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钉截铁的)真正实质上的实现,必须等到立冰练习赛后的第二章(笑)。.4
再后来,志绪从某大人那里“辗转”得知虔卞名字的真正含义,再加上某大人现身说法“因为他当初尚在襁褓中就咬了我一口我一气之下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并且把他丢进孤儿院任他自生自灭了”,一时间“阿扁、扁扁、小扁”诸如此类的称呼就在组织内部流行起来……
被如此称呼的小孩当然是很不爽的,于是在连续折断了九九八十一根笔头之后虔卞终于发威了:“不许再叫我小扁了!!!”……嗯,估计他也不希望被叫做“阿扁”什么的,但鉴于再加上别的词会降低说话的气势,所以就能省则省。
“你想被叫做『小卞』吗?”
“哦,不,不了……”
乌尔奇奥拉的一个回头侧面,冷冰冰的反问,令某小孩气焰全消。
通常,在受了众人的气后,虔卞都会来找他寻求安慰。那时尚年幼的小孩说:“秀一是整个组织对我最好的人了~虽然比不上蓝染大人,不过他是我崇拜的人,不能找他撒娇呢~”
当年亦成熟不到哪去的少年自动蒙蔽掉后面大半句话,当然也很好心没有打破小孩纯纯幻想的告诉他蓝染大人可能是整个组织中最阴险的……
在那段时日里,阳光总是那么明媚那么灿烂,天空总是那么湛蓝那么明澈,美好得叫人不愿梦醒。
可是,后来……
发间忽然有一点湿润。然后,第二点,第三点……
少年昂首向天空望去,细小的雨点逐渐密集,交织成网。
他叹笑,后来呀……
怎么就有了后来呢?
时间回溯到一年前。
继歌喉甜美的伊莲娜到法国当歌手、最会出千的牌友火澄去追寻他宿命的敌手、从来都是任劳任怨的花太郎回他的太郎老爸那里接掌管家事业之后,虔卞也留书出走了,说是要去加拿大度假。
记得那时鸦大人叼着烟把留书撕得粉碎,跟着市丸大人就狡狯的笑说:“就让那孩子放松一下吧,大家都别去找他了~”
所有人都知道,虔卞要么不回来,要么回来以后接受恐怖得山无棱天地合的终极惩罚。
但是,没等三位大人惩罚,他就自个儿受到了教训。
被卷入绑架事件。
接到求援信号的第一反应就是纳闷,虔卞在组织都呆了一年以上了,怎会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可是心焦淹没思考,赶到现场时正看到虔卞把一个女孩护在身后以一敌八。
嗜血的欲念堵上喉咙,他毫不犹豫的一枪轰过去,一下子灭了三个。紧接着组织中其他人纷纷赶到,加入战局,转瞬间便料理了所有混账们。因为警方快到了,时间匆促,来不及收拾现场和检查是否有漏网之鱼,一行人就这么赶回老巢去了。
回去后,虔卞免不了挨一顿冷嘲热讽,而那躲在他背后瑟瑟发抖的女孩则被好生护养起来……不过,大伙儿都很默契的没去问此事件的缘由。直到几天后,被救回的女孩大体上恢复了正常精神状态,虔卞才道出实情。
事实就是,这只欠扁的很无聊想体验下被绑架的滋味,于是混进人质里,后来在黑屋子呆腻了,决定拉上人质当中和他最要好的某人顺着他找好的安全路线逃跑。但那个某人好心过头,还把其他人质也叫上了……这么一大票人一起逃,不被发现才有鬼!
他听完虔卞的叙述之后,只觉得那拖累了所有人的女孩实在可恶,竟然让虔卞为保护她而受伤!(虽然只是轻伤)但是厌恶埋在心,对她也是客气有加,只因不愿破坏与虔卞的关系。
再然后发生的事情,快得眨眼即过,只在脑中留下一片空白。
那个名叫柳生和子的女孩,说要回加拿大。虔卞竟然也跟着去了!
他听闻这件事时按捺不住去找虔卞,却被他一句“她是我的初恋,我想守着她”迫得狼狈退回。
他打心里恨着那个女孩。
以至于得知她出车祸的消息后,心中长着尖角的小恶魔龇牙咧嘴的笑。
只是,当看到在加护病房外流泪的男孩时,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当时的柳生和子,已从抢救中醒来,却由于不明原因,只是睁着眼神情呆滞,好像没有意识的木头娃娃。
“好了别哭,那个逃掉的肇事司机、前绑架犯已经绳之以法了……”蓝染摸着虔卞的头安慰。
“我,我是为和子伤心才哭的!她根本就是在寻死!那辆车都冲过来了她都一动不动!”
“是吓傻了?”市丸大人提供另一个选项。
“……都说了她是想自杀了。”他看不过眼的插上嘴。
“哦,是吗?”
接下来的发展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市丸提议蓝染大人利用他那神乎其技的催眠术“镜花水月”,对柳生和子进行记忆封锁的深度催眠。而作为她痛苦记忆一部分的虔卞自然会被遗忘,所以虔卞不可以在她“失忆”后再见她。
市丸大人是老狐狸一只了,明知道他居心叵测,但从他那张狐狸笑脸上还真看不出什么。看了看始终不发声的蓝染大人,乍见他勾起了微不可见的笑意。
他心头忽有所悟,鬼使神差的,他开了口,对仍是犹豫不决的虔卞说:“就这么办吧,这应该是让她不再寻死的唯一办法了。”
有了他的劝说,虔卞终于点头。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初恋,在这一天,宣告终结。
而蓝染只是好好先生似的温厚微笑:“孩子们的愿望,我会尽力达成。”
蓝染单独进入病房对她施行催眠。无人晓得他究竟对柳生和子说了什么,只知道其后,柳生和子便陷入了昏迷。对此蓝染大人的解释是:“车祸时她头部损伤严重,醒来后大脑思维紊乱,所以强行施行催眠便导致她……唉,现在只能等她清醒了。”
虔卞悔不当初,可他是那么单纯的小孩啊,毫不怀疑的接受了这个解释。
一切按原定计划进行。
把柳生和子转回加拿大的医院,借院方的名义通知她的家人过来。不可原谅的是,她竟然苏醒了。
醒就醒了,只要虔卞不去找她就行。
他放下心中大石,以为日子就此恢复平静如一。
然后在某一天,他被三位大人找去喝茶——
“你其实是想害死她的吧。”
幽紫双瞳的清俊男子闲散的背靠黑色真皮面料的旋转椅,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算什么?三堂会审吗?
他环视另两位大人,见他们都是或垂眸或淡笑的神态,心下稍定,握紧置于膝上的双手,他冷冷地说:“没错。不过我也只是顺应了你们的意愿而已。”
三位大人也是不希望柳生和子活下来的。因为身为组织继承人,虔卞年纪尚幼,极易受外物影响,所以说,那个令他不能专心致志的人,是一个威胁。必须铲除。
这些,他都是明白的,却刻意隐瞒了。
“……蓝染大人,我一直想知道,你既然有催眠这个机会,为什么不给柳生和子下暗示令她脑死亡,而只是让她沉睡呢?”
褐发男子道貌岸然的叹息,“或许,我还存在着慈悲心吧……不过,居然失效了……”骤然一顿,沉声道,“谁在门外?”
门吱呀一声推开,黑发长辫结在胸前的秀雅女子推门而入。
“是我。”卯之花温和浅笑,“在讨论什么呢?不会是惣右介你又做坏事了吧?”
“嗯?怎会呢,小香。”蓝染唤着卯之花过去的名字站起来,“不过……刚才,还有别人在吧。”
“呵呵,除了我没有别人哦。”卯之花温良笑道,背景一片黑色。
“……”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吗?
这次“喝茶”过后的第二天,虔卞突然不见了。如七查出他去了日本,估计是去找那个女孩了。
得知虔卞下落时本来想马上过去,但被市丸大人制止了。
“欸,我先去探探情况吧。正好,我要去日本找我家那女人。”
他总觉得市丸大人话中有话,难道……?
随后市丸传回的口讯几乎令他一度发狂。
“他已经知道真相了。想来是对我们恨之入骨吧。”
无论如何,不想失去。这小小的祈愿,难道是奢求吗?
***
悲怆奏鸣曲响起,少年接起手机。
“秀一,劝谏工作进展如何?”
“劳您费心了,蓝染大人。……我会一直呆在他身边,直到劝服他。”
收了线,他仰面看天,手背覆盖在眼睑上,从大张的五指中缝瞧去,除了灰就是暗。
旋身出了巷子,在雨幕中前行。
银丝纵横,额前黑发飘动,一对幽暗眸子,心意难测。
番外虔卞
FIN
场外话——柳生兄妹居家系列-之四(EG版)
和子(照镜子,撩刘海):嗯,遮住眼睛了,该上理发店了。
柳生:我可以帮你剪。
和子(惊到):哇,哥哥,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背后的?(思索状)你是不是刚看完《心中有鬼》想学人家当背后灵?
柳生:……(默)那部电影里面有背后灵吗?(正经)那部电影在这个时代还没拍出来吧。
和子(再次惊吓):耶?没拍你怎么会知道?
柳生(再默):……(内心:是作者让我说的我有什么办法)
柳生:好了,你要不要我帮你剪头?(直奔主题)
和子:(内心:这话怎么听着血腥味十足啊)好啊,哥哥你的手艺一定不差的。
柳生:就冲你这句话(热血上涌)我一定给你剪个漂亮的发型。
和子(灿烂笑):不用了,只要把刘海剪短。
柳生:……(英雄无用武之地,OTL)
场景变换。浴室镜子对面,柳生手持剪刀(凶器?)立在坐着的和子身后。
和子:哥哥的手法好像满纯熟的……
柳生(很久没摸妹妹头发了,动作慢悠悠):在万叶小姐的美发店帮过手。
和子:(内心:万叶小姐是谁?)那你一定帮不少人剪过头发了(小声)有没有帮公主(萝拉)剪过呢?
柳生(一惊手抖,“咔嚓”):…糟糕,剪坏了。(一绺黑发飘落砖板)抱歉……(满怀歉意的)
和子(望镜面,嘴角微抽):没关系的,继续。(内心:情况不妙>
Part 17 多灾多难
Part17多灾多难
网球部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久木秋凉,长相只称得上清秀,然而一笑起来当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呐~那叫一个勾魂摄魄,魔法范围笼罩所有看见起笑容的人类和动物,中其法术的生物都呈现不同程度的头昏,眼晕,知觉不清,思想混乱等等…症状。
于是乎,素来沉稳如一的柳莲二在一秒钟的不受大脑控制的闪神后,收下了久木秋凉的入部申请书。
……招新时间已经过了。
但是柳莲二经过深思熟虑(一笑就能麻痹对手的特质,可以使立海的胜算更大)后,派出(?)真田检测他的实力……一场比赛下来,决定先让他入部观察一阵子。
“……也就是说啊,军师觉得我很有发展前途,所以留我下来重点培养……”
亦男亦女清秀面容的少年伸了个懒腰,动作优雅流畅的如出身高贵的暹罗猫。
“那你的球技应该很好吧……是什么风格的呢?”
坐在旁边的少女单手支下巴,明显神游状态的问道。
“没有什么风格啦,就是把所有的球都打回去而已……像这种情况,和高手打球的话通常一局很耗时间。”想起和真田的比赛了。
“所有的球都打回去?『风林火山』也可以吗?”
“可以接到球,但是打回去嘛……基本上不能过网。”少年拔了根草衔在嘴里嚼着,声音有些模糊,“如果皇帝使出连冰山都吃不消的『阴』和『雷』,那我可能连球的边都碰不到呢。”
少女显然没在听,一径望着球场发呆。黑亮的长发随风飘扬,如花苞精美的五官赏心悦目,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泄出几点反射阳光的晶莹……啊啊,好想一把搂进怀里肆意疼爱啊~~秋凉露出电车色狼看见可爱目标时的猥琐笑容,满脑子歪念头的他,其实——是个萝莉控。
稳住心神,少年拉了拉少女的小手,浅浅一笑,“和子,你好可爱呢。”而对于可爱之物,他向来是不吝于赞赏的。
“……诶?”被他倾倒众生的笑所迷,脑子里头晕了一下。
“要做好朋友哦。”
“嗯,……好的。”
和子低微的应了,这个似少年的少女的热情,总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是的,久木秋凉是女孩。
认识第一天秋凉就告诉她了,而且还是用生怕她不知道的迫不及待的态度。热情得离谱。
“嘛,因为觉得你是那种对方不主动就不会打开心防的人。我是真的很想和你结交啊,所以一开始就不应该隐瞒……呵,你本人比相片上可爱多了。”
“相片?”
“我是扁扁的同伴哦~”
虔卞怎么会有我的相片?她心中有不安的疑惑,也不太高兴,好像有什么事大家都知道就是自己不知道……然而秋凉一笑,桃花飞呀飞,花海溺死人,她立马忘记了这一点点小问题。
尔后,身边就忽然冒出了些奇奇怪怪的人。
据说是为秋凉所蛊惑从东京来到神奈川的厨艺一流的太田理加子。被切原一颗球打到脑震荡兼失忆却误认切原为兄长的切原幸子。貌似与幸村关系匪浅但似乎已经有了未婚夫的三宫嘉美。曾经在从医院回家路上遇见过的买花少女二人。山吹国中最受欢迎的明朗型少女希莉亚。………
………
“秋凉的人脉很广呢。”好像连医务室的奈维老师也和她很熟的样子。
“唔?没的事啦,主要都是那两批人……”一批是在组织的朋友,一批是从诡异世界过来的。
“?”
秋凉时常会嘟囔些和子听不懂的话。但是和子对她生不出厌恶之感,或许,是她笑容的魔力?
虽然秋凉没有明说,不过那两批人中,其中一批是与虔卞相关的人吧。
和子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被卷入一个方向不明的漩涡。肢体被拉扯,身心不由自主,只能随波逐流。和这些奇怪的人有关吗?抑或是噩梦作祟?……又或者,只是心理作用?
有一些阴暗晦涩的记忆片断不时浮现,还有一些莫名断点的情绪不时冒头,快把她逼疯了。
“哎耶耶?那匹狼怎么来了?”秋凉忽然猛摇和子,“和子你看,冰帝的人呢!”
和子抬起无神的眼睛望去,一个墨蓝及肩头发的身影映入眼帘。
***
网球场上的休息时间。练习赛后的眼镜少年和白发少年坐在同一张长凳上。
仁王拿着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望着场外草地上休憩的两个人,笑侃搭档,“和子妹妹最近和那朵桃花走的很近呢。哥哥,你都没有采取防护措施吗?”
柳生相当冷静的应对:“注意你的措辞,仁王雅治。”
被连名带姓的叫了,说明他果真很在意。仁王嘻嘻一笑:“话说久木秋凉的那笑容,真是老少咸宜,男女通杀啊,想你这木头绅士都会看呆~唉,难保和子妹妹不被迷死~”
“你就没有看呆吗?”
“连我这心有所属的都会傻眼个一秒钟,还不邪门吗?”仁王用古里古怪的斜他一眼,“呐呐,小心和子妹妹被抢走哦。”
柳生懒得理他,拉下毛巾,随手挂在椅背上便向场外的饮水池走去。仁王见状跟上,一手搭上他的肩,“我还没说完……”本来想说出“要抢走她的人,就是我”的酷酷台词,忽然看见了颇奇特的一幕,“咦,那人不是冰帝的……?”
手掌下的肌肉出现霎那的紧绷,仁王窃笑,终于有危机意识了吗?
***
忍足侑士不得不承认,那只满脑外星思想的生物仓本裴罗说的话有时候还是有点水准的。
-我敢说,你要是在立海大附中迷了路,第一个看到的显著目标物一定是网球场。
-……为什么?
-因为你好歹也是网球王子之一啊。呵呵,这次去一定要把文太或者小海带拐回来啊~
这样说了以后,还加上大大的笑脸,导致小景对他冷眼相待……
推了推盗版手冢的无框改良型圆眼镜,忍足对坐在草地上的两名同学友善的微笑:“请问,医务室怎么走?”
两人当中的少年抢先回答:“才不告诉你!”他口气很冲的说道,一边揽住旁边少女的脖子,一边朝他扮了个鬼脸。
呃?
突然遭到怨恨的小狼莫名其妙,“……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网王当中最臭名昭著的花心关西狼!”少年义愤填膺的说,“本来你去找那些成熟美艳的长腿姐姐就能满足你的贪欲了,干嘛还要来抢我的睡美人!”
嗯?她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和子不确定的看看两手都搭上她肩膀的秋凉,却完全没注意隔着铁丝网的某人神色一变。
忍足最近已经被冰帝学园里那群外星生物贬低得生出免疫力了,于是头顶着黑线他一脸严肃:“同学,请不要凭着自己的喜好去任意诽谤别人。”
花花公子这个绰号想来是在他结婚之前都甩不掉的包袱了,然而被陌生人平白无故的扣上个大帽子他多少还是不爽的。睡美人?印象里只有两个人担当得起这称呼。慈郎会和这个对他充满敌意的少年有关吗?……排除慈郎,剩下的就是……
“忍足侑士?”柳莲二走过来,伸出手,“你好。”
忍足和他握手,浓厚的关西腔加扑克脸,客套道:“你好。”
“明天的练习赛有什么问题吗?”柳生的镜片反光比忍足严重多了。
冷汗一滴。
“大驾光临有何要事?不是为我们立海的美女而来的吧~噗!”不等忍足答话仁王就插嘴。
冷汗两滴。
“呦,是冰帝的人?怎么,来挑衅的?”切原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
冷汗三滴。
“冰帝的都很闲吗?”丸井提着球拍凑近。
……我说,你们才是最闲的吧!忍足满头冷汗的看着不知不觉就围绕在他周身的正选们,狼入狮圈呐~“我来立海,只是因为,个人的一点,私事。”一板一眼的陈述实情。
仁王切原丸井同时露出失望的眼神,柳生貌似松了口气的调整了下镜框,柳莲二…还是那副―_―的表情。
……所以我说啊,为什么连外校的你们都要用有色眼光看我啊?!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忍足心里五味杂陈,若是换作在冰帝他早就忍不住吐槽了。……但是,目前,正事要紧。
“请问……”
“正选们都回来练习!”在球场内发号施令的真田一回头见一帮人围作一团,顿时来火的大吼。
正选们马上作鸟兽状散开,秋凉缩了缩肩撇嘴道:“切,在奈维那里受了气也犯不着出在别人头上啊。”对正选们报以同情。
柳生看了秋凉犹放在和子肩上的手一眼,走上去不动声色的说:“久木,你是候补正选吧。”
“……”秋凉眯眼,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移到自己的两条玉臂上,哦,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杀气不是错觉呢……乖乖把手拿下来,“是,我这就去练习。”暗忖我如果再不识相你恐怕就要拿球拍来劈我了……
两人在真田的“召唤”下回归球场。
于是,草坪上只剩下和子和忍足单独两个人了。
“小姐,可否劳驾,带我去医务室?”温软的嗓音。
“……请随我来。”她如是说。
等到某家哥哥发觉事情不妥时,两条人影已经失踪了。
=口==口==口=
“忍足?”
窗台边手持病单的美丽老师惊讶的回头。
“你好。”忍足有礼貌的问好,“我是来……拿药的。”
药?和子忽然就联想到XX药去了……
咳,忍足应该不是那种将自己的不良癖好(?)暴露在女生面前的男生。他不只是拥有一副好皮囊,还很风趣幽默,所以这一路走来,倒是没有出现冷场的状况。
传说中的关西狼啊……和子心中大叹口气,就这么见到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呢。
“那个…我还有事,不打搅你们,我先走了。”
面带微笑的告辞,和子毫不拖泥带水。
“谢谢你带我来。”
“不客气。”
临走前的寒暄。
然后。
奈维先开了腔:“来拿什么药?”暧昧一笑。
“……我是受佑迟所托,来帮佑情拿安眠药的。”忍足心声:安眠药医院去买不行么!还非的让我来一趟立海接受注目礼!
“我们的睡美人睡不好了?”奈维轻叹,“也是呢,自从……”
“自从什么?”忍足看着奈维拉开药柜,不经意的问。
奈维偏过头,颇具深意的笑了,“刚才那女孩,你没有调戏吧?”突然抛出与他问题绝无关联的调笑。
“呃、当然没有。”
“哦?那真是有负你的盛名呢~也好,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少去招惹她。”
忍足暗自垂泪,唉,你们这些家伙脑子里到底都把我想象成了什么猥亵形象啊!
***
墨蓝发的少年提着药袋出去了,身后,美丽的医务室老师靠在窗台上,日光投射照出地面一片阴影。
“我不明白,你本人都到这里了,为什么还要托付别人?”
奈维淡淡问道,视线中的白色布帘微晃,然后走出一名身形颀长的男子。他的墨瞳仿佛染上了些冷色,平静道:“算是,考验的一种吧。我对他那张脸总是觉得排斥,若不是他戴上眼镜我恐怕不知揍了他几次。偏偏小情就是对那张脸放不下。”
“真的和西西亚长得很像吗……?”奈维轻声说,“你那么排斥他,你也是放不下的人吧,佑迟?”
男子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不要把我说得如此不堪。我们不是同类人吗?”
“嗯…同类啊…”奈维目光移向窗外,老成沉稳的少年正在进行发球练习,似乎感觉到有人直盯着他,背影一僵,却没有回头,照常挥拍,落点……出界。压低帽檐,黑着脸的少年低咒了一声。
“呵呵。”奈维转身过来,逆光的浅笑舒展,明艳照人,“长得像不是他的错,我正在努力区分。”
“奈维,不要玩火。”
“我不会自焚的,安啦。”她笑言,“除此之外呢?你来立海不只为了观察忍足吧,毕竟真田良叶也在这里……”
“根本和她没关系!”某人恼羞成怒,“我是来通知你另一件事的!”可恶,之前已经给家里那几位念“恋童癖”念到烦了……捋一把刘海,他让自己冷静,“……愿望传了消息过来。『可能性的技术失误之二』在立海。身份是因车祸导致体质虚弱的美少女,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哥哥。”
沉寂三分钟。
“……欸?没了?”奈维吃惊道。
“没了。愿望说到这里就失去联系,估计电脑又坏了吧。”
“只有这点讯息怎么找人?……”脑海中突然蹦出某人影像,“……难道是她?”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
秋凉打开手机,一条未读短信。
奈维的?
“明天的立冰练习赛,想办法叫上和子。她可能是我们正在找的人。”
秋凉读完短信,回过头去看结束了部活相携回家的兄妹两个。
温柔的哥哥和可爱的妹妹啊……那画面闪亮亮得叫人不敢直视,却偏是吸引人冒着刺伤眼睛的危险也要睁大眼睛去欣赏。
背景是漫天的晚霞,轻淡的紫,羞涩的粉,燃烧的红,温暖的黄,忧郁的蓝,沉默的灰,冷漠的黑,盛到极致终归无。
秋凉半眯眼,嘴角一扬,轻喃道:
“好吧,让我看看,和子,你的抉择是什么?”
仰头一闭眼,身后一轮夕阳缓缓下沉。
太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升起,落下。它将光明洒向人间,无私的供人类享受它的照耀和温暖,却在人们仍未餍足时一点一点的收敛锋芒,让人类沉沦于黑暗。
而在黑暗中,你永远看不清,前方的道路通向那个方向。
只有意志坚强的人,方能在黑暗中前行。
即使,那条道路布满荆棘,希望渺茫,前途多灾多难,也能坚持走下去。
Part17多灾多难
FIN
====附图一张:
Part 18 前途堪忧
Part18前途堪忧
又是相同的场景。
两个吵架的女人,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却好像遥远的相隔着一条银河。几乎麻木的看着这一幕,因为它不停的在梦中上演,除非天亮梦醒,否则永不谢幕。
这一次的梦境很奇怪,没有悲哀得想要冲动的上前阻止的欲望,身体没有不由自主的奔跑起来……所以这一次,她回头了。
看清了那个总是在她冲出去的同时大声的叫着的人——
一个削薄短发的小男孩。
听清了他焦灼而震骇的喊着她的话语——
“妹妹!”
惊醒。一头冷汗。
——叫她…『妹妹』……?
——是,哥哥?
***
想知道答案很简单。
直接问。
虽然回答可能不尽人意。
“哥哥,你以前不是叫我妹妹的吗?”
某人脚下一滑,一回头对上她充斥着疑问的清亮眼睛,“是啊。”他说着,推眼镜,“怎么想起来的?”
“梦里头听到的。”和子一脸严肃状,头顶布满问号,“哥哥为什么现在要改口呢?”
原来是梦……也是,她若想了起来,不会是这般无动于衷的模样。
“是你自己说叫妹妹好像会长不大,要求我直接叫名字的。”语气七平八稳的。
“……哦。”似乎和脑海里的记忆接不上线……还是不要在意细节问题了,哥哥不会骗她的。(……)
“……怎么会想去看练习赛。”他丢出一个相差十万八千里的问题。
五指轻捏皓白手腕,冰凉舒滑,像从冰箱里拿出的羊脂玉。(……什么奇怪的比喻!)
她自然而然地靠上来,胳膊穿进他的臂弯,打了个呵欠,睡不饱的姿态像只慵懒的猫咪。
“秋凉昨晚上打电话来叫我去看。”那可真是热情洋溢的邀请啊,好像她如果不去就会错过西索调戏小酷的剧码一样。
“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要好了。”稍微泄露了一点不平的指责。
“……”稍微有一点觉察哥哥的怨怼,她说,“嗯,他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哥哥啦。”
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是吗。”安琪儿在左心房撒小花,他假装没看到。
“哥哥很重要啊,是最亲最重要的家人嘛。”
尖尖角的小鬼踩在安琪儿头上,大跳肚皮舞。……嗯哼,没看到没看到。
“要去就一起坐校车吧。”他听见自己没有起伏的声音。
决定暂时采纳仁王的意见,先把防线建起来再说。
***
和子手指扒着铁丝网,眼神遥远的注视场上追着球跑的王子们。
风吹云动,汗洒满场啊。
汗臭味也很大吧。
“近距离观赏冰帝网球部的牛郎军团感觉如何?”
“没感觉。”非常中肯的评价,“也就那样,该华丽的华丽,该可爱的可爱,该英俊的英俊,不能入眼的也没长成五官歪斜的怪物,总的来说,就好比在看一场真人秀,嗯,形象贴近原著的COSPLAY。”
“……你还真冷静诶。”觉得失望了。
“不然要怎样?”看了眼披着淑女貌的同人女,“这年头就算没穿越过也看过穿越小说,本本都是指南。”就好比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一个道理。“而且我都做了选择了,没什么可思考的了。”
“……”裴罗打击大了。当初她可是苦苦挣扎了好久才下定决心,和子却、却这么干脆利落的……
时间倒流回三十分钟前。
“看过网球王子吗?”
长相似日本娃娃的少女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问,趁着立冰两校王子忙于进行练习赛前的客套话时拉她远遁。
“若果你是指打网球的王子……我想,我见过……”和子的回答还是相当谨慎保守的。
“是指另一个世界流行的漫画啦,BT许斐执笔的那个。”上次见过面的某淑女很期待的看她。
她慢慢地转头看了下球场里面百般无聊练习颠球的秋凉,脑中慢慢地理出一条脉络。
“你们……同伴?”
“哇啊!”日本娃娃喜出望外地扑过来,“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同志!”饱含深情的呼唤,和子向后退了一步,“……那我是不是要感恩的说‘太好了我终于回到组织的怀抱了’呢?”不要吧,那么狗血的台词,作者想和许斐比BT吗?
接下来是解释时间——
“嘎!嘎!”
无数乌鸦铺天盖地飞过。黑屏。
解释完毕。
“就是这样了。”
明穗一口气念完小抄上的台词,“那么,作选择吧。”呼,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听不明白。”和子说,拿过她手上的小抄,自己参详。
敢情我刚才浪费了那么多口水,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明穗可怜巴巴的看向裴罗,后者正顾自的欣赏美少年,估计又在计算哪个配对的促成几率大了。
接下来,请自动屏蔽三十秒。
三十秒后。
“我懂了。就是说本来应该只送你一个人穿越却不小心弄错了人为了补偿所以让我选择回去或者留下对吧。”
和子把字条塞回给明穗,明穗已经从打击里恢复了,她偷窥和子的神色小声说:“你可以有时间考虑……”穿越网王并且找王子谈恋爱是穿越不变定律之一,她挺怕裴罗的旧事重演……
“不用考虑了。”
和子一偏头,眼角一瞥,捕捉到柳生将向日岳人打得扑跌地面的情景(岳人是为了接球倒地的,不是被当成靶子练),嘴角泛起悠悠笑意。
“我选择留下。”
另一个世界没有她值得留恋的东西,唯有这里,这个有哥哥存在的世界中,才是她的归处。
***
“和子妹妹和那些人认识?”
练习赛告一段落,仁王坐在休息椅上,瞟着铁丝网外的几名少女随口问。旁边坐的不是自己的固定搭档而是今天的练习对手,忍足侑士,不过他仍然尽职的答道:“应该是刚认识的吧。我们的部长夫人又在发扬同人女的热血精神了。”
“呦,你跟和子妹妹很熟?”故意说得很大声给下场回来的另一眼镜君听到。
“……不熟,只是去你们立海时她给我带路时认识的。”故意指出立海的待客之道令人不敢恭维。
狐狸和狼相视一笑,电击火光噼啪一闪。绅士目不斜视,绕道走。
“诶诶?我好象看见了(爱的)火花……”
“狐狸和狼的配对?嗯,貌似很冷门,不过……”
“值得尝试一下说,相似的本质使他们互相吸引……”
“不错不错……”
“嘀嘀咕咕……”
“叽里呱啦……”
裴罗和明穗的相声小剧场进行中。
狐狸和狼看见彼此的眼角同时抽动了一下。
也听见了相声的向日岳人一口水呛在喉咙不上不下,憋得满脸通红;柳生的反应较小,握着饮料罐的手颤抖了两下,如常喝水。
没听到相声的还好,听到的人……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抽筋。(出自柳莲二忠实记录。)
冰帝的人毕竟是受惯了荼毒,很快恢复了正常,而立海大的几位还没把心理调适回来,相声二人组又冒出下一句:
“可是柳生怎么办?仁王要抛弃他吗?”
“唔,仁王红杏出墙,柳生可以去找第二春了……”
一时间飞沙走石,立冰两校之人都拿半信半疑的眼光直瞅两位当事人,那眼光分明在说: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啊?!
仁王还是那副天塌下来也不关我事的皮样,一点不介意旁人目光,柳生则把水罐往旁边一放,打开门向三个女生走去……
坐在专属座椅的迹部挑起英气的眉毛,弹了个响指。
“桦地,去看看。”
“是。”
***
裴罗和明穗见绅士向他们走来,第一反应就是抓住彼此的爪子,心头大呼——
哇,代志大条了!
谁都知道,柳生比吕士在网王中是个小角色。
可是,换句话说,就是高深莫测啊啊啊啊!
求救的眼神射向和子。
和子正背对柳生向她们“好声好气”的开解,“哥哥和仁王不是那种关系,我也很讨厌他被别人说成那种关系……”
“和子。”
她一转身,恰恰撞进他怀里。他低头拂开她勾在他衣服上的秀发,仿佛不经意碰触到泌凉的皮肤,指尖一顿,他把手里的外套抖开,包住她的身体。
“披上。”
她捉住外套衣领不让它往下掉,脸上一抹红润,“谢谢。”
“照顾好自己。”
柳生就交代了两句,潇洒回场。罔顾所有观众的眼珠子都瞪得比铜铃大。
没人发现绅士嘴角微扬,显得心情极佳。
——如果一定要被误会,他宁愿对象是妹妹。
观众反应:
裴罗:(呆)明穗,你看到满世界乱飞的花瓣了吗?
明穗:(同上)我看到的是满世界乱窜的粉红泡泡……
柳:(有条理的解释)你们所看见的是幻觉…不,海市蜃楼。
迹部:(按着眉间,华丽笑)把我们冰帝当成谈情说爱的地方了,嗯啊?
桦地:(点头)WUSHI!
真田:(黑了一张脸)回去加罚柳生训练量!
向日:(躲在日吉背后发抖)好冷啊~
日吉:(揪出背后的前辈,不屑状)
秋凉:(叨念)他们兄妹果然有鬼……
仁王:(奸笑不语)
忍足:(维持扑克脸中)也属于必须收集的立海大情报之一啊。
凤:(不能理解)前辈们表现很失常诶……
桑原:(念咒)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
切原&穴户:(还在恶斗中)
慈郎:(呼呼大睡中)
丸井:(丢下准备在慈郎脸上画胡须的美工笔,挠头,望天)
***
练习赛结束后。
立海众人神色古怪的坐上校车打道回府。
裴罗目送,在胸前画十字架,说:“祝福你们,阿门。”所有不正常的恋情她都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