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窒息,小伟从吴花果贴近的嘴唇中挣脱出来,呼呼地喘息着,意乱情迷,毫无道理的意乱情迷,他决定不让别的男人抢走已经到手的女人,恨不能立即找那个“男人”打架,同时庆幸着吴花果现在是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
“好吧,”小伟看着吴花果,一辆公共汽车正在从吴花果的身后驶过,天色就像在肮脏的纱网中看到的那样,灰沉沉的犹豫着亮了起来,“就当是最后一次,你和我回去,我,我们好好说说,行吗?”小伟彻底妥协,今夜的桃花分外香,小伟不能放手,他的思想和他的身体就像一口枯井,强烈的需要一场暴雨,不需要滋润,而是虐待,狂虐。
吴花果抬起假睫毛,那里因为沾了胶水,此时有些沉重,似乎是被一根丝线拉紧着。
小伟能否如愿,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一卷 317 再见印度神油
吴花果很别扭的跟着小伟偷偷摸摸的潜回小伟在沙漠绿洲的房子,她很清楚,现在习太钢一定在派人找她,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到她的金蝉脱壳而已,她如果总在沙漠绿洲和小伟一起出现,迟早是很危险的事情,可是,眼前,小伟是她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必须见机行事。
小伟对吴花果跟了谁非常感兴趣,吴花果谎称是和习太钢做的一个交易,作为离开小伟的代价,她答应了习太钢跟着这个男人走,当然,吴花果要求小伟不要找习太钢对证,以免破坏了她和习太钢的合约,让她的生活很悲惨,吴花果说,她没有别的办法和出路,只想以后讨得那个男人的欢心,给自己赢得一片生存的空间,虽然是只有一天短暂奢华的生活,她已经找到了做少奶奶的感觉,不想再回到做保姆的生活。
吴花果说那些的时候,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把手身在半空对着灯影玩长长的假指甲,在真指甲上沾的假指甲,已经感觉不透气,就像手指上贴着一块猪皮,可那绚丽仍旧在,长长的手影在墙上弄出孔雀的样子,他们的衣服仔细地叠在边上,为了叠衣服,很是影响了情调,让小伟好个忍耐,吴花果也早耐不住那阵子疯狂,可是仍旧不能因此弄脏了衣服,吴花果到底是个爱惜东西的人,此时已经后悔不应该把从小红那里偷到的衣服扔给百货公司的清洁工。
脱掉鞋子,吴花果才想起来,美甲的时候,忘记了脚趾甲。总之,吴花果已经彻底被各种没花征服,从此变成了一个化妆狂,保持了千面狐狸精的面孔,今后,她将在很多地方出现,都是一些消费不菲的地方,她从此再也没有缺过钱,也没有缺少过男人和男人的喜爱,再也没有人像喜欢一个保姆那样施舍着喜欢,而是按照贵少*妇的模式喜欢,那让吴花果,从此在男人面前低贱过,她是公主,以后的很多年,她是公主,暗地她还有一个身份,只有吴花果知道的身份,她是诈骗犯。
诈骗和假发套假睫毛,假指甲已经美容手术一样,也是一种不真实的东西。
当黎明的时候,吴花果再次躺倒在小伟的床上的时候,很有些贪恋那张床,她很想好好地睡一觉,让自己燃烧的大脑休息一下,床单上散发了清洁的爽味,这是一种家的味道,只是,洗衣液的味道已经换了牌子,想到洗衣液,吴花果慌忙跑到门口,从里面拴上了门,一会保姆起床就会过来,她不能任何人见到她。
吴花果已跑开,小伟就像吃了多大亏一样,跟了下来,手放在腰间抓着痒,他的腿很长,人不胖,麻杆一样撑着,脸上的青春痘只要再轻轻一挤就会立竿见影,出现神奇的效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些痘痘会喷薄而出。
男人是瞬间炼成的,只是因为欲望,吴花果换了一种样子之后,立即变得近在咫尺却月在天边了,似乎从此便可望不可即,越是这样,小伟就越发渴望,转瞬间变成了多情的情人,小伟跟字吴花果的背后,轻轻地咬着吴花果的脖子,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吴花果转过身体,蟒蛇一样缠住了小伟……
吴花果缠着小伟冲进佛堂,小伟的神情紧张起来,吴花果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是规矩的人,在做保姆的时候,她便不是,现在更不是,而且彻底失去了做老实人的机会,这一次逼迫她的不是自己,而是小伟的父亲习太钢,心里里很深的一种仇恨是指向习太钢的,和小伟再次私通,让吴花果的心理更多的感受到对习太钢报复的一种快感。她要冲破小伟所有的心理底线,不是已经是小姨了么,有什么比这一种罪恶更加无奈,又怎么能还去在乎小伟的信仰呢,可是在最后的时刻,到了佛堂门口的时候,小伟终于意识到了吴花果要做什么,他胳膊的肌肉鼓动一下,抱起吴花果,两条竹竿腿交错着,吴花果死死地咬住小伟的乳头,他忍着疼,把吴花果扔回到床上。
小伟越是热情,吴花果就越痛快,越是瞧不起小伟,她认定小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或者是一个毫无自主能力的胆小贼胚子,他喜欢偷窃。当初,她用自己的全部希望去打动他,他却对她无知无觉,现在不同了,她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的改变了身份,却赢得了小伟的热情。
吴花果尖叫着,从床铺下面摸出来一个小瓶子,上面油渍渍的商标上,有一个抱着头巾八撇胡印度男人,上面是古里古怪的汉文字体,写着印度神油。小伟惊异地仰倒在床上,任由着吴花果把那油涂抹在大腿内侧和更加敏感的部分上,随着吴花果凉渗渗的手,小伟已经无法自持,无花果种种地拍了突起的部位:“别乱动。”小伟的皮肤历史收缩了一下,像是害怕,他有很多话想要和吴花果说,从来没想过,他会和吴花果有那么多要说的话,可是此时,下体膨胀的感觉占据了一切,他希望吴花果能够像以往的那些时候一样,把自己主动送上来。
晨光乍泄,灰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消弱了灯光的作用,吴花果棕红色的头发粘在脸庞两侧晃悠,假睫毛中的一个已经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看上去,不均匀的睫毛让吴花果那令人担心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化妆的痕迹此时已经成为污迹,越是这样,却是增添了无限的风尘感,小伟红着脸偷偷的窥视着假发丛中间露出来的刀瓜脸,和传说中的小狐狸精很像,脸色暗灰。
保姆起床过来晨扫,她用钥匙开了门却被里面的链子挡住,小伟屏住呼吸,像怕被人看到什么似的,赶忙去抓被单盖住身体,挺起来的那东西立即像一个在洞口探望的老鼠发现了异常,缩回了洞口。吴花果寒了脸,心说,什么印度神油,不过如此,她翻身躺下,发丝扑拉在胳膊上,对着天花板上星星一样的吊灯发呆,她很累,唯一想做的事情是睡觉,却发现昨天晚上因为各种兴奋,忘记了吃饭。
“我饿了。”吴花果不高兴的丢出来一句。
小伟“嘘”了一声,示意吴花果禁声,这引起了吴花果的撇嘴,她发现东家也是可以被看不起的。
在习太钢苦苦寻找吴花果的时候,却出了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一卷 318 苦的酒,稀疏的情
范见在办公室里,夜已深,他从苦的酒中品味到某种从未想过的人生,他的女人们在特殊的时期体现出从未想到的融合,团结在了不可思议的斤斤周围,秋平是因为枪伤,那里有需要痊愈的身体,也有需要安慰的心灵,米兰是因为一个孩子,那孩子吸引了她很多的精力,属于爱,更多的属于荣誉,她得意洋洋,是孩子给了她勇气,让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谨慎,卑微。斤斤因此忙碌起来,她像一个家长一样忙着为女人们着想,就这样,闲置的却是范见,他发现他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只能在夜晚,没有具体事情的夜晚,呆在办公室里,独自饮酒。无论是什么酒,这就是苦的。
就像爱与不爱很像是瞬间的感觉,范见早已经喜欢上了米兰小小的婴儿,他无知无觉的物理反应都让他感到动心,不知道应该为那个小神仙做些什么,他想给他全世界,却忽视他的母亲,他也想给斤斤全世界,因为完美,致命的完美,他知道斤斤是因为绝望而达到的完美,他甚至几乎可以触摸到她,她因为没有办法而遗留了爱,在这个世界上,范见明白没有人了解斤斤,只有自己,而那种了解却是秘而不宣的,那不能说,只要暴露出来便是悲剧,因为,因为,不要因为,只是结果,结果就是那样的,就像……也不要像,范见明白,秋平相对简单,因为枪伤,让她一时没有勇气继续索取“皇粮”……就是那样了,所以,女人们因为斤斤的大度而暂时达到了高度的统一,她们在斤斤那里尽情享受着……
范见在爱与不爱之中渡过了荒诞而充实的一夜,当清晨透过天顶勇敢到来的时候,麻烦伴随而来,那是让他的虚弱充分暴露的时刻,也是让范见因为愤怒疯狂的时刻,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无助地看着自己继续堕落下去,那脚步再也停不住。
早晨,范见让婵娟帮他安排了一个女孩暗香帮自己修剪了指甲,这段时间婵娟主要的精力用在画眉的事情上,她很看好画眉,对婵娟来说,画眉虽然经过了很多这个年龄女孩不应该经历的东西,可她身上有优越的地方,那就是她的想法和勇气,必定,她和网上流传很广的那个恶搞的什么姐姐还是不一样的,画眉很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自信有度而不是凭空胡闹,为了画眉能够成为真正红的,甚至成为“小神仙”当下最红的姑娘,婵娟很用心。
食堂里人很少,早上姑娘们都在睡觉,咬到中午之后才会断断续续起床,所以,中午食堂一直是开放到下午的,办公室职员来吃早晚的也不多,范见喝着滚烫的油条,希望豆浆能重洗掉身体上宿醉的感觉,屠宰场那边的生意一直没有气色,强生昨天告诉他,情况可以说不好,每当他带人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市场里一些人的敌意,而且幕后操纵的黑手,并没有因为牛二的消失而消失,相反,似乎活动更加频繁。
鲁原的人调查过,牛二那边自己没有屠宰场,只是包下来几个老牌的屠宰场,按说成本是比小神仙这边高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卖出的价钱总的来说却是低于小神仙这边的,通过一段时间的跟踪调查,已经发现,他们很有意思,每日的屠宰时间正好比小神仙这边正好早四个小时,他们是从夜里12点开始,到了后半夜1点的时候,逐渐开始放肉出来,有意思的是,他们会把肉按照前一天顶下来的,送到屠宰户家中去,这样也就成了,每天来市场的时候,屠宰户从家中带着肉就来了,在市场看不到交易这种样子。
吃了饭,范见就按照和强生的约定,带上三子去市场,一到市场,范见就傻了,里面乱糟糟的,里面的人都往外跑,还踩了一个孩子,那妇女抱着孩子在市场出口一个劲的哭,却没有人愿意帮帮她。踩她孩子的人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范见让三子叫手下的开车送那个妇女和孩子去医院,自己带着余下的人闯进市场,里面几乎空了,地上一堆一堆的血迹,三子立即叫余下的人围拢在范见周围以免范见受到伤害。
强生已经倒在血泊里,身上多处刀伤,像个血人一样,看到范见的时候,欣慰的闭上眼睛,不再发出声响,至此身上还冒着血泡,发出很大的味道。市场卖肉区的地下总是黏糊糊的,躺在那里的人就变得非常叫人担心。东一个,西一个,切肉剔骨的刀子,崭新的大号螺丝刀,以及边上五金商店敞开的大门,市场上一片狼藉,很多菜摊、肉摊都上了新货,人却跑得一个都不见踪迹。
地面上也是水果、蔬菜和肉、骨头的踩了一地,灰尘和泥污让那些早上还新鲜的东西都变成了令人作呕的东西。
一路搜寻过去,空旷的市场只有地上有人,全部都是倒下的。强生的脑袋“嗡”的就大了。愤怒不是一点点。他立即叫三子挂电话叫人过来,一边和三子一起拉起强生,强生软软的,根本已经拉不起来,范见只好和三子一起,把强生拖到了干净的地方,血污弄在范见身上,一直散发着味道,让范见有说不出来的悲哀,强生是他的兄弟。
三子拉过来一个路人,打听情况,那个路人手里提着买菜篮子,哆哆嗦嗦地说,是市场的屠宰户罢工,跟什么人打了起来,再打听就打听不出新东西了。
范见想了一下,立即带着三子把强生从市场中抢救出来,放到自己的车里,一路上,范见挂电话给鲁原,让他派人派车来接一下的伤员,并且告诉鲁原自己已经在路上,让他集合力量,今天要进行大规模的活动,范见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他要反攻,立即就进行,不管有多少的危险,不管后果。他决定,今天亲自带人去。
反攻是现实的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一卷 319 迷人的小少妇
在车上,强生的眼皮肿胀着,仿佛上面坠了铅砣,任由着范见召唤也没有让强生睁开眼睛,范见摸着他的手越来越凉,心也凉了,这些年以来,强生是范见很重要的支柱,他跟着他风风雨雨挺过来很多的事情,而现在,他也生死未卜,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一个疯子谢三知发了癔症,便利用“太阳船”老王坚强的势力,兴风作浪,范见已经一再避让,希望他能悔悟,可是,看来这个已经是梦想了,如果再不出手,那么结果不知道回事什么样子。
“兄弟,”范见咬着牙,“兄弟,无论如何,我要给你报仇。”他死死地攥住强生的手,“我一定要救活你。”
三子把车开得飞快,“往左。”他没有去过鲁原的基地,范见一边抱紧强生一边命令三子,给他指路。三子有些发懵,他不知道为什么范见不把强生往医院里送,而是直奔工业区,去了一个人体标本研究所。
电子门无声息的在后面关上,三子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已经推着单价等着,他迅速平稳地把车滑了过去,一路上开车速度很快,还要注意速度,一肚子的愤怒没有发泄出来,三子和强生不和,尤其是出了刘为的那个事情之后,三子一直灰头土脸,十分低调,终日担心因此丢了工作,可是现在强生受伤成了这个样子了,三子才意识到无论在家里如何明争暗斗,必定还是兄弟,他让他揪心。
“驴操的,是谁干的,老大,咱干吧,我带人去。”三子说话很克制,只能感觉到他内心愤怒的火山。
“好,干。”范见的额骨动了一下,他终于下定决心,这次不放过谢三知,他要让谢三知血债血偿。
当他们把强生推走了之后,范见已经怅然若失,心中空荡荡,一股强烈的寂寞扑面而来。“你在这里等着,一会派人来接你。”范见告诉三子等待,自己则快步去找鲁原。
蓝妮的房间,小小的厨房早已经成了鲁原的家,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蓝妮的活动范围很小,于是便爱上了厨房,虽然,她一直没有好好做饭,可是从母亲那里也算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她根据回忆,每天填写一张菜单,让人去市场采购,回来就根据母亲记忆中的样子学着做,开始的时候,很糟糕,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早已经很是样子。
鲁原从小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记忆开始,他便在街上流浪,想不起来在流浪之前,他在哪里,似乎,自己就是在街上出生的一样,唯一对厨房的记忆便是少年时在范见家的时候,范见的妈妈总是做饭的时候,带他的一份。
他发现,当厨房里充满热气的时候,即使饭烧糊了也是充满温馨的,所以蓝妮要求的这个小小的厨房,就成了两个人幽会的地方,鲁原对蓝妮一直待之以礼,没有越轨的行为,虽然很多的时候,他是那样的想在她小巧的嘴巴上吻一下,或者,对她的身体进行了解,可是,他却坚持着。
今天早上,蓝妮做了煎蛋饼,蓝妮把蛋饼摊得薄薄的,却成方块,在上面抹了一点北方豆瓣酱,撒上了葱花和香菜、黄瓜青椒丁,又在最后在上面扑了几片卤牛肉,这才包成包,放在盘子里,等待鲁原品尝,为了食物更加绿色有营养,蓝妮用榨汁机做了混合果汁,里面可以说南北水果大拼盘,有什么加什么,从西瓜到木瓜,再到黄瓜西红柿,菠萝,为了弄这个果汁,蓝妮光是削水果就弄了半个多小时。
“好了。”蓝妮甩了一下掉下来的头发,多数的头发松松地扎了一下,盘在了脑袋后面,一个能干小妇人的样子。
“哦。”鲁原把目光从蓝妮的头发上挪了下来,他是在是喜欢蓝妮聚精会神做事情的样子,每次看到蓝妮专心做事,他的脑子早已经想入非非,没有情欲,只有绵绵不绝的温馨,他总是吃惊如此卿卿佳人,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她是这样符合自己的理想,这样的超凡脱俗。
鲁原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有些淡,他做出品尝的样子,咂了一下嘴,“真是不错。”
蓝妮迟疑着:“真的不错吗?”说着拿起鲁原的杯子轻轻地喝了一小口,皱起了眉头,“一点也不好喝。”
鲁原这才发现唇边除了瓜的香气,也的确没有别的味道,甚至说口感有点不好,可是,蓝妮和他公用杯子的小细节却感动了他,他已经心花怒放,怒放……
“哪里,真的好喝,我喜欢这个味道。”说着,为了不让蓝妮不再去碰她不喜欢的东西,鲁原一口气喝光了余下的果菜汁,
“没了,真的好喝。”鲁原用厚厚的手背擦去嘴角的果菜汁,憨厚地笑着。
蓝妮也笑了:“好吧,从今天开始,一个月,每天都喝这个吧。”说着,蓝妮飞了一个媚眼。
“行啊,只要是你做的。”鲁原根本不在乎喝什么,他是经受过各种训练的人,通常是要达到生理极限的,一个月喝一种东西根本不算什么,何况,虽然平时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可是鲁原是在不是一个好吃的人,很多东西,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鱼翅和一碗玉米面粥对鲁原来说没有区别,基本是胃口在识别,饱了就行。
“吃,你也吃。”鲁原一边说,一边抓起盘子上放的蛋饼卷,放进嘴里。
蓝妮微笑着,拿起来一个也放到嘴里,却发现,鲁原一口就都吃了进去,嘴巴鼓鼓囊囊地正在咀嚼,蓝妮笑了:“这个味道还不错。”
“不错,不错。”鲁原含糊地说,他的嘴里是在是填满了,说话不便。
“二哥马上就到,还有25秒,35秒。”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蓝妮转过头微笑着,这段时间,她对这种噪音早已经适应了,鲁原在他这里的时候,也不再避讳她。
随着话音,鲁原的眼睛立了起来,表情严肃起来。
恋爱与仇恨是否矛盾,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一卷 320 搏击
鲁原匆忙将盘子里最后的一个蛋卷塞进嘴里,生生吃掉,对着蓝妮有些羞涩的摆了一下手,“我先出去了。”他不希望别人看见他总是忍不住探望蓝妮,虽然说谁都能看出来鲁原的快乐,却是秘而不宣的,说话间,鲁原已经把宽大的后背留给了蓝妮,拉开门走了出去。
范见已经出现在走廊,在一个下属的带领下,他浅色的衣裤上已经血迹斑斑,鲁原吃了一惊,快步迎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兄弟?”鲁原用眼角观察着范见,看看伤口在哪里。
“大哥。”范见叫了一声,已然是哽咽,说不出话来,“强生是我的兄弟。”再说话的时候,范见已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不能让事情这样下去了,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范见捶胸顿足,“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化的。”灯光下,范见脸色苍白,头发被强生的血迹沾染,沾在额头上。他的嘴里做着口型,无声地咒骂着,能看出来那些是针对母亲的国骂,而且应该比那些更复杂。
鲁原转过身,“跟我来。”他带着范见穿过长长的走廊,把他带到训练大厅,范见的嘴一直在动,只有保持着咒骂,他的心里才能略微好受一点。鲁原径直走到器械周围,拿起半付拳击手套,扔给了范见,“来,带上。”
训练厅里已经有一些人,对练当中不断地传出吼叫声,范见把黑色的拳击套扔到地上,从鲁原的手上抢过红色的那对,戴到手上,双手擎着,等待着鲁原帮助他把带子结好,他明白鲁原的意思,男人安慰男人自然有不同的方法,此时,范见的情绪已经愤怒到极点,只有做一些消耗体力的事情,才能缓解悲伤。
鲁原伸手叫过来一个大块头,大块头的肩膀上刺绣着组织特有的图案,这应该是一个自虐狂,他赤裸着上身,身上长长短短的密布着伤疤,那是一些刀疤。下身穿着红色的丝绸短裤,脚下运动的时候,短裤的底边不停地敲击着多毛的壮腿,他小腿的肌肉和胳膊上的肌肉一样好,脖子粗短,典型的杀伤性身材。
鲁原面无表情,冲着大块头说:“来,打,这个人。”鲁原的话音未落,脸上立即挨了重重的一记闷拳,范见眼冒金星,脚下一滑,屁股锥子一样扎到地上,好在塑胶地板有些弹性。
范见抬起头,鲁原无情地看着范见,大汉则挥舞着拳击手套继续挑逗着,范见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笨重的大块头竟然如此灵巧,也没有想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如此不堪,他踉跄着爬了起来,站稳,大块头的拳头已经再次呼啸着黑了过来。
凭着本能,范见蹲下身体,在这个大块头面前,范见只有降低才更容易保持身体的平衡,范见平移了几步,接着大块头脚步不够灵活,迅速地转到了大块头的背后,照着他的腿弯踢了过去,大块头跪倒下去,费解地抬起头,看着鲁原,无声地举报范见违规。
范见一击得手,眼前已经不再是大块头的陪练,而是成了对付强生的凶手,他扑上去,不容大块头反应过来,一顿拳打脚踢,大块头这才从一头雾水中走了出来,他终于明白,今天遇到的这个人是来拼命的,不可能按照拳谱过招,他的鼻子已经流出血来,热乎乎的血,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甩了一地,大块头用胳膊横在鼻子下面,擦掉留下来的血,而此时范见看到新鲜的鲜血早已经兴奋了起来,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扑到了大块头的身上,就在霎那间,一切都改变了,大块头一个翻身,把范见压在身体上面,接着,范见觉得胃口一阵绞痛,他恶心地想吐。
范见感到屈辱,他像一个受辱的女人那样,被大块头压在身子底下,动弹不得,只能指张着嘴,用尽浑身的气力,嚎着:“啊——啊——啊”,眼角像是一个小虫子爬了下来,范见知道那是眼泪,用很快的速度在范见的肋骨上击了几拳,用眼睛看着鲁原,鲁原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块头不要伤了范见,于是住了手,迅速抽身起来,没走两步,范见已经头发倒立,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脚,生生把他拖倒,却也没有了心的手段,大块头抬了几下脚,鲁原的信号让他心有忌讳,不能出手太重,他很清楚和他相比,范见是雏,绝对不是一个重量级,他可以在瞬间让他致残,甚至失去生命。
天棚很高,范见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异常的愤怒让他已经昏了头,他松开手,大块头获得自由,加快了脚步,此时他只想结束这场不是同量级的比试,迅速离开这个发疯的男人,谁知道,范见的身体像弓一样弹起来,他双手抓住训练用的一条单杠,大块头感到风声不对,转过身来,用拳头抱住脑袋,范见的脚已经到了,把大块头踢得仰翻过去。块头大的人身体的灵巧程度自然不如身材适中的人,大块头迅速侧转头,才躲过去后脑重重坠地,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大块头,他爬起来,抓住范见的双腿,奋力撕扯起来,似乎要把范见撕碎。
范见立即感到了他双臂的力量,挣扎着,身体悬空,单靠双臂不容易控制,被大块头撕扯了,双臂悬空倒了下来,大块头顺势扛起范见的双腿,把他背在身后,大脑朝下,接着,他老练的倒了下来,身体已然压了过来,范见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大块头皮肤上的汗水滑腻腻贴在手上,范见抓不住他,就在这个时候,范见却突然眼前一亮,棚顶上的灯光刺痛了范见的眼睛。
大块头已经侧过去歪倒在一边,鲁原站在一步远的地方,原来是关键的时候,鲁原即使出手,给了大块头一脚,把他踢飞,让范见幸免于难,在训练的时候,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受伤和死亡也有,大家都不足为奇,在范见和大块头厮杀的生个过程,其他的人甚至没有停下来,看一眼。
鲁原摆手,打法掉大块头,伸手把范见从地上拉起来,短短的三分钟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身体上很多部位在疼,心里却痛快了很多。范见伸出手,接住了鲁原的手,顺势站了起来。
鲁原面无表情:“跟我来。”说着转身便走,范见的腿不听使唤,他活动了几下,跟了上去。
鲁原要带范见去做什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一卷 321 男人的方式
范见跟着鲁原走回鲁原的办公室,鲁原一直板着脸,不责怪和不安慰,范见看着鲁原的侧影,深深惭愧,鲁原坚毅、坚定、冷静,而自己似乎却是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坚强过,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被胆怯占领着,为了化解那些压力,他爱花如命,命中平添的是无数的桃花,如今刚刚桃花们安定了下来,却是,那种致命的窒息再次袭来,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栓在野马的尾巴上,被拖着,跑着,遍体鳞伤。
而鲁原,他所经受的东西,比自己严酷很多,却一直保持了冷静,“大哥。”范见叫了一声,想得到鲁原的话,说什么都好,可是鲁原一言不发。
鲁原带着一身血污的范见走回办公室,从酒柜里取了一瓶干裂的伊犁特曲,那是一种七十多度的高度酒,吐出来的气可以凭空点燃,因为那杯酒,范见狂躁起来,那就十分浓烈,鲁原沉默着,把酒杯交给范见,范见发现他用了喝威士忌的直筒杯子,迟疑了一下,接了下来。
鲁原一仰脖子,把就干了一个底朝天,瞪着眼睛看着范见,范见皱了一下鼻子,刺鼻的酒香已经顺着鼻翼开始燃烧,他热血沸腾,一种豪情油然而生,范见把把杯子空举到半空,大声地嘶叫了一声:“干。”一仰脖子,把大半杯浓烈的白酒倒进了嘴里,呛得差点咳了起来,眼泪含在眼里。他用手背擦掉眼泪:“好!”他又喊了一声,嗓子仍旧嘎嘎的。
鲁原劈手一掌轻轻地打在了范见的后脖颈,范见本能一缩脖子,少年时,两个人互相依存的友情重来,鲁原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一瓶中余下的酒翻着酒花瞬间均匀在两个杯子当中,“来。”鲁原丝毫不给范见机会, 杯子已经重重地抵在在范见的杯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来,干!”范见重重地说,仿佛下着决心。说罢,一咕噜,亮出了酒杯的屁股,里面一滴酒也倒不出来,杯壁上残留着少量的酒珠。那杯子透明依旧,干裂的酒就像西北的风那样迅速用热风席卷了范见。刚才和大块头一场搏击,他早已经没有注意到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裤。
一条刺绣着鲁原名字的白色浴巾劈头盖脸蒙上了范见的脑袋,一片白乎乎的黑暗,范见挣扎着中浴巾中钻了出来,“去洗个澡。”鲁原废话很少,表情再次严肃了起来。
范见看着自己身上一滩一滩的血迹,混合着汗水,一片狼藉,有些不好意思,他默默地抓住毛巾,“那边。”鲁原指着洗澡间。
冰凉的水浇透范见的时候,他逐渐清醒过来,心头的仇恨愈发坚挺,身边重要的人不断的遭到伤害,这让他忍无可忍,而他不久之前,还在没出息的流眼泪,“啊——啊——”范见纵情大叫,放肆地释放着此时的悲情,他不能再也不能容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他要和谢三知对峙,像男人那样去战斗,他要拼个你死我活,用男人的方式。
水流很旺,冰冷的水无情地冲洗着范见,衣裤沾在身上,范见果断地把它们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仍旧垃圾桶,仲夏,水却是冷的,范见拿自己当冰水中的西瓜,使劲地活动着身体,让自己暖和过来,手指尖冰冷而刺痛。他这才有了一丝快感,就和冰水很快让范见的身体发热。他的腰杆挺直了起来,腰间围着鲁原的浴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神采奕奕。身上遍布着大块头留下的杰作,那些地方青紫的青紫,淤黑的淤黑,范见全然不顾,光着脚丫走了出来,一丝一毫都不再感到难过。
鲁原独立在喝酒,他不是酒量很好的人,脸色因为酒红润了起来,当然,这种红润不太是地方,就连脖子也跟着红,也许身体也在发红,可惜,被衣服掩盖,看不到。
“好吧。”鲁原缓慢地说,“哦,”鲁原突然想起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范见:“强生,没事了,没有致命伤,已经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范见一阵振奋,提着浴巾的手松开,浴巾掉到了地上,他的身体一览无遗,鲁原直视着范见的身体,把目光的焦点集中在“小二黑”上面,停了一下,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办公桌边上摆放着一套衣服,是从范见的卧室里拿出来的,显然,拿衣服的是个男人,衣服没有叠,散乱着像趴着一团甲虫。
范见慌忙低下身体,去捡掉下去的浴巾,重新挡住了“小二黑”,鲁原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用挡了,屁股还在外面。”
范见愣了一下,冲过去三下两下把衣服套在身上,转过身,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鲁原很跟着笑。
屁股都露出来了,是他们少年时候的一个笑话,那是范见放学的时候,鲁原早已经等在校门口,两个人翻墙想进入电影院看电影,那时候,墙头上的防盗网比比皆是,比现在多了很多,最省钱的就是找来废玻璃瓶或者旧瓷碗,砸碎了,选出来最有棱角的部分插在水泥上,那天,也是范见大意,翻墙的时候,腿抬得不够,只听见“嘶啦”一声,屁股上热辣辣地疼了起来,不仅裤子被扯开了大口子,就连屁股上也被挂出来一道长长的伤口,回家的时候,只好等天黑了,用书包挡着。
一连好几天,屁股疼不敢坐下,上课得站着,睡觉得趴着,范妈妈去单位的医务室给范见开了一小瓶碘酒,和一些棉球,每天下课以后,范见就脱下裤子,露出屁股,让鲁原帮忙上药,直到伤口痊愈。
鲁原在此时重温两个人少年时的荒唐,最大可能的对范见起到了安抚作用,至少,鲁原是在告诉范见,他是和他站在一起的,少年时的友情没有消失。范见这些年见得人多了,鲁原的表达方式非常不复杂,或者说很简单,立即就明白了鲁原的用心。
“好吧,你要和我谈谈吧。”范见别扭的用了西式的句子。
范见和鲁原到底会如何惩治谢三知,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一卷 322 卖肉
笑罢。鲁原说:“去看强生。”
范见咬牙,“不看,我要记住他受伤的样子,转告他一声,我知道他没事了。”
鲁原赞许的看着范见,把手搭到范见肩膀,两个人走到了外面,天空晴朗,毒辣辣的太阳和远处鸟鸣,目力能及的全部是建筑,基地里美化很少,减少防护死角。
范见曲着眼睛看着天空,刺眼的阳光蛰到了眼睛,范见皱起眉头,“大哥,我想好了,干,和他没完。”
鲁原笑了:“你不是第一次说。”他的意思是打容易,关键是怎样打。
“血债血偿。”范见咬牙。
“好。”“啪”地一声,鲁原用拳头打在了自己的手掌上,“走,回去。”鲁原快步地走了回去,冲着第一个看到的保卫说道:“紧急集合。”
“是。”警卫大喊了一声,随后就听到了铃声,一种特殊的铃声,随后,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音很整齐,脚步声和衣裤的声音,不到五分钟,跃层的大厅里已经散乱而整齐的站满了人,鲁原拉着范见等上了升降梯,审视着脚下黑压压一片一片的人群。
下面的穿着比较统一的衣服,背心多袋的裤子,脚下是坚硬的皮靴,他们背着手,军人的样子笔直的站着。
鲁原用比之地站着,眼睛只是前方,小声地说:“人,都在这里,这就是信心。”鲁原虽然声音小,却是很坚决。
鲁原抬手,做了一个手势,“唰”的一声,齐刷刷,所有人叉开双腿,做稍息状,鲁原表情严峻,“今天叫大家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一句话,从今天开始,进入一级戒备,所有的人不准请假。”说着,鲁原悄悄的拉了范见一把,带着他等上大约三层楼高的回廊,从另外一侧回到了办公室。
范见云里雾里不知道鲁原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大哥,你这是……”
“啊,没什么,集合一下,让你看看咱的实力,心里有数。”鲁原轻松地说,“至于他们都能做什么,资料里有,你已经看过了吧?”
范见点头,“看过。”
“好,那就干吧,想做什么,你放手干吧。”鲁原微笑着,“你说想做什么,我配合。”
范见咬着牙,想了一会,“我要用自己的方法。”
说着,范见走向电话,按了外线,把电话拨给了婵娟,范见说:“娟儿,你把谢三知那个砸碎的电话给我。”
婵娟早已经知道了强生他们的事情,受伤的一共是12个人,对方大概是40个人,当时,强生带着他们去巡视市场,发现更多的屠户都摆好了肉案子,肉是新鲜的,强生很生气,他找到那些人的头,说:“你来一下,我们谈谈。”这样的沟通范见已经做了几次了,每次都能得到很好的答复,可是一周不到,情况就会再度糟糕起来,对方提出来的要求也越来越刁难。
“你不用,有话说罢。”屠户的头低着头继续剔一根牛骨头。
“上次不是说好了,以后用我这边的肉么?为什么又变卦了。”强生压住怒气,“上次签的合约还在。你要看,我拿给你看。”
“算了吧,什么合约,那个不算数,都是为了挣点钱,养家糊口,谁看那些卸载纸上的玩意。”屠户很轻慢。
“好,纸上的不算数,那我们已经一再给你们让了,说了要的就是这个市场,怎么就不行呢?”强生口气粗暴了起来。
“邦”屠户把骨头重重地摔在了案子上,用剔骨刀尖指着范见,“我明告诉你算了,你的生意我不想做,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们背后也有人吗?”
按照江湖规矩,那一片都有名头响亮的人,这片地方原本就是有点复杂,属于三不管的地区,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人真正地扎下根子,这次屠宰场选址在这个地方,也有顺便把这片地方拿到“小神仙”的意思,无奈,这段时间一直事情多,这个工作没有真正开展起来。要是按照以前的规矩,事情闹到这种样子,他们早就暗中各个击破了,可是这次却总是也没有充分准备好。也正是这些原因,让谢三知找到了可乘之机,谢三知利用自己的邪教法术,收拢了不少屠户的家属,无形中相当于绑架了不少的人质,
牛二这边的工作并不多,他只是选中了屠户中有威望的人,单独给他不少钱,收买了他,并且,他利用自己手上力量帮助屠户头,在市场建立了威信,凡是不听从的,都被警告过或者收拾过,最严重的一个至今还躺在床上,腿断了。
关键是允诺,牛二按照谢三知的意见,答应出钱出力帮助拥护他们的屠户打下这一片的几个市场,那些人虽然迟疑,却也希望能够做到那些,那样的话,在这一带,他们的生意是垄断的,没有他们的同意,谁也别想在这边卖肉,那样的话不言而喻:垄断市场。价格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天夜里,他们已经商量过,准备捍卫他们自己的地盘,不让最近介入的强生有扎进来的机会。
强生避开屠户刀锋,一把抓住他的汗衫领子:“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强生已经忍无可忍,没有想到,一转头,他看见几十个屠户已经拿着刀子涌了过来,奔着他带来的人就动起了手,这个突然出现的情况,让他们措手不及,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呆防身的武器,强生伸手在肉案子上抓了一个挂肉的钩子,一下子就扎到了屠户头的肩头,屠户大叫了一声:“动手啊!”
强生带来的人也不示弱,他们迅速跑到早已经侦查好的五金商店,迅速地“抢劫”了那个商店,大号改锥,斧头,锤子,菜刀,有什么用什么,开店的是自己人,原本开店的时候,就有在这里匿藏武器的想法。
等他们再跑出来的时候,强生已经被一群人追着跑到了市场的西北角,不知道谁砍下了第一刀,反正强生已经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人知道之前还发生了什么。
突然,有一个新加入的人,胆怯地说:“咱跑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同伴一斧头砍倒。
余下的人为什么中招,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一卷 323 鞋尖
被砍倒的是一个新来不久的,第一次跟着强生出来,别的人都是素质良好的,和强生在一块见过了一些世面,懂得一旦吃了这碗饭,除非全身引退,否则只有拼命才能生存下去。
说话间围攻了范见的人,转身杀了过来,双方就厮杀到了一块,虽然强生每天都给他们训练,可必定血肉不敌金属,磨得飞快的刀子落下的时候,刺破衣服的声音和伤及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打斗声,呼叫声,声声叫人胆寒。
市场里里其他买卖双方慌忙躲避,厮杀人的所到之处,都空出来大片的场地,货摊上的东西也幸免于难,被撞翻的或者是成了武器,“哎呀,你赶砍我,不想活了!”没有人意识到疼痛,这个时候,双方都知道在拼命,谁也不敢疏忽,只有一条路走到黑,无奈,寡不敌众。
双方的人都有倒下来的,甚至,可以说,这一次,强生等于是全军覆没,打到最后,带去的12个人,全部被撂倒,无一幸免,最少的身上挨了三刀,最严重的就是那个试图逃跑的,他被一个屠户一刀扎中了胸脯,正好扎中了心脏,失血而死。
鲁原派去的人只收回来了8个人,余下的四个被赶来的警察送走。电视新闻已经就报道出来,这个事件被定性为有黑社会火拼性质的恶性案件。并且要追查背后的主使人。范见放弃了说电话,把电视的遥控器拿在手上,放大了声音,“你等等。”范见告诉婵娟等待,一直把那条一分钟的新闻看完了,才看了鲁原一眼,转向了婵娟:“好了。你说吧。”
电话边,婵娟今天仍旧穿着古典风格的旗袍,边角的地方用了简单的蕾丝花边,让那身衣服在刻板中增加了飘逸和灵动,那是一套牙床颜色的衣服,淡淡的,婵娟很适合传浅色的衣服,那样可以更好的衬托出显著合适的三味,同时不显得个子小。头发沉重地盘在脑袋上,非常简洁,可是明白的人都能看出来,婵娟的发型一点也不简单,那是把头发一缕一缕编织起来,最后形成发髻的做法,按照婵娟现在的长度,最少也要折腾两个小时。眉心的红痣被淡粉掩盖着,只是一个轻轻的小突起。婵娟今天的鞋子很有趣,那是一个看上去和这套服装不配套的,是那种猎装的鞋子,看上去,只是裹着一点牛皮带子,颜色是红棕色的,和以往一样,鞋跟很高。鞋前尖上一边缀着一颗宝石,真正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