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六百七六章:小肚皮真能吃我厉害吧
2-3-10 17:18:42 43
小白夸奖道:“头功耶!”
第〇六百七六章:小肚皮真能吃我厉害吧
照厉也没听明白,但还是使劲挺了挺小肚皮,答应道:“嗯!”抬头望向满头雾水的观玉,神气道:“咋样?!还是我厉害吧?小舅子。”
“小舅子?!”观玉诧异,心想:“也对,师舅小舅都是他舅!”急忙点头答应。
观玉费了半天劲,总算为自己正了名!“怎么说,也比让他喊我哥哥强吧?”
观玉想做大,一时瞎着急,脑筋短路有点乱,自己慢慢琢磨吧。
李默问李白:“咱们还是先去请师父吧?这事慢慢再说。”
“好的!”小白扭头对观玉和照厉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很快办完事情马上就赶回来的!”
照厉急忙问:“白师母和黑师母?你们带领我吧!重要的时候,我先上!”
李白笑道:“我们又不是去打架,听话,快回去吧!”说完一拉李默的手,两个人已经飞出七、八丈远。
照厉跟了几步,急道:“哎?!……等?……”望着两位师母快速离去的身影,消失在碧树山峦后边,于是停顿下来,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一脸遗憾。
“小外甥,你傻了吧唧!瞅啥啊?”观玉在一旁问道:“咱们回去!”
照厉本想一显身手,此时大感英雄暂无用武之地之郁闷惆怅。
照厉转身问观玉:“小舅子?咱们到底啥时候才开始打仗呀?!”
观玉白了照厉一眼:“请你把‘子’字去掉!差了快两辈了?”
观玉不是终于醒悟过来,就是刚才没听清楚。
这“小舅”和“小舅子”虽然只差一个字,性质可完全不同。
“小舅”是长一辈,“小舅子”可要矮上一块,相当于照厉从小弟弟一下变成了姐夫!那谁干呀?!
观玉又劝道:“照厉小外甥,不如你今后就直接喊我老舅好了,省着让人听了误会!”
“老九。”
“嗨嗨嗨!把舌头捋直了!”
“老鹫!”
“是四声!老舅!”
“诶!”
“占我便宜?!……”
“好了好了!老舅老舅老舅!……这总可以了吧?!”照厉喊道:“咱们得急忙赶去会场!就等咱俩啦!”
“不要脸。”观玉冷笑。
观玉打心眼里佩服照厉的钢板厚脸皮,天下无敌!
李默和李白回到友谊路黄羊客栈,屋里空荡荡的,掌柜的诊流风迎前说话:“两位弟妹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多呆几天?”
“风二哥?其余人都上哪儿去了?!”李默茫然愁眉问道。
“刚才秦大哥回来说,有三个怪人,正在《寒冰阵》前探阵,总执事带领大家伙去看个究竟。”诊流风客气回答。
“呕?”小白好奇问道:“那一定是来破阵的啦!在哪里?你带我们也去看看吧?”
“两位弟妹稍等。”诊流风叫来一名小伙计,说明情况,然后带着李默、李白上路。
诊流风、李默和李白,三人施展《南狐大雁飞》,很快来到阵前,与赵笨三、元诗等人会合一处,加入围观的行列。
知道李默、李白和诊流风都来了,众人点头示意,却不说话!均在仔细倾听。
从侧面看去,只见有三位衣饰华丽的年轻男子,“一”字并肩盘膝而坐,均是五心向天,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旁若无人的相互交流,谈话沟通。
听得其中一人说道:“淫荡,实在太淫荡!”
李默三人也默不作声,眉头微皱。
此人坐在最左手边,身穿大红锦缎,头戴金冠,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脑门正中有一颗大红眼球,看上去十分恐怖!
那大红眼球高高突出,黑眼仁小而逛哩逛荡,就像是刚把一个牛眼珠子整个挖出来,然后带着血贴在脑门上。
“我也听见叫淫!”中间那人接过话头说道。
这人身穿白缎贴身锦衣裤,头戴银冠,两只耳朵竖起来,不停地抖动,相貌英俊。
这一对耳朵,与众不同,白嫩肥大厚实,向前翻起。
“真香!我闻到一股咸带鱼腥味?嗯!是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好香!”
最后那人也开口讲话,他的鼻子奇大无比,两孔朝天,里面生满了粗粗长长卷曲的黑毛。
这人年龄是二十岁出头,在三人当中岁数偏小,穿一套古铜色紧身绸缎,头戴黄绿色彩冠。
那彩冠特别醒目,煞是好看。他又问道:“那女子是谁?”
银冠白衣厚耳人说道:“我好像听见那个男子嘴中气喘吁吁、无比怜惜地爱念叨‘清灵!’,还有‘小清灵身体真好!’之类的称呼?!……”
金冠红衣牛眼人闻听此话不由得一怔!仔细瞪圆了脑门上那颗红眼球…突然响亮的嗓门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御妹妹——林清灵?!”
“啊?!……对呀!原来是她!”银冠白衣厚耳人恍然大悟地喜笑道:“怪不得叫声奇特,如此动听!美人的声音一般都好听!……”
“味道也好闻,异常鲜美!嗯,好闻。”彩冠鼻孔朝天人赞美道。
银冠白衣厚耳人刚才光顾着享受动人心魄的美妙喊叫声了!实在太投入心思,此时经那金冠红衣牛眼人一提醒,才反映过味来,兴奋不已!
银冠白衣厚耳人禁不住好奇问道:“大哥,那男的是谁?林姑娘只是自顾自的‘哎呀!啊呀!吗呀!鹅鹅鹅……’地乱叫,我无法判断。”
“这个人右手只有八根手指?是‘八指神侠’元天和。我一眼看透,他就是元天和!……还装的挺像,三缕长髯黑亮,齐刷刷刚中带柔,是粘上去的。”金冠红衣牛眼人冷笑道。
“大哥好眼福!”银冠白衣厚耳人艳羡表情。
“二哥?你就不错了,起码能听见摇心动魄、如梦入醉的美妙叫喊。”彩冠鼻孔朝天人叹息道:“我最惨,只能闻味。”
“我又何尝不想闻味呢?”银冠白衣厚耳人舔舔嘴巴。
“到集市咸鱼摊上闻去吧,想闻多久闻多久!嘿嘿嘿……”彩冠鼻孔朝天人戏笑道。又问:“其他人在干什么?”
“咸鱼那些都不新鲜了,感觉也大不一样!”银冠白衣厚耳人竖起耳朵不停地摇晃,说道:“我好像听见有‘稀里哗啦’的声音时常响起?”
“那是我老姨夫王云清领着他们在打麻将!”金冠红衣牛眼人笑道。
彩冠鼻孔朝天人忙问:“他们打多大的?!”
金冠红衣牛眼人笑着回答:“他们不玩钱的。”
“那还有什么意思呀?”银冠白衣厚耳人奇怪的问:“我们都玩两块五抻直的!”
“他们玩打三亿飘十亿地!”金冠红衣牛眼人回道:“他们在赢花生豆。”
“还有谁在玩?”
“我老姨毛蓝、柳清风,还有小子欧阳林海。”
“欧阳林海这小子也混在里面?!”
“是他,我没看错,化成灰我都认识!”
“哪儿来的麻将?”
“是用骨头自己刻的。”
“他们活的挺仙儿呀!”
“他们吃什么?”
“让我看看,这边仓库里除了冷冻的三具尸体,都吃光了……让我再看看别的库房?”金冠红衣牛眼人过了一会又道:“好多的蛇蛋!”
这是尤琪的主意,不许别人吃蛇。
“三具尸体?”
“对,朋岑,朋岑的弟子O,还有王云清的得意弟子P。”
“好像还有很多人在里面?”银冠白衣厚耳人又抖了抖两只大耳朵。
“嗯。”金冠红衣牛眼人回道“有!宇文鹤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瞎转悠……又躺下了……睡不着又爬起来啦!憋得难受。”
“朋岑?!……他还活着!”金冠红衣牛眼人诧异大叫:“咋回事?!……”
“?!……”
“他不是死了吗?!……”
“咋又活过来了?!……”
“?!……”
金冠红衣牛眼人突然道:“我明白了……”
“讲!……”
“快讲!……”
“他一定会分身术?……”
“你是说他会‘分身术’?!”
“只有这一种可能!”
“朋岑躲在地下室最底层。”
朋岑只能找机会偷东西吃,很狼狈,已经瘦的不像话了。元天和、王云清等都猜出朋岑当初跟痴武疯神周夔隆有过私下交易,但谁也没猜透,私下交易中,朋岑从周夔隆那里还学到了障眼法跟分身术。
朋岑活得好好的,只是不敢出去找吃的。饿的难受,天天辟谷!……有时饿急了,就满地走。
“还有谁?”
金冠红衣牛眼人又道:“再就是尤琪和她的十五个蛇妖。”
“尤琪手下不是有三十多个小妖精吗?那些都哪去了?”银冠白衣厚耳人纳闷地问。
“那是前年的事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谁知道都跑哪儿去了?”
“尤琪她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做饭炒菜?”彩冠鼻孔朝天人扇悠几下大鼻子,笑问。
“好鼻子!不错,她正在指挥手下蛇妖们炒菜,是蛇蛋大餐!有蛇蛋羹、蛇蛋汤、炒蛇蛋、煎蛇蛋、煮蛇蛋、淹蛇蛋……”
“好啦!给我都说饿了。”
“还有盐炒花生、油炸花生米……”
“大哥!别说了,咱们先去吃饭,回来再看?”彩冠鼻孔朝天人馋的直流口水。
“对!大哥?我也饿了。”银冠白衣厚耳人说道。
金冠红衣牛眼人道:“等一下,让我再看几眼!……啊,真好,嫩乎乎的,小白腿太性感了……下面可真干净!……”
“行了大哥?”
“……简直爱死个人!……”
“行了!”
“大哥!……”
“好了好了,走吧。”
金冠红衣牛眼人、银冠白衣厚耳人、彩冠鼻孔朝天人起身正要离开。突听李默生气大喊:“不救了!……”把三人吓了一跳?!…
赵笨三急忙上前,拱手笑道:“三位神仙请留步?……”
“赵老爷子有何见教?!”彩冠鼻孔朝天人不耐烦地问道。
赵笨三忙笑道:“三位神仙来到贵地,有我老头子请客,保证吃好喝好,还望赏个脸面?嘿嘿嘿……”
那三个年轻人相互看望几眼,均点头,金冠红衣牛眼人拱手还礼,也笑道:“那就叨扰了,我带两位兄弟先行谢过。”
“荣幸之至,不敢当谢,请。”赵笨三说完,命诊流风头前带路,众人在后陪同三位神仙随行。
这三人自我介绍,他们分别是天帝身边的三位护殿大神。
金冠红衣牛眼人名叫鹰爪王神眼毛威。是红魔的儿子。
银冠白衣厚耳人名叫迷踪拳神耳杨虎。
彩冠鼻孔朝天人名叫血滴子神鼻宿长天。
李白把彩浪国女皇陛下的邀请函递给师父赵笨三,李默又将普心大和尚、大慈悲菩萨、八面大罗汉和阎王钟馗几位佛的事情讲了。
赵笨三闻听大悦:“正好,反正也不远,一起去吧?”
三位神仙点头称是,也不客气。
钟馗也是大佛,专门管理阴间事宜。
路上李白见李默姐姐闷闷不乐,看出她正在为刚才元天和与林清灵交媾一事心烦。
李白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三个字:“看开点。”悄悄递给李默。
李默抢过纸笔,写道:“太博爱了!”
李白笑,又写:“没什么啦!那是他的自由耶,只要我知道我只爱他一个人就足够了啦,不就啥事都没有了?”
李默无语,无奈地苦笑着看看小妹李白,摇摇头!
众人由李白和李默指引,来到彩浪国闻人女皇陛下的私人府邸。
闻人秀随便惯了,一点都没有国王的架子,看到这么多人来她这儿做客,十分兴奋。
闻人秀虽然生过三个孩子,但是一直没有成亲,内心空旷难耐,又是女皇身份,私人官邸一般人哪敢冒昧进入。
这四年一人孤处,内心万般寂寞冷清,空有一身娇媚动人躯体,无聊独对镜,只能自怨自艾自慰自理闺情。
李发身为国师,又是闻人秀的长辈兼师父,偶尔借故,国事要紧,前来安抚看望,聊表慰藉。
但是闻人秀本来就对李发不太感冒,又老又丑,岁数比自己爷爷都大,如同吃蜡,毫无情致心境可言。
只怨自己年轻时青春烂漫,经不起师父的淫威诱惑,一失足成千古恨,后悔莫及。
看不起归看不起,找上门来又不能拒绝,应付两下而已,内心却是无比的厌恶憎恨。
难得今天高朋满座,气氛活跃,心情舒畅快乐,急命宫女丫鬟们大摆筵席,盛情款待。
闻人秀当上女皇之后,着实激动过一段时间,可是不到两年,新鲜劲过去了,就开始厌倦这种宫廷繁规约束生活。
她渴望自由。虽然宫内宫女都是经她亲自面试,万众挑一的美女小姑娘,各个可人,她也都非常喜欢。
第〇六百七七章:珍惜了互相守博大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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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六百七七章:珍惜了互相守博大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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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渴望自由。虽然宫内宫女都是经她亲自面试,万众挑一的美女小姑娘,各个可人,她也都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