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不能住人了,咱们收拾一下,换个地方。”耘大宝,说。
耘氏三兄弟将兴神三的尸体肉糊用白布单子包裹好,又从另一个床底下拉出一个大白布包,熄灯之后顺窗户离开了。
元天和判断,那个刚从床下拉出的大布包里面,一定是自己要找的“圣溪灵娲”!心理面“嘭嘭”乱跳。
元天和与千年灵狐乘着夜色,远远地跟踪着耘氏三兄弟一路继续向西行进。
元天和不知道这三个道士的底细,不敢冒然行动,万一冲动轻敌失手,那么“圣溪灵娲”母子的性命堪忧,等待时机,先看看这三个人还想做什么?
耘大宝手拎白布单里面包裹的是“圣溪灵娲”,耘三宝手里的白布包装着的是兴神三的尸体肉酱,血水阴湿透过白布单,氧化成了深黑,紫红色。一滴一滴一滴,掉落在地面土壤上,一路留下斑斑点点的血迹。
耘氏三兄弟来到一条湍流不息的清澈河水边,这条河流千百年来供养,两侧城市乡村居民的生计,是几千万居民世世代代生活饮用水的主要来源,也是各种鱼类洄游繁殖生息的必经路。
河水甘甜清爽,富含各种人体所需的矿物质营养成分。
耘大宝脱掉衣裤,跳进水中,让清爽的河水尽情地刺激着他那,身健壮,体炙热的肌肉,冲刷洁白皮肤上沉积的汗液尿素散发的馊臭味道。
耘二宝笑:“看来大哥今天心情好,三宝,咱们也下去洗洗?给大哥助兴。”说完脱去白色长袍,也跳进夜色笼罩着的凉,透彻心脾的,潺潺流水中。
耘三宝把手中的沾满血污的白布包裹打开,将,尸体肉酱倒进河水中,皎洁明媚的月光下,阴黑了白光星浪一片流水,瞬间又消逝淡化的无影无踪……
耘三宝望着西去的兴神三,舒展了一下胸怀,倍感豪情万丈!……口中慢慢吟唱:“汝之来兮,银河之尾,君之生兮,飞扬毛絮,今又去兮,宇宙之端,绵绵升往,永不止息,念念身在,何怨顾我……”
耘三宝高歌一曲,心觉舒畅。只见他将染有血迹的大白布单攒成一团,右手食指在身前轻轻地划了一个半弧,“噗!……”,地一声,白布单瞬间化成一团火焰,稍息后,灰飞烟灭。
耘三宝随后除去遮羞,一泳入江。
元天和听不懂耘三宝在唱什么,也看不明白他用了啥方法销毁了白布单,但是包装着“圣溪灵娲”的白布包裹就放在河岸边上,距离自己的藏身所,不过,百步遥,伸手可得!心中百感交集,万分激动?……
元天和掐算好时机,一进一退快速逃离,大概只需弹指一挥间。不及多想,运足《极乌神功》,脚下《南狐大燕飞》急速启动。突听得天空中一个空旷的声音,说:“耘家三个宝,留下‘圣溪灵娲’,快快滚蛋吧!”
耘氏三兄弟闻听此话,反映神速,快捷无比地跃出水面。耘大宝首先拿到“圣溪灵娲”大布包,来不及穿衣服,身体急速旋转,像一股白色旋风迅捷地刮向东面的树林!
就在此时,月明星朗、万里无云的夜空中,“咔!”地一道炸雷、银光闪电快速延伸,从天而降,似白龙游走、刀棱斧角一般直刺入“白色旋风”中。
只听得耘大宝“啊!……”地一声惨叫,“白色旋风”变成了一团烈火,照亮了夜晚,黑霾的白桦林。
“耘二宝、耘三宝?你们千万不要乱动!念在你们的先辈耘甾来曾经,与我有恩的情分上,我王云清暂且饶你们不死,如果让我再看见你们,如此作恶,伤害天理,定斩不饶……”
“……,还有,今后不许再打‘圣溪灵娲’的主意,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说话声音空明,震荡,在无际的天边回响,经久不灭。
耘二宝、耘三宝顾不上耘大宝的死活,仓惶逃跑。
元天和这一天见到的竟是些稀奇古怪?……如梦里!刚才的变故反而让他平静下来,按住不动。
一条人影,自南面来,黑布蒙头。到耘大宝处,止步。背起,装有“圣溪灵娲”的白布包裹,向西方向,扬长而去……。
元天和等了很久,不见有人出现,于是缓缓起身,慢慢走近耘大宝。
夜视中,见耘大宝已经被烈焰烧焦浓缩变形的躯体,冒着些许的青烟,散发出烤肉焦糊味道。现场只剩下一只完好的齐肘断裂的前臂和右手掌,可以看出这一定是耘大宝临死前用来紧抓“圣溪灵娲”包裹的那只,被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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