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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三回

作者:匡子忠 当前章节:12132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3:32

片刻宁静沉默,王文卿摇摇头,仰天悠悠“唉!……”的长叹一口气,说道:“其实,我早就怀疑过彭岑,那天,去开掌门人大会的路上,他就借故身体不适,中途离开,晚到了两天,原来是去干这种勾当!我直至现在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一个讲究诚挚信义的好人,不声不响中,内心竟会有如此大的思想转变?!”神秘客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状的林清灵,心想:“王文卿呀王文卿,连你这个有老婆的人都要经常午夜梦回,为了这个可口可爱的女弟子林清灵,心背毛蓝在温柔乡里掩面偷泣,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就想不到彭岑这个情恋失意的郁闷老男人心里有多苦?!……早就压抑变态了。”林清灵突然抬起异常美妙漂亮的白净小脸蛋子对王文卿道:“我又弄明白一件事情,师父?!即使彭岑师叔可以伪装成您的声音,传音入密到金华师兄的耳朵里,他也得给金华催眠!因为他不想让金华马上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让金华第一感觉是自己的剑出了问题,却有口难辩,让闭月宫的那些师兄弟们误会金华失手杀人,从此和咱们神霄宫结怨!是吧?!”

王文卿和神秘客面面相觑,神秘客忙竖起大拇指,微笑说道:“清灵姑娘果然冰雪聪明。”暗讨:“买噶哒?!她那么入神的思考,原来是为了这个……”王文卿微微苦笑道:“清灵?咱们不钻牛角尖了,眼下重要的是如何处置你的彭师叔?”林清灵暗暗摇头,心想:“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彭师叔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没想到他整日里不苟言笑,一声不响的会暗恋上我?为什么不早说出来呢?!干嘛还总那么深沉的表情,装作一副故意看不上我的傲慢样子,憋得肚子里面都出毛病了!要是提前向我表白心意,我会好好开导一下他的!……唉!现在闹到这种程度,说什么都完了,四十五岁以上的单身男人,心里都怪怪的,真是搞不懂!”林清灵感到无比惋惜,为彭师叔不值,同时开始看不起所有男人,尤其那些不成熟的男人,不论岁数大小都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林清灵万分失望,她认为男人不是太窝囊就是太恶心,其中也包括师父王文卿了,于是从此下定决心,做一个单身贵族,永远都不找对象。哼!……

神秘客问王文卿:“王掌门可有对付彭岑的法门?”王文卿问道:“先生是指通灵术和催眠术吧?”神秘客点头,王文卿说道:“这两种法术只能针对功力相对较弱的人,我和宇航老弟都可以拿下他。”神秘客又点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彭岑虽然助纣为虐,与我四嫂和周大妈的死关联重大,但是他毕竟是你们神霄门的人,我不好插手你们的家务事,就有劳王掌门和宇航兄了,小弟在此先行告谢。”说完深深一揖抱拳施礼,王文卿急忙还礼说道:“先生不必客气,你为我们神霄门找出叛徒,我等感激不尽,应该谢你才对。”神秘客微笑:“哪里?识恶扬善,除奸安民乃我辈职责,应该的。”王文卿对林清灵道:“清灵?你陪先生在此休息片刻,我去清理门户。”说完转身开门。林清灵起身相送,神秘客突道:“王掌门最好能问出欧阳风的下落?”王文卿点头出去关上内室小门。神秘客对林清灵客气微笑道:“林姑娘请坐。”林清灵扬起娇嫩欲滴的小脸严肃道:“‘先生’?!你就别跟我装了!”

神秘客怔了一怔,脸色突变,随后镇定自若的微笑道:“姑娘何出此言?”林清灵“扑哧”一声掩面冷笑道:“还‘先生’呢?岁数比我都小!”两人四目相接,面容平静,内心却电闪雷鸣般抖动震颤,久久无语,神秘客轻轻抬起抖动不止的左手,试探着慢慢伸了过去,三根手指碰到了林清灵温暖滑腻嫩白的皮肤,林清灵眼中泪花一闪而过,急忙用力打掉神秘客的手,转身低头,软绵绵的躯体不住快速颤抖,竟然小声哭泣。神秘客上前,在后面一把紧紧搂着林清灵的柔软腰胸,林清灵的身体阵阵痉挛似的仰头倒在神秘客坚挺的臂膀上。天生万物,阴阳互补,相得益彰,美不胜收,激情满怀,浪荡无限,造化吻合,缘分那缘分。神秘客伪装的再像,怎能逃过聪明伶俐,睿智慧眼的小姑娘林清灵?林清灵咪咪的眼神,红潮激荡着全身血脉肌肤,骨骼细脆酥软,伸出细长的小舌头,疯狂的舔食着神秘客左手的三根手指头。就是这可爱的三根手指头让林清灵一下子印证了神秘客异样的深情目光,找到了酷别四年的心上人——八指蒙面侠。神秘客再一次竖起左手大拇指,抿嘴一笑,夸奖道:“果然厉害!”

彭岑正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酒席间的对白,迷迷糊糊中,没有听见敲门声,却进来三个人——王文卿、柳宇航、毛蓝。彭岑急忙翻身坐起,见到这三个人的脸色目光,一切都明白了。四人就这样相持很久,也不说话,彭岑慢慢把头低下,问道:“我可以见清灵最后一眼吗?”毛蓝顿足气怒,大声叫喊:“彭师哥!……你?!……你糊涂呀!!……”说完失声痛哭,转身夺门而去!王文卿和柳宇航随后也走出房间,王文卿回到自己的卧室,对林清灵道:“你彭师叔想见你?”林清灵犹豫一下,还是坚定的走了出去。见到彭岑正低头坐在床边,林清灵沉默片刻,小声说道:“彭师叔?你……”彭岑忽然抬头,泪流满面,通红着眼睛颤声说道:“清灵?!我!!……我…………我我……”林清灵突道:“彭师叔?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我……我并不喜欢你,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爱上你!……”彭岑吼叫道:“为什么?!……”上前一把抓住林轻灵的双手,状若疯癫,怒目而视,一双死鱼般的眼珠狠狠瞪视着。林清灵面色冷峻,用力一把推开彭岑,正色道:“你这种男人,永远长不大!”说完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2010-2-11.

(二六肆)

0-2-16 9:36:24 3206

 神与魔之战(二六肆)

玩一副扑克升级,看似简单,其实内中暗藏许多玄机。不但要计算主牌,副牌和各色分值的所在方位,记忆底牌情况等等,还有很多打牌技巧。比如,有一把我们打J,我是庄家,主牌不多,也没有大王可保底,必须调下敌人的大主。我先起手调主问路,看看同伙是否手中有牌保底。同伙拦牌后,先出了副牌黑桃A、红桃AK,然后他也调主。我莫名其妙?完了!这说明抠底牌在敌人手中。敌人拦牌后甩黑桃副,保住大王把我们抠了。其实,如果运用技巧,完全可以轻松获胜。只需同伙继续贯彻调主意图,先不出大副牌,而是留在手上掐圈,不但省主,还可以避免敌人长甩副牌拉副,敌人的大主根本保不住。十分微妙但必胜。任何小事情只要你用心去做,细节体会,都非常的有乐趣,还开发智力,健身怡情呢。

打扑克的胜负,手气能占得六成以上,各方面素质只能占三成多一点,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慢慢体会吧。打扑克还有诸多的好处,可以看出各人的智力水平,层次高低,性格差异……等等吧。可不要因为要面子争强好胜,甚至扔砖头,那还有什么意义呀?反而伤身。只要目标明确就好,我的目标就是开发智力,增进了解,培养友谊,开心快乐。简单吧?

写一段,加一段。第三段。第四段,再加一点。加第五段。补足两千字。

匡子忠

第二六肆回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她们天生就渴望一种归属感,林清灵的现在,更是如此。刚才面对过了师叔彭岑的丑恶嘴脸,已经付出了她最大的坚强勇敢和忍耐,此时的她对于这种与生俱来的依附感觉的需要则显得尤为强烈了许多。当然,尤琪又有所区别,在她的思想意念当中,只要是她喜欢的男人,都可以上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千年蛇妖。动物转变成人妖,是必须经过漫长的演化和修炼,吸收了万物灵气和在宇宙特殊粒子射线的潜移默化下,逐渐具备了人的思维和原始智能,并且或多或少的保持住动物祖先本身的生活习性,里中充满了危险、挑战和运气,来之实为不易。蛇的祖先喜好群居生活,孩子的生身父母是谁,对这方面不会有严格的考究,甚至连她自己都记不住谁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她们只是本能地听命于体内生物信号的摆布,不断地繁衍后代,顽强的扩大族群,与恶略的自然生存环境做着艰苦的抗争,保持着种族基因的不断延续下去。所以,尤琪这个小家伙的言行举止,也无可厚非,不要过多的勉强责怪她就是,她的思想理念还正处在继续努力学习效仿人类的自我约束力和理智战胜冲动的进化初始阶段。

林清灵是手捂着胸口艰难地走出了师叔彭岑的卧室,一颗心就像小兔子一样上窜下蹦!好几次都差一点从小嗓子眼眼里面跳出来似地?!虽然她也知道,外边高手林立,每个人都可以随时冲进来保护自己的安全,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后怕,担心那个已经疯狂失态的小师叔会突然冲过来,让自己清洁不保。假装镇定的林清灵,连门都没有信心关上,就一路狂奔着跑向师父王文卿的房间,准备去找神秘客,让他为自己平复一下无比躁动不安的心脏。突然一双手斜刺里伸出,拦腰把她抱住,小声急切地问道:“清灵?!……”林清灵“啊?!!……”的一声脆叫!一把推开来人,尖声高喊:“放开我!大流氓!……啊?……是您?!……我?……”林清灵看清面前的人,双腿酥软,身体一歪,倒进那人的怀抱。“清灵?……你没事吧?……”“啊?!哦?我?……师叔他、他!……”“这才几分钟呀?你师叔他就把你给?……他到底把你怎地了?!……快说!别怕!”“他……他没把我咋地,就是他那样子,太、太吓人了!……我、我怕!”“没事就好,清灵?你这慌里慌张的要去哪?”“师母?我……我想去见先生!”“很好!……哦……嗷?!先生刚才去了密室大门口,你到那里去找他吧?”毛蓝伸手在林清灵苍白泛红的小脸蛋上柔柔的捏了一把,慢慢长舒一口气,微笑着轻声说道:“去吧。”

神秘客通过瞭望孔,可以看到室外的情况。只见冰天雪地,寒风凛冽,龙吟虎吼一般的呼啸声音从山下四面八方直向山顶快速冲刷而来,夹杂着大块的雪团和冰凌,不断撞击摔打在密室铁门上,发出“叮叮当当!……嘁哩喀喳!……”的剧烈震响,势头之猛烈,常人难以想象!估计此时的室外温度,极有可能已经下降到零下摄氏一百多度!远处的树林看不到原来面目,似乎被整个的冰化定型,没有了摇摆晃动,只能见到炸裂的冰块掉落,坠入厚厚的雪层之中瞬间隐没掉了。林清灵紧紧依偎在神秘客宽大温暖的胸前,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绵羊,瞪大了眼睛,抬起头一眨不眨的望着神秘客“神骏”的面孔,此时她的心情才感到无比的平静安逸。神秘客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室外雪地上,刚才神宵门和血衣帮战斗过的地方!忽然,一条巨大雪白的人影从山下疾驰而来,那白色身影有十几个人一般高大,神秘客一惊!心中呐喊:“雪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雪人?!……好大的个头呀!嘿!……咦?不对?!”等那人来到近前再看,神秘客才恍然大悟,认出那不是个雪人,而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大的汉子,头顶一颗巨大的冰树,全身衣物和面部已经被冰雪覆盖冻结,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雪人”。

那个“大雪人”快速从山顶厚厚的积雪上一掠而过,神秘客还惊奇的发现,那个雪人经过的地方,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的印记!“踏雪无痕!好轻功!……”神秘客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喝彩!一般的武士是做不到“踏雪无痕”的,只有具备上乘内力修为的武学大家才可以办到,何况是在身负巨物的情况下,尤为稀罕!神秘客的内心里不禁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动和震撼。神秘客又摇摇头,心中暗讨:“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一些贪心万恶之辈,民之祸源!……嗨,太可惜了,如此武林奇士!”转念间,见到那人已经进入蛇岛“万蛇大殿”之中了。再回过头来,继续盯着刚才神宵门和血衣帮混战过的地方。林清灵听到神秘客轻轻的叹息,柔声关切地问道:“为什么叹气?……有不开心吗?”神秘客伸手“嘘!……”了一下,轻声道:“你快起来看!”林清灵抿嘴微笑着转过头去,把眼睛放到瞭望孔处,仍然让身子和神秘客连在一块,眯上一只眼睛,仔细向外观看。这一看,禁不住一声惊呼:“啊?!……”只见那厚厚的积雪竟然微微的颤动几下,忽然伸出了一颗人头。那颗人头像一只水鸭子刚从河里游上岸一样,用力急速抖动,甩落满头的白雪,然后在寒风中东张西望,口鼻里喷出白色蒸汽。林清灵娇容失色,急忙把嘴巴放进神秘客的耳朵里,轻声喊道:“是!慕!容!举!呀?!……呵呵……啊哦!啊!嗯哦!啊!……”

慕容举从雪层里一跃跳出,也向“万蛇大殿”跑去。神秘客对林清灵道:“快点下来吧,你师父来了。”林清灵闻听急忙站立地上,双腿并拢,关闭暗门,麻利地整理妥当,冲着神秘客扭捏身体嫣然一笑。王文卿、柳宇航、毛蓝随后赶到,只听王文卿说道:“先生,彭岑全都交代了,基本上与我们推测的一样。”神秘客点头,问道:“他现在怎样?”王文卿低头片刻又抬头,说道:“他已经自我了断了。”神秘客又是一声长叹,问:“他说出欧阳风的下落了吗?”王文卿摇头,回答:“没有,但是他说,欧阳风的所作所为并非得以,全是他在背后一手策划,欧阳风挑唆神宵门各宫弟子内讧,掘墓残尸,修炼内丹法术,喂毒钓欲,都是他事先给欧阳风催功梦游所致,连欧阳风自己干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包括欧阳风使用‘天纲诀’害死你四嫂和周大妈一事,也是彭岑暗中捣鬼,施法通灵欧阳风,为吸引你的注意力,意欲除掉你。”神秘客一愣,怔立良久,然后慢慢说道:“这样说来,欧阳风不但无罪,而且在大战之中立有奇功。”神秘客心想:“竟然如此?!那么我和欧阳风之间就只剩下私人恩怨!”那次在虹桥天池旁,是自己一怒之下将欧阳风吸干净内力,扔到天池里面喂癞蛤蟆,他死功复燃后找我报仇,也没有什么不对,现在倒反成了是我欠他的太多!哎,真是世事难料。神秘客又想:“如果能逃的出去,我一定在师父面前为欧阳风平反,不过,彭岑事前与我素未平生,他怎么会想到要来害死我?!……如今彭岑自绝,已经无从考证了吧?”神秘客想到这里,眼望着外边茫茫天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真是人世沧桑。

2010-2-16.

(二六五)

0-2-19 11:44:36 9084

 神与魔之战(二六五)二十一日的梦游日记。日志,关于黄河的故事,都是我根据自己做的一连串的梦记录下来的,想起多少就记下来多少,其实这个梦一直很模糊。继续昨天的梦日志。还有1还有2还有3——本文纯属虚构!不可对号入座!否则是不折不扣的大傻瓜!......继续我的梦游日志。……续写两千个字

匡子忠——神与魔之战第265回开始更新新章节。边写边更,直到两千个字后,再下一回。

神与魔之战265回现已完成,两千个字奉献给亲爱的读者!就在梦日志后面,请各位大家指教一二。2月23日。

“坑”人传奇

化工厂十大禁令里有一条规定,任何人不得在场内吸烟,但是有的瘾君子上班期间忍不住,就经常寻找僻静隐蔽的地方偷偷摸摸地吸烟,而且互相交流,把自己的新发现告知其他烟民。

这一天,长江和黄河都上夜班,长江的烟瘾犯了,于是小声对黄河说:“走呀?”“干啥?”“熏一根去吧?”黄河点头同意,并且告诉长江:“我有一个好地方,抽烟绝对舒服,而且安全得很。”长江兴奋地问:“在哪儿?”黄河回答:“供电车间的配电室,窗户可以打开,跳进去,里面有好几把长椅,可以坐着抽,躺着抽,趴着抽……”长江问:“别被人家看见?”黄河不屑地道:“没事,我总去,咱们不开灯。”“那好吧。”

满天星斗,夜深人静。黄河领着长江,一路东张西望,谨慎小心地来到配电间门口,四下里张望,无人跟踪监视。黄河熟练地打开窗户,双手用力一撑,脚尖点地,一跃上了窗台,在黑暗中巡视,因为他知道,前不久外力在室内窗台下施工,挖了一个坑洞,足有两三米深,可得小心?!掉下去就完了。黄河停留片刻,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判明地面情况,迅速跳过坑道口,双脚着落,身体稳稳地站在地上。

长江是第一次来这里,有些紧张,见黄河进了屋,急忙效仿黄河的姿势动作,快速跃进房间。黄河回头看时,却不见长江的身影,心中暗骂:“这个胆小鬼!跑哪儿去了?!”黄河郁闷之极,只好孤单一人躺在长椅上,一连抽了两根红塔山,心想:“等我回去,好好问一问长江,为什么不知一声就弃我而去?!真不够意思……”黄河越来越看不起长江了,藐视他,甚至开始鄙视他。

黄河回到岗上,仍然心里愤愤,准备了一肚子脏话,等见到长江,一定狠狠地埋汰他一把!……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黄河拨了长江的手机号,电话响了,却没有人接。黄河纳闷,开始疑惑反思,慢慢回忆整个事情的经过,想起了外力新挖的那个深坑!黄河的脑门逐渐阴出虚汗。黄河平静一下心态,要了一把手电筒,假装若无其事地出了房门,一路快速小跑着重新回到配电间。

黄河打开手电筒,一束明亮的光柱直射向深坑底部,照亮整个洞穴,“天呢?!……”黄河几乎差一点喊叫出来,见到长江面容苍白,毫无血色的萎顿在那里,心惊肉跳了好一会才小声叫喊:“长江?!……长江!……”没有回应。黄河轻轻扒着坑道口的边缘,出溜进去,几经捶打呼唤,长江仍然昏迷不醒,好在脑袋脸部没有破损,鼻息仍存,还活着。黄河试探着想将长江推出深坑,但是一个人弄不动,太沉。“这种事情如果传扬出去,让领导知道,按照制度规定,很有可能会被开除,至少待岗一年,巨额罚款都变成了小事!……”

黄河直到此时,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经过三思,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回到岗位,暗中叫来几位平时私交很深的伙伴,拿着长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长江拖到常压塔下,拨打了120急救中心电话,并告知其他人,对外谎称长江是在巡检过程中,不慎从楼梯口跌落下来,身受重伤,众人会意点头称是。经过医生检查,长江右腿骨折,轻微脑震荡。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第二天,车间板报上头条刊登了一篇表扬文章,大意是:长江发低烧带病坚持工作,巡检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滑落,并号召大家伙向他的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学习……。车间还为长江申请了工伤,在家养病,后来还为此被评上那个年度先进个人,提前成为预备党员。

长江因为被评为年度先进个人,发了三百元奖金,单独请黄河高高兴兴地搓了一顿。刚出来饭店,黄河走在前面,长江喝的有点多,就在后面遥遥晃晃的跟去,忽然脚下一空,掉进了一个垃圾坑里。黄河也喝了不少,但是还算清醒,听到后边有叫声,急忙回来把长江拉救出来。只见长江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手上还划破了个大口子,直往外淌血。长江愤怒无比,大骂道:“操!……前面有坑,你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黄河回答:“你眼瞎呀?……”第二天上班,同事问起长江:“你脸上咋整的?又让人揍啦?青一块紫一块的?”长江比较低调,小声回答:“……前面有个坑,黄河迈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呀,掉进去了……操,他也不告诉我一声?”

2010—2—19.

黄河正在操作间里闲坐着,没有听到长江对他的评语,即使听到了也不会在意,谁叫他们是好哥们那。黄河心里平静,幻想着别的美事,全身都挺放松,忽然感到有些尿意,依据往常的生活习惯,他一定是找个旮旯随便一下就拉倒了。他走出操作室大门,却径直奔向车间的办公楼,因为车间二楼有一个男厕所,更重要的原因是,今天是大礼拜,车间里只有一个人,值班的小姑娘——林海灵芝。天气晴朗的不得了,阳光像是加热炉一样喷射高温火舌,黄河只穿了一套单衣,仍然感觉光线刺眼,浑身热火难耐。

来到一楼,一股凉爽的阴风迎面袭来,黄河顿觉舒适快慰,心想:“还是走廊里头凉快!真好!……”。见到值班室的门开着,黄河走了进去。林海灵芝正笔直着腰杆端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上面穿着一件蓝色棉布苗条花衣,下身是一条雪白的小裙子,映衬茭白水嫩的皮肤,要多好看有多好看,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心想:“为什么上天把女人设计的如此完美,是不是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呢?”。林海灵芝张开大大的黑眼睛看着黄河,微微一笑问道:“呀?!是你?……今天白班吗?”那声音勾魂一般的优美动听。黄河还以一笑,回答:“嗯呢,你在干什么?这么认真?”说完话,身体向前靠去,伸出脑袋往电脑上瞅。

哪晓得,林海灵芝急忙双手捂住电脑屏幕,掘起小嘴巴道:“不许你看!……这是我的秘密!……”黄河“哈哈……”一声长笑,转身道:“不看就不看,不打扰你了,我上趟厕所就走,拜拜?”“拜拜。”黄河来到二楼,四下里静悄悄的,厕所对面是小会议室,运动大厅在走廊的尽头,那里面有一张崭新的乒乓球案子,是单位最近在一次比赛中得的奖品。黄河的兴趣爱好十分广泛,什么台球、篮球、乒乓球,扑克、象棋、大连傍……他都喜欢玩,心想:“我要是能打开运动大厅的防盗门就好了?”

黄河试探着用手扒拉一下运动大厅的防盗门,纹丝不动,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心想:“太结实了!”黄河下意识的拿出腰间的钥匙,比量了一下,只有自己家单元大铁门的钥匙可以插进去,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悠闲地拧了几下。可是人世间的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竟然轻松地把门打开了!“天呢?!……这简直太有意思了?!……哈?……”黄河感到自己真得无比的神奇,他还记得这把钥匙是前几天自己家单元换了防盗锁刚刚新配的!有这样巧?太不可思议了,“感谢上天厚爱!日后有得玩了……”黄河没有犹豫,直接下楼,回到岗位。

辽宁是国家级兵乓球运动三级健将,黄河一个电话就把他给招来了,两个人准备好球拍,拿着一盒崭新的双喜牌乒乓大球,迫不及待地进了二楼运动大厅。这里隔音不太好,幸亏是林海灵芝值班,也不管,两个人玩的热火朝天,汗流浃背,仍然兴趣盎然……就在黄河捡球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窗外一条人影正急匆匆的从操作间往办公楼这边走来。“坏了!……”黄河认出来人正是车间主任,一定是刚刚查完岗!发现辽宁和自己不在岗上,正愤怒无比的寻找来了!辽宁有些慌张,两个人急忙套上衣服,可是出去的路只有一条,已经被主任迎面堵上。这么办?……辽宁打开窗户,顺着下水管线溜到地上,敏捷的伸手令黄河万分艳羡不已!

借给黄河一个狗胆,他也不敢冒这个险,心想:“万一那个下水管子不结实,摔断一条腿,该有多不值?”他宁肯让主任抓到,顶多批评一顿,罚点款而已,如果摔断了腿,让大家笑话,吃苦受痛不说,还不算工伤,得自己掏医药费,没准比罚款还多。黄河坐到椅子上休息,没地方可躲,只能顺其自然,任他宰割。黄河静静地坐着,心里想着如何编瞎话骗主任,他逐渐发现这种谎言不大好弄!听见主任的脚步声上了二楼,又听见钥匙开门的动静,主任好像没有来这里的意思,而是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黄河明白了,主任并不知道他在运动大厅里面。

黄河来到门口,蹑手蹑脚,仔细侧耳倾听,慢慢的打开防盗门,尽量不整出一丝声响,紧张之下,手上冒汗打滑,“啪!……”的一声脆响!锁头的舌尖弹了回去,吓了黄河一大跳!还好,主任正在打电话,没有发现。黄河为了今后还有机会再来玩,大着胆子又“啪!……”的一声把门锁上,然后一头扎进男厕所里。黄河大大方方的上趟厕所,大摇大摆的下了楼,一颗心总算平复下来,只觉得全身轻松无比好舒爽!只是满头的大汗,不能马上回去,让同事们看到会起疑,七嘴八舌的乱讲,对自己十分不利。男更衣室就在一楼,黄河进去消消汗。黄河刚刚坐下,就听得走廊里有女子高跟鞋走路的响动,随后又听见“咣!……”的关门声,那女子穿着高跟皮鞋上楼了。

从那女子的脚步和关门的声音方向判断,黄河猜测一定是林海灵芝那个小丫头。黄河没有在意,继续拿着毛巾擦汗,本来嘛,林海灵芝今天值班,主任来了就上去打声招呼,无可厚非嘛。可是,事情并没有黄河想的那样简单,他所在的更衣室上面,正好是小会议室。顺着暖气管线却传下来一连串奇怪的响动!黄河吓坏了,紧张的不得了。黄河决定还是回岗的好,刚一出门,迎面从走廊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向黄河热情的打招呼道:“黄河?你好,哈哈,干啥呢?”

黄河故作轻松的回答:“我来取毛巾,天太热,擦汗用,长白山,你今天没班吧?干啥来了?”长白山手指楼上,笑道:“找主任有点事,我先上楼了?”“啊?!……你?”黄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长白山已经步伐轻快地上了楼。黄河蒙了,站在原地张嘴结舌,心想:“事情……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呢?!……我……”黄河又回到更衣室,听到楼上一阵阵的敲门声,一定是长白山在敲主任的门,后来又听见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没有听见有人说话,只有长白山快速下楼的急促的脚步。黄河赶紧去关更衣室的门,可是长白山来得太快,见到黄河也不说话,怒气冲冲的扬长而去。黄河纳闷:“长白山这是怎么啦?一向开朗豪爽的他,为什么会突然间生如此大的气?”黄河百思不得其解,慢慢走回岗位,仍在默默的沉思当中。

黄河这几天一直很郁闷,心里面乱七八糟的!他在苦苦的挣扎,想把自己从无边的烦恼中解脱出来,可是却无法寻找到任何方法来摆脱处在困境中的灵魂压抑。黄河全部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兴趣爱好,连寝室对门的公司象棋第一人过宫炮几次三番来邀请他决一死战到天亮,都被他果断拒绝,无情的撵走了。黄河的心事越来越沉重,一个人躲进被窝窝里痛不欲生,冥思苦想着那件事情,更因为今天上午见到小美人林海灵芝还是一副若无其事,仍然喜笑颜开的样子,黄河禁不住一阵阵恶心,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黄河十八岁高中毕业就被招工到这个新刚组建的单位上班,凭借他一米七八的个头,修长的身材,白净整齐的面容,饱满的额头,英俊细长的单眼皮,天生潇洒的姿态和沉稳的性格,才不到三年的时间,已经有不少人给他介绍对象,都因为他天性好玩,被他借口年纪太小,要先立业后成家给婉言谢绝了,其中就包括林海灵芝。在他上高中的那会儿,就有不少妙龄少女暗中追逐他。他的心目当中,漂亮的女孩子都那么天真可爱,像传说中天上的嫦娥,纯洁美丽。

记得有一次单位组织去内蒙古边缘的大草原上郊游,满目幽幽绿草,遍地黄花,还有一位刚刚分来的女大学生主动挽住他的胳膊左右陪伴,奔跑嬉戏,沁人心脾的甜蜜笑声回想起来至今还可以在他耳边萦绕缭响,像莺莺出谷,幽扬婉转,他亦能坚守住自己的那份矜持,毫不动摇当初的执着信念。可是现在,黄河不得不请上几天假,整理一下凌乱的思绪,修复那颗伤痛的心。经过和自己的一番较量,黄河还是无法自拔,始终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女人的心思并非自己想象?!污秽龌龊,不像她们的皮肤那样纯净圣洁。还是……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那样黑暗肮脏?……背负着这个沉重的思想包袱,黄河应邀参加了一个好友聚会。

这个秘密只有四个人知情,黄河不会说出来,只要自己不说,世界上恐怕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主要是为了林海灵芝,因为她现在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象。那个破主任是个有妇之夫,长得比鬼还难看,男人见了都恶心,林海灵芝不可能真心喜欢上他,他还有一个女儿,都会打酱油了。那三个当事人更不会出去乱讲,何况他们并不晓得隔墙有耳。这次好友聚会,是由毛尖建议组织并发起的,整日见到黄河要死不活的情绪低落,毛尖实在看不过去了,找来几个知根知底的好朋友商量一下,决定开导一下黄河,虽然他也不知道黄河这些天到底在捉什么幺蛾子?!问他也不说!在黄河的提议下,特意邀请来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麦克风。麦克风从小酷爱文学,喜欢读书,见多识广,高中毕业分配时,特意征求了黄河的意见,一起被分到了这个厂里上班,在油品车间当班长,是黄河了解外面世界的几个窗口之一,也许答案就在他那里,也没准?

黄河一反常态,忽然变得开心起来,这主要是不想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跑到自己身上!担心几杯酒下肚,把持不住,再说漏了嘴。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天南海北,古今中外,瞎白虎,各个面红耳赤,气氛非常热烈。……将军说道:“我们车间有个叫雪狼的小姑娘,在交接班会上突然晕倒了!车间照顾她身体不好,从那以后就出白班了,现在都干上政工员了!”“雪狼?……我认识,那家伙老狡猾了,颇有心机。”军师夹了口凉菜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针鼻也道:“还不是为了不倒班,假装晕倒的!”黄河不失时机地插嘴道:“别把女人想的那样糟糕好不好?也许人家雪狼真的身体不行,血压血糖低了。”

麦克风说话了,对黄河道:“女人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我们车间有个材料员,她老公在别的车间当主任,利用权力之便,霸占了他们车间的一个小姑娘,后来才知道是那个小姑娘故意勾引主任,想出白班,两个人保持这种关系长达几年之久才被发现,把我们车间那个材料员气坏了,辞职不干了,去到广州发展,买了个大房子自己住,开着奥迪满街休闲,都单身贵族啦!神奇吧?嗨!黄河?想不想让富婆把你包了去?哈哈哈!……”黄河一拍麦克风,微笑道:“又老又丑的,让给你了!”“哈哈哈!……”长江突然说道:“哎?黄河,你还记得咱们实习的时候,那个总找你跳舞的小美人高粱米吗?”黄河回答:“高粱米不是被借调到厂里科室当宣传干事了吗?”长江笑问:“那你知道她是怎么才去厂里的吗?”黄河摇头道:“她挺有文采的,不是因为这个吗?”长江点头道:“狗屁!……她和主任在办公室里面倒插着门,你说能干啥?!”黄河诧异地问:“不会吧?那么好的小姑娘?!……再说了,主任哪能有那么大的本事?……”长江撇嘴道:“你太嫩了吧?主任能当上主任,厂里都有关系,门路广着呢!……还有,没有几分姿色主任能看得上吗?”军师长叹一声,说道:“女人长得不好看,简直就是悲哀,只能破费了!”将军道:“也不一定!市长的千金就不用!呵呵……”针鼻笑道:“废话!……”黄河道:“来!为废话干一杯!”“来干杯!……”“干杯!……”“干!……”“呵呵呵……”笑声一片。

这次聚会一直到后半夜才散,大家都很高兴,谈论了不少话题。结束时,大家又为美女的虚荣和丑女的悲哀干杯。黄河回去后好好睡了一觉,在梦中,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一位相知相爱的伴侣,她没有丑女的悲哀,也没有美女的虚荣,她,靓丽阴柔坚贞自强!她,威武不屈,贫贱不移,有永远都不用倒班的稳定工作。

2010-2-21.

神与魔之战(二六五)

匡子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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