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拦下的纤瘦少女有点傻眼,而卖花人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好象强迫推销的滔滔不绝起来:“两位一定是恋人吧?而且是感情很好的恋人。呵呵,我很少看见气氛那么和谐的情侣呢。不过即使如此买支花送给对方也是使感情更融洽的好方法……喏,就红玫瑰好了,半价优惠,只要一百九十九日圆哦!”
呃,他们虽然感情好,但并不是……
“抱歉,”眼睛掩藏在镜片后的紫发少年推推眼镜,“我们是兄妹。”
原本准备了更多说辞打算在对方拒绝的第一时间就搬出来的少女顿时僵住,“啊,对不起,……兄妹啊,那也可以买花的,那个,可以增进感情的说…呵………”
似乎是被她的话触怒了,作为推销对象的少年冷淡地说:“谢谢了,我们不需要。”握着妹妹的手离去。
“唉……”羊角辫美少女一脸惆怅地望着消失在另一端的兄妹俩,说出了刚才不敢说出的话,“兄妹啊……好可惜……感觉,一点都不像嘛……”
“别在那唉声叹气了。”短发少女又在说风凉话,“卖花就要有卖花的样子。一点挫折算什么?还不快找下一个顾客?不要忘了你下个月的生活费全靠你的卖花所得了,我不会借钱给你的哦。”
“呜~早知道不要跟秋凉打赌‘纪不出三天就会自动回来’,害我输掉组织拨下来的津贴……”
“你那些存款呢?”
“我怎么舍得花掉!那是我的血汗钱!”
“所以你卖花挣钱?怎么不在你所住的千叶卖?还拉上我跑到神奈川来?”
“我已经在千叶卖过了啦。除了黑羽佐伯他们赏脸买走的几支…基本没人买…暮,我很可怜是不是?”
“……下次到东京来吧,或许会有点成效。”
“Yada!东京耳目太多,像希莉亚,古意,荻之介…被他们知道我为赚生活费卖花的事会被他们笑死的!你一个人知道已经够多了……”
“……我看你是怕被他们知道你跟秋凉打赌而输光的事会丢脸吧。不过,春野,说真的,你一点也不适合卖花呢。”
“……我明白了……还是去找兼职吧……”
Part03第一天继续
FIN
*
主角外的非关键人物:
⑴立海大附中学生会副会长,荻原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荻原遥时
⑵卖花二人组:羊角辫少女,打赌输钱的春日野;陪同者,短发少女,杉野暮
隐藏人物:名位校报社长实为八卦社长的小安;秋凉,希莉亚,古意,荻之介;黑羽,佐伯等六角中之人
隐藏关键词:仍然笼罩在云里雾里的谜之某组织
Part 04 日常生活记事
Part04日常生活记事
鸟鸣啾啾,太阳晴暖,美好的清晨。
立海大附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校门口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咳,第一对同学。(熙,擦汗中:句法错误,请无视。)
“哥哥,我们是不是来太早了?”
“……”
“没关系,哥哥你不要因为看错时间早早把我挖出被子赶来上学感到内疚哦。”
“…………”
柳生兄妹,一如既往的,快快乐乐地上学来了(?)
三年级和二年级的教室分属教学楼的不同楼层,所以在到达某一楼层时柳生兄妹就必须分开了。
和子松开哥哥的手向自己的教室走去,柳生突然叫住她。
“和子,你等等。”
她回过头:“怎么了?”
“领结歪了。”他顺手帮她系好。
她笑笑:“出门时急了点。谢谢哥哥。”
“好好去上课吧。我去参加部活了。”走之前,又帮她理了理头发。
“嗯,再见。”
两人分开后不久,走廊拐角处走出一个红色头发的少年,他困惑地用手指爬爬脸,“奇怪,为什么我要躲起来?”
本来是想上楼去拿昨天忘在教室的球拍,走到这一层时意外看到柳生在和他妹妹说话,他下意识就闪身进了角落。
可是即使躲起来还是觉得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该看的东西……?
“那是什么?”想不通,而且似乎不该想下去,红发少年放弃深究,“算了,去拿球拍吧。”
自诩为天才的他,对网球和美食之外的事物,还是有很多参不透的。
临近上课时间,终于有同学陆陆续续来到空荡荡的教室。
“和子,今天真早啊。”
趴在桌上补眠的和子头也不抬,“早啊,真田。”
“请叫我良叶。”站在她课桌前的清丽少女郑重地说:“我不想和某人混淆。”
真田良叶,品学兼优的好宝宝型学生。教养极好,待人接物认真负责,据说这种品性是源于严格的家教。家中成员:父亲、母亲、兄长。很不幸的,她的兄长正是中学网球界不可动摇的至尊,皇帝真田弦一郎。
对良叶来说,兄长太过威严而没有亲切之感,偏偏他的拥戴者们就是迷恋他这种硬汉作风。为了表示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不满,她对每个认识她的人说:“请叫我良叶。”
奇怪的对抗意识。和子想,类似某腹黑熊和他那可爱弟弟的关系……
“又是和你哥哥相亲相爱的来上学?”良叶在她前座放下书包,坐下来面向她,“你们那种像小学生一样手拉手的行为,很容易引人误会啊。”语中带笑。
“不是已经误会过了吗。”和子手指戳戳良叶搭在她桌上的手,“解释清楚就没事了,真、田、良、叶。”
良叶缩回手,不记得是第几次声明了:“请叫我良叶。”
“良叶,你很羡慕吧。”不再故意气她,和子状似随意地拨弄着良叶垂在肩后的柔滑顺直的秀发。
“没错。”对着朋友,良叶干脆地承认。
“但是,如果让皇帝陛下温柔地牵着你的手来上学,你吃得消吗?”
良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满脸黑线,“……我想……我可能无福消受……”
“那还有,每次洗完头会体贴地帮你擦干头发……”
良叶下意识地看地面,还好,没看到满地鸡皮疙瘩。
“唔,每天睡觉前一个晚安吻……”
忍不住抱起双臂搓了搓,良叶无奈地打断和子的列举,“总之,你是想说明我哥哥是不可能和我像普通兄妹一样相处就对了。”
和子微笑点头,良叶其实很容易受教嘛……
“我明白了。”良叶想了想说,“你刚才说的都是柳生学长……?”虽然柳生对谁都是彬彬有礼的,但是完全无法想象他会做那些事。
“是啊。”和子嘴角噙笑,“哥哥服务很周到呢。不过,因为我身体不好就管东管西的,有时候也有点烦啦。”
觉得好象松了半口气的良叶又问:“你们还有晚安吻?”和子身体不好多受管束,拉手上学和擦头发可以用这理由打发过去,但是……
“在加拿大养出来的习惯吧。以前我和爷爷都是这么做的。”这个身体总有一些特别的习惯,虽然她不讨厌……突然口气变得危险:“良叶你难道又怀疑我和哥哥有什么暧昧关系吗?”问得那么详细。
“每次说你们不像兄妹你反应都那么大,我才不会怀疑呢。”良叶说,“把课本拿出来,快上课了……啊,切原又迟到了!”
好一个负责任的班长……和子目光一晃,跳过正自清点人数的良叶,窗外,阳光正好,花儿正香。
唉,无聊的英语课,小海带迟到是很正常的。
……不如趁着空闲时间,想想做什么晚餐给哥哥吧,今天轮到她做饭了呢。
“和子……”转过来的良叶蓦地住了口。
那么甜蜜的微笑,她在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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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有点大。
和子按住飘飞的长发,纤细的身子在台阶上有点不稳的晃动。
网球场中,柳生一记雷射光束击出,“五个球了。到此结束。”眼镜仍稳稳地架在鼻梁上,他一个转身离开场地。仁王捡起地上还未停止跳动的小球,“最后那招的劲道突然增强了……唔,和子妹妹来了?”眯起眼,看向隔着铁丝网说话的两兄妹。
不知道柳生说了什么,和子略带失望的低下了头,然后又抬头微笑,看口型是说“早点回家,我等你”,柳生点了点头,和子便挂着满足的表情走开了……仁王脸上又扬起了意味不明的笑,走过去勾住自家搭档的脖子。
“呐,妹妹很可爱吧?”
柳生收回目送和子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拍掉狐狸的爪子。
仁王再接再厉,“你们两个不像兄妹哦。”
“……她长得像她母亲。”
哟。仁王有趣地斜睨着他,没见过柳生母亲,但曾在家长交流会上见过柳生父,就某大神的设定而言,柳生的老爸长得还挺像仁王的。莫非柳生家的孩子是男孩像父亲,女孩像母亲?
“……噗哩!”
柳生不因他的无礼举动而显出丝毫怒意,秉持绅士风度的等待他下一句话。
“我是指,你们的相处模式。”仁王半开玩笑的语调,唇角轻挑,“不像兄妹,倒像是恋人。”
镜片后的眼神晃动了一下,“对不起。”他说。
“诶?”
忽有所觉的狐狸转过身,只见一张黑面包公脸……
“仁王,柳生,练习不专心,罚对墙击球200下!”
托了下无论哪个角度看都会反光的眼镜,绅士想:看来回家的时间要延迟了……下次和仁王打练习赛时决不能手下留情。
场外话——
当天晚上。
和子带着一身湿气从浴室里出来,湿漉的发梢犹向下滴水。
沙发上看书的柳生眉头打了个结,唤道:
“和子。”
和子走过去,柳生伸手一拉,她便跌进他怀里。他接过她手里的干毛巾,覆在她头上擦拭起来。
“自己有毛巾怎么也不先擦擦。”口气是责备的,动作却轻柔。
和子背靠他胸膛坐在他腿上,闭着眼享受哥哥的服务。含糊地应了声,她才不会告诉哥哥是因为喜欢让他代劳从而体会被亲人宠爱的感觉。
两人贴得太近,近得可以闻到她沐浴后的清香。他心中一动,想起今天仁王说的话,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哥哥?”和子奇怪地问。
他收敛心神,手下又开始动作起来。
虽然不愿承认,但那只狐狸的话他多少有些介意。
那只狐狸,总是爱挑拨别人的心思,然后狡猾地笑着在一边看好戏。所以不能在意他说的话,因为他没有真心。
她是他的妹妹。疼爱且怜惜的妹妹。
他们只是感情比较好,而已。
拨开她披散在肩上的秀发,露出白皙的颈部。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映衬着洗过后显得乌亮的头发,黑白分明,柔润得仿佛散发出莹莹的光泽。
他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别开眼去。
“好了。回你房间学习去吧。”
把她拉下腿,柳生的声音平静得可疑。
“知道了。”
和子没发现,自家哥哥此刻的心境是多么不安定。
这是正常现象。柳生盯着摊开的推理小说,心里却在理智地分析,自己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中学生,对女性怀有幻想是正常现象。没有针对的对象,因此即使对自己的妹妹一刹那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绮念也是正常现象……
但还是太危险了,他想,以后只能监督妹妹弄干头发而不能亲自动手了,否则以她那性子很可能会放任头发自然干而受凉然后感染风寒……
——于是,从此以后,和子再也享受不到哥哥的这项免费服务了。
Part04日常生活记事
FIN
*
过场人物:丸井文太,真田妹妹
Part 05 可爱的网球部
Part05可爱的网球部
和子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来到网王世界那么久居然连本校的王子们都没混熟,实在不符合JJ网王穿越文的女主条件。一般而言穿越后的主角都会拥有的“王子吸引体质”……难道她没有吗?
思考了十分钟后,为了让作者不再为如何制造她和王子的共处机会费神,她决定自己到网球部去体验身为女主的优势。
其实哥哥以外的王子她基本没兴趣,毕竟以前动漫上已经了解得够多了,不过就近观察美少年也是幸福得让人流口水的人生一大乐事,如果能讨教到王子们保养皮肤的美容秘方更好……
“和子,你怎么来了?”看见妹妹的身影出现在球场外,绅士的口气决不能用“好”来形容。
“老是在教室等哥哥一起回家也很无聊啊,我想来看看你练习的样子嘛。”不自觉地撒娇~
柳生推推眼镜,“你不能吹风……”对妹妹闪闪的大眼不能招架,只好妥协,把她带到场内最高的台阶上坐下,“你坐这。小心别被球打到。”再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穿上去,免得着凉。”
不愧是绅士哥哥,面面俱到。
某狐狸看着绅士妥善安置好妹妹后回到球场,邪笑地走过去,“和子妹妹真是惹人怜爱啊~”
柳生一反常态地不理会他,径自走到球网前才停下,转过脸,“按照训练表,我们现在应该开始对打练习。”
“……手下留情啊。”仁王耸耸肩,然后当看见绅士镜片的犀利反光时,他觉悟到——
说了也是白说。
坐得太高都看不清哥哥练习……拉紧了外套,和子趁着柳生专注于虐待仁王的时候悄悄溜到场边。
“非相关人员不能进入网球场……由于与某正选存在特殊关系予以批准……”
黑线,柳莲二,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引起公愤的几率是72.6%……”
军师喃喃自语着,走过她身边。
和子再次拉了拉外套,难怪会冷,因为场外王子迷们大大小小的怨怼眼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诶?
难道柳是提醒她要小心?和子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柳莲二,似乎是个很好心的人呢……
注意力回到哥哥和仁王的练习上。哥哥背对她,不过和子完全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他镜片频频反光的模样……正对着的仁王,嘴角的笑一直没卸下过,微眯着眼,眼神凛冽冰冷,感觉是狐狸紧盯着猎物的狩猎状态……
唔,28王道的说法不是没由来的。
受同人文荼毒过虽然不想向不良方向思考但无法制止萌生的一丝邪念的某人开始胡思乱想了。
礼貌的绅士,狡诈的狐狸,被驯服的会是谁?
支腮想了会,和子下定论:应该是哥哥吧。
哥哥的温和有礼经常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方式,但是一旦真正喜欢上某人就会全心全意地温柔以对,见不得喜欢的人受一丁点伤害。(和子内心:我怎么觉得这个假设情景似曾相识?熙,默:……)
而仁王,或许是不熟悉的缘故,总觉得他更加危险和富有侵略性。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表明了他游戏人间的态度,薄唇,轻佻上扬的弧度,邪魅的微笑相当容易令人着迷。
“说不定是个无情的花花公子……”越看越符合虐恋情深类小说里的专欺负女主的俗套男主……
“你这句形容仁王的话正确率是15%。”
喝,柳你又是从哪个地底冒出来的?和子冷汗滴下,他怎么知道我在说仁王……
“你正在看柳生仁王的练习,有99%的几率不是在说柳生,所以……”
柳眼帘垂闭,面沉如水,和子却觉得他在笑……
“柳学长,你不用训练吗?”
“现在是更新数据的时间。”
什么意思?难道她属于他的数据收集对象之一?不过,她更好奇的是……
“只有15%的正确率?”这么低?
“事实上,这个数值是在最近才提升了5%的。”柳据实以告。
“为什么?”
“因为他最近开始关注你了。”
啊,那个欺诈师?和子认真地回想,我做过什么引起他关注的事吗?除了“是柳生妹妹”和“幸村以前的玩伴”两个理由再想不起其他了,于是放下心,这么说他很快就会对她失去兴趣吧……
“那之前为什么只有10%?”和子觉得自己有点像狗仔队,不过能够挖掘出王子们真实的一面小小牺牲下形象不算什么。
“……根据资料显示,仁王拒绝女生告白使用频率最高的台词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柳似乎很有兴趣跟和子聊八卦,“其真心度据推测达87%……”
“那他有没有可能是指自己的家人?像妈妈姐姐之类的……”和子兴味盎然的和他讨论起来。
“这个可能性很大,占了约50.9%的比例……”
负责捡球的某跑龙套的一年级社员路过,不由得全身一个哆嗦,该名同学困惑地想:自己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一点点冷风都吹不起……嗯,要努力训练,向学长们看齐!
“……另外,调查结果显示,仁王国一时有过一段无结果的初恋……”
和子吃了一惊,“初恋?”
柳点头,十分肯定。
“……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那是一个谜。”柳考虑了一下,向她展开一本笔记本,只见除了第一栏上写着『仁王的初恋对象』、下一栏标注『神秘』外,整面纸上一片空白。
和子:“……那个,把资料给我看没关系吗?”
柳:“你什么也没看到,不是吗?”
“……”对于自己占了下风的情况有点不满的,她又说:“柳学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柳貌似很好说话啊~
“你有过初恋吗?”
“……有的。”不同于方才古井不波的淡定,柳的口气一瞬间出现了极大的落差,淡漠得有些冷然。
好象踩到地雷了……那么明白显露出来的感情是示意他不想再谈下去吧。和子连忙转开话题,“开玩笑的啦。其实我想问的是,柳学长的眼睛总是闭着是怎么看得见路和打网球的?”
“……”
和子妹妹,其实你现在才是在开玩笑吧。
――――――――――――喜欢恶趣味的分割线――――――――――――--
“如何,创意够天才吧?”
丸井的口头禅。和子于是望向另一个场地,目光忽然就离不开了。
那个少年的红发在灿烂阳光下分外惹眼,他微扬下巴,球拍指着对手,嘴角翘起一点点。一点点的骄傲,一点点的不屑,一点点的睥睨。
啊呀,似乎,和自己所知的那个孩子气颇重的文太小猪不一样呢。
“原来丸井并不只嗜吃……”
柳一边琢磨着她那突然出现的微笑,一边说:“没有实力的人是不可能成为正选的。”
和子感叹的其实是另一件事,但是不可能集齐她真正资料的柳莲二无法凭数据推断出来。
柳军师心中暗道:她的资料还需要再收集……
“待会我们要去看望幸村,你要去吗?”柳主动邀请。
和子想了想,“好。”自从那次认出幸村是遥久哥哥后她又单独去过一次,不过感觉上已找不出小时候的温馨了,和网球部的人一起去或许会不同吧。
“耶,和子妹妹?”
“丸井学长……”刚对丸井有一点改观的和子一看见他那熠熠生辉的眼睛,嘴巴就自动说道,“我今天没做绿豆糕诶~”
“啊,好可惜……”丸井失望,上次偶然跟柳生讨了块和子送来的点心后他就念念不忘了……
小猪是不适合沮丧的表情的,和子说:“明天我做松子提糕给学长吧。”
丸井的脸马上被点亮,“就这么说定了,和子妹妹,你一定一定不要忘记哦!”
和子点头,心说丸井猪果然是很可爱的……就穿越文一般定律而言,他喜欢我做的糕点,即他的胃被我抓住了,那么他的心很快也会被我抓住了……不过我只会做几种糕点而已,他很快会吃腻吧……要不要去多学点厨艺保住我的女主地位呢……
“和子妹妹答应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突然探出来的银白色头发的脑袋,是仁王雅治。
丸井如临大敌:“不告诉你!仁王我警告你不要跟我抢!”
“好吧好吧。不跟你抢。”仁王摊摊手,狭长的眼中流转着零碎的光,“和子妹妹,同样的你也给我做一份,不能厚此薄彼对吧?”
“咦……好吧。”答应得有些勉强。
“那我也来点吧。”新加入的是柳——啊啊,军师大人,没想到你这么记仇!
“有吃的吗?那我也要……”切原凑过来……
“赤也,真田在瞪人了……”桑原跟在切原后面,前辈不好做啊。
“和子身体不好不能过度劳累。就做一份好了。”
柳生哥哥终于出面了,镜片后的冷光扫过挑起祸端的仁王。
仁王不以为意地笑笑。
和子见柳生额上有运动后的细小汗珠,便拿起搭在长凳上的毛巾为他擦去,柳生嘴角线条变得柔和。
见此情景,仁王眯起了眼。
看尽了三人表现的柳心中有一道灵光快速闪过,回过神,忽然发现正选们居然一个个都在发怔,又看了看不远处脸色明显不好的正指导社员的真田,“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训练,小心真田发火。”
切原挠挠头,丸井吹出一个泡泡,桑原汗如雨下,仁王漫不经心地摸着脑后的发辫,柳生推推眼镜对和子点了下头,各自散开回到原位。
——女人,祸水啊……
柳不期然地想到一句不应景的话。
和子则望着王子们挥汗如雨的训练场景,笑颜如朝阳的和煦。
这,就是青春啊。
―――――――――――――无话可说的分割线―――――――――――――-
幸村病房。
“幸村,这是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帮你买到的限量发行的提拉米苏蛋糕哦,素…一定很好吃……”中间的某个不和谐之声疑为流口水的声音。
“是么?”幸村美人笑容清澈纯净如水,“可是我不饿呢……不如文太代我吃掉?”
“太好了……不过,幸村这是我特地买给你的…还是我们一起吃吧…”
某海带冷嗤一声,“你每次特地买给部长的东西最后还不都进了你肚子!”
“赤也对前辈一点也不礼貌,都不加敬语!”丸井鼓起腮帮子,“啊,我知道了,你一定还在记恨上次我分你那块蛋糕太小!”
“才、才不是呢!”切原脸微微涨红,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的缘故。
“不要闹了!”真田训斥道,两个人立时安静,“这里是医院!”
桑原擦擦汗,还是真田的铁腕手段行得通啊……看看其余的队友,有点可悲地发现,好象只有他一个人在担心……
和子看着眼前这一幕,轻笑着对幸村道:
“遥久哥哥,网球部的人都很可爱呢~”
幸村一愣,斜趴在自己床侧的少女的笑容少了那种轻忽的透明之感,多了暖暖的打从心中溢出的幸福之感。
他微笑,“可爱……吗?”他柔声道:“包括弦一郎?”
闻言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真田,真田脸色不自然地一僵。
她眼珠一转,说:“明明就长着一张大叔脸了还要成天板着脸让自己看起来老气横秋的树立威严,真田学长真是尽责得可爱呢~”
幸村赞许地点头,对真田道:“弦一郎,辛苦你了。”
真田脸色愈发的黑沉了,偏偏又发作不得。
“噗哩~”仁王头一个不客气地笑出来,柳生偏过头,轻咳了声。
柳莲二默记:真田不为人知的可爱的一面……
其他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憋得辛苦极了。
和子含笑,一直以来的一丝迷惘终于消散。
真实的感觉已渐渐鲜明,他们是真实的人,这是真实的世界,我和他们在一起,一样的真实。
她侧过头去看柳生,微笑。
所以,哥哥,你也是真实的吧。
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呢,真好。
把和子的模样看进眼里,幸村的笑容不由微微凝住。
总觉得有一点心惊的感受,是错觉吗?
Part05可爱的网球部
FIN
*
隐藏人物:某狐狸和军师各自的谜之初恋对象
Part 06 哥哥的烦恼
Part06哥哥的烦恼
立海大网球场外,柳生比吕士正在对几个围着他的女生进行礼貌交涉。
“对不起,我不太喜欢甜食。”
主角都如此委婉地表示拒绝了,绅士迷们也不好意思强人所难,只好失望地互相望望,丧气。
“不过我想丸井应该会喜欢……”
几个女生的心情立刻又振奋起来,毕竟她们不仅是绅士迷还是小猪粉丝,甚至是骗子拥护者、军师仰慕者……
几分钟后,柳生推开球场的门,把几个女生兴致勃勃送来的家政课所做的苹果派转交给丸井,没在意他欢天喜地当场吃起来结果被副部长大人严词批评的下场,直接拿出球拍开始正式的训练。全国大赛在即,容不得松懈……
“哥哥。”
甩到半空的球由于没有受到拍子的正确引导直接坠落地面,弹跳两下后骨碌碌的溜出好远,柳生掩饰尴尬似的推了下眼镜,没有去捡球,而是回头对又一次不听话不肯早点回家的妹妹道:“和子。”
看起来极为乖巧的少女笑得同样乖巧,“太早回家会很无聊的啊。等部活结束后我们一起走吧。”
“…………”
看着和子已经习惯成自然地坐在场边右面的第一级台阶上,感叹着妹妹变得太有主见了的同时,做哥哥的忽然产生了一点寂寞的感觉。和子最近往网球部跑得很勤,这里有什么人在吸引她吗?
然后又看到柳莲二拿着记录本踱过去,想起上次柳提议让和子加入网球部当经理的事,虽然被自己以“和子身体不好担当不起经理工作反而会拖累大家”的理由推掉了,但柳仍然表示希望讯息分析能力(似乎)很好的和子经常来与他讨论数据,和子欣然同意,自此以后就经常见到两人凑在一起不知是讨论网球还是聊八卦谈得兴起的画面。
想到这里柳生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挥出一球,依稀瞥见柳军师闭垂的眼帘下闪过一道精光,才发现自己竟一时大意使出了全力。
“收集到好数据了……”风中传送来柳的话,还伴随着和子轻盈的笑声。
怎么感觉是两个人狼狈为奸的样子……表面上很正常的如常训练的柳生仗着无人能探测他的心理活动用上了很不绅士的形容词,本该为妹妹融入新环境结识新朋友感到欣慰的他心底却点起了小小的火星。
“前辈,和我比赛吧!”
兴冲冲跑到面前自信满满挑战的是立海中网球部的海带名产,听说他前几天在去柿木国中进行练习赛的路途中迷走到青学后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刺激,导致他最近频频找人切磋练靶。
尽管柳生并不担心自己成为红眼魔王暴走下的牺牲品,可红眼状态的切原是六亲不认的,打起球来会很麻烦也很难收场。
如此说来应该清楚地拒绝不是吗,为什么在眼前莫名其妙的闪过某个情景后他答应了?
——切原没去?嗯,一定是在公车上睡觉坐过站了吧。
妹妹那么云淡风清的说着,微微淘气的笑意由眼底泄露,好似有点得意于自己对切原的了解。她什么时候摸透了切原的性格?是在他们同班共处的时候吗?
想到妹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心中的小小火星悄悄吐出了轻跳的火苗。
“切原,开始吧。”
***
第三次击出雷射光线,不出所料的看到对手的切原眼眶微微泛红,心下的哂笑跃上嘴角凝成冷峻。柳莲二却趁切原发球的空档走到球网中央,“可以停下了。自由组合训练时间结束。”
切原正打在兴头上,但三大怪物之一的话也是不可忤逆的,只得不甘心地咒骂几声,这时柳又说:“赤也,你去找真田做你的对手。”
待到切原走远,柳才回过头对柳生说:“你这几天很反常。”
他淡淡地回答:“我知道。”瞥见那一边的妹妹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担忧,柳生比赛时紧绷的面部线条不自觉地变得柔软。
数据大师没漏掉柳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为了防止自己脱口报出某个危险恋情发生的概率,他紧接着指出柳生失常的具体事例:“练习击球时过于卖力但是控球精准度下降5%,指导新社员时进行的练习中使用了超过40%的实力,和仁王搭档时配合率跌至81%……刚才和赤也的比赛,你一上来就是雷射发球挑起赤也的战意,之后使出绝招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目的是为了激怒赤也吧?”
“……是。”他低低的道,承认了自己对切原的刻意挑衅,同时暗叹参谋的分析透彻。
“柳生。”柳突然一本正经道,“虽然我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但我还是要提醒你,部活时间,请把全部精神放在网球上。”潜台词是:部活时间,请不要想妹妹。
柳的话令绅士同学有种一针见血的感觉,“对不起,我会注意。”一惊之下后语调依旧平稳。
***
我可能真的有一点恋妹情结。
柳生在持续一小时的强度训练中进行了一小时的归纳总结,终于找出了自己失常的原因。
妹妹。
对柳巧笑倩兮的画面,和切原似乎很熟的模样,与幸村产生朦胧情愫的过去,跟丸井交换美食心得的场景,同仁王互开玩笑的笑容……全部,都是他那奇异烦躁感的源头。
还真被仁王说中了。
——呐,妹妹很可爱吧?
仁王用嬉笑的表情问着,柳生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妹妹当然是最可爱的……仁王没有妹妹,怎么可能了解这种心情。
柳生对这个搭档确实无言,总是明里暗里的指出他对妹妹有不纯感情,而且还特意表现出对和子的极大兴趣,也不知道这狐狸玩的什么花招。
仁王对和子不可能认真。他今天告假未参加部活的举动足以表明一切——今天是仁王的特殊纪念日……纪念某个谜样的初恋对象。
如此说来仁王不具备威胁性,值得提防的反而是远在医院的幸村部长……忽然好笑,怎么好象在做情敌危险指数评估?
不过,幸村确实对和子……
(这时的和子:奇怪,哥哥的镜片居然变成灰色了?
柳:……又发现柳生眼镜的一个特性——可以做变色太阳镜使用。)
***
柳生一直没忘记,和子第一次来网球部看他训练那天,即和大家一起第二次去看望部长时,部长私下对他说的话:
“柳生,你真的把她当妹妹吗?”
他不曾料想幸村会说出与仁王类似的话,不同的是两人表情一个调笑一个微笑。他镜片一道反光后采取了迂回方式:“她是我妹妹。”语气舒缓但坚定,“部长你在暗示什么?”
“不,只是想问,你们分开了好几年,彼此之间不会有生疏的感觉吗?”
“我们处得很好。”他扶了扶眼镜。
幸村微笑:“看得出来。”然后仿佛喃喃自语却足够让他清楚听见地说,“不过,处得太好了吧……”
“部长……”遭到怀疑的滋味不好受啊。
“真是的,自从住院了我就总是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担心呢。”幸村秀致美丽的脸上流露少许忧郁,“但愿是我预感出错了。”
***
时间一晃即过,等到我们的绅士同学恍悟到今天的训练效果实在差强人意时,他已经坐在了餐桌上,面对着努力嚼饭的妹妹。
妹妹食不知味的模样让他内心泛起一丝心疼,便制止道:“不想吃就算了。”
她有一瞬的雀跃但立即又意识到自己此举会打击到哥哥:“可是,还有很多菜……”
“没关系,是我煮太多了。”想事情太入神,失手之下得到的就是遍布餐桌的菜肴。
亲爱的哥哥似乎有些窘,不过妹妹当作错觉地予以忽略,“那,我去洗碗咯?”
把空碗递给她,“去吧。”和妹妹的约定是一人负责一天的中晚餐,相对的另一人就负责饭后的收拾工作(早餐?当然是柳生包了……为了让妹妹睡饱一点……)
听着妹妹在厨房洗碗发出的哗啦水声,柳生觉得好象松了口气。
妹妹啊……或许是强人所难了……想起她刚才知道可以不用再吃的惊喜表情,柳生开始反省——一心想让她养好身体,似乎总迫着让她吃很多她不喜欢的东西……可是即使不愿也仍然照单全收,从不拂逆他的意思,这样的她,让他加倍地怜惜起来。
怜爱,疼爱,宠爱,溺爱……仿佛给得再多也不够,对妹妹的感情也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厚。但只是因为对她几年来独自生活的歉疚和车祸后身子骨不好的补偿吧。他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她也确实是他妹妹——所倾注的感情再多也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决不是幸村和仁王意有所指的那种……
……所以说……那种矛盾的心情,不安的心情……又是什么?他陷入了新一轮的沉思。
其实,立海大的绅士柳生比吕士,出乎意料的是个敏感纤细的人呢。
***
是夜。十一时正。
柳生轻轻推开和子的房门。今天心绪紊乱,竟忘了每天例行公事的晚安吻。前思后想还是不放心,便推门进了她的房间。
来到她床前,有些无奈的看到被子一大半都坠叠在地上,她畏寒地蜷成一团,小巧的眉毛微微纠结。
他心中又恼又怜,这傻瓜根本不会照顾自己,难怪每天起来时手总是冰凉!
拉起被子正要帮她盖好,却突然听到她低微地唤着:“哥哥……”
拈被角的动作不由一滞,他以为她醒了,等了半晌不见动静,方知她只是梦中呓语。为她盖好被,突然又听见她模糊的低语:“讨厌,不要再让我吃啦……”
他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成了她噩梦的根源……心里有一丁点的受伤,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许下她听不见的承诺:“好吧,以后再不勉强你。”
她在梦中勾起嘴角,满足而甜蜜。他瞅着那抹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雨落心湖,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波光流丽。这样的笑啊,仿佛看一生也不会腻,而那勾起的弧度,勾得他心甘情愿地沉溺……
乍然一惊。醒过神来,背上似有冷汗。
四周一片寂静,弥漫着迷梦般的暧昧气息。
他方才想了什么?这笑靥的拥有者——
是他的妹妹!
周围的气息浓重起来,缓缓汇聚流向他,强压使他微微晕眩。
内心纷乱的情感难以理清,用心乱如麻来形容都不嫌过分……够了!
是妹妹呢。
只是妹妹。
没有什么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