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两个人这样一来二去的,相互在平静的表现下,伤害已经很深,但是表面却仍旧是这样维持着,甚至,振华早已经不满,他认为兰妮根本就不爱自己,如果爱,那就一定早已经把女人的第一次好好的交给了自己,这个说法正好和兰妮的相吻合,兰妮认为,自己如果在没有婚姻的情况下给了他,正好是对振华不负责任的表现,能够轻易给他,就能轻易交给别人,那么维系他们的最重要的安全线就此消失。
兰妮找婵娟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吃饭的时候,两个女人使劲地说话,嘀嘀咕咕,热情不已,一个话题抢来抢去,叫外人一看就是一对好姊妹。
在把最后一道排骨汤上来的时候,兰妮宝贝却突然低下头,有些难为情的告诉婵娟:“娟儿,我发现我好土。我累了,不想在当处*女了,我想找个男人做那个事情。”
婵娟笑看着兰妮,眯起眼睛点头,“我能做点什么?”婵娟友好的问。
“告诉我怎么做。”兰妮的脸更红了。
婵娟笑得更厉害:“你说的是个问题。”说着婵娟诱惑这抬起下巴看着兰妮,婵娟看兰妮的眼神非常的柔媚,看得兰妮更加不好意思,用手摆弄着手里的筷子:“你在干什么样,样子好奇怪。”
婵娟说:“对了,跟着我学,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婵娟的一句话让兰妮扑哧笑了出来,伸出手在婵娟的手背上打了一下:“太坏了,原来不是跟我的眼神,是给男人的呀。哈哈,你太坏了。”兰妮已经开始笑了起来,并且马上学着婵娟的样子,做了一下,“你看像不像。”
婵娟也笑:“可以呀,你,不像新手,继续。”
“算了吧,娟儿,我跟你说认真的,你不要胡闹了。”兰妮怎么也想不出来,一个媚像就能搞掉自己的第一次。
婵娟认真点头:“对的,这个就是第一歩,有了这个就有了以后发生的事情。”兰妮听到婵娟的态度认真,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真的行吗?”
“是呀,关键是你想勾引那个人?”婵娟仍旧笑意盈盈。“我知道肯定不是振华。”婵娟一语道破兰妮的心事。“是不是还没有想好?”
“嗯。”兰妮老实地承认下来,“就是没有想好,可是我真的想,每当像这个事情我就心跳,你知道,一个二十八岁的……没有第一次的女人,感觉真的很衰很古老了,这个……”的确要是不看到兰妮宝贝年轻美丽的样子,单凭年龄去判断一个二十八岁还没有和男人那个的女孩子,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任何人都会自然而然的把那个为开宝的女孩子想象成一个丑八怪加上怪癖狂。
偏偏兰妮是个意外,真的是个意外。而这个意外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婵娟笑着点头,“有心目中的对象?”她问道。
兰妮摇头,“没有。”
“方向有没有?”婵娟耐心的继续追问。
“你干什么呀,怎么总是问这个,你这个老鸨,难道要给我介绍客户呀。”兰妮因为害羞,强弩着和婵娟开起玩笑来。
“你都知道我能做什么还来问我,不觉得危险呀。”婵娟并没有丝毫的不愉快,她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开玩笑,兰妮经常叫婵娟“老鸨。”
“你适合找一个政府官员,好好的结婚,好好的过日子,不适合……”婵娟再次做出迷惑男人的姿态,“这样。”
一句话叫兰妮宝贝豁然开朗。迷惑了许久的问题迎刃而解,她发现婵娟说出来自己从来没有肯定的事情。
第一卷 237 对手居然是牛二
也就是在和兰妮见面之后,即将分手的时候,婵娟再次看到了先前说的那一幕,她拔腿就往外跑,非常着急,路过兰妮身边的时候,也只是从椅子上拉起手提包,紧三火四的交待给兰妮,“你结账,我先走了,十万火急。”最后的话几乎就是背着兰妮说出来的。
兰妮看到婵娟着急的样子,并不吃惊,她不吃惊不是因为婵娟是一个急躁的人,恰好相反,婵娟不仅不急躁而且是非常冷静的人,不然兰妮不可能找婵娟诉说心事,兰妮不着急正好是因为相信婵娟一定是有着急的事情。
她伸手召唤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来。结账。”兰妮的动作非常帅性。
范见并没有按照和画眉指定的时间,来到了她的房间,他对画眉说出来屠宰场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上午,他和强生去视察市场的时候,已经感到了某种压力,在市场上总是有一些别家的生意在做,强生已经调查了一周,却怎么也没有弄清楚是谁在抢他们的生意,把那些牛羊肉弄进市场的。
从质量上,范见看不出来肉的好坏,只是听强生说,那些肉远远比不上这边的,而且价格并不便宜。还有屠宰过后的牛羊皮的生意也是一样的,好像有一种力量操控这皮货商人,他们总是能找到各种个样的借口,推迟取货的时间,让不少的牛羊皮,因为很多天没有领货,而变臭,甚至腐烂,这样的时候,强生居然并不为难,因为无论最后那些皮子烂到了什么程度,皮货商人总是照价付款,把皮子领走。这个不断发生的事情,总是叫强生非产的不愉快。至少,这狠狠的打击了他对屠宰场的期望。
范见大概的统计了一下,原先觉得屠宰场的生产能力小了,不够周边的市场消化,没有想到,现在就连附近的三个市场都没有占到百分之四十,按照强生的意思,他早就想动用不能拿到表面的手段,来迫使那些摊主就范,不再去进别人家的货。这个也是范见和强生一起去视察市场的重要原因,范见的心里也有一些着急,他不希望屠宰场的牛肉,仅仅这一点的生产量就需要进到冷冻库,等着掉价。他要和强生一起去看看问题到底出到了哪里,事情的严重程度到了,以便决定用什么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通过一早上的勘察,事情已经非常严重,那些拒绝合作的摊贩,对强生和手下表现出来的态度非常的无礼,范见感觉他们的身后有比较疯狂的势力支撑,他们才能如此嚣张,可是“小神仙”向来不是善类,是什么力量能让那些摊主如此信任并且服服帖帖的公然对抗“小神仙”呢。
从市场出来以后,范见就一直想着通过什么线索,尽快地把幕后黑手挖出来。最后,范见再次想到鲁原。
自从和鲁原再次见面之后,范见的心里一直很踏实,而鲁原也可以过得高兴起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精神状态得到了改观,不再像以前那样阴郁。
接到范见的电话之后一个小时,就接到了鲁原的回话,鲁原说,“幕后指使屠宰场生意的人叫牛二,怎么办,要不要干掉?”
听到鲁原的话,范见非常的吃惊,牛二原本和习太钢相交甚好,是一条线上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却和自己对立了起来。他不相信这个结果:“大哥,这不可能啊,牛二是自己人。”
听到范见的话,鲁原沉默了一下,说:“你等会。”说着,鲁原挂断了电话,在面前的电脑上面输入了一长串的数字,让下面的人立即紧急查找新的线索,尽快确认下来。
又过了二十分钟,新的数据就再次显示在鲁原的面前,这次输入的条件详细了很多,不仅有名字,而且还有照片和相关的公司资料,就连注册的时间都一清二楚,那个公司是一年前注册的,半年前才开始启动,并且占有了附近的市场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似乎是更早了一步占有了附近的市场。
鲁原再次把消息告诉给范见,范见仍旧不相信,鲁原说,已经确认,不要再争了,你上线吧,密码就是“别在吃土”,我把资料给你发过来。你自己看看。
当范见接到了资料看的时候,彻底崩溃,资料上的一切都是牛二的,除了他的那个公司一直是隐蔽的他不知道之外,余下的都是真真切切的,那个资料很仔细,甚至说是很琐屑,就连牛二家宠物狗的名字和照片都在上面。
这样的结果由不得范见再不相信,他自己挂电话给习太钢确认,“大哥啊,你最近看到牛二了没有?”范见问道。
“看到了,你有什么事?”习太钢爽快地答应着,昨天还看见过,“你怎么回事?”习太钢并没有意识到范见已经是很震惊才挂电话来的。
“大哥,我想问问,牛二最近新开了什么买卖没有?”范见纳闷地问道。
“没有听说,怎么?”习太钢仍旧大大咧咧。
“不是,大哥,我问的是真的,你一定好好回忆,牛二最近是不是做了牛羊肉的批发生意?”范见对习太钢的回答很不满意。
“哎呀,你到底又抽什么风啊,牛二怎么可能做肉食品生意呢,他现在正在给咱工地供货,你是不是有病了。不相信自己挂电话问问他去。”习太钢有些恼了:“咱工地你也不是不知道,光是给大桥供货就够他弄的了,怎么可能去做什么肉的,水泥和肉搞到一起,你也不算算,给咱供货利润高还是买点牛肉利润高,真是的。”习太钢一下子有些不耐烦起来。范见的问话的确有点离谱,他跟牛二的关系必定很多年都不错。
范见被习太钢抢白的有些无奈,只要把鲁原的调查结果原原本本告诉给习太钢。
习太钢一听是鲁原调查的,鲁原在弄情报方面是绝对的权威,从来没有听说过弄错了。有些半信半疑,可是却怎么也无法讲屠宰市场的作对者和长期的合作者联系到一起去。
第一卷 238 夺命灵芝草-240 牛寡妇要改嫁,骨肉要分离
238夺命灵芝草
却是,鲁原的调查绝对正确,只是,有一点转折没有弄清楚,这才造成了范见的决策性错误,这让范见在不久之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说到家,这个事情谁也不怪,要怪就只能怪命运多舛,说到家,此牛二非彼牛二,难道会有俩个牛二么,对了,还真是有两个牛二,而且就像克隆的一样,就连长相都一模一样,只要看看名字就能想出来,牛二父母是那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人,就连小孩的名字都不肯多费心思,索性就用牛大、牛二、牛三来表示,牛家确实是有三个孩子的。牛家是农村人,老实的庄稼汉,家里穷,为了养活三个孩子,牛爸爸经常去山里挖草药。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牛大和牛二的哥哥是一个典型早当家的孩子,从小就帮助妈妈照顾两个弟弟,省去了家长不少的精力,这个在农村是比较普遍的现象,这样早早懂事的孩子不少见。
牛二、和牛三是一对双胞胎,牛二比牛三早出生了5分钟,就这样分出来了二、三,可造成两个牛二的结果的却是因为一场意外,牛爸爸为了养活三个孩子,便在春天的时候,带着牛大进山挖草药,晒干了卖给药材商人,换得一点钱存起来,回头再等秋天粮食不够吃的时候,买点粮食把一年中余下的日子过完。
那年的春天,牛二、牛三才三岁,正是拖着鼻涕满地跑,学着拔猪草的年龄,牛爸爸带着七岁的牛大背着背篓,进山挖药,没想到那次的运气非常的好,一进山就接连不断地发现平时不常见的草药,二人在山里越走越深,下午的时候,牛大再次用小孩的尖眼睛,在悬崖边上,发现了一颗手掌那么大的灵芝,这东西非常的稀奇,牛爸爸一眼,眼睛都红了,立即攀着上面耷拉下来的春疼想上去,试了几次,那根春藤都晃晃悠悠,似乎不能承受一个人的身体,牛大说:“爸爸,我上去吧。”
牛爸爸看着懂事的儿子,想了许久,一边是危险,一边是一笔财富,要是把那颗灵芝草拿下来,两年的粮食都能换回来。最后,牛爸爸同意了牛大的请求,亲自把牛大举起来,送上了春藤。看着他一点点爬上去,把那棵珍贵的灵芝草小心的挖出来,放进背篓。牛爸爸的心头大喜,高兴的喊牛大下来。
牛大一步一步地沿着刚才上去的路,退了回来,就在距离地面大概三米的时候,没想到的事情就发生了,春藤终于没有承受住牛大的身体,从中间断裂,牛大在关键的时刻,惊叫了一声,甚至没有忘记在空中把背篓脱下来扔了过来,才继续坠落,牛爸爸眼看着儿子就在身边,居然忘记身边就是悬崖,飞身扑过去冲空中接住了下落的牛大,后果是牛爸爸抱着儿子的腰,两个人同时坠了崖。
牛爸爸和牛大的运气绝对没有007电影里的主角好,在坠崖的过程中,崖上还真是有不少斜刺里长出来的松树什么的,却没有一颗愿意接住这两个苦命的父子俩,任由他们掉落到40多米深的山谷。
牛妈妈带着一对孪生兄弟牛二和牛三,在家里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丈夫回来,这才四处要求人进山去寻找牛大父子,村里的强壮男人打着火把扛着锄头,一起进山寻找。
夜晚,山里有野兽出没,远远地就能听见狼的叫声,他们扛着锄头互相壮胆,幸好下午下过雨,脚下的土上留了一大一小两对脚印,他们跟着脚印,断断续续足足走出去了10里地,才在路边发现父子俩在崖边流连的痕迹,在等待牛大的时候,牛爸爸抽过一根卷烟,烟屁股扔到地上半截入土。除此之外,还有半根断掉的常春藤。采药的背篓斜倒在崖边。男人探着身体往崖边看了许久,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使劲喊也没有得到回音,只要把背篓带了回来,等到了牛家,大家才发现,背篓里有奇货,听闻村里的男人回来,村里的大仙跟着就来了,大仙是村里的能人,家家有事都要恭恭敬敬地请她去查看,不仅如此,女人家生孩子的时候,也有不少人找大仙去给接生。
大仙围着背篓念念叨叨又蹦又跳有掐手指头,来了半天的神,最终得到一个结论,明天要村里的男人早早地去山崖下面寻找,她说,“看来凶多吉少了,他们拿走了五百年的灵芝,山神生气了,一定要他们父子死掉,到那边去伺候山神两辈子,才能补偿挖走震山之宝灵芝草的过错。”事实表明,无论大仙说的话是真是假,那棵草是不是有五百年的道行,大仙的都等于是做了好事,她早早地给灵芝草编了一个美丽的故事,让这根草的价值猛增。
村里的男人问:“那山神说没说,为什么震山之宝就轻易地叫牛大拿到手上了。”
大仙说:“你们都知道,这灵芝草是有灵性的,他日前因为调皮元神到山外去玩,被山神惩罚,闹了变扭,这才故意现身叫牛大得手,他这也是属于自杀,要说和牛大有缘也行。”
大仙嘴里说的故事永远是穿越三界的,村里人经常因为大仙也跟着来往于各种层面的世界,山神、地狱、阎王,小鬼,阴间,照这大仙的说法,就连玉皇大帝她都是见到的,王母娘娘一点都不老,看上去可年轻了,就是姿色平平,没有想的和画的那么好看。
听到了大仙的话,牛妈妈赶紧说,“我们把灵芝草还回去,他们爷俩能活回来不?”
大仙听了你妈妈的意思,立即又是一阵发抖,这次是抖到了口吐白沫才渐渐醒了回来。大仙说:“哎呀妈呀,这回可吓死我了,山神大怒,不叫他们俩回来,灵芝也不能送回去了,山神说既然他放弃多年的修炼,要现世,就让他去人间受苦去吧,真是能救一两个人活命也算是做了最后的好事。”
听到大仙的话,牛妈妈立即扑倒在地,双手捧着那个夺走了一对父子性命的要命草,匍匐在地上,久久不肯起来,牛妈妈说:“大仙快救救我们孤儿寡母,拿走这根不吉利的草吧。”
大仙抽搭了几下鼻子,用一块秃毛的毛巾手帕擦了几下鼻涕,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勉强地从兜里拿出来一根红绳子,小心的栓到了灵芝草的茎上,嘴里念念有词:“不兴再作孽了。以后要做点好事,弥补你的过错,我拴你你别怪我。”
随后,大仙用一块花布,小心地把那颗灵芝草包好了,把画布一下一下叠起来,揣到了怀里去。
239你们猜我看见谁了
难怪村里人非常信服大仙,这一次又叫大仙不幸言中,第二天一早村里的精壮男人都放下地里的农活,集中到村东头的土地庙在大仙的带领下拜了土地公,大仙点燃了三把长香,把一瓶白酒浇到了地上,又烧了一一堆画着符的纸,这才开口要求土地公保佑村里的男人别费周张尽快找到牛大父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全尸,以便让大家看上父子最后一眼,好让大家留个念想再去伺候山神。
祈祷完毕,大仙对着土地公的泥塑像三拜九叩,迟迟不肯起身,村里的男人也学着大仙的样子扑倒在地上一起哀求土地公公,“活要见人,死要全尸。”村里的男人异口同声。
半晌,当众人抬起头的时候,奇迹再次发生,泥胎的土地公的眼角居然挂了一滴眼泪,大仙看到这滴眼泪,也哇的哭了起来,大声地说了:“土地公,你在央求央求山神,叫他不要这样,我给你重塑银身,给你穿金戴银行不行,千万不要这么对牛家,他们是一家可怜人呀。”
众人一听大仙的话也都慌了神,磕头如捣蒜,在起身时,却看见土地公的泥胎身体已经倒塌,大仙再次哭了起来:“我对不起你呀,土地公,都是我害你这样,我上天去求太上老君。”说着大仙跳了起来,在空中用香火画着符,说也奇怪,大仙画的符,在瞬间就像半空中的焰火一样呈现出瑰丽的色彩。转瞬即逝,可大家却分明真切地看到了悬在半空中的金黄色的符。
接着,大仙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大家赶忙围过来,把大仙围住,谁也不敢动她,只是看护者。土地庙的门突然间飞过来一阵阴风,在土地庙里旋转了几圈之后才盘旋着,像拖着尾巴的鸟儿一样,飞了出去。风飞出去之后,大仙在再次转醒了过来。
她哆嗦着,“哎呀,冻死我了,高处不胜寒,高处不胜寒,真是太冷了。”说着大仙嘴唇发紫,牙齿打颤,好像很冷的样子:“必定神仙呆的地方不是人去的,阳寿三年,我用阳寿三年换来的。”
男人们关注地听着大仙的发言,每次大仙来神之后说的话,村里人都会用心的听着。严格地照着去做。随着大仙说用阳寿三年去交换的时候,村里的男人都揪心的看着大仙。“唉,事情太复杂了,这回我也说不好了,事情越来越乱头了,好了,你们也呆在这里了,快去找牛大和他爸,全尸恐怕是没有了,咱现在的这个山神是今年才过来的,家里有来头,脾气大的很,现在正好是新官上任的时候,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就连太上老君都不能干涉,我好说歹说,终于可以恢复重修土地公的塑像,快走吧。”
大仙已经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好像刚才又哭泣又哀求的那些事情他早已经想不起来一样。
大仙这次再次验证了自己的正确性,村里的男人花了一个小时,就顺利的到达崖下。要说这个崖下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下去的,要看天气,天气不好的时候,去到那里就根本没门,而遇到好天气能下去的时间是在是太少了。偏偏中彩级的事情就叫大家赶上了,他们很快在崖下找到了几块衣服的碎片,和一些零散的骨头,小一些的是牛大,大一些的是牛爸爸的。村里男人用手把能看见的骨头一块一块装到了背篓里,不知道是谁,提出来一个建议:“怎么没有看见头骨。”说也奇怪随着这个人的声音,另外一个这次跟来的年龄最小的男人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两个头骨整齐的拜访着,旁边好像有人仔细摆过一样,两个大腿骨撑八字形,上面的一头正好冲着东方,就像有人专门摆放着的祭祀品一样。
最小的男人,走过去,对着天空朝拜了几下,“列为大神,各路神仙,这两个人是本村的人,我要把他们请回家去让他们家人好好安葬,请大神别见怪,放我们收尸。”
男人反复多次重复着这个内容,却突然间发现,那个摆放的图形已经近在眼前,他鬼使神差,再次冲着空中朝拜,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挥手送别了好久,才转身告诉村里的男人,“好了,可以拣了。”那个男人发出了命令。
众人这才胆战心惊,七手八脚的把能找到的骨头都敛到一个背篓,装了回去,在回村的路上,别人问刚才临时客串大仙的小伙子,我说:“你刚才那个是谁在显灵。”
小伙子却说:“谁的也不是,我就是大仙。”
大家听了小伙子的话,都以为他在开玩笑,“你能不能说说,咱村的大仙在天上是什么级别的。”
小伙子说,“她的级别可不低,何仙姑,八仙过海,八仙过海里的何仙姑你们听说过没有,女的。”
“嘿嘿,这个谁能不知道呀,年画你不是也买了八仙过海?”大家听了小伙子的话,纷纷笑嘻嘻,“画上的何仙姑多好看呀,咱村的大仙人是好人,咱村得亏有她,才得意保全不少,可你如果说她是何仙姑,这个我可不信,何仙姑是真正的神仙,咱村的那个可是担当不起。”说话的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好像挨了一个耳光一样,身体撞到了山边,“谁打我。”他说了一句。
“这次小小的教训你一下,别再说我很仙姑的坏话了,这一辈子是我主动要求到人间来体恤民情,不打算活很多年,过几年就走,你们别再瞎说了。”刚才的那个小伙子一本正经地教训这村里男人们,“我在就说过,加你们说话嘴里留点口德,你们就是不信,这回遭报应了吧,告诉你们说,这次是最轻的警告,下次再犯,我就怒了。”说完小伙子一个机灵好像从梦中醒来一样,大声的说:“哎,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还能看见谁,你看见何仙姑了。”一个男人随口说了一句。
那个小伙子兴奋起来:“咦?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刚才好像站在还上,脚底下踩着滚滚的波涛,那个海浪呀,翻起来这么高,”他把手伸过头顶比量真高度,“正在我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谁来了?”
小伙子说到这里买起关子来。
“好了,好了,你笨死了,刚才都说了是何仙姑,我们还猜什么?”一个男人再次堵住了小伙子的话题,“你告诉我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我们想听的就是不知道的。”
在村里,通讯和消息都非常闭锁的地方,男人也是很八卦的,他们是通过不停的说话来交流少量的信息,相当于是进行新闻发布。
240牛寡妇要改嫁,骨肉要分离
宝贝,今夜你看处*女了吗?看完了可以去看看欲医天下,妓女的幸福来自于满足了客人的要求.欲医的幸福来自他整吧整吧就把患者整吧好了!书号:30292
艳阳高照,照得村里男人脑袋上面“刺啦刺啦”直冒油,可是他们仍旧感到惬意,一阵山风吹过,他们纷纷把抖着身上的衣服,放风进到距离皮肤更近的地方,必定今天不用下地,虽然明天的会更忙碌,要补今天耽误的农活,可是今天不用下地,这让他们感到幸福。
他们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抓一把刚刚冒出来的闲花野草装进背篓,村里的男人手上有活,这些烟花野草可以回家去喂饱去年的黑山羊和今天刚出窝的小兔子。
年龄最小的那个男人再也没有说出来更稀奇的东西,无非是在东海的波涛尖上吓得要死,被一个穿着古代华丽衣服的美女搭救,美女拉着他在天上飞了一程,一撒手就掉到了地上,回到了现实,男人说着抓起自己的手闻着,说:“香,真香呀。”他闭着眼睛回味无穷。
村子已经近在眼前,众人这才想起来背在背篓里的父子俩,这才收拾起愉快的心情,哭丧着脸,脚步凝重地一步一步,走了回来。
大仙早已经带着牛妈妈和牛二、牛三以及几个跟着来的妇女守候在村边,大仙一看见男人回来就警告起他们:“路上你们说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你们说谁长得不好看?”
这一句问话可把大家都惊住了,大仙指着刚才亵渎何仙姑,撞石头的男人:“那块大石头没把你撞死吧。”说着,她“咯咯”笑着,在空中空点了一下那个男人被石头撞出来的大肿包,说了一声:“去,去。”说也奇怪,那个原本紫红发亮的大肿包,几秒钟之内就像撒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他的额头完好如初:“以后不要说对神灵不敬的话,当心下次后果严重。”大仙警告的一句,就没有的下文。
男人把背篓放了下来,挂着血肉的骨头就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牛妈妈“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我的那个天妈呀,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呀,”她哭得抑扬顿挫,很有唱的味道,“你带着大儿子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是叫我们怎么过呀……”一时间,牛妈妈哭天抢地,顿足捶胸,好像立即就要跟随天妈父子也到那边去的样子,村里同来的几个女人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手,走上去拉住了牛妈妈,两个弱小的孩子,叫哭泣的牛妈妈吓到,也跟着哭了起来,不停的抱着牛妈妈的大腿:“妈——妈妈——”
牛妈妈用手指头掐着鼻子,把鼻涕甩了出去,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教训牛二、牛三:“别哭我,快去爸和你哥。”牛妈妈说话带着哭腔,说了这句话,就立即回到唱着哭的状态:“我的那个天老爷呀,你也是要了的我命呀,叫我带着两个孩子以后可怎么过呀。我不活了啊——”说着牛妈妈摆脱了女人的手,一屁股坐带地上,伸开双腿踢着,用拳头捶打着地:“这可叫我怎么办呀……”突然,牛妈妈停了下来,询问的看着大仙:“大神仙,你快救救我,请问是谁入殓了孩子爸爸和儿子呀?”牛妈妈的意思虽然婉转却也清楚,她想知道是什么野生动物吃掉了父子俩。
大仙看了一眼滚落在地上的骨头:“吉利,很吉利,是天葬了你的亲人。”
“什么?是老天爷收走了他们的肉身?”牛妈妈止住了哭声呆呆的看着大仙,她已经明白了大仙的意思,大仙说的是山里的秃鹰闻到味了,飞过来把父子俩叨着吃掉,以前这里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凡是被鸟吃掉的尸体大家就会说是天葬了,要是被野兽吃掉的尸体,就说是被地葬了,总之,已经都那样了,留下来的传说和愿望都是挺美的。
最可怕的是山里也不知道是那个地方,有一种吃人的蚂蚁,以前有人上山没回来,后来捡回来骨头,于是又多了一条,被蚂蚁吃掉的骨头,就传说那个人是被选到花的王国当了国王,过上了在人间享受不到的好日子。
话虽然这样说,可必定对死者的家属是一些很好的安慰,可是要是问问那个人愿意到花的王国去当国王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的,谁都愿意宁愿当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也不愿意离开人间去花的王国当国王。
就那时候开始,村里正式多了一个寡妇,大家仍旧叫着她夫家的姓氏,叫她牛寡妇,没有了男人的女人在农村里带着两个正在长大的男孩,日子可想而知。
大仙果然是大仙,名不虚传,她和传说中的江湖骗子完全不是一类人,很快,山货商人便听到消息,说牛村出了一棵五百年的灵芝,纷纷赶过来,出高价钱要买,大仙一直不答应,把那棵灵芝稳稳地控制在手中,一直到了秋天,大仙才答应一个外地来的商人,出价一千五百块钱,把灵芝卖掉。
一千五百块钱,在当时是一笔巨额财产,可以盖上20间红砖大房子,可以一下子把全村的姑娘全部娶走还有余富。大仙一份钱没留,把这些钱交给了牛寡妇,嘱咐她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
牛寡妇从出生开始见过最多的钱,就是三十块钱,那是攒起来的钱,一分一分笑钢镚就能抓两把,倒是很全乎,一分的,二分的,五分的,一毛的,两毛的,无毛的,一块的,两块的,五块的,十块的,每样都有,在手绢里包了这把钱送到牛寡妇家去的正是牛大牛二牛三的父亲,那年他二十,她十六,牛爸爸带着攒起来的钱到家里去提亲,那笔三十块钱的巨款就是彩礼钱,那些钱一旦女方家里收下了,就意味这女儿从此再也不是这个家庭的成员了,而是南方家的。
当牛寡妇一看到用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十块钱大钞票的时候,立即跪倒在大仙的脚下,喜极而泣,她小心地把扎这钱的皮筋解下来,套在自己的手腕上,从上面小心用大拇指沾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出来9张交给大仙,这是她第一次数这么多的钱,手在发抖:“仙姑,这个是我孤儿寡母的一片心情,你就收下吧,别让我们母子对你欠债太多,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牛寡妇辞不达意。
大仙没有伸手去接牛寡妇递过来的钱,而是说:“你要是真想做点好事,就出点钱给庙里的土地公重修个泥胎,”这么高就行,大仙伸出双手比量了大概70、80公分的高度,这在村里人看来已经是很气派的高度,牛寡妇一听,立即再次扑倒在地应允了大仙的要求。答应二天就去找工匠重修土地公塑像,那个塑像至今仍旧矗立在牛村,庙子早已经冷落,上面落满了灰尘,当时牛寡妇花了大价钱,用了二十七块钱就把这个塑像弄好。
牛寡妇是典型的农村女性,很懂得节俭过日子,那些钱她一直存着不肯用,仍旧带着牛二和牛三苦熬,是在万不得已才从那些钱里拿出来一点买点粮食度日,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年,家中没有男人的日子不仅是钱的问题,房子漏雨没有人修理,村里人都知道牛寡妇有钱,再也没有人肯免费为牛寡妇修房子,牛寡妇心疼钱,就和孩子凑合着过,冬天那才叫难熬,两个半大的孩子在炕上冻得呜呜直哭。
灶也坏了,烧炕烧不热,做饭的时候浓烟滚滚,孤儿寡母经常吃半生的食物。最后大仙是在看不下去牛寡妇一家三口的日子,在三十里地之外给牛寡妇找了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那个男人倒是身体强壮,就是孩子多,他来看了一次,对牛寡妇倒是满意,就是觉得牛寡妇一下子带过去两个孩子他接受不了。
后来,那男人听说牛寡妇有钱,就和牛寡妇亲近起来,打探钱的下落,牛寡妇一口咬定,钱早就和孩子花完了,一分钱也没剩下,要是结婚她就带着孩子去,要是不行就算了,既然都知道了牛寡妇有钱,男人就死活也要娶牛寡妇为妻,为了把牛寡妇手上的钱掏出来,那个男人就是不同意牛寡妇一下子带双胞胎过去一起生活,牛寡妇也觉得这样带着孩子苦熬不是一个长久之计,索性咬牙答应了男人的要求,就带一个孩子过去,可是带谁过去才是呢,这叫牛寡妇犯难了,两个孩子一样大小,一直是自己一手带大,离了哪个心里的都空。
为了孩子的事情,牛寡妇又拖了好几个月,最后一咬牙决定了要走,牛三是一个比牛二懂事的孩子,听说了母亲的苦衷之后,毅然决定,“妈,你把我送人吧,将来是死是活叫我听天由命吧。”听到牛三的话,牛寡妇那叫一顿爆哭,哭是哭却也改变不了分离的命运。
大仙也真是不含糊,果然送佛送到西天。她很快便联系了好几百公里以外的工人来这个闭塞的小山村来领牛三。
这个腿上有小儿麻痹症后遗症的男人,就是后来习太钢认识的那个牛二的养父。他一辈子没有结婚,和牛二实际上这个牛二并不是牛二,而是牛三,这个男人跟牛三情同骨肉,牛三也不含糊,养父老的时候,牛三把房子卖掉,阔气的大摆宴席,给养父办了一个风光无限的葬礼。从此自己却流落街头。那年现在也叫牛二实际上是牛三的这个人,才19岁。
第一卷 241 牛三变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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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三变成牛二,也就是两个牛二没有其它的依据,仅仅是来源于大仙的一句话,在城里来的工人留下一片猪肉,即将把牛二带走的时候,大仙突然说话:“还有两件事情必须和你交待,第一个是他不能改姓。”大仙把牛二拉到自己身边,牛二至今还能记得大仙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火味道,那个味道很特别也很好闻,好像是一块熏好的腊肉,叫人垂涎欲滴,牛二的养父是一个老实的工人,手里提着一个写着上海两个字的人造革皮包,赶忙点头,“行,行。”他答应的时候,眼睛也没有离开牛三,虽然说当时的牛二和牛三张得一样,可是,他偏偏一眼就喜欢这个因为要送人,而穿上了新衣服的这个。
新衣服是牛寡妇,就着油灯用了一整夜熬出来的,到了成里的,牛三也就是后来习太钢认识的那个牛二才知道,牛寡妇在衣服里面缝了整整一百二十块钱,那笔钱在当时也是一笔巨款,牛二知道那笔钱的来路,看到那笔钱就像看到了大哥和爸爸,的确是用他们的生命换来了,牛二是个争气的人,那钱没动过,一直到现在也是装在一个铁的饼干盒子里,放进保险柜。
等牛二的养父忙不迭的答应了,大仙又提出来一个要求,“那天,我去地府看到了阎王爷的生死薄,上面有牛三的名字,山神还是对灵芝草的事情,不满意,想叫牛三去陪他爸爸和哥哥。”大仙转向了牛寡妇。牛寡妇一听就着急了,“山神怎么这么贪,我们加已经给了两个人了,还想要,”牛寡妇着急的看着大仙:“你快给解解。”
养父不明就里,但是要牛三的命还是能听出来的,他也焦急的看着大仙。
“要说难也不难,这两个孩子反正以后都不在一起了,也差不了,把牛三也改成牛二,骗山神,他找不到牛三就行了。”大仙说出来这个办法。
“行,行。”养父立即高兴答应下来。
牛寡妇没想到,大仙能出此奇招更是高兴不已,“对,对,这个招好,牛二,牛三长得一样,不在一起谁也看不出来是俩,大仙还是大仙,点子多。”说着,牛寡妇看了一眼两个儿子,从长相上的确很难区分,性格上却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牛三厚道,牛二计较。
“好了,好了,”大仙看了一眼四周,好像山神真的在周围一样,“以后,谁也不能再叫牛三了知道吗?叫牛二。”
牛二有点不愿意,“那我呢?”
大仙说:“你还是叫牛二。”
牛二说:“要是我们俩都叫一样名字,我比他不是白大了?”
大仙一听就笑了,“你大也大不了多一会,双生子,同一天生的,就是早落地十分八分的,我要是先拉他出来,他就是你哥。”
牛二仍旧有些不愿意,好像被赚了多少便宜似的,“这不是你先拉的我吗?叫我先生出来的。”牛三的哥哥牛二对大仙说,不愿意牛三升级。
“嘎嘎,你这个孩子,”大仙在牛二的头上摸了一把,“以后,你弟弟就跟养父去城里过日子了,见不着,你还计较什么?”大仙虽然笑,还是有些苦涩,面临即将骨肉分离的一家。
牛寡妇已经开始擦眼泪,不好意思的看着城里来的工人,“我看你也是个厚道人,我这也是是在过不下去了……”说着,说着,她就已经控制不住。
牛二的养父赶忙上来相帮牛寡妇擦眼泪,突然间意识到不合适,停住:“他妈,别哭,我会好好对你孩子,不是,这不是已经是我儿子了。”养父的眼睛仍旧眼馋的看着牛寡妇,生怕牛寡妇变卦,“你看,我这里攒了三十块钱,你留下……”他小心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递了上来,“你看,这是我家钥匙。”他拿出来钥匙塞到牛三手上,“以后,你就是家里人了,就咱俩,你妈和你哥有空来看你哈。”
看到牛二的养父连钥匙都准备了,牛寡妇很感动,“你看,你看,他……”本想说“他爸”一下子觉得不妥,连忙改了“他大兄弟,我这个叫给你,我就放心了,你是个好人。”
可是钱,牛寡妇高低不要,她说:“大兄弟,钱你留着,牛三不是牛二到你家去,添了家口,花销大,再给钱,我就太不过意,”牛寡妇,从大仙的怀里把牛三拉过来,亲自交给了养父:“来,拉着你爸爸的手,以后,你就跟着他过,长点眼力见,别叫你新爸生气。”
牛三一个劲点头,对于即将离开牛寡妇和哥哥牛二这个事情,他并没有很难过,刚才已经偷偷观察过这个城里来的男人,他穿得比农村人好,皮肤白了不少,人也比较和农村的庄稼汉不一样,主要是和气,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很和蔼的。看这些,他就知道,这个城里人不会像农村的家长一样,动不动打孩子。
以后果然如此,两个人从来没有红脸,养父对牛二非常好,虽然生活并不富足,却也比在农村好了不少,牛二可以在学校里上课,再也不用干农活,农村的孩子都勤快,这么休闲牛二不适应,就帮养父干些家务活,或者去街道接一些贴火柴盒的事情来做,还可以赚钱,这叫养父非常开心,逢人便说他儿子牛二的好。
那时候牛寡妇家已经是屋漏灶残,牛二的养父立即脱掉外衣,穿着里面破烂露出肉的就汗衫,去外面挖了一些泥土回来,上房帮牛寡妇把灶和房子都修理了一下。
牛寡妇的感激就不用说了,只是在一边不停地把家里最赶紧的就毛巾递上来,给他擦汗,大仙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大仙说:“你看看,到底是男人,城里的男人也是男人,是个男人就比女人强,你看这孤儿寡母的,把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子,唉……”
养父说:“以后,先凑合和用,下次我带点水泥过来,给你们娘俩好好修修,也正好带孩子来看妈和哥哥。”
“唉,唉。”牛寡妇大声的答应着,水泥是农村的金贵货,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以后,家里有事,就托人捎信来,我就和孩子过来了。”养父是一个憨厚人,应该说,也算是真正不错的人。
可是,这是养父和养子牛二最后一次在这里见面,这一辈子,他们却再也没有回来过牛村。牛二到了城里之后,养父没有食言,给牛三上户口的时候,就正式的用上了牛二,从此以后,牛三就真正变成了牛二。
第一卷 242 背叛者画眉
在牛三跟着工人到城里去生活以后,第二个月,牛寡妇就带这牛二改嫁走了,托人给牛二和养父带了个口信,牛二的养父曾经带着牛二去看过一回,牛寡妇的新男人显然不喜欢这两个不速之客,对他们很无礼,最后大家不欢而散,从此断了联系。再也没有了消息。
牛寡妇的新男人对她很不好,一直逼迫牛寡妇把钱拿出来,牛寡妇一口咬定,钱曾经是有的,那是她大儿子和死去丈夫的卖命钱,可是早已经花完了。
牛寡妇的家里本来孩子就不少,加上来了两个人口,更加穷了,种地不够吃,他们一家人就常长拿牛寡妇和牛二出气,牛寡妇忍气吞声,经常背着人哭,一来二去把眼睛哭瞎了,掉到井里淹死了,一直到牛寡妇死掉,那个后丈夫也没有找到牛寡妇的钱,他把这一切迁怒于牛二,牛二那年17岁,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最后,没办法,牛二打断了养父的胳膊,养父的孩子自然不算事,无奈都是胆小鬼,谁也不敢和发了疯的牛二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