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见趁势说:“小伟,听你小姑妈的话,把礼物收起来,好好珍藏着。”
小伟眉峰一挑:“我不是送礼物来的,我送的是信仰。”
斤斤说:“没有不尊重你的信仰啊,我回头一定多了解一些藏传佛教……”
小伟执拗起来:“反正就这么定了,我!我先走了。”
小伟说着脸又红了,他夺路而逃,鞋子都没有穿。
斤斤看着包起来的佛像就像看到了一堆火炭,
“你拿着吧,找机会还给小伟,或者交给大哥。”斤斤平淡地说,看不到态度。
范见说:“不行,小伟已经成年了,不能用小孩子的方法对待了,送到大哥那里会伤到他的。”范见强调小伟已经成年,话里有话。
斤斤说:“天那,我快来不及了,沙锅里的汤我中午喝了一点,你自己热一下就可以了,你看我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斤斤从上到下打量自己的衣服。
斤斤今天穿着白色的男式的西装,里面是一件敞领的内衣,项链的钻石坠子正好荡在乳沟,
范见的“小二黑”立即因此湿润起来,范见的声音变了,
范见:“宝贝?”他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斤斤的项链坠子。
斤斤附身过来,轻柔地抱住范见的脖子,轻轻吻他
斤斤:“宝贝,我来不及了,回来给你好不好。”
范见意乱情迷,柔声说:“让我摸摸。”
斤斤停在那里,把他的手让进去,范见立即被里面的柔软征服了,他一把把斤斤拖到膝盖上,
范见:“不行了。”
范见把手插到斤斤的头发里。斤斤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斤斤叉开腿,倒坐在范见腿上,和他脸对脸,像安抚孩子那样拍着范见的后背,大腿有意识地磨蹭着“小二黑”。
斤斤:“可怜的宝贝,没事的,我上了课就回来陪你啊,晚上吃什么我捎回来。”
范见:“不要,我要吃你。”
斤斤说:“宝贝别挑逗我,我湿润了。”
范见:“正好,那就来吧。”
斤斤闭起眼睛,长睫毛在撒下一片阴影,轻微地皱着眉头。
范见伸手去抚摩斤斤的眉心,
范见:“宝贝,放松,我心疼。”
斤斤:“恩。”斤斤的身体软了下来。
范见的手隔着裤子,抓在斤斤身体的中段,斤斤温柔地纽动,很顺。
范见温柔地:“宝贝,脱。”
斤斤的身体不动了,犹豫,
范见:“脱了,我快了一点。”他柔声劝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斤斤:“恩,我发热呢。”
范见:“快来,吃饱饱的再走。宝贝,我的宝贝……”
斤斤:“恩,带着你的漏*点去讲课。”
范见笑了:“给你装得满满的,让你只想着我。”
斤斤没有反驳:“嗯。”她像娇艳欲滴的花。
范见:“宝贝,我贪恋你。”
斤斤:“嗯,等我一下。”
第一卷 17 宝贝,我想宠坏你
房里的气氛暧昧起来,咖啡的想起弥散,斤斤散发着醉人的香水味。
斤斤小心地站起来,把裤子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脚边。她的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真丝的四角裤,所有的细节朦胧着,一览无遗,显得纯洁无比。
范见从后面揽住他,慌乱地去接自己的裤子,嘴已经贴到她的后颈,
范见:“我的想想宝贝,我想你了。”
斤斤:“嗯,我也想了。”
这一刻,所有的不快都一扫而光,只剩下范见小心翼翼地把斤斤的上衣解下来。
“小二黑”很鲁莽地直奔斤斤就去了,
斤斤:“哎呀,走错门了,啊——”
范见:“疼吗宝贝,如果疼我就放弃。”他在“小二黑”前面涂抹了很多的口水,希望更加润滑。
斤斤:“是的……没关系,我喜欢新的刺激。”
“小二黑”立即一头栽倒了无边的火热,温度很高,很紧地包围着“小二黑”。范见小心地运动起来,这种感觉十分邪恶。在一般的时候,“小二黑”只要用力总是能够到一堵墙,而现在,范见明白,什么也够不到,里面是无边的黑暗,无边的,无论如何努力,“小二黑”也不可能穿过肠子到达心脏的部位。
范见开始心跳,为了这无边的火热的黑暗,他想,非常想,每次和斤斤身体接触的时候都想想像其它的时候那样,用“小二黑”撬开斤斤的心灵,可是,范见感到无望,这样的方法对别的姑娘很灵验,对斤斤却效果不大。虽然,斤斤的漏*点是那样的真实,她表现地是那样的出色。
范见说:“宝贝,放松,疼吗?”他看见斤斤后背的肌肉收缩起来。
斤斤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臂紧紧地撑住椅子背。
范见说:“要不要放弃?”
斤斤摇摇头。
范见从远处的镜子上看到斤斤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他的心软了,一股强大的气流通过全身,就像触电一样。
范见停下来,小心地把斤斤抱在怀里,
范见:“宝贝,宝贝……”擦掉斤斤眼角的泪。
斤斤羞涩地抬起眼睛,
斤斤:“没事的,就是有点委屈。”
范见:“宝贝,我的宝贝,是我欺负你了吗?”
斤斤摇头。突然有了一种凛然的表情,好像英雄就义在即。
范见:“说话呀,我心疼。”
斤斤:“没有原因的,哦,别管我,再来,我喜欢你需要我的样子,这样我也痛快一些。”
说着,斤斤恢复了常态,弓起身体去亲吻“小二黑”,“小二黑”立即就服从了斤斤。
斤斤说:“来呀,宝贝,我还要刚才的样子。”
她站起来,转过身,勇敢地把屁股高高翘起。
范见让“小二黑”在门口试探了几下,猛然,入,
“嗷……”斤斤呻吟了一声,克制着突如其来的痛感。
头发遮住了斤斤的脸。
范见关心地:“宝贝,不舒服就告诉我,我立即停止。”
斤斤摇头。
斤斤:“不这种感觉很特别,节奏,你的节奏,没有什么时候,你的节奏如此清晰……”斤斤的声音含混不清,语调随着范见的节奏。
范见的内心产生了更深的欲望,他只想“小二黑”更深的了解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人,它是那样急于地拥有她。
斤斤憋住呼吸,努力抵御着范见的冲击,那里非常疼,已经麻木,别的感觉都不明确,只有冲击的节奏,因为节奏伴随着疼痛,而疼痛却给了心灵一个很好的交代,斤斤在这种陌生的疼痛之中意外地感觉到了满足,斤斤希望范见能够感受到她的奉献。
范见越来越冲动,空间里刺耳地响着“啪、啪、啪”的声音,谁都没有在说话。
最后,范见有力的腰部拼命地向前挺过去,就停下不动了。
半晌,斤斤乏力地直起身来。
范见哆嗦着拿起一张湿纸巾,
范见:“宝贝,我来给你擦擦。”
斤斤动了一下,僵直地躲过去。
范见小心的把她抱起来,
范见:“宝贝,让我看看。”他的心里一下子痛快无比。
斤斤的双腿很不自然,活动不灵,她安静地等着,眼里含着泪。
范见:“哎呦,出血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斤斤笑了,露出洁白的小玉米牙。
斤斤:“没事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很特别。”
范见:“你就是这样,把我宠坏了。”
斤斤耳语:“宝贝,我想宠坏你。我想做别的人对你做不到的事。”
范见一下子来了精神:“真的?”
斤斤大声地说:“当然是,”她用手抱着范见的头,端详着,眼神忧伤,“假的。”她说完了这句话。
范见用手指刮了斤斤的鼻子,
范见:“小鬼头,又拿我开心。”
斤斤蹲下来,双手捧起“小二黑”,自己打量,
斤斤:“我的小可爱,疼了吗?”她用嘴去吹,“我给你擦擦。”
范见说:“我自己来。”他一把抓起“小二黑”大把地擦起来。
她轻轻地就咬着范见的耳朵,猛地跳起来,
斤斤说:“好了,我走了。”
她跳起来穿衣服,
斤斤:“宝贝,等我啊,回来陪你。”
斤斤站在门口,把手在嘴里弄湿,整理乱了的头发。
凉爽的风吹进来,范见的心忽悠一下清醒了,他不忍地去捏“小二黑”。看着斤斤的裤角消失在门后面。
斤斤总是这样快就激起他的欲望。范见无奈地审视着房间,这才发现,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待过。这个发现让范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斤斤充满了愧疚。
范见不禁自责起来,他从来没有拿这里当过家呀。
就在来的路上他还希望向斤斤表达爱情,可是,两年了,他居然没有独自在这里呆过,没有哪个男人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家。
秋平总是和他闹,可是,在家里他很自在,有时候他希望秋平不在家,省得吵架,可是,秋平真的好几天不回来,他会惦记。
这里却正好相反,每次来的时候,他都目的明确,冲的是斤斤,更多表现出来的是对斤斤身体的迷恋,随后就消失掉,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个星期,连个电话都没有,他不知道斤斤的夜晚是如何度过的。
虽然没有听到斤斤抱怨,却也没有体会斤斤的寂寞。
他此时的寂寞仅仅才几分钟,就已经难耐不堪,而斤斤却在等待中渡过了两年。
想到这里,范见决定不去探询斤斤和小伟的关系,无论是有还是没有都感谢小伟陪伴了斤斤。这时窗外闪过一片阴影,范见的心情沉重起来。
第一卷 18 画眉他的一个小情人,今年才19岁
房间里飘荡着淡淡的烟味,和斤斤留下的香味,非常安静,阳台的角落里挂了几件斤斤的衣服,地上放了一篮鲜艳的水果,地毯上放了一个针线盒,上面随意地放了一块正在绣的细麻手帕。范见捡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很传统的图案。
范见打开窗子,迎面吹来了微风,下面是建筑的屋顶和地上迎风舞蹈的大杨树,小区的花园绿意正酣,花草修剪得就像平头上剔出了沟槽,范见的表情变了,他神情严肃地俯身观看。下面的一幕是范见始料未及的。
斤斤快步走在花园通往外界的路上,小伟从后面跑过来,追上斤斤,猜不出他们说了什么。因为太远了,范见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们动作。
小伟好像很激动,动作幅度比较大,几次试图拉住斤斤的胳膊,都被斤斤甩掉了,小伟在跟斤斤说着什么。斤斤的脸稍微侧仰,一边走着一边点头。二人很快消失在围墙的外面。,
范见的头一下子就昏了,他不知道到底在发生什么事情,他不害怕绿帽子了,却害怕蒙在鼓里。范见心烦起来,几乎就相信昨天小伟躲在衣柜里是一个意外,现在看,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眼前发生的事已经在逻辑之外。
自古躲在衣柜里的都是什么人呀?——情人、情敌,需要躲藏的关系人。
话再翻回来说,即使昨天是一个巧合,那么今天又说明什么呢?说小伟用唐朝的金佛仅仅是在弥补昨天的过失?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虽然小伟才19岁,可已经不是叫人小觑的年龄,范见看到的是情,小伟对斤斤动了情,斤斤是不是已经回应了小伟的情,范见看不出来。
范见一直觉得斤斤对他的情感是个谜,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
现在的问题复杂了,斤斤和小伟又是怎么回事呢?如果一个女人和正在发展的家族中的两个男人有染,那么,理由只有一个,这个理由绝对不会是爱情而是权利或者是金钱,权利的例子很多,就像武则天、孝庄皇太后。为了金钱的例子多得举不胜举,想到这里,范见再也呆不下去。
范见抓起车钥匙,跑了出去,他极力想求证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马路上的车不多不少,范见狠踩油门一路狂奔,大脑在燃烧。
穿红衣服的孕妇是突然出现的,范见看到她已经来不及刹车,孕妇就那样无声地被撞飞至少5米,范见赶忙急刹车,把车停到了马路中间。范见呆坐在驾驶室,眼前发生了惊人的一幕,孕妇火红的衣服下面就像爬出来一条蛇一样,流出了血,随后,一个小婴儿露出了头,爬呀爬呀,爬到母亲的胸前去寻找奶头。
范见的脑袋“嗡”地就大了,一连好几年,范见总是看到一个奇怪的小婴儿。后面的车打着喇叭呼啸而过,没有人停下来,一连好几辆,有个司机把头伸出来,冲着范见喊,
“你有毛病呀!”
范见虽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下了车,走到孕妇的身边,正如范见猜测的那样,孕妇和婴儿都消失了,那里什么也没有,下午的阳光照着光秃秃的柏油马路,热气向上散发。
车的后面是一条黑漆漆的刹车线。
一连好几年,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婵娟曾经劝范见去西藏做一场大的法事,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可是,现实总是无法如愿,范见被各种事务牵绊着,每次都被更加紧急的事情耽搁掉。
婵娟说,这正好说明那个孕妇在阻挠着范见。
范见惊魂未定,他小心地把车溜到路边停下来,抓其矿泉水猛灌了几口,感觉水里有淡淡的咸味,不仅恶心起来,他把水平擎起来仔细地看着。水非常清净透明,没有沉淀也没有气泡。此时,他希望不是自己在这条倒霉的公路边,为了安慰自己,范见学着婵娟的样子,闭上眼睛,双手用中指去碰拇指,渐渐就平静下来。
一刻钟以后范见就平静下来,就像去了一趟很远的地方,终于回家了一样,范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游子归家自然想到的是亲人,范见居然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斤斤。
他自责起来,觉得不应该对斤斤横加挑剔,胡乱猜疑。
人家斤斤到现在为止,没有去解释什么,却也没有迹象表明她有什么错误,美不该是错误,要是当初他没有在茶馆发现斤斤惊人的美貌就没有他们的相识,没有他们的相识就没有后来的相处,没有后来的相处就没了眼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爱虽然折磨着范见,却也使他充实了。范见认识到自己对斤斤的猜疑正是践踏爱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范见似乎不那么难过了。
范见拿出手机,在上面按了一排密码,看到画眉的彩信。
画眉的彩信是用手机自拍的照片,画面最显赫的部位居然是叉开的双腿和敞开的私密之地,往上那一片,曝光过度了,被伸到大腿根的手臂挡住了一部分,在往上,脸到了额头就没有拍到了,她歪嘴做着鬼脸,舌头伸了出来。画眉的眼睛很特别,长长的睫毛像假的一样翘起来,眼珠是亚洲人很少见的黄色,透明的黄色,里面的纹理异常清晰,在她情绪变化的时候能够清楚地看见瞳孔的变化。
范见无声的笑了,摇了摇头,他的生意都是服务行业的,见到的女人很多,大胆的,有趣的,没趣的,善良的,邪恶的,什么样的都有,但是像画眉这么简捷有效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范见没想到,一个不到20岁的女孩有胆量自拍自己的这种照片,发送给男人,并在后面附上一封文字短信:
“看到我的青春的了吗?想要的话,过来拿。”
这份举动和胆量让范见在她身上看到了不同的气质。
他掉头去了外语学院。
画眉他的一个小情人,今年才19岁。
第一卷 19 和这样的凯子出门有面子
为了到学校去找画眉,范见特地办了学校的通行证,每月跑来交300块钱的管理费,说实话,这个价钱贵的离谱。
门卫看到通行证像标准军人那样敬了礼,范见象征性地挥了手,直接把车停到了教学楼后面的的林荫道边才停下来。
才下午两点半,还有10分钟才下课,范见把手机放下,点了烟。
这时,走过来两个女学生,看打扮很中性,肥大的T恤,上面印着花里胡哨的魔兽,下身是更加肥大的裤子,裤子上滴沥当啷吊了很多根链子,好像溜一群狗的教练。头发东一片红色西一片黄色地彩染过。范见心说,现如今越来越多这样的孩子,他们以为自己很有个性,把自己打扮地很跳眼,可是,却正好溶入了潮流,叫人分不出谁是谁了。
两个孩子一边走着一边说话,就走到车的边上,停下来。
范见闭着眼抽烟,他们的话就进来了。
声音憨厚的女孩:“偶就喜欢这个牌子的车。”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哥们两个月前吊了个凯子,就开这种车。酷。”
声音憨厚的女孩:“靠,这么大的事都不和哥们打个招呼,你太不江湖了,吊了凯子不拿出来分享,什么时候叫出来宰他一顿。”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我叉,你那个凯子最近怎么没有动静了?”
声音憨厚的女孩:“别提了,最近闹别扭呢?跟他要手写的手机,他不给买。”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倒,我倒,就这点事呀,你半年换了几个手机了?”
声音憨厚的女孩:“7、8个吧,那有什么呀,靠,咱拿青春赌骇呸呢,他不买拉倒。回头叫你的凯子给我也介绍一个。你那个凯子长得怎么样?”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晕,你那个凯子长得太惨了,换了就换了,头发都秃了,像黄金瓜上叉了几根牙签,他下面不会也像牙签一样吧,叫人看了怀疑他的性功能,哈哈……”
声音憨厚的女孩:“哥们,哥们,你嘴下留点,偶现在还没甩他呢,说说你的凯子。”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靠,前段偶也够衰的拉,再摔就摔到水泥地上了,也该转转运了。现在这个凯子质量高,有钱,够帅,身材像模特,听我的,叫他买什么现在他还听,将来就不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我看看,要是行,把他翘过来,叫他离婚……”
声音憨厚的女孩:“青年才俊呀,那你别想了,他们比咱们心眼不少,玩和感情分得可清楚了,在外面彩虹一片,在家里,哼,会哄老婆呢?你那个青年才俊没说和老婆不和吗?”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靠,偶的凯子才没有这么俗呢?我们在一起就是看电影、打网球、逛街买东西,不说那些,我靠,和这样的凯子出门有面子,有味道。”
声音憨厚的女孩:“靠,什么味道,臭味吧,人家都说臭男人臭男人。”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西西,我告诉你啊,我的凯子活儿好着呢。”
声音憨厚的女孩:“去你的吧,你知道什么活儿呀,是个男人能捣鼓两下,就就满足了,你有过高潮吗?”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你算了吧,偶怎么没有高潮呀,对了,我弄到一张金牌怕踢邀请,艇上仓的,裸体化妆,你和我一起去吧。靠,价钱很高的,是我用凯子给我的一套蔻子化妆品换的呢。”
范见闭目养神,心里想着斤斤,两个女孩的话一直飘进来,他觉得很有趣,现在的学生说起话来像黑话一样,小小的年纪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尝试,听着听着他就发现,那个声音细的女孩似曾相识,当听到“艇上仓”三个字的时候,范见的身子立起来了,“艇上仓”是一个特别的场所,简单地说,那里是有钱人的淫乐世界。
他的突然出现,显然吓了两个孩子一跳,他们像熟人那样低下头大方地望里张望。
声音憨厚的女孩:“咳,帅哥,在这歇着呢?”
声音细一点的女孩:“咳,帅哥,开门。——怎么是你呀!”范见看到了一对浅色的眼珠,里面的纹理清晰可见,非常透彻。
这个女孩就是范见此行的目的,巫画眉。范见心里苦笑,原来他们说了半天的凯子就是自己。画眉看到范见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好像刚才很张扬评论凯子的另有其人,她把范见从车里拉出来。
画眉的手搭在范见腰上:“老大,你怎么在这呢?我刚才和菁菁还说到你了。这就是菁菁,许菁菁。”画眉的黄眼珠盯着范见的脸。
画眉转向声音憨厚的女孩:“菁菁,这就是我老大范总,全市所有的小神仙洗脚、梳头、茶馆都是范总的,小神仙是他注册的。”
菁菁伸出手与范见相握,范见接过她的手,只觉得手心发痒,原来是菁菁的手指在手心做小动作,她使劲挠。范见风流场所去得多了,对菁菁的恶作剧没有特别的感觉。
菁菁笑着说:“帅哥好,画眉你可要小心了,我们都不是吃素的。改天叫你老大请客。”
画眉把身体索性贴到范见怀里,彩色的头发在范见下巴下晃来晃去。
画眉:“老大,我弄了一长艇上仓的金邀请,你陪我去吧?听说艇上仓很Q的。”
画眉似乎忘了刚才还在邀请菁菁。
范见对画眉的兴趣再度被吊起来,他喜欢直白的女孩子,看上去复杂实际上简单。他不能跟画眉这种小孩说,今天艇上仓是去不得的,警察有行动。
范见说:“我有个更好的地方,一万块一张门票呢,你想不想跟我去?”
画眉显然因为钱数的问题,犹豫了一下,
画眉撒娇:“不嘛,老大,下次去你说的地方,今天的这个男主人我还见过一次呢。”
范见:“是吗?你的熟人呢,你去捧场?”
画眉:“健身教练,我原先还是他的学员呢,最近听说他吊了一个富婆,打入时尚界了,这个怕踢就是他创意,富婆出钱搞的,全裸呢,我听说出来混的富婆都不怎么好看,想看看那个富婆。”
画眉流露出羡慕的眼神,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像小孩看到了好吃的东西,馋。
画眉的话听得范见反感,心说,怎么又是健身教练?后面听画眉说,又出来个富婆,心里就更加不爽了,
范见问:“你认识的教练姓什么?”
画眉:“我是他的粉丝团小粉,他叫刘为,身材干净利索。”画眉做了一个扩胸的动作。
范见一听,心说,坏了。怎么那壶不开提哪壶呀,刚听说有个刘为和秋平一团火热,马上就出来什么聚会了。
画眉从她的裤子兜里小心地拿出一张金属请柬,像和钱包的样子,
画眉说:“这里面有名字的,今天的怕踢先生是刘为,怕踢女士是瓶子。”范见一听如同坠入冰窟,心说,秋平这姑奶奶怎么在在这时候往枪口上撞啊。
范见心神不宁起来,他回身拔掉车钥匙,把手机揣到裤兜里,
范见说:“你们等我一下,我上厕所。”
画眉:“唉,你拔车钥匙刚什么呀?”她对范见有些不满。
范见一边快步走,一边说,
“来不及了,你先在车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第一卷 20 这丫头眼前还不懂得接吻的技巧
范见快步转过楼角,给秋平打电话,一直打到第三遍秋平才不耐烦地接起来,
秋平:“你干什么呢,我这正忙着。”
范见:“你在哪里?”范见知道这句话多余。
秋平:“我在我待的地方,我不是也没问你在哪里吗?”
范见:“宝贝,我想你了,你在哪里?”
秋平:“你今天有什么毛病呀,想我做什么,不怀好意。”
范见:“我不和你开玩笑,我真的想见你,现在就见到,你要是忙我去找你。”
秋平:“我和男人在一起你也来吗?”
范见:“来,我当然来,我是你老公。”范见希望打哈哈,把心里的不快掩饰过去。
秋平:“你是我老公,你确实是我的老公,我以为你忘了呢?”
范见:“宝贝,对不起,我应该对你好一些。”
秋平:“你才知道啊,现在不行,现在我有事。”
范见:“你快说在哪里,我接你去。”他真诚地说。
秋平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用了,今天不行,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范见:“你听我说,我现在找你有事。”
秋平:“来不及了,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范见:“重要的事?是健身教练吗?”
秋平:“什么健身教练?健身教练怎么了?谁给你嚼舌头了?谁呀?是谁?”
范见:“还用谁嚼呀,全世界都知道吧。”
秋平:“健身教练怎么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不跟你在这里耽误时间。”
范见:“秋平,我知道你在哪里,一会我过来找你。”
秋平:“你别过分了,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跟你走,你想丢丑就来吧,我早不在乎了,大不了一起去死,你不想让我好,我也不会让你消停,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我秋平奉陪到底。”秋平一口气把话说死了。
范见:“好好,我不来,你自己回来好不好?”范见不死心。
秋平:“不可能的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再告诉你一遍,你要是今天叫我看见,我立即就给你一个尸体,不信你就试试看。”
范见:“……”
范见知道说到这个份上,再多说也没有用,及时告诉她警察会来,也不能把她拉回来。秋平就是这么一个不计后果的火暴脾气。
秋平已经挂断了电话,并且关了机。
范见沉思良久,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个人的范畴,而是扩大到关乎到“小神仙”命运的。他用最快是速度给强生和苏臣布置了任务……
范见心事重重佯装轻松,巫画眉正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摇头晃脑地听艾母屁4,看见范见回来,她把耳机摘下来,黄眼珠在眼光下格外透明,有些迷幻。
画眉:“老大同学,我们现在去买东西吧?”
范见:“你同学呢?”
画眉:“变态,超级倒胃口,你还想着她呢,她有事先走了。”画眉歪着头,挑逗范见。
范见:“聚会是几点的?”
画眉:“切,真虚伪,刚才还说不去,现在已经急不可耐了。来得及啦,还有3个小时呢,”
范见:“我不是着急,我是看看有没有时间……”范见的邪劲来了,范见盯着画眉的嘴。
画眉手一挥:“走,开房。”
范见:“你上后面把纸巾给我拿来。”
画眉从作为中间跨到后面,伸手去拿纸巾,范见迅速打开后门,把画眉压到身子底下。
画眉有多大劲使多大劲,紧紧地抱住范见的脖子,使劲地吸吮着范见的嘴唇。
范见的嘴唇立即被紧张地热情包围,心说:这丫头眼前还不懂得接吻的技巧,全凭一腔热情。他往后退了一点,画眉迎上来,保持着热度。
范见挣脱出来,去拉汽车的窗帘,画眉把住他的手,
画眉:“你那么大的人,还害羞。”
范见:“别叫别人看到你。”
画眉:“那有什么呀,就像让他们看见。”
所幸,这条路比较僻静,几乎没有什么人走动。
树叶沙沙地响。
范见动手去解画眉的裤子,
范见:“你这都是什么呀,怎么这么多的链子,硌人。”
画眉笑了,把上衣脱下来,
范见一惊:“你这都是什么呀,花花嗒嗒的。”
画眉:“西西,文身贴纸。”
范见也乐了,画眉不分青红皂白,在身上密密麻麻地贴了一身,一点空隙都没有留。她贴纸的风格也如她的接吻技巧,十足地体现着小孩子的天性,不留任何余地,画眉所表现的一切,就如同儿童画,儿童画和成*人的画最大的区别在于,儿童的色彩丰富,在使用颜色上没有任何顾虑,画面丰满,无论多大的纸张,儿童总是画满每一个地方。
成*人则不同,成*人看待世界的眼睛已经灰了,他们使用被界定的高雅颜色,在画面中留下一定的空白。
必定是在汽车的后座上,伸不开手脚。
范见的手尝试着放到画眉的胸部,那里非常浓烈、异常吸引眼球。范见使劲揪着,
范见说:“不要紧吧。”
画眉:“要紧,我这个不是纹上去的,弄花了要重新贴。”
范见:“那算了……”他假装松手,却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劲道,死命地捏起来。
画眉:“啊……”她的呼吸,有些局促,范见趁机用嘴堵住她的嘴,使劲地咬起来。
范见把手放到画眉的两腿中间,那里光滑无比,像少年儿童一样。
范见之所以在和画眉有了第一次之后,又来了第二次,而且就这样持续了下来,到现在还来找她,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画眉是一个白虎,白虎很少见,范见就只见过画眉一个。
所谓的白虎,就是那里十分光滑,也有少数的女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体毛清理干净,什么蜜蜡呀,什么剃刀呀,什么什么的,可是那种感觉绝对不一样的,想想看,男人即使把胡子刮光了也还是男人,怎么也不能比女人光滑的下巴。
男人通常也有虚荣心,画眉就是因为白虎被范见收藏起来的。范见收藏画眉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他在挑战自己的心理极限。
第一卷 21 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
自古以来,都说,青龙遇白虎,才可能震住,否则的话,白虎便是灾难,与她有关系的男人都要倒霉。范见不是青龙,偏不信这个邪,非要看看真的。后来,范见和朋友说起关于白虎的事,才发现,有不少的人都不信邪,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本来嘛,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谁会知道谁什么的深处有什么特点呢。
也许,这也是审美观的变化,在古代相术上,非常反对厚嘴唇的女人,说那种女人克夫,可现代人偏偏喜欢厚嘴唇的女人,说性感。这也难怪,厚嘴唇吻上去就是来劲,嘴里是满满的肉,让男人很容易进入状态。能够吸引男人邪念的女性自然追求者多,追求者多,对丈夫自然就增加了很多的威胁,男人与男人争斗,免不了决斗什么的,而丈夫未必是强者,这样以然就应验了,克夫。
如此说来,问题就在这里了,让人看一眼就生邪念的地方注定了要给男人添麻烦的。
在范见的摆弄下,画眉的呻吟随着范见舞动的手指。
范见把中指放到嘴边尝了一下,微微有点咸味。
画眉瘫软地任由范见摆布。
范见增加了一根手指,再次探险。
画眉立即大声叫喊,她用手挡着自己的脸,好像很害羞。
嘴里说着“别这样……”身体却说着不同的话,诱惑范见的手,向神处驶去……范见趁势把小指也一同塞进去,他喜欢听画眉的吟叫。
范见一条腿跪在车座下面,一条腿搭在画眉身上,他把左手放在画眉坚挺的小山中心,那里还有一个硬核没有散开,他使劲地揉搓起来,手掌画着圆。对于这样比较新鲜的事情,男人往往是有热情奉献的。
画眉喊着:“轻点……”画眉躲着。
范见:“闭嘴,知道疼就给我小心点,别让别的男人沾你。”
他很想用嘴去叼她的乳峰,可是看到五颜六色的文身贴纸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心说,这些女人怎么就喜欢在身体上弄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就不能像斤斤那样永远保持着干净呢。
范见把画眉的身体翻过来,她的屁股很漂亮,从腰部到大腿就像一个展开翅膀的蝴蝶,如果不是腿出奇地长,这种屁股穿在裤子里并不出色,只有脱掉了才能显示出美。
屁股上也贴满了文身贴纸。
范见的表情严厉起来,他使劲掐了画眉大腿一把,
范见:“说,谁碰过你。”
画眉:“真的没有。”
范见看着画眉五彩缤纷的屁股,
范见:“什么?还说没有,这个地方你自己也够得着?”
画眉:“不是啊,在宿舍里让菁菁她们帮忙的。”
范见:“那你还说没有?”
画眉:“她们是女的呀,女的还算?”
范见:“我刚才问的是有没有人碰你,没问男的、女的,你怎么回答我的?”
画眉低下头:“我们宿舍也没有男的,贴个文身有什么?”
范见:“你给我听着,以后,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你都不许让人碰。”
画眉有些不服,小声嘟囔,
画眉:“那有什么呀,那,搓澡行不行啊?”
范见:“小孩丫丫的,搓什么澡,以后你要是搓澡就找我。”
画眉:“找你做什么,你还能进女生浴池呀?”
范见:“我不和你废话,还是那句话,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谁也不能动你的身体,明白吗?”
画眉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昂。”
范见:“你听明白了?”
画眉:“也死哦,老大。”长睫毛闪了一下,透明的黄眼珠海洋一样地看着范见。内心狂喜。
范见很明白姑娘们的感觉,往往假装对女人严一点狠一点,女人的心里才真正满足。她们喜欢的仅仅是那种屈服的感觉,并不代表她们的花掷地有声,言出必行,喜欢屈服的感觉和忠诚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范见把画眉的腿蜷起来,让她跪在车座上。画眉的胸脯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立即像梨子一样,在荡漾。
范见用纸巾把手擦干净,想了一下,他并不像让“小二黑”进入画眉的身体,范见深深的知道,像画眉这样的女孩,有得寸进尺的习惯,无论给她什么最多给六成,不能丰满了,一旦给她灌满了,那么,她的欲望将大得可怕。
画眉显然还是年轻,虽然被范见逗得只想继续下去,可是,却不会说出来,关键的时候还是有点害羞。她跪在那,等着。
范见把嘴凑过去,猛然咬住,一阵钻心的疼痛,画眉咬牙忍住,没有出声,
范见说:“说,最近出去发骚了没有。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
画眉:“没有。”
范见:“没有?你再说一遍。”
画眉:“没有,真的没有,不信,你去问菁菁,我都是和她在一起的。”
范见心说,必定还是小孩子,还不懂得太多的风月事。
范见说:“好吧,我就相信你了,你给我小心了,要是跟别人发骚叫我知道了,绝不饶你。”
画眉心说,我就是去了你也不会知道。但是她的心里非常愉快,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有男人约束她。
范见再次用手托住画眉的梨子,松松地抖,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画眉,使劲地把身体紧贴住车座,抵御着范见的手,
范见:“抬起来!”
画眉应声而动,听话地把上身抬起来。范见再次改换了手法,对画眉的身体进行刺探。
画眉呜呜地哀鸣,“别这样……啊,别这样,你……你要我吧。”说这句话的时候,画眉不好意思了。
范见:“不要,今天就治一治你的毛病。”
画眉:“老大,我不敢了,下次……嗷……下次,我再也不在背后说你的坏话了。”
范见:“你不傻。”他的心里笑了,他根本没想过画眉背后说他的事。
画眉:“你,你不会抛弃我吧?”
范见:“我现在在干什么?”
画眉立即乖了起来,一动不动,任由范见做任何事。
范见说:“好了,起来穿衣服吧,今天就饶了你了。车里太闷了。”
画眉的表情非常惊诧,随即就接受了,她没想到范见就这样结束了,她的下身正在燃烧,颤动,希望范见有更猛烈的举动,可是范见却突然终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