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都市教父沉浮录/宝贝处女》作者:火卿精【完结】 >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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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卿精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7:28

牛寡妇是给牛二留了钱的,她把钱装在一个铁罐子里早就埋在山洞,只有牛二知道,牛二拿了牛寡妇留下来的一千多块钱,就跑出了农村,到城里去找活干,在码头装卸,在工地搬水泥,力气活干了不少,凭着一身的力气凑合活着。到了40多岁,才鬼使神差信了谢三知的组织,跟着混了起来,也还是干力气活。当然,谢三知的组织看上去很松散,全凭教徒的狂热。

半年以前,谢三知,突然秘密在白云市秘密召见了牛二,牛二坐火车跑了四百多公里到了白云市,谢三知,他是知道的,谁能不知道教主是谁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是一个粗人,就此走上了狗屎运。

谢三知,找人录了牛二的录像带,叫牛二天天看那个人的行为举止,那个时候,这个牛二就知道那个一定是自己的兄弟,同胞兄弟,而且他很清楚谢三知的目的是要他冒充牛二,他背地里很对牛二很生气,明明自己是真的牛二,到头来却要模仿弟弟,才能赚大钱,后来,他听说牛二已经做了很大的生意,更是生气,对命运的安排忿忿不平。

当初,他们一家三口活不下去,才把牛三送人的,没想到,他居然在城里享福了,而且混出了名堂,自己跟着母亲就是遭罪,遭罪,最后,可怜的母亲瞎了眼,掉到井里死掉,那口曾经淹死牛寡妇的井,从那以后就没用过,被村里人封住了,就那样还一直传说那口井闹鬼,经常有人说半夜听到牛寡妇哭,牛二倒是真想听牛寡妇哭,经常半夜到井边去,希望能见到妈妈,哪怕是死鬼,可是,一次都没有见过,所以,他一直怀疑村里人乱说。

不管怎么说,经过几个月的锻炼,牛二有了一个公司,当然,他不懂什么公司管理,里面的事情都是别人做,他要做的就是穿着体面的衣服,把别人教好他的话重复一遍,到后来,他似乎知道的越来越多了,也就是知道了,要和范见与习太钢作对,要和那个屠宰户和卖肉的摊主做生意,挤兑范见的屠宰场。

牛二,也就是原先的牛三,并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已经到了白云市,这段时间,他非常忙,习太钢接到了历史上以来最大的工程,大桥的工程上亿,作为长期合作的伙伴,牛二没有不忙的道理。当然,他更不知道,他的亲生哥哥到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和他作对,而且最后真的害死了他。

范见来到画眉的房间,她的伤看上去基本上好了,走路也正常了很多,为了范见和画眉见面的时候,秋平一直腻歪,不管是什么原因,范见和别的女人单独见面她都不爽,最后,范见索性像以前做过的那样,带上秋平一起来到了画眉的房间。

他们一进来,画眉正在依靠在床前的窗帘边上往外看风景,看到秋平,她皱了一下眉头,勉强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秋平姐。”

秋平用鼻子哼了一句:“嗯。”

两个女人算是打了招呼,范见把一束康乃馨交给画眉,画眉看了一眼,找了一个花瓶倒进去一点水,插了起来。没有表示高兴和不高兴,她没想到秋平会跟着范见一起过来。

秋平自己走到窗户边上,看起风景来,身体背这他们两个人,意思已经是很明确,就是说:你们可以自由谈话,我不打扰。

可是,她的耳朵却一直,在仔细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呵呵,身体好点了?”范见没话找话。

“都看见了你还问。”画眉浅色的眼珠水灵灵地看着范见,眼睛里喊着微笑,这个表情像极了婵娟,就连范见都不得不佩服画眉的进步,的确,这种样子会叫男人动心。

画眉所学习的东西还有一些西化的,她懒洋洋地从桌子上拿起来一块柱形的巧克力,递给范见:“要不要吃?”

范见摇头,“秋平姐呢?”她对这秋平的背影说了一句,秋平有些心烦,假装没有听见,也没有回头,“好吧,那我自己吃了。”

画眉懒洋洋地剥了包装,翘着嘴巴,好像湿吻那样,一点一点把巧克力插到了嘴里去,轻轻地咬下来一块,她的动作的确会叫一般男人想入非非,范见此时却无心看风景,虽然画眉穿着大开领的上衣,白乎乎的皮肤,清影一般的乳沟,都在谋杀眼珠。

范见看着画眉吃巧克力,一言不发,突然,画眉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得开下窗户,屋子里都有被窝味道了。”说着,她走过去推开了窗户,把一盆仙人球换了一个位置。

“啊,现在好多了。”她深呼吸一下,伸开胳膊,并排站在秋平的身边,“外面的空气真好。”

突然,画眉一个转身,绕到了窗户边上,躲在了墙后面,而秋平却飞也似的,扑过来抱住了范见:“老公。”

说时迟那时快,秋平已经在范见的怀里软绵绵的倒下,身体开始流血,她中了枪,也就是说,秋平为范见挡掉了致命的一枪。

范见傻傻的看着着画眉,他没有发火,而是冷静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背叛我。”

“没什么,我是天生的背叛者。”画眉轻巧的说,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第一卷 243 秋平正在死去

几乎没有枪声,或者说,范见没有听到,他的眼睛里此时只有秋平,他把秋平抱在怀里,她在流血,用手掌捂住被枪击中的地方。

范见死盯着画眉,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为什么背叛我。”

画眉微笑着,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背叛,多美丽的词汇,我是天生的背叛者。”

一句话让范见不知道说什么,画眉说的是实话,范见当初和画眉之所以搞到一起,也因为他把他天生的背叛看做是一种猎奇的条件,而现在几乎是没有办法谴责画眉。

范见转过头,“宝贝,宝贝,你还好吗?”失血让秋平脸色苍白:“来人。”范见叫了一声,房门外却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即出现人,严格说,此时没人,至少是门口没人。小八原本是在的,听到枪声之后,她带人去追刺客,留下来的人都是把手外围的,在楼道的两边。

范见此时,只有一个想哭的念头,看着秋平的样子,他感到恐惧,他怕,怕极了,怕秋平真的死掉了,再也不在周围烦她了,说也奇怪,人总是在即将失去的时候会万分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此时,范见就是这个心理,他一下子想起来很多对不起秋平的事情,恨不能中枪正在死去的是自己。

秋平睁开眼睛,抬起头,擦了一擦范见的眼睛,示意他不要哭,秋平说:“老公,我爱你。”范见含泪点头,抱起秋平往外走,这个时候,小八已经处理好了事情,转回来,小八对于死亡见得多,丝毫也不动情,他冷冰冰地说:“画眉怎么办?”

范见看也不再想看画眉,范见说:“先看住了。”

小八说:“不要动。”她走过来,和范见一起慢慢地把秋平放在画眉的床上,“不要动,医疗车在路上。”中枪部位在胸部,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秋平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正在渐渐失去意识,眼角的一滴眼泪轻轻地滑落下来,仿佛在向这个世界道别。

这叫范见大受刺激,当初,斤斤也曾经有这么一刻。他突然间不明白,为什么这一生要不断地欠女人的情,他想,难道是我错了么?我范见何德何能,让这些优秀的女人因为我而难过。

“你太傻了,宝贝,为什么用你的命换我。”范见十分着急,急切地说。

听到范见的话,秋平好像猛然从一个十分美好的梦中惊醒,半睁这眼睛,“我不想死,宝贝,爱你。”秋平无力的说。

秋平的一句话叫范见幡然醒悟,这个时候,关键的问题是想办法呼唤秋平,不让她睡下去,而她睡过去几乎就是危险的,想到这里,范见轻轻地握住秋平的手:“不要睡觉,宝贝,马上就好了,医生很快就来。”

秋平勉强点头,“眼皮好重,想睡。”

“没事的宝贝,我在这里陪你。”范见死死地抓住秋平已经失去血色的双手,秋平动了一下手指头,表示认可,这个时候,范见才发现,秋平是这样美,平时,秋平经常不讲道理,叫他很恼火,此时,他宁愿秋平天天不讲道理,也不希望,她这样在病中的美,没有的彪悍,秋平平时没有显出来的女性特质一下子都爆发出来。

范见哽咽着说不下去,这个时候,婵娟和苏臣先后赶到,他们来自不同的方向,婵娟是在餐厅里突然感觉到不详,跑回来的,她哪里也没有去,直接就奔画眉的房间,却发现悲剧已经发生,而且不是她预料到的,她不会去想画眉会勾结外面的人谋杀范见。

苏臣告别的林玲之后,直接就奔“小神仙”来了,他和范见有约定,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确定。没想到,苏臣这次又当了也会福将,巧合就在,他几乎没有走后门的习惯,偏偏今天鬼使神差叫司机后后门进来,汽车还没有开到停车场,苏臣就本能发现,对面的楼上那丝闪光异常,他警觉的跳下车,看到了刺客把长枪收了回去。

苏臣二话没说,立即目测了一下,躲在了楼道外面,等着刺客,当那个扮成工人摸样的人提着“工具箱”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苏臣跳过去,一下子撞到了他,接着使用了一连串的搏击动作,把他干翻,等带小八她们跑出来的时候,那个刺客已经浑身是血,一脸泥土,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小八命令手下,立即把他押送到鲁原那里去,到了那里再顽强的人,也没有不交待动机的可能性。

婵娟看到画眉满不在乎的样子,婵娟发怒了,这也是在认识了婵娟之后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婵娟发怒,她冲上去,对着画眉就是一个耳光。

画眉挑逗的看着婵娟,等待这婵娟的谴责,谁知道,婵娟一言不发,一连打了画眉三个耳光,之后,站在画眉的对面,直挺挺地看着画眉的眼睛。

突然,画眉感到了一丝寒意,从心底产生了恐惧,“娟儿姐姐,饶命,不要这样对待我。”这个时候画眉锁看到的东西和别人看到的已经不同,婵娟的眼睛里呈现的是另外的一个世界,那个世界,不仅黑暗而且残酷,婵娟恐惧的想:是地狱吧,我不要去。

画眉哀求着:“娟儿姐姐,我不要去地狱,进监狱,你送我进监狱吧,我错了,我没想到中枪是这样的。”

婵娟眉心的红痣反复一团怒火在燃烧,她小声地念着咒语,画眉立即在地上打滚,十分痛苦的样子,努力的向婵娟爬过来:“娟儿姐姐,饶恕我,不要让我这样。”她就像走火入魔的人那样,在地上一会卷缩到一起,痉挛着,一会伸展四肢,脸上冒着汗,嘴巴却在打抖。

范见仍旧死死地盯着秋平的脸,仅仅几分钟,范见却觉得时间渡过的如此艰难,秋平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失,他不知道如何挽留住秋平细若游丝的声明,真的好像秋平的生命就悬在一根蜘蛛织就的细丝上。

“不要睡,秋平,秋平。”他看着秋平染血的胸脯渐渐的失去起伏。

秋平张开嘴,吐出来一口浓浓的冒着沫子的鲜血。吓得范见跳起来,去抓餐巾纸,他一把抓了一大团,试图去堵住流血。

秋平突然,好像再次被惊醒一样,叹了一口气,接着再次陷入到沉思中,似乎昏昏欲睡。

“宝贝,你不能死,你死掉我怎么活呀。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呀。”范见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一卷 244 和教父厮混

最叫人纳闷的是,谢三知是怎么知道范见以及周围人的情况的。自从范见和鲁原再次见面之后,两个人立即回到了亲兄弟的友谊,一切都栓在了一起,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而鲁原的兵力对于范见这边的安全,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强生和三子也可以从鲁原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居然给了对手机会的呢,利用画眉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为什么偏偏挑中的日子如此的精确,鲁原那边正在大规模的给小巢准备一个葬礼,非常隆重的,小巢是一直跟随着鲁原的,也是和鲁原同辈人中第一个死去的。并不是说,鲁原组织里的成员,没有过死亡,恰恰相反,相隔一两年,就有人死去,可是,小巢的死不一样。鲁原之所以必须为小巢好好办一个葬礼,还有一些重要的原因。

小巢、美丽和组织内的太上皇阿九哥,他们几个人有着说不清道不白的情愫,好多的事情已经说不清楚了。虽然纠缠不清,简单说也就不那么复杂了,就像一个绳子栓了无数个蚂蚱一样,美丽喜欢鲁原,阿九哥喜欢美丽,小巢喜欢阿九哥,鲁原虽然喜欢美丽却是因为他和小张曾经有过的那种关系宁愿单身。

如果仅仅是这些也就算了,偏偏时间是很残忍的,当年,鲁原伤好了之后,用了一年的时候准备接受了美丽,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阿九哥喜欢美丽,这样就让事情复杂了,阿九哥是他们的养父,是师傅,他喜欢美丽,等于美丽的辈分要提高,那段时间也是鲁原最痛苦的时期,在他们一群小叫花走投无路的时候,拯救他们的是阿九哥,鲁原一直是一群人的大哥,容不得他因为个人的一些想法害大家继续跟随他去外面流浪,他深深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让一群人过上比和阿九在一起更好的日子。

也许美丽在内心从来没有改变过,可是,她在行为上对身体上的事情必定并不是很在意,有一天早上,当鲁原亲自看见她从阿九哥的屋子里出来之后,就彻底放弃了和美丽和好的打算,那时候,美丽的头发已经长长了,皮肤很滋润,经过训练之后,美丽的身材也好看很多,屁股大大,胸脯大大,美丽变成了一个饱满的女人,就连化妆和打扮也早就和从前不能同日而语,美丽不是特别漂亮的女人,可是她的身上有一种当头目的气质,她胆大泼辣。这个特性在训练中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在基地中接受训练的人,鲁原的人只是不部分,后来头目才知道,这里的网络非常严密,培训的也不仅仅是头目一拨人,外来的也有,也就是说,也会收取别的组织的钱,为别的组织代培人员。也可以说,每个人的背景都可能很不相同,也许今天大家在一起,假装得像兄弟一样,明天就是敌人。

当美丽拉开阿九哥的宋代雕花门闪身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突然间看到鲁原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愣了一下,点点头。

鲁原的眼神闪了一下,立即恢复了常态,也点点点头,从身边走了过去。美丽迟疑了一下,追了上去。和鲁原齐肩走着,步调一致。

“你误会了。”美丽解释。

鲁原说:“我没有发表意见,你怎么知道我误会你。”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美丽坚持解释,“我来给阿九哥送东西吃。”说着,她不自在地划拉一下头发。

鲁原点点头:“今天你值班?”这里的生活制度有点有趣,学院是要像古代那样轮流着照顾老师的生活。

“不,不是我,我和别人换班的。”美丽赶忙说。

“呵呵,”鲁原笑得不自然,“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说着鲁原快速的走了几步:“我有事先走了。”

那是一个夏天,午后的阳光正烈,知了“吱吱”叫得人心烦,鸟儿在远处,也叫。照面的学员会像在军队中的那样互相敬礼,打招呼。这个礼仪会让走路变得障碍比较多,好像开车总要看路况和红绿灯一样,不能自顾想事情。

美丽跑了几步,跟上来,冲着对面的一个学员点点头。“不对,你在意,这个我能看出来,从我们来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在意,一直躲避我。”美丽对鲁原说。

“我没有躲避你。”鲁原语气平静,可是表情并不自然,他想把情感这个事情简化,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在我们现在的环境中,谈感情合适吗?”鲁原的嘴角挂这苦笑。

“有什么不合适的,二嫂就有丈夫,组织不是一直主张我们有家庭吗?”听到鲁原的话,美丽感到了一丝希望。

鲁原停下脚步,好像吃惊的看着美丽:“恭喜,什么时候结婚?”他说话带刺,口气里却是没有变化。

“不是,不是,”美丽脸红了,“我不要结婚。”她赶忙否认。

鲁原在美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点头:“是啊。我先走。”他再次告辞。

“不要走。”美丽也着急了:“我的意思是,”美丽也有说话不顺利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要结婚也是和你结婚。”

鲁原静静地看着美丽,让美丽开始不自在,突然间,鲁原转身,一声不吭,开始往回走。美丽不知道鲁原的葫芦里到底在买什么药,一头雾水,跟在后面小步跑,很快就回到了刚才他们相遇的地方,也就是阿九哥的房门前。

“你是说,在这里和我结婚吗?”鲁原的声音很低:“我告诉你,我没有这个命,一辈子也不会跳过教父,你懂吗?”他一边说,一边眼神凌厉起来,用手指点这美丽的鼻子。然后,再次突然收手,转身走路。

美丽的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默默的跟着鲁原的屁股,再次走了出来,在门口,一把抓住了鲁原,美丽说:“鲁原,我告诉你,”她的眼泪已经干了:“能做的我都为你做了。可我受不了你仍旧是一个处男。”

这句话一出口,立即起到了效果。

第一卷 245 卧室中的小巢

鲁原仍旧表示平静:“你做了很多,多的让我不能责怪你。”

“好,这就是你不敢和我好的理由。”美丽迅速地结果话茬,“我和谁上床不是问题,但是,你怕我,因为你以为我曾经救过你,为了拼命做了不少事情,看见我就能想起来欠我的,对吧,你不敢和我接近。”美丽的话一语中的,鲁原后背僵硬。

鲁原眯着眼睛看着天空,远处的山坡上黑点仍旧是黑山羊,它们灵巧地跳跃。

“你说对了,我走了。”说着鲁原逃也走掉,对面来的学员和他打招呼他都置之不理。

隔天,鲁原就遭遇了拒绝,小巢一直喜欢鲁原,这个谁都能看出来,那天傍晚,鲁原敲响了小巢的房门,小巢刚洗了澡,身上散发这洗浴液的香味,头发湿嗒嗒挂在两侧,上身穿着袒胸的衣服,教人忍不住想往更深处浏览。

“稀客,稀客,你怎么来了?”小巢看到鲁原很高兴。

“我,我来看看你。”鲁原站在门口没动脚步,居然显得木讷。

小巢一时间有点诧异,“大哥。”她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把把鲁原拉进屋:“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没吃没喝的。”

小巢的房间很有女人味,床幔和窗帘都是粉色的,鲁原很不适应,他从来不知道小巢喜欢粉红色,房间不大,一张床之外,有一个小客厅区,也就是一组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小电视开着,电水壶冒着蒸汽,熨斗也在冒着蒸汽。小巢快步走过去把熨斗的电源关掉,迅速把一件衬衫叠起来,放到抽屉里去。

“喝杯茶?”她擎起开水。

鲁原有些局促:“哦,好吧。”他答应了。

小巢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盒袋装茶,在杯子里冲了水,用袋装茶在里面涮了几下,涮出来颜色就拿出来,把茶袋放在一个小盘子里,接着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盒芝麻糖,“来吃糖。”小巢第一次在房间里接待鲁原,也有些认真。

“今天是哪块云彩的雨,大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小巢问道。

鲁原的眼睛盯着电视,心思并不在电视上面,“哦。”他答应了一声。

“哦什么呀,我在问你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小巢笑这问,小巢是他们中风情最浓的一个,必定在做小叫花之前,她结过婚,也被丈夫出卖和不少男人有染,对那种事情算是老手。

小巢看着鲁原,鲁原仍旧在看电视,铁塔一样面无表情.

“大哥,你有心事?”小巢说着一屁股坐到了鲁原的身边,胳膊肘支在鲁原的肩膀,倪邪这眼睛看着鲁原。

鲁原推了一把,小巢却更软地靠了过来。倒在了鲁原的身上,香喷喷的头发贴到鲁原的脸上,鲁原立即感到身体异样,心里很软的一块被一只小手抓了一把。

他有些狼狈:“小巢别闹。”鲁原严肃地说。

“怕我吃了你?”小巢看到鲁原的表示,胆子更大了。

“我找你有正经事。”鲁原红着脸说到。

“来,喝茶。”小巢站起来,双手把茶杯送到鲁原的面前,鲁原拿起茶一口气喝光,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

小巢赶忙又倒了一杯,用茶袋再次涮出来颜色,递给鲁原,鲁原又是一口气喝光,小巢一连给鲁原喝了三杯茶,茶味已经淡了。

小巢说:“换一袋茶。”

鲁原鼻子尖已经冒汗,他一摆手:“不用,有大茶吗?”他说的大茶实际上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茶,是一种很苦的植物,当地山上野生的。

小巢笑了:“大哥,你今天好奇怪,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鲁原立即接茬,之后赶忙说:“有事。”鲁原的态度把小巢搞得不自在。

“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她笑着,已经看出端倪。

“来,喝点酒吧。”小巢张罗着拿酒,她很清楚在一些特殊的时候,酒是好东西,可以壮胆,也可以制造吐真言的机会。

小巢说着忙活起来,“哎呀,也没有什么可以下酒的东西。”小巢说着,在房间各处寻找起来。女孩子的房间总是会有零食的,她在房间里找到了一点炒黄豆,一些铁蚕豆,一盘炒花生米,还有两个西红柿,她用水果刀小心地把西红柿切成小块,上面撒了白糖。

“别,你别忙了。”鲁原根本没看小巢在忙什么,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机,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小巢的身影在这个粉红色的空间转呀转呀。鲁原觉得四肢无力,有些眩晕。

“别忙了,我叫你坐下。”鲁原突然间发火了。吓了小巢一跳,小巢瞪大眼睛:“你怎么了?”

“没事,你坐下。”鲁原对小巢说,他的眼睛仍旧盯着电视机,上面的内容仍旧是什么也不知道。

“马上好了。”小巢仍旧漏*点地说。她拿出来一瓶高度白酒:“我这里只有这个,行吗?”

鲁原看了白酒一眼,不置可否。

最后,小巢跪在茶几下面的小地毯上,地毯也是当地的特产,黑色和白色牛毛编织的,这种地毯在当地这种干燥寒冷的地方没问题,如果到了别的地方,立即就显出问题,因为制作流程上了省略,毛的去油过程很草率,很快就会生虫子,也会散发出不好闻的味道。

小巢跪在地毯上小心地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个精美的盒子,女孩子就是会很仔细的收藏东西,小巢的房间里有很多类似的盒子,有的是铁制的饼干盒子,有的是月饼盒子,还有鞋盒子。

小巢小心地把盒子捧到了茶几上,鲁原这才可是纳闷,他觉得对小巢了解很少,原本,他们都是做过小叫花,没有什么私人的东西,却不料,小巢必定是女孩,她对生活稳定的追求从这些盒子里窥见一斑。这个发现叫鲁原震惊,他开始怀疑此行的目的。可是,他转念一想,似乎也不矛盾,只是,突然间觉得小巢很陌生,和他以前见到的那个给叫花子分东西的小巢似乎不是一个人。这个在卧室中的小巢,远远比他看到的那个精致了很多。

第一卷 246 你知道我曾经有多少男人?

“天气好热。”鲁原搓着手,说。

“是啊,突然间天就热起来了。”小巢随声附和,她也感到热,脸蛋红了起来,梨花带雨。

“你别忙了,我坐会就走。”鲁原终于低头看着正在忙碌中的小巢。

小巢说:“就好了。”她从盒子里拿出来一套酒杯,这套酒杯很诱惑,是那种白瓷的,造型却是女人的上身两件和男人的下身大件,这种酒杯的特别之处还在于,不能像普通的杯子那样站在桌子上,里面有酒的时候,就只能端在手上,没酒的时候,就只能躺在桌子上。

对这些事情,鲁原是一个粗人,他拿起一个酒杯放在手上端详着:“这是什么呀。”一句话,鲁原已经是面红耳赤,他拿到的是男人的那件,上面的纹理清楚,就像看到了自己一样的。

小巢却坏坏地笑了,双手从鲁原手上把酒杯接过去,放在手里搓了一下,“酒要不要烫?”说着,她又把女人的那件硬塞到鲁原的手上,“你用这个。”

“不烫,不烫,啰嗦。”鲁原说着,他的确感到啰嗦,他从来没有想到平时看到的小巢也算果断清爽,可是进了她的房间,一切都变化中,她居然是如此琐碎。鲁原对这个变化很震惊,他突然意识到女人真是捉摸不透,就像魔鬼或者仙子一样,好像永远在你的想像之外,这让鲁原一下子畏缩了。他觉得自己不懂得任何一个女人,美丽他不懂,他们号称相爱许久,看上去也是情窦初开,海誓山盟,小巢,他不懂,虽然,他明白小巢一直对他有心意。

原本,鲁原来找小巢就是和美丽赌气,想和小巢求婚,以便一了百了,断了和美丽之间的恩恩怨怨。却没想到,到了小巢这里一看,小巢也不是自己眼睛里看到的那个女孩。或者说,鲁原感觉小巢庸俗了许多,也许鲁原没有庸俗这个概念,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粗人,小巢的精细他不适应。

可,鲁原并不是轻易就改变念头的人,他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剧烈的辣味火热的下肚,伸手习惯性的放下酒杯,可是放到了一半就迟疑起来,这个酒杯的确不能放在桌子上平躺着,里面残存的酒会流到桌子上。他有些无奈的再次把女人的上半身仍旧抓在手上,下意识地用双手搓着。

“找你有事。”鲁原简洁地说。

小巢略带吃惊地看了鲁原一眼,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意思烦恼,凭着女性的敏感,小巢似乎感到了什么,“和美丽姐闹别扭了?”小巢问。

鲁原老实点头,完全没有了以往老大的姿态。

“美丽姐一直喜欢你,谁都知道。”小巢虽然心里不自在,仍旧忍住,关切地说,她对鲁原的心思,虽然大家都知道,鲁原也知道,而小巢却以为鲁原不知道,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仍旧沿用着,以为别人不知道的态度。

“我不喜欢。”鲁原接了一句。

小巢听到鲁原的话,再次眼神万种风情,倪邪这鲁原:“真的吗?”

鲁原有些气恼,“不要说这个,我现在是来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么?”小巢做出吃惊的样子,心里却是明白了鲁原找他的目的,男人都是喜欢这样的,在一个女人那里遭到了挫折,就会去找另外一个自认为会简单得手的,希望寻找些心理上的平衡。

“我,”鲁原犹豫着,突然坚定起来,“小巢,”鲁原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小巢的手,小巢的手也是长满了茧子,并不柔嫩,却是有温度的,鲁原本能把手往后缩了一下,旋即,坚定地握住:“和我结婚。”

一句“和我结婚”却是让小巢震惊,她能想到的是鲁原会和他求欢,并不会有进一步的表示,可是想到鲁原终于肯和她那个,小巢已经觉得是一种胜利,却没想到,鲁原一插到底,要求的却是结婚。

小巢的眼泪立即下来,她使劲点头,点头,半晌,突然把手抽了出去,背过身子抽泣起来。她是那样的自卑,鲁原在她的眼里一直非常伟岸。

“不……不行。我不能答应你。”小巢小声地说着。

鲁原是一个对女人了解甚少的男人,听到小巢拒绝了他,他自觉非常没有面子,脸色铁青,沮丧到家。他没有想到平时一直对他有情有义的小巢也拒绝了他。

“那算了。”鲁原抬手给自己斟酒,一口气喝了下去,“我走了。”

小巢还在等鲁原说服,或者按照常规,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有些废话的,小巢本想着,鲁原也不是结婚的意思,而是求欢的意思,可是,她的一句话居然要把鲁原赶走了,她慌张起来,迅速转过身,“别,等等。”

小巢迅速地擦干眼泪,扑上来,把鲁原按倒在沙发上。

“别走,别。”小巢哀求着。

鲁原的面子还没有挽回,“你不同意,我还在这里做什么?”

小巢痛苦的闭上眼睛:“大哥,你听我说,我……”小巢哽咽起来。

鲁原也非常痛苦,他想也想不出来女人善变,平时好像倾心相许,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事情多,好像变成了圣母。

鲁原给自己有斟酒一杯,一饮而尽,随手把杯子丢了出去,小巢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之后,身手明显敏捷,她飞身过去把酒杯接到了手里去,“别摔,是三营A的一个学员送给我的。”小巢心疼地说。

小巢是那种过过穷日子的人,珍惜东西原本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一次却用在了不对的地方。小巢的行为立即刺伤了鲁原。

这一下,让鲁原的酒意全无。

小巢连忙解释:“大哥,你误会了,我是很爱你,可是,你现在和美丽姐闹别扭,说要娶我,我不能答应。”

鲁原听到小巢的话,顿时觉得有道理。

鲁原说:“那我现在怎么办?”

小巢重新坐了下来,“很多次,我都梦想着,大哥能多看我几眼,让我心里好过一些,我何尝不想和你结婚,可是……”小巢顿了一下:“你知道我曾经有多少男人吗?”

第一卷 247 冲着那条小缝扑了过去

喝下去的酒立即在胃里结成了冰坨,鲁原打了一个寒战,男人最怕听到的话就是女人叫板,说“你猜我有多少男人”。

小巢原本并没有叫板的意思,她是自卑,她对鲁原的感情是真实的,这就把自己从前的一些不洁扩大得很厉害。那个时候,小巢也是可怜人,她没有更好的办法,落在一个封闭的小山村,丈夫逼迫他去接待那些男人,用她赚钱,她愿意也是要赚钱,不愿意也免除不了那个命运,而且愿意也不容易,不愿意更是会悲惨,小巢只是权当选择做了一回聪明人,用浪荡在报复她的丈夫。

自从到了叫花群里之后,小巢就已经洗心革面,再也没有沾染男人,一直到现在,学员们都在如花的年龄,这样两两寻欢的事情时有发生,小巢也保持着寂静,把自己的身体封存起来,似乎一直在等待鲁原。尤其像小巢这种尝试过云雨的妙龄女郎,是和从来未经风雨的女孩子还是不一样,她的内分泌会失去平衡,那让她的身上不停地起疙瘩,尤其在春天和秋天的时候,小巢都会春心荡漾,常常夜不能寐,在和鲁原幽会的白日梦中昏昏然看着天光发亮。这让小巢经常精神恍惚。

可是,在面对鲁原求婚的时候,小巢却突然自卑得厉害,却被鲁原误解,他不久前因为是处男这个事实,被美丽奚落,心里落了一块心病,虽然他没有想到从此成为一个采花大盗,却也想着找小巢,闭上眼睛结婚了事,不再为情感烦恼,没想到却受到小巢的另外一番奚落,小巢的更狠,她在自己的男人多,鲁原自然就理解为因为他对女人没有经验,小巢看不起他。人有时候,就是因为敏感而失去了正确的判断。

鲁原“噌”地跳起来,眼睛已经血红,瞪视着小巢,鲁原喊道:“你男人多了不起是不是?”说着抡起来给小巢一巴掌。

小巢躲也没躲,坦然地接受了鲁原的巴掌:“打,用力打,这样能让你舒服,你就狠狠打。”鲁原的举动,让小巢感到了希望,虽然很疼,她却感到鲁原对她是在乎的。

“我打,打你这个懒女人。”鲁原一边打着,一边愤怒地叫着。

“打,用力。”小巢仿佛也很解气似的,努力忍耐着来自鲁原的打击。

“你们这些女人,真不要脸,和男人睡觉还当成炫耀的事情,真是不要脸。”鲁原一边打一边骂着,手上已经失去了力气。

小巢哇的一声哭出来:“我没有,我从来都不是自愿的,真的没有啊。”

“那就更贱了,不愿意还脱裤子,你们是不是都一样呀。脱裤子就是凉快吗?”听到小巢辩解,鲁原再次火大。

“我也没办法,是真的。”鲁原的咒骂让小巢感到委屈,却无从说起。小巢哭着:“我要是愿意,就不会逃出来,也不会当叫花了啊。”泪水在飞,小巢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从前的痛苦中,她很久一来都不愿意想当初是如何被嫁到了那个偏僻的山村,过这有穷又心酸的日子。

“哦?你不愿意当叫花子,也是我们逼迫你的了?”鲁原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那天,他的思维很迟钝,在矛盾的情感面前,鲁原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

“没有,没有。”小巢喘息着,胸脯一起一伏,敞开的领子让那个晃眼的部位裸露很大,鲁原抑制不住眼睛总往那个部位瞟,“正好相反,那个时候,我们多好呀,大哥,”小巢哀求这说,“无忧无虑,我给大家分饭吃,每次都给你第一份。”小巢说着眼睛望着墙壁,想起来当时住水泥管的时候:“水泥管里多好呀,大家挤在一起,臭脚丫子的味道多好,小兔子人小呼噜声大,多久没有听到小兔子的咕噜声了啊。”小巢的脸上挂着眼泪,嘴角却翘这凄苦的微笑。

鲁原的心软了下来,的确,风风雨雨,能活下来,大家都不容易,他没有权利责怪小巢从前的事情。

小巢必定比鲁原在情感和身体上多见识了一些,她看到鲁原的眼神温和起来,迅速地抓住了这个瞬间:“大哥,”小巢顺势抱住了鲁原的腿:“我自卑,我真的很自卑,我多希望我出生在另外一个地方,而不是我的家,我多希望我干干净净,可以把自己敞开给你。”小巢发现,她是遣词造句能力一下子增加了不少,说出来的话有些文邹邹的。

鲁原铁青着脸,看着脚下的小巢,小巢似曾相识,有陌生又熟悉,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巢被鲁原看得害羞起来,把头偏了过去。

鲁原一把推开小巢,“算了吧,”他有些无奈,此行的目的已经完全丧失掉,“我先回去了。”他有些心酸。说着,他抬腿往外走。

小巢愣了一下,扑上来,抓住鲁原的裤脚,把茶几掀翻,弄出很大的动静,外面的知了在树上直至叫着,叫人心烦。

鲁原停下脚,等着小巢松手,谁知道,小巢又扑了一下,抓住了鲁原的裤带,怎么也不松手。

鲁原这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才的火气已经没有,他已经不会再对小巢动手,原本,他就对打女人的事情深恶痛绝,没想到自己今天鬼使神差,烦了自己的大忌,他的心里有些歉疚。

鲁原转过身,蹲下来,捧起小巢的脸,“起来,”他温和地说:“你是个好女孩。”听到鲁原的话,小巢的眼泪自来水一样“哗哗”流淌,她使劲摇头,“不重要,都不重要,你不要走,陪我说会话好么?”小巢的内心一直隐藏着一座火山,在这一刻火山爆发,她是寂寞的,她的寂寞是因为鲁原一直没有给予他回应。

鲁原也受到震动,他定定地看了小巢一会,她和美丽在气质上迥然不同,美丽坚毅强悍,而小巢柔弱朴素,在两者之间更吸引他的仍旧是美丽,想到美丽鲁原的胸口一阵绞痛,鲁原很清楚,美丽应该是爱自己的,可是美丽的身体却不会因为爱而专属,小巢可以,可是,小巢的身体从前却不属于自己,而且比美丽更加不属于,也就是说,如果美丽的男人是可以计数的,而小巢的数字一定大于美丽。

鲁原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些,他问自己:“这些重要吗?”他很像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不重要,却发现,他是迷茫的,美丽也好小巢也好,身体上的事情都是他在意的,感觉不理想的。

鲁原点点头,答应了小巢,小巢立即像孩子一样,眼波盈盈,高兴地跳了起来,刚忙去把倒在一边的茶几扶了起来,小巢的反应深深地震撼了鲁原。这是小巢真正打动了鲁原的地方,一直到小巢死去,她都不知道当初,是什么曾经打动了鲁原。

从小巢的窗口往外看,停车场的深处,有几个人正在喊这号子修理一辆大巴,好像很吃力的样子,小巢很小心地双手抓住鲁原的手:“大哥,你来。”她欢快地说着,把鲁原拉到床边,小巢跪了下来,帮鲁原脱掉了皮鞋,脚上一下子松快起来,鲁原感到了一种自在。

自从来到了训练基地之后,鲁原穿皮鞋的时候就少了起来,更多的时候是穿胶鞋,这次是因为想要和小巢求婚才刻意穿了这双发的高腰靴子,新鞋,还不可脚,懈怠系得紧了,夹脚。小巢解开鞋子,就像解开了鲁原身上的一道枷锁。

小巢解开了鲁原的鞋子之后,一闪身就把上衣脱掉,只是穿这里面的小衣服,鲁原本能地别过脸去,不敢看眼前白晃晃的景色,呼吸已经不均匀起来,大腿好像被绳子勒住了一样的。

“你,你干什么?”鲁原结巴起来。

小巢小心的说:“那我当教材,大哥,别怕。”

“你什么意思?”鲁原看着小巢粉粉的床幔,鲁原觉得小巢把床搞得像波斯公主,他转过头去,枕边放着一块白手帕,还有洗干净的三角裤。

鲁原把双手藏在了身后,“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鲁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听着知了的叫声着凉?”小巢欢快地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条丝巾,迅速地把半裤也脱了下来,小巢伸手拉住鲁原:“大哥,不要怕。”鲁原的眼睛一直不敢看小巢,“快把衣服穿上。”鲁原喃喃地说。

小巢说:“你看着我。”说着,她把丝巾随意地围在腰间,打开了小录音机,里面出来的音质并不好,带着吱吱的杂音,能听出来是一个外国的曲子。

小巢说:“大哥,你看,我们上女生课的时候,学的,是肚皮舞。教官说将来,将来是有用处的……”小巢的声音低沉下去,肚皮舞的确是训练课上的,教官是作为诱惑男人的手段之一教授的。很多种舞蹈都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教官要求每个女生学员必须掌握一种,最好是可以一下子把男人电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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