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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卿精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7:28

城市夜晚的光亮从窗户进来,截下一片窗户的影子,四边是黑暗,中间是朦胧的城市红,在中心,家具的影子像一道风景。秋平就是从那里穿过,牙齿格外地洁白,熬夜使眼睛夸张地扩散,在经常看见不期而遇的东西之后,秋平的突然出现所达到的效果不啻与鬼魂,他们具有同样的恐吓力,那就是未知。

范见不知道所谓的鬼魂要做什么,同样不知道秋平会做什么。

秋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有些不满。

范见:“吓我一跳。”范见伸出胳膊抚摩林秋平。

秋平:“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范见知道秋萍追问的用意,故意避开,

范见:“不行,喝多了,有点晕。”

秋平:“你回来我怎么不知道?”

范见心说,你在和陌生男人对骂,照顾不过来。

范见说:“老婆,我都快昏过去了,怎么上床的都不记得了。哦?是呀,我怎么在这?”

秋平放下心来,猛地发力使劲扭了范见胳膊一下。

范见:“哎呀,吓了我一跳。”

秋平:“怎么那么胆小,干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

范见有些不悦,他没表现出来。

范见:“宝贝。”他把林秋平拉到床上。

秋平借势趴到范见的肩头,

秋平:“你怎么不脱衣服?”她说这动手去解范见扣子。

范见心里一凛,本能地躲避了一下,他想起来和斤斤那个以后没有洗澡。

林秋平表现出少有的温柔:“别躲,交皇粮!”

范见:“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林秋平:“不行,地主家有。”她难得主动地把范见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范见央求:“宝贝,我累了。”

范见的拒绝使林秋平的自尊心受到伤害。

林秋平不高兴了,脸色也来了:“看到我就累了是不是?你和谁不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们夫妻生活里,林秋平已经属于被动型的,多半是平躺着享受“皇粮”,早看不出有没有快感,但是她坚持每天坚持催交“皇粮”,她知道范见在外面老实不了,所以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把范见掏空。

范见看到林秋平生气,很无奈,

范见:“好吧,我去刷牙洗澡。”他翻身起床。

林秋平用身体压住他,“你又没吃屎刷什么牙呀,我喜欢酒味。”

范见心里叫苦说:屎是没吃,惺是吃了。这可怎么办呀。

范见灵机一动:“我上厕所,尿尿。”

秋平打了他一下:“懒驴上磨屎尿多。”

范见抗议:“我说宝贝,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你再说我软了。”

秋平不依不饶:“该软不软,该硬不硬。”她伸出长指甲掐范见的脖子。

秋平总是做这些危险的动作,时间长了,范见开始相信有不属于秋平的鬼魂附着在秋平狂燥的身体里面,总有一天悲剧会发生。所以心里对秋平有些戒备。

范见:“好,好,好姑奶奶……”

范见脱身出来,钻进洗手间,迅速脱下裤子,在水龙头下面冲洗,水流洗刷掉范见昏沉沉的头疼,他立即觉得轻松了很多,范见急切地把“小二黑”抬起来,翻弄着。

范见正低头专心地洗着,突然感觉一片阴影逼近,赶忙抬头,却是秋平。

秋平:“这么急洗这块做什么,我看有什么秘密?”秋平做检查状。

范见:“你别总这样鬼鬼祟祟、突然出现好不好?我胆小。”

水声哗哗,秋平提高了说话声音,

秋平:“你什么不敢干,谁说你胆小我跟谁急。”

范见加快手上的动作,他一心尽快洗去斤斤的痕迹。

范见转移秋平的注意力:“洗了好干你。来,你也快来,洗干净屁股等着我。”

秋平甩了一下头:“我洗什么,又没去偷人。”

范见:“谁偷人了,我是和大哥喝酒。”

秋平:“别拿大哥吓唬我,大哥怎么了?我不是给你面子了吗?”

范见火了:“给我面子,你把手机弄了那么个要死的铃声,你老婆死了,你老婆死了的,要是不给面子你还想怎么办?”

秋平:“我告诉你黑蛋,我设的只是我的来电,哪次我打电话的时候不都是你到时间没回家?要是,你再提彩铃的事,你看我把你手机所有的铃声都弄成什么?我让手机成你的地狱。”

黑蛋是范见的小名,秋平和一般的女人不同,一般女人在起腻的时候会叫男人的小名,希望更加亲昵一些,林秋平恰好相反,她在亲昵的时候连名带姓地叫范见,不高兴的时候才叫范见的小名“黑蛋”,所以,听到黑蛋这个称呼的时候,范见感觉就像骂他。

火药味已经浓了。范见知道秋平说到能做到,他真不想手机变地狱。

范见关掉水龙头,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秋平的胸膛一起一伏地瞪着范见。

范见猛地把她抱在怀里,左手温柔地伸进秋平的黑草丛,撩拨起来。

秋平说:“先别,我话还没有说完。”

范见:“我的生气美人,你真美。”

秋平:“大哥怎么了?”

范见:“宝贝,你真性感。”

秋平:“我问你大哥怎么了?”

范见:“没怎么,喝酒,宝贝,怎么这么干燥,今天?”

秋平:“不高兴。”

范见加快手在黑草丛的搜索,试图挡住她喋喋不休的问题,突然他仿佛被老鼠咬了一口,叫到:“考啊,怎么又是这个呀。”

第一卷 12 宝贝,今天是什么牌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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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见不想站在浴室里和林秋平做事,下午到斤斤那里去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如果在站着来的话,范见怕自己体力不支。他揪住在林秋平身上纤细的尼龙绳往卧室拉她,那根绳子是按装人工处*女留下的。

林秋平说:“你别揪啊。”

范见趴在她身体上,耳语:“宝贝,你真淫荡,今天是什么牌的妓女?”

林秋平:“你才淫荡呢,鸡搞多了吧?”

范见笑了:“好吧,宝贝,我今天得到的是什么牌子的处*女呀?”

林秋平:“高尚素女。”

范见:“哦?这个牌子有意思,淫荡还要求高尚呢,真难为人。”

林秋平:“干活,干活,你正经点。”

林秋平仔细地在身体下面布置了一块白色浴巾。

范见啼笑皆非,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人在那个部位都做足了手脚,斤斤喜欢把黑草丛修剪成桃型,剪得短短的,使那地方看上去很嫩,很干净,就是在某些的时候,就像短胡子一样扎人。

林秋平嗜好人造处*女膜,搁三差五地就安装一个。范见对那个东西心里很抵触,他嫌脏,不知道流出来的红色液体是不是干净,他怕那些液体卫生不合格也怕遇到了动物血,或者感染艾滋。记得有一次,范见对“骚夫人”牌的人造材料过敏,“小二黑”整整烂了一个星期,差点住院。

在医院里,大眼睛护士翻弄着倒霉的“小二黑”,给他涂冰凉的药水,疼得范见直呲牙,

范见说:“女士,你温柔点,我疼。”

大眼睛护士显然把他当有怪癖的病人了,冷冰冰地丢出一句,

“现在叫疼,你舒服的时候告诉谁了?”

范见指着正在进门的林秋平说:“我告诉她了。”

大眼睛护士对范见的无耻很意外:“那你应该叫她温柔点。”

范见怒了:“哎,我说女士,你是谁呀,谁给你道德义务了。”

大眼睛护士胸脯一挺:“我叫米兰,护士,我的岗位证好1515107,有意见请向院方投诉。”

范见心说:“好好,今天是我倒霉,换一天就不定是谁了。”

打脱敏吊针的时候,米兰把松紧带狠狠地扎在范见的胳膊上,使劲拍了几下,血管突出了,可是,米兰却故意扎了两次才把针头留在里面。

等米兰出去了,林秋平哈哈大笑,

拍着手说:“哈哈,都这样了,还勾小护士大姐呢,这下可好了,我看你再去随便出击吧。”林秋平故意叫米兰小护士大姐,她本能不希望在范见面前出现年轻的女人。

范见气得不行,“等我好了,偏不给你受精而逃的机会。”心里想的却是刚才得罪他的小护士。

秋平有恃无恐:“你敢。”

事实表明“小二黑”恢复正常了,范见就把开着车在医院门口连续三天等米兰下班,和她套近乎。

开始两天,米兰还绷得住。

到了第三天,再见到范见的时候已经眉开眼笑,嚷着邀请范见到她宿舍做饭吃。

范见带她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这些花花搭搭的东西让米兰兴奋地像小孩子一样,一路上,米兰撅着嘴和范见说话,她的天真着实叫范见对他有了邪念。

到了米兰的宿舍才发现,米兰的生活非常的朴素和清苦,冰箱里除了几个鸡蛋和两条黄瓜,别的什么都没有,一般女孩子喜欢的饮料和水果都没有。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奢华的东西,衣服和书籍都是用纸盒装着,整齐地码放在床边,唯一象样点的家具就是床足够大,米兰说,那是房东的。

范见看到她如此简朴的生活有些难过,吃了米兰煮的土豆汤便想撤,米兰却很热情,极力挽留范见,她从床下拿出一个托盘,里面是些消毒的东西,

米兰关心地说:“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全好了吗?”

范见反而为难了,他说:“不用看,好了。”

米兰:“我给你上点药吧。”

范见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很犹豫,

米兰:“快快,别羞医,我是护士。”

既然裤子都脱了,范见就顺势把事办了,

米兰显然不是这方面的老手,她死死地抓住范见没有脱下的上衣,一声不吭,身体热乎乎地抖。

事后,他们平躺在床上,米兰死抱着范见,她说,范见是她的第二个男人,她的第一个男人在老家农村,是一个粗鲁的农民。一点也不懂得温柔。

她跟范见说,她虽然过得省钱,但是心里塌实,工作的这三年已经给母亲在家乡盖了房子,她还要再苦几年,一个二层小楼就能盖好。

她的话着实叫范见震惊了一把,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有点傻的姑娘,内心这么执着。那天晚上,米兰一直对范见说话,仿佛范见的倾听能够化解所有的寂寞。她很感激范见,她说,我知道你不会要我,也不会爱上我,但是我们有这些已经足够了,我会珍藏这个记忆。米兰说这些的时候很幸福的样子,就像小孩子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

天亮以后,范见偷偷地去卫生间,在钱包里留了早饭钱,剩下的四千多块用手纸包了,悄悄地塞在米兰的枕头底下。

那天早上的朝阳火红,范见把车开到很僻静的清水湖边去吃大排挡,米兰像新婚的女人那样,娇憨可人一直拉着范见的手……

秋平不满范见趴在她身上走神:“瞧你那样,又没长牙,你怕咬着呀。”

范见:“怕你不长牙。宝贝,给我戴个安全套吧。”

范见的手更不老实了。

“又不是偷情怕留了种。”秋平说话带刺。

范见叹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给“小二黑”穿上。

秋平:“你怎么这么磨蹭呀。”

范见不支声,爬到林秋平身上,小心的让“小二黑”入深渊,“小二黑”遇到了一个阻力,就畅通无阻了,范见明白,这个“高尚素女”已经报废掉。

林秋平在下面,伸着懒腰,把手背抬起来看新染的花指甲,手指的影子头到墙上,长长的。

林秋平:“你说,大哥到底为什么和你喝酒,是不是和大嫂闹矛盾了?”

林秋平在忙事的时候,很喜欢聊天,在事后喜欢讲故事,范见此时没有聊天的心思,他很疲劳,“小二黑”处于这种酒后的亢奋中让他着急,没完没了地干吧,实在没有力气了,快速解决吧“小二黑”又不答应,中途停止的话林秋平不饶,那将惹来更大的麻烦。

尤其是这几年,范见和林秋平互相堤防,仿佛他们中存在着某种谋杀的企图,交流主要靠身体。

突然范见的脖子后面一凉,他本能跳开,

范见大声说:“你干什么,我不想死。”

第一卷 13 秋平是生命力很强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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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平笑着把手从范见的脖子后面拿开,举到空中,她手里握了一把指甲锉。锉刀的肩头指向空中,闪着寒光,就像流行划破夜空。

秋平在很多时候有种奇怪的冲动,比如现在,当她把指甲锉接触到范见皮肤的时候,产生了快感,好像脖子后面划了一个火红的十环一样,秋平就像战士,没有哪个战士对十环不着迷。

按照秋平好胜的性格,细胞已经兴奋,身体奔涌着疯狂的力量,那股力量使她的心脏加快了搏动的速度。脑海里是血从那里流淌的画面,这个时候,秋平甚至已经不受自己的理智支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实验室解剖尸体的医生,又好像是一个正在拯救范见灵魂的圣徒。

秋平的手指使劲握着指甲锉,已经泛白,指尖冰凉。

范见感到一阵刺痛,就像很钝的刀子切到了老牛肉上。范见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秋平从自己的身体上甩开,

范见:“滚开……”说话的口气不是对待秋平的,而是对看不到却存在的未知的东西。

他把手放到脖子后面第三和第四节颈椎中间,有一个小坑正在慢慢地突起,小坑是秋平用指甲锉扎的。

非常宁静,黎明前的宁静。

范见惊得一身冷汗,秋平经常做些危险的事情,指甲锉、裁纸刀、水果刀、酱油瓶、拖鞋,P4、数码相机、鸡毛掸子,拳头、脚、牙齿,草木皆兵。

范见开始的时候也只是觉得秋平顽皮,竭力想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渐渐的,他发现,似乎秋平在一些时候并不受自己的意志支配,至于是什么在支配着秋平的意志,范见也不知道。也许是精神分裂的症状也许就是最不愿意相信的鬼魂附体。

为了弄清楚原因,范见曾经哄着秋平去看精神病医生,精神病医生很肯定地说,在检查的过程中秋平是非常正常的,完全可以排除精神疾病的可能性。

不过,医生也说有一种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只有在发作的时候才有可能发现。没有发作的时候,病人是完全正常的。所以,秋平是被鬼魂附体还是间歇性精神病范见不得而知。

范见希望两者都不是,他希望秋平没有问题,这些举动只是秋平的顽皮。

可是,秋平有时是伤害和自伤,有时是威胁范见,在秋平的不断暗示下,范见已经分辨不出真假,他提防着秋平,就连他们家的保姆都是范见精选的一米八身高、身体强壮的帅哥,朋友们都说,范见选的不是保姆是保镖。

这几年范见心里也想一些对抗的办法,他不想死。

范见已经打算好,自己生命胜过任何情感,虽然自己爱过秋平,而且现在仍旧爱她,可以为她做很多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因为秋平需要放弃大量的财产的话,只要在可以承受的范围,范见都会给她,但是如果有一天秋平真的对他实施谋杀的话,他会不惜代价先解决掉她。

每当范见有这些想法的时候,他都后怕,他不想发生这样的一天,有时,范见会莫名其妙地想掐死她,而掐死她的原因挺多样,有时是希望保留住他们的爱情,不让不贞不洁的事情继续发生。

有时是因为秋平无休止的愤怒,他想制止秋平折磨自己更折磨着他。

秋平是那种生命力很强的美女,硕乳肥臀、人高马大,她不像其她的女人那样手凉脚凉的,她是身体一直暖暖和和,这样的女人一直不生孩子实在是遗憾。在难得和谐的那些日子里,范见从她怀抱里,抚摸着她巨大而柔软、一把抓不住的**,得到很美的好梦,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秋平脸上的器官生得整齐而大气。她从家里出来到现在已经21年,从来没有在脸上花过时间。她最好的润肤品就是清水。

秋平没有安全感,喜欢生气,性格极端,经常闹得厉害,范见在控制不和她争吵的时候,心里并不是没有活动,有时想些斗恨的事替自己解气,有时想些秋平惹人怜爱的事情让自己平静,不与她一般见识。

范见非常疲劳,“小二黑”仍旧处于酒后的一半兴奋一半疲软的状态,范见闭着眼睛,麻木地做着活塞运动。头昏沉沉的。

秋平在范见的身体下面,无聊地待着,不反对也不支持。两个人的汗纠集在一起,滑滑腻腻,乳胶的套套像一件雨衣把“小二黑”闷在里面,好像隔靴搔痒,感觉自己在和一块胶皮那个,范见的心里憋着火,好像饥饿的人,走进了没有开张的饭馆。

范见把“小二黑”请出来,一把撤下腻腻歪歪的安全套,他把手掌环住“小二黑”,“小二黑”立即包围在熟悉亲切的感觉当中,好像船回到了港湾,范见快速地拉动了几下,“小二黑”渐渐苏醒过来,服从了范见的手,欢快了起来,范见加速了手上的动作,胳膊上的肌肉块支棱起来……

此时,秋平仿佛已经不在这个场景,范见沉浸在自我当中,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自我了,反正很久了,除了撒尿和洗澡,范见触碰“小二黑”的时候很少,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有规律地安慰“小二黑”。

范见的速度越来越快,300……370……范见的胳膊已经酸了,由于手指不断地加重,“小二黑”感觉有些疼,400……范见的心里默默地数着,非常专注,他根本没有去看秋平在他身体下面奇怪的表情。

秋平感到了屈辱,她感觉范见不爱她了,漠视她了,自己就在他的身体下面,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可是,他却抛开她专注于自我……

420……范见的呼吸局促起来,酒味的呼吸吹到秋平脸上,秋平的身体燥热起来,可是自尊心让她一动不动,她只是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寂寞和孤独包围了她……

450……范见越来越兴奋,手臂已经有些僵硬,481……

一股断流通过“小二黑”,清汤寡水、星星点点洒在秋平的肚皮上,范见从“小二黑”的嘴在秋平的肚皮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就在这一刻,范见一下子散架了,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所有的戒备,他感到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或者,或者是欢乐,宁静与和祥。

范见瘫软地躺倒床上,天花板上星星点点,好像有一些气泡在飞舞。

秋平眼神空洞,表情平静,她懒散地随手抓起一把纸巾,看也不看地在肚皮上涂抹着,纸巾划过的好像涂抹了一层美容膏,皮肤有收缩的感觉,发紧。秋平伸出手指按了按,去了解是不是完全干了。

用过的纸巾像飞舞的飞蛾,床上一半,地上一半,非常醒目,优美而且委屈地摊着。

第一卷 14 今天晚上警察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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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见交完“皇粮”之后就遗忘了秋平,秋平睁着双眼瞪着吊了顶的天花板。

用过的纸巾刺眼的白色总是干扰着视线。

秋平根本不去关心纸巾也不关心床上是否整洁,很久以来,秋平已经不再为收拾房间或者保持房间整洁做任何努力,早上自然就会有人把弄乱的一切整理好。她要做的是要求。这一切就是钱带来的方便,虽然钱也带来了私生活场景的曝光。

有钱和没钱对秋萍来说,最大的区别便是生活场景的开放化。

没有钱的生活是封闭的,没有人关心你的生活,也没有人关注你;有钱以后,一切都敞开了,家总是对着保姆开放,他们整理你生活中的一切场景,包括每天夫妻生活过后的一切;

家是对朋友聚会敞开的……可是,没有钱的时候,有朋友,大家可以在一起说些心里话,做些发财梦,有了钱以后,原先的朋友要么疏远你,要么巴结你。使你对外界也戒备起来,对什么都不相信了。

所以,钱能使生活场景敞开,关闭地却是心灵。

城市已经渐渐苏醒,透过窗帘的缝隙,亮光已经很刺眼,男保姆苏臣已经起床,静悄悄地清理房间。

“你老婆死了,你老婆死了……”手机又在叫。

范见一个激灵猛睁开眼,“你别闹了。”他对林秋平说。

秋平正伸开胳膊拨电话,不搭理范见,继续玩给范见打电话的游戏。此时,她非常寂寞,想接通于范见之间的联系,虽然这个让她爱得生恨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她却感觉他不在,他的心不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范见虽然坚持给她交“皇粮”,可秋平就是不满足,越来越空虚。为了抵挡这致命的空虚,她做了很多的荒唐事。荒唐的开始,她是假装的,只是想刺痛他,可是,范见却有意识忽视她,后来,就像染了毒瘾一样,经常让自己伤痕累累,范见依然视而不见,于是,秋平越走越远,走得越远越痛苦。

秋平扭动了一下身体,使劲推他,

秋平:“黑蛋,黑蛋你醒醒。”

范见已经呼吸沉重睡过去,秋平拉了几把,都没有反应。

床上一片狼藉,见证处*女血的白色浴巾像一条风干的鱼,上面沾了黏糊糊的,分不清那些是人的哪些代表人造处*女的颜料。

范见此时已经像个待屠大羔羊,失去了所有的抵御能力。

秋平杯没有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她此时不想伤害他。

秋平悄悄地俯过去,在范见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就像母亲对安睡的孩子,充满爱怜和无奈。

范见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苏臣正在消毒柜里给抹布消毒。

看到范见,苏臣点了一下头,

苏臣:“范哥。”

“给我一份煎蛋,要单面的,加黑胡椒,不加盐。哦,可乐有吗?”范见说。

“酸汤。”苏臣把报纸递到范见手上。

范见说:“小臣,就我们俩,你不用这么客气。”

苏臣笑了:“范哥,放肆惯了出娄子。”苏臣是一个有心人。

苏臣是那种训练有素的保姆,一个保姆能够在范见家呆住不容易,更何况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

苏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帅哥,硕士毕业生,他来这里向秋平隐瞒了学历。

秋平对苏臣很有些不同的情感,但是苏臣很懂得维护和女主人的关系,越是这样秋平就像到嘴边的肉吃不到那样被吊了起来。好在主仆的关系平衡着单纯男、女间的诱惑。

苏臣在范见家里当然没有这么简单,这里另有隐情。只是现在还不便和任何人透露,这是他和范见两个人的秘密。

范见在桌边坐下来,品尝苏臣煮的酸汤。味道浓淡适宜,是把鸽子用20多种分量很轻的调料在文火上用沙锅煨了很久,之后,再加入大量碎西红柿和一点梨子煮的汤,喝这种汤很解酒。

范见:“她去那了?”她是指秋平。

苏臣:“11点08分出门的,出门前和一个叫刘为的通过电话,要了解刘为吗?。”

范见摇摇头。

秋平的习惯很不好,在电话里总是说出对方的名字,也许是处于率真的本性,也许是故意让范见抓到蛛丝马迹。

范见:“她最近还在看凶杀影碟?”

苏臣:“没有,讲电话。这个刘为是新出现的,和一个叫马中的人通话很多。”

范见:“内容呢?”

苏臣迟疑了一下:“……身体。”

范见:“健身房去吗?”

苏臣:“有时秋平姐带我去,马中是美体教练。”

范见:“她和马中讲健身?”

苏臣:“……”

范见:“明白了。”

范见心说,现在的人一点想象力都没有,健身教练们都把自己搞得像少爷了。

范见:“感觉怎么样?”

苏臣:“什么感觉?是健身还是教练?”

范见:“你说呢?给我点白胡椒。”

苏臣:“等等。”他把手机拿出来,翻开相簿,“就这个。”

上面有一个扎辫子,下巴上留了一咎小胡子的中年男子。

范见看了一眼,还给了苏臣。范见看了就觉得后悔,平素他最讨厌男人不干不净的脸上留几根毛,看着恶心。秋平显然了解他的好恶,故意想惹他生气。

苏臣:“范哥,我觉得秋平姐挺可怜的,虽然她的生活条件优越,可是,她寂寞。”

范见:“其它的症状怎么样了?”

苏臣:“看上去好多了,我昨天把香水和水果刀换了位置,她没反对。”

范见:“水果刀在哪?”

苏臣:“卧室。”

范见:“香水呢?”

苏臣:“厨房。”

范见的手机响了,是强生打来的,强生是范见的属下。

范见:“强生。”

强生:“老大,朋友告诉我今天晚上警察有行动。”

范见:“你叫婵娟通知姑娘们今天休息,把茶院关了。”

婵娟是姑娘们的头,一个神奇的女人。

婵娟是那种即叫男人想入非非也对女人有亲和力的人。

除此之外,婵娟通灵,可以自由地游走于两界之间,最后的这个功能给了范见很多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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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5 没有哪个女人守着别人的丈夫不痛苦

下了楼,范见在车上坐了很久,对自己的去向犹豫不定。此时,他的眼前总是闪现着斤斤略带忧伤的眼神。想到这里“小二黑”有些异样。范见用手背不耐烦地推了一推,让它远离绷住的裤子。范见就是这样,好像对女人的这个事情永远不厌烦,无论消耗了多少体力,只要小睡片刻就又……

范见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斤斤的依赖越来越厉害,此时,他非常想仅仅灵巧的舌头,苗条白皙的身体,和收缩力非常好的,那一条……他想接触她的身体,用手去抚摸到她的腿,他想在她的两腿之间工作,不停地工作,听她欢快地呻吟,让她向他求饶。

范见想得到斤斤的承诺,就想斤斤说上一句“我爱你”,不说我爱你也行,他需要斤斤的承诺,需要斤斤保证没有别的男人,占有她身体的只有范见。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夫人秋平曾经满足过他,可是他却觉得非常饥渴,有了一种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

范见不希望自己这样,他曾经经历过很多的事情,他是一个商人,并不是所有的商人都必须不忠诚,也不是所有的商人都像他这样拥有很多的女人,可是,他是,他的生存条件是不要专情。他不允许自己专情,也许,他有他的道理,可是对斤斤的感觉正在打破他对自己的要求。

可是见了斤斤说什么呢?他感到有很多话要跟斤斤说,他想告诉斤斤他爱她,可这怎么能说出口呢?

怎么说?

说了之后能达到什么效果呢?

除了这句干涩的“我爱你”三个字之外,他们的关系能产生质的变化吗?

——不能,显然,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只是情绪。他们之间也只能这样继续下去,或者在某一天戛然而止。范见此时非常害怕,他们的关系戛然而止。

范见还有很多话要问斤斤,比如:你爱我有多少?

比如:你是不是爱我?

比如:你这么美,为什么两年来一直跟着我?

你没有别的追求者?

没有想过结婚?

你在外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人?

想到这里范见已经很沮丧了,他和斤斤的关系就像两个人进了迷宫,经常不知道对方所在的位置,却又时常相遇。

在床上的时候范见经常假借漏*点真话假说“我爱你”,斤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范见甚至不知道斤斤对这句话的想法。可是范见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时时刻刻担心着,却不能开口。

怎么开口呢?范见有秋平,无论秋平现在变成了什么,换句话说,即使秋平变成了魔鬼范见也不可能抛弃她,这是责任,他知道男人的情感和女人的不同,虽然秋平很疯狂,但是,那也只是她掩盖空虚的方法。秋平就像风筝一样,线在范见的手上,如果范见在婚姻方面釜底抽薪,那么,秋平将彻底毁掉,甚至会残害自己的生命。

所有的事情也都在这了,如果范见婚姻存在,他就无法开口询问任何相关的问题,做为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没有绿帽子带,希望女人忠诚相待。

范见是这样的男人,很多次,当他想明确地向斤斤表白的时候,他都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在他的概念中,说这样的话必须有条件,比如,在事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如果自己是一个自由身的话,那么,他将有勇气接受斤斤的任何决定,跟了他或者分了他。如果做不到那也只能像现在这样吊在半空,他最怕的是斤斤和他提出分手,因为斤斤只要开口,范见没有借口挽留她。

范见了解女人,没有哪个女人守着别人的丈夫不痛苦,除非她不爱或者另有所图。斤斤爱不爱范见他不肯定,如果说斤斤另有所图就完全没有必要,斤斤不缺钱,她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在一个大学里教美学理论,她的父母是一对学者,几年前在国外旅游的时候,因为车祸双双去世,与她父母一同离去的好像还有他父母的义子,她的父母给她留下不菲的遗产,她的钱可以让她这一生平安度过。通过范见的观察,斤斤不属于野心勃勃的人,对于拥有更多的财富丝毫也不动心,更多的时候,斤斤只是安静地过着现在的生活,把精力用在生活质量上,所以斤斤生活得很精细、讲究,有品位。

范见发动了汽车,一路上想着用什么方式向斤斤表示歉意,回头想想他在面对小伟出现的时候,表现太差了,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

范见的表现没有太多的新意,当他举着黑色的郁金香按响斤斤门铃的时候,时间一下子漫长起来,心里惴惴不安。

斤斤穿戴整齐很优雅地躲过范见的拥抱,接过范见手上的花,

斤斤:“请进。”

范见很诧异,他注意到斤斤很客气地用了请,好像是对待一个不熟悉的人,

范见:“宝贝,要出门?”

斤斤伸手轻轻地拉了一把,

斤斤说:“先进来呀。”

范见:“你要是有事我就不进来了。”范见不由自主地冷淡起来,说着自己的心也凉了。

斤斤淡淡说:“我过一会要去上课,你陪一下小伟。”

范见懵了,心说:小伟,小伟怎么又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斤斤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呀。范见心里一跳,上课?上课的日子是范见不出现的日子,今天是因为警察突击检查,才改变了行程的。想到这里,范见感到了绝望。

按照逻辑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斤斤今天有课,范见从来不会在有课的日子到斤斤这里来,所以小伟就来了,范见的出现让斤斤感到意外,所以在看见他的时候用了“请进”以便在小伟面前和范见拉开距离,或者向小伟表明,范见的到来是一个意外。

如此看来,斤斤和小伟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昨天小伟在衣橱里的事情也许根本就不像习太钢解释的那样是一个意外,而是……而是小伟和斤斤合伙欺骗了他们两个。

反过来再看,如今姐弟恋如此盛行,他们倒是合适的一对。

小伟英俊潇洒,家中有钱,修炼过藏密。斤斤美丽加魅力,温柔和人、善解人意。

小伟在里面等了一会,斤斤一直没有回来,来的人也僵在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伟:“斤斤姐,有麻烦吗?”跟着就走出来。

第一卷 16 带着你的激情去讲课

范见听到小伟亲亲热热地叫着斤斤姐,好像主人的口气,心一下子就凉透了,表情也变了。

小伟走过来,看到范见,脸就红了,

小伟说:“四,四姑父,我来看看小姑妈。”小伟迅速转变了称呼。

范见迅速稳定了情绪,做出主人的姿态,

范见:“小伟来了,快请坐。”

他一边说一边脱了鞋子,大大咧咧地坐下来。

范见敏感地发现了房间里与往日的不同,桌子上点着黄色的蜡烛,两杯红茶,烟缸里燃着没有掐灭的香烟,烟应该是斤斤的,上面有淡淡的口红印。

音乐低回,一尊正在做*爱的铜像赫然挺立在桌子中间,佛像很精致,大概10公分的高度,狰狞的面目就像用针纹上去的一样,在后面的那个半叉着腿,蛋蛋还露出一半,前面的这个也是半叉着腿,只不过叉腿方向和后面的那个相反。

铜像的下面很醒目地铺着一块黄色的稠布,上面散落了几颗彩色的谷粒,桌子边沿搭了一条洁白的哈达。

斤斤含笑的声音:“快来看看,这是小伟带来的欢喜佛。”

范见:“哎呦,以前在画报里看见过,从没见过真的呢,好像年代久远那。”

小伟低着头:“我在四川请到的,开了光的,佛像不分年代的,法力都一样。”

范见:“古董我可知道一点,看这个铜的颜色,哎呦怎么这么沉啊?是金的啊。”

小伟的头更低了:“不是古董,是……是文物……”

范见:“这就更不得了了,这家伙值钱了,什么朝代的?”

小伟把头抬起来:“四姑父,佛也不讲材质的,法力都一样的。”

范见:“小伟,快跟四姑父说说,是哪个朝代的?——恩,好,我正想喝咖啡。”他伸手接过斤斤递上来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小伟:“好像是唐朝的吧。师傅说的。”

小伟说着生怕看坏了那样,小心翼翼地用哈达把金像包了起来。仍旧安放在黄绸子上面。

范见拣起上面的谷粒,“小伟,这个是什么?”

小伟:“是青稞,做法事的时候用的。”

范见说:“对,对,小伟,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们看过就可以了,你快收好,好好保存着啊,四姑父有些佛教徒的朋友,什么时候想显摆了,带人看你可别藏着不拿出来啊。”

小伟自豪起来:“我送给小姑妈了,你要看跟她说去。”

范见发现小伟的称呼又转换回了小姑妈。

范见真的惊了:“什么?”

范见的心里已经酸楚到了极点,他从来不知道,人的心里真的有一个醋坛子。

小伟是一个修炼藏密的人,他的价值观和普通人不同,别的男人追女人用鲜花和奢侈品,小伟心里最好的东西自然是和藏传佛教有关系的东西,他拿出最好的送给斤斤,这就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范见慌了,斤斤和小伟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到了什么程度了?

范见把目光头向斤斤,斤斤正低头用洗长的食指划拉桌布,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说话。

范见为难了,下面不知道说什么,人家小伟送给斤斤礼物,他是没有理由帮助斤斤做决定的。

小伟说:“小姑妈,我不知道你这里没有佛龛,回头我给你送一个过来,再给你带几个净水碗,你就可以把紧佛供奉起来了。”

斤斤说:“你进来之前,我正在跟小伟说这个礼物不能收的,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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