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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邪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27

维多利亚港 (3)

女孩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这个,需要你和按摩小姐商量,他们会告诉你具体的价格。”

杨天掏出一把钱仍在吧台上,酷酷的说道:“给我叫几个大学生,最好能歌善舞,会日语和英语。”

吧台的女孩愣了一下,迟疑的说道:“这个……”

杨天二话不说,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沓钱仍在吧台上,冷声说道:“不要给我将任何理由。五分钟之后,我要你们老板亲自送到我的包厢中。钱,不是问题。”

看到吧台上花花绿绿的钞票,吧台女孩眼角的肌肉微微颤抖一下,她马上点点头,说道:“没有问题,我们马上帮你准备,抱你满意。”说完,她又伸手招来一个女孩,将杨天带到了三楼一间豪华的包厢中。

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杨天认真的打量着这间价值每小时三百元的房间。包厢内分开了四个小单间,一间是卫生间,一间是卧室。卧室内放着一张红木做成的双人床,床头贴着一张壁画。

而卧室的左侧,则是一件用玻璃隔开的洗浴间。透过半掩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木桶制成的浴缸,可以容纳两个人共同洗浴。

卧室的右侧,则是一件布置典雅,书香气浓重的书房。

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杨天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刚看了几分钟电视,门外就传来了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来……”杨天弹了弹烟灰,淡声说道。

房门打了开来,刚才在吧台与杨天交谈过的女孩带着两个身高一米七左右,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子。两名女孩身上穿着不知道那所学校的校服,头发乖巧的扎了起来。稚嫩的连接上不施粉黛,还挂着涉世未深的单纯。

“先生,您要的女孩帮你带来了,请你慢慢享用。”说完,她朝杨天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眉眼。

杨天细细打量了两个女孩一眼,然后淡声问吧女道:“她们两个,真是大学生?”

风二说这句话的时候,杨天还反问过他一个问题:难道,这就是你迷恋胸衣的原因?

吧女连连点头,回头将两个女孩拉到杨天面前,妙语说道:“先生,她们是如假包换的大学生,而且今年才大一,刚刚来这里兼职半个多余,还没有开张呢。恩,她们俩个正好满足你的要求,会说日语和英语。”

杨天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摁咩在烟灰缸中。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吧女,杨天突然站起来,脸颊上布满了寒霜,一脚将液晶电视踩成几截,冷声说道:“你们他妈的就是这样欺骗客人的嘛?这两个明明是拉小姐顶替的大学生,你却来骗我无知。我岂是那样好欺骗的?”说完,他又走过去,一脚将浴室与卧室之间的玻璃窗踩碎。

维多利亚港 (4)

吧女傻了。

她在这里已经工作了一年多,见识过各种个人,也有胡搅蛮缠的客人。但是,自从张放天执掌这个休闲中心之后,就没有那个客人敢这样因为不满而砸东西,敢招惹张放天。

张放天不仅现在成了城南区的老大,以前在通海市混的时候,也非常有名声。道上,或者一切知道底细的客人都给他面子,轻易不敢做出这等举措。可是杨天却将房间砸成了稀巴烂,让吧女有点手足无措。

“去,叫你们老板过来。老子出了那么多钱,你们居然敢欺骗我。”杨天一把将吧女拎起来,冷声说道。

吧女以及那两个女孩都吓得瑟瑟发抖,杨天面容冷酷,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玩味的表情,十足一个流氓的样子。不过,他却将扮酷进行到底,在砸东西的时候一言不发。

“她们,就是大学生啊,我没有欺骗你。”此时,吧女已经逐渐保持了冷静,她还是想自己将问题解决。毕竟,眼前这个酷酷的男孩子在她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影响,她竟然有点不忍心让张放天知道这件事情,害怕张放天对这个冷酷的男孩子不利。

“哎,恐怕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知好歹,才做出如此嚣张之事,我能帮他就帮他一把了。”吧女心中暗暗想道,又将两个女孩往前推了推,陪着笑脸说道:“你们将学生证拿出来给大哥看看。”

“哼,又想欺骗我?证书能代表什么,现在造假证书的一大把,只要花点钱,做个证书有什么难的。”杨天将两个女孩递过来的学生证仍在地上,冷声说道。此时,他已经听到楼道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恐怕是已经有保安得知了这边的消息,迅速的赶了过来。

杨天砸店,只是为了引起这些人的注意而。看到效果达到,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回去叫你们老板过来,你们居然敢欺骗客人,不怕我打315投诉啊?”

“打315投诉,这位朋友还真是有趣之极。”就在杨天话音刚落之时,门口已经出现了十几个黑衣大汉,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冷笑的对杨天说道。

看到来人,吧女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了杨天一眼,知道杨天无法避过这场祸事。她恭敬的朝来人说道:“君哥……”

铃虫 (1)

光头斜眼看了吧女一眼,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道:“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都出去吧。”

吧女回头看了一眼杨天,牙齿轻摇着嘴唇,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划过一抹怜悯和不忍,然后转过身带着两个女孩走了出去。

等到三个女孩子走了出去,光头才带着十几个手下走了进来,左右扫了一眼,然后冷冷的打量着杨天,冷声道:“小子,胆子不小嘛,敢在维多利亚港撒野?”说完,他挥起拳头就朝杨天砸过来。

杨天冷冷一笑,身体微微一个后仰,右腿高抬起来,直挺的踹了过去。而与此同时,他往前一扑,左手抓住光头后背的衣服,右手抓住他的脖子,在踹上光头的一瞬间改为侧踢,膝盖微微弯曲,狠狠的撞击在了光头的胸口。

“咔嚓嚓……”伴随着一声尖锐的胸骨骨裂声,是光头惨厉的惨叫声。他猛地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喉咙中喘着粗气,却有点呼吸不畅。额头上,渗出了比黄豆还要大的汗珠,嘴皮子微微颤抖着,已经呈现出青紫色。而整张脸颊,却已经没有一点血丝,如同擦了厚厚的一层白粉,面如白纸。

光头身后的十几个小弟看到光头被打,一个个蜂拥至上,一起朝杨天扑了过来。

眉毛微微上扬,杨天眨巴了一下眼睛,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挂着一抹邪恶的坏笑,他手起刀落,匕首径直划过光头的脸颊,从左边嘴角划拉到右边眼角,留下了一道终生无法消除的诡异伤疤。

一道血剑从光头脸上喷射而出,杨天很隐晦的打出了几个印决,拇指与中指微微一勾,一道青色的光芒闪现出来,弹进了从光头脸上喷出来的血剑中。青色光芒与血液混杂在一起,突然就散播了开来,像一道道劲射的利剑,射入蜂拥而来的十几个壮汉身体中。

“啊……”十几个大汉喉咙中,马上发出了十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十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栽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个不停,像是吃了老鼠药,身体弓成了虾米状。而且,他们的脸色一半青色,一半是血红色,显得格外诡异。

十几个人根本就没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体内如同有千万个蚂蚁在吞噬撕咬。五脏六腑中,以及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经脉,甚至是每一个皮肤细胞中,都有蚂蚁在使劲钻爬撕咬,滋味很不好受。

十几具身体在地上蠕动着,刚才还一个个健壮的身体,此时却凭空瘦了十几斤,一个个骨瘦如柴。那道青光和红光逐渐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圆球,像是灵活的蠕虫,从他们的耳朵中钻进去,然后进入血管中,吸纳着全身的精血。

铃虫 (2)

杨天的身体动了,很快,如同一阵风一般。

匕首闪过之处,一抹抹血光闪现,杨天手法如影,精准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骇然的伤疤。尔后,他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根像是小蛇一般的植物,他迅速的用匕首化为十六截,分别弹向十六个人脸上的伤口中。

植物遇血而活,就如同冬虫夏草一般的效果,变成了一个个有生命力的虫子。随着杨天嘴中念念有词,一个个巫族咒语从杨天口中念出,这是上古大巫驭兽法诀中的入门功法,但施展在这些普通人身上,却已经足够起到完美的作用。

之间十几具如同虾米一般弓着的身体,瞬间如同充满了气体一般膨胀起来,每一个血管,每一根经脉以及身体上每一个毛细胞,都不约而同的上下起伏。那样子,像极了刚吞噬了一只老鼠的小蛇的腹部,。

这一切也只是发生在眨眼之间,等下一批打手赶到之时,这些人已经恢复如初,只是脸上长长的伤疤依旧在流着鲜血,趴在地上惨嚎不已。

杨天略施小计,却在这些人的心脉中种下了为他驱使的‘铃虫’。这些铃虫生活在血液中,依靠人体的血浆或者经脉中的骨髓生活,端是歹毒无比。铃虫就像是寄生虫一般在身体内会繁衍成长,但是到一定的程度,铃虫之间就会自相残杀,遏制大量的铃虫产生。

这些人从外边看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灵识却已经被杨天掌控在手中。只要杨天念叨巫族驭兽之法,体内的铃虫就会服从杨天的命令,在很短的时间内控制这些人的精血要脉,从而听从杨天的驱使。

这种法子,在巫族中很少有人使用。因为他是将人变成驭兽,从而利用动物控制人体,已达到某种目的。不过,它却还有个妙处。如果一个人生了重病,铃虫就会在施法之人的控制下,将体内的病菌全部吞噬干净,甚至破坏的骨髓和血小板,它们都懂得如何修复,可谓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所以巫族才将这个法术一直保留下来,被黎巫运用在医学上,以救治天下苍生。

这个巫法能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效果,就看施法之人如何拥有了。此刻,杨天只是小试牛刀,便控制了十几个人为自己所用。

听到外面凌乱的脚步声,杨天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浮现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他双手交结,迅速的打了几个印决出去,嬉笑的说道:“小子们,都给老子爬起来,将外面的人给我杀了。”说完,他给这十几人加持了力量和狂暴属性,一道道肉眼无法看到的厚重的戍土灵力从地下冒出来,顺着他们的大腿输入身体的奇经八脉。

张放天的疑惑 (1)

此刻,杨天在这些人眼中就是神圣一般的存在。话音刚落,他们便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血红,身体内突然多了无穷的力量,嘶吼着朝外面冲出去,与刚刚冲到三楼的五十多名保安厮打在一起。

这些人被杨天加持了力量和狂暴,虽然只有五十个人,但一个人的战斗力,却盯上来人的五倍之多,更何况他们根本就像是不死不休的战斗机器,体内的力气永远也用不完,哪怕是身上血流成河,他们依旧汹涌的战斗者,厮杀着。

五十几个人,在六分钟之内被十几个杨天控制的大汉放到在地,不是手脚断裂,就已经活生生被拳头砸死。

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杨天手中的印决中冲击出来,洒满了十几个越战越勇的大汉身上。因为加持了大地的力量,厚重的戍土灵力根本就无穷无尽,却在战斗的同时将他们的体制微微改变了一下。虽然只是小面积的改动,却给这十几个人带来了无穷的好处。

此刻,他们狂怒、暴虐,向外突出的眼珠子上布满了血红色的光芒,全身虽然伤痕累累,但他们依旧不依不饶不停不休的攻击者,毁灭者,砸碎眼前所有看得到的东西,杀死身前所有拦阻的对手。

他们受了重伤,杨天马上用真元力帮他们疗伤,这些都是普通人,能享受到真元力疗伤都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前一刻浑身都还在冒着鲜血,下一刻他们已经生龙活虎,犹如狂怒的狮子一般加入战斗中。

已经有人觉察到不对劲了,这些平日一起看场子的兄弟,现在却反过来攻击其他人,而且还将洗浴中心砸成了稀巴烂。这个消息,马上就传递到了张放天耳中。

张放天也是明白人,早上发生在‘宝石’夜总会的事情他早就知晓,现在是小心之极,生怕自己也遭到同样的打击。他知道强子的事情是有人冤枉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派过杀手去击杀强子,但现在又如何解释呢?

他从中午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担心强子会带大队人马来报仇。可是,直等到晚上,也没有等到强子的报复。

可是,终于来了。

张放天心中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发生的。他和强子之间也必定要做个了断。

因为他们各为其主,强子的后台是风家,张放天的后台是天道盟。他们之间的纷争,也就是风家与天道盟的暗战。

风家与天道盟已经明争暗斗了好几年,却始终没有个结果。现在,终于由风家先挑了起来。

今天,张放天也被召唤到天道盟驻通海市的总部内,接受了秘密的命令。

张放天的疑惑 (2)

张放天并没有派人击杀过强子,但是今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栽赃陷害。但问题的关键是:究竟是谁想陷害张放天?是风家有意而为,然后挑起风家与天道盟的纷争。或者根本就是天道盟的人在背后捣鬼,将张放天推到风口浪尖,成为风家和天道盟争斗的牺牲品。

不管作何解释,该来的总会来。风家和天道盟积怨已久,这场战斗迟早会打起来,所以挑起这场战争的人已经无关紧要,关键的是在什么时候打,如何打,谁来打?这几个问题,才是关键之所在。

此刻,就在维多利亚港洗浴中心发生惨烈的血拼时,张放天正坐在城南区另外一家赌场的密室中。这家赌场,是张放天以前在通海市混社会的时候就开设的。这次打道回府,他将自己的总部也设在了这里。

此刻,他恭敬的侍立在一旁。而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则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老年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老人背对着张放天坐着,所以暂时无法看清楚他的容貌。

“师尊……”张放天恭敬的向老人作揖道。

老人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子,淡淡的扫了张放天一眼。

如果杨天在场,肯定会大吃一惊:眼前的老人,正是当年击杀过他的苏道远。当年张放天给杨天摆鸿门宴,在宴会上两人大打出手,结果损伤惨重。而天道盟并没有追究这件事的责任,只是将他们遣返。没想到两年后,苏道远会重新出山。

“事情怎么样?”苏道远拢了拢长胡子,淡声说道。

“师尊,洗浴城有内奸。肯定是风家的人在搞鬼,强子没有多么强悍的手下。”张放天滴着头,一脸阴沉的说道。

“今天,你和孟先生是怎么谈的?”苏道远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问道。

“孟先生说,他会派强子来我这边捣乱,然后让我趁机将事情搞大,趁乱将强子做掉。”张放天脸色微微一变,接着说道:“可是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呢。”

“你感觉孟怀远这个人,如何?”苏道远沉吟片刻,突然加重语气说道。

“师尊,你的意思是?”张放天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猛地抬起头问道

苏道远摆摆手,老神在在的说道:“孟怀远主从风家老大,在这场家族争夺战中处于下风。他当然会到处争取力量,这次伺机挑起风家和天道盟的战斗,恐怕也是出于此意。只要风家老三全力与我们作战,他们就有机会翻牌。”

“那今天在‘宝石’夜总会闹事的人,是孟怀远派遣的?”张放天脸色完全变了,常常的喘了口气,他攥着拳头说道。

风一死了 (1)

“这还不一定。”苏道远也摇摇头,眼角微微动了动,沉声说道:“孟怀远不得不防,但是风一才是我们主要的对手。你以为他会静观其变嘛?哼,那个人是谁派遣的,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挑起风家与天道盟的战斗,我们该如何应对?”

“师尊,这不一样吗?”张放天凝声问道。

“不一样,如果是孟怀远有意挑起,我们就不能上这个当。孟怀远这个老匹夫,总是想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你趁乱做掉强子?这不是很矛盾吗?”苏道远故作深沉的说道。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如果这场阴谋是风一主动挑起,那则说明风家想要和咱们打了。我们就要做好准备,来迎接这场战争。反正,风家和天道盟迟早要做出决斗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放天感觉到脑中一片乱糟糟的,他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和强子一样,他刚开始也非常冲动,但是却有人发话阻止了的举动。可现在,维多利亚港洗浴中心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砸抢。

“将捣乱的人抓来。”苏道远站起身,从身上的储物腰带中摸出一根短剑交给张放天,沉声说道:“如果打不过,你只管逃走就行,但是一定要看清他的身法。风家修炼‘御风经’,速度一定很快。”

通海市,彻底的乱了……

风一死了。

他死时,没有谁在场,没有留下痕迹。就如同熟睡了一般再也没有醒来,身上找不到一点伤口。

他的尸体是在风家设在通海市的总部内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至少三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在他打完几个电话后,就被人杀了。

风一修炼‘御风经’已经到了第五重,体内已经修炼出两个气旋。应该说,修为弱的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击杀风一。而且风一擅长的是速度,在遭遇意外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逃跑。

但是,他还是被杀了,杀死的时候很安详,没有一点搏斗的状况。

那么,只有这个人的修为高出风一好几倍,才有可能在风一根本来不及反抗的情况下,成功的狙杀风一。如果不算上天道盟背后的修真界,那么当今之世,能达到这种修为的人,不超过一百个。

但是这一百人中,又能排除七十几个。剩下的三十几人,马上就进入了风家的眼线之内。

而更蹊跷的是,风一的尸体是被孟怀远发现的。当他发现风一尸体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震惊,第二个反应时欣喜,但马上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是他第一个出现在案发现场。如果风家追求起来,那他肯定脱不了干系。正好,他和风一的内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今天又对强子下达了不同的命令。更为关键的是,他是风家老大的人,风一是老三的人。

风一死了 (2)

时间、动机都有,而且风一死在通海市的总部内,这里防守严密,到处是监控器、摄像头,外人根本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迹的来去自如。那么,作案地点也有了。孟怀远的嫌疑最大。

孟怀远有点欲哭无泪,他心中后悔自己跑来这里和风一商量对付天道盟的事情。本来,他安排强子对张放天动手,却又怕风一抓住他的马脚,于是想提前打个招呼。

可是,他却很不幸的发现了风一的尸体。一个小时前两人还发生过争执,可现在躺在眼前的却是一副冰冷的身体。孟怀远彻底的傻眼了,他想不通这一个小时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这么大胆,而且修为这么高?

他首先想到的,是杨天。但是很快又排除了这个念头。第一,他不相信杨天的修为能达到如此之高。第二,杨天虽然率领着手下回到国内,但是并没有消息显示他来到了通海市。风家、月家以及天道盟对他可谓是防止有防,用各种监控办法监视他。杨天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内接到消息。

可是,等派出杨天之后,他却又陷入了迷惘中。能无声无息中杀掉风一的人,而且身体上根本就找不到伤痕。孟怀远也坚持过风一的身体,令他震惊的是:风一竟是被三种他很熟悉的方法所杀:月家的‘紫炎剑’、风家的驭兽术以及雪家的暗器。其中造成致命伤害的是雪家的毒。

风一,是中毒而死。在中毒过程中,又遭受其他两种巫术的攻击。

孟怀远彻底陷入了震惊于不可思议。据他所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同时会风花雪月四大家族的传世武功。如果按照这个推理,风一至少是给三个人同时出手杀死的。但是,现如今的天下,月家、风家以及雪家的人怎么会联手杀害风家的人呢?

形势,有点扑朔迷离。孟怀远是彻底的糊涂了,也迷惘了。饶是他平常阴谋用尽,此刻也想不出一个好点的法子。

“怎么办?风一是风残那个变态的心腹,现在他死了,风残一定不会放过我。”孟怀远脑海中划过无数个念头。当想到风残是,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惨白如雪。

“你他妈的给老子醒过来,你不要死了好不好?”孟怀远冲到风一的身体旁边,挥手打了死去的风一一巴掌。他虽然心中怨恨风一,也巴不得风一死掉。但是这种情况下死掉,却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风一的死讯传出去,他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一巴掌打下去之后,他又后悔了。因为,风一的脸颊居然被他打破了,出现了五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就如同汇集在脸颊上一般,如同小溪一般哗哗的流出来,半边脸颊高高的肿胀起来,显得极为诡异。

孟怀远猛地抱住了刚才打风一的右手,又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心中万念俱灰,想到:“玩了,我他妈的傻啊,打一个死人做什么?现在证据确凿,他脸上又有我的手印,我怎生这么愚蠢呢……”

可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风一的心腹风若成推门走了进来。他手下看到了孟怀远,眼中划过一抹狐疑之色,然后他看到了死去多时的风一,脸色突然大变,抬起右手指着孟怀远,震惊的大喊道:“孟先生,你……你杀了风大人?”

他似乎意思到了什么,突然从房间中跳了出来,大声吼叫道:“快点来人啊,孟先生杀了风大人。来人啊,孟先生杀了风大人……”

孟怀远心中咯噔跳了一下,看来风一被杀的消息还无人知晓。可是现在,一切的罪名都顶在了他头上,他是洗脱不了罪名了。

“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孟怀远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此时,他双眼血红,有点丧心病狂了,脑海中的思维完全乱了。于是,他又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动作: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身体突然一晃而过,几乎达到了五倍的音障,瞬息之间便追到了风若成身边,一手捏住风若成的脖子说道:“风大人不是我杀的……”

“就是你杀的,我明明看到是你杀的。”风若成被捏住脖子,脸色憋得通红,但还是憋出了这句话。

此刻,孟怀远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挥起匕首,猛地从风若成后背心插进去。

一道血泉从风若成后背冒了出来,喷了孟怀远一眼。风若成身体一个剧烈的颤抖,然后颓然的软倒在了地上。

强子失踪了 (1)

“啊……孟先生杀人了……”这是,院中已经汇聚了几十名风家的弟子。看到孟怀远手中拎着滴血的匕首,脸上也溅满了血液,而风若成则全身躺在淤血中,早已经毙命。于是,他们同时大声呼唤着,并且不约而同的拔出兵器,扑向了孟怀远。

孟怀远杀了,事情在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他不想杀死风若成的,这是当时失去理智贸然出手的。看到几十名风家子弟朝他扑了过来,他懊丧的跺跺脚,然后身形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突然飞了起来,几个来回便已经飞出了总部,彻底的没入了黑夜中。

几个风家的子弟追了上去,而更多的人则涌入了风一的房间中。等看到风一真的已经死去多时,他们马上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风家。

孟怀远如惊弓之鸟,从总部中逃出来之后,他又不敢去张放天的地盘,生怕被张放天倒戈一击。他们之间的联盟,完全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的,现在张放天肯定不会容留风家的重犯。

趁着夜色,孟怀远仓皇的朝城外逃亡。他心中非常清楚,这种逃亡持续不了多久。满天下都是风家的人,不管他走到天涯海角,风家都会洒下大网将他捉回来。而且,孟怀远也坚信,很政府关系密切的风家,会马上动用政府的力量来搜捕他。皆是,他将无处隐匿。

他没有杨天的胆识与修为,不可能像当年杨天被追杀后跑到法国建立一个势力团体,孟怀远没有这种实力。

先不说孟怀远仓皇逃脱,通海市还发生了一件事情。虽然这件事情相对于风一的死来说微不足道,但是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就足够某些人心中不安了。

强子失踪了。

强子究竟何时失踪无人得知,自从风家将他叫去谈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地盘上。他的一帮小弟都以为风家将强子扣留了,一干人人心惶惶,拿捏不定注意。

而晚上接近十二点的时候,警察却找上门来,带走了强子的几个小弟。

有人说,强子是被枪杀的,但是现场并没有强子的尸体。警察在三环外的滨河路上发现强子的车时,车身早已经被乱枪打成了马蜂窝。车内,除过司机死在淤血中,身上布满了枪洞之外,就没用其他人了。

据警察搜寻,从里面找到了一部没电了的手机。这部手机染满了鲜血,经过强子的手下辨认,手机是强子用的。

而这个电话,曾经接过孟怀远和风一两人的电话。

除此之外,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强子似乎人间蒸发了一半。

因为强子是被风家的人带走,警察方面也没有做出任何定论,只是将这件事汇报给上司,然后由上司传达给风家。

强子失踪了 (2)

于是,城北区又流传一个说法:强子被风家杀了。也只有风家有这种大手笔,派人在三环路上将车上用枪扫成马蜂窝。也只有风家,杀死人之后根本不用偿命。他们暗中掌握着这个国家的运势,几乎没有那个官方势力与他们作对。

这两件事情,发生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但是如同细细想来,却有很多相似之处,而且矛头直指向孟怀远。

就是说,有人在陷害孟怀远。包括风一被暗杀,强子的失踪,似乎都与孟怀远有关。所有的事情都设计的严丝合缝,丝丝入扣。孟怀远第一时间出现在风一被杀现场,也曾经打电话威胁过强子,甚至还与张放天密谋做掉强子。这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就算是青天大老爷包拯在世,也无法换他一个公正。

风一究竟被谁所杀?

强子又去了哪里?

这两件事情,没有谁知道,让这个黑夜多了一点迷惘和扑朔迷离。

而就在孟怀远发现风一被人暗杀的时候,城南区则刚刚陷入一片混乱中。

被杨天控制的十几个壮汉,正在疯狂的袭击着附近属于张放天经营的娱乐场所。他们已经将维多利亚港洗浴中心砸成一片稀巴烂,下一刻又冲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内的客人已经被张放天的人清理干净,在他们得知洗浴中心遭受到暴力事件之后,就开始迅速的清理每一个娱乐场所的客人,并且将很多店铺关门,集合所有的力量朝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聚拢过去。

黑夜中,一直有一个亮着的烟头跟在十几个疯狂的大汉身后。那时一个很冷酷的混血儿,双手插在上衣口袋中,衣领高高的竖起来,遮住了下巴,一根雪茄叼在嘴中没有取下来过,眼中却闪现过一抹冰冷的邪笑。

他就是杨天,易容过的杨天。等指挥着铃虫植物人将洗浴中心抢砸成一片狼藉之后,又马上指挥着这些人赶到了附近的酒吧,进行了第二波的狂轰乱砸。

此时,酒吧门口已经聚集了三百多个手中拎着砍刀、钢管以及东洋刀的年轻人。这些人都是张放天的手下,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但是,他们虽然人多势众,气势压人,但是心中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因为他们看到的是十几名全身被鲜血染成血红色,眼珠中凸出,闪现着骇人的血红色的杀人机器。这十几个杀人机器,刚才创造出了一人杀掉二十人的作战记录。

面对着两百多人的包围,这十几人并没有显示出任何惊慌。相反的是,他们一个个喉咙中发出嗜血的吼叫声,全身充满了狂暴的力量,如同见到食物的猛虎恶豹,疯狂的冲入人群中,撕咬着,狂吼着……

天魔 (1)

他们似乎根本就不怕被砍刀砍,被钢管砸,全身爆发着惊人的战斗力。

杨天悠闲自在的抽着烟,似乎眼前的战斗对于他来说,根本就像是在演戏一般。他毫不在意,眼中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唯一做的,只是过一点时间念几句咒语,给他们加持力量和狂虐,然后用真元力帮他们疗伤,让他们永远保持一种高昂的战斗心理。

夜色黑暗,一道道血流汇集成小溪,居然发出了哗哗的声音。

今晚,还会发生什么呢?

弹了弹烟灰,杨天嘴角突然划过一抹诡异的邪笑。忽然间,他突然消失在原地,隐入了茫茫的黑夜中。

没有了杨天的控制,十几个杀戮机器突然变得茫然无知,只知道拼命的厮杀却毫无章法,很快就被上百人砍翻在地上,一会儿工夫就被看成了肉沫,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如猛虎一般厮杀。

可是就在他们被砍成几截的那一刹那,从他们身体内突然激射出上百只肉眼不可见的铃虫。这些铃虫已经在那些人的身体内繁衍生息,宿主突然失去了生命,而来自于杨天的控制却并没有少。

铃虫钻入毫无知情的上百人身体内,因为他们在疯狂的砍杀到底的十几个人,身上沾满了血液。而铃虫遇血而生,很快就钻入他们的肌肤,通过细胞组织进入血管、经脉以及心脉中。铃虫的再生能力非常强,也就是几秒钟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新的宿主之内安居,并且逐渐的控制宿主的心神。

与此同时,杨天在另外一个地点现出身形。他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挂着一抹淡淡的邪笑,嘴中念叨了几句咒语,双手变幻间,已经打出数道青色的光芒。紧接着,已经离开几公里之外,身体被铃虫占据的人突然暴起,如同刚才的嗜血战士一般攻击身边的人。

只不过,这一次杨天并没有为他们加持力量与狂虐,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强。但突然发难,还是对身边的伙伴造成了沉重的伤害。

身体没有被铃虫控制的人完全傻眼了,刚才还并肩作战的伙伴,此刻却突然掉转身体互相残杀,而且手段血腥,根本不留后手,手中的砍刀不停的在同伴的要害部位砍着,很快就有六十几个人被砍翻在地,下一刻已经被剁成了肉块,连全尸都没有留下来。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很多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惊吓中。看到一个个同伴刀下,又有身边的同伴突然发难,他们的意志力彻底的被击垮,也忘记了现在正在血腥的厮杀中,愣愣的站在当场,等待着被同伴砍死活着是被铃虫控制,从而攻击其他的同伴……

血腥的战斗,依旧在继续。

天魔 (2)

不停的有人被砍死,然后体内的铃虫或者鲜血被喷洒在另外一个同伴身上。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最后一个人体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中,溅起了一大片血红浪花。

天空中,居然开始飘起了窸窸窣窣的雨点。而昨夜,冬天最后一场寒风还吹来了片片雪花。看来,寒冷的冬天终于要被温暖的春天所取代。悉悉索索的雨点向世人昭示着春天的到来,却也洗刷着地上一滩滩的血迹。

一滩滩鲜红的血液被雨水冲入了下水道,留在地上的只有一具具死尸或者残肢断臂。而只能寄身在活人人体内,并且吞噬精血而活的铃虫,此刻由于没有了宿主,一个个有气无力的钻入下水道中,很快就死在了污水中。由于吞噬了大量的精血,这些死去的铃虫已经有蚕蛹般大小,身体鼓胀,布满了鲜红的血色。

雨滴一滴滴跌落在头上,杨天最后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仍在地上,又竖了竖衣领。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脸色铁青,嘴皮在微微发颤。

此人正是张放天。得到苏道远的指示后,他便拿着苏道远赐予的短刀赶了过来。谁想到,刚刚看到自己手下残忍的拼杀,自己就被一个英气逼人的混血儿拦住了去路。

而根据手下汇报,眼前这个穿着皮夹克,头发微卷,鼻梁高挺,有着一张标致混血儿脸颊的男子,正是今天在维多利亚港闹事的人。

张放天心中有点坎特不安,因为他根本不敢直视眼前一脸邪笑的年轻人。只是与年轻人对视了一眼,他便觉得如同刀子一般割在了自己眼睛上,浑身也一阵难受,后背上冷汗直冒。

而更让张放天恐惧的是,眼前的年轻人速度极快,黑夜中只是划过一道影子,便已经笑嘻嘻的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甚至没有看到年轻人是如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他的脑海中马上冒出了一个想法:御风经。

对,就是御风经。只有天下逃命第一,以速度著称的御风经,才有可能达到这样快的速度。而修炼御风经境界到这种地步的人,在风家的地位都相当高。

想到这里,张放天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如果真是风家的高级成员出面,那他根本连逃走的希望都没有。这种人,也只有天道盟的高层才能对付。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将张放天的场子砸成了稀巴烂。这种举动,无意是在天道盟的脸颊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是谁?”这是张放天稳定情绪之后,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可是,当问完这个问题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眼前的人就算是告诉他名字,也会出手杀了他。

扑朔迷离 (1)

杨天微微一笑,眨巴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脸色微微发白的张放天,点点头说道:“我叫天魔。”

“天魔?”张放天迟疑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年轻人居然会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根本就没用影响,连天道盟的资料中也没有出现过。

这时,张放天的脑海中出现了今天天道盟传唤时告诉他的一句话:注意一个叫天魔的人。强子就是被这个叫天魔的人敲诈的,而且还谎称是张放天的手下。

“原来是他……”张放天心中咯噔一声。他脑海中有点慌乱,这个叫天魔的男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先是折辱强子,现在又找上自己,他就将是谁?他要干什么?

“张放天?”杨天微微颔首,淡淡笑道,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坏笑,让张放天心中冰冷了好几度。

张放天此时威势尽失,在杨天面前他就感觉像是面对一座高山一般不可攀,不可仰望。他就如同失宠的哈巴狗一般,微唯唯诺诺的点头说道:“是的。”哈巴狗总是会夹着尾巴做狗,张放天却也懂得这个道理,装出一副很低调,很委屈的样子。

“唔,不错嘛,天道盟的杂种们居然让你出来做老大。看来,他们挺欣赏你的。”杨天用嘴唇舔了舔微微有点干裂的嘴唇,淡声说道。此时雨点逐渐大了起来,一滴滴溅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浪花来。

张放天一言不发,他根本就不敢说一句话。

“想不想知道我究竟是谁?”杨天坏坏的一笑,再次开口问道。

张放天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摇摇头,有点无奈的苦笑道:“就算是你告诉我真名,我也活不过明天早上了。”张放天很聪明,如果天魔告诉他名字后,一定会将他击杀。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密。不过有时候,死人的嘴巴也不牢实,有大神通者甚至能从阎罗殿勾来死人的灵魂拷问。

果然,杨天微笑的点点头,邪笑道:“唔,你比以前聪明多了。本来……算了,佛爷也有发慈悲的时候,何况是魔。老子今天就发发慈悲,放你小子一条生路。”

张放天心中长长喘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憋着大气不敢喘一口,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过,你回去告诉天道盟那些杂种几句话:就说天魔还会回来完这场游戏的。哦,对了,有一个消息你们也会非常感兴趣。风家老三已经和月家大少主彻底勾结在一起,今日肯定就有大举动。哈哈哈……”杨天张狂的大笑几声,身体忽然如同鹞子一般飘了起来,然后便踪影全无,如同蒸发的空气一般,彻底的隐入黑色中。

扑朔迷离 (2)

等确定杨天真的走了,张放天全身才放松下来,竟然支撑不住栽倒在地上,全身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半是雨水,一半是冷汗。他伸手擦掉额头上不知是冷汗还是雨水的水珠,长长的喘了口气,摇头苦笑道:“天魔究竟是谁?他在他面前居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种压力,就算是面见北圣是都不曾感受到这种威压。

北圣在天道盟内的地位仅次于盟主以及左右两神使,一身修为直入化境,但也只是让张放天产生不可抗拒的压力。但是刚才的天魔,却让张放天心中产生不了任何反抗之心,甚至第一眼就有臣服的错觉。

软倒在地上坐了好几分钟,张放天才坚持着爬起来,身体还是有点虚弱,但脸色依旧逐渐恢复血色。长长叹了口气,他不忍看向刚才战斗过的战场。哪里躺着的人,之前全部是他的手下小弟,可现在阴阳两隔,活生生的就此毙命。

“天魔,这个场子结大了,我张放天一定会讨回来的。“张放天心中暗暗发誓道。不过也只是发誓而已,他心中非常明白:终其一生都无法报仇。不要说他刚开始修炼,就是他的年纪,都已经不容许他的修为精进。

装模作样的朝着天空挥了挥拳头,张放天趁机发泄了一下心中的压抑,然后才掉头回到自己的车内,驱车想着总部的密室开去。他要将今天的事情全部汇报给师尊,让师尊帮他拿定一个主意出来。毕竟,天魔太过于恐怖,恐怖的让他直到现在还在微微发抖,心脏跳动的速度依然没有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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