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彼岸烟火》作者:妃宴【完结】 > 彼岸烟火(网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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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妃宴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1:17

“啊,对!那女孩就是往五官科去的…”濑田小姐赶紧补充。

幸村没有再听下去,前一段时间…大概就是她来本家的那一天吧。难怪霜月堂哥追出去没找到人…他跳起来,绕过床前的真田、柳生,拨开靠在门框上的仁王向五官科冲去。众人顿时傻眼,很快,立海大网球部的各位正选们便跟在最先反应过来的副部长身后浩浩荡荡地追出去。

心剧烈地跳着,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好紧张。看着眼前的门,幸村却迟迟伸不出手去:找到她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会是一如上回看见的那样,无懈可击地面无表情?还是会因为不认识自己而展开一个明媚而有礼的微笑?

不知道。

他在茫然中轻轻敲着门,眼前却清晰地勾勒出一双线条优美的杏眼,无垠的碧色,那样那样辽阔深远的眼神,是一种可以包容一切的感觉。柔软的气息所散发出的暖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亲近——这才是天生的王者,不用展现多么强横的实力,单薄的身子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可以让所有人依赖一样可靠。

他自始自终都在追逐着那个身影,他想成为和那个身影一样出类拔萃的人,他想给所有自己爱着的人依靠…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之间的距离还是很遥远,原来自己,依然很软弱。

“请进。”门里传来医生的声音。

幸村眨眨眼睛,没有理会追上来的队友,径自推开门——

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医生在奋笔疾书,而她,她不在。

医生抬头看看门口的一群少年:“你们谁是病人?”

“…对不起。”幸村怔怔地开口,“我想请问一下,刚才是不是有个这么高的…黑发女孩子来看过耳朵?”他伸手比划了一下高度。

老医生点点头:“你是说染白啊。”

“…对,染白,颜染白。她现在在哪里?”

“她在楼下花园里,我让她待会过来拿治疗方案。你…”医生打量着幸村,“你们看起来眉眼有些像呢,是亲戚吗?”

“…是的。”幸村略一踌躇,便点头应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优雅的微笑,他亮出自己手中的学生证:“她的学生证掉了,我给她送过来。”

“这样啊,”医生点点头,爽朗地笑到:“你下楼去找她就可以了,顺便把治疗方案带过去,免得那丫头又跑一趟。”

“好的。”幸村接过写的密密麻麻的病历,皱了皱眉。忍不住问:“她的病很严重吗?听力…还有可能恢复吗?”

“怎么说…”老医生歪过脑袋,想了想道:“最开始是因为车祸造成的淤血压迫了听觉神经,所以才会引发暂时性的双耳失聪。可是现在淤血已经散去了,听力神经和耳组织完好无损,再听不见的话,只能说是心理原因了。应该是有什么事刺激到她了,使她不想去听,不愿去接收外部信息…具体是什么原因我没问。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的,得看她自己,如果她想得通的话,那很快就听得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想不通,那她会一辈子活在无声的世界里。

幸村的心沉了下去,是因为碧姐吧…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看那丫头心态挺好的,估计要恢复也就是早晚的事情…对了,你跟她说,光在我这里看还不够,要她还是得去看看心理医生…”老医生还在絮絮叨叨的安慰着幸村,他抬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我会的,打扰了,我去找她。”

关上门,幸村对上一双双担心的眼睛,就连小猪都看得出来,部长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幸村微扯一下嘴角,看看小海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转身向楼梯走去,一边轻声问:“赤也,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女孩子的?”

“啊?啊!染白是我的邻居啊,部长,你…”

“她其实应该叫幸村常夏。”幸村打断小海带的话,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算起来,应该是我的侄女。”

啊——?!!!!侄女?!!!!!赤也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幸村,她是——?!!!”熟悉幸村家状况的真田也是睁大眼睛,满脸的诧异。

“是的,她是我大堂哥,唯一的女儿。”

第二卷:从心开始 初次见面(下)

楼下的花园里有很多嬉戏的孩子,那个乌发的少女就站在他们之中很是打眼。踏进花园便可以看见她正把滚到脚边的球扔给孩子们,善意地微笑着,整个人显得明媚而温柔。这时有大片的风吹过来,吹开了她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少女迎着风,微微眯起眼睛,伸出一只手按住四下飞舞的长发,衣抉飘飘。

赤也的心猛地一跳,不安立刻就浮了上来:眼前的染白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要消失了一样…这怎么可以……

他刚刚想跑过去把染白拉住,可是身边有人动得比他更快,偏过头,只看见自家部长与自己擦身而过的背影。幸村快步上前,啪地一下扣住了少女另一只手的手腕。

染白诧异地回过头,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绝美容颜,动画中那双忧郁的紫眸神色复杂,正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夕阳的余辉落进去泛出瑰丽的色泽。她大大地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会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忽然看见,他小心翼翼的唤着:

常夏。

…常,夏。

那个忧伤的女子好象就站在眼前冲着自己微微地笑,可是却连笑也不是全然的开心…眼前一晃,她似乎又看见了那天照片上的人,看见了那一双和自己相似的碧色杏眼。

染白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可是神情却从茫然,怀念,惊慌…最后归于了平静。暮色四合中,她被裹在风里冲着幸村展颜而笑,轻声说:“初次见面,我是颜染白。”

他在透过自己看什么呢…那么那么怀念,不舍的目光…染白低着头喝茶,心里涌出了一阵很深的无力感:我并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所以,也请不要透过我来怀念别人,那样,会抹杀我本身的存在…

其他的队员都出去了,整间房子里只有她和幸村,可是幸村的目光却让自己有些坐立不安…看样子,这个身体的父亲做人真是相当成功啊…先来一个幸村碧,现在连美人部长也这样…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放下杯子,直视幸村的眼睛:“我没有怨恨的意思。”

幸村大大地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染白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不过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发愣也是很漂亮的,他微一扬眉:“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不就是想问吗?”染白把问题扔回去,“我不恨幸村家,我也不恨碧小姐那天说的话,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的耳朵也与她无关。”

“就算不恨…但常夏,至少你是怨的吧…?”幸村苦笑着,“不然为什么你既不承认你的名字,也不承认碧姐她…她是你的姑姑…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其实我们都是关心你的…所以,回来好吗?”

“…我不是幸村常夏。”她的表情也不激动,只是一字一句静静地说道:“我是颜染白。上一辈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不想被牵扯进去。再说,与我有直接关系的两个人也都不在了。”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幸村的话:“你不觉得血缘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所谓亲人,难道仅仅是因为血液里面共同的基因而不是因为彼此之间有着想要珍惜对方的心情?很抱歉…这么讲或许很失礼,但是,我想我并不需要别人自以为是的关心。”

可笑…?别人的…自以为是…幸村皱起眉,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怎么…怎么可以这么想?!!!心中慢慢生出了一丝怒气,他看着她,说话间不知不觉就用上了长辈般的口气:“你怎么会这么…”

话还没有说完,他看见对面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半句有些反驳意味的话就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明明她的红唇弯出了优美的弧度,可却是有种哀伤的感觉弥漫开来,就好象一个观众在看着注定悲剧的电影…幸村有点茫然地想,似乎有什么事情横在他们之间,而是什么事自己却一无所知…不对啊…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不对…因为我并不是你的侄女幸村常夏,我不过是一个占据她身体的一个游魂而已。所以,尽管有着血缘关系,你仍然不是“我”的亲人,我也…不需要你对“常夏”的关心。

可是这又不能解释给他听,染白觉得有些郁闷。眼前的状况异常尴尬,好象自己刚刚的表现彻底弄乱了美人的思维,对方一副明显处于当机状态的样子…算了,就让他以为自己是单亲家庭爱钻牛角尖的别扭小孩好了,有的时候,是是而非的语气反而会有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呢~拿定主意,染白抿抿唇,轻咳一声唤醒表情茫然的美人。

“这样说吧,你们关心我,究竟是因为我是我父亲的女儿,还是因为我是我自己本身?”

“…我明白了。”美人果然顺着染白的误导想明白了,漂亮的眉再度绞在了一起:“可是关心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对象也不会变,亲人之间相互关心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染白叹了口气,“我不要你们透过我去怀念我的父亲。”

幸村愣住了,陡然意识到:在无意识当中,自己确确实实把她伤害了。紫眸里立刻泛起了慌乱。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染白很快猜到他在想什么,“你没做错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尽管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说实话…”她考虑了一下用词慢慢说道:“…就算幸村本家愿意接纳我,我也需要时间去接受你们的存在,所以至少现在,我是不会回去的。”

“…好,我给你时间。”总算是找到了解决方法,幸村微微松了一口气,“我们会等你回来。”

染白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凉茶在口腔中蔓延出一片涩涩的感觉,抬眼看看幸村,却意外发现了他因为放松下来而浮现在脸上的疲惫,心猛地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美人此时已经是病发住院了,虽然还只是早期而已,但是他那个病……

他肯定累了。染白在心中责备着自己的后知后觉。她跳起来,扑过去把不知所措的美人往床上推:“你觉得很累吧?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你还是病人呢,快躺上去。”她把枕头塞在幸村身后,伸手把薄毯拉过来盖到他胸口,“没事吧?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她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没有看见幸村在被自己塞进被子后,眼底闪过的一丝惊讶以及随之而来的狡捷,他眯起眼睛,笑得很是轻松愉快。

染白打开门,被门口的人吓了一大跳:柳和桑原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宛若门神一般,其他人围着黑脸的皇帝一自排开,因为身高的问题,所以染白觉得很有压迫感。她眼睛一扫,看见海带,连忙唤到:“赤也,你去找一下医生。”

“啊?”小海带魂不守身的表情,完全不在状态。身边的皇帝很快皱起了眉头,本来就黑的脸更是黑上数分:“赤也,去叫医生————他怎么了?”后面半句是冲染白说的。

“大概是累了吧,我有点不放心,让医生过来看看。”染白说着让看身子,眼睛向小海带看过去,他这才清醒过来(妃:果然素打击太大了…可怜的孩子…),哦了一声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却被柳拉住了。军师大人闭着眼睛,慢悠悠地来了一句:“部长的床头不是有可以叫医生的按铃吗?”

啊啦——————

染白身子一僵,旋即转身跟在皇帝身后,走了几步,果然看见美人靠在床头笑意盈盈:“我按铃了,医生马上就到。”看见染白挑起眉,美人无辜地眨眨眼睛:“我是想叫你来着,可你……”又听不见…后面几个字不用说也很清楚。

染白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真田皱着眉看着幸村,后者连忙安抚地摆摆手:“没事,我很好。”

尽管正主儿都放话了,但众人悬着的心依然直到医生肯定地表示没有问题了才放回到原处。临告别的时候,幸村微扬着头望向染白,轻声说:“常…染白,那我就不坚持要你转到立海大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看我吗?方便的话,也请代替我到网球部去看看。”他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脆弱而寂寞,尤其是在说到网球部的时候,眸中明丽的亮紫在那一瞬间黯淡下来。染白感到有一丝心疼从胸口蔓延开,动画中那个忧郁美少年的侧影清晰而鲜活起来。于是,就算明知道自己应了下来就真的和幸村本家,和“幸村常夏”的过去纠缠不清了,她还是爽快地点点头。

“那就说定了,染白每个星期至少要来两次哦~”得到染白的承诺,幸村的声音陡然变得轻松而愉快,唇边的笑意泛滥开了,笑得眉眼弯弯,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副脆弱而寂寞的表情。

啊啦——————

染白的思绪有着一瞬间的空白,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好象依稀仿佛…被拐了……天啊!!!我还是太天真了!!!!她顿时有点气急败坏:简直是完全大意不得啊,自己几乎都要忘记了,眼前的这位就是传说中和青学的熊殿不相上下的腹黑美人啊啊啊…

算了。

转念一想,她很快又平静下来,反正自己已经答应过海带妈妈的嘱托,无所谓了,就让他算计好了,她笑了一下,黛色的眼睛浮光掠影,明媚动人。

第二卷:从心开始 赛前准备

“啊?友谊赛?”

“恩。”偷偷溜过来帮忙的浩置点点头,放下手中擦好的杯子,从池子里拿出另一个。

“等,等一下。”染白慌忙伸手把他拉过来,“怎么突然想到要找别的学校打比赛?对手定了没有?这个星期六的话———那不就是后天?下个星期抽完签,关东大会就要开打了啊。”

“就是因为关东大会要开打了,所以才想找个学校练练手,看看这段时间的成果啊——这是我出的主意。”

“可是,时间上会不会太紧了?监督和迹部也都同意吗?”

“不会,就算下个星期关东大会开赛,也不是星期一就有比赛的,友谊赛嘛~不设抢七,我给每个人明确比赛目的,目的达到就好,不会要求他们拼死拼活一定要打赢的。监督和迹部那边也没有问题。”

“目的达到就好?”察觉到浩置的言外之意,染白狐疑地望过去,“照你这种说法……对手很强吗?”

“对手嘛~”浩置漫不经心地扬扬眉,“其实我倒是想建议找立海大来着…可是,监督把对手定在了青学,而且已经联系好了。啊,对了,东京的青春学园,听说过吧?”

青、春、学、园!!!!!!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如雷贯耳啊……

染白瞠目结舌:不会吧?!!!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可是…这,这不相当于把双部长之战提前了吗?!结果恐怕会更遭吧…这只蝴蝶她可不可以不要啊…染白觉得自己是欲哭无泪…

啊,不对!!刚刚浩置说友谊赛不设抢七的,再说女王也不一定就会跟冰山对上,就是对上了也不一定就是持久战并且还引发了冰山旧疾……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染白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可是…

“好歹我也是经理吧?怎么对手都联系好了才告诉我?”她扁扁嘴,觉得有些不高兴。

“…早告诉你的话,你会很担心吧。”浩置凝视染白片刻,突然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染白的发,“其实昨天才向监督提出打比赛的建议,他问了一下迹部的意思,今天就给青学龙崎老师打了电话。是我说我来通知你,监督就没跟你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你好象很担心冰帝下一场比赛,每天都问我训练有没有效果——实力的提高是不会这么快就看得见效果的,就算有,跟我打也表现不出来,”他耸耸肩,“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嚣张。==|||||||

染白黑线,她当然会担心了,按照动画的发展来看,下一场比赛可就是关东大会的第一场,冰帝对青学了——虽然现在也没有变就是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郁闷,便有些赌气似地说到:“怕我担心那干脆后天告诉我好了,反正对手时间都定了,也没我什么事了…”

“神老师的意思是让你明天放学后到青学去一趟,再当面和青学那边的人商量一下具体事宜。”

…原来如此。

染白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她垂下脑袋,转身准备继续工作。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即将转过去的肩膀,并上移托起了染白的下巴,她顺势看上去,望进一双靛色的眼睛里,灯光的照耀下,这双眼睛水波潋滟,泛着足以诱惑人的梦幻般光泽:“别担心。”浩置放慢讲话的速度,一字一顿的说:“冰帝会一直一直走下去,如你所愿。”他的表情柔和,丝毫不见当时去冰帝踢场时的犀利与冰冷,眼角带着些微的笑意,看上去眉目如画。

“…呃,谢谢。”染白眨眨眼睛,有些迟疑的回答。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什么画面,没有抓住,也回想不起来,一片混乱。突然忆起乔以前说过的关于浩置的评价,她忍了一下,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那个,如果冰帝输了的话…你会觉得很丢人吧…?”

“啊啦,被你发现啦~?”浩置收回手,把自己滑落到前面来的发丝绾到耳朵后面去,“老头告诉你的吧?没错,被我调教过的人当然要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前面没有路为止。”他理所当然地说。

调教…==|||染白再度黑线,他这是用得什么词啊…乔还真是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其实浩置的隐藏性格根本就是一嚣张女王啊…只不过,在不熟的人面前,他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哇————!!!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吧!!!!我都快要忙翻了,你们不要在这里闲聊好不好?!!”浩置身后的门被猛的推开,乔跳进来,一副头焦额烂的表情。

“啊,对不起!!”

“知道了,老头。”

两人停下正在进行的话题,响应着衣食父母的号召,洗杯子的洗杯子,出去端盘子的端盘子。

“什么老头啊…我可还是正青春年少啊…”乔碎碎念着跟在浩置身后,一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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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为什么要换了衣服再去青学呢?”凤眨眨眼睛,一脸的不解。他穿着一件纯白的套头衫,后面垂着一个帽子,把双手插在兜里,很乖很乖的样子,有一股特别纯真的味道。

染白看看凤的打扮,满意的点点头:冰帝这个挑衅军团里面果然只有凤宝宝才是好孩子。她微微弯眉,道:“因为如果穿他校的校服去青学的话,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我们走吧~”

一下车就可以看见“东京私立青春学园”的招牌,染白回忆了一下昨天查过的青学平面图,拉拉凤的袖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网球场是往这个方向走。”

尽管放学的时间已经过了有一会了,但校园里面的人还是很多,一路走过来没少受别人的注目礼。染白暗自庆幸着幸好有换衣服,否则就穿着冰帝的校服逛青学又该是何等招摇的场景…

同样是私立学园,青春学园跟冰帝比起来…完全没得比……不过像冰帝那样把巴洛克式华丽建筑群作为教学楼的学校,就算是在全日本也不多见吧?染白在心中小小的感慨着。

其实,在她看来,青学的氛围要更好一些,整个校园里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带着一种毫不做作的,张扬的,宛如清晨六点钟的太阳一般的活力。

正胡思乱想着,身边的凤突然猛得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拽,另一只手伸过去,染白只觉得有凌厉的风在耳边呼啸,身子在凤那一拽之下撞进了他的怀里。回过神来,转头一望——凤的手里扣着一只网球。

啊啦——

染白眨眨眼睛,没来得及说话,凤就已经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学姐,你没事吧?”凤的眼睛有着些微的担心,但是他同样很确定自己刚刚的手脚够快,绝对是在那只网球打到染白之前就把它截下来了,他打量着染白确定着自己的判断,一边皱着眉头道:“这人的控球能力也太差了吧…怎么把球都打到人行道上来了…”

“我没事,谢谢。”染白笑笑安抚着凤,心里已经大概猜到接下来会看见谁了,“没关系的,凤,大概是初学者吧。”

她笑盈盈地转过身去,果然看见了慌慌张张跑过来的龙崎樱乃和那个什么什么朋香…

“啊~完蛋啦~”樱乃抱着拍子往球被击飞的方向上跑,“完了完了,要是打到人了怎么办…”身后还传来朋香的安慰声:“没事没事,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冲到人行道,撞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银发少年,看上去甚至比乾前辈更高,好有压迫感…而他的手里…扣着的正好是自己不慎打飞的球…!!!

“啊~~~~”

樱乃顿时吓的花容失色,跳过去,把头埋得低底的,一叠声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原本只能看见地面的视野里突然多出了一只拿着自己网球的手,一个含笑的声音轻声道:“这是你的球吧?没事,你没打到人。”

樱乃愣了一下,这个声音很好听,软得就像是风声一般,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那个银发少年身边的女孩子。

哇哦~!!!

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和自己同年,短袖的衬衣,衣领、袖口和下摆都有着细碎精致的镂空花纹,V字形的领口微露出纤细的锁骨和锁骨之间的四叶草项坠,下身是浅葱色的半截裙,几乎是三百六十度的裙摆,所以即便裙面素净到只有裙摆的边缘蜿蜒着颜色稍暗的流畅纹路,却也还是可以在她的转身间翻出漂亮的花来,她的眼睛是黛色的,笑意宛然。樱乃不由自主地红了脸,自己…好狼狈啊……她忍不住又要低头,视线却触到了她手中的网球,连忙接过来:“对不起,那个…我…”

“说了没关系啊~你是初学者吧,以后小心点就可以了。”

“恩…”樱乃点点头,又有些好奇地问到:“你们不是青学的学生吧?要去哪里?我可以给你们带路啊~”

“恩,我们有点事要去男子网球部找…”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激动的声音打断:“啊~!!!你是来找龙马少爷的对不对?!!!居然从外校追过来了!!真是一点都不可以大意!!!!你来找龙马少爷怎么可以不经过我这个龙马少爷后援团的团长的同意…”

“朋香……”

染白好笑地看着那个什么什么朋香在听到“网球部”这样的关键字,便一下子从樱乃身后跳了出来讲得慷慨激昂,而樱乃在一旁尴尬地想拦又拦不住…她转头看看凤,果然,凤的眉已经皱在了一起:他在冰帝哪里见过这种女生啊…冰帝的那些大小姐就算是犯花痴也是要讲究形象的…

染白冲他笑笑,回头慢悠悠地来了一句:“青学男子网球部原来是只有一个人的吗?”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来找那个什么什么少爷?”

“我……”朋香被梗得说不出话来,好在染白很快就把话接了回去:“我们要找的是网球部的龙崎老师。”

在看到染白和凤的那一瞬间,手冢确确实实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了一丝非喜非悲的神情,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向染白走去。那一瞬间的神情变换落进了不二的眼里,他感兴趣的微微睁开蓝眸,抬脚跟在了手冢身后。

因为凤和手冢,不二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于是他乖乖地叫着:“手冢前辈,不二前辈。”染白站在一旁微笑着做自我介绍。“我是颜染白,冰帝的经理。想找龙崎老师商量一下关于明天练习赛的事情。”

谁都没有想到,手冢在听到染白的自我介绍会是这样的反应:漂亮的堇色眼睛里滑过震惊的颜色,冰雕般的脸也不禁动容,他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不是姓风华院吗?”

染白一怔:“为什么会这么问?”

气氛顿时变得很诡异,手冢轻咳一声,收敛失态的神色:“啊,那个,抱歉,我弄错人了。”像是在转换着话题,他接着又道:“龙崎老师办公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认错人?

染白微一扬眉,也没立刻就追问,但她可不会忘记:自己的“母亲”,那个忧伤的女子,就是名叫风华院抚子。

商量好明天比赛的事宜,时候也不早了。手冢送他们出来时,染白微一侧身,在他面前站定,笑容甜美,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手冢部长,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手冢沉默下来,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额发在脸上投下一圈虚虚实实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明天吧——明天比赛结束以后。因为,在谈到你要问的事情前,我得先给你看个东西。”

啊?貌似,问题很大的样子咧…染白皱眉,依稀闻到了麻烦的气息。

第二卷:从心开始 练习比赛(上)

当那两只手碰在一起的时候,染白只觉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好压迫人的气势…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难道双部长之战真的会提前上演吗?

昨天在青学和龙崎老师商量着定下了对战名单,把写有双方队员名字的签条分别放在两只签筒,然后一边抽一张,便组成了对战的双方。如此抽签得出来的结果如下:

大石——泷;

菊丸——冥户;

河村——凤;

乾——慈郎;

海堂——岳人;

不二——日吉;

桃城——桦地;

越前——忍足;

手冢——迹部。

……命运是不可逆转的……

染白叹了口气,很难说请自己现在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一方面拼命想避免的事情却因为自己所做的努力而提前出现让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另一方面,心中依然有个很微弱的声音在小声说着:这是练习赛,这不过是练习赛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哪一方。

“抱歉,我们队的海堂今天早上出车祸把脚扭伤了,虽然并不严重,但是…”那边染白仍在胡思乱想着,这一头手冢已经放开了迹部的手,严肃地道。

“知道了,那么,他和岳人的比赛就取消。”迹部一扬眉,很自然地接下话来。同样身为部长,他很明白这种不希望自己的队伍在大赛来临前因伤减员的心情。手冢点点头表示歉意,就这样,两位老大三言两语便决定了小蛇和小红帽的命运。蝮蛇站在队伍里表情郁闷之级,而岳人涨红了一张娃娃脸,气急败坏地几乎跳起来,忍足连忙把他按住。

“那么,开始吧。”

因为是星期六,普通部员因为不知道练习赛的事情大多没有来,少了那些拉拉队和后援团,冰帝的网球场难得地很安静,甚至听得到拍子击到网球上发出的“砰,砰”声。

第一场是大石对阵泷。

尽管大石是双打选手,但是作为青学的副部长,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窥,月亮截击在空中划过了漂亮的弧线,比赛结束得没有任何悬念,6——1。

第二场,菊丸对阵冥户。

这一场打起来就远没有刚才那场那样轻松了,菊丸猫咪一般灵活的身手给冥户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是他的超高速半截击慢慢发威,艰苦特训的效果也展现出来了,再加上就体力而言,冥户本来就略胜一畴,所以6——4拿下了比赛。

现在场上正在比赛的是凤和河村。

染白呆在神监督和龙崎老师身边做着比赛记录,看着半空中凌厉的柠檬黄虚影,染白只觉得心中有跟弦越绷越紧。这…这也是一场硬仗啊…双方都是臂力惊人的选手,一方面都努力使自己的反应快一点再快一点,以便能够接到对方的球,另一方面则拼命让自己打出去的球力道更大速度更快不让对方接得下…慢慢地就展开了拉锯战,成了意志力的相互比拼。

她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是…缺氧的感觉,好难受…这场比赛…不会演变成河村与桦地较量时的结局吧…??可是凤…他不是桦地…他,他没有桦地那样强悍的力量,他的优势在于发球…

凤,这不过…不过是一场练习赛而已…是练习赛。

染白盯着赛场上高大的身影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她下意识地想逃,可是目光却无法从球场上移开,那一刻,压抑的感觉铺天盖地。

…怎么办?好难受…

思绪有些恍惚,但很快就清醒过来。染白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尽量的忽略那根绷直的弦,她告戒着自己:不可以,不可以逃的,至少,要看下去…染白握紧左手,微尖的指甲陷进手心,凭借着由此引发的疼痛保持自己的情醒。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有些机械地掏出来看,是浩置的短信:我在冰帝对面的咖啡厅,过来找我。

…得救了…

染白陡地松了口气,压抑的感觉消失了,不用再去面对了…她不允许自己毫无理由地逃跑,但是现在有了借口。

其实自己依然很软弱。她在心中叹了口气,起身向神监督和龙崎老师告假,并把手中的记录本交给其他人。

到达咖啡厅的时候,浩置对面的桌上已经放了一杯热牛奶。染白坐下来,双手捂上去,温热的感觉一丝丝曼延到冰冷的手上,情绪渐渐放松下来,她抬眼看看浩置,对方正心不在焉地搅着自己的蓝山,懒懒地问到:“比赛情况怎么样?”

虽然奇怪着为什么浩置想知道战况怎么不自己到练习场上去确认,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情况大概讲了一遍。

浩置沉吟片刻,突然下结论道:“照你这么说,凤那一局很有可能是平局。”

“咦——?!!为什么?!!!!!”

“很简单,双方球路相近,同属力量型选手,他不会占到多少便宜。要赢的话,恐怕很困难,但同时他又不允许自己输,练习赛不设抢七,平局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不允许自己输…为什么?这不过是练习赛而已,无论如何,都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这样的拼命,万一伤到了怎么办…?她张张嘴,心中盘旋的那番话却依然不管怎样也说不出口,且不说自己看过动漫画,即便没有,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很清楚那群少年对于胜利有着怎样的执着…

“很辛苦吧?你的脸色很不好。”浩置摆摆手唤回她的注意力,笑了一下:“不会有问题的。那两个人的绝招正面碰撞的机会很少,所以最多也知识体力消耗过多而已。你不觉得到你离开为止,双方教练,部长都还很安稳吗?如你所想,这只是练习赛而已,他们不会允许自己的队伍在大赛来临之前因伤减员的。”

染白一愣。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浩置看着她愣愣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还没有决定比赛的时候你就开始担心了——你现在的状况真差,如果我没有把你叫出来,你会逼着自己一直一直看到自己崩溃吧?”他叹了口气,“担心会输吗?”

“不是…”染白近乎梦呓地回答,“我只是,不想再看见有人倾尽全力的付出却没有得到相应的结果…这不公平…”她不想再看见被所谓“命运”所束缚住的…绝望的表情。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已经死去的自己一样。

所以,才会插手,拼命地想挣扎,却好象身处沼泽之中,越挣扎,沉地越快。她的嘴角弯出了嘲弄的弧度,很可笑,是吧?

“…染白你的想法很怪。”浩置皱起眉,“你要知道公平的表现形式并不是由你来决定的,而且…比赛是否胜利也不是衡量公平的依据。”

…………

染白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脑海空白一片。浩置的话像一把锤子把自己意识里那个黑暗的壳敲出一道缝隙,光明透进来,可是她却不知所措。

“啊,你不用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啊~”像是被染白脸上茫然的表情吓住了,浩置赶紧补充着,“我知道已经成型的思维一下子是很难更改的,我只是觉得这样放任你死钻牛角尖下去,你会越来越限制自己的,别把自己逼太狠啊,那群孩子其实比你想象地要坚强得多。”他耸耸肩,“你看我这个陪练多么相信他们,连比赛都不去看。染白,我说你啊~看不下去就不看啊,偶尔放纵一下自己也称不上什么软弱和逃避吧?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凄惨。”

很凄惨啊…她眨眨眼睛,慢慢垂下眼睫。手中的牛奶已经冷了,可是温暖却留在了手心,并有着流向四肢的趋势。她在沉默之中轻轻“恩”了一声,展颜一笑。

第二卷:从心开始 练习比赛(中)

“好了。”浩置起身整整坐皱的衣服,“我该回店里了,你也快回去吧,再不走的话,只怕比赛都要结束了。”

比赛——!!!染白一惊,跳起来:自己几乎都要忘记了,此时的网球场上还正是比赛进行时呢。她慌慌张张地一口喝掉牛奶,匆匆告别,转头就要跑。

“等等——!!”浩置拉住她的手腕,“那个,迹部——”这个名字被他脱口而出,可是却很快就顿住了。

“迹部怎么了?”染白觉得很奇怪,不明白为什么浩置会突然跟她说起迹部。

“恩…没什么…”他松开手,思索了一下,还是再度开口道:“只是想跟你说,冰帝有着这样一个部长,很好。不光是球技,他的球品也绝对是贵族一级的。”

…染白一脸茫然,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讲这个是要表达些什么,浩置失笑,轻轻推了她一下:“没什么,突然而来的感慨而已,快去吧。”

“哦。”忆起正在进行中的比赛,染白便顺理成章地把刚刚的奇怪感扔到了脑后,匆忙告别离去。

……冰帝的校园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染白匆匆在各个教学楼之间穿梭着,心情有些烦躁:自己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比赛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凤和河村也不知道受伤了没有,虽然浩置说不会有问题,可是没有亲眼确定总是放不下心……

诶——??前面自动贩卖机前的身影好熟悉…染白迈出去的脚在空中迅速调了一个方向,向自动贩卖机走了几步。那人买好东西,拿着葡萄味的芬达转身,染白便看见了压得低低的帽檐下,那双标志性的漂亮猫眼。

啊啦——果然是正牌主角猫眼小王子啊~但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她连忙又走过去了几步,“那个……”

龙马的眉一挑:“冰帝的经理?”

“啊,对!”染白连忙点头:“我刚刚有事离开了一下,请问现在比赛怎么样了?”

“我的那一场打完了。”小王子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饮料。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象越前和忍足打完以后就是…迹部和手冢了…天啊!!!双部长之战!!!染白惊地几乎跳起来,飞快地说着:“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一边急急忙忙地向球场冲过去。

龙马站在原地,又喝了一大口芬达,慢悠悠地迈开步子。奇怪的女孩子,他想,这个时候才去的话,大概…她是什么也不会看到的了……

“喂,手冢,快点治好你的手伤,和本大爷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吧~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太不华丽了,啊恩~”

“恩,”手冢的冰山脸不变,沉稳地以不变应万变,伸出手去再度与迹部握手——

这便是染白赶到网球场时所看见的场景。

比完了?她大惊失色,不会吧?!!!迹部还是把手冢的手臂废了?不对啊…她的眼睛一扫,周围人的表情不对呢。如果真的完整上演了双部长之战,青学这边不可能如此平静:蝮蛇不会依然是一副不能上场很郁闷的表情;桃城也不会摸着肚子喃喃说着“好饿好饿肚子好饿”之类的话;河村还是那个忠厚老实的样子,习惯打出波动球的手还拿着一瓶矿泉水,很稳,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对了!!比分牌!!!!

她猛地转头去看比分牌:凤和河村那局果然是平局,乾对阵慈郎6—4慈郎胜,海堂和岳人没有打,不二对阵日吉6—1不二胜,桃城对阵桦地6—4桦地胜,越前对阵忍足6—3越前胜,而手冢和迹部…3—3?!!!!

怎么回事?染白睁大眼睛。

“学姐!”场内的人已经注意到染白了,凤走过来为她推开铁丝网门,笑道:“学姐回来晚了呢,比赛已经结束了。”

染白的目光落在凤发力推门的右手上,他的手按在门上很稳,看起来果真如同浩置所言,没有受伤。可是…比赛结束了是什么意思?记分牌上的显示是3—3啊…难道是记分牌坏了?!!!不会吧!!!!!!

“结果…”她张嘴想问结果,却因为突然从快速奔跑中静止下来,一开口便岔了气,猛地咳嗽起来。凤连忙上前轻轻拍着背为她顺气,染白抬起头,顾不上凤担忧的目光,继续问道:“咳咳——比赛结果,咳,结果怎么样?”

“结果…应该算平局吧…”凤歪着头,不怎么确定的说,他没来得及解释自己这一句语焉不详的话,因为手冢已经走过来了,在众人好奇,意外,探究的视线中,冰山大人面无表情地对染白重复了她昨天说过的话:“不好意思,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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