜到了方阳的计划。
“方阳是要派人假冒警察,截了我们的货?”箫岳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方阳和倪震都是天纵骄子,箫岳为人虽狂傲,但却能认清自己,不会自信地认为自己猜到他们这两位惊艳决绝之辈所想。
“不错”倪震目光坚毅起来:“天色暗黑,我们也看不清是不是真正的警察,更何况那种情况下也不会考虑到是有人假冒警察,一定以为是他报的警,他又岂是要让我们进警局喝茶?要的是我们的命,等擒住我们之后,好下手”。
“那震哥!我们明天还是照原计划进行吗?”箫岳心头也惊愕了起来,倪震这样解析方阳地计谋,更让他具体而深切的感到这两人的可怕和高深莫测。
“当然,他能有几把枪,他来多少,我就杀多少”倪震眼神之中狰狞带有凶恶,他的枭雄之路不由得阻碍。
第二日,方阳给东风分局得大队长徐大海打去电话:
“徐队长,你好,我是方阳”方阳几许冷漠的声音,问候道。
徐大海神情一振,方阳现在可是已经成就了青山市巨头,这个名字会让青山市所有人都为之一动,不知方阳为何给他打电话,“请问有什么事吗?”
“今天晚间十一点在馒头山树林,烈士墓碑之处有批军火交易,无偿通知一下徐队长”方阳不多话,直接说出来。
徐大海当警察二十载,他可不是没有脑子的傻子,军火交易?那是多大的事情,方阳虽说得如此轻松,但岂是那么容易得功劳的事?
“那请问您知道是什么人要交易军火么”徐大海小心地问道。“呵呵”方阳笑了起来,接着随意道:“是倪震和俄罗斯人的军火交易”。
他本来就不想瞒着徐大海,以免到时候再出问题。徐大海听到倪震的名字精神再一抖,惶恐地瞪大了眼睛,心中狠靠一声,倪震是什么人?让我去抓他?你两打得你死我活的,我一个小分局队长哪敢掺和进去?
我就是抓到他了,人家也能在几个小时之内出警局啊!但时候我这个队长也得下岗了,下岗还是轻的,如果倪震记仇,命都没了。
不过这事也让徐大海认真思量,看样这批军火数目一定不小,倪震要干什么?上次的火箭炮事件已经让市委骂爹打娘了,把气全撒在了下面,再出这事,这些人全得完蛋。
“方先生!我只是个分局的队长,这件事,实在不是我可以插手的!”徐大海保持镇定地说道。专心地等着方阳后面的话。
“你当时可以选择不去,如果你甘心做一个小警察的话。想必现在外面的情况你都了解,这是你千载难逢的机会,给你一点时间好好地考虑!”方阳冷态,说完挂断电话。
徐大海被方阳冷寒意味地一段话,攻击地心神破损,恐慌地神情交配着张开地嘴巴,一动不动地站在位置上。那凌厉的眼神一闪即过。
枪林弹雨
方阳无疑是将他心中所想的那丝东西放大了无数倍,现在外面的情况有如厨房的烟熏火燎,青山市官方的那几人是不会想让倪震这时乱来的,这是直接将他们的官位拉下马。
他可以确定,如果自己执行了这一任务,官位一定保得住,而且还会晋级,只不过倪震那面是他不得不去担心的,即使他升到了局长级别,倪震依旧不把他当回事儿,到时得罪了这么个强敌,他的局长位置也做不稳,弄不好还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方阳宁静地坐在家中,品着口中地毛尖茶,他也是在从几天开始喝的茶,他很享受品茶地这种感觉,一种淡然宁静地茶香能冶炼住自己的心境。
他不知道徐大海是否会同意,但他宁可选择赌一次,选择一个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徐大海心神无宁,脑中地思绪进行着人生最为激烈地决斗,良久过后,站起身来,走去卫生间的角落之中,狠狠地一咬牙,做了一个颤动心灵的决定,给方阳挂去电话。
“喂……”方阳拿起电话,轻松地问候。听到方阳那轻松随意地声音,徐大海心境又增加了多许波澜。
“方先生,您和倪震最近的风波我也听说了,您有把握在我抓他进去之后,灭掉他么?”徐大海战兢。虽然知道方阳的回答代表不了结果,但还是控住不住内心地慌张。
“当然!那要你配合我,如果你不多带些人去抓他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方阳意味地说道。
徐大海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上一口气,他低调了半辈子,也压抑了半辈子,今夜要将一切都释放出来。
片刻之后,开口道:“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带人去的”。
方阳绘心一笑,挂断电话。
晚间九点之前,徐大海就带着局中所有干警在馒头山树林之中潜伏好,这次行动他没有汇报局长,如果汇报了的话,他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了!
树林之中,墓碑之处,倪震带着箫岳、王猛、李涛等人相迎着俄罗斯军火商人,倪震这方提着一个黑色皮箱,而另一方地老外每人手中也提着一个黑色地大箱子。
“扎伊采夫先生没有来嘛”倪震问道。几个老外疑惑起来,不是一会儿他在另一处和你交易吗?
“没有,他在赶向另一处”带头地老外说道。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他们也不会问那些没有用处地话。他们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的不多嘴,会有可能将倪震间接的仍去阎王那享福。
“他去另一处?他在别处还有交易么”倪震心中起了疑惑。几老外心也提了上来,不是和你的人在别处交易么?怎么好像他不知道?
三老外都用疑惑悬疑地目光看向领头地这一人,是个光头老外,光头老外思绪转动起来……
片刻之后,光头老外就在心里自诩起来。他们总会被组织派来华夏交易,也看过最近刚出的电影,很红地无间道,想必他身边有卧底吧?所以故意装成大头蒜。
我还真他吗是人才啊!这种尖端地事情我一想就猜到了,光头老外一脸得意,怪怪地笑着。
倪震看这光头老外那一脸淫荡样,就一副作呕,肯定是想女人了,笑的这么恶心、淫荡。
也他吗不能注意点!倪震心里暗骂一句。如果他知道这光头老外的心中所想,想必就恨不得上手抽他了!
“没有,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们来和你交易也一样”光头老外一副正经地样子说道。还在心里自叹着自己演技出色。
“那开箱子吧”倪震冷色,也不废话,他也懒地管别人,只要有货就行。倪震向后示意一下,王猛笑呵呵的模样将手中的黑箱子直接打开,一把把地红色钞票映入老外地眼帘。
带头的这一光头老外,手捧箱子,轻轻地拍打着,眼角淫笑,还向倪震抛去一个妩媚色眼,其实他还真没注意到,只认为自己拍打一下箱子,再抛去一个特殊地眼神,倪震会示意了解。
他还不晓得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色情,倪震看了眉毛都恨到了一起,差点忍不住赏他两耳光,原来这光头老外是个玻璃。
“开箱子”倪震咬着牙,寒意地说道。光头老外听了却无动于衷,眼角继续淫笑,轻轻拍打着箱子,又抛了一记令人实在是忍无可忍地色眼。
倪震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地鄙视,开口怒骂到:“操你吗的,你他吗有没有完,开箱子”。
光头老外见倪震破口大骂,也暴跳了起来,用俄罗斯语怒骂着,他虽然是老外,但毕竟来了华夏这么多次,操你妈地意思也当然知道。
也正是这时,无数地人影举着手枪穿着警服从树林中的四面八方包围冲出……
“别动,我们是警察”徐大海一副正色凛然之气,也的确是有那架势在。
几老外闪快地离身,躲到大树之后。在刚才,他们心中还存在焦虑、担忧,但是在这刻已完全释然,看来扎伊采夫先生没有骗我们啊!真是有警察,反正我们的箱子也是空的,也没有拿枪,待会儿投降就好。
“哼,终于来了”倪震哼道,没有丝毫地犹豫,举起枪直接向徐大海那方向开枪射去。
王猛、李涛等人这时也纷纷开枪向四向八方地警察射去,树林之中各个方向也发生了枪声袭击,这是倪震事先安排好的十几个人。
黑色笼罩地月色,想射地准还真是需要功夫,何况现在双方还保持着距离,不过这乱枪打鸟地枪火还是打到了几个警察,警察这时也骄横起来,开枪回击,山下、树林之外地警察听到枪声,也拔枪冲入树林之中。
徐大海虽没有中枪,但却惊出了满身冷汗,现在情况已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双方枪战热血升温地交锋着……
成王萧何
倪震与箫岳躲在一大树后,他们都已感到了事情地不寻常,同门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枪?
倪震想到了什么,神情错愕,不再犹豫,冲陷出去“砰砰”放了两枪,手下这时也冲出,作其掩护。
倪震趁这时带着箫岳向后山跑去,李涛看到倪震和箫岳向后山跑去,赶忙拔腿跟随,不过他可没赶上好时候,还没跑出去,就被几枪放倒,“啊……”地惨叫倒地,怨恨而终。
开枪射杀地警察还在口中狠呸着:“呸,还他吗想在老子枪下跑了”。
徐大海带人重重包围,紧紧逼近,眼前的战斗俨然成了困兽之斗……
倪震带着箫岳连扑带喘地跑了几公里,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条宁静小路,两人眼神之中都露出了光芒曙光。
一人影,手提睿刀,鬼魅地身影左右摇摆地逼近倪震,倪震等此人渐渐逼近时,抓住一个点,抬手一枪。
“糟了”箫岳惊呼出来,他一看到倪震开枪动作就知道完蛋了。“哼……”方阳冷笑一声,他就在等倪震来这一枪。
方阳身形旋转,夸张地躲开这一枪,反手一剑劈向倪震,箫岳欲冲上前替倪震挨这一刀,无奈自己伤势不轻,已没有了灵活地身躯,更何况方阳的剑速实在太快,他自己都认为躲不过这一刀地追击,又哪有实力去为别人挡刀?
方阳反手一刀把倪震手掌削了下来,血淋淋的地鲜骨应落人间,倪震也没能忍受住锥心地痛楚,“啊……”地斯嚎出声。
倪震身居枭雄之术,但是武功却不如人意,如果较量起来的话,与厉鑫相比是不相上下。
在出错招后,根本无法再抵挡住方阳的破天一剑。
方阳抬手横面又一剑,箫岳扑身挡在倪震身前,方阳凶露地目光决定他不会手下留情,直接一刀豁开箫岳地胸膛,接连地第三剑倪震腰间出刀挡住,被方阳一把踢出两米之外。
“扑哧”一口鲜血喷射出来,倪震欲起身,一下子又摘了下去,无疑是变成了苟延残息……
方阳蹲下身去,看着鲜血直流,喘不上气的箫岳,嘴角一笑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
箫岳看着倪震,越发越虚弱,随时都有可能彻底躺下。
鲜血漂流满地,两米范围之中一路点缀,倪震知道自己败了,败在自己太过自负,上了方阳的当,想必刚刚的那些人是真的警察,如果自己不开枪的话,不会到如此下场。
眼神也变得迷离、复杂,他有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佩服方阳地睿谋,他是算准自己了,前几天他向李涛貌似无意地一句话{如果看到警察,不用惊慌}也是故意为之。
“我败了,青山市地王者非你莫属,在死之前,我可以有一个要求吗?”倪震声音虚弱低沉地恳求道。
“好,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但是会不会答应你,我不敢说”方阳凝视说道。这也是对倪震、箫岳的一种尊重。
“可以放过我儿子么,健仁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事”倪震地目光之中散发着一种慈爱的光芒,作为一个父亲,心底的那种爱护。
方阳思绪片刻,说道:“好,我不杀他”倪震听到方阳的保证,欣慰地露出笑容,不过还是在临死之前对儿子担忧着。他从小就受到了母亲的溺爱,母亲的死给他的打击已经够大了,现在自己作为父亲也要离开他……
倪震回忆起了这些年争霸地生活,他杀了多少人自己都算不清了,当中还有自己的兄弟,为了他的枭雄目标,他可以做出一切卑鄙、为人不耻地事情,但是还是没有爬到这座山的顶峰,今天是一个终结,终结他所有地过去和未来地憧憬……
他有怨恨,他怨恨自己不能再为自己的妻子报仇,灭掉猛虎堂,一切的一切都在脑中浮现,供他思绪。
倪震缓缓地闭上眼睛,已经不再想着偷袭方阳,他知道那已经是不惧意义了,方阳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方阳直接一弧形刀法割掉了倪震、箫岳两人地咽喉,给两人了一个痛快结束。
方阳缓缓地向山后走去,他胜了!可谓是大获全胜,但是却没有得到胜利之后地那种喜悦,反而沉思下来……
这条黑路是怎样地结果?他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会走下去,只是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停下脚步,又或者是会到哪里停下脚步……
方阳到家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方先生!倪震的手下剿灭了一半,剩下地人重伤都被带了回来,还有几个老外,也被抓了回来”徐大海说到这,变得小心:“但……但倪震和箫岳跑了”他在为自己担心,如果倪震不死,那么他必将完蛋。
“好了,我知道了,那几个老外不要给他们加罪名,也不要放他们,明天等我电话”方阳轻和地说道。
“……”徐大海还想说着什么,但方阳已经挂断了电话,但是他已经确定是倪震和箫岳死在小路上是方阳干的了!
心中惊叹,方阳的智慧和魄力让他感受到了惊悚的意味,给他一种强烈刺激地压迫感觉。
第二日,青山市报纸、电视就爆炸出惊涛地新闻,青山市地黑道大哥与警方在馒头山树林中发生火拼,全军覆灭,警方自然地为自己这方加上了无耻地光芒。
内容是:“倪震为首的白龙帮在青山市为非作歹多年,从色黄色不道德场所、贩毒、走私军火,阻止危害人民地黑势力,警方计划行动多年,在这次交易地地点,警方严谨部署,围剿成功”。
方阳看到之后淡淡地一笑,没有其他感觉。给徐大海打去电话,让其放人,带着厉鑫、刀手等人到了东风分局门口。
倪健仁在家看到这一消失,整个人有如精神失常一般怒天狂吼着,整个眼睛都被浓重的血丝覆盖,那眼神看着有如饿了十几天的壮汉,凶煞摄魂。
他知道是方阳,一定是方阳,狂吼仰天道:“方阳,方阳”。
兴奋过度 (1)
几老外出警局,看到方阳几人,眼神凌厉,气势非常,还以为是路人,转开脚步欲离去。
“你们能出来,是因为有我保你们,现在给扎伊诺夫打电话”方阳还是那一套白色休闲西装,洒脱之情,有一种放荡不羁地王子气息。
几人听到方阳的话,神情一动,也停止了脚步,他们对方阳的话没有怀疑,如果不是他保我们出来的,为什么他会在门口,还知道他们这次来华夏的领袖扎伊诺夫?
昨夜被倪震误会玻璃地那位猥琐光头老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有个青年人要见你,是他把我们从警局带了出来”光头老外说着俄语。
扎伊诺夫已经看到了今天的新闻,他知道那个青年一定是前两天通知自己消息的人,喜悦之色难以掩饰:“快请他过来”。
“是”光头老外遵从地说道。随后面向方阳:
“这位先生,请您跟我们走吧”光头老外绅士性地伸出“请”地手势。
方阳几人走进一间小旅馆地房间之中,扎伊诺夫看到方阳地面孔,脸色马上堆积起浓重的笑意,热情地迎了上去。
“尊敬地先生,您好!我叫扎伊诺夫!”扎伊诺夫自我介绍着。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方阳也伸出手与他相握了一下。
“你好,方阳”云天淡淡一道。不过扎伊诺夫对方阳的冷淡却不会当回事儿,他见过的老大太多,冷傲地也自然见过不少!
“快请坐,快请坐”扎伊诺夫热情地招呼着。方阳落座下去,厉鑫等人站立后方。
“方先生,真是对不起了,房间太简陋,怠慢您了”扎伊诺夫声音降低了几个音量,有些低沉地说道。
“没关系,我们华夏的任何一处地方,我都不会觉得简陋”方阳一副浩然之气。对华夏民族的感情,在外人面前,他总会不顾及地表达出来,几老外听后虽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一副谄媚的笑。
扎伊诺夫接着说道:“昨夜的事情,还有今天我这几个兄弟出警局的事情,真是谢谢方先生了”。
“没关系,我们言归正传吧!我想你也不想把这批货带会俄罗斯吧!”方阳说道。扎伊诺夫眼神瞬间泛露出了光芒。
他当然不想带着货回去,虽然他们做着走私、黑道的生意,但也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他主要负责地业务就是向国外销售军火,会得到提成,而主要市场就是华夏。
如果就这样把货带回去,提成泡汤不说,如果组织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以后能不能挣到钱,都不好说了。
“当然,方先生对我们这批货有兴趣吗?”扎伊诺夫陪笑地说道。
兴奋过度 (2)
“是的,我可以全要”方阳淡然道。扎伊诺夫一听此话,高兴地都要蹦上天了,一脸谄媚,他原本以为方阳会买一些方便自己的帮会用,没想到这么大魄力,全部接单。
“好,好,方先生是我们的恩人,我可以向组织申请,在市场价上,给方先生打九折”扎伊诺夫那蓝色的小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开出优惠地条件,生怕这条大鱼跑了。
“不用了,我们第一次做生意,我也希望有一个漂亮的开始”方阳说着:“卖倪震是什么价,我不还价,照单收了,希望扎夫先生地这次华夏之行愉快!”
扎伊诺夫内心对方阳由衷的赞叹起来:这就是气度啊!倪震那死鬼讨价还价的,还他吗以为是市场买菜呢,看看人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气度,价钱都没问,就直接收了!”
“好,好……”扎伊诺夫连说了两个好,随即示意一下,几老外拿出了几个箱子打开,扎伊诺夫接着开始热情地向方阳介绍着这些枪支。
方阳看这些枪支,也赞许地点点头,这冲锋手枪可是比陈正龙给自己的那十把射程不足一百米地老AK强多了!
“方阳先生,我们一共带来了一百把冲锋手枪,射程绝对在一百米之外,带有消音器,二十把把冲锋枪和一万发子弹,都是最新产品。两百万”扎伊诺夫说道。
“两百万?”方阳惊愕了一下。扎伊诺夫看到方阳诧异地神情,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