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奎五大怒地喊道:“你这是给死人吊丧呐!他妈的!……”
阿涵急忙上前几步,拦在阿默的身前,大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
“就是的!你们太欺负人了!”阿芳实在气不过,也挺身而出,站在阿涵的身边。
这一闹,引来不少围观的群众,人越来越多。人群中交头接耳,男女老少议论纷纷:“啥事?……”“这么多人看啥呢?……”“要打架?谁要打架?……”……
奎五见阿涵和阿芳都要为阿默出头,一时难办,可围观的人这么多,又不能就这样拉倒,那太没面子了!
想动手又不敢做主,转头看着美貂蝉!就等她一声令下,自己一个人就能把那个叫阿默的乡巴佬揍瘪。
美貂蝉冷哼一声,笑道:“阿涵,阿芳,这里没你俩的事。”
“谁说的?!”阿涵大声道:“阿默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找我玩,就是看得起我,就是把我当朋友!我的朋友要是吃了亏,我和你们拼命!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奎五大声呵斥阿涵:“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敢跟我家大姐这么说话?……”
美貂蝉向奎五挥挥手,对阿涵笑道:“阿涵,你看今天的事闹成这样,我也不想,我们是出来混的,和你不一样,今天的事驾到这儿了,你总不能……”
“……让我们就这样走了吧,那以后我们可就没法在道上混了!”
阿涵看看阿默,问美貂蝉:“你划个道吧?”
美貂蝉把烟头扔到地上,用左脚高跟鞋使劲地在烟头上踩了几下,两条修长的大美腿,劈开一条缝,笑道:“让他从我的胯下钻过去,这事就算结了,你看呢?”
奎五等一干兄弟,都大声叫好!有人竟鼓起掌来称赞:“还是大姐有主意,能想出这个好办法,让这臭小子学学当年的韩信,也不委屈他?”
群众里有不少人看不过去,一齐嚷嚷:“太过分了!……”“没这么欺负人的!……”“就是,让那孩子陪个不是就拉倒了……”
美貂蝉突然把头一抬,一双眼睛无比冷峻恶毒地望向人群中出声最多的地方,四周顿时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人再敢说话……
阿涵回头看着阿默,小声道:“事已至此,你就答应了吧?”
阿默不慌不忙,也小声问阿涵:“这女的是谁?这么厉害,为什么老百姓不怕奎五却怕她?”
阿涵压低声音回答:“她来头可大了,她老爸就是我们市委书记,她爸爸的几个亲弟弟还有一个妹妹都是局级干部,她老舅还是新任的公安局长,据说她家里的前几代人都是大官,国府里有人……”
“行了。”阿默大声道:“我钻!”
“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从她胯下钻过去,就能就此化解我和这群黑暗社会势力之间的矛盾,给阿涵和阿芳这对小情人带来安宁,我元天和认了!再说祸是自己惹得,总不能连累他们。”阿默心想。
“我不属于这里,早晚是要走的人,阿涵和阿芳对我够义气,别留下啥麻烦给人家,终有一天回到鼠星球,也了无牵挂。”
“顺便可以闻闻美貂蝉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元天和想:“好长时间都没闻女人味了!”
元天和的耳朵、眼睛都异乎常人,可以透过衣物清晰地看见美貂蝉的美白胴体,但是鼻子一般化,和常人差不多,嗅觉一样可以强烈激发人的情望意识,他想在美貂蝉裆下钻过去时,稍微慢一点。
在表示诚意的同时,用鼻子好好嗅一嗅她下面的味道,希望是浓浓的情期骚味。
男人最愿意看到情期女人,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想到有便宜可占,元天和已经不觉得钻裆是什么羞辱的事情,反而感到兴奋,就差手舞足蹈、摩拳擦掌了……
元天和就是这个脾气,如果面临无法选择的境地,尴尬或是极不情愿地去做某件事情,总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或是乘机弄点什么,心理一平衡,就啥都敢做,什么都不怕,活得非常自我。
再说,元天和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家伙,脸皮异常地厚实,当宙无双。
正应了那句古训:“树要没皮,必死无疑,人要没脸,天下无敌。”元天和是没脸没皮。
“反正钻美女的下裆又不犯法,何况是她让我钻的。”元天和装作极不自然地走到美貂蝉的身前,慢慢伏低身体,问美貂蝉:“如果我钻进去,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
“哼!……当然,我一向言而有信!”美貂蝉一双美眉扬得老高,居高临下的回答,忽然又咬牙切齿,低声吼道:“他妈的死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了,不是钻进去,而是钻过去!”
“那好,请你把腿再劈开大一些,你的缝隙太小。”阿默道。
美貂蝉双手环抱胸前,把两条修长匀称的大美腿又向两边挪动几下,仰脸望向高处,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不可以这样!……”阿芳看到阿默的窘迫情景,怜悯之心犹然而生,总觉得全身难受至极,这个叫阿默的外地人,虽然和自己才刚刚认识,也可以算是自己的半个朋友。
怎能让他承受如此不堪且不公的屈辱!一股凛然正气难以抑制,冲口喊道:“…不行!……”
第〇七百〇四章:你真行拜师礼还有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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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七百〇四章:你真行拜师礼还有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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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让他承受如此不堪且不公的屈辱!一股凛然正气难以抑制,冲口喊道:“…不行!……”
第〇七百〇四章:你真行拜师礼还有功夫
“阿芳?!……”阿涵忙道。
“你别管我!”阿芳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阿默的右手臂,表情严厉地和美貂蝉理论道:“你长着一张脸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多看几眼又咋了?!哪条法律规定不让看!”
“死丫头!”“啪!……”美貂蝉伸手就是一巴掌!阿芳触不及防,结结实实被美貂蝉打了一个大耳光。
阿芳本来心情就不好,羞怒之下疯狂一般扑过去伸手去抓美貂蝉的脸颊!
阿芳才十五岁,哪有多大力气?反而被美貂蝉用力獋住头发,向下按去。
“放开她!……”阿涵突然嘶声嚎叫,纵身扑向美貂蝉,却被奎五伸手一把抓住。
奎五身后的十几名打手与此同时蜂拥而至,拳脚劈头盖脸地在阿涵头上、身上猛打狠踹……
阿默别无选择,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美貂蝉的小肚子上,美貂蝉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嗖!……”地直着飞出去十几米远,撞进围观的人群当中!
奎五等人均是一怔!撇下阿涵,一拥而上把阿默围了起来,同时手中都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铁链和双节棍等兵器,一齐向阿默劈头盖脸的打来……
群众惊呼:“…完了!……这孩子?!…”
却看见?!……阿默连环几脚,不断有人大声惨叫,横竖着飞向四周的人群,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纷纷快速躲闪,簇拥着像洪水决堤一般到处泛滥奔逃!……
这些人倒地后全都无法再起来,在地上嚎啕苦叫,腰身扭曲挣扎,各个疼痛难忍……
奎五和剩下的几名大汉,均是惊愕不已,呆愣片刻后又纷纷涌向阿默。
只听得“咔嚓!……咔嚓!……”之声此起彼伏,奎五等人先后倒地,四肢张申,痛声咧嘴嘶喊……
原来,奎五等人均被阿默瞬间脱臼,四肢疼痛,却无法动弹,状况凄惨,丑态百出!
围观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正在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人,一句话不说,气汹汹的冲着阿芳快步走去……
阿默上前伸手一指,大声呵斥:“站住!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滚开?!”
“……阿默别胡说!他是我爸!”阿芳在后边急忙喊道。
“哦……”阿默赶紧让路。
“田叔好……”阿涵捂着鼻子,满脸是血,也没忘了打声招呼。
“哼!”那人没有理会阿涵,上前抓住阿芳的手,扯着往回就走,走出数步,那人又回头打量阿默,上上下下看了几个来回,说道:“你们还不快走!等警察来抓你们吗?!”
“是!田叔!”阿涵一把拉过阿默,两个人飞快地离去。
“阿默?你真行!”阿涵笑。
“你没事吧?”阿默歉意地问。
“我没事!”阿涵又问:“那些人不会有事吧?”
“他们除了关节脱臼,只是皮外伤,你放心!”阿默也笑道。自从阿证受伤,元天和非常清楚,出手就有了分寸,基本不敢使用内力。
“没想到!阿默?你还会功夫?”阿涵对阿默“忽隐忽现”的本事印象深刻,深受其害,却不知阿默竟然还有这两下子,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毫不费力,顷刻之间就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
“我要学!你肯教会我吗?阿默?”阿涵殷切的期盼,望着阿默。
“不行!”阿默坚定地回答。
“为什么?!……”阿涵停下脚步,无比失望。
“我可以教你,但不保证能教会?”阿默道。
“哈哈!……师父!”阿涵兴奋地心情无以伦比,马上道:“阿默师父?我请你吃大餐,就当是拜师礼!”
“好呀,我早都饿得不行了!但是你不用叫我师父,怪别扭的,还像以前一样叫我阿默就行了。”阿默说道。
“走!吃冷面去!”阿涵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心情异样的好,他有了另外一个想法,但是这种想法暂时还不能告诉阿默。
阿涵不想让阿默回到鼠星球了,至少要在自己功夫大成之前,不会帮助他找到水藻她们。
阿涵领着阿默跑进楼区,又从另一个方向出了楼区,两个人先去浴池洗个澡,然后在旁边的小餐馆吃冷面。
“阿默师父,您多吃点。”阿涵向阿默献殷勤。
“不是说了吗,还是不叫师父了吧?我只比你大三岁,听起来别扭。”阿默胃口奇大,已经吃了两碗冷面。
“既然你不愿意让我这样叫你,那我今后就还叫你阿默,再来一碗?”阿涵身上的钱快花光了,但是做弟子的,决不能让师父饿着不是。
“你也来一碗吧?”阿默看出阿涵似乎也没吃饱。
“再来一碗!”阿涵扭头召唤服务员。
“你不吃了?”阿默问。
“我已经吃了两碗,哪能再吃下去?我已经饱饱的啦。”阿涵知道按阿默的胃口之大,兴许还得要第四碗、第五碗……自己先这样,没吃饱可以回家补上,既然是请阿默,可不能太寒碜?
阿默吃完第六碗,问阿涵:“这冷面还真好吃。”
“嗯,以后有钱还请你吃,我们这里别的没有,饭店有的是,有的东西我也只是听说好吃,从没有口福尝到,等一会回家把阿秋的书也卖了,晚上我请你吃天津包子,正中的!”阿涵诡秘地笑道。
“还有钱吗?”阿默问。
“哦?……”阿涵有些尴尬地摸摸兜,回道:“没有了,你还没吃饱?”
“吃饱了,我刚才看见美貂蝉抽的烟很奇怪,那么长一根?我也想抽抽,看是啥味?”阿默的烟瘾犯了,这都是在和麦芽打游戏时,抽上瘾的。
刚才阿默看见美貂蝉抽烟,勾起了他的烟瘾。
一般情况下,当一个人心情比较烦或是特别高兴时都想抽烟,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身体累时,也容易想到烟。
烟这东西是对人的身体有害,但是也有好处,比如抽烟的人一般不会得肠道寄生虫病,都被熏死了,这是科学,错了,是被尼古丁毒死的。
人的情绪对人的身体健康影响很大,过于兴奋和过于郁闷都不好,吸烟可以让你的情绪镇定。
思绪混乱和烦闷时,身体内分泌失调,那才是最大的害处,有时甚至分泌出有害物质。
人生气时,全身难受,那就是情绪使然,内分泌出剧烈毒素,身体是在用毒素向你提出抗议!告诉你,生气有害健康,还是抽支烟吧?它能让你忘记烦恼,平息愤怒,冷静分析,面对现实,想出办法。
阿默现在就急需抽支烟,整理一下思路。
“你也会抽烟?”
“吃饱了特别想抽烟。”
“那我去给你要一根。”阿涵来到柜台,问服务员要烟,服务员不给,老板出来递给阿涵一根,又用异样的眼神看了阿涵一眼。
阿涵看了老板,浑身极不自然,但是为了阿默,他肯这样做,他认为这不丢人。
顺便借来火,把烟点着。
阿默抽了一口,舒服多了,想到阿证的伤,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怜的孤儿,当时并没有想到会住院!现在又和阿瀧结下仇恨,不知今后还会有多少麻烦?水藻她们到底去了哪里?…!…
“一根够吗?”阿涵体贴地问。
“够了。”阿默问:“咱们从哪里能多弄些钱,总卖书不是办法。”
“我也在考虑这事,我是一个学生,没有本钱,要是有本钱,做点小买卖倒是可以。”阿涵喝了一口凉茶。
阿默想弄到钱,凭他一身的本事,并不难,难的是不能做违法的事。
“不做生意有没有办法弄到钱?只要不犯法就行。”阿默也喝口茶水。
“不做生意,又不能违法犯罪,这个?没想过,挺难的。”阿涵给阿默倒满茶水,然后眯起眼睛瞎想。
“有了!”阿涵忽然道:“我有一个好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说说看?!”阿默来了精神,眼睛看着阿涵。
“咱们去赌场!”阿涵兴奋地说道。
“赌博?”阿默摇头道:“你不是说,地球上所有的国家,凡是黄、赌、毒都是犯法的事吗?”
“正因为是犯法的事,所以我们才要去赌!”阿涵神秘的表情,微笑道:“就用你的‘忽隐忽现’,咱们把所有赌场的钱都赢光,让赌客都不敢再来,他们全都经营不下去,自动关门!”
“哦?……好主意呀!”阿默小声笑道:“以赌攻赌!……”
“对!就这么着了,还可以净化社会,好人好事呀!”阿涵忍不住想大笑。
“既然是好人好事!走。”
“我认识一个地方,是开地下赌馆的,我领你去!”男人天性好赌,其实阿涵没想到阿默能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回可以过把赌瘾了。
说到赌博,元天和还是头一次,没干过这等勾当,这也是被逼无奈,没有钱什么都干不了,连网都上不去。
元天和一时头脑发热,跟着阿涵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进了“仙人来棋牌室”,元天和才想起竟然忘记没有赌资!
这家棋牌室,是坐落在附近的一个有几百户人家的自然村屯里。
明面上只是为人提供聚会休闲场所,收取娱乐用品租金,但是这里共有三个卫生间,拐个两道弯,里面的女卫生间有一个后门,出了后门是一片农家小院。
这个女卫生间,不是公用的那个,而是老板娘自家使用,一般不认识的人不可能进去,更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后门。
能有资格进这个女卫生间的人,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富豪和外地官员有钱人,全是常客,和老板娘很熟,有钱的陌生人来这里,想大赌几场,必须和三个以上的常客一同前来才可以放行。
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十几年都没有出过问题,就连本村上了岁数的人,都不知道,因为老板娘不让在附近停车,开车来的把车停到楼区边上……
……步行几公里路,再穿过几十片玉米地就能看到这个绿荫掩映下的偏僻小村庄。
常言道,山不在高有仙则明,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村不在大有钱就行……
“表妹!”
“表哥?”
“老姨在哪儿呢?”阿涵笑着问一个女孩。
“我妈睡午觉呢,表哥?你找我妈有啥事?”那个女孩约摸十六七岁,皮肤黑黑的,长得挺可爱!
“没事,刚放假来看看,你挺好的吧?”阿涵知道,老姨睡觉,那是给外人听的,意思是在里面正忙着呢。
“你们放多少天?”那女孩看了看阿涵身边的阿默,问道。
“就放一个月,你呢?”
“我早都不上学了!笨蛋?呵呵……”
“嗷对,忘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死党,叫阿默,她是我表妹阿云,农村人,跟阿秋比老实多了。”
“你好。”阿默主动上前和阿云握手,阿云的小手热乎乎的。
“表妹?你来一下。”阿涵见那屋里有几桌人,正在打麻将、下象棋、打扑克什么的,现在是下午2点,玩的人已经上来不少。
阿涵领着阿默走出棋牌室,阿云跟在后面,来到门前两棵大槐树下,那里有很大一片树荫,比较凉快,离棋牌室也远,有十几米的间距,不会被人听到悄悄话。
“什么事说吧?表哥?”阿云问。
“借我点钱,表妹?”
“你要多少?”
“五百。”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哥不是放假了吗?也想放松一下,借钱玩两把,过过瘾。”
“那可不行的!”
“为啥?”
“你爸知道了不骂你?!”
“你不说谁知道?”
“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告状,你还是别玩了。”
“我保证两个小时之后就还上!”
“不行!”
“双倍还你!”
“不是钱的事,这事要挨骂的!”
“你妈在里面不知道,我在外边就玩一会儿,保证赢!”
“你又不是赌神,还保赢?谁信?”
“哈哈……”阿涵一拍阿默的后肩膀,笑道:“他就是继赌圣之后,新一届赌神!我要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能一下就借五百那么多吗?啊?宝贝小妹,你借给我,又不是要钱不还?”
“呵呵……他是赌神?……不像,万一你输光了,那五百元让我妈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阿云看看阿默,既不相信阿涵的话,又露出为难的表情。
可是表哥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借又显得抠门,心情很复杂。
“少借点,三百?”阿默。
“一百!”小云。
“贰佰!”阿涵。
“一百!”小云。
“一百就一百。”阿默。
“行!那就借我们一百!”阿涵勉强笑道。
“一百元不用还了,是我自己的钱,我也就这点钱,都给你了,你可别说我不够意思!”阿云从裤衩小兜兜里掏出一张折过两折的一百元递给阿涵。
“真是谢谢了,表妹,等赢了钱,我给你买……?你想要啥?”
“呵呵……”阿云笑道:“别臭美了,我得回去照看一下,你们玩吧。”说完向阿涵和阿默挥挥手,走了。
阿涵看看阿默,撇撇嘴,道:“太少了!”
阿默不知道一百元是多少,看着阿涵的苦涩表情,明白这钱干不了什么。
“哎,这样,今天咱们就拿这一百元起家,先玩着,多来几趟,等攒够了五十万,呵呵!……就可以进里面去玩大的了。”阿涵在自嘲,异想天开。
那五十万是大赌的基本限额,一般去里面赌的,都至少一百万以上。
“我不会玩,还是你来吧?”阿默真就没赌过。
“要想赢钱快,必须咱两个配合,可是,玩啥既保险又来得快呢?”阿涵也很少干这个,要不是见过阿默的“忽隐忽现”,也绝不会想到来赌。
“打麻将会吗?”
“不会。”阿默老实回答。
“你会啥?”
阿默摇摇头。
“这可难办了?来这里耍钱的都是老手,想要赢钱不容易……”阿涵默默地思考:“打麻将,阿默不会,配合不起来……一百块钱太少,输不起?”
“你等我一会。”阿涵走去棋牌室,问阿云要了一副扑克,又回来。
“我教你认识扑克牌……”两个人席地而坐,打开扑克。
“这是黑桃A……”阿涵一张一张地讲给阿默。
又教阿默关牌、三根、五张、二十一点、单双数……这一类赌博大都靠运气,比较适合“忽隐忽现”这门特技的发挥。
“你隐身到对家身体里,就可以知道他的牌……”阿涵。
“不用那么麻烦,你找个人来吧,我跟他赌,你在旁边看着就行。”阿默的“简易透视符”可以穿透对方的衣服看见肉体,可以透过皮肤肌肉骨骼,看见里面的内脏器官,甚至更微妙的变化。
“……!”阿涵疑问:“你可别吹牛,咱们就这点本钱,输了就得去卖身。”
“不至于,可以把你妹妹的书卖了再来!哈哈……”阿默对自己很有信心,他知道阿涵并不知道自己会透视,也不想告诉他,否则非追着要学不可,再拿这事说事,就不帮自己找水藻了。
“好,我先跟你赌几把,看你能不能赢我?”两个人坐在那里练习。
牌不好就不跟,阿默只要知道这个就保赢,哪怕对方抽老千。
第〇七百〇五章:抽老千都不让规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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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七百〇五章:抽老千都不让规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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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不好就不跟,阿默只要知道这个就保赢,哪怕对方抽老千。
第〇七百〇五章:抽老千都不让规则之一
赌场有两个最基本的原则,凡是赌徒都知道,是这一行颠覆不变的潜规则:一是认赌服输,二是不许抽老千。
单凭运气,不会有人总赢,凡是总赢得,一定抽老千。
看不出别人抽老千,技不如人,自认倒霉,因为一切都需要证据,而且必须当场拆穿,过后不承认。
但是一旦抽老千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一切任由对方或公证人处置,结局一般都很惨,轻者断指,重则自绝,这也是赌桌上的规则之一。
让阿涵大惑不解,阿默果然胜过自己不少。
“走!”两个人又回到棋牌室,这里的人大都没有多少本钱,打麻将也就是一元把票十块的算是最大了,要想获得足够的赌资,就得耐着性子一点点来。
进了屋,阿默看到,和刚才相比,多了不少围观的,屋里的玩家或是看客,无论男女,大都抽烟,烟雾隆咚的像是着火了,但是室内还算安静,偶尔发出几声慨叹和议论,再就是洗牌时发出的声响。
阿云见到表哥和阿默进来,抿嘴一笑,似乎在嘲讽二人,因为她从打开的窗户一直在观望阿涵和阿默在大树荫下面现学现卖,觉得他们天真好笑。
阿云年举不大,但是见识不短。
小学没毕业就天天在这里混,来的客人都是社会上的闲人杂客,更见过不少的达官显赫,腰缠万贯的富豪富婆,还有二奶妖姐之类的寄生虫们,总之,三教九流、各式人物丰富多彩……
在柜台里照料小卖食杂,每天的收益也颇丰,但是阿云还小,只管买卖,打理桌椅租金,出入有帐,是自家生意,也不贪拿占。
否则被妈妈发现,又得回去上学,这样活着自由清闲,生活无忧,总比上学来的快乐。
每天的交易额一般都主动上缴,缺钱时就问妈妈要,很少不给,因为妈妈知道阿云是个听话的孩子,这也省去她不少心思。
为此她感谢上天赐予她这么一个董事能干听话的好孩子,十六岁就里里外外一把手。
阿涵寻思:“谁说不上学就没能力?现实生活就是大课堂,研究生出来未必能干好这一行,不信就来试试。”
“现在学校教育出来的绝大多数都是脑残智残身残份子,什么都看不清、弄不懂,一天到晚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行尸走肉一般。”
“这样也好,国家就不用费力气整治他们了,好管理,顶多吓唬一下就全都立正了,个性天资血性早就学没了,只剩下乖乖听话呕。”
来这里的人,各凭本事,很少见到抵赖的,都是宁可脱衣服脱裤子抵押,也绝不抵赖的,宁可不要屁股也要脸,人活着屁股是小面子事大,女人输到退裤子的时候,该脱也得脱,省着别人动手。
阿涵和阿默找了一张空桌子在旁边坐下,特意多放了几把椅子在跟前,旁若无人的样子。
阿涵拿着一百元钱到柜台上为两人卖了饮料和一包香烟,专挑贵的买!还特意让阿云多找些零碎钱,一块两块五块的。
拿着零钱回来,两个人就开始赌,就那几十块零钱赢过来输过去,摆满一桌子。
虽然天气热,那冰镇香槟汽水也不敢多喝,那赌资实在太少,经不起多少折腾。
阿默抽着烟,烟是好烟,事先说好了只给买一盒,抽光了也还没有等到人来输钱,以后都别抽了,干脆戒掉算了!
阿涵故意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表情眼神,还真招惹过来几个人围观。
见到阿涵和阿默都是学生模样,玩的也臭极了!这时围观的三个人坐下来,笑着说:“两个人玩没意思,加上我?”
“还有我,我也来陪你们玩两把?”
“加我一个!”
阿云在那边看到了,心想:“让表哥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阿默也吃点苦头,要不然他们不会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输定了。”
阿云知道另外那三个人中有两个可都是好手,赌龄都快赶上自己岁数大了,他们三个是一伙的,等于杀猪。
阿涵面容冷峻,微笑道:“认赌服输,不许抵赖?”
“当然,你就保证能赢?!”其中一人道,这人在三人中年岁最小,二十一二岁,从小就跟赌结缘,因为他爷爷就是老赌棍,上哪儿都带着他。
他年岁虽小,在这一带却号称“赌博士!”凡是赌,没有他不会的,什么都会。
“走着瞧!”阿涵不屑的眼神,更激起了那三人的赌性。
“玩什么?”赌博士问。
“扑克你们任选。”阿涵回答。
“还是你们选吧,别说我们欺负小的。”
“我长这么大,玩扑克还没输过,还是你们选吧?”阿涵吹牛,傲慢道。
“嘿嘿……那就玩简单点的,拖拉机怎么样?不行可以再换?”赌博士微笑道。
“行,随你。”阿涵又问另外那两个都不吱声的人:“你们同意吗?”
“行!这个快,就来这个吧!”
“就用这副扑克?”阿涵问。
“行!玩多大的?”赌博士问。
“五块的!”
“五块?!……”赌博士气道:“那谁跟你玩?”说完起身要走。
“哈哈……我是想让你们知道厉害就走,没想赢你们那点钱?怕输就走吧。”阿涵笑道。
赌博士又坐回原位:“怕你?!哈哈哈……那就陪你玩两把?洗牌吧!”
“你先洗牌发牌吧?轮流坐庄。”
“那就不客气了!”赌博士洗牌发牌摸牌,这是所有赌徒最高兴的事,等于坐庄,手上功夫这时才能够发挥出来,上来就占了大便宜。
第一把牌发完,赌博士手里是三张烂牌,阿涵手里有一个大对子PP,另一张是A,心里万分激动,汗都快兴奋出来了!
阿默手里是三张8,这是俗称的“豹子”!相当大。
每人押上5元,这是底数,必须的。
赌博士又押了十元,阿涵看了一眼阿默,阿默摇头道:“不跟。”
因为很显然赌博士做了手脚,三人中岁数最大的那个人,是三张10,比三张8大两节。
阿涵事先和阿默有过默契,那摇头是给阿涵发信号——不跟。
这一回合,阿涵和阿默各输五元。
第二把是阿涵发牌,但是阿涵根本没学过发牌技巧,只能各凭运气,这一把阿默又摇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