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曼看到方阳带廖采儿离去,心中暗叹、惆怅。她自己的思绪只有自己能懂。
两人出去坐车随便找了一家酒店,方阳想到去普通饭店的话,廖采儿的大明星身份可能会较麻烦,也不想制造那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进了酒店找了一处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廖采儿看着方阳,还在陶醉着。
“啊……”廖采儿猛地一惊呼。方阳凝着眉,撇嘴看着廖采儿。
“这下麻烦大了”廖采儿神情凝重着,低声地说道:“刚才那个沈彦是香港最大黑帮老大的儿子”。
“噢!虎义帮吗?没事的,不用担心”方阳随意地说道。这几日龙九几兄弟也给他带出来了不少消息,知道香港最大的帮会是虎义帮,也有了半个世纪的年头了,是当年国民党一个将领创立的帮会。
廖采儿张口还要说着什么,也没能开口,心中焦虑,但是她只能选择相信,相信这个男人,这个被自己认定的男人。她是个聪明的女生,知道有的时候女人在男人面前不应该说过多的话。
“和我讲讲你当明星的事吧!”良久过后,方阳开口道。暖着场面,这出来吃顿饭,如果一直是在冷场,可就不太好了。
“恩”廖采儿几许黯然的点头,一点一点的平静着内心,开始为方阳讲述她的出道经历。
廖采儿没吃多点,到是方阳,吃了两大碗饭,方阳保持的理念一直是:肚子没对不起我,我也不能对不起它。
随后方阳送廖采儿回酒店,一下车,无数人影挥舞着长刀冲出,方阳急忙将廖采儿推向前方,庄重地神情说道:“赶快进去!”声音低沉。
廖采儿心乱如麻,急的目瞪口呆,慌张万分,但是她知道不能留在外面让方阳分心,可能只是自己一个愚蠢的决定,就会让他受重伤,或者更严重……
“啊……”廖采儿抓狂着,再不敢去想。美人消沉的模样完全展现了出来。不自觉之间泪水已经流过了脸颊,目光专一,看着外面,热泪已经渐渐地扑满着整个脸颊。
方阳目光何等锐利,他也在角落中发现了一个人影,就是刚刚沈彦的一个保镖,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事是沈彦干的了。
方阳陡然间掏出随身佩戴的软剑,剑光一闪,最前方地几人瞬间倒了下去,“啊……”地一声惨叫,响了第一声的哀嚎。
方阳目视一下,人到是不少,大约有五、六十人,众人显然呆滞,他们意外、失措,没想到方阳这么快的速度、仅是闪了一下剑光就废掉了前方几人。
方阳发出了凌厉地目光,横剑乱舞,没有一点情面,方阳的勇猛震慑住这些小喽啰的心神,心里面已经败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杀气腾腾地样子。
方阳乱剑继续挥舞着,邪恶之光注入剑光之中,众人的长剑对没有一点威胁,一多半人被方阳砍倒在地,有少数靠后的几个人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跑。
方阳满身鲜血,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而地面之上,更是血流成河,不小心看到的路人,都吓得惊叫。
方阳把目光移向酒店之中那已经是泪流满面的廖采儿,绘心一笑,拭去外套,奔跑而去。
廖采儿看到方阳英气勃然,那提着的碎心也重新的拼凑在一起,但眼眶中的泪水还在伴随着感情流落在外,急忙地跑上楼。
在车上方阳给廖采儿打去电话:“你有没有事?”廖采儿哽咽之声而道。她们刚刚看到的只是血人一般的方阳,却不知方阳有没有受伤。
“放心!我没事!一会如果我警察找你们问话的话,就说不知道就可以了!”方阳嘱咐道。
“恩,我们知道的!”廖采儿哭泣之声还在向外传递着。
“乖!你们别担心,没有事的,我是什么人物你不知道么?这点事怎能让我有事?”方阳轻松的劝解道。廖采儿也微微放下心来,心道:是啊!他是同门门主,他怎会这样轻易地就出事呢?相信警察对于他来说,也绝不是问题。
“放心!等我的电话”方阳再安慰道。
“恩”廖采儿知道现在方阳有事要做,顺从的恩道。
方阳再给龙九打去电话,让他准备一套衣服,然后开车去九龙找自己,龙九挂断电话后就马上准备,不敢有丝毫的耽误。
嚣张气盛
方阳的语气一直随意,司机也没有注意,他还没有注意到方阳裤子上的斑斑血迹。
方阳让司机开车溜了一圈,在接到龙九电话时,让司机停下车,奔跑去刚刚自己交代的地点。
方阳先上了龙九的车,龙九看方阳裤子上的血迹,急忙道:“阳哥!怎么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冷天那王八蛋暗地里搞鬼。
“有一个叫沈彦的小子,应该是个富家公子,把他给我翻出来!”方阳愤怒高声道。
龙九完全感受到方阳此时的愤怒,高声回道:“是!”
沈彦还在医院中怒着等着电话,被方阳那一脚踹的现在还剧痛呢。狠狠咬着牙,就等着报捷的消息。
“少爷,属下办事不利,事情办砸了,现在有四十几人重伤住院!”一粗狂嗓音的男人在电话地说道。
“四十几人重伤住院?”沈彦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真的是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如此神勇。
刚刚身处其中,还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方阳就是那个报纸上登的人。
原本只以为是八卦新闻,刚刚看廖采儿那贱人跟他的暧昧样,就知道,原本他们真有一腿。
哼,明星又有哪个是干净的?原先还以为廖采儿多么的高贵,原本也只是臭婊子一个。
敢打本少爷,你就别想完好无损的离开香港,非得趴你三层皮,再好好的玩玩那个臭婊子,虽然已经是二手货,但也可以勉强的用用。
方阳在车上换好了衣服,“去警局有准备吗?”
“阳哥,没问题”龙九答道。
“好,叫他们一起来吧!”方阳淡淡地说道。
龙九打龙四打出电话:“带着兄弟来九龙XX,拿上配件和家伙”龙九交代道。
待龙四六人到了之后,方阳一行八人去了东区的警署。
门口的警察看方阳等人来势汹汹,气场十足,微惊愕住,开口问道:“你们干什么”。
“报案!”方阳淡淡地说道。
说话的警察半信半疑,再招呼两名警察过来之后,带着方阳等人去录口供。
走进一房间,房间之中坐着三人,房间之中不算宽敞,看着还算威严,方阳八人进来之后,看着有些拥挤,刚刚在门口开口的警察再道:“房间之中容纳不了这么多人,留下两个人就行,其余地人跟我出去”。
话音落下之后,却没人应答,龙九眼快的扯过来一把凳子,方阳落座,其余兄弟站立在方阳两边,却没人搭理说话的警察。
年轻警察一股怨气,强烈高亢地再道:“我说的话你们都没有听见么,跟我出去”。
方阳不紧不慢的将眼神移过去,年轻警察面对这凌厉地双眼,吓得一哆嗦的退让一步,身形不稳,其余飞鹰兄弟纷纷向年轻警察投来追光,让其心中扶过多股寒流。
屋中的一名老警察马上蹦出来,和善地说道:“这个房间太小了,去另外房间的会议室吧!”。
在方阳刚进来时,身上的气场就已震住了他,而方阳身后的众人也是英气勃发,让他完全的惊住。
方阳转起身,不慌不忙的向外走去,身上的王者气息凝视到整个房间,龙九等人在后跟着。
转换了另外一家录口供的房间,咖啡的香气一缕缕的沁入心鼻,方阳缓缓地拿起桌上的咖啡,品尝一口之后,对面的老警察开口道:“请问先生贵姓”。
“刚刚在希尔顿酒店门口出现了一群暴徒,我们进行了自当防卫”方阳说着刚刚的事,没有回答老警察的话。
方阳淡淡地两句话交代了事情,而对面的几名警察却惊了一大跳,惶恐的眼神看着方阳,刚刚希尔顿酒店门口的事情惊动了整个警局,而这人现在却主动来投网?
老警察对门口的警察使过一个眼神,一分钟之后,十几人敏捷的冲进来,举起枪指向方阳众人。
也是在同一时间,双方变得剑拔弩张,龙九等兄弟手中的手枪也举了起来,脸色毫无波澜之态,对面的几名警察完全呆滞住,他们没想到方阳等人居然敢带枪进警局,还敢做出如此行为,这是挑衅,公然的在警局挑衅。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多年的刑警生涯还是让他们内心惊慌!
“我不喜欢别人拿枪威胁,让他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方阳冷冷的说道,让周围凝重上惊悚地气味。
对面身为刑警队长的那名老警察一时间脑中强烈的电波,方阳身上的气势让他不敢去怀疑话中的真实性,虽然这是个没法相信的事情!
众警察拿枪的手臂都开始哆嗦,冷汗渐渐直流,他们从警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黑道,这在他们看来,方阳绝对是自掘坟墓。
刑警队长心跳的频率不断升温,但是却不敢下命令让其退出,这是他们警察的尊严,他不能让警察的尊严就这样的败在黑道的身上。
方阳再品一口桌上的咖啡,在门口的警察已经慌张地跑出去,召集所有的刑警,并把事情慌忙的去告知了东区分局的局长。
门口瞬间又聚集了众多刑警,前面拿枪刑警慢慢逼近,等靠近过来之时,龙九首先发难,一脚踢飞出去一人,而另一名飞鹰也在同一时间发了脚力,两名移步上前的刑警在几米之外倒了下去。
众人再次惊慌,但却没人敢开枪,方阳等人的嚣张已经超出了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让他们不敢再做脑中原本既定的事情。
“先生,请不要让你手下的枪声走火!”刑警队长强忍着震撼,心虚的说道。
“让他们好好的站着,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方阳冷冷地一句话,听着众警心神都慌了出来,没有人敢再动一步。
刚刚的刑警队长完全是处在惊愕之中,但是现在紧张的情况让他必须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慢慢的冷静过后,注视着方阳,身子不自觉的狂动的一下,刑警队长身子向后退一步。
“我说你们别那么紧张,放松一点”龙九提醒了一句,缓和了一下此时紧张的气氛。
两分钟过后,警局局长笔直地身躯走进来,众人都让出一条通道来,方阳对面的三名警察急忙起身,恭敬地站立这圆头大脸的局长身旁,刑警队长小声附耳的在局长耳边说了几句话。
局长脸色突变,皱起了眉,专注地眼神看向方阳,方阳再品一口咖啡,神情泰然,等方阳放下杯子后,局长开口道:“这位先生您好!我是九龙警局的局长罗中义”。
“罗局长你好”方阳问候了一声。罗中义再道:“可以先让您的人把枪收起来么”声音不卑不亢,表现着镇静。
方阳转过头对龙九点下头,七龙兄弟的枪支同一时间都收了起来,“把枪都收起来”罗中义对众警高昂一声,众警急忙把枪收了回去。
“带他们都出去”罗中义对刑警队长说道。老警察点头,向外走去,带出了所有人!
“先生如何称呼?”
“方阳”。
“方先生,您今天来的目的现在可以和我说嘛”罗中义当然知道方阳是有事才来的,他可不信方阳这样的人物会没事来警局,而且还在警局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刚刚在希尔顿酒店门口出现了一群暴徒,我自然反应的做了自当防卫”方阳再交代一遍。
罗中义轻呼一口气出去,但也只是稍纵即逝,再道:“方先生,刚刚在希尔顿酒店门口的事件造成几十人重伤,依照香港特别自治区的条例,您需要在警局中多呆一些时日,等问题解决”
方阳淡淡一笑,龙九首先不乐意起来,冷得高喝道:“方先生没有时间在这里多耽误时间”。
罗中义注视龙九,只看一双凌厉的双目,聚精有神,冷得寂静,心神不免的一惊,这刻他体现到了方阳身上所拥有的震撼,他那无从了解的气息是代表他的深不可测。
“我知道方先生很忙,但是香港特区的法律方先生现在不能离开警局”罗中义再镇静道。
龙九看罗中义的态度,就想上去给他两耳光,身体蠢蠢欲动欲上前,方阳叫住:“阿九”。
龙九停住脚步,望向方阳,方阳一抬脖。龙九理解到。
随手向兜里掏去,也正是刚刚龙四交给他的,他本是想先教训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局长,再把证件亮出来,现在也只好作罢!
龙九冷面的把一个红本的证件仍到罗中义面前,罗中义打开来看,着实是吓了一跳,上校级别,那是副师级别,这样大有来头的人来当方阳的保镖,他已经不敢想象方阳是何身份?
罗中义急忙的站起身,对龙九恭敬地敬了一个军礼,振奋道:“首长好!”
龙九摆起那不曾有过的官样:“我再重复一遍,方先生很忙,我们奉命保护方先生的安全,明白么?”最后一句,龙九故意加重语气,听着罗中义的冷汗划过,刚刚的镇静已经完全被覆盖。
“是,首长!”罗中义恭谨答道。“嗯!”龙九还算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方阳。
这证件是来香港临行前徐生交给他的,就是方便在香港特别区使用。
弥漫硝烟的舞台
方阳缓缓站起身来,罗中义眼疾手快,忙不迭的快步为方阳开了门,一脸谄媚之色,随后转过头面向众多刑警,又恢复那威严之态:“方先生这次来港旅游,如果有哪个不知好歹的耽误了方先生的宝贵时间,严惩不贷”。
众警听的一楞一楞的,但随即面部之情又变得云淡风轻,他敢这么嚣张,就能说明那身份高得吓人,局长做出此行为也很说的过去,怎么的也把先保住自己啊!面子这时候是个屁。
罗中义含笑的为方阳开路,送方阳等人出警局,一路保持着笑容,到了警局门口,方阳开口道:“不用送了!罗局长再见”说完转身,龙九为方阳开车门,上车离去。
方阳简简单单的几个不动声色的动作,让罗中义内心完全的震撼住,这是气势,他从所未见过的气势。
在车子离去了他的视角,罗中义还是久久不能回神。
另一处酒店之中,众人站立于沈彦的对面,沈彦一脸冷态,嘴角抽搐,开口道:“随便去找一个人,狠狠的教训一下廖采儿那婊子”。
众人听着沈彦的话,都在心里大骂草包。领头之人小声的说道:“少爷,廖采儿的名气可不小,如果事情做得太大,恐怕警局那面会很棘手”。
这些人是虎义帮的人不假,但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故而跟在沈彦这个废物少爷身边。
“靠!你真他吗笨”沈彦骂道。搞得众人一愣,沈彦知道这些废物是不知道怎么做了,叹口气接着说道:“找一个人,让他装成神经病,在明天的演唱会上下手,今天就给廖采儿公司的人发去恐吓信”。
“少爷,既然是狠狠教训她,那为何还要通知她呢?”
“说你他妈笨,还是高估你了,蠢得跟个猪似的”沈彦气的站起身来,指向对方大骂:“如果不发去恐吓信,警方怎么会马上相信他是神经病,到时候严格查起来,不是有可能查到我们头上么”。
“但是这样的话,难度会很大,很有可能会失手啊!”领头之人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沈彦心中大骂:傻逼。不过也懒得再发火了,顺下一股邪火,对其解释道:“我不是要她死,我是让她明白香港不是她和那奸夫想来就能来的地方,明白吗?”
“哦!”领头之人一副豁然开朗之态,身后的众人也是一副祥态,他们本以为沈彦只是个草包,每天泡妞,现在看来确是不然,是个很精明的人!
廖采儿两日未出酒店,她知道外面的事还没有解决完,安心地等着方阳。
小曼神情慌张的进屋来,廖采儿看着疑惑,问道“怎么了?”
许小曼神情黯然,说道:“刚刚主办方收到一封带有子弹的恐吓信,这个消息瞬间传到了各个传媒的耳里,想必是沈彦故意这么做的,给我们制造麻烦,我三日后的演唱会上会有危险,还是通知公司取消三日后的演唱会吧!”。
廖采儿神情也庄重起来,赶忙给方阳打去电话,她不能自己决定,要让这个男人拿主意。
“喂”方阳中午之际,在跟龙九七兄弟吃着饭,接起电话来。
“你可以来一趟酒店吗?”廖采儿声音柔腻着。
“好”方阳答应下来。擦擦嘴起身去酒店。
龙九等人看过一眼方阳,也没有说话。
小曼早就在大厅中等候方阳,待方阳进来时,将其带进了廖采儿的房间。将刚才对廖采儿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说给方阳听。
“没事,五点时照常参加发布会,演唱会三日后照常进行“方阳听后缓缓地说道,神态自若。
沈彦还在医院中狠咬着牙怒着,他此举就是想出一口气,方阳如果屁滚尿流的带着廖采儿离开也就罢了,要不然他还将继续出格。
但是方阳又岂会在对他妥协,他的做法无疑是更加激怒了方阳,让他自己走进更深的深渊。
许小曼想要说什么,但话都嘴边又咽了回来,慢慢的说道:“那需要通知警方帮忙么?”
“不用!别让他们添乱”方阳淡淡的一句话,尽显气势,许小曼没有再说话,她相信这个人,相信他一定会解决问题。
“先吃午饭吧”方阳刚才还没吃饱呢,这才是中午,时间还早,说完两女就跟着走出房间,许小曼跟随其后,方阳打电话将龙九几兄弟叫来,
廖采儿本是想跟方阳一起吃的,无奈方阳却走开,剁着脚,生着怨气,与许小曼一桌。
龙九等人到了酒店与方阳坐下之后,都在看着他吃,刚刚他们嘴下可没留油。
吃完饭后,方阳脸色变得严肃,众人发现都变得专注,正襟危坐,庄重的眼神看着方阳,等候他开口。
“刚才采儿小姐收到了一封恐吓信,一会儿五点的时候有个新闻发布会,你们与我一起去”方阳开口道。
“是,阳哥”众人异口同声。方阳交代的事,那在他们眼中就是大事,即使是让他们去买个盒饭,都会觉得并非那么寻常。
“采儿,要不还是去警察立案,让他们出个防弹衣吧!”小曼虽然相信方阳,但还是忍不住的担心道。
“没事,我相信他”廖采儿笃定的说道。表现着她的坚强,也是对方阳那种无以言说的相信。
四点多钟时众人出酒店,向发布会地点赶去。
下午的发布会没有出现异常情况,廖采儿在台上面对着上百家媒体坚强而韧性,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一一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方阳与龙九几兄弟则是很自然的当起了保镖,伴其身边。方阳与龙九七兄弟搬进了希尔顿酒店。
这三日廖采儿无比的轻松,虽然未出酒店,但却觉得无比的幸福,有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守护着,一切都将不是问题。
25号这夜,也正是廖采儿在香港第一场的大型演唱会,方阳坐在第一排,随意地看着台上,试着摒弃周围的一切。
如果不是有意控制的话,估计耳朵都要被这些疯狂的粉丝给震聋了。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场中的气氛已经被提到了最高点,廖采儿还在台上尽情挥洒着歌唱、热舞,引得台下尖叫连连。
“砰……”的两声枪响,众人都沉浸在劲歌热舞之中,却忽略了这要命的子弹,廖采儿反应极快,瞬时间都趴在了地上,众人不明所以,当后面的灯光被击碎两盏之后,台下加油打气的粉丝才反应过来。
“啊……”都发出惊叫的声音,廖采儿所带的耳麦也是听话器,在刚刚人群中的一男子举起手枪时,龙九兄弟就已发现,告知她倒下。
开枪的男子看事情败露,急忙向外撤出,“请让一让”男子被挡住了去路,开口说道。
龙九嘴角一冷笑,一技反擒拿,“啊……”的一声痛叫,这开枪男子的手臂被龙九弄得脱了臼,另一只手向腰间探去,一把被龙九按住,腰间的手枪也到了龙九手上。
不少粉丝吓的畏缩了起来,但同时也有不少人勇敢地狼友们冲向台去,要保护廖采儿的安全。
除龙九之外,其余的六兄弟这时已经冲上台来,急忙的护住廖采儿离去,小曼也在其身边。
场中上万人完全炸了锅,四处流窜,开枪男子在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被带了出去。
一小时之后,一处郊外的公寓之中,“啊……”一声声惨叫不断地袭来,方阳冷厉而坐,身边站着龙九四个兄弟,冷冷的开口道:“把找你做事的那人叫出来”。
男子不为所动,还在装疯卖傻,一副我是神经病的样子,龙九看着来气,一把尖刀插入手背之中“啊……”冷汗直流的痛楚,方阳冷笑,再道:“你收了多少安家费”。
男子狠狠咬着牙,身体上的新伤痕历历在目,表现着那铁汉的一面。依旧不语,方阳也不着急,点燃一只烟,静静地等着,魂斗罗的劲暴音乐登场,也是方阳最近换的铃声,接起电话:“阳哥!搞定了!”
“好!把他们带过来”方阳缓缓地说道。约二十分钟过后,龙四带着三个兄弟身穿黑色西装,被打成人模狗样的男子被方阳等人带了进来,另外还有一对母子,小孩的年纪只有五、六岁,可爱至极。
瘫软在地上的男子抬头看到这对母子时,面露凶光,眼神呆滞而愕然。
拼命地起身欲向前,被龙九一把就拽了回来,母子失声的痛哭着,小孩稚嫩的童声,失声的喊着“爸爸”。
“我求你,我求你”男子“噗通”一声给方阳跪下,悲愤心灵的神情看着方阳:“我求你放过她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方阳对龙四使过一个眼神,母子抽泣的跑到男子身边,紧紧地抱住他。
方阳没有开口,龙九心里却不舒服,对跪倒在第的男子高声呐喊着:“你他吗知道个屁,刚刚沈彦派人去劫持她们母子,不是阳哥派我们去,你们一家人现在还能在一起嘛!”
穿针引线
在刚刚抓到男子时,方阳就把其照片发给了九龙警局的罗中义,马上查到了他妻儿的住地,方阳考虑到他被抓,沈彦会被人去抓其妻儿,以作威胁,就把龙四三个兄弟派了过去。
男子这时恍然大悟,说好的是在做完事后打过去电话,而自己被抓了来,那面就知道自己是被抓了,所以派人去抓自己的妻儿。
男子为妻儿拭去那脸颊上的泪水,孩子看着自己爸爸满脸伤痕、鲜血直流的样子,稚嫩的童声还在嚎嚎大哭着。
方阳看这一家人,开口对龙九道:“给他包扎好伤势,送他们一家人到内地”。
“是!”龙九坚定的双目,恭敬地答道。男子马上缓过神来,女子哭泣的对方阳鞠躬道:“谢谢!谢谢!”她对黑道的事也了解一些,知道如果自己一家人不走的话,沈彦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一家人,他父亲可是香港最大黑帮的老大啊!
男子认真的注视方阳,眼神之中的深邃让他自惭形愧,无法了解方阳的话是真是假。
“阳哥一言九鼎”龙九知道男子的疑惑,冷得说道。
“你们去内地”男子对着自己的妻子深情的说道。女子的眼泪一下子再流下来,重重的点头。
她知道自己男人的心中所想,自己的男人本身就是个十分讲义气的男子,而面对方阳现在的以德报怨,凭他的性子是要生死追随,但虎义帮的势力如此之大,自己男人与其作对无非是以卵击石,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只能在心里流着泪。
男子把目光再转向方阳,“虎义帮在香港一手遮天,我对香港江湖的熟悉会帮到你”。
方阳看着男子,嘴角划出笑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田耀扬”男子坚毅的目光答道。
“你跟你家人一起走吧!”方阳说完站起身来,对龙九使过一个眼神,“砰……”的几技枪响,刚刚被抓来的人在惶恐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田耀扬急忙冲上去,被龙九几兄弟拦住,方阳缓缓地回过头,田耀扬双膝再跪了下去,真诚的说道:“让我跟你”。
方阳注视着这双坚毅的眼神,一直对视了十秒,开口:“明天送这对母子离开香港”。
“是!”龙九冷得声音再答道。
沈彦在家中惶恐不安,到现在还没有接到电话来的消息,在房间之中焦急的来回转动着。
第二日各大报纸、新闻网络全面扑来,廖采儿在演唱会上遇袭,各家媒体守候在酒店之中,但在昨夜方阳等人就换了地点,第二日清早,廖采儿在龙九四位兄弟的护送下去了机场,同行人还有田耀扬的妻儿。
方阳没有去机场,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被记者再拍到了什么,田耀扬也没有去机场送自己的妻儿,与方阳、龙四等在一处公寓之中。
廖采儿等几人上飞机之前,田耀扬接到了自己妻子的电话,连忙接听:“老公,阳哥的人给了我一张卡”。
田耀扬看向方阳,感激而感动,淡得开口道:“收下吧”。
挂断电话,田耀扬几许红润的眼眶看着方阳,几近哽咽的说道:“老大……”
“没什么,我是不想你有后顾之忧,五十万应该够她们母子简单的生活了”说完方阳品了一口茶,眼神一直都没有看向田耀扬。
田耀扬的眼泪流进了心尖,他庆幸自己现在遇到了这样的好大哥!以前他会抱怨,抱怨自己的命不好,总是被自己的大哥出卖,但是这刻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好命,可以遇到这样一个以德报怨的好大哥!
沈彦给了他二十万,提着脑袋去暗杀,而现在自己什么都没做,他就给了自己五十万。
“说说你了解的香港黑道的情况吧!”方阳开口道。
田耀扬马上滔滔的讲了起来:“在97之后政府对黑帮的打击力度有如雷电,很多不成规模的黑帮都已覆灭,而有很多的黑帮老大都已上了岸,坐了正行生意,也包括香港最大的黑帮虎义帮的老大沈滔,但是他还保留住了虎义帮的大部分江湖势力”。
“除了虎义帮外,香港还有两个大帮会,名为全盛和新记,香港岛四区全盛可算清一色,但是它也不向外再扩,新界西五区新记占了大半势力,剩下的势力可以说是在虎义帮的统治之内,新记这几年的势力一直想向外延伸,尖沙咀和旺角都占有不小的势力,沈滔现在现在主业是在正行生意上,他的集团身价已有几十亿了,所以这几年最嚣张的是新记”。
“那你是属于虎义帮了”方阳淡淡的再开口。田耀扬听的这淡然的话语,但却惊出了冷汗,黯然之色答道:“是!”
“呵呵!”方阳伸手轻拍着田耀扬肩膀:“不用紧张,没事的!”
田耀扬说的情况早在方阳的掌握之中,刚来香港的几天龙九等人就暗中着香港黑道的分布,没有借助唐门的势力,暗中查着。
但现在经田耀扬之口说出来,才是方阳想听到的。
他相信田耀华对他的忠心,相信自己的眼光。
“把新记的几个老大干掉”方阳面向龙四说道。声音低沉而冷色。
“是!”龙四冰冷的言语开口。
三日之后的夜晚,新记的龙头惨死,离奇死在了家中,新记众老大都受到了袭击、暗杀,三死五伤,新记炸开了锅,众多老一辈老大都按兵不动,只想先保住自己的地盘,而年轻新出头的众老大却按捺不住,打着为老大报仇的旗号,疯狂的扫动虎义帮在尖沙咀、旺角的地盘。
沈滔在家里接起电话,收到消息,皱起眉头,他的第一考虑就是新记内部的人做的,为上位而如此。
“哼,不自量力,不去管他们这些蟑螂,还真就以为自己是狮子了,谁敢踩过来,就让他进棺材”。
“是!滔哥!新记的人说要找您好好谈谈”电话中人说道。
“我沈滔需要向他们解释嘛!让那帮蠢驴自己想”沈滔摆手不善道,话音一落就挂断电话。
晚间的大厮杀让警局为之一动,这是近些年来都没有过的大动荡,警方前来控制,封了几条街道,但却显现不住大的效果。
新记的众元老得知了昨夜的动荡,虽然心中对生事的那些人有气,但这毕竟是社团之中,而沈滔也不出来解释这件事,让众元老觉得老大被杀这件事就是虎义帮做的。
这几年来,新记一直与虎义帮有摩擦,他们只会觉得这是沈滔的报复。
满心的怒气,纠集新记的兄弟,全面向虎义帮开战,战场从旺角、尖沙咀,一直杀进九龙和新界北,这些天警方忙的焦头烂额,虎义堂和新记的人员加起来过十万,他们完全没有如此的警力去把他们抓个干净。
龙九站在方阳身后,方阳冷态睥睨天下的气势,让龙九不敢去直视,即使是背光的锐利都让他有为之一惊得感觉。
“带着耀扬去扫全盛的场”方阳负手道。
“是!”龙九恭谨答道后,就离开了房间。
晚间在虎义帮和新记拼的火热的时候,全盛在湾仔的多个场子也受到了扫荡,田耀扬在黑道上也算是有一号的人物,扫完湾仔场后,就被全盛的人认了出来。
全盛老大名为雷烈,人如其名,收到消息,暴跳如雷,大骂:“我操你吗的,我为人和平,以为我好欺负是吧?现在就带人杀去九龙”。
“是!”身旁之人领命高声。
新记与虎义帮相争半月,已伤了一半元气,内部已经变得四分五裂,社团还无龙头,就元气大伤,但反应过来时,已经是悔之晚矣!
虽然沈滔这些年来上岸经商,但虎义帮在香港五十年的基业自然是不容别人亵渎,虎义帮的实力自然是损耗了不少,但新记却成了残手断脚,这两日新记的火焰刚落下去,全盛就突起不易的杀进了虎义帮的地盘。
沈滔大骂:“王八蛋”。但身为香港龙头的他,却不会表现出弱势,迎风直上,全力的打击着全盛。
全盛的老大雷烈看虎义帮如此强势,更是恨得咬牙切齿,集结力量和虎义帮全面开战……
警方急得蚂蚁上锅,高层的警官吃什么都觉得是狗屎,新记和虎义帮管事的堂口老大这些天几乎全都被叫去警局喝了咖啡,刚刚有停缓的迹象,全盛又杀了出来,恨得他们心底里已经问候了这三方势力老大一万遍的亲娘了。
田耀扬低调行事,浑水摸鱼,在龙九几兄弟的暗中帮助下在旺角和尖沙咀占据了半壁江山,接了新记和虎义帮的众多地盘,有了方阳的钱和人,招兵买马,一时间成了新贵!
最近这一个多月,新记、全盛、虎义帮最近都忙的脚打后脑勺,硝烟之火不断升温,加上田耀扬的低调行事,当发现这股势力的时候,已经形成大局,田耀扬领衔的势力在旺角和尖沙咀的势力已远远超过了新记,更有压住虎义帮的气势。
新记已没有了挣扎力气,原本那扫平虎义帮为老大报仇的雄心壮志已经被无情的剿灭,差距就是惨剧,现在他们只想保住仅剩的一点地盘,以后再想办法卷土重来。
脱颖而出
田耀扬现在的势力已经不由一方不去忌惮,在几日前虎义帮就已对外宣布田耀扬叛离,自起门户,虎义帮将不遗余力的将对其赶尽杀绝。
沈彦早就知道外面的动荡,这些日子都吓得不敢离开家中,而在几日前得知了田耀扬出头的事之后,他完全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他知道这件事八成是方阳在背后操作。
再三犹豫之后,在晚间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滔,沈滔了解了事情之后,很想好好的教训自己的儿子,但也知道现在问题的严重,把其关在家里,派着众多保镖看守。
也开始派人去了解方阳到底是何方神圣?
其实他这也是多此一举,即使他不派人看守沈彦,沈彦现在也不敢出门去。
沈滔心中起了惊慌之感,他知道要想解决问题,首先要解决方阳的这个影子。
给全盛的老大雷烈打去电话、雷烈气息不顺的接起电话:“喂……”这些天已经把他内脏气的都是绿色的了!
“我是沈滔”沈滔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雷烈内脏翻腾,毛孔都竖立起来,强忍着自身的火气,笑呵呵的说道:“哎呦!滔哥啊!不知找小弟有何贵干?”
沈滔也不打算和他废话,直接点出主题道:“我们都中计了,是田耀扬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们现在应该停手,共同对付他”沈滔知道不能直接跟他说幕后的主使是方阳,等他听进去了,再慢慢的交代出去。
“哼!”雷烈冷笑,显然他是不信沈滔的话,田耀扬以前是什么角色?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奇兵和财力,不是你分支出来的话,那人和钱是哪来的?
“滔哥啊!最近你扫了我多少地盘,我死伤被抓了多少兄弟,现在你一句话就让我相信你?”雷烈也不是蠢到家的人,他就是要看看沈滔具体要怎么装模作样!
“我今夜就会去扫田耀扬的场,你可以先按兵不动,等你相信了,我们在一起灭了他”沈滔简单的说道。现在他愁得一个头两个大,懒得和他解释。
“好!”雷烈冷地答了一句。沈滔也不跟他多说话,直接挂断电话。“操”雷烈狠骂一句。
雷烈并没有听沈滔的话,晚间继续扫荡着虎义帮的地盘,沈滔气的脑中缺氧,一部分实力纠缠于雷烈,而剩余的兵力就直接向方阳控制的势力打去。
沈滔不敢全力袭击方阳,他知道如果是那样,那雷烈绝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一定会顺势的全面扫荡自己的地盘。
雷烈看沈滔真的向田耀扬打去,心中也开始疑惑,他现在开始不确定沈滔对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撤回大部分兵力,每天只派出一小部分人马与虎义帮纠缠。
全盛那边已经密切关注旺角和尖沙咀的情况,算是退出了战场,沈滔与田耀扬打的火热,烽烟四起,绚丽的夜晚一直再绽放着血腥的味道……
方阳在公寓之中,龙九向其汇报着战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凝重“现在收新记”方阳淡淡地交代一声,众人都显露出惊讶之色,这在他们看来,无疑是自掘坟墓,现在的虎义帮的强势就已经难以招架,再去惹新记,到时候两方一起来打,后果更糟糕,如果全盛再想浑水摸鱼,打进来的话,那无疑是成瓮中之鳖。
众人都不敢开口,田耀扬小声的示意:“老大……”
方阳一技凌厉的目光射过去,田耀扬吓得一哆嗦,黯然的低下头,方阳自信的笑容:“我就是要赌,我们在香港的实力与虎义帮相比相差太远,即使打垮了虎义帮,那已是苟延残喘,全盛和新记也一定会趁机打过来,我就是让他们乱起来,我看他们是打我还是打虎义帮”。
方阳的自信让众人都可以感受到,身上的那种傲然之气,让他们完全沉浸其中,新记地盘被扫,与田耀扬带队的人马拼杀,原本就已是半残身躯的新记再一次大乱,他们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
所有老大级别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开会,这一次新记是从未有过的团结,在会议室凝重的空气中,众人商谈了两个时辰,最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压上新记的存亡,给田耀扬打去电话,田耀扬冷静无比,挂断电话,嘴角划出浓重的笑意,心中崇拜着方阳的睿智、高深莫测。
第二日新记出兵扫荡虎义帮在旺角和尖沙咀的势力。他们考虑的很明白,虽然现在田耀扬和虎义帮拼杀起来,但实力最大的还是虎义帮,如果现在己方与田耀扬拼斗,那无疑是为虎义帮省下了实力,等田耀扬被灭,自己已是没有了一丝力气,那虎义帮一定是全面压来,直接让新记灭门,他们只有赌,用仅剩的真气与田耀扬站成一线,压制住虎义帮,这样才有生还的希望。
沈滔神情黯然,白发的沧桑展现于面容之上,心中暗叹:方阳啊!方阳,你到底是何人?你难道一定要灭了我沈家,才能解除犬子的过错吗?
沈滔没有低估过方阳的能力,方阳此举他也有考虑到,但是却无从改变,如果他事先就与新记商谈,承诺自己不会攻打新记的话,那更是欲盖弥彰,新记现在的情况一定会适得其反,帮着方阳来打自己。
一直在心中祈祷中方阳没有这么高的谋略,或者是没有这么强的胆识,不敢用处置诸死地而后生的办法,但是这个不幸还是发生了!
雷烈得知田耀扬与新记一起打虎义帮的消息,仰天长笑,一扫阴霾:“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他也有自己的考虑,现在香港最大的势力还是虎义帮不假,但其次就是自己,只要自己跟着这趟黄河之水,一起去打虎义帮,不让他们两方独大,分了虎义帮之后,那自己就是香港地下的掌权者。还可以压制住新记和田耀扬,不让他们壮大到威胁自己的地步。
情况几日之后,完全的改变,虎义帮在三方人马的攻击下被打的兵荒马乱,不少人退出了社团,被攻击的体无完肤。
特区政府之前派出的上千警力根本克制不住事情的发展,索性放任自流,这样消灭几个大黑帮,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沈滔半鬓白发处于家中,让他一下子苍老十几岁的也并非仅仅是外面的情况,而是方阳的身份。
他是内地东北J省的龙头,同门的老大,十七岁入黑道,三年时间成就青山之王,再仅是一年就造就了传奇。
他现在来了香港,一个传奇的王者。
沈彦看到自己父亲现在黯然销沉的状态,眼泪流在了眼眶之外,在这一刻,他长大了!双膝“扑哧”一声跪在了沈滔的面前,低头流着泪水,一言不发。
沈滔看着这个深爱的儿子,他虽然腰缠万贯,但只有一子一女,女儿在澳洲读书,身旁的只有这个从小让自己溺爱的儿子。
轻轻的扶起沈彦,低语而道:“彦儿!你长大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父亲,您以前就告诉我不要飞扬跋扈,但是我不听您的,造成了今天的结局,我会去找方阳,求他放过虎义帮,放过我沈家”沈彦满脸的泪痕,他已经想好了!即使方阳要他的命,他也要去,这是他平生做出的最爷们的事,虽然还没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