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一位顽皮的银装仙子在嬉戏着,喷泉的辉映,灯光的衬托,微风的吹拂,衣裙流转,飘带轻摆,犹如一幅幻境的画面,我沉醉其中。
脱掉高跟鞋,用脚轻踢着水花,继而挽起裙摆踏入水中,在刚过脚面的水里漫步着,偶尔还有小鱼游过来碰触,痒痒的感觉让我发出欢快的笑声。
正玩的开心,猛然间听到有人的轻咳声,一个不留神,踩在了水池里溜滑的青苔上,“扑通”地我坐倒在水中,溅起的水将我的上身淋的半湿,还未回过神来,一个男人的身影也紧跟着栽倒在水里,这下我的全身都湿透了。
抹去脸上的水,才看清那个害自己跌倒又让自己全身湿透的人竟然的列。这时他已经站起来,白皙的脸上有一丝尴尬,头发凌乱,样子实在是狼狈,哈哈,和自己一样狼狈。我气极地撩水泼他,开始他还慌乱的躲避着,后来听到笑声,便也开始反攻起来。于是两个湿淋淋的大人在水池里打着水仗,水花到处飞溅,闹了好一会儿,直到实在是累了,才爬出来,站在地上拧衣服上的水。
“抱歉,我没想惊动你,那声咳嗽实在是忍不住了,看你跌倒本来是想去扶你,结果……唉!”列无奈地笑叹着,几乎用一种宠溺的口气训斥着我:“多大的人了,居然穿着晚装跑到我家的喷泉池里来玩水,若是让人看到了,小心当水妖抓走你。”可我却早已笑弯了腰,因为他说着说着竟然从衬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鱼,看着我毫无淑女形象的大笑,他自己也不禁咧开了嘴。
管家像见到了鬼似的把我们偷偷地领到了楼上,列与我道别,毕竟今晚他是主人,换好衣服后还要照看其他的客人。我被安排在一间客房梳洗,佣人拿了件新的黑色晚装给我,并准备将原来那件湿了的衣服取走清洗。我阻止了她,心想也该回去了,于是叫她去安排车,佣人答应着出去了。我收拾妥当,把湿衣服放在衣袋里,走出房间,转身关门的时候,耳边似乎听到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我听着声音发现是从隔壁传来,快步走到门口便再也挪动不了半步了:房门半开,一对男女靠在房间的墙壁上,身体的下身贴合在一起,有规律的运动着,女人头向后仰,嘴里不时地发出“哼……啊”的声音,双腿盘绕在男人的腰间,衣衫凌乱。看到这些我的脸通红,下意识的摒住呼吸,正打算悄悄溜走,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口鼻,将我扯进了旁边的房间。
后背顶着关上的房门,我因为看清了偷袭的人也就停止了挣扎,是王湛,仿佛抓到了偷腥的猫一样,他脸上带着贼贼的笑意。
“原来你有这个癖好,真是看不出来!”他“啧啧”有声地调侃着,这使得我的脸更红了。
“你……你胡说!我无意看到的,刚想离开,就被你给撞到了。”我辩解着,想推开他放在我身体两边的手,因为我听到外面佣人正在找我。
“佣人干吗找你?”他问。
“我让她安排车送我回去。”
刚说完,王湛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紧跟着,发现他正对佣人低语着,打发走了人随后转身面对我说:“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立即坚定地回绝。
他没有反应,因为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我的衣服上,伸出手扯了扯:“我记得今天你穿的是银色的衣服,怎么一会儿就变成黑色的了。”
“原来的衣服湿了,所以换了一件。”
“湿了?”他的眼光马上变得凌厉起来,我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一阵阵冷气,逼得我直想往后退,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直到后背碰到了墙壁,他的手慢慢抚上我的脖子,大拇指轻柔的挑玩着旁边的头发。“怎么弄湿的?和谁在一起?”语气十分温和,可在我听来却像是刽子手在行刑前的话别。
“和……和列。我们……不小心掉到了水池里,所以……”
“你们?一起?”如同重听的老人,王湛重复着我话里的词句。
“嗯!”我感到口干舌燥,轻舔了一下嘴唇。
王湛紧盯着我的眼睛,半晌,他粗鲁地拉起我的手,带我开车离开了列的家。
“我……”
“闭嘴!”
我正想跟他说应该和列道声别,并且顺便拒绝他送我,才一个字就被硬硬地堵了回去。我缩了一下身子,可心里实在是不高兴,于是没去理会他的怒气,还是接着又开口问他:
“应该和列道声别,还有你的女伴,你这么走了,她怎么办?”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王湛猛地从座位上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我:“如果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在车上强奸你。”
我被王湛带到了一所公寓里,畏于他的怒气,我一路上都很顺从的保持着沉默,可当房门在身后关闭并听到上锁的声音时,我立刻警觉起来。
‘你干吗锁门?’
他不回答,径自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打开喝着,然后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耸了下肩,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很干净,也很整齐,欧式风格的家具,大理石的地面,纯白的地毯,还有别致的灯具,整体都是使用的黑白对比的色调,男性的风格很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精美的挂钟发出了脆响,也打破了房间里压抑的安静。“十二点了,我该回去了。”我说着,转头看了一下王湛,他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于是我悄悄站起来,走到房门前,摆弄着想打开它。
“想溜走?不打声招呼吗?”王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说过了,你没回答。”
“那就说明我不同意。”语气十分的不善。
“可时间太晚了,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走了。”我的口气也强硬了起来。
他一把将我从门口拽回了沙发,将我困在身下,俯视着我。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没开口,你就不能离开。”
“我又没要你带我来。有火别冲我撒,我可没招惹你。”
“没招惹我?”他的头俯得更低,而我只好把头尽量往后仰,几乎躺倒在沙发上。
片刻,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大门的钥匙。”避开我伸过来的手,他把玩着。“我可以让你走,只要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
“休想!再说我有什么要你检查的?”
“痕迹。你和列掉到了水里?这种借口谁也不会相信,所以只要你身上没有任何吻痕,我就给你钥匙;否则,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你……”我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你是我什么人?我身上有没有痕迹凭什么要你来检查?”
“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在我没有放开你之前,你只能属于我。”
“属你个头!”我几乎要骂出口,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王湛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如何?是你动手还是……你更希望由我来?”我一惊:“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我不求你,你就不会动我的。”我连忙提醒他。
“记得,所以才问你。可是如果你不肯自己动手脱衣服就是要留下来做我的女人;别说脱自己的女人的衣服,即便是做其他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他懒洋洋地回答着。
痞子!王八蛋!混蛋!太监!我在心里咒骂不已,看到他作势要扑过来,我抱紧自己,缩在沙发里。王湛紧偎着我坐下,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一会儿袭向我的大腿,一会儿又扑向我的胸部,我被他弄的手忙脚乱,无奈之下,推开他的手,想站起来,却又被拉倒压在身下,然后他吻住了我。
缠绵而又狂热的吻,让我透不过气来,他的舌灵活的在我口中搅动,盘绕,吸咬着,接着转而含住我的耳垂,舌尖更舔进耳朵里,我全身仿佛通电一般的难受,挣扎不已,任他的手在身体上留连,火热中感觉他把手探入了我的裙下,内裤被拉开的清凉感觉让我清醒,猛的推开他。
“我看,还是你自己动手吧!”不再靠近,他翘起腿坐到了远处的位置上,喝着啤酒等待着。我知道他是有意放过我,反正身体他早已看过了,不过是脱掉衣服而已。
“是不是看过了就让我走?”我想确定他的回答。
他点点头。
我深吸了口气,走到他的近前,拉开了身上衣服腰恻的拉链,长长地晚装飘然落地,因为晚装太过贴身,所以今天晚上我没穿胸衣。没有了遮掩,胸房的顶端就像两颗小葡萄一般挺立起来,在灯光的映衬下份外惹人垂涎,我有些羞怯地想去遮掩,却被王湛阻止了。
“接着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弯腰脱去贴身的内裤,目光胶着在两腿之间的位置。“过来。”依言我缓缓靠近,却被他猛拉到面前,他的眼睛刚好与我的小腹平视。我从未被人如此盯视过,紧张的全身有些发抖,他的大手先是捏住我胸房的顶端,拉扯着,直到我呼疼;然后手按住我的臀部,亲吻着大腿,接着向上,用牙齿咬住腿间的软粒,舌尖轻巧的分开那两片唇瓣,轻顶着那本是欲望的入口。
“啊……”我几乎要尖叫起来,两腿绵软地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手紧抓住他的双肩,因为他分开我的两腿,几乎是骑在他的肩头,而他则直接埋首在腿间吸舔着。真的快不行了,我难得还能保持一份清醒,挣扎着想要离开,却无意中加大了彼此的接触,他低吼了一声,猛然将我按倒,我死命地捶打着他,他抓住我的双手,不由分说地进入我体内律动起来。
“啊……啊……不……嗯……可……以,啊……啊……你不……嗯…混……蛋…嗯……”我无法承受他的狂野,哭泣着要他停下来,他闷哼着放松了力道,可速度还是越来越快,我尖叫着,颤抖着,在他的肩上咬着。他抱我坐起来,自下而上的冲击着,我双手向后支撑着地面,两腿弯曲,放任他的欲望在我体内穿梭。一个狂野的夜晚!
第二天我清醒过来,私处已是红肿一片,甚至还有点点血迹,全身更是酸痛不已,而那个祸首已不知去向,只有床边的小桌上摆放着一把小巧的钥匙。
随后的三个月里我没有再见到王湛,也许他出国了,也许他很忙,但不管怎样,心里总有些惆怅,明明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硬凑到一起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现实总是和梦想有所差距,我在一个周末的晚上被王湛掳上了车,没有挣扎,没有对话,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只是像木偶一般地被带着换上晚装,又被拉着进入一个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
“王湛,请你给我最起码的尊重!”我几乎咬牙切齿地对他说。“我是个有思想的人,不是你们家买的东西。”
可惜我仅仅得到一声冷哼。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我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和礼仪,快步往外走,没两步就被抓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我的手中被塞了一杯香槟酒。
“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他盯着我的眼睛,“我们打个赌,看看今天你是不是会让我陪你上……嘿嘿……”
“放屁!”我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变态,无聊至极!
“怎么,害怕了?我今天一定不强迫你,只等你来投怀送抱!我保证过了今晚,我就放过你!不过如果你敢走掉,我会让你过的更辛苦,记住了!你——不是都很有胆量吗?”
王湛说完,拍拍我的脸颊,临走眼中危险的神情让我心里瑟缩了一下。看着他刚出现就被众多女人围住的样子,我困扰极了,烦躁地一口喝下杯子里的酒,妈的,我小声地诅咒着这个混蛋,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头,盼望自己有勇气不理会他的威胁,可是……可是……
我无奈地坐着,只觉得心里烦躁的更加厉害,几乎无法透过气来,口干舌燥之余我想再喝点什么,可站起来就发觉身体似乎正渴望着什么东西,那么迫切地等待安抚,腿间已经濡湿一片,我止不住地轻颤着,手不自觉地探入自己的私处,去抚摩撩拨。
明明心里告诉自己别这样做,可手指就是不听话地滑进腿间爱抚着自己,可又害怕别人看到。我的身体仿佛着了火,我只想熄灭它。我强忍着身体的欲望,快步冲向还在人群中的王湛,用力分开人群,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我不舒服,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手臂一紧,回头对上他带笑地眼睛。“生气了?抱歉我冷落了你。”说着把我带回到刚才的角落。我想我一定脸热的通红,而他的手在抚摩我的脸颊时竟然可以带给我一丝凉意,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身体只想更贴近他。
耳边传来他开心的笑声,随后我被带进了一个暗角,更确切地是他身处在黑暗中,而我则面向过往的人群。手从我分叉的裙子探了进去,摸着我的腿间。“都湿透了?真不错。”作势要抽出手,我一把按住,只希望那只手能多停留一会儿,王湛笑的更加惬意。他含住我的耳垂,舔吸着,手指灵活地在我的甬道中进出,我呻吟着无力地倚靠着他,收紧双腿只想要更多。
沉沦中,我感觉自己被抱起来,带上车子,不知停在什么地方,对于那些我早已经无心理睬,只是紧紧抓住那只手。我被平放在座椅上,睁开眼睛,朦胧中只有一对带笑的眼睛在我面前闪动。
衣服被一件一件慢慢地剥落,我呻吟着蜷缩起身体,体内的火在蔓延,耳边有人在问我:“想要吗?求我!”
“王八蛋!”一丝的清醒让我始终不肯屈服,想冲过去揍他一顿,却也只是软软地动了一下手指。的
“还不肯求我?好啊,我们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恶魔的声音又在周围响起。
我的双脚被分开,一具炙热的躯体压过来,火热从脸颊开始移动,覆在我饥渴的嘴唇上,我迎上去,吮吸着;想得到更多,却失去了目标,只是感到火热停留在我的颈部,然后是乳头被拉扯、啃咬,虽然有些疼痛,可让我舒服的低喊起来。
“啊……啊……”耳边吃吃地笑声充满了得意。
另一团火热向下蠕动着,来到我的腹部,他用舌头添着,轻咬着,我全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我想推开他,却不明所以地将他按的更紧,他在我的耳边只是不停的问:“想求我要你吗?”
我的脸涨得通红,因为那天晚上,我无法控制地哭求他给我更多,一次又一次。
阿达的花艺越来越好,许多不易存活的名贵品种在他的细心呵护下都生长的很茂盛,为此几家大的花圃老板特意来聘请阿达,待遇都十分优厚,而我也开始跟他学习一些基本的技术,等他去花圃工作的时候也好继续维持花店的生意。阿达开始怎么也不想去,说不放心我一个人看店,但是那份薪酬实在是我们所需要的,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他能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后来在我的一再劝说下,阿达接受了聘请。
一个人的日子虽然冷清,却也惬意,高兴的时候就多收些定单,疲倦的时候就早早关门,没有什么拘束,只有心底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失落落的。
列很照顾我的生意,常常提供一些大定单,我总是戏言叫他财神,他一笑带过,最关心的却是我今后的打算。我告诉他如果有一天我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我就周游列国,到各个国家去学习最好的园艺和花卉技术,做个真正的花仙子,不过前提是我要有钱;而列就温和地看着我,要我到时候去找他。因为是玩笑,所以我从没放在心上,也没有想过那一天会有来临的可能。
一年转眼就过去了,我本以为我和王湛就此分离,在自己还能把持的住的时候,可惜老天的安排却是那么残忍。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花店的门前,下来的是一位看上去有着良好教养的年轻女士,在司机的陪同下,他们走进店里,我招呼着他们。
“下周我们那里会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客户光临,但是她对鲜花过敏,塑料花又不上台面,因为我们听说你这里有很多奇特的植物,所以想看一看。”
听了她的来意,我知道他们需要的是什么了,的确,我和阿达一起培植了几种特殊的花草,只有宽厚的叶片,颜色却比花朵还要艳丽,而且能散发出一种淡淡地清香。看过后年轻的女人说要马上签下合同,我应允了,这是一笔数额很大的生意。女人离开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司机说:“小姐真聪明,一下子就解决了总经理的难题,将来一定是他的贤内助。……”真羡慕她,可以为自己心爱的人排忧解难。不过说实在的,这个人我好象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觉间,我又在发愣了。奇怪,不知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老是自怨自怜的,叹了口气,丢开无谓的思绪,我开始着手准备起来。的经过几次接触,我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她叫冯芸芸,身世很显赫,因为从小喜欢室内设计,所以在国外念完大学后就回到香港,自己开了一家设计公司,已然初具规模,这些都是在和她交往中无意知道的。除了我自己感兴趣的,有关其他人的事情我一向无心过问,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呢?到最后还不是会忘掉?也许是我这种超脱地性格让芸芸感觉相处的很自在,我们渐渐成了朋友。她有好多次劝说我到她的公司去上班,但我都回绝了,习惯了自由,也就不想再去应付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
周五的下午,天有些阴沉沉地,我正在修剪枝叶,外面有人匆忙的冲了进来,是个年轻人。“柳如柳小姐?你是吗?”有些语无伦次。我抬头看他,没见过。
“我是,你有什么事?”
“阿……阿达出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一惊,连忙问他。
“老板说阿达偷了他最名贵的花,要送他去坐牢。”年轻人急急地说着,“你快去吧!我出来的时候,他们正打算送阿达去警局呢!”我丢下水壶,拉着他直接冲了出去。
坐车赶到花圃的时候,场面还是一团混乱。四五个人抓着阿达,不时的还对他挥舞着拳头,我跳下车,顺手从地上拣起一根木棍,狠狠地抽打着那几个人,因为事出突然,他们哀号着放开了阿达。
“哪儿来的野丫头?”为首的一个人叫嚷着,手捂着被我打中的肩膀。
我毫无惧意的面对着眼前的几个壮汉:“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讲道理,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郑老板呢?叫他来!”
姓郑的是这个花圃的老板,也是聘请阿达的人。
“咳!”旁边有人发出咳嗽声,正是我点名要找的那位。“柳小姐,我也是没办法,阿达偷的实在是最贵重的品种,而且我和人家签了合同,到期给不了人家要赔一大笔钱呢!可阿达说什么也不认错,我只好叫人先把他送警局。”
“不是,我……没有,是……你们……要……不给,你们弄坏了。”受伤的阿达在一边口齿不清地喊着,旁边的几个人听了就想冲过去。我连忙护住阿达,对郑老板说:“先别动手!你怎么知道是阿达偷的?”“只有他一个人在管理那些花,而且只有他有花房的钥匙。”
“他有钥匙就是他偷的?那么你呢?身为老板,你肯定也有钥匙的。”
“我当然有,但是我怎么可能偷自己的东西呢?小姐,用一下你的脑子!
“那么也请你用一下你的脑子,阿达在这里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你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有钥匙就一定是他偷的?你敢保证你的钥匙没有人动过吗?你敢保证其他的人都没有进去?你有没有人证和物证来证明就是阿达干的?”我口枪唇剑地质问着他。老板被我质问地哑口无言,把脸一变:“不管怎么样,我只管他要花,弄没了就得赔。”说完冲其他人使着眼色,我们被团团围住,两个人上前抢夺我手中的木棍,另外几个则将我和阿达分开。我们反抗着,可是到底寡不敌众,很快我被一个男人揪住头发,反缚住双手,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阿达带走。
阿达被带上了一辆送货的车,他挣扎着却被旁边的人重重地击中了腹部而倒了下去,我拼命想冲过去,可那个男人死死地揪着我。半晌,车开得不见了踪影,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人,我便不再挣扎,对身后的人说:“把我放开,人已经让你们带走了,还抓着我干吗?”
我被摔在了地上,头皮隐隐地发痛,这个王八蛋的手劲还真大。一张驴脸闪到了我面前,“嘿嘿”地笑着上下打量着,呲着大黄板牙的嘴里有一股臭臭的烟味随着呼吸喷到我的脸上:“那个傻小子挺有福气的吗?家里居然有这么个漂亮妞,多大了,有没有相好的呀?要是没有让阿福哥哥来疼你。”边说着边龌龊地探手要抚摸我的脸。手在碰触到我的脸的刹那被抓住,我本来冷漠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柔媚含笑。
“干吗这么着急啊?刚才你都弄疼我了。”娇嗲地嗓音让阿福一愣,随即眉开眼笑起来。这头驴!我心里暗骂着,可脸上依旧带着媚态。芸芸曾经说过虽然我总是对人很冷淡,可是若脸上带上一丝的娇媚就会把男人迷的昏昏沉沉。暂且不去理会这话里有多少打趣的成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现在也许可以拿来实验一下。我让阿福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作势扭伤了脚,身子软绵绵地靠着他,阿福惊讶于我的柔弱,有些无措,可仍然时不时地摸我一把,得意时自己笑的开心不已,显然他已经忘记了刚才那个拿着棍子教训他们的“女大侠”此刻已经没有了束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偷偷地拿起了旁边的绳子。我转过身,先是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在他的胸口划着圈,刻意放低了声音问他:“你要不要也带我过去,大家一起乐乐。”就在阿福痴愣的时候我蜷起右腿用膝盖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胯下,“嗷……”阿福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受创的部位倒在地上翻滚着,两眼紧闭,我意犹未尽地又上前冲他的背部连踢几脚,这才用绳子把他捆住。望着地上的“杰作”我由衷地佩服自己,若不是急着寻找阿达,说不定我还会仰天大笑三声呢!
先是沿着车子开走的方向追了一阵,在一条岔路口处我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仔细想了想,转身找到一处电话,此时在我心里出现的名字只有一个——王湛。
因为不知道酒店的电话,我先查询号码,早知道这样就趁上次要一张他的名片放在身边,我懊恼地想着。总算接通了电话,接线小姐在我的怒吼和恐吓下把电话转到了总经理室,不巧他在开会,秘书挡了下来,说是半小时后再打过去,我急了,慌乱间声音梗塞起来,带着哭音地哀求秘书无论如何都要让王湛接一下,正在僵持之际,听筒里的声音换了,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响起;“哪位?”熟悉的声音让我一下子梗住了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听到对方又一次询问,我连忙回答他:“喂……是我,阿……阿达被人抓走了,我……一个人不知道现在他在哪儿,……看我的家伙……被我捆起来了,可我还是没找到阿达,你……你过来呀!”我抽抽泣泣地讲述着,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清楚,只是一味地说个不停,原来我是害怕的,而且怕的要命。
二十分钟后,一辆保时捷停在了我面前,当熟悉的身影利落的跳下车,我飞跑过去,扑入他的怀里,抱的紧紧的,让他的气息充斥我紧绷的每一根神经;而他则很温柔地环绕住我,亲吻着我的头发,把我抱上车。车子开动的时候,我抬起头,红着眼睛问他:“这样就走了,阿达怎么办?”王湛低头吻着我:“放心好了,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像是听到了保证,我再次埋入他的怀中,情绪平稳了很多,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啊,我对他动了心。
我被带到了王湛的那所公寓,他让我先冲洗放松一下,可我心里真的很担心阿达,不知道那群人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在王湛的一再劝说下,我走进浴室,在门口停下来转头问他:“你还走吗?”眼睛里带着期待他能留下的神情,王湛注视了我一会儿,微笑着:“我陪着你!”听到这话,我由衷地松了口气。穿着男式衬衫走出浴室,衣服的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我擦拭着头发,听到王湛正在讲电话,见到我,他对着电话交代了几句便挂上了,随后接过我手中的毛巾,帮我包住头发。搂着我躺在沙发上,我枕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有规律的心跳声,跟他讲述了发生的事情,他脸色凝重,沉思了好一会儿,起身捧住我的脸对我说:“答应我,这件事你不再插手,全部交给我处理,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不要再回去了。”
“可是万一阿达逃出来没有找到我可怎么办?”我有些不放心。
“我会安排人在那里等,如果阿达一回来我就带他来见你。”王湛接着又交代了些事情,可我思绪恍惚,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里惴惴不安地感觉始终没有停止。
我被抱到了床上,王湛亲了下我的额头,看见有些我困倦的样子,柔声安慰着要我休息一下,随后他冲了杯咖啡,拿着一本书坐在我身旁。很快地,在咖啡浓郁的香气中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时,已近中午,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愣。昨晚我们没有睡在一起,他一直呆在书房里,其实昨天的筋疲力尽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情,我只想能尽早救出阿达。正在想着,王湛走过来,掀开覆在我身上的薄毯,趴在我的身上,把头埋在我的头发里呼吸着发间的清香。我环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过了良久,王湛抬起头,轻轻吻我的脸颊,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最后落在嘴唇上,轻柔地让我忘了开口,忘了拒绝,忘了所有的一切。他解开我身上衬衣的纽扣,褪下,让我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我无言地看着他,没有动作。接着他把我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中,重新贴伏在我身体上,两条腿与我的盘缠在一起。
“找到阿达了!”他注视着我的眼睛,沉稳地说着。
“他怎么样?”从他的口气里我隐约感觉出后面还有什么是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
他低了一下头,先是叹了口气,似乎在考虑如何讲给我听。
“他伤的很重,两条腿都被打断了,救他出来马上送医院抢救了,不过一直昏迷不醒,医生怀疑……”不等他说完,我挣扎着要跳下床。可王湛压紧了我,“你现在去也没用,只有在旁边等,我已经安排人在那里守着,他一醒就让你过去。”
“他们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那个郑老板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背景?”我怀疑那个姓郑的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阿达无意知道了所以才找借口想把阿达除掉。“找到那伙人了吗?”
“还没有,下午会送来他们的资料,到时就清楚了。”
我瘫软在床上,脑海里想象着阿达此时的惨状。王湛搂紧我,要我不要胡思乱想,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我用手抚摩王湛的脸颊,亲吻着他的嘴唇,学着他的样子含住他的耳垂,轻咬了一下,感觉到身上的这个男人立刻就有了反应,我贴在他的耳边喃喃地说:“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把阿达治好,这是我欠他的。”顺着脖子到肩膀,我一一细吻着,两只手解开他的衣襟,让温热的胸膛贴近自己,然后来到隆起的部位。先是用手去轻抚它,不意外地听到男人加重的呼吸声;探进去碰触到那坚挺的瞬间,我抬头看到男人的脸已经变得绯红,闭着眼睛极力忍耐着。
我想我的脸也一定红透了,不过却仍然继续着挑逗的动作。握住粗壮上下移动着,王湛不禁开始呻吟起来,我笑了。让粗壮的顶端在我腿间磨蹭,我敞开双腿,让它只在入口处游戏,却不能冲到里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咬牙忍耐的样子我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音,“你这个妖女!”笑声让王湛暴吼着忍无可忍地动作起来。我吻住他,双手紧抓住他的肩头,闭上眼睛去感受那犹如电击般地感受,两腿夹紧他的腰,随着令人心神荡漾地“双人舞”的激烈韵律驰骋着,驰骋着。
三天后我被接到了医院,阿达已经苏醒过来,但虚弱地还无法言语。见到他的刹那我几乎呆住了,眼前躺在病床上的人全身都缠绕着绷带,头部、腿部还隐隐有血迹,面部更是肿胀地让人分辨不出他本来地面目。“阿达!”隔着玻璃我大声地喊着,希望里面的人能看到我。阿达有感应似的勉强睁了睁眼睛,见到是我,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想说话却只能张张嘴巴,想冲我挥手,却只能稍稍挪动一下胳膊。看着他痛苦地神情我再也抑制不住地啜泣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用袖子擦掉眼泪,让自己露出笑容,比划着让阿达放心,让他好好休息。阿达只是盯着我看,眼里满是泪水。
被王湛搂着带出加护病房,我已经哭得没了力气,一直嚷着要宰了那帮人。王湛温柔地替我擦干眼泪,和我一起回到车里。
“你查清楚了吗?姓郑的那帮人到底为什么下这么黑的手?”我问着身边的人。
“有些眉目了,但是还不到时候。”
“什么不到时候?”我猛地直起身体,像个刺猬一样地逼视着他。
“先别急,事情有些麻烦。”王湛安抚着我,耐着性子跟我解释。“他们倒是没什么,但是事情牵扯到‘煅帮’就复杂了。”
“‘煅帮’是什么?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黑道的帮派,势力很大。总之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要呆在家里等消息就好了。”语气已有些不耐烦了。
我赌气地扭身盯着窗外,车里寂静地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我按了下控制玻璃的按钮,深深地吸着外面清凉地空气。王湛点了根烟,无声地抽着。
“下个路口停一下。小李,你送小姐回去,再来接我。”片刻后,他吩咐着司机,车刚停下,他立刻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似乎不想再停留片刻。随着车门被用力地甩上,我委屈地红了眼。
随后的一个月里我始终在医院照料着阿达,经过精心地医治,阿达的状况已恢复的不错了。我也问过关于郑老板那些人的事情,可阿达却似乎一无所知。
中午的时候,我困倦地依靠在病床旁边休息,阿达因为吃药的缘故早已经熟睡了。朦胧中似乎有人走了进来,我连忙睁开眼,失望地发现是个医生打扮的人而不是……他。困意没有了,我站起身走到医生旁边,见他要给阿达的点滴管中注射药剂,就随口问着:“这是什么药?”那个医生始终低着头,似乎没听到。我又重复了一便,还是不见回答。不对!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奋力争夺着,针管几乎快要刺入点滴的软管中。我开始喊着来人帮忙,因为门外有几个王湛的人在守护着;眼看我的气力不够,我用脚把软管踢向一边,同时腾出一只手去抓那个医生脸上的口罩。对方在慌乱中没有躲过去,脸上的遮掩被揪了下来。我一眼就认出是那个郑老板的手下,那天挨了一棍子喊着要打我的人。外面的人冲了进来,他见情形不妙,狠狠地推开我挥动针管向门口冲去,进来的人躲闪着,慌乱中那家伙逃走了,其他人紧追了出去。我咬牙从地上站起来,蹒跚地走到阿达床边,按下紧急按钮呼唤医生过来检查。
幸好发现的早,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阿达被惊醒了,睡眼迷蒙地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让他安心休息。看来事情比想象的复杂,他们到底为了什么?我不想再等下去,决定自己也插手这件事情。
安顿好医院这边,我让司机送我回到公寓,王湛还没回来,我们现在算不算在冷战?可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呀!唉!我在心底叹着气,只觉得感情的事真的很麻烦,我几乎无力招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