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采儿显然是意外,没想到小时候的方阳是这样的,听话而且还是好学生,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让别人害怕的黑道份子呢?而且廖采儿知道,方阳在东北的j省不是一般的厉害,而是地下的皇帝。
“呵呵,我还以为方阳小时候一定很调皮捣蛋的呢”廖采儿笑着。
“如果他不姓方的话,现在的他可能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呵呵”姜丽有感地说道。
廖采儿仔细的感受着,没有再问方阳的事,她知道方阳的家庭很不简单,这个慈母的妇人虽然看着普通,但从小见惯了权贵的廖采儿却可以感受到姜丽的那种母仪天下的气度和风采,这并不只是钱财可以造就的。
晚间吃完晚饭,已有十点钟,方阳还在看着电视,廖采儿一脸春风的微笑坐在方阳旁边。
时不时的看着方阳,心中恨得,明明喜欢自己,还装着正经,哼。
方阳看着电视,根本就没理会廖采儿。
电话响了起来,方阳看是龙九打来,起身向门口走去,廖采儿看着方阳,白过一眼。
“喂”方阳接起电话。
“阳哥,人已经抓到了,我们现在在西平路二十八号”龙九在电话中交代道。在刚刚抓到人时,龙九是直接给徐生打去的电话,而并非先通知了方阳。
龙九为人聪慧,他知道张三、王五的心已经归属了方阳,但是他还是唐门的人,在他现在的眼中,方阳只是唐门的伙伴,却并非是他们的老大。
但徐生对他说的话却让他明白了一切,“好好跟着方阳,不用怀疑,无论何时,他都是我唐门的伙伴,他的事就是唐门的事”。
唐门大小姐唐千凝与方阳的事在唐门里已经不是秘密,想必家主是要把位置交给方阳。所以再给方阳打电话时,已经退去了那原本有意保持的距离,已经把方阳当成了下一任的唐门之主。
“好,我马上过去”方阳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嘴,挂断电话。
“我有事出去一躺,晚上不要出门,晚安”方阳对廖采儿一道后,推开门去。
“呃……”廖采儿张口想问着什么,方阳已经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这处地方还算偏僻,方阳到了地方,龙四窜了出来,小声恭敬地叫道:“阳哥”打开门。
方阳走进去,屋子里有着十几个人,除了龙九七兄弟,还有着方正派着保护姜丽的人,被吊起来的三个,皮开肉绽,身子里一个一个的坑,血肉模糊,嘴角还在挂着血丝,一丝不挂的身体,全身都在颤栗着,很明显,在方阳没来的时候,这三人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看到两帮人在一起,方阳也不觉得奇怪,这件事想必是父亲第一个知道的,他与唐志中认识、两人相聚也不为奇,可能父亲现在就作客在唐门。
龙九忙着走过来,恭敬地小声道:“阳哥,就是他们”。
“他们知道内幕嘛”方阳问着。
“不知道,刚刚已经使劲了手段,是鬼门派他们来的”龙九交代道。
“恩”方阳点点头。他们只是卒子。
“杀了吧!”方阳淡淡地说道。
“是,阳哥”龙九一点头。
“不要,不要”鬼门的一杀手慌张开口道。在生命即将消逝的这一刻,那颗冰冷的心也被融化了,他还不想死。
方阳没有答话。龙九对其余的几兄弟道:“杀”。
“扑哧”地鲜血闪射了出来,三人还没惊叫出口,就被凌厉的手段划破了喉咙。
“龙九你们明天跟我回国”方阳对龙九再道。
“是”七人异口同声道。
方阳看着正前方的一年轻人,昨夜方阳就是与他对着话,嘴角微微一笑道:“你叫什么名?”
“我叫曹力”年轻人答道。声音冷厉,有他人在场,也没有叫出少爷。
“恩,你来”方阳点头道。
曹力走去,挺直着腰板,没有一点的怯场。
方阳附耳在曹力耳边,小声地交代道。
曹力点头道:“您放心”。
方阳点头,含笑离去。
方阳回了家,这时已经是十一点钟,廖采儿魂不守舍的看着电视,姜丽已经睡去,眼神还时不时的望着门口,电视剧演的什么内容没有一点印象,脑中思绪着那个人。
开门声震动了廖采儿所有的思绪,满脸欣喜的笑容,待方阳进屋时,温婉地说道:“你回来了?”
“恩,还不睡啊!”方阳随口问了一句。
“恩,这就睡了”廖采儿甜着口道。
“我明天回国”方阳边走着步,边说道。
“回国?”那甜美的笑容马上在廖采儿脸上消失。
“是的”。
“那……”廖采儿开口想找着借口挽留住方阳,也没有说出口。如果方阳说不放心她自己留在洛杉矶的话,那么她一定会马上与方阳回国。
“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的”方阳对廖采儿投过一个微笑。刚刚他在曹力耳边交代的就是这件事。
廖采儿没有再说话,甩步离去,一脸的黯然不被方阳看到。
方阳一撇嘴,再去拥抱他的沙发睡去。
第二日一早方阳率先起床,廖采儿起床后,朦胧的样子出房间出来,就看方阳在看着电视。
方阳一转头,廖采儿披散着长发急忙转过头,不让方阳看到,赶忙向卫生间跑去,她可不想让自己出醒的糗样被方阳看到。
方阳无奈地撇撇嘴,自己看着他的电影。
吃完早餐,方阳送廖采儿回酒店。确定有人在暗中跟着,放下心来。
到酒店门口,方阳开口道:“我走了”。
廖采儿神情呆滞,看着方阳远去,狠狠地跺着脚,刚有一点眉目,他就要离开,真是个讨厌鬼。
门主之争
早班的飞机,龙九等七人已经提前到了机场,对于他们来说,临时搞个飞机票已经不是个事儿。
方阳没有对自己的母亲告别,他觉得不需要,告别只会让自己的母亲更伤感。
方阳一行八人是飞的商海,方阳刚回堂口,屁股还没坐热呢,陈正龙就前来。
进了房间,一脸坏笑地说道:“堂主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方阳问着。看那坏笑的样,方阳也不觉得是有什么事,如果真有急事的话,想必自己在美国时,他就打电话了。
“门中出大事了”陈正龙笑着道。说完还慢悠悠的喝上一口茶。
“恩?”方阳看着陈正龙,也不知道这老家伙要说什么。
“呵呵,门主要退位,现在整个青门都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等着你呢”陈正龙一副看热闹的样。
方阳白过一眼:“情况怎么样了?”方阳知道这事可是非同寻常,青门门主的位置足以让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窥视。
“所有堂口都暗地里准备好了,将所有矛头都对向了你和冷天,如果门主马上传位给你们的话,想必那么老家伙就好动了,轻则自立门户,重则反目成仇,总之青门四分五裂是难免的了”陈正龙还在笑着。看着到是颇有闲心。
方阳眉头凝住,陈正龙虽然说的轻松随意,但方阳却不怀疑他的话,青门八处堂口,虽然不及洪门十二口多,但是却都是雄霸一方的人物。
洪门大多数元老还都是听方新南,但是青门却未必,白洪峰多年时不管青门之事,原本那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兄弟,又岂会保证他们做大以后,没有野心?
“冷天那面怎么样?”方阳声音冷漠的问道。
“这小子当然是蓄势待发了,看他的样子是要对门主之位势在必得的样子,到时候他接任门主,第一件事就是拿翼堂开刀”陈正龙眼角一眯,接着说道。
“哼,凭他?”方阳眼睛微微眯缝,显露出精光。
“回西按”方阳站起起身道。青门的总部就是在西按这个十六朝古都。
陈正龙一笑起身,他知道方阳的魄力完全不输给他父亲,方正是他这辈子最敬佩的人,愿意为其身先士卒,现在自己又跟了他儿子,无奈地自嘲笑笑。
好似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为方家卖命的主啊!
“叫着蛮牛和马五”方阳交代一声。
“好的”陈正龙一笑,给蛮牛、马五打去电话。
下午时,四人坐飞机去了西按,翼堂、飞堂的人方阳没有带出,王席鹏还留在商海,由这老狐狸掌握商海的全局,方阳放心。
晚间在陈正龙的带领下,方阳去了青门总堂口。
很大,好似一个地下迷宫。方阳望着最上方的白洪峰,与自己还有着不下五十米的距离。一步一步的走去。
与洪门总堂口不同的是,青门的总堂口不烧香,但是墙上也挂着一幅幅老画像,看着是白莲教起义的画面,栩栩如生。
洪门总堂口内的装潢可以折射出洪门的平等,但青门却与其相反,青门宝座高高在上,在外有着八人坐在古椅上,还站着几十人。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方阳,面容生冷。方阳一一撇过一眼,不去理会,待目光落到冷天的面容上时,嘴角一冷笑。
冷天那杀意地眼神盯着方阳,这些人所有人都猜到了方阳的身份,但是却不敢确定,换言之,则是不敢去相信。
洪门之主的孙子,如果是真的,那么方新南把洪门之主的位置传给他,如果再让他接上青门之主的话,两者合二为一,那是何等的威严?君临天下也不为过,盖世王者就会诞生。
“翼堂堂主已经到了,坐吧!”白洪峰俯瞰下来,沧桑的声音掷地有声,回音还在这大地下回荡。
方阳坐下去,地面正是冷天,笑呵呵地看着冷天。冷天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手脚微微颤抖着,是戾气,两人的形态截然相反。
“现在青门八位堂主都已到场,现在事情也可以继续了”白洪峰开口着。响声萦绕在每一人的耳边。所有人都将眼神先从方阳那偏离出来,望着上方的白洪峰。
“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我也决定将青门之主的位置交出去,我青门从前身白莲教起义开始,已经有了二百余年的峥嵘岁月,一直流传至今,历史源远流长,如若谁人砸了这面招牌,青门一定不会饶他,我白洪峰也不会放过他”白洪峰冷言,气势如虹,让台下的众人心灵中都起了波澜。
“八位堂主每人都有资格接任门主,谁最能让兄弟们心服口服,那他就是我青门的领袖”白洪峰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一白发沧桑的老头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对白洪峰抱拳行了一礼道:“门主,孟杰年事已高,自愿退出门主候选人”不卑不亢、声音有力。
方阳看着这老头,嘴角一笑,想必这是白洪峰事先安排好的吧?如果八人都是候选人那人数实在是有点多了。
紧接着再有三人出来道:“门主,请求退出门主候选人”。
“好,既然几位堂主无心再多操劳,那就这样吧!”白洪峰哀叹地说道。演习自然是要演下去。
站着的几十人皆是坛主以上的级别,不发一言,冷冰冰的面孔,但内心已经忍不住的急速思绪着。
堂主已经退出了四人,除了方阳和冷天,还有着两位中年人,年纪都在是四十几岁。
这两人都是同样的思绪,他们知道刚刚那是白洪峰在向他们示威,四人退出门主之争那就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跟着白洪峰走。
狠狠咬着牙,一人率先起身抱拳行礼:“门主,秦勇请求退出门主候选人”。
那最后的一人,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折了,也赶忙起身道。
“两位难得有如此心境,准”白洪峰再一道。
方阳嘴角微微地剿蔑,这几人,自己没回来时,都弄得鸡飞狗跳的,这白洪峰一个威慑,就全都蔫了下来。
方阳随意变脸,眼神狠盯着冷天,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方阳自然也不会对这个位置不屑一顾。
方家的大秘史还没有揭出来,他只能让自己更强,直到最后。
“两位都是我青门的英雄才俊,我就设定一个规则,分属两地,期限为一年,以自己一人之力夺势,权势最大那人,就是我青门之主”白洪峰气息十足的说道。方阳与冷天的眼神还在对望。冷天的眼神越来越冷,方阳也随即变换,凌厉的眼神不加隐晦。
“规则是只许一人,不能动用门中的一人势力,违规者当弃权,香港、澳门,一国两制,一年之后谁的权势最大,就是我青门之主,如若统一,先到者为胜”白洪峰的气息强烈到震慑到每一人的心灵中去。
冷天凝上眉,眼神马上望向上方,众人专注的眼神也在望着白洪峰,等着他的后续。
谁人都知道方阳是同门之主,并且澳门与香港的黑帮本身就有着差距,如若是将方阳派去澳门,这无疑就是不公平的比赛,就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冷天去澳门,方阳则是香港”这话一出,众人放下口气,这么看来,还是公平的。
方阳的难度比冷天大,但是他身后却有着同门。相比较的话,也算不得是谁吃亏,当然如果方阳是举同门之力去香港的话,那么冷天必输,但是他们相信方阳不会那样做。
那样不会服众,他也接不上这个宝座,这种傻瓜才干的事情,他们相信方阳不会做,因为他不是傻瓜。
“门主,冷天请问一件事”冷天站起身来,抱拳恭敬道。
“说”。
“同门与我青门是和关系?如若是附属帮会,那就算是我青门势力”冷天不卑不亢、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方阳带着同门微许势力杀去香港,那么他就没有了把握。
“同门属于方阳,并非青门”白洪峰说着。众人惊呆地眼神看着。
冷天狠狠咬着牙,手脚都在颤抖。狠狠地握着拳头。
“香港与澳门的事情,除了本土以外,我不会允许任何一方势力插手,谁人插手,那就是青门的敌人”白洪峰冷得说道。
冷天握紧地拳头慢慢放下,方阳冷厉的眼神看着白洪峰。
“三日之后统计时间,我暂且先代理一年的门主”说着白洪峰起身,离开那个宝座,从宝座的下方离去。
方阳起身离开,陈正龙跟上。冷天生冷的眼神盯着方阳离去,嘴角冷的一笑,一闪即过。
冷天最近的心情都是在如履薄冰,尤其是新门主候选的消息出来之后,更是心中恐慌。
曾经的他以为自己是门主的不二人选,但是现在的他怕了,方正与方新南二十二年前的秘闻他已经得知,很显然方阳就是方正的儿子。
血浓于水,方新南只有一子,方正在洪门做下的事让他不能接任洪门门主,但是方阳却可以。
待他接下洪门之主时,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自己,他无法不惊慌,更让他惊慌的则是白洪峰,白家无后,白洪峰丧子,只有一孙女,却是方阳的女朋友。
如若他改变了主意,有心要将门主之位传给方阳的话,那么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白洪峰现在的态度让他定下魂来,这场赌注显示是自己占便宜。
“哼,方阳你等着,待我坐上这个宝座,就要你的命”冷天残冷的眼神望着方阳远去的背影,心中冷冷地道。
新别名:三炮
蛮牛与马五晚上在酒店里,心情一阵悸动,只认为方阳带他们来西按是做大事的,蓄势待发着。
方阳回了酒店,进了蛮牛、马五的房间,两人急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叫道:“阳哥,老大”。
“走”方阳招呼一声。
马五急忙去拿枪,一阵的正经,“你干什么”。
“啊……”马五一惊,拿着的手枪枪口直接对上了方阳。
“你要死”方阳冷地不悦道。
马五望着方阳凌厉的眼神,神经一抖,赶忙将枪口提了上去,就是那抖得一工夫,扳机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握了下去。
“砰……”一声巨大枪响,方阳瞪大着眼睛,这小子是不是刚刚喝了假酒?怎么发疯了呢。
门口的服务员赶忙门进来,方阳刚进来也没有锁门。
“啊……”失声尖叫,马五手里还在握着枪。方阳无奈的摇摇头,倏然的身影到了门口,一把将门关上,锁了上去。
服务员惊慌失措,面容沮丧,失声地痛哭道:“你们要干什么?呜呜~~~~”
方阳哀叹,看过马五,大吼一声:“你他吗还不过来”。
“是,是”马五不再发愣,赶忙过去。蛮牛没事的坐下,想着马五这小子真是太操蛋了,阳哥一句冷声就慌了神。
“小姐,我……”马五恭着腰向服务员走去。这女服务员马五入住时就注意了,长得很白净,身材差不多是1米67左右,可以算是漂亮。
“啊……不要,不要过来……”服务员失声叫道。
这房间中的隔音她是知道的,刚刚是方阳没有锁上门,并且枪声太大她还进来,现在门被锁上,自己就是喊救命也没人听到。
“操,你不会把枪收起来”方阳怒骂着。
马五又是一抖,赶忙将枪别在腰间,再一步一步的向服务员走去,口气善良的说道:“妹妹你别怕,哥哥不是坏人”。
方阳翻着白眼,他现在真想一脚将马五从窗户上踢下去,但想到这服务员已经惊怕万分了,故而忍着火气。
服务员一听马五这话,害怕的更厉害,直接瘫倒在地,全身都在颤抖,马五那话在服务员听来只成了调戏。
马五一看服务员瘫倒这哪行?赶忙快跑上前蹲下身去,要扶起这年轻的女服务员。
“大哥,求您了,求您了还不行吗?”女服务员哭着喊道。马五一碰她,她就抖得更加厉害。现在与她如此之近,惊慌的心脏都要停住。
“日”马五气得说了句粗口:“我说小姐,我……”
“大哥,我不是小姐”没等马五话说完,女服务员就急忙开口。
“靠,我又不是你是小姐,真是干”马五恨得牙痒,这自己好不容易善良一回,还被人误会了。
“大……大哥,如……如果你真要干,那……只求您能放过我好嘛!”女服务员只认为自己现在是处在生死关头,也没什么避忌的了。何况她又不是没有做过那种事。
“你他吗把我当什么人?操,老子干过多少女人自己都数不清了,我……”
“大哥,我求您啦,我求您干我行吗?只求您放过我,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一定好好斥候你”女服务员泪痕挂着满脸。接着就帮马五脱裤子。
“操”马五一把推开女服务员,站起身来。心中骂道:老子是想干你,但是也只是想想,你还真以为老子要强行不成?
女服务员还在抽泣着,伸出那白净的玉手再去解马五的腰带。
方阳转过身去,这一幕还真是不堪入耳。
马五恨得牙疼,但是也不能动手,男人起码的风度他还是有。一脸的苦样转过头,看方阳已经开了门,大为惊慌,伸着手,急忙跑上前,口中叫道:“老大,老大”。
方阳转过头,看这小子铛铛个裤子,里面的四角裤都露了出来,狠狠一咬牙,要不是有这女服务员在场,方阳绝对会给他一技天蚕脚。
强压着火气,冷道:“把你裤子提上”。
马五一低头,“我操”小声地骂了出来,赶忙提裤子,方阳走出酒店“挡”了一声关上门。
马五瞪大着似灯泡的眼珠子,半天回不过神来,现在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蛮牛偷笑着,这种好戏他可不想放过,进城了这么长时间,从前的那种憨厚也已经被冲淡,或者说是留在了心底。
方阳敲敲对面的房间门,正是陈正龙的房间。
陈正龙笑呵呵地来开门,“马五那房间有点事,你去处理一下,我一会儿回房间睡觉,不要让人去打扰我”方阳几分无奈的说道。
“好的,堂主”陈正龙笑呵呵的答道。
两人走出房间,陈正龙一敲门,马五急忙开门道:“老大,我不是那种人啊?”
“嘿嘿,你不是哪种人啊?”陈正龙一笑道。也不知道刚刚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估计是个乐子。
“靠,龙哥啊!赶快进来”马五一把将陈正龙拽进了房间。
事情的后续发展方阳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回到房间,就想睡一觉,晚饭都不想吃了。
本来他刚刚进马五房间,是要让马五和蛮牛陪他出去宵夜的,谁知道马五那三炮整出这么操蛋的事。
第二日方阳与冷天都收到了安排,冷天立即起程,不耽误一分一秒。
方阳不紧不慢的先打电话交代着,告知同门的兄弟不要去香港找他,昨日白洪峰那老混蛋已经放出了口,入香港杀,如果同门兄弟自行去了香港,他不怀疑白洪峰为了避嫌会履行承诺。
方阳给陈梦洁打去电话:“喂”陈梦洁欣喜地接起电话。她每当空下思绪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方阳,但是却不敢打电话,怕自己耽误到他做正经事。
“梦洁”。
“恩”陈梦洁柔情地嗯了一声。
方阳微顿一下,想说着什么也没开口。
“我明天去香港”方阳没有再说什么。现在的他无法去承诺什么。
“多久能回来?”陈梦洁柔声的问道。虽然这个答案不是准确的,但是也想让方阳给她一个支撑自己的念想。
“一年以后”方阳承诺道。
陈梦洁再没有说其他,方阳闭眼沉吟后挂断电话。
拿起电话再给顾美雪打去,给苏轻青发去一条信息,慕雪、唐千凝,方阳顿了下来。
他不会忘记白洁熙,那一直都是他的女人,只因曾经的青门、曾经的白洪峰给他了太大的打击。
看着那个存着小洁的电话号码,盯了好久,打过去,等了有五秒白洁熙接起电话:“喂”声音低沉,只是为了掩饰那哽咽。
“小洁”方阳温柔的称呼道。
白洁熙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说什么,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留了下来,强忍着不发出声来。
“等我回来”方阳温柔的说着这四个字,没有过多的话。
“恩!”白洁熙重重的点头,她无时无刻不是再注意着方阳的消息,得知他加入了青门,白洁熙欣喜若狂,他知道那个男人又要回到她身边,门中昨日的大事她已经借别人口知道,她会耐心的等下去,等上一年,等这个男人站在那最高点,八抬大轿迎她过门。
她要做的并不是青门的大小姐,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她要当的只是方阳的女人,一个被他呵护的女人。
方阳下午坐飞机去了香港,一人独往,冷天看似是一人去的澳门,其实暗地里已经跟去了不少,这些年来,他也是培养了不少属于自己的势力。
方阳到了香港,龙九几人陆续跟来,方阳好似是一次旅行,不动声色,安心的等着龙九等兄弟在外活动的情况。
“喂”方阳还在酒店望着窗户的风景,接起电话。
“我的大老板,你现在好红啊!咯咯”李欣儿一开口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方阳凝眉,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怎么了?”方阳疑惑的问道。
“哈哈,你上网看看吧!你和廖采儿的事全出来了”李欣儿笑着。话中有着取笑的意味。
“好,我上网看看”方阳微微着皱着眉头,上网去查看着廖采儿的新闻。
这一看顿时一楞,廖采儿昨日已经回国,被记者追看是否有男朋友时,说着没有。结果记者下午就将自己与廖采儿在洛杉矶街头相遇的画面发了出来。
当然他正在看那个华夏的男演员唱京剧,也没有留意,还被狗仔跟拍了。
而让方阳愣住的是,廖采儿居然要来香港了?半月之后要在香港开演唱会。
这来得还真是快啊!自己才从洛杉矶回来两天啊!她就赶回来了。
其实方阳在洛杉矶与廖采儿相遇时,廖采儿的戏份已经差不多要杀青,方阳着急走,廖采儿也没有告诉他,知道方阳有自己的事要做。
龙九七兄弟这几日都在外面查着情况,方阳要的是快,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香港,不想当中再出现什么问题耽误时间,故而让龙九七兄弟细心的查着。
到香港已经是第七天,方阳坐在酒店房间中,电话铃声一响,凝眉笑着,接起电话来:“喂”。
傻逼的胸怀
“你现在是在哪啊?”廖采儿甜美的声音问道。
方阳知道这丫头现在应该是到香港了。
“怎么了?”方阳故意疑问地问着。
“是这样的,10天以后25号你会有时间吗?”廖采儿的声音温婉。
“这个不好说啊!”方阳为难的说道。
“噢!”廖采儿显然的黯然。
“呵呵,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来香港玩吧!我现在在香港呢”方阳笑着道。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啊……你在香港?”廖采儿喜出望处。这对她无疑是个极大的惊喜。
“呵呵”方阳一笑。
“我在希尔顿酒店,我现在就想出去玩”廖采儿期许着。
方阳也是闲着无事,如果这样再拒绝美女的邀约,那就真的是有些太不尽人情了。
“好”方阳说着。
“恩,等你”廖采儿甜着声,无限的欢喜。
方阳坐车去酒店,快到的时候,给廖采儿打去电话。“喂,方阳,对不起啊!我现在暂时下不去,你不要生气啊!”电话中的廖采儿显然焦急。
“嗯?怎么下不来了呢?”方阳疑惑,刚才没多久还没自己打电话说来接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呃……”廖采儿沉吟一下,说道:“我被一个贱人挡在了酒店里,现在出不去了!”
方阳听后笑了笑说道:“我生什么气啊!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上去了,等我!”说完方阳挂断了电话。
酒店一楼大厅之中,十几个黑西装地保镖在酒店一楼的大厅里和两女的经纪人{许小曼}争吵着。
许小曼伶牙俐齿,即使敌众我寡,嘴也不闲着。
“贱货,你要是再敢拦着本少爷,别怪少爷不客气”一衣冠楚楚地男人对两女的经纪人小曼骂道,这人就是沈彦,二十来岁。
“沈少爷,廖小姐这几天不舒服,您还是改天再来吧!”小曼的乞求道。
沈彦眼角淫笑着,心说:麻痹的,少爷我找了三天,她就不舒服三天,就算是碰巧来了大姨妈,现在也完事了吧?是不是自己一走,她就舒服了呢?
“呵呵,是吗?廖小姐人在他乡,现在不舒服,我沈彦自然是要进地主之谊,相去照顾了”
小曼也不禁地震动一下,扯住沈彦的衣服,苦脸哀求道:“沈少,廖小姐今天真的不舒服”。
“哦?真的不舒服么?如果是真的不舒服,那我可以让廖小姐舒服的!”沈彦一脸淫笑道,右臂一用力,把小曼推到了一边,向前走去。
方阳这时已到了酒店门口,走进酒店之中。也是这时,廖采儿带着那硕大的墨镜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沈彦立马停住脚步,色眼一个劲的眨着,廖采儿看到沈彦,冷眼道:“沈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她还没有看到已经进了酒店的方阳。
沈彦是她以前在香港宣传的时候,公司安排见面的,小曼并且告诉了她沈彦的身份,他就是香港最大黑帮虎义帮老大的儿子。
知道她来了香港,这几天就一直缠着她,起初还算正经,但两天就丑态毕露了。
之前来香港的两次,廖采儿身边都有着保镖,但在洛杉矶与方阳激起火花之后,廖采儿再回到家,就跟自己的父亲大发雷霆,强烈要求撤了保镖,身边只有小曼和一个助理。
沈彦见廖采儿先跟自己说话,脸上立刻阴云转晴,小眼睛一眯缝地说道:“哎,我昨夜失眠,也知道是怎么了,满脑子都浮现着和采儿在一起的片段,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这”。
沈彦一副情圣的样子,廖采儿心中鄙夷,骂着:恶心。
“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沈公子岂不是每夜都没法睡眠?”廖采儿不咸不淡地笑着道。
沈彦神情一愣,心中赞叹着:好美,好美。
“采儿,你还是把墨镜先摘下来吧!那样的你更美,更让我陶醉”沈彦还在恶心着。
廖采儿一阵反胃,真的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对他除了讨厌就是厌恶。
沈彦身后的众多保镖都忍不住的小声偷笑起来,心中暗叹着:那两句话怎么说来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啊!这贱到一定境界,也是一种艺术。
小曼在旁嗤之以鼻,斜过一眼。
“沈公子,我还有事,再见”廖采儿冷着,向前走去。
沈彦强硬的态度拦住廖采儿去路,廖采儿惊愕住,心中不免地一慌!她知道这头让人恶心地恶狼要彻底表露出本性了!
“采儿就这么讨厌我沈彦吗?报纸上的传闻不会是真的吧?”沈彦还在笑着,只不过那笑容已经成了冷笑。
他不知道方阳是谁,也不屑知道,只认为是个不足挂齿的小角色。
方阳这时迈着步,刚走进酒店的大厅,看到一个男子拦住廖采儿,他知道这小子就是刚刚廖采儿刚刚说的贱人了,双手插兜,随意地走了过去。
小曼转过头,最先看到方阳,“呃……”地一声意外出声。廖采儿怒着面容,刚要嗔怒开口,就被小曼扯住了衣角。转过头去,看到方阳走进来,“啊……”地一声惊喜,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就蹦起来了。
廖采儿双手推开沈彦,欲跑到方阳面前,不过沈彦身后还有着十几个保镖呢,怎能让她轻易的逃出去?
沈彦淫笑的更厉害,伸出他那淫手先是摸向廖采儿的脸颊,廖采儿慌忙躲过。
方阳看到沈彦的这一动作,都被他气得笑了。快走两步上前,打翻廖采儿面前的那几个保镖,廖采儿一下就扑进了方阳的怀里,扶在方阳的胸口上,一脸陶醉的幸福。
廖采儿更是紧紧地搂着方阳的腰,口中娇声说道:“阳,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方阳无奈的笑笑,廖采儿也是趁着这个良机,表现她内心的情愫,也是让一旁的沈彦看着。
方阳看着周围人的追光,还真是有点尴尬,主要是和廖采儿还没有什么呢,估计这让狗仔发现了,又成了明日的头条了。
方阳无奈笑道:“采儿,我这不是来了么!放开我吧!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就不放!我才不怕别人看呢”廖采儿撒着娇。将方阳搂地更紧,心中还有一句话:我还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呢!
方阳看沈彦使劲咬着牙,要吃人的样子,摊着双手,一副无奈之色,对沈彦说道:
“这位什么少爷,我的手可没碰到采儿小姐的身体呀,你发什么火啊?”
沈彦的嘴张没说出一句话,狠狠地抽动着,欲言又止,一只大手妩着胸膛换了好大一会儿,看着方阳怀中的廖采儿,温柔道:“采儿小姐,如果你要是想抱人的话就就抱我吧,我的胸膛要比这小子温暖的多啊!”沈彦的话一说完,酒店大厅里中的工作人员听到的所有人都失声笑了起来,心道:这个二b,人家趴在心上人的怀里和趴在你的怀里感觉能一样吗?
沈彦的目光扫了一下周围发笑的人,高声骂道:“你们笑个屁,操,知道么?趴过本少爷胸膛的女人都说少爷的胸膛相当温暖,令她们痴迷不已”。
这下周围所有人都笑了出声,沈彦身边那几个刚刚被方阳打倒站起来的保镖都一手按着肚子强忍着笑意,憋得脸通红。
“哈哈”方阳肆意地大笑。这个小子太有意思了!他实在没忍住,也不想忍,廖采儿和小曼都在偷笑着,心中骂着沈彦:傻逼。不过这话她们是不会说出口的,也就是在心里说说。
沈彦看着周围发笑的人群纳闷了,尤其是两女地发笑,更是让他心生难过!心想:我说的是实话呀,他们笑什么,难道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沈彦昂起头,对着大厅中的人认真地说道:“我没必要骗你们,说的都是真话!”
沈彦的保镖再也忍不住,“扑”地一声笑了出声,其他人早已笑弯了腰,廖采儿笑得高跟鞋都有点踩不稳了,笑到全身无力,软软的身子彻底粘在方阳身上。
方阳先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笑意,让自己可以说出话来,低声地对怀里的廖采儿说道:“该起来了,要抱一会儿再抱好吗?”
廖采儿听着方阳的话,也勉为其难的起来,起来的这一瞬间,还偷占了方阳一下便宜,玉手在方阳胸膛上摩擦下去。
占我便宜?方阳挑着眉,罢了,就让你放肆这么一回吧!
沈彦看身边的保镖都笑自己,怒气横生,对着笑着最大声地那两个人一阵猛拍。口中还在骂着:“操,操,让你笑,让你笑”。
两人狠狠咬着牙,双手护着头,也不敢出声。
方阳看沈彦急眼了,又是一阵爆笑,说道:“沈公子那方面的实力,我真是甘拜下风啊!但是采儿小姐好像对你那充满诱惑力的胸膛不感兴趣啊!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希望以后不要再缠着采儿小姐了!”方阳一阵客气,难得看猴耍戏,也得给点奖赏么,就给他留个面子吧!随即还在低头暗笑。
来时快的报复
刚刚进来时,方阳已经听到小曼叫他什么沈公子。
沈彦再傻,这时也知道自己是当了别人的笑料了,恼羞成怒地指着方阳吼道:“你他么敢戏弄我,还搂着我的女人不放,我今天就要你好看”说话间就举拳扑向方阳。
沈彦也不是真正的白痴,刚刚他已经看到了方阳的身手,非同寻常,就是因为没看清方阳的动作,才觉得可怕,几下就放倒了自己几个手下保镖,所以看方阳低头暗笑,认为有机可乘。
方阳轻松随意地抬起头,余角笑眯眯地看着沈彦的拳头,完全没当回事儿,等沈彦的拳头快到眼前时,身体微微一侧,抬脚提向沈彦的胸口,也就是他刚刚用手抚摸、引发笑料的那块地方。
沈彦见自己的拳头马上就要和方阳的脸来个亲密接触了,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忽然感到胸口的疼痛,好像被一记重锤打到了胸口。
“咔嚓”地响声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身子也在这一时间向后飞了出去,飞在半空中时,沈彦感觉到一阵剧痛,剧痛由胸口传遍了全身。
“啊!”惨叫声响起,沈彦此时正趴在离方阳三、四米远的地上扭动着。众保镖全都傻眼住,一个个目瞪口呆……
沈彦的保镖都惊愕过后,兵分两路,刚刚被方阳揍过的几人,马上跑出去扶躺在地上呻吟的沈彦,而剩下的人看到主人被打了,马上怒吼着冲向方阳。
方阳蔑视地笑笑,轻轻一推,把采儿推到了自己身后一米远的地方,担心自己摆手的时候,不小心伤到她。
最先出拳的一人,方阳一手抓住,身体向后退,躲过所有地拳头,方阳这一退也把最先出拳的那人拉着一起退了过去,手臂一动,“啊……”声嘶力竭地叫喊声袭来。因为他的手腕被方阳弄脱臼了。
酒店大厅里的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方阳这边的争斗,方阳身形飘忽,流窜于各方之间,十几个大汉地招式根本攻击不到方阳,叫喊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没用上两分钟,众大汉就纷纷躺在了地上、形状不一。
大厅里的人全都惊呆了,他们都认为方阳会被这些人揍成国宝熊猫,谁知道如此神奇,而有几个站在大厅里看好戏的老外,眼中闪烁着兴奋地光芒,朝方阳竖起大拇指,用那不太能听懂的中文高声道:
“华夏功夫,it.is.so.cool”这几个老外还全都冲到方阳身边,抢着要和方阳合影,相机直接拿了出来。
方阳也只好欣然接受了,挤出笑容和这几个老外合了影,华夏的面子不能丢了。廖采儿与小曼都开怀、兴奋不已,廖采儿走在到,都会有人要求签名。
但是看到方阳这样的拉风,心中更是骄傲,比歌迷找她合影、签名兴奋地多,她心中已把方阳当成了她的男人,只不过是方阳还没有承认。
方阳对采儿笑笑之后,走到沈彦身边,居高临下地说道:“这次给你个教训,躺在医院里的这个把月时间好好反省一下,如果采儿小姐喜欢你的话,我没有意见,但是现在看来采儿小姐很不喜欢你”。
说到这,方阳加重语调,声音威慑:“那就请你不要再缠着她,要不我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的全折断”。
沈彦趴在地上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胸口疼地要命,不敢出声。方阳给他的教训还是没有让他清醒过来,不可否认的是他被方阳震慑住了,但是短暂之后,心里的怒火就像要火山爆发似的喷射出来,双眼恶毒毒的盯着方阳。
廖采儿这时也走到了方阳身边,挽住方阳一个胳膊,这一动作无疑是更加深了沈彦对方阳的仇恨。
廖采儿开口说道:“阳,咱们别理他了,我们出去吧!”
这样的称呼还真是让方阳有点尴尬,这个称呼只局限与他的女人,虽然他承认心中也喜欢采儿,但是现在还没有收她的打算。
方阳转过头,也不再理沈彦,他那恶毒地目光方阳根本就没当回事儿,廖采儿挽着方阳,两人颇有情趣的走出酒店。
酒店中的人哪敢报警,经理是认识沈彦的,他爹是谁?那是香港黑道的龙头啊!要了你小命就像捏一只蚂蚁似的。
开始沈彦带人来闹,他是不敢得罪,不长眼的去报警,而现在看沈彦被痛揍,更是不敢报警了,如果报警的话,那不是存心让他难堪嘛?
到时候他发起飙来,别来自己的这个经理没法做了,腿断胳膊折那都是轻的,他还想安稳地过日子,更何况廖采儿还是大明星呢,报警的话也对酒店的形象不好啊!到时候报纸一报,自己的这个经理也是没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