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孙超然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和朱砂笔,用朱砂笔在黄纸上画了几笔,然后把黄纸交给元天和,说道:“这是降鬼符箓,你揣在身上,鬼魂见了你都得乖乖地听你的话。”
元天和非常兴奋,接过黄纸条一看,只见上面画的是一些奇怪的红色图案跟线条,反正看不懂,暂且相信他们,于是将符箓揣入怀中。
转念一想:“不对?”问:“我能看见鬼魂吗?”。孙超然:“看不见是看不见,但是,怕你就行了呗?”
元天和:“不行!……看不见鬼,有啥用啊!……他们跑了,我上哪去追呀?!……”。孙超然:“你的朋友又不是鬼,鬼跑了,人不是还在吗!”。潭俊:“就是,你追鬼魂干屁。”
元天和,哑口无言。忽然,灵机一动:“谁说的?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是鬼,也被他们抓走了,受折磨呐!……”
孙超然,看看潭俊,转头对元天和,说:“那没有办法,不要拉倒,把鬼符录,还给我。”
“那好吧,我只能救,不是鬼的朋友啦。”元天和,不还。又假装用丫户神剑在地上挖了半天,说道:“我明明?看见耘二宝,在这块埋了种子的!……既然不在这里,那就是让耘二宝带走了。”
“原来你是在耍我们!”潭俊怒极!……
“屁!我哪有那个闲功夫!”元天和于是把耘氏三兄弟如何将兴神三的尸体剁碎,耘三宝如何找到一颗青绿色的小豆豆,说那是啥“种子”?……
元天和只是,除了把自己从耘大宝的焦尸中,得到“种子”那一段略去不说外,其余的,都“交代”了。
事情的经过本身大部分,就是事实,量这个时代小混混也编造不出来兴神三和种子的细部特征。不由得阴阳使,不相信。
元天和说完就要走,潭俊喊道:“站住!”
“干啥?……那么大声,干啥!……”元天和,吓了一跳!……怒着,问。
“把剑还给我!……”潭俊,道。
吓了元天和一跳,还以为他们发觉了啥不对。由于自己心里有鬼,着急离开,惊慌下竟,忘记了还剑。
为了不让阴阳使,看透他的心思,起疑。再加上,人的自尊心,作怪。元天和,急中生智,假装诧异地说:“我手中这把剑是用你手中的剑换来的?”
“我手中的剑本来就是我的。”潭俊皱眉,道。
“你手中的剑不是还给你了吗?”元天和,温馨,提示。
“你手中的剑也是我的。”潭俊也诧异!……
“我手中的剑是用你手中的剑换来的呀?”元天和回答。
“我手中的剑本来就是我的!”潭俊,怒极!
“对呀!你手中的剑不是已经,还给你了嘛!……干嘛还问我要啊?!”元天和,也怒了!
“你手中……?……!……”潭俊思考,片刻,翻翻白眼。喃喃自语:“他手中的剑不也是我的吗?不过那是用我手中的剑换的,可我手中的剑本来就是我的呀?可是他已经把我手中的剑还给我了呀!那他手中的剑是谁的?……”
潭俊正自喃喃自语不休不止,孙超然叫道:“小混混!这两把剑都是我们的!是你借去不还!还想抵赖?!……”
元天和说:“是我借来的没错,可我没有说马上就还呀?既然你们如此小气,那就还与你们好啦!……真没想到,堂堂阴阳使,名闻遐迩,却是这般地抠门,一点都没名?!”说着,将手中丫户神剑扔给孙超然,然后愤愤地走了。
孙超然接过丫户神剑,递给师哥潭俊,说:“师哥?……给你剑,我帮你要回来了。”
没想到潭俊却摇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师妹,我想通了,这剑,应该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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