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小伟的心里一沉。
道路的两边又是田野,出城的检查站就在眼前,女人已经面露难色,“我是真的想帮你,可是,我的车进不去白云市,你明白吗?进城要罚款的。”女人和声细语地给小伟解释。
小伟说:“不要紧吧,咱们从小道进去,我知道那条路怎么走,没有人查,就是要绕路5公里吧。”小伟坚持着:“我叫我老婆给你多加点车费,真的。”
女人笑了,“说你没出息吧,男人不能要女人的钱。”
“那么大姐呢,你帮了我半天,我怎么报答呢?”小伟有些烦躁,甚至想用刀子绑了这个女人算了,他很不喜欢优柔寡断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心地善良。
小伟突然跳下了车子,转到了驾驶员那边,说:“走吧,我开车。”
女人吃惊地看着小伟,“怎么?你也会开车?”小伟从编织袋里掏出驾驶执照,在女人的面前晃了一下,“唉,我是给人开车的。”说着小伟把编织袋塞到女人的脚底下,尽量用女人能够信服的口气说:“我表哥在白云市交通大队工作。”他杜撰这个是为了叫女人相信,她的车子到了白云市不会被扣。
“不行呀,我这个破车跑不了长途。”女人着急了,她担心自己的车。
“没有多远。”小伟说着就发动了车子。
第一卷 268 我怕痒
虽然不愿意,可必定是女人,女人同情弱者,就像两个男人争夺同一个女人的时候,往往是示弱的一方容易博取女人身心相许,这个时代必定和决斗的古典时代不相同。
女人嘟囔着:“来回好几个小时呢,真是的。”说着就从遮光板上面摸出来一张卡,说话间,小伟已经把车子开到了检查站,小伟减速,把车溜进去,女人开门下车亲自去刷卡,远远的,检查员便和女人亲热的打招呼:“雇了司机了?”
“啊,我到白云去拉点货,你告诉我大哥一声。”女人笑着说。
小伟的心里暗笑:女人真是简单,要是把她卖掉,她还会帮着数钱。想是这样想,心里还是很感谢这个大姐的。
风和日丽,小伟虽然肚子仍旧咕噜噜叫唤,拉肚子也不敢吃东西,小伟舔了一下嘴唇,女人看出来,赶忙吧自己的杯子递过来:“你车开得不错啊,喝一口吧。”
因为陌生,小伟本能说了一句:“哦,不要,谢谢。”
女人说:“别装了,喝吧,热水。”跑运输的司机很少有人会买矿泉水喝,一个是买不起,二个是有喝热水的习惯。
小伟再次说了一声:“谢谢。”接过水,美美地喝了一口,女人在里面装了炒米,很香,小伟觉得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甜美的热水,也突然感觉到女人在生活中起到的作用。
之前,在习太钢的教育下,他生活中虽然不缺少女人,却是缺少真实的,就像眼前这个开130的女人,她爽朗,善良。与她的短暂交往让小伟受惊吓的心灵得到了安抚。他也想斤斤,可是斤斤在他的印象中是弱者,需要关怀的弱者。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边会留恋母亲,一边却会在心仪的女人面前假装伟岸。小伟的母亲早已经去世,养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没有多少感情,或者说见面不自在,想到吴花果总有一种吞苍蝇的感觉,情感都寄托在关注斤斤身上,而眼前的这个善良的女人不算漂亮,风吹日晒在她的脸上留下皱纹,可是,小伟却觉得她像一个姐姐,是亲情的那种姐姐。甚至,因为自己欺骗了这个女人有些不安。
路上的车不多,小伟一边开车,一边注意这来往车辆,紧张地手心居然出汗。大姐看出来小伟的紧张,紧着和他聊天,女人对小伟开车技术比较赞赏,却也是不停地唠叨着,介绍自己的车子有那些特性,生怕小伟不了解情况,让车子的磨损厉害。
小伟对开车的兴趣其实时间不长,虽然他很早就接触这个东西,不到13岁就可以在小区里开着习太钢的车子乱跑,有一次小伟开着习太钢的车,在小区里乱跑,那时候已经开始发福的习太钢就抱着肚子跟在后面跑,跑得距离车很近,为了躲避习太钢,小伟把小区的松树撞倒,逗得习太钢哈哈大笑,可是,后来发现了ED之后,小伟就远离了这些活动,直到在斤斤的房间里恢复了男人的尊严,才重新开始喜欢开车,经常开着自己的越野车在城里狂飙,那也算是一种宣泄吧。斤斤一直躲避着小伟的追求,小伟没有酗酒的习惯,唯一的宣泄方式就是开车狂飙。
一路上小伟见车就想超,无奈女人的130是在不是跑得快的车,弄得女人很是担心,在旁边不停地唠叨,要小伟赔偿磨损费,小伟说:“大姐,我这是归心似箭,可是,给你车钱的是我老婆,你也不好意思多要吧。”小伟索性和女人耍赖玩,他的心里都已经想好了,安全了之后,好好地感谢一下这位大姐。
眼看着要进城,白云市熟悉的气味透过车窗传了进来,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小伟的心情愉快起来,不自觉地撒欢起来,开着破130绕着从城东进来,还有三公里就到了骑马路,没想到意外的事情就发生了。
突然间,女人迅速地把小伟的刀子抽出来,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女人像军人使用匕首一样,把刀子反手别在小伟的脖子上,准确的贴在动脉血管上,肘部压在小伟的肩膀,女人说:“停车,你靠边。”
小伟没有意识到瞬间发生的变故,心脏“划拉”一下滑了下去,就像从高空突然间快速坠落,四肢冰凉,冷汗就出来了,发突然间觉得使不上劲,女人的左手非常有力,压在小伟的手,扶住方向盘,“刹车。”她命令小伟动脚踩刹车。小伟发现,在女人的压迫下,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胳膊就像真空一样,已经不听使唤。
车子晃了一下,划了一个弧线,在路边停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女人在耳边拷问:“说,你到底是谁?”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刀子冰凉地压在脖子上,眼睛的余光可以看到冷冷的光。
小伟咬着嘴唇不做声,好像在和谁生气。
女人等了几秒钟,对小伟的沉默似乎有点无奈,右臂用力往里面压迫了一下小伟,“说吧,不然我……”她威胁着。
半晌,小伟感到血液开始快速流动,他几乎都可以看到骑马路上面的最高建筑,那是一个中指样子的建筑,楼顶是弧形的,指甲用连串的米色玻璃窗户组成。小伟有了末路英雄在看见家乡时倒下的悲壮。
小伟叹了一口气,试着晃动了一下身体,女人很警觉,根本不给小伟机会,刀锋就像长在了小伟的脖子上一样,控制自如,速度和力道很均匀,小伟即使对这些不是很有体验也明白,女人不是白给了,在这个事情上,女人至少很在行。
“老实点,我怕我的手没准。”女人用一句滥俗的话警告小伟,“说吧,别耽误时间。”女人对自己的问题很在意。说着,女人腾出手,在小伟的身上搜索起来。把三枚硬币搜索了出来。
小伟勉强笑了一下:“我怕痒。”
“严肃点,不死闹着玩。”女人的口气严厉了很多。
第一卷 269 帮我练他们
小伟再次叹气,刚才善良如妈妈的大姐一下子变成了罗刹,女人搜完身,一边戒备着来往的车辆,一边矮下身子去搜小伟的包,小伟真的着急了,自己包里有几十万现金,现在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目的都还不清楚,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万一搜到钱的话,抢劫倒是其次,也就是损失了钱,万一暴露了身份可能就比较麻烦了。
“别动。”小伟说。
女人抬头看着小伟:“我偏要动,我要弄清楚你到底是谁?”她抬头对小伟说,拿刀子的手搜小伟扔在脚下的编织袋,不方便。
小伟情急生智:“拿开你的脏手,不要动我老婆的东西。”小伟大声喊道,也希望来往的汽车有人能看见他此时的状况。
“哎呀,还挺重情义的,”女人赞赏了一句,“好,我不动手,你自己动手,快!”她命令到。
小伟感到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对自己马上动手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落日的余辉照耀在柏油路面,亮晃晃地柔和可人,树的影子多姿摇曳,远处的群山壮丽起来,原本小伟从草原回来,白云市远处的群山已经失去了色彩,可是刀在脖子上,草原的美景就消失掉,眼前的美景却是叫人留恋。
小伟慢慢地举起手来,做了屈服的姿态,“告诉我你是谁?”小伟委屈地看着女人。
女人傲慢地笑了一下:“看散打么?”
小伟轻轻地摇头,不知道女人为什么把话题一下子扯到了生活乐趣上去。
“好,那我告诉你,连续思念拿了55公斤级的冠军的就是我。”女人有些得意,“你也不想想,我一个女人家,没点本事敢送你跑这么远么?眼看着黑天。”小伟一直看着女人的眼睛,感觉她没有撒谎,或许正是因为女人也心虚才暴露自己的什么散打冠军的身份。
小伟笑了,松了一口气,“我不是坏人。”他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撒谎?”女人满脸的狐疑。
“我怎么了?我没有撒谎。”小伟辩解。
“你再说没撒谎?”女人一拿出吵架的姿态,就忘记要搜包的事情,她说这把刀子威胁性地逼近了小伟一点。
小伟连忙说:“大姐,那个刀子开刃了,你小心点。”他有些无奈,“别人别人看到了,我是个大男人,被人用刀子逼着多没面子。”小伟打趣了一句。
女人却丝毫没有笑的意思:“我说的也是这个,看你的样子不像坏人,把刀子开刃成这么锋利是什么意思?”
小伟说:“这不是走远路,要防身么?”
“那也不对,”女人呵斥到,“防身怎么还用古董,你这是管制刀具。”一句话说得小伟彻底没电。
小伟再度叹息:“大姐,我错了行吗?下次我改,再也不拿这么锋利的刀子出门了。”小伟手举得感觉到累了,猛地放了下来,女人立即警觉地做了一个武术姿势,防卫。
女人教训到:“淹死会水的,打死拿枪的,这个是有数的,看你也没有什么功夫,这不是给对手准备武器吗?”女人说着脸色有些得意,因为自己比小伟有防卫能力,说着,他收起刀子,把刀子套回壳里,小伟伸手去接刀子,女人躲避了一下,闪了过去,让小伟抓空,“不行,现在还不能给你。”女人的脸色缓和下来,把刀子随意地拿在手上:“我得看着你。”
小伟说:“我去拉肚子行吗?”他的肚子咕咕叫,刚才叫女人吓了一下,很想去撒尿。
女人戒备地看了一眼,说:“别给你脸你就上鼻子,说你是猪你还哼哼不成啊。想跑没门,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女人穷追不舍。
小伟大喘气:“大姐,我真是逃难啊,我都说了,我老婆怀孕了,她家里人跟我没完,真的,她家里人想叫她打胎,跟一个开饭馆的小老板,看不上我这个开车的死机。”
女人一把抓住小伟的手,“你别骗人了,你说到话,谁信呀,别看你晒得挺黑的,穿的臭哄哄的,可是,你看看你的手。”她强行抓住小伟的手,举了起来,“细皮嫩肉,干活男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你看看这个指甲,”女人把小伟的指甲凑近了他们的眼睛,“你拿什么骗我,我是女人,我可是知道你这个指甲是修剪过的,就这个就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女人一说,小伟的心里“噗通”一声,心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呢?
小伟说,“唉,你说我的指甲呀,”他举起指甲,“我老婆帮我修的,她以前在百货公司门口有个小桌子,帮人美甲,我嫌干那个工作太招眼,不让她干,感动啊,她第二天就不干了,但是不干这个她也不会干别的,就去了一个公司当清洁工,扫地,打扫办公室。”小伟开始按照逻辑杜撰新的故事,他几乎迷恋上了编故事,在编这个故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斤斤楚楚动人的样子。
女人看着小伟动情的样子,深信不疑,善心再度发作,“算了,你赶紧开车,把你送到地方我还得回去。”
听到女人这样说,小伟才发现刚才刀子架到脖子上,后背已经汗湿透了,他加紧双腿控制着坏肚子和尿意,发动了车子:“大姐,我看出来了,你注定是好人,天马上黑了,明天回去吧。”小伟诚意挽留。
“哎呀,住一夜开销多大?你要是有钱人就好了,可以请我住总统套,呵呵。”女人恢复了爽朗,仍旧把小伟的刀子松松地抱在怀里。
小伟说:“那你和我老婆住吧,她租了房子的。”
小伟的话没有说完,女人的手“啪”地一声拍在小伟的手上:“又来没出息的拉,张嘴闭嘴老婆老婆的,你得想办法养活她才是,你没想想以后怎么办?一个怀孕的女孩,总给人家扫地也不是一回事,再说,你的大舅哥再追你怎么办?我看他们好像有身手,练过?”女人反而替小伟担心起来。
小伟说:“大舅哥连没练过我不知道,将来是亲戚,得罪也不好是不是?我明天就领着她走,不在白云市呆着,我得出去挣钱,叫她好好在家里养着,等有钱了就结婚。”
小伟好像豪情万丈的样子。
女人笑了:“总算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说话间已经到了骑马路,城市的热风飞蓬蓬飞了进来,正是傍晚十分,小伟感到强烈的饥饿,他想了一下,加大了油门,把车直接开刀了“大仙美食城市。”
外面看停车场的保安没有认出来小伟,伸手拦了一下,小伟二话不说加大油门直接就冲了过去,立即好几个保安就冲着小伟跑了过来,女人看到小伟的异常举动有些诧异,“你这是做什么?”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小伟的名字,小伟是晃了一下驾驶执照的,可是女人根本就没有打开看。
“这个饭店很火,我路过还几次,你老婆不是在公司里扫地么?”女人问道。
“给老总扫办公室。”小伟说着停下来,把钥匙拔下来交给了女人,“大姐,最后求你个事,”小伟看着逼上来的几个保安说道,“我看不惯这些人耀武扬威的,你帮我练他们一顿好不好?”小伟心怀叵测地说,终于到家了,他轻松万分,产生了恶作剧的心态,他知道父亲习太钢哪里也不会去,一定是在办公室等他。
说着,小伟就摸索着编织袋提着就跳下车。并用把袋子高高的挡在面前,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叫他们看不清楚自己,小伟的话,立即引起了女人的某种共鸣,那是一种市井中陈常见的感觉,某种被歪曲了的正义感。
女儿二话没说,从车上下来,就迎面撂倒一个,保安们一看到女人下车就动手,纷纷大喊着围拢上来,竟然也是有了几分的兴奋。这段时间,不断出事,他们也有些压抑,很想展开拳脚对什么发泄一下,就这样,双方就开始交锋,女人也不含糊,上来四五个人都无法近身,居然占了上风,突然间有一个人认出来小伟,赶紧叫停,那个人喊道:“住手,是席伟。”
一句话,保安们都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惊异地看着小伟,小伟来劲,趾高气昂地制止了他们叫他,用大拇指摆着女人说道:“瞎了狗眼,这个是我大姐。”那表情就像是小孩子在说自己的保护人。
女人看到对方突然间停手,有些意犹未尽,仍旧怒目而视。小伟说:“走,咱走。”说着就带着女人如入无人之境,径直从前门进了大厅。
这次很顺利,可以说是破衣烂衫的小伟带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登堂入室。
女人快走了几步赶上了小伟:“你没事吧,他们好像认识你,你老婆真的是扫地的?”女人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小伟说:“别管他们,我谁也不认识。”说着带着女人直接上电梯奔高级包间区就过去。这次一路上通行无阻。房间还是那些房间,小伟这次走进来,竟然有了异样的感觉,他的鼻子有些发酸。
第一卷 270 他刚洗了头
电梯里,小伟已经非常悲壮,和民工兑换的衣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对着门提着已经破损的编织袋,女人站在左边,惴惴不安,她的穿着在这里显得有点过时。
开电梯的迎宾小姐穿得翠绿色的旗袍,身姿婀娜,她冲着小伟微笑了几次,想和这个行为古怪的老总公子套点近乎,小伟目不斜视对她置之不理。
电梯的门一开,听到小伟回来消息的习太钢从走廊那边冲了过来,张开了怀抱,小伟抢前两步迎了过去,还差20公分遭遇的时候,小伟突然停了下来,果断地伸出了手,像男人那样紧紧地握住了习太钢的手。
习太钢的眼角湿润,使劲拍着儿子的手:“好,好,回来就好。”他看到儿子强壮了,黑瘦黑瘦,突然间感觉小伟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
小伟也看着习太钢,短短二十多天,习太钢已经露出老态,皱纹深刻了很多,身体臃肿。
女人没有想到门一开就会有一个看上去面熟的体面人如此热情的迎接小伟,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父子重逢的场面,对他们的深情有些感动。
“今天拉肚子了。没敢吃东西。”小伟笑着说。
习太钢赶忙去接小伟手上的破编织袋:“快点,快点,弄点什么吃的?”习太钢说着,“赶紧进屋去。”习太钢拉着小伟就走,再也不肯松手,“拿着这些破东西做什么?”习太钢对着破编织袋皱眉头,“沉不沉。”习太钢责怪小伟不会照顾自己,突然间看到一个女人一直站在小伟身后。
小伟招呼女人,“来,介绍一下。”小伟正式向习太钢介绍女人,“这个大姐把我送回来的。”
习太钢伸出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女人的手:“你好,欢迎。”他冷淡地说。
小伟俏皮地笑了:“大姐,这是我老爸。”
女人缓过神来:“你不是说你老婆怀孕了么?”她看了看习太钢又不相信地看着小伟,很显然,小伟的脸和习太钢很像,虽然习太钢已经发福,而小伟却非常清秀,但是眉眼间的表情,谁都不会怀疑,那是一对父子。
习太钢听到女人说小伟的老婆怀孕,表情不悦,不满地看了小伟一眼。
小伟俏皮地说:“对不起,我扯谎了。”他摸摸头,拉了女人一把,“走。”
在习太钢的豪华办公室,地毯差点把女人绊倒,她小声的说了一句:“哎呀妈。”却发现小伟和习太钢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而小伟虽然穿得破衣烂衫,在这个办公室里却是如鱼得水,小伟跳到沙发上,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哎呀,可算是回来了,累死我了。”突然,他又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拉个肚子。”说完就往洗手间跑,还没有忘记嘱咐习太钢:“好吧,你好好照顾大姐。要是没有她我差点回不来。”
习太钢听到小伟的交待,脸色立即缓和下来,态度来了一个180-大转弯。“来,来,来,坐下,坐下。”习太钢招呼着女人,“你身手不错啊。”习太钢的眼睛一直盯这洗手间的门,他太喜欢儿子了。
女人听到习太钢招呼,拘谨地坐了下来。“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她客气着,仍旧没有适应小伟身份的变化,眼睛盯着歪倒在地中央的破编织袋。编织袋磨烂的地方,露出里面军绿色的被子,女人哑然失笑,刚才小伟说是老婆做的,谁家的年轻女人会做这种单调的被子呢,显然,小伟刚才一直没有说实话。
小伟已经笑着从里面走出来,毛巾盖在头上擦拭,他刚洗了头。小伟对女人抱歉的笑了一下:“对不起,等我一下。”脸洗过了之后,小伟的精神立即和刚才不同,帅气了不少,女人点头:“没事,你先忙。”说着,她的眼睛居然不知道往哪里看,这间办公室,是在是又大又豪华,对女人来说,就像进了宫殿一样。
“老爸,借你的衣服用一下,我洗个澡。”小伟走到习太钢的面前。
“在衣柜里,我的衣服不合适,太肥。”习太钢看着儿子,显然他的身高比自己高了不少,而且很清瘦。
小伟笑了,走过去打开衣柜:“凑合一下吧,老爸,”他在衣柜里翻找着,“没有鞋子啊?”他问道,显然,他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
习太钢说:“你先洗澡吧,我叫人给你送过来。”习太钢说道。
“那不用了,我挂电话叫小吴过来吧。”小伟想叫吴花果跑一趟,说着走到写字台边上去摸电话。
“不用了,我叫人去取。”习太钢制止道,他很想说中午无花果来过,闹了一场,可是在女人面前,这些话不好说。最叫习太钢不爽的是吴花果怀孕的事情。
“那我挂吧。”小伟说着给吴花果拨通了电话,吴花果一听到小伟的声音,就放声大哭,她现在被限制在小伟位于沙漠绿洲的房子里,失去了行动自由,想出门中年保姆会陪着她去,而且后面会远远地跟着一个壮汉。
小伟说:“我回来你哭什么?”听到吴花果的哭声小伟有些不快。
“不是,不是,我高兴,你怎么才回来。”吴花果很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立即意识到在小伟那边,自己还不能捕获他的心。
小伟命令道:“你给我找套衣服,从里到外,还有鞋子,待会我爸派人去拿。”小伟把我爸说得很独立,没有和吴花果共享的意思。
听到小伟的要求,吴花果产生了希望,“我也要来。”她嗲了起来。
“你算了吧,把东西准备好就行了。”小伟无心和吴花果多说。
听到小伟的话,吴花果很失望,“我不想一个人呆着,让我出来吧。”
“好吧,就这样吧,你赶紧找衣服,有什么事情我回来再说吧。”小伟没有心思和吴花果多说。
“刮胡刀要吗?”吴花果局促地问了一声,很怕小伟已经挂了电话。
“随便,我还有事,现挂了。”说着小伟挂掉了电话。
女人一直出神地看着小伟一条腿挂在桌脚,和吴花果通电话,她已经很是羡慕小伟的生活。自己坐在这里也像踩到了云彩里。只是觉得身体发飘,女人的表情舒缓起来。确认自己发生了奇遇,好像自己已经在梦寐以求的日子当中了,她想早早回去,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给小镇的人。最让女人高兴的是,自己的车费和油钱不用担心了,她相信小伟会多给几百块钱的。
第一卷 271 粉红色巨款
小伟一回到洗手间,习太钢命人立即去小伟家取衣服,并且叫了一个经理专门去给小伟安排晚饭,必定是父亲,想得很仔细,小伟喜欢吃什么,包括拉肚子吃什么好都是唠叨了再唠叨,看得女人很是感慨,在旁边不停的插嘴。
不到一刻钟,取衣服的就回来了,习太钢抱着衣服就去给了洗澡间。小伟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容光焕发,女人这次大大吃惊了,她没有想到平日里在白云最豪华区,自己无缘认识的人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认识了,而且自己为他做了一件特别的事情。
人靠衣衫马靠鞍,女人立即无意识地有了一种巴结的感觉,这种东西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生活里非常常见,假设一个普通人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多半都会抱有因此交好运的心态,虽然几乎百分之九十九,不能因此改变那个普通人的命运。
小伟一出来,做到女人的身边,各种不熟悉的高级香味就冲到女人的鼻子里,女人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挪,自见行垢,她笑着,却笑得很僵硬,小伟立即意识到了女人的变化,小伟说:“大姐,还真得有事麻烦你。”他现在非常放松,把老爸习太钢丢在一边,开始和女人说话。
女人略带惊讶的表情,其实,她没有真得很惊讶,只是觉得自己的那个表情比较好看。
小伟继续说:“你的车多少钱买的。”
女人立即掰着手指头想了一下,“包括上手续,一共六万五吧,那时候贵,已经开了好多年了。”她一边回答一边揣测小伟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小伟转身拉开了倒在地上的编织袋,被子都得烟尘斗乱,奇怪的味道一下子展开,里面噼里啪啦掉下来成捆的人民币。
女人和习太钢的眼珠子都快吃惊的掉了下来,谁也没有想到,小伟带回来的这个破编织袋里装了这么多的现金,习太钢因为这些钱,心脏噗通地跳,不是因为没有见过现金,而是替小伟后怕,别说是一个被追杀的人,就是正常人带着这么多的现金跑了几千公里也是叫人很担心的事情。
小伟用双臂随便地拢了一下钱,抬头告诉习太钢:“老爸,咱会计谁在,请他过来帮忙好不好。”
习太钢点头,拿起对讲机呼叫。
小伟站起来,开始和女人商量:“大姐,你那辆车买给我好不好?十万够不够。”
女人受宠若惊,“你要那个破车做什么,还十万块,明年就到期报废了,现在拿去车市买,也就是七八千块钱,不值钱。”女人一边说,一边责怪起小伟:“你刚才不是亲自开回来的吗?什么状况你都知道,”女人的心思就是细腻,她很本色地说:“我那套手续,再过户给你,在白云市还得交钱,有10万块现在能买两个新的都够用。”
“那不一样。”习太钢已经看出来小伟为什么买这辆车了,“我再给10万,加起来20万。”习太钢明白小伟有报恩的意思,虽然小伟没有说这个女人为他做了什么,他知道一定是和逃命有关系,别说10万块钱,就是100、1000万买回来小伟的命,习太钢都不会眨眼。
小伟笑了:“你看,我老爸都看出来了,10万块钱太少,”他转向习太钢:“我老爸嫌我小气了,好,那就25万,我给现金。”说着,他让刚进来的出纳小朱帮忙点钱。
女人怎么样没有想到奇迹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可以说只是一次比较普通的出车,所不同的是当时自己同情弱者,结果却是如此的离奇,她悄悄地赢左手在右手心里掐了一下,是疼的,这才相信自己没有做梦。
“不行,不行,要给你就给500块钱运输费,也就是这个价钱。”女人连忙说到,她往白云市送过几次菜,除了油钱做多给120,还是一天,晚上才能把车和菜农一起拉回去。她觉得500块钱已经很合适的。
小伟听到女人的话,立即说:“大姐,你别这么小心眼好不好?”
女人的表情紧张起来,不知道小伟是什么意思,小伟转过头对着习太钢说:“你看这大姐,一个用了五年的车还舍不得买,真是的。”
小朱已经把钱数出来25捆,装在一个纸袋子里,递到小伟手上,小伟接过来送到女人的手上,“你清点一下,先写个收条,车就留在我这里了。”
女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从来没有见到的粉红色的巨款,已经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她吧手往后缩,不肯收,喃喃地说:“真的,我说真的,不值这么多钱,我那破车……”
习太钢看到女人的反应,走上前来,帮助小伟把钱塞到小伟的手上,“拿着吧,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常言怎么说,大恩不言谢,我当老爸的也想表示表示,怎么说我儿子的命也值这些钱。”
女人说:“不是,那些是应该的,当时,那两个人追着他,看上去往死里整,那两个人很壮,这种情况是谁都得出手。”
女人的话一下子让习太钢揪心起来,“什么样的人?”习太钢忍不住问。
“看上去有身手,当时我的车就在边上,你儿子好像在打电话,幸亏反应快,扔了一把钱,叫人帮忙,还行。”女人回味着,似乎也替小伟有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女人的话,小伟听着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习太钢却是心里难过,想到自己无力保护自己唯一的儿子,他有些愧疚。在陌生人面前不好多说,索性停下来继续倾听。
“你们家这是得罪谁了吧,叫人报复?”女人说到高兴处,突然间问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她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了小伟,小伟转过头跟习太钢介绍:“这位大姐拿了思念五十五公斤级的省里散打冠军。”他说得有些炫耀。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女人不好意思起来,“虚名而已,当时不是……”她说了半句话,脸红了,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正把刀子逼在小伟的脖子上,拷问呢。
习太钢听到女人是一个练家子,感兴趣的“哦”了一声,这一声立即提醒的小伟。
第一卷 272 斤斤姐,我回来了
习太钢的一句“哦?”让小伟的脑子一下子豁然开朗,他说:“大姐,还有个事情想求你。”小伟对女人一直很客气。
女人手里提着巨款,脑子发热,根本没有听到小伟的话,仍旧喃喃地拒绝:“真的,这钱我不能拿,太多了,叫人不安的。”她手足无措,她走到小朱的面前,把钱放在小朱的面前,“这样吧,你给我留五百块钱,余下的先存在你这里。”
女人的举动让习太钢对她另眼相待,这些年他满眼看到的都是见钱眼开的人,身边巴结你的人都是希望得到好处,更多的好处,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一眼看上去并不富裕,心灵也不复杂,可是原则依然在,她的身上有不同的东西,他赞赏地暗自点头。
小朱已经把小伟带回来的钱整理好,放在小茶几上,自己则站在那里,看到女人把钱交到自己的手上,也躲避着,看着习太钢父子的眼色。
小伟点头:“小朱,你明天帮助大姐存一下。”他转过头咨询地看着女人:“存在白云市?”
女人的脸红了,惊恐的眼神,不置可否地点头。
小伟却突然间不好意思起来,她想到一路小伟把他送回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小伟连忙走到习太钢的办公室,拿起习太钢的名片,递给女人,“这是我老爸的名片。”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习太钢是本市的名人企业家,他的知名在建筑业,女人显然知道习太钢的名字,她抬头敬慕地看了习太钢一眼,没有想到这个气宇轩昂的胖子,就是那个著名的企业家。
小伟紧跟着说:“我叫习伟,伟大的伟,叫我小伟就行。”在父亲面前自我介绍,小伟有点腼腆。
女人连忙掏出来一叠东西,一个一个印证着递给小伟:“这是我的驾驶执照,这是我的身份证,我的名字叫张晚。”
小伟接过来,看了一眼,她今年二十八岁,小伟把身份证交到小朱手上,“明天早上,你去银行帮忙存一下钱。”
小朱小心地看着身份证,又抬头看了女人一眼,对了照片。
习太钢谁小朱说:“你先回去吧。”
小朱一走,习太钢轻松了不少,“走,出去吃饭。”他招呼着:“你们俩都累了吧?”习太钢关心的问道,对张晚似乎也熟悉和认可了不少。
小伟说:“哎呀,真的,我真是饿啊。”他俏皮地笑着,想起斤斤的话,说:“能吞下一头骆驼。对了,等我一下。”说着他对着习太钢伸出手:“老爸,你手机给我用一下。”
习太钢二话不说,手机已经递到了眼前,小伟一边拨号,一边先对张晚说:“晚姐,”他叫得很亲热,“今天晚上不住总统套了,我帮你安排别的地方吧。”他拨通的是斤斤的电话。
“喂,斤斤姐,我回来了。”小伟和斤斤说话的时候,血液沸腾,已然兴奋了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小伟的话,斤斤也很高兴:“你这次走了很长时间。”斤斤的笑意很浓。
“斤斤姐,我有两件事要求你。第一,送我回来的晚姐,今天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住?”
小伟并不知道斤斤现在非常忙碌,绿水那边正在暗中加紧整理。听到小伟的请求,斤斤很痛快:“可以,现在很宽敞啊,是我请人来接还是你送过来?”斤斤的口气和以前有些不同,现在她自己忙碌起来,手下也有不少的人了,不用亲自跑。
小伟笑了起来:“你请谁来接呢?”其实小伟在刺探斤斤是不是和范见在一起。
斤斤没有直接回答斤斤的问题,“你今天晚上回来么?”她也很像小伟欣赏一下最近自己的工作,“你说第二件事是什么?”
小伟笑意更浓:“第二件事就是……”小伟卖了一个关子,“就是……”
斤斤说:“是什么呀,快说。”口气里小伟明显感觉到斤斤心情不错,人也开朗了。
“还能有什么呢,赶紧过来,我在大仙,你得亲自来吃饭。”小伟终于说出来急于见到斤斤的愿望。
斤斤沉默了一下,问道:“还有谁?”她有些迟疑,和小伟交往,她一直很注意避嫌。
这句问话叫小伟有些意外,他虽然心里没底,也明白喊斤斤出来不容易,可是斤斤提出这个问题,他还真是难为情,“有,我老爸,”他先把习太钢抬了出来,“还有晚姐,就是我要专门介绍给你的人,我的客人。”小伟越说越快,在这一点上小伟仍旧没有长大,他在情绪变化的时候,说话会越说越快,而且声音尖利起来。
听到客人中没有范见的名字,斤斤立即拒绝:“小伟呀,对不起,我这边还有事情没有完啊。”斤斤笑着说。
“你也是一个人,有什么事情啊,快来吧。”小伟坚持着。
“不行,米兰的小孩生了。”斤斤搪塞着。
“米兰的小孩没有保姆呀,怎么还要你这么忙,就是吃饭,没多一会。”小伟突然间坚决起来,越是和斤斤通电话,越是急迫地想见到斤斤。
斤斤有些无奈:“不行,真的不行。”
“那我叫范见去接你吧。”小伟见到斤斤不为所动,立即把范见也抬了出来。习太钢立即在那边摆手:“范见不行,秋平受重伤了。”在张晚面前,习太钢没有办法把话说得太清楚。
听到习太钢的话,小伟和张晚都吃惊起来,小伟没有想到秋平出了意外,他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晚则处于本能,她是练散打的,同伴受伤是常见的事情,可是,每次有人受伤,大家都有模式性的关心,此时,她虽然不知道受伤的那个女人是谁,却也好奇起来,必定,受伤一般都和受到攻击有关系,而受到攻击和攻击别人正好是张晚经常要接受的生活。
听到习太钢的话,小伟对斤斤说,“好吧,那你等我电话。”小伟说着,目光再次投在了张晚的脸上,一个新的想法油然而生。
小伟在张晚的身上打了什么新主意,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一卷 273 把你的衣服脱掉
小伟再次把目光转到张晚身上,“晚姐,我还想求你一件事情。”小伟说,他的心脏跳动厉害,不是因为张晚,而是因为刚才和斤斤通了电话。
“呵呵,有话等会再说,吃饭去,吃饭去。”习太钢制止了小伟,“这么半天了,我当老爸的晾在一边,妒忌,妒忌。”习太钢打趣,他心疼儿子旅途劳顿,“走,走,先去,罗马厅,我马上来。”习太钢招呼小伟带张晚先去包房。
小伟前脚走出去,习太钢抬手拿起电话:“喂,老鲁,我这里有个人你帮我查查。”习太钢让鲁原调查张晚。
几分钟之后,调查的基本资料就已经传到了习太钢的电脑,他点开看了一眼,张晚没有说谎,她的确是获得了四次省级的散打比赛第一,详细的资料,要几天之后才能聚齐。
知子莫若父,习太钢之所以制止小伟的话,大概也猜出来小伟的意思。
在罗马厅,小伟已经向张晚提出要求,必定年龄小,他没有好意思直接提出来请张晚做小伟的保镖,小伟绕着弯子,小伟说:“晚姐,你以后留在白云好不好,那辆车你最熟悉了,帮我开那辆车吧。”
张晚笑了:“开车我是喜欢,不过……你就没有好车吗?那辆车太破了,你坐了掉价啊。”嘴上这么说,张晚的心里已经是非常满足的,她在镇子上开车,说得不好听,是开黑车,车不好,好活也找不到,就是拣点货帮人家运运,一个女人家,人家都不愿意用车,嫌没力气,她就得比别的男司机主动,帮人家搬东西。小伟提出这个要求,从工作的角度,安稳了很多,再也不用天天风吹日晒,在客运站那些地方趴活。
小伟说:“反正好几辆车,你喜欢开哪个就开哪个呗,要是万一要开130你就熟悉了。”小伟极力说服张晚,生怕她不同意。“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小伟这才想起这个致命的问题。
“家里倒是没有什么,我是离婚的,”张晚低下头,很不情愿地说,“有个儿子,已经上学,一直是姥姥带的,我妈在这方面还是可以,唉……”张晚想到家里的事情,一声叹息,似乎有不少的伤心事。
小伟看到张晚的情绪突然间低落起来,赶忙打断:“那你是说,没有什么负担?”
张晚点头。
“那你还是我我这边来工作吧,每月三千,你看行么?”小伟索性直接开价。
张晚再次眼睛瞪得老大:“不说真的说假的?”
小伟听到反问:“怎么,少了?”
“不是,不是,真是不好,太多了,我现在开车一个月能挣到1000块钱就不错了,在小镇消费低。”张晚赶忙解释,把自己的实际情况交待了出来。
小伟想了一下:“住的地方我来解决,吃饭也没有问题。”他自己没有公司,聘请张晚可以说有私人司机和保镖的意思。小伟还不知道斤斤那边已经大规模地弄了房子,正在装修着上设施已经接近尾声,他想的是,可以住到习太钢的员工宿舍,吃饭的事情,他想得更加简单,如果跟着自己走的话,走到哪里吃饭多个人而已,要是平时,吴花果做饭的话,多做一点也就是了。
听到小伟说吃住全部解决,张晚高兴起来,她原本正在盘算3000块钱和在小镇的1000块钱的差别,必定白云的消费要高很多。小伟这么一说,等于是3000块钱就是纯收入。正想着的时候,小伟又说话了,“明天,我去办个卡,你可以去拳馆练散打,也是有教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