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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美 当前章节:152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1:17

才收了茶盅,退出帐去。

夜色里远远传来仍然嘈杂的喧闹声,也许晚会还未散,各位阿哥和蒙古王公

们趁这样的机会把酒言欢,也算是联络联络彼此的感情。低着头正走着,猛地听

到一阵急促的脚步起,刚要回头看去,却见十阿哥已经从我身后紧跑了几步上来

,挡住我的去路。红着脸,搓着手,想对我说点什么。我见了,微微一笑,刚冲

他一福身,他连忙抬手扶住我,带着几分疑问和几分惊喜问道:“今儿个你怎么

……”说着顿了顿,憋红了脸,想了想,接着说道:“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

我冲他一笑:“十爷不用谢我,今个儿十爷这套剑舞得是极好的,再说奴婢

还欠着十爷一个天大的人情没还呢?”看他愣着,更是对他有几分赞赏,接着说

道:“上回在西湖边,紫菁承十爷相救,十爷还受了伤,紫菁还没好好谢谢十爷

呢!”他闻言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粗嗓门嚷了出来:“那回?我也不是

……”我心下好笑,这个十爷还真是个实心眼的人,我虽也知道他并不是专门有

心救我,但终归也是因而我受伤,所以总还是要承他这个情的,于是一福身打断

他:“这回,也是十爷自个平时剑练得好,今儿才能得了皇上的嘉奖,哪里说得

上来谢紫菁呢?”

十阿哥听我这么一说,呵呵一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正了脸色,带着十

足的诚意对我说道:“得,我也没有亲妹子,以后我便拿你当亲妹子看,你有什

么难处和想办的事,只管跟我说,我替你想法子就是!”我听他这话,心里顿时

觉得暖意融融,就连刚才抚琴舞剑时心里的那阵气闷劲儿也一扫而光,微笑道:

“十爷的话,紫菁记在心上了,以后有的是要累掯十爷的时候呢!”

十阿哥正想冲我摆手,却抬眼瞧见我身后来了什么人,我刚想回头,却已经

听见十四有些懒洋洋的声音:“十哥怎么还在在这儿呢,九哥正四处找你去替他

挡酒呢!”说话间,十四已经走到了我身侧,斜着睨了我一眼,见我不睬他,也

只对着十阿哥说话。十阿哥听他这么一说,冲我点了点头,就要走开,刚又想回

头跟我说什么,我却已经看见十四瞪着眼睛冲十阿哥使眼色,十阿哥笑了笑,摆

了摆手,咕哝着大步走开了。

我见十阿哥走了,也不理十四,径直朝前走去。走了几步,竟没听见十四的

追上来的脚步声,心下有些奇怪,忍不住回头瞟了他一眼,这一瞟,却顿时脸红

了起来。因为十四虽站在原处没动,却分明死盯着我的身影,瞪着一双黑眸就等

着我回头,这一见我回头看他,就像逮着耗子的猫一样,顿时颇为得意畅快的大

笑起来,并且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了上来。见状我气恼得不行,恨恨地一跺脚,快

步向前走去。

没走两步,十四已经赶了上来,上来就拉我的手腕,我猛地一甩,竟甩开了

他的手,他似乎也吃了一惊,发狠似地并步上前来,双手一圈,竟拦腰将我抱起

。我身子一下竟被他抱得脚不沾地、凌空起来,这下心里一慌,也顾不得许多,

只管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使劲,十四就是不放我下来,后

来干脆右手一坠,将我横抱了起来!

“啊……”我终于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尖声叫道:“胤祯!你干什么?你快

放我下来!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可要……”十四却带着几分酒气将头凑在我耳边

的发际间嗅了嗅,轻声笑道:“可要怎样?你今儿个帮着十哥在皇阿玛跟前讨了

这么大一个乖,怎么没想着帮我?我没罚你,你倒想要怎样呢?”我正拿手肘撞

着他的胸口,听他这么一说,怒道:“皇上够宠着你的了,哪里还用得着我替你

讨什么乖?”十四听我这么一说,偏着头瞧我,正好与我面对面来了个近距离特

写,顿了顿,在我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飞快地在我因气急而通红发烫的脸颊上

亲了一下,接着放了我下来。

“你……”我一面用手背擦着脸颊,一手猛地朝他胸口推了一掌,想推开他

,却没想到用力过大,自己重心不稳,向后跌了一步,仰面向草地上坐了下去。

十四见状,想也没想,下意识地出手来拉我,却没想到被我下坐的重力牵引住,

与我一起向草地上滚去,我和十四两个人顿时一起倒了下去。

一起跌坐在草地上的十四,伸出手来扳我的肩膀去面对他,我想也没想伸手

重重地打在他的手背上,十四吃痛‘唉呀’了一声,又向我伸出手来,见状我更

是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捏住他的手臂就往嘴边送,十四见状不妙,想要抽手而回

,我却故意咬着森森白牙准备下口,一来一回挣扎之间,正是好笑,十四却突然

松了手劲儿,不再躲闪,横着一只手臂一副任我下口的模样,我感觉到他的不对

劲,也不敢真的下口,只是抬眼去瞧他。

一抬眼,却见他正一动不动、直愣愣地盯着我不放,夜色中我红了脸,撇过

头不看他,猛地将他的手臂重重甩开,自顾自地站起身来,一面还为了掩饰心中

的那丝慌乱,胡乱地拍着衣摆上的草屑。身后的十四见状也一股恼儿的站起身来

,直挺挺地立在那儿不动。我有些奇怪的瞧了他一眼,刚回头站好,却见我们俩

的正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那儿,故作的淡然中

带着几丝明显的挣扎和心痛,就这样看着我和十四。的

我吃了一惊,胸口突然像被钝器击中了般,闷闷地生疼起来。十四也不作声

,只是又回头看了看我,看到我的凛然,又转回了眼,头也不回地拉着我的手臂

往前走去。我有些木然地由着他拉着我从那人身边走过,看着十四有些急躁的背

影,我甚至不知道他要拉着我到哪儿去,该不该挣脱开他的手,但心中却分明带

着一丝哽咽,一丝伤痛,一丝埋怨,一丝不甘心,就这样被十四牵着手从那人眼

前走过。 晋

我和十四像是带着一种默契、一种心事,各自都默不作声,也不知道走了多

久,十四不着痕迹地放开了我的手,挡在我身前,低头看着我。我也没抬头,只

是原样不动地站着,胸口的生闷被一种酸胀的感觉替代,于是我咬着下唇长长的

出了一口气,猛地抬头仰望着草原的星空,不让那晶莹的心事从眼睛里流出来。

十四就这么看着我,突然出声说道:“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他话未说完

,我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打断他的话:“难道你给得了我想要的吗……”不等

他答话,我已经拼着胸中的那丝残存的力气,对着星空像是有些自言自语地接着

喊道:“你们谁也给不了我,因为你们心里都有欲望、有顾忌,所以我留着自己

所有的真心,只会留给同样可以全心全意、一心一意对我的人……”

说完,也不理会身旁的十四,抬脚向自己的营帐跑去。等我一口气冲回自己

的营帐坐下,喘着气刚想倒水来喝,却一眼瞧见床头小几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

小圆盒,拿起来闻了闻,清香扑鼻,应该是雪肤生肌一类的膏药,转眼又看到自

己手指上的那条伤痕,心念已是百转千回,那人的身影恍若就在眼前。木然的朦

胧之中,我喃喃自语的念道:“难道这就是你温柔的慈悲吗?”

其实我早应该了解,你的温柔是一种慈悲,但是我怎么也学不会如何能不被

情网包围;

其实我早应该告别,你的温柔和你的慈悲,但是我还深深的沉醉在快乐痛苦

的边缘;

你温柔的慈悲,让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再也不能给我任何安慰,再也阻挡不

了我的泪水,

你温柔的慈悲,让我不知道如何后悔,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改变,再也愈合不

了我的心碎。

我心中一直在想,如果当初在这个时候,发生一些别的事,那女主的一生将

完全被改写,也许这才是我心中想要的结局吧!所以忍不住还是将脑子里的这些

故事写了出来,喜欢与否,只在亲们自己啦,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YY一下,自

娱自乐一下:)

所以说,再申明一下下,喜欢十二的亲们,就不用往下看了,因为从这章开

始,后面将会接续另一个故事,因为这是“如果篇”了嘛!悲情的成份会加重,

更新速度也不会很快,但决不会弃文滴……

红尘

康熙本来应该出席第二日的骑射大赛,但由于龙体染恙,就留在金帐中休息

,让人不得前去打扰。康熙这次的病似乎并不是很严重,他并没有卧床不起,只

是精神头确实较前日晚会上差了许多,随驾的太医来瞧了,开了药方,让小心侍

候着,休养个几日也就无碍了。我看着康熙明显的病态,心想,再怎样的千古一

帝,也难逃一个生老病死,毕竟康熙也是五十几岁的人了,在这个时代,已经可

以算是长寿的了。可是一但病起来,就算是感冒头痛一类的小病,也能让康熙老

态毕现。

我以为见到康熙的这一幕,我心里应该是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的,可是奇

怪的是并没有,也许是我在他身边服侍这一年多以来,某些事情在不知不觉中发

生变化也不自知,就像现在,我的心里竟是有一丝丝的沉重,真心希望他能尽快

恢复起来,变回平日里那个高深莫测的康熙来。

李德全正要吩咐小太监跟着太医去拿药,正自出神的我突然出声对他说道:

“还是我去吧!”李德全闻言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看了康熙一眼,见

到康熙肯定的眼神,这才回头对我说道:“也好,还是你心细些。”我冲正翻书

的康熙福了福身,转身先太医一步走出金帐。我一出金帐,抬眼看见太子和几位

阿哥都守在金帐外,脸上的神情普遍呈现一种焦虑状,反正我是看不出真假。见

我一出来,太子首先迎了上来,我见状忙冲他福礼,太子示意我快起来,见我站

起身,忙问道:“紫菁姑娘,皇阿玛的病要紧吗?”

我看了一眼太子,轻声回道:“回太子的话,太医跟着就出来,太子还是问

他详尽些!”闻言太子轻蹙了一下眉,正欲说话,抬眼见太医果然跟着就出来了

,这才撇开我,上前一步去问太医。我见状也就低着头往外走,一面走,一面观

察了一下,见随行的各位阿哥们都闻讯赶过来了,我不敢多看,迅速收回眼神,

往外走去。走出金帐的范围,方才停了脚步,长出了口气,等着太医,好跟他一

路回去拿药。

等我将药端到康熙跟前,照规矩应该试药的,不知为何,康熙有些不奈烦地

挥手示意免了,接过药喝了几口,又皱了皱眉,顿了须臾,方才接着把药喝完。

我忙拿了水过来让康熙潄了口,才递了蜂蜜水给康熙,康熙喝了两口,示意拿走

。我刚端着蜂蜜水要退下,康熙突然出声对我说道:“紫菁,你出去告诉他们,

让他们都回去,若真有心,在哪里候着都是一样的!”我回身冲康熙一福身,说

了声‘是’见康熙正闭目养神,脸上呈现出一种不屑与无奈,很难得在康熙脸上

看到的两种神情。我走出帐外,见太子正和四阿哥站在一处说话,见我出来,也

就住了口,看着我走上前去。

我冲二人一福身,说道:“皇上这会儿刚喝了药,正歇呢,谁也不想见,太

子爷和各位阿哥爷请先回吧!”太子闻言,很明显吃了一惊,也许他没有想到,

康熙连他也没有传见,抬眼看了四阿哥一眼,转身对同样候在一旁的各位阿哥说

道:“皇阿玛既然已传了口谕,让我们都回……那我们都回吧!”太子的话,在

某种程度上,某种环境下,跟皇帝的话是一样有用的,果然太子,此言一出,各

位阿哥也就应声纷纷散去。

见状,刚要回身,却突然发现走在最后面的四阿哥眼睛里含着某种不明的深

意正打量着我,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依旧垂下眼睑,刚想转身走开,却见十二

还伫在原地,关切地看着我,我轻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冲他轻摇了摇头,

十二见了,紧蹙的眉头微展,似乎也舒了口气,这才缓缓转身走了。看着十二离

去,我回头再向四阿哥的方向瞧去,却不知他什么时候也已经离开了。

康熙病了几日,我和李德全在御前就严阵以待地守了几日,虽然我知道康熙

还有十几年的寿命,这次生病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罢了,但事到临头,

却仍旧不得不感叹,天子生病哪怕是打个喷嚏,也会让方圆几里抖几抖的。这几

日不仅各位阿哥每日都要来请安问候,连随驾的蒙古王公们也时常来探望。不过

康熙除了太子和四阿哥、八阿哥以外,并没有召见其他的人。可见此时的太子还

是深受康熙重视的。

康熙的病果然如太医所说,调养了几日,日渐无恙。康熙正吃着清粥小菜,

突然出声问道:“这糟黄瓜和甜蒜是谁弄的?”我闻言忙回道:“回皇上的话,

是奴婢让他们准备的!”说完我看着康熙疑问的眼神,只得接着说道:“奴婢想

着皇上喝了这几日的药,怕是没胃口,这才叫他准备了几样糟黄瓜这样酸甜的小

菜,让皇上开开胃口!”

康熙‘嗯’了一声,抬眼看了我一眼说道:“是不错,李德全,再替朕乘一

碗粥来!”闻言,李德全大喜,必定是想到这几日康熙生病,吃得少之甚少,今

日肯再添一碗粥,实属难得。忙替康熙再乘了一碗粥呈了上来。

下午康熙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几近恢复原气,正看着折子,随手端起的茶

盅喝了一口,想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站在一旁的我问道:“朕记得若颜那丫头

来求了朕,要教你骑马,从明儿开始,你每日下午都跟她去学学,满人家的姑娘

,哪有不会骑马的?说起来,你父兄都是骑马带兵的人,怎么就没教教你?”

我闻言一惊,心想康熙怎么会突然记起这桩事情,连我差点儿都忘了,这几

日忙着在康熙身边服侍着,哪会记得还有这一桩。听康熙这么一说,还是只得回

道:“回皇上的话,奴婢以前在家的时候,阿玛想着就奴婢一个女儿,小时候身

子又弱,就没让跟哥哥们去骑马射箭……”康熙点了点头,说道:“明儿起,你

就跟着若颜好好学学,她骑得很不错,在满人女子里算是顶尖的。”不知不觉间

,我恍然发觉,什么时候我竟开始跟康熙像现在这样聊起家常话来,这样的事,

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康熙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是放下手中的折子,一面喝着茶,一面问

我一些家常话,我也就按符合常理的程度,该据实答的就答,该编的就编,就这

样和康熙说了好一阵话,我见康熙也有些乏了,忙告退了出来,让李德全服侍康

熙去歇着。的

自那日后,每日下午,我便会去寻了若颜郡主,一起骑马出去溜一圈,初时

还很紧张,但骑了一两日,见那‘雪团’果然是一匹极温顺的马,也就渐渐大了

些胆子,不用若颜郡主替我牵着马缰,而是自己可以手握马缰,骑在马上,慢慢

地策马而行了。若颜郡主见了,笑道:“你真聪明,学得真快!”我忙笑道:“

快别取笑紫菁了,这还得多亏你这位师傅高明,连皇上都说你的骑术在满人女子

里是顶尖的呢!”若颜郡主一听,咯咯笑了起来,挑着眉问道:“连皇上都这么

夸我了吗?”我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紫菁还敢瞎编皇上的话不成?”

若颜郡主听了笑得更开心了,突然又像是想了什么似的,眼睛里黯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闪亮的光彩,对我笑道:“你哪里知道,皇上以前总是夸华芸那

丫头的骑术比我好,如今华芸出宫去了,才肯这么夸我呢……”若颜郡主策马骑

在我身旁,拉起我的一只手直摇晃,笑道:“紫菁,我们早说好的,我教你骑马

,你教我唱曲,今儿这么高兴,我们来唱一曲吧!”我也觉得在这风和日丽的草

原上,心情也变得格外好了起来,偏着头想了想,说道:“就唱一道《笑红尘》

吧!”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

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

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一遍唱完,若颜郡主竟然就能跟着我随着曲子大约唱了出来,我有些惊讶地

看着她,笑着又一遍地唱了起来。若颜郡主与我就这样并肩骑在马上,手拉着手

,一起唱起这道《笑红尘》来: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

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我们一遍遍地唱着,高兴极了,全然忘了所处的世事烦恼,只是沉浸在歌声

带给我们的欢乐中。唱到高兴处,若颜郡主拉着我跳下马来,一面唱着歌,一面

拉着我的手在草地上转起了圈舞了起来。我看着她美丽的身姿,正发愣,若颜郡

主已经拉着我一起在草原上舞动了起来。我被若颜郡主也鼓动出了兴致,跟着她

一起在草原上又唱又跳。

突然我觉得身后像是有什么人一直在盯着我们似的,回过头去看了看,并没

有看见什么人,若颜郡主见状也停下歌声问道:“怎么了?”我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我们看似的……”若颜郡主听了,笑道:“

我们这两朵美丽的草原之花在这儿唱歌跳舞的,自然会招来这草原上的所有精灵

前来观看了……”

我笑着摇头,若颜郡主和我再次骑上马,刚策马走了几步,若颜郡主兴致像

是极了,策马小跑了几步,回头见我仍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等我走近了,笑

道:“你也学着跑几步试试,那才叫骑马呢!”我一听,忙冲若颜郡主挥手,正

想跟她说,还没到那个水平的时候,若颜郡主突然一挥马鞭,轻手一扬,往我骑

的那匹‘雪团’身上一挥,‘雪团’立即受命似的撒开蹄子小跑了起来。

见状我早已经有些慌神,只得夹紧马肚子,抓紧马缰,控制住自己不被摔下

来。随着那雪团小跑了几步,渐渐有些回过神来,心中被那种腾飞的感觉激动地

止不住回头对若颜郡主笑声连连。若颜郡主见状也颇有些得意,一挥鞭,策马跟

着我跑了起来。谁知我这阵兴奋劲儿还没过,就发现了不对劲。那‘雪团’不知

为什么已经越跑越快,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自动自发地撒开蹄子,在草原上

狂奔了起来。若颜郡主也发觉了不对劲,一面策马紧跟着我,一面叫道:“紫菁

,快拉缰绳……抓紧……”我已经来不及回答若颜郡主,因为一转眼间,那平日

里矮小温顺的‘雪团’这会儿已经像发了狂似的拼命向前奔去,眨眼间,已经将

若颜郡主甩在身后。

我被‘雪团’颠在马上风驰电掣般地奔向前方的草原,只感觉到两旁的风急

烈地刮过脸庞,我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紧咬着双唇,死死握着缰绳,恍惚

听到身后若颜郡主的惊叫声,心里冒出唯一的想法竟是‘这下玩完了!’正在此

时,突然感觉到身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眼前黑影一闪

,已经被来人一纵身扑了过来,将我紧紧抱住,一起从飞奔的‘雪团’身上落下

马来,重重地落地后,就势一滚,迅速地在草地上滚了若干圈后方才停了下来。

等我被人拍着脸打醒的时候,头晕脑涨的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竟是那双

淡蓝色的眼睛,此刻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万分焦急地注视着我!我还来不及对

此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脚裸上的一阵巨痛传来,我不禁厉声尖叫了一声‘啊!

我的脚……’

听到我的叫声,他松开我了一些,立即回身去察看我的脚,见状我刚想去摸

摸我的巨痛的右脚脚裸,却被他一手推开,并毫不避讳地脱下我的鞋袜,手握我

的脚裸,皱着眉头察看了起来。见状我大窘,一把想推开他,怒道:“你……你

作什么……”他却毫不为我所动,只是仔细握着我的脚裸小角度地试着转动。他

刚一转动,我立即被痛得惊叫出声:“你放开我!”他闻言头也不回地喝道:“

别动!”的

说着仍然握着我已经开始肿起来的脚裸转动了一下,又捏又揉地弄了好一会

儿,才松了口气似的说道:“还好,骨头没断!”我一听他这话,这才反应过来

,他是在替我察看伤势,正想开口谢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若颜郡主的惊呼声:

“策旺,你在干什么?”策旺?我闻声惊讶地回头看着若颜郡主正紧盯着眼

前这个男人的手,朝我奔了过来,我又回头看着这个头也没抬的男人,他此刻似

乎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关心着我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的

转瞬间,若颜郡主已经奔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身子,连声问道:“紫菁,你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儿?”我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但脚上的巨痛仍然使我额

头上滚下了豆大的汗珠,若颜郡主见状,一把推开那叫策旺的男子,看向我受伤

的脚裸。见到我肿得跟馒头似的脚裸,若颜郡主叫道:“怎么会这样……都怪我

……我不该……”

那叫策旺的男子冷言对若颜郡主说道:“还好骨头没断,伤得不算太重!”

若颜郡主闻言点了点头,落泪道:“对不起,都怪我,我怎么知道‘雪团’会突

然狂性大发,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我握住若颜郡主的手,轻声道:“郡主,

别怪自己了,我这不是没事吗?皇上都说,这骑马不摔两次,哪有学得会的?”

策旺闻言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纠集着许多复杂的情绪,稍顿,他一把

将我横抱了起来,若颜郡主见状忙问:“策旺,你干什么?”策旺一面将我抱上

他的坐骑,一面自己纵身上马,将我抱在怀里,头也没回地说道:“还是让大夫

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若颜郡主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忙连声称是,

骑上自己的马跟了上来。的

不多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颜郡主陪着策旺将我抱回我自己的营帐,策旺

刚放下我,立即就跟了许多人进来,我已经再不能忍受身上处处传来的阵阵巨痛

,终于在若颜郡主的惊呼声中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中,仿佛看见十二地坐在床边,焦急万分地

看着我,一会儿十二的脸又变得模糊起来。等我终于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

自己躺在自己的营帐中,四周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一个小丫头模样的女孩子

正支着头坐在门边的药炉旁打着瞌睡。我刚想支起身来坐起,谁知道一动,发觉

浑身有些沉重,竟支不起身来,情急之下喘着气‘啊’了一声,那门边的小丫头

没醒,倒让刚自己挑着帘子进门的若颜吓了一跳。

若颜一进门,那小丫头也吓醒了,若颜一面急着过来扶我,一面骂道:“死

丫头,这是来服侍人的还是来打瞌睡的,这么大动静还睡得跟死人似的……”话

未骂完,若颜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一双温软的手扶住我靠了起来,那小丫头这

才跟上前来,红着脸、垂着头,忙着替我挪好被子、靠垫。若颜见状有些不奈烦

的冲那小丫头摆了摆手,斥道:“这回子又伫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看着药!”

见那小丫头闻言忙又转身去看药炉了,若颜这才转过身轻声对我说道:“你可算

醒了,感觉怎么样,疼得好些了吗?”

我轻摇了摇头,问道:“我睡了多久了?”若颜轻声说道:“已经两天了!

”两天了,那康熙肯定已经知道了,不知道说什么没有?若颜像是知道了我的想

法似的,接着说道:“你放心,皇上知道了,不仅吩咐太医来给你检查过了,还

特地拨了个小丫头过来照顾你!”我听他这么一说,刚想松口气,突然又听若颜

说道:“太医说你全身上下多处受伤,不过还好,都没伤及要害,全靠策旺救你

下马的时候护住了你,不然照你那样摔下马来,不死也是重伤了……”

我闻言抬眼问道:“策旺?”我脱口说道:“难道那人是策旺阿拉布坦?”

若颜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认识他?他本是僧格的长子,也是葛尔丹的亲

侄子,但葛尔丹当年为夺汗位曾加害他们父子,他逃出生天后,立誓为父报仇,

十年前皇上亲征葛尔丹时,他小小年纪,就率领僧格旧部从旁协助皇阿玛,截断

葛尔丹的退路,从而为皇上平定了葛尔丹之乱立下大功。”我听若颜这么一说,

心里想到,之前虽见过几次,但却一直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在心里隐隐觉得他是

个带着危险的人,却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十年后让清军全民覆没的策旺阿拉布坦?

如果卷里接续的虽是另一个故意,但肯定有些发生的情节是相同的,所以不

要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哦……蛊惑

若颜见我摇头不语,轻手拉着我的手,四下察看了一番,柔声道:“都怪我

不好,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雪团’会被人做了手脚呀

……”我听她这一说,都是吃惊不小,问道:“做了手脚?”我想了想接着说道

: “不会吧,那日我们一起骑马,一直都好好的,是跑了几步,才突然狂性大发

的,中途并没有离开过雪团,怎么会有人能在‘雪团’身上做了手脚?”

若颜郡主叹了口气说道:“没错,我也是这么想,可是策旺说他的手下已经

找到了摔死在山谷下的‘雪团’,从它的马蹄里找到了浸过毒汁的铁钉。”我问

道:“浸过毒汁?为何早不毒发,晚不毒发,偏会在那里毒发呢?”

若颜郡主说道:“那毒针被人钉进马蹄里,如果‘雪团’不跑起来,是永远

也不会发作的,但是一但跑起来,‘雪团’受到这毒针的刺激,就会拼命奔跑,

试图甩掉这剧烈的疼痛,但越是跑得快,这毒也就会发作越快,从而刺激‘雪团

’发了疯一样的奔跑,直到跑死或是摔下山谷跌死方才能够罢休……”

若颜郡主顿了顿,恨恨地说道:“这下毒的人,也真够狡猾歹毒的,不知在

哪日就已经趁人不备在马蹄里钉下这毒针,只等咱们骑了几日,待到你可以骑着

马小跑的时候,方才将毒性发作出来,既不易被咱们察觉,但只要毒性发作,又

会将你置于死地!紫菁,你可知道,谁有可能会这样害你?”

我看着若颜郡主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拉着若颜郡主的手说

道:“郡主,紫菁在宫里好几年了,特别这一年多以来在皇上身边当差,自然有

人对我眼红看不顺眼的,哪里查得过来呢,既然紫菁无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

化无罢了!”

若颜郡主摇头道:“那怎么行?若不查个水落石出,‘雪团’又是我送给你

的,那这个害人的罪名岂不是由我来背?”我闻言忙道:“郡主,你别生气,紫

菁知道,你不愿受这个不白之冤,可是……”若颜郡主打断我的话:“我过来之

前,皇上叫我去问话,我已经把策旺他们查到的事,据实向皇上回了,是皇上要

让彻查的,皇上还说,‘紫菁是朕身边的人,都有人敢谋害,那岂不是根本不把

朕放在眼里’!” 晋

看着若颜郡主学着康熙说话的模样,还真是有点康熙那不怒自威的模样,叹

气间,正想开口,若颜已经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既然有皇上给你做主,你就

别想这么多,只管安心养好你的伤是正经!” 保护版权!尊重

作者!反对盗版!

正说着话,门帘被人挑开,我和若颜同时向外望去,却见是十三风尘仆仆地

正准备进来,一见我和若颜,打了个哈哈,朗声笑道:“我待会儿再来好了……

”说完也不等我们回答,自己又放下帘子出去了。若颜刚站直了身,见十三又出

去了,跺着脚笑骂道:“好你个胤祥……”话未说道,又转过头来对着我笑道:

“我见每回皇上都派你与胤祥来接我们,又你们之间的相处之情又自与别人不同

,就觉得你跟胤祥是好般配的一对,你这丫头还不快从实招来,是不是在明修栈

道,暗渡陈仓?”

我啐了她一口,拉过丝被盖住脸,侧过脸有些闷声闷气地说道:“你没个正

经的话,我懒得与你说!”若颜听了笑着上来扯我的被子,笑道:“你这个丫头

,我早看出来,他们兄弟几个待你就是与别人不同,这两日他们兄弟几个约好了

似的,转着圈的来瞧你……”顿了顿若颜郡主接着说道:“以你这样的性子,也

难怪他们兄弟几个都喜欢你,连那个木头桩似的胤俄都来看过你两回,还差人给

你送了好些补品来。”

我闻言笑道:“郡主,你又来取笑紫菁……”若颜郡笑了笑,又突然叹了口

气说道:“他们兄弟能这样待你本是你的福气,但也会给你招来许多无妄之灾…

…说不定,这次这事……”我第一次听若颜郡主提起这样的话题,心里不免也是

一惊,沉默不语,心中想到,当日你能舍下七阿哥嫁给齐齐克,是因为七阿哥的

逃避让你灰了心。如今难道我也会赴你的后尘,而远嫁蒙古了?而我又是为谁而

灰了心断了念头呢?转念一想,若真有一日,康熙下了旨,我又能如何,难不成

我还能抗旨不嫁?是以死明志还是剪了头发做尼姑去?自然都行不通,在这样的

朝代里,哪能由得了我作主?

我出声刚想打断了她的话:“郡主……”若颜郡主却像是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似地笑道:“不如学我这样,远远地嫁到蒙古去,岂不比在他们兄弟中间打转来

得逍遥自在?”我被若颜郡主拉下被子,不得不看着她带着几分忧心的容颜,柔

声道:“远远地嫁到蒙古去?蒙古哪里还有齐齐克王爷这样的好男子呢?”若颜

听了这话,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还点了点头,见状我心里暗笑,看来,在若颜心

里,是没有男子再比得上齐齐克了。

谁知道我这一笑,被若颜瞧见了,知道我笑里的意思,脸顿时红了,就想上

来拧我的脸,我知道躲不过,只好告饶,若颜这才让我若颜郡主让我重新躺好,

又替我拉了拉被角,想了想幽幽地说道:“紫菁,你昏睡这两日,我迷迷糊糊地

总是做恶梦,看到你和‘雪团’一起摔下山谷……唉,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幸好

当日恰巧碰到策旺,将你救下,要不然,这个恶梦一定会伴我一生的……”我闻

言握着若颜郡主的手轻拍了拍,柔声说道:“郡主别再自责了,紫菁这不是没事

了吗,你就别多想了,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

若颜郡主看着我笑道:“这话说的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

迷迷糊糊中睡去,连若颜郡主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是睡着睡着,觉得

极是口渴,叫了两声‘水’,便恍惚间感觉康熙派来给我守夜地小丫头端了水过

来,扶起我,将水喂在我唇边,我连忙灌了好几大口,方才渐渐感觉好些。微睁

了睁眼睛,正想说不用了,突然发现身后靠着人不是守夜的小丫环,竟是十四!

我微动了动身子,十四浑然不觉,只是关切地望着我一动不动,眼睛却慢慢

地红了,我垂下眼睑,出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十四低声答道:“我每日都

来,只是每次来你都在睡着”我心想,也不知道他来过几回,都是什么时候来的

。只听十四顿了顿又出声问道:“疼得好些了吗?”我闻言点了点头,柔声对十

四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碍,都是让郡主给夸大了的……”

正说着,突然感觉手背上一湿,低头一瞧,竟是十四生生地落了泪下来,正

滴在我的手背上!我抬眼向十四望去,十四不自然地别开脸,慌忙将我放下躺好

,侧着脸说道:“你好生养着,我回去了……你放心,这事就算没有皇阿玛替你

做主,我也一定会将害你的主使查出来的!”说完,就转身大步出帐而去。我看

着十四离去,一低头,就看见手背上十四落下的那滴眼泪的泪痕尤在,滚烫滚烫

的,灼得我心里一阵阵地疼起来。

被迫呆在床上养伤,实在憋闷得紧,醒来的这几日,十阿哥又来了两回,四

阿哥、八阿哥都是差人来瞧了我,又送了些补品,就连李德全都来过一回,却独

没见九阿哥和十二!他们两人与十四这三个绯闻男主角倒像是约好了似的,全不

见踪影。还好有若颜郡主常会来看我,与我说话解闷。这日若颜郡主走了一会儿

,我一个人在帐篷里,实在无聊,靠在床边看了会儿书,觉得还是闷闷得,于是

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啊~’地叫了起来,叫了一声,觉得挺舒服的,像是将胸

中的废气排泄了不少似的。

又觉得浑身酸软,除了脚上的伤还未好,身上其余地方的伤基本已无碍了,

于是准备在床上做点俞珈的基础动作,来缓解一下这浑身的酸软。坐直了身体,

松开一头瀑布般的乌发,先按摩一下头皮,左右上下活动一下肩部颈部,然后开

始全身放松,呼吸吐纳,双手向后支住身体,仰头挺胸,充分拉伸一下脊柱。坚

持了一会儿,长长的出口气,蜷起双腿,双手向上举起,身体得到再次的拉伸和

放松,转腰向后,坚持一会,换方向,再来……正暗暗佩服自己,谁知一转回来

,一抬眼竟看见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抱着双手站在帐篷门口,正饶有兴趣地

看着我!见我看到了他,十三笑道:“就知道你躺不住……你又在搞什么?”的

我见是他,也没停下来,继续自己的俞珈动作,一会儿功夫额头上竟冒出细

细的汗来,浑身也舒服多了,再看向十三,竟自顾自地坐在床尾,一只手支着下

颌,探究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见我停了下来,顺手扯了张帕子扔给我,戏谑的

问道:“我问你不好好躺着静养,又在折腾什么呢?”

我伸手将帕子接过来,一面擦着额头上的汗,一面笑道:“这个啊是我的俞

伤体操――俞珈!”十三‘嗯’了一声,问道:“什么俞珈?”我也不理他,指

着一旁的凉茶对他说道:“口渴得紧……”十三回头一看,起身走过去看了看那

凉茶,轻皱着眉头说道:“这是凉血的,对你的伤不好,你还是别喝了……我叫

人给你送过来的玫瑰露呢?”

我指了指床头的矮几,对十三说道:“兴许在那上头,你找找看!”十三走

过去,翻了一下,果然找了瓶玫瑰露出来,拿了小碗,倒了兴许,又从觚里倒了

些温水出来兑好,这才端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二话没说,仰头猛灌了好几口

,抽空冲他撇了撇嘴,说道:“我正口渴的紧,你还这么折腾,存心想急死我…

…”

十三闻言笑道:“难得见你有这么心急的时候,可见真的是口渴得紧了……

” 我没好气地说:“你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指使指使

十三爷,我怎么会白白地错过机会!”十三听了爽朗地笑了起来,须臾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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