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都是输,不会在发牌时做手脚,自己发牌时运气也极差,只能认输。
阿涵和阿默都懵了,眼看可怜的赌资就输光了,真没面子。
阿涵有些坐不住,眼睛直往阿云那边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面子丢大了!
阿云只是在那边抿嘴笑。
气的阿涵真想过去揍他表妹一耳光。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谁输谁赢的问题,赌博士不会在乎这点输赢,全是为了阿涵刚才说的话,为争一口气!
接下来,又轮到阿涵发牌,自己是一个单J最大,心里直骂!但是这回阿默没有摇头,只说:“不跟!”
终于不摇头了,阿涵表情十分冷静,心里无比紧张高兴:“总算等来了!”
可是那三家都不跟,这让阿涵非常恼火,只赢了二十元,其中还有阿默的五块钱!
接下来又输。
阿默一直想:“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向阿涵使个眼色。
阿涵忙道:“没意思!手气太背,还是换个玩法!换换手气!”
“哈哈哈!……认输了吧?小子……”赌博士大笑,轻蔑地说道。
“玩二十一点,你们敢不敢玩?”阿默这时说话了,因为他判断,赌博士他们三个是一伙的,手上都会手法,而二十一点则不同,不可能每张牌都做了手脚,凭借自己的透视力,可保赢多输少!
“让你们心服口服!”赌博士答应了。
让阿默不解的是,只一把牌过后,无论怎么洗牌,赌博士他们竟然也记住了每张扑克牌的点数。
这让阿默眉头紧皱,通过频繁更换新开封的扑克,虽然阿默占了一点上风,赢得不多,但说不准下面的输赢。
阿默心想:“看来隔行如隔山,光会透视,不会手法,看似简单的事情,内中却有很多名堂,依靠赌博做好事,恐怕不行,太难。”
“小云。”
“妈妈?您睡醒了?”阿云见到里屋出来的一位中年妇女,心想:“坏了,阿涵要挨说了。”
“你这儿还有软盒中华吗?库房里没了。”那中年妇女看了棋牌室里,人不少,都在聚精会神的玩牌和观看,于是小声问阿云。
她没有看到阿涵,因为阿涵被看客挡在后面。
“妈妈给你。”阿云心中为阿涵祈祷,也为自己:“阿涵哥,千万别出声呀?”
阿云的妈妈俯身拿起一整捆面巾纸,阿云连忙把一条香烟放到那捆面巾纸上。
“咦?”阿云的妈妈看到阿默,问道:“来新客人了?”这里一般都是常客,基本都认识,只有里面屋里才时常有新被介绍来的大赌户。
“嗯。”
“阿云?打个电话,多进些高档烟和饮料,还有面巾纸也快用完了。”阿云妈妈说道,一般情况下,里屋缺什么,阿云的妈妈都会去里边的库房直接取,偶尔才会到这门脸来。
阿云的妈妈离开后,阿云松了一口气,蹲在柜台旁,拨通阿涵的手机。
“阿涵哥?”
“嗯?阿秋吗?”
“不是,我是阿云,小点声!”
“啥事?”
“差不多了,该收手了,刚才妈妈看见阿默啦。”
“再玩一会!”
“不行!你不说就玩一会吗?这都几会儿啦?!”
“阿默现在刚起点,你就……!”
“要不然我就给二姨夫打电话啦!”阿云的二姨夫,就是阿涵的爸爸。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阿涵挂机。
“嗯!臭阿涵!不讲信用的家伙!”阿云也挂机,站了起来,无比生气的向阿涵那边瞪视一眼。
“阿默?我饿了,咱们先去吃饭?”阿涵对阿默道。
“不行!……赢了就想走,我赌博士好没面子!”赌博士不答应,因为他们一伙三个人后来这一会儿竟然输了三百多。
阿默和阿涵哪懂这些规矩,其实赌桌上各种规矩多得很,各地也各有不同的讲究,输钱的一方反而说了算,不让走就不能走,除非把他的钱全赢光才可以。
阿默发现一个规律,每当换了新扑克,只要赌博士他们没有碰到扑克,自己和阿涵的胜率特别高。
其实到后来五人当中,真正会赌能赌的,只有阿默加上赌博士他们三个,阿涵只是陪赌,等于“三打一”。
起初阿默用尽办法破除赌博士他们码好的扑克牌的顺序,但是赌博士三人都记得牌,也同样故意多要牌或者少要,总有一人得到的牌的点数超过阿涵和阿默。
阿默频繁要求换新扑克,阿涵也不笨,猜出赌博士他们都会码牌,“你们不是牛吗?!”阿涵于是将几幅扑克都洗在一起,这样一来,阿默明显占据上风。
赌博士的头号远近闻名,哪能对阿涵一个小子的洗牌要求提出异议,那等于承认自己抽老千,这样一来,三人的牌运渐渐走下坡路。
其实,赌博士自从第一把赌三根时,就发现阿涵和阿默不一般,哪有两张JJ加单A和三张8都不跟的道理?
后来发现阿涵和阿默之间有默契,阿默,这个只有八根手指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几副牌洗到一起,是个人都发懵,而阿默仍能不乱,镇定自若,可谓大家,钱途无量!赌博士暗自佩服。
更令赌博士深感疑惑的是,从手法眼法上看,阿默应该是个新手,然而似乎不见他如何动作,却能做到对每一张牌都了如指掌。
“真是奇了!难道我走眼了?遇见世外高人不成?”赌博士决定和阿默一决高低,探个究竟。
这时阿涵提出要走,赌博士第一个不答应!
“啪!”赌博士从皮包里掏出一打钱,重重地放到桌上。阿涵吓了一掉,这一打钱分成几捆,足有七八万块!
“咱们赌把大的,一决胜负,敢不敢?”赌博士冷声道。
阿涵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心里一阵急颤!皮肤手脚发麻,后脖领子直灌寒风!……
阿默不知道这些钱是多少?表情非常平静。
“有缸,真是高人也!”赌博士心想,见到这个阿默,看上去就像个学生,白面小生模样,一脸的稚气,却临场镇定如钢,竟然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心下暗生敬佩之情和胆怯之意。
“从哪儿冒出这么位不知名的高手?……”赌博士的面容平静,心却在抖,尤其当他望见阿默的那一对眼神,隐隐似乎有蓝色电光一闪而逝,突然间禁不住心生后悔!
既然向人家示威一样,把钱都亮到桌子上了,再反悔已经来不及。
赌博士眼睛溜到两个同伴那里,可那两个同伴一点都没有看出赌博士现在的心境是什么?其中那个岁数稍大一点的人反而说道:“今天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否则谁都别想走出这个屋子!”
阿默心中却想:“笑话,我要是想跑,你们谁能拦得住?!”
看到阿涵的眼神,惊慌贪婪之中又有喜悦之色,就差把手伸过去抢了,阿默判断桌上的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至少可以交得起网费。
阿默决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这笔不义之财弄到手。
在阿默认为,赌博士的赌技非常高超,这钱多半是赌来的,赌来的钱也不是善意之财,取之不怠!
可自己用什么方法才能稳获全胜呢?实在心里没底?!
“不知赌博士下面会用什么手法来赢自己?不如先下手为强……”于是说道:“那我们就三局两胜吧?”阿默平静的说道。
只赌一局,阿默没有把握,因为对手很厉害,比经验不如人家,比手法自己更是门外汉。
“你们用什么和我赌?”赌博士忽然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给自己台阶下,要是对方拿不出这么多钱,就可以不赌,等于自己赢了!也算是捞回点面子。
阿涵也正为这事犯愁,果然赌博士要验证一下资金。
看到这么多的钱,也许几分钟之后就全变成自己的了,手心里全是汗!阿涵紧张激动之余,看了看柜台那里的阿云。
阿云斜扫一眼阿涵和阿默,生气的低头,在柜台上愤愤地用笔记录今天食杂买卖的数额,到现在为止,今天的营业额有两千七百五十三块三毛六分钱,一手娟秀的小字,账目清晰,一览无疑。
“我去取钱来,你们等一等。”阿涵起身,他豁出去了。
“表妹?……”阿涵走到柜台前刚要说话。
“我这里没有钱,有也没那么多!你还是回家去吧?”阿云没好脸地抢白表哥。
“你去哪?!……回来!”阿云见阿涵直奔里屋,急忙小声喊叫……
“你不用管,跟你没关系了!”阿涵不听劝阻,直奔里屋而去。
“你疯啦?!……”阿云跟了几步,见到阿涵已经快步拐了进去,心里老大后悔,真不应该答应他们去赌!
阿涵现在是疯了,那七八万块钱,对他来说,是多么地渴望得到,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钱的滋味太苦了,什么都干不了!
这也是阿涵向父母证明自己能力的一次绝好的机会,他必须马上弄到赌资。
其实阿涵不懂,赌博这东西永远没有赢家,只要你一天不戒赌,哪怕你今天赢了一百万,明天也许就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赌博就是这样的残酷,没有人可以保证不败,即使那些几十年在赌场风云过的老手、高人,最终的下场也都很令人惋惜。
赌技这东西也不一定就靠谱,因为它在不断的更新,随着高科技的发展,赌博的技法、设备也在飞速更添,一不留神,大半生的积蓄就顷刻间付诸东流,化为乌有。
赌场是黑暗的,位列世界十大黑暗第六!有多少人怀揣着梦想,一夜之间,却不复存在,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经有一位年轻的赌客,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手好牌,三个A!——这世界上最大的三张牌,一时间兴奋激动不已!
没想到对手狂跟不止,似乎也信心十足。
为了把输掉的钱全都翻回来,还贪婪的梦想用这把“天豹”一夜暴富!他让人为他四处借钱。
由于事先定好规矩,不封顶,到后来借遍了所有亲朋好友的钱,只差二十几万就可以看对手的牌,但是至终也没能如愿。
眼睁睁地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几百万就这样被别人拿走,他痛苦无望,从此戒了赌。
知情人后来说,那对手是三张K,否则他不会跟的那样猛!
当知道人家是三张A时,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虽然现实世界没有如果,如果不是过于冲动和贪婪,早些买看……
“阿涵?!……”当阿涵急步走进农家小院,对面的门打开,那个中年妇女迎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给老姨打个电话。”
“老姨!……借!借我八万块钱?”阿涵把事情都坦白了。
“什么?!……八万!……你疯了?!不行!……”老姨一口否决。
“老姨?!我们有必胜的把握!……”
“必胜?……你混蛋!谁叫你去赌博?!你难道忘了你老姨夫是怎么死的吗?!”老姨开赌场,是为生计,自己却从来不赌,更不让女儿去赌。
“求求你了老姨?……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行吗老姨?!”阿涵没有办法。
“不但不行,而且我还要将这件事告诉你爸!”老姨愤怒着走到前屋,阿涵手足无措,心乱如麻,跟在后面。
“哈哈……原来是赌博士?……”老姨见到一群人都在围观,又看到阿默。
“老板娘?……”
“怎么好长时间没看见你来这儿玩了?”
“嗷,最近去了一趟缅甸,才回来不几天,他是?”
“他是我二姐的孩子。”
“以前没见过。”
“还在上学,很少来,这不放假了吗,你跟他赌个什么劲!”意思是为何不去里面玩?
“一言难尽,这次和我父亲去缅甸赌石,血本无归呀!”赌博士明白,那七八万块钱,即使进到里屋,也没人愿意和他赌,本钱太少。
“是呀?!可惜了,……嗨,有赌不算输,以后赢回来!哈哈……阿涵这孩子乘我没留神,来给我捣乱,回去我非让他爸爸好好收拾他不可!”
“算了,他还是个学生,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就不送了,有空就过来玩。”
赌博士把钱放进包里,拉上拉索,又看了看阿默,对老板娘笑道:“阿默这孩子不错,是你什么人?”
“是阿涵的同学,刚才听他说,一起来我这儿玩,我也不认识。”
“好好培养一下,有钱途。”赌博士三人走后,老姨的气仍未消,指着阿云的鼻子想问罪,又放下手,心平气和地说道:“下次绝对不可以!听见吗?!”
“是妈。”阿云脸都好红了。
阿云是个好孩子,又是个女孩子,辛苦一天了,真舍不得骂她:“你表哥好长时间才来一次,你带他们出去吃顿好的,再陪陪表哥和他的同学,去吧。”
“哎!谢谢妈妈!”阿云每天都在家忙活,这个机会难得,心里很高兴。
“洗洗手再走。”
“是的妈妈。”
三个人很快出了棋牌室,现在是什么时间,阿涵看看手机,是下午六点半,天还很亮。
“阿涵哥?你们想吃点什么尽管说,妈妈给了我六百块钱呢!”三人边走边说,阿云的心情格外好。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来电话了!……”阿涵手机响。
“喂?妈妈?”阿涵问。
“你跑哪儿去野了?”
“我和阿云在一起,怎么啦?”
“你把书都卖了干啥?!”
“那些书对我没有用处,妈妈?我今后能不能不上学?”
“不上学?这不行!”
“再说吧妈妈,我老姨让阿云请我们吃饭,我晚点回去,不用担心了。”
“你们?还有谁?”
“哦?!……嗷,我同学阿默,妈妈?阿默他家离这儿远,我想让他住咱家一段时间?”
“……行呀,随你,吃药了吗?”
第〇七百〇六章:揣进兜大本事反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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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七百〇六章:揣进兜大本事反败为胜
2-3-14 18:01:28 63
“……行呀,随你,吃药了吗?”
第〇七百〇六章:揣进兜大本事反败为胜
“忘了。”
“早点回家吃药?”
“行,妈妈?还有事吗?”
“……注意安全。”
“好,妈妈,我挂机了?”
“嗯。”妈妈比较开通,只是爸爸这关不好过。
“真羡慕你,阿云!”阿涵把手机揣进兜里,说道。
“羡慕我?!什么?”
“不用上学了呗!”
“呵呵……”阿云脸上洋溢着幸福。
其实,阿涵更羡慕阿默,不但不用上学,而且还有那么大本事!
“表妹?”
“嗯?”
“你有对象了没?”
“……?!”
“怎么不回答?说呀?”
“我才十六岁,现在问这些,太早了吧?”阿云不好意思地回答,因为身边还有外人。
“那你心里就没有满意的人?”
“嗯?……还没有。”
“表妹,你想不想学功夫?”
“什么功夫?”
“阿默会功夫,今天来之前,他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都能赢!”
“啊?……你们打架了!”
“嘿嘿……”阿涵对阿默非常佩服,也越来越喜欢阿默,刚才赌桌上,阿默更是气宇不凡,要不是阿默机灵,就没有后来的反败为胜!
阿涵有心想把阿默永远留在地球上,最好能攀上个亲戚,以后自己跟着阿默混,总有机会出人头地!
在阿涵眼中,阿默现在无疑是块宝!天大的宝贝!
“不会是一群小学生吧?呵呵呵!……”阿云忍不住笑,讽刺他们。
“屁!还幼儿园呢?!”阿涵也笑。
“幼儿园阿姨不在吧?你们冲进去打小孩!”阿云还在讥笑。
“说真的,阿云?阿默真会功夫。”
“我们去哪儿吃?”阿云不理会阿涵,仍在微笑,看着阿默。
“今天我请客。”阿默道,阿默现在身上有钱了,大概三百多块。
“还是我请,等我去表哥家玩,你们再请我?”阿云笑道。
阿涵说道:“乡下有啥好吃的?不如打车去城里吃。”
“是呀,嗷……这个?……”阿默感觉失言……
“竟瞧不起乡下了!乡下的菜又实惠又地道!……”阿云反驳。
“还是去城里,吃完饭咱们去网吧玩!”阿涵兴奋起来。
“可是……”
阿涵拦住一辆出租车,把阿云硬拉上了车。
阿涵坐在司机旁边,特意把表妹和阿默扔到后边。
只听“叱!……”得一声,“坏了!……”阿默的裤裆开线了!
阿涵的大裤衩穿在阿默的身上,本来是很瘦,不过小心一点可以将就着穿,没想到钻进出租车时,身体窝了一下就开裆了!
阿默里面没有穿别的,因为阿涵只给这么一件大裤衩子,阿默下面的东西又大得出奇,和阿云坐在一起,那大家伙总有躁动不安、跃跃欲试、蓬勃欲出的企图!
让阿默很是为难,只能把左腿抬高一些,膝盖顶在前面阿涵的椅背上,用上衣和双手遮掩一下。
这里距离市中心有一段路程,阿默在车上小声告诉阿涵开裆的事,阿涵忍不住笑。
“你们说啥呢?这么好笑,我也要听?”阿云问了几次,都没问出来,也就不问了。
阿涵琢磨先去商场,下车后先给阿默买一条合身的大短裤!
阿涵为阿默在甩货的摊位前买好了大裤衩,才十五元,阿默不挑剔,也不会挑剔,这里人什么穿着习惯,阿默初来,也弄不懂,去了换衣柜里换上,大小正合适,佩服阿涵的眼力。
来到商场,三个人顺便逛逛,阿云见到一条白色连衣裙,看了又看,终究没舍得买。
阿默看在眼里,乘阿云不备,看了一下价格,要九百九十八元,太贵!买不起。
去了一家烧烤店,里面有空调,总算能安静下来吃口饭。
“这回到了城里,该我们请客吧?”阿默坚决这样,阿云就不推辞。
“你们赢了多少?”阿云问阿默。
“我这里有三百多,阿涵那里大概有一百多。”阿默回答。
“没想到你们真能赢到钱。”阿云看着阿默就想笑,感觉这人挺奇怪的。
阿默长相一般,小眼睛单眼皮,但是身材皮肤都上好,性情也比较稳健,这是阿云对阿默的第一印象。
“表妹?那个赌博士是什么来历?”阿涵边吃边问。
“赌博士你们不知道,他可是远近闻名。”这儿的羊肉串味道好,鲜美无比,而且烧烤花样多,阿云很喜欢。
阿默要了一盒烟和一瓶白酒,阿涵和阿云只喝冰镇扎啤。
“他会码牌?”阿涵问。
“何止这些,他什么都会,要不能叫他赌博士吗?”阿云道。
“表妹,我让老板煮了几只螃蟹,你不是最愿意吃海鲜吗?”阿涵说道。
“喝啤酒不能吃海鲜,会得痛风的!”阿云忙道。
“扎啤没事吧?”阿涵问。
“以防万一吧,给阿默吃,喝白酒没事。”阿云道。
“没想到你懂这么多?”阿涵夸奖阿云。
“那!来棋牌室的人啥人都有,知识都学杂了,呵呵……”阿云笑道。
阿默喝了一杯白酒,吃了不少肉串,肚子里舒服多了,来了精神,叼上一根香烟抽着,问阿云:“阿云?什么叫赌石?”
“赌石?……那事在缅甸有,缅甸这个国家,盛产一种最名贵的玉石,名叫翡翠,原石开采出来,外表很粗糙,好东西都在里面,看不见,……”
“……可又不是所有的石头里面都好,赌石就是凭运气,买来的石头打开来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自认倒霉,可是如果里面有好东西,一下就发财了!”
阿涵问:“能赚多少?”
“买来时,价格有几万到几十万,上百万也有,如果运气好,能赚几百万,更好的几千万都不是不可能,全凭经验和眼力,还靠运气。”
“这个违法吗?”阿默问。
“不违法,缅甸政府专门开辟大市场,向全世界开放,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去赌一把。”
“翡翠既然那么值钱,缅甸政府为什么要那么傻帽,不自己留着卖高价?”阿涵问。
“人家做生意可精明着呢,政府开采出来的石头,必须先经过缅甸国家上万名专家过过眼,一致认为没有价值的才拿出来上市,所以赌一万次也不一定能赌到一块好石头。”
“那岂不是上当受骗去了!”阿涵直摇头。
“刚才没听说吗?赌博士和他爸爸刚赌输了回来。”
“听说了,血本无归也。”阿涵继续吃。
“不过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从世界各地赶去赌石,因为一旦赌正了,利润可以翻上几十倍、几百上千倍,几代人都无忧了。”
“几率太低,万分之一。”阿默说道,心想:“这个适合我!”
“我听他们说,有一个人只花了两万买来一块大家都不看好的石头,切开几刀后还没看出啥,买主非常失望,开刀是要花钱的,但是买主没有放弃,又开了一刀,……”
“……这时见到里面有大拇指大小的一块绿,是浓绿通透,现场一片哗然,当时就有人开价2万要买!”
“翻了一百倍!”
“嗯!”
“就那么一小块浓绿?!”
“这东西先不看大小,看成色,俗称水头,又叫地子,别看个头小,精彻通透,浓绿欲滴就好,我们那里曾来过一位富姐,她妈妈十几年前花十万买来一块石头,……”
“……切开后取出一块绿,打成两个戒指,其中那块小的,价值三百万还多!”
“这么值钱!”
“这等级的翡翠,已经是极品宝石的范畴了!”
阿涵见表妹和阿默谈性正浓,借口上厕所离开一会,来到楼下大厅,坐在那里看会电视,一边和老板闲聊。
电视上忽然报道出一条新闻,令阿涵紧张万分!
那条新闻是发生在日本国,从东京到高崎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一起汽车连环追尾事故,事故的原因有可能是一位年轻的妈妈带着两个双胞胎女儿横穿马路,一阵风掀开了年轻妈妈的裙子,……
……那少妇竟然没有穿内衣,吸引了司机的注意力导致偏离跑道所致,事故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让阿涵惊奇的是那个少妇和她的两个双胞胎女儿的镜头,虽然镜头不多,可是这三个人十分像阿默描述过的水藻三人!
这件事不能让阿默知道,否则他一定会急着去日本国寻找那三人的线索,一旦让阿默找到那三人,自己的理想计划、远大前程必将全部泡汤。
阿涵知道,离开了阿默,自己什么也不是!
阿涵镇定了一下,买来一瓶冰镇汽水一口气全灌进肚子里,然后用力晃晃脑袋,平静如常地回到楼上喝酒。
吃饱喝得了,阿默抢先付了帐,阿涵提议,三人去了旁边的一家游泳馆,阿默可是游泳高手,现买来泳衣,一边教阿涵和阿云游泳,一边在岸上抽烟。
这是阿涵特意安排的,自己有意躲避,让阿默和阿云有足够的时间、空间肌肤相接触,这样最容易产生爱慕情感,都是年轻人嘛,时间长了就开始幻想别的了。
阿云今年过了十六岁,正是青春烂漫,体型发育最好的年龄,虽然皮肤黑了点,但是身材长相气质都蛮好!
这两个人开始逐渐熟悉,嬉笑声不时传来,竟然忘记了阿涵存在过,也渐渐陷进阿涵为他们布置设计好的圈套。
阿涵使用美人计,无非是想让阿默留恋地球,乐不思蜀,再加上自己是阿默的第一个,也是今后最好的朋友,阿涵会努力这么做的,那么自己将无限受益!
阿涵更想能促成这一对,自己摇身一变,成为阿默的表哥,他得叫阿默为表妹夫!这多好,以后有啥事,名正言顺的要求阿默的帮助。
有了阿云,阿默也不会总想着回他那个破星球上去了,阿涵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却不知,他也许正一步步地把表妹阿云推向火坑中。
也许每个人总要为年轻的幼稚付出一些代价的。
洗完澡出来,三个人都异常轻松,夏季的夜晚,灯红酒绿,妖歌艳舞,树影婆娑,凉风送爽,三个人的确感到身心无比的爽快。
逛着夜市,品尝各种风味小吃,阿云从来都没有这样轻松过,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一样“呵呵……”不停地笑着,给阿默买来这个吃,又买那个喝,也不问阿默喜不喜欢吃这些,但总是呵护有加。
她好像忘记了表哥阿涵似得,这也不怪阿云,因为总看不到阿涵,偶尔才能看到阿涵突然出现在前面,也忙,但不知他在瞎忙乎些啥?
遇见一家网吧,阿涵终于止住脚步,坐在门口,等着阿默和阿云的身影出现。
三人进了网吧,网吧够大,人还真不少,看到电脑,阿默兴奋不已,好久没有打游戏了!但是也没有忘记让阿涵为他寻找水藻的下落。
阿涵答应的痛快,等阿默玩上游戏后,用一个叫“天河”的网名在**网上注册网址,发了一个寻人启事的帖子,内容用的是文言文,故意颠三倒四,估计地球上没有人能看得懂。
然后搜索新闻,阿涵想写小说,但是有题材没素材,他要为自己的第一部小说寻找现实材料,因为他不是一个愿意说假话的人,没有真实的素材,他是没有丝毫的激情和灵感搞创作的。
在那边,阿云帮阿默找游戏,这并不奇怪,因为阿默告诉阿云,他家那边穷,一般人没见过电脑。
阿云和阿默都在玩同一个游戏《穿越火线》,现在的孩子都爱玩这些枪战的游戏,很酷!在这方面阿默的领悟能力超强。
后来阿默陪阿云玩四人斗地主,两副扑克那种,阿默越玩越上瘾!真没想到阿云斗地主这么厉害,其实阿云从生下就在棋牌室长大,对扑克、麻将、象棋、围棋都十分感兴趣,水平也相当的高。
玩到很晚,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阿云的妈妈几次电话催她快回去,阿云说:“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哎,阿涵?我们送送阿云吧?”阿默道。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们接着玩吧?”阿云不想扫他们的兴致,想一个人走。
“还是一起吧。”阿涵和阿默都起来,出去打车把阿云送到家,阿涵和阿默向阿云挥手告别。
“拜拜!……”阿云也挥动小手,笑着喊道,站在棋牌室的门口目送二人离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刚过,阿涵朦胧睡意中接到一个电话,是阿云打来的。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阿涵还没有睡醒。
“没有事,呵呵……”阿云笑着回答。
“没事?那你打什么电话,我正做梦数钱呢!”
“都几点啦,阿默起床啦吧?”
“他起床?嘿嘿……”阿涵笑了,伸手去摸,手停下来,歪过头去看!
“阿默?……阿默?……阿默人那?”
“……?!”
“阿默……阿默!……阿默?!……”阿涵大声喊,翻身坐起,四下张望。
“叫唤啥呀?……”阿秋撞门进来:“喂!……哥?你叫唤啥呢?……是在喊我吗?”
“你又不穿衣服……!”阿涵急忙扑到床上,把毛巾被蒙头,不敢去看,因为这次小妹更是过分,一丝都不挂地站着。
“你说话小点声行不行呀?!烦人你都让人听见了!!……”阿秋不高兴,扁起嘴巴急忙小声问:“和谁打电话呐?!”
“啊?!……呵呵!……”电话那边传来阿云的笑声。
“表妹,阿默不见了,我去找,等会儿再给你回电话。”阿涵说道。
“喂!阿涵哥,阿默他……”没等阿云把话问完,阿涵就挂机了。
“是哪个表妹?……”
“阿云。”
“原来是小云姐。”
“对,是她,这会儿你放心了。”阿涵抓过衣服往头上面乱套。
“阿默是谁?”阿秋追问。
“我同学,妈昨天没跟你说?”
“没有。”阿秋摇摇头。
阿涵穿好衣服,那东西继续强烈坚挺欲出,站起来,“啪!”地就是一巴掌,打在阿秋的屁上,正要训斥。
那肥白光滑的小屁蛋剧烈地颤悠几下,映出五个浅浅的红指印,小妹已长成的身体无处不透着可爱和诱惑!
“咦?……这是什么?”阿秋刚要发火,突地在电脑桌上拾起一张纸条,放在眼前看……
“给我……”阿涵一把抢过来,那纸条上有字。
“嗯哼!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妈妈,告你的状…!…”
阿涵见到纸条上写着:“我很快回来。”
“这字写得还不如我那。”阿秋笑道:“你昨天那么晚回来,是跟同学玩了?下次带上我吧?”
“你没有阿云听话,我们昨天就领阿云去玩了。”阿涵见到纸条,心里安静多了。
“都玩啥了?”
“嘿!好玩极了,……就不告诉你,谁叫你不听话。”
“哼!我要告状!……”
“昨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活的一天,我要写很多日记,全记下来!嘿嘿……”阿涵眉飞色舞地说道。
“来电话啦!……来!!……”阿涵打开手机道:“表妹?……”
“阿默呢?”
“他留了张纸条,说一会回来。”
阿秋一把抢过电话,跑了出去,笑着问道:“小云姐!……”
“老妹,你都多大了,还光着……”
阿秋从小就有这个习惯,不愿意穿衣服,这么大了也没改改!
“别听我哥瞎说!哎?小云姐,你们昨天去哪儿了,那么晚还不回家?”
“我们去逛夜市啦,又去网吧玩了一会,你干啥去了?”
“真羡慕你们!我被妈妈关紧闭了,一共三天,今天是第二天。”
“为啥呀?!”
“嗯?反正怪怪的,发生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喂小云姐,那个阿默昨天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吗?”
“哦……是呀,怎么啦?”
“他长啥样?帅吗?!”
“……挺帅的,阿默不是住你家吗?你还问我?”
“还说呢,我刚知道这事,只见过他写的一张纸条。”
这一等就是一个礼拜,阿涵每天都是恍恍不可终日,心想:“阿默说一会儿就回来,可是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这些天可把阿默憋坏了,到处都找过了,也不知鼠星球上的“一会儿”到底是多长时间?!只是小的时候听同学讲,天上的一天是地上的一年!
阿涵这回真的要疯了。
缅甸边境上有几处大型的国际赌石市场。
这一天,北边市场上来了一老一青两个男子。
两个人围着一块石头端详了好半天。
这块石头足有两个篮球一般大,表皮光亮,呈黑褐色。
老者拿着特制的放大镜,夹在眼眶里,右手打开便携式高强光手电筒,翻来覆去地照了又照……
那卖主要价三十万。
老者摇头,拉着青年人走开。
“种好!”年轻人道。
“风化皮层有蜡光,分量也不轻,应该是好料。”老者点头。
“三十万贵不贵?”
“石头不错,凭我的经验,能翻上三、五翻,不成问题。”
“下手吧?”
“再等等。”老者和那青年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石头,一边远远的在一旁观望。
这几天,他们从腾冲到瑞丽,所有的地方都走遍了,唯一能看上的石头,就只有这块。
三十万对于这块石头来说并不算贵,赌石吗,既然是赌,当然意味着风险也极大。
这时,又有一伙人来到那块石头边上,其中一位中年汉子,身材高大魁梧,戴着墨镜,似乎是这群人的头。
戴墨镜的中年人出二十万,可卖主不同意,最后回价二十五万,那群人话都不说,走了。
“二十五万,我买了。”这时又走过来一位中年人对卖主说道。
“我出二十六万!”老者终于开口要买,青年人在身后紧跟过来。
“我出二十六万五。”
“二十九万!”老者坚定地出价。
中年人看了一眼老者,终于让步。
老者对身后的青年人一仰头。
青年人拎起手里的皮包,正要付款。
“这是块假石头。”忽然有人这么说,在场的人无不大吃一惊,纷纷回头。
只见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嘎鸡窝里夹着一张世界地图,面不改色地走了过来。
挡人财路,这可是犯忌讳的,一看就是个不要命的愣头青。
“你是哪儿来的?!敢说我的石头有假!”卖主愤怒地说完后,又小声地骂了一句:“妈的!”
“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不买拉倒!”卖主看见年轻人那种眼神,有些胆怯。
老者歪头看着年轻人,仔细打量,只见他一米八几的个头,小眼睛,面皮白皙,穿着一个大裤衩,眉头微皱。
“想买好石头跟我来。”年轻人对老者说。
第〇七百〇七章:不认识发火了上大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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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七百〇七章:不认识发火了上大当了
2-3-14 18:02:06 5950
“想买好石头跟我来。”年轻人对老者说。
第〇七百〇七章:不认识发火了上大当了
“你是谁呀?!我们不认识你!”青年人这时在后边没好气的问。
“别不识好赖,我好心提醒你,又给你们发财的机会,不跟我合作就算了,我找别人去!”
“你好心?!有好石头你自己买了不就得了,干啥总跟着我们?!”青年人越来越生气,眼看就要发火了。
“我现在没有钱!”
老者问那年轻人:“这两天你为什么总盯着我们?”
“不瞒你们说,自从在首都机场,知道你们是来这里赌石的,一上飞机,我就一路跟着你们到这里。”
“呕?那倒没注意。”老者看了一眼身后的青年,青年看着老者摇摇头。
何止是跟着,阿默没有钱买飞机票,只能和那老者“合身一体”。
“你们不买石头就走开,到一边说话好不好?别妨碍我做生意!”那石头的主人不耐烦的赶他们走。
“你这石头里面,原本是高玉翡翠,可是让人掏空后只留下一层翠绿里皮,用来蒙骗买家,之所以那么重,是灌了铅的!”阿默对于这种欺骗坑人伎俩十分不满,非要揭穿不可!
凭阿默的眼力,那块石头的内中有什么,一览无余。
这时,刚才和卖主砍价的那个戴墨镜的中年人领着一帮人过来,推推搡搡的要动手打阿默,阿默冷笑一声,推开那伙人,上前对着那块大石头就是一拳。
“空!”的一声,那厚厚一层石皮碎裂成几块,散落开来,露出中间一团黢黑的铅块。
那石头有两个篮球那么大,竟被年轻人一拳击碎。
“啊?!……真是假的!他妈的!……”围观的群众有人惊呼大叫。
“啊?!……”好大的力气,好硬的拳头!以戴墨镜的中年人为首的那些打手们各个面如死灰,均想:“这一拳若是打在人身上,非粉身碎骨不可!”
“啊?!……”完了,那卖主心痛不已:“眼看到手的二十几万就这样泡汤了!”既然抽老千被揭穿,那就自认倒霉吧。
“啊?!……原来这些人都是一伙的!……”青年人被震慑住了,看着阿默,浑身一阵冷颤!
“啊?!……个屁!”老者轻轻拉了一下青年人,两个人走出围观的人群,是非之地,不容久留,还是快离开吧!
“你们看石头,我也在看……”阿默轻声说道。
“你又跟来了?……你……”青年人头都大了。
“哎诶?……”老者对青年人说道:“不要胡说,你懂什么?!”转而对阿默微微一笑:“谢谢你小伙子,刚才多亏了你,否则我们爷俩就上大当了。”
“应该的,老爷子不必客套,我见到过一块好石头,可是手上没有现金,如果你们感兴趣,不妨先买下来!”阿默说道,有些心急,因为他担心会被别的买家买走,这可是这几天以来,他唯一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