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六回

上百人捂着双耳在地上打滚，疼痛的叫嚷嘶喊，顿时间大殿内惨叫声此起彼伏。众人忙都转过头去向大雪人方向观望，只见那人将怀中抱着的大捆劈柴“哗啦！……”扔到地上，用手扑棱身上的雪泥尘土，伸手一指隆多，大声道：“放了她！”隆多刚才被这大雪人的呐喊声震得惊呆了，心想：“今日里可够倒霉的，我才坐上岛主位子，屁股还没有来得及热乎一会，又遇见了一位捣乱的！”扭头看了一眼刺身裸体的美少女，兀自在哪里瑟瑟发抖，失魂落魄，楚楚可怜的站立不动，那洁白滋润的肌肤，性感崎岖的线条，丰盈小巧的体态，心里火烧火燎，双手奇痒难搔，回头去找慕容举，却不见他躲到哪里去了？！愤怒不已：“这小子最为滑头，一遇见难题就吓跑了，一见到好处便主动出现，是一个最不讲究江湖道义的家伙，再有机会首先干掉他！不过，眼前这个大雪人不知是什么来历，瞧他的内力倒是不弱，不知武功如何？想必我一个人也可以对付得了。”听到大雪人的阻止喝令，隆多不敢怠慢，向后倒退几步，拉开架势，做好要与人决斗的姿态，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雪人。

大雪人双手攥紧拳头，浑身一颤，“噼噼啪啪！……哗啦啦……”大雪块自从他身上纷纷坠落，掉在地上，“当当……”一阵响动。大雪人全身又是一抖，雪花四溅，露出本来面目。众人惊愕！不是因为来人的长相有多奇特，而是眼前这个内力深厚无比的男子，竟然是个只有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隆多也是惊诧万分，手脚有些冰冷，和心情的温度一样低落，问道：“来人可是……可是八指蒙面侠？”在世界大战时起，江湖上就一直在传言，天下武功第一人非“八指蒙面侠”莫属，可以称得上是空前绝后，旷世奇才子，眼前这个人的面色身材，和传说中的表述差不多，所以隆多才心虚冷汗。隆多参加了那次征战，早就如雷贯耳的名气，但始终没有机会见过奇少年“八指蒙面侠”的尊荣，历数当今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人了吧？！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在场的众人也都和隆多一般心思无二，上百人虽然成了聋子，可眼睛没有聋，看得真真切切！均是心想：“此生能见到大名鼎鼎的世界第一人‘八指蒙面侠元天和’，不虚此行，死而无憾也。”

“放屁！休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小人王八蛋！我与他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年轻人冷笑道。隆多闻听年轻人这样说，一颗心总算跳得没那么剧烈不安了，暗想：“好，只要不是那个小子王八蛋，就好办了，没准我们之间还可以成为好朋友，同仇敌忾！先拉拉近乎吧……”于是抱拳笑道：“这么说，你和我们血衣门都想除去‘八指蒙面侠’而后快意，在下八大金刚隆多，请问阁下尊姓大名？”隆多千万都没想到，年轻人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笑道：“问我的名字你不配。”说完上前一抖背囊，取出一件白色长斗篷，披在那个赤裸美少女身上。隆多心中有气，浑身的不自在，听了年轻人这样说话，傲慢十足的口气，简直真他妈的不给老头面子！然而笑道：“这个小妞不错，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拿去玩吧，哈哈……”那女子瞬间就被隆多使用内力爆裂衣襟，赤身裸体在众人面前，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此时芳魂回壳，羞愧难当，一头扑倒在那个为了援救她不惜性命出剑御敌的男子尸体身上，痛苦叫喊：“大哥？！……你死得好惨，七妹这就与你同去！”说完捡起那男子的长剑，快速刎向自己的脖颈。“啂！啂！啂！……”年轻人手疾眼快，上前一把夺过少女手中长剑，说道：“姑娘何必如此，这样很痛的，我替你洗刷耻辱便是！”说完回身用剑一指隆多，厉声呵斥：“隆多受死！”

隆多哪敢怠慢？！挥手抽出腰间大弯刀，面前一横。却听年轻人又道：“慕容举出来！”众豪杰向两侧躲避，路出一条宽道，慕容举正蹲在人群中，此时面前豁然开朗，闪现暴露无余，得得瑟瑟的从地上站起，慌张摆手道：“此事与小的无关！都是隆多这畜生威逼恐吓，小的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慕容举刚才举手之间毙杀五条人命，均是轻取项上人头，威风凛凛，神气十足，手段何其残忍至极，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眼见年轻人的内力身手气宇不凡，此时心下害怕，抱着年轻人可能没有看到自己杀人一幕的侥幸心理，早就躲藏到人群之中。众群豪刚才都对隆多和慕容举的武功有所忌惮，年轻人的意图又表现得不够明确，听到年轻人如此说话，摆明了立场要干掉这两个恶徒，心中无不吞吐快慰喜悦，急忙配合年轻人，拉开身边聋子，一齐让开通道，将慕容举的身体暴露无疑。慕容举万没料到，年轻人之后的一席话，令他彻底打消了那一丝侥幸心理，坚决的和隆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准备好了与年轻人决一死战到底！

年轻人到底说了些什么都？竟然让在场的众位武林豪杰都各个摩拳擦掌，神情激愤，跃跃欲试的！原来，年轻人大义凛然，手举翡翠令牌，朗声说道：“八大金刚隆多、十八猛慕容举听好了！本人戴罪立功，秉承无影剑客陈樵秉的遗志，授康纳国五老指派，前来索取血衣门以及太琮帮儿等恶徒逃犯之罪魁首级！你们二位恶贯满盈，臭名昭昭，临死之前还有何话可说？！”隆多闻听脸色苍白，哈哈大笑道：“凭你也有这本事？！”说完挥刀直上。慕容举现下只有前面一条道可走，必须再次联手隆多，杀死年轻人，才有可能摆脱眼前困境，说时迟那时可快！从背后迅雷不及掩耳快速进攻年轻人的脖颈四肢，配合隆多，刀剑合璧，天衣无缝！众豪杰也不慢，都闪到万蛇大殿的墙下角落里，生怕被掌力兵器刮着，因为在神宵门人与血衣帮众群殴时，已经有过一次教训了，这时哪里还敢大意！

年轻人到底是谁？现在先不告诉你，反正看我书的人智商不高可看不下去，也许你已经猜出来了，还是废话少说吧。这三个人打的太激烈了！招法太快，旁边人都眼花缭乱，看不清楚个子午卯酉，耳朵不好使的，连声音都听不见，但是可以用触觉感受到时而经常扇过来的疾风劲浪！满脸的刮痧打耳光。片刻间群豪一个个都面红耳赤，血条淋淋！却是不敢高声语，恐惊阵中人，痛苦不堪言。那少女的一颗芳心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着刚从他大哥尸体中取出的一个黄豆般大小的珍珠状圆小颗粒，紧张的都捂出香汗了！她想把这粒武林人梦寐以求的“公种子”送给搭救过他的那个年轻人，如果年轻人喜欢，她也愿意以身相许，她对他一见钟情了！你说这扯不扯？如果年轻人被打死了呢？！让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该怎么办？！她心里已经想好了，自己也定死无疑，而且必须冲到万蛇大殿外边，去老远的地方躲起来冻死，因为能保护她的人没有了，还不得被这几百号饥渴的野男人活活的祸害死！——不能吧？才怪！

“呱！……呱！……”两声奇特平缓的癞蛤蟆叫喊从战阵之中忽然传来，只见年轻人鼓动着肥大的腮帮子，站立在场地正中，满脸赤红的发紫，众人一齐惊呼！随后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爆炸一般响彻万蛇大殿上空，震得房檐上雪花冰凌四散飘坠，少女激动地眼泪禁不住的流淌，不顾及众人的眼神挑剔，轻盈的扑进年轻人的怀里，手捧着那颗晶莹闪亮的“珍珠”，献给心目中真正的英雄！于是，随着又一阵激烈喝彩和鼓掌声，他和她就地举行婚礼，欧阳风也当之无愧的成为新一届岛主，丘月丘神七很荣幸很开心很惬意的做了岛主夫人。欧阳风自从世纪大战之后，一直被通缉，为了找元天和报仇，不得已躲起来自创研修苦练了一门上乘武学“红蛤蟆神功”，四年光景神功大成，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后来左思右想不对劲，于是乘大仇家八指神侠元天和去了彩浪国公办之机，偷偷回到康纳联合国总部赵笨三那里自首。赵笨三念在他人才难得，又在大战之中立有奇功，而且现下又是用人之际，给他一枚翡翠令牌，接替已故的无影剑客陈樵秉执法先行官的身份职务，前赴彩浪国配合元天和剿灭血衣门和太琮帮，两个人还没有接上头，就从百里鸿那里听说宇文岛主藏宝图一事，得知八指神侠元天和故意散布谣言，准备吸引出藏在暗中不出来的血衣门和太琮帮的逆党余孽，反而误打误撞地被阵法围困。元天和早在鹰王大、二太子把藏宝图一事散布出去之前，就已经走了下一步棋，命人将宇文鹤持有藏宝图一事传的沸沸扬扬。可是事与愿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诸葛询将计就计，采用奇特的阵法围困当中。

岛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在这种特别困苦艰难的时刻。蛇岛上的动物全都去冬眠了，这么低的温度在它们的人生当中还是头一次遇到，到时候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个问题。满山的白雪厚厚的积压，而且依旧下个不停，总有一天会把万蛇大殿都埋上，岛上缺衣少食，条件恶劣，困难重重，给这么多人的生存带来严重的威胁。特殊时期特别对待，欧阳风命人下山伐木，准备了大量的柴禾猫冬，甚至把包括竟忧、诺哀在内的尸体都搬运回来冻上，以备万一食用。能够搜索到的破锅也只有三口，化了雪水洗马肉、炖汤烧来喝。到了后来，马吃光了就吃尸体，人的尸体不好吃，有一股酸味，令人恶心呕吐，那也都没剩下。最后不得已，民代会民主表决，多票通过杀人吃肉。

这一天，升堂后，欧阳风按惯例拿起点名册，点了五个人的名字，四个人被砍倒后，正要杀那第五个人，可是那人突然跪地说道：“岛主！我可以不死！”欧阳风问：“何也？”那人道：“我的伙伴昨天死了，他的尸体就在我的床位旁边躺着，可以度过今日！”“准了！”。从那以后，大家怀疑这个叫做王云的人背后做了手脚，纷纷效仿，不断有人半夜突然死去，暗杀活动十分猖獗，于是新的法令出台：比武弑人。这个民主决议应和了大自然弱肉强食的自然淘汰法则。这一天又轮到这个叫王云的了，王云又跪地请求岛主更换旧制，启用新法，王云说：“比武弑人，有失公正！”岛主问：“何也？”王云道：“女子天生体弱，不及男子，所以不公平！”欧阳风问：“咋办？”王云道：“抓阄！天意公正！”欧阳风回答：“准了！”有人提出异议：“你王云狡猾！一轮到你竟事！”还有人反对：“王云非女子，今日必死！”王云微微一笑，宽衣解带，此时大家才知道王云是个女的，王云又逃过一难。谁说女子不如男，真招的来了，能把你玩死！一男子大怒：“王云！你自私得很！为什么不早说？女的都吃光了你才说！”王云不慌不忙的回答：“你不自私吗？！混蛋！杀你试试？！”那男人鼓目哑言，低头无语！

又一日，王云手气不好，抓了死签，恼羞成怒！大声道：“岛主！我不能死！”欧阳风不耐烦的道：“今日你必死！”王云道：“我怀孕了！”众人哗然！岛主震怒，大声问：“孩子他爸是谁？！”王云一指身后三个男人，哭道：“他们三个！呜！……”欧阳风忍俊不住，大笑道：“三条大汉够咱们几个吃三天的啦！”那三个大汉临死前无不大声急呼：“冤枉啊！……”

2010－2－28．

梦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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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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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子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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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回到寝室，找到长江，说道：“老大，老大？……我，我，我有一事相求？”在这个寝室里，长江岁数最大，颓废则排第五。长江问：“有什么事就说吧？”颓废还是犹豫片刻，低头小声说道：“老大？我……？”颓废抬头望着长江，欲言又止。长江不耐烦了，皱眉道：“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你那天要坚决打到日本帝国主义，反对八国联军，永远不当卖国贼的英雄气概都跑到哪里去了？！快说到底啥事吧？！”颓废拼命摇晃一下脑袋，坚定无比的说道：“我，我……我想求你和黄河到医院看护我，我要动手术了。”长江吃惊！问颓废：“老五？你怎么了？”颓废回答：“我生病了，是……是……，黄河已经答应了，我家住在外地，这儿没有依靠，请你和黄河轮流看护我？”长江点点头，问：“从啥时候开始？”“我刚请完假！今天就住院，医生安排我后天上午动手术，太谢谢你了！”颓废面露感激之色。长江伸手一拍颓废的后背笑道：“在家有父母，出外靠朋友，没说的，别客气。”颓废转身走了，长江忽然想起一事，大声对颓废喊道：“动手术去大点的医院！不遭罪！……”

长江给黄河打电话，问：“颓废得了什么病？吞吞吐吐的不想说？”黄河回答：“是肛瘘，我也才知道，以前没听他提起。”长江问：“岗楼！岗楼是什么意思？不会是他真去端掉日本鬼子的岗楼受了重伤，要取出身上的弹片吧？”黄河在那边电话里笑着解释道：“医生说他以前有很严重的痔疮，炎症侵入旁边的肌肉里，化脓腐烂，越来越深，最后穿透皮肤，就漏了，挺遭罪的。”长江说道：“我也有痔疮。”黄河道：“不奇怪，十女九痔嘛！哈哈……”长江道：“十男九痔才对！”电话那边笑声中黄河又道：“颓废的肛门上有两个瘘管，医生说手术顺利的话，一次就能做干净，否则就得做两次手术，那可遭罪了！”长江问：“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黄河道：“我昨天陪他去的医院，他说让你也去看护他。”长江道：“嗯。”黄河又道：“今天我白连零，明天下夜班我就去医院，后天也是我，你大后天去吧？正好能倒开。”长江回道：“欧了。”长江关了手机，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自己的屁眼，摇摇头，叹息道：“屁眼真麻烦！”

长江很早就有痔疮，发作起来疼得要命，走路都费劲，可以说深有体会。长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上帝制造了完美的人体，是很伟大的壮举！只可惜忽略了肛门的设计要领，本来是经常排泄的关卡要塞，应该像钢铁一样坚固的钢门才对，可是正好相反，时常出问题！而且据说那里一般药物很难到达，吃药不大管用，又是脊柱神经的直接连锁，疼起来必须呲牙咧嘴，脑门生疼，浑身不自在，没有十天半月都别想安生，何况是动手术呢！长江躺在床上，继续思考：“医生说过，痔疮这种病跟人的性格脾气有关，容易生气烦闷的人一般都有痔疮。那么，人为什么会生气呢？！”长江翻来覆去，想到：“人在高兴的时候，身心舒畅，精神矍铄，可是一旦生气，头痛眼花，愁眉苦脸，内分泌失调，身体很不舒服，火大伤身么。人有喜悦和烦闷的情绪，有的事情和人能让你开心愉悦，有的事情和人又导至你气愤郁闷，所以每个人才有了喜好和厌恶的人和事。如果每个人都不会郁闷烦恼，只会开心高兴该多好！上帝可能是故意的吧？！是为了在人们之间制造矛盾，才让每个人天生下来就有了喜怒哀乐各种情感心思。记得曾经有位大学者得出过这样一个结论，人活着就是遭罪来了，人生就是赎罪，是上帝派你到这个世间受苦受难的！……”长江推算出：“这个世界上，只有傻子和没心没肺的人才最幸福，有钱有势的人未必快乐。”

黄河第二天下了夜班，买来水果去医院。这间病房里有三张床，只有两个病号，另一张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位老者，六十多岁，身体又高又瘦，旁边有一位胖胖的老奶奶陪护着，正在给老爷爷扒橘子。黄河向二老打声招呼，坐下和颓废交谈。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护士穿着洁净的白大褂，迈动一对美丽温玉的纤巧小腿走进病房门口说道：“一〇五，过来处置室备皮！”颓废茫然的望了一眼护士，又看看黄河，女护士又问：“一〇五？你是想自己备皮吗？”说完走了。老奶奶笑着对颓废说：“让你去处置室备皮去，快去吧？”颓废仍是一脸懵懂的下床，来到处置室。那个女护士戴着口罩，对颓废道：“关上门！把衣服脱了！”颓废一愣！颤巍巍地脱掉上衣，女护士气道：“把裤子也脱了！全脱guang！”“啊？！……”颓废一张脸燥热难当，迟疑片刻，害怕女护士又生气，慢慢地脱掉线裤和内裤。颓废浑身不自在，他今年才二十岁，头一次在陌生的女孩子面前一丝不挂。女护士看了颓废一眼，说道：“上chuang躺好了！”颓废双腿都微微颤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上的床？黄河问老奶奶：“什么叫备皮？”老奶奶回答：“就是为了防止动手术的时候感染伤口，把身上的毛发都踢掉。”黄河问：“你老咋知道的？”老奶奶道：“我年轻的时候什么都干过，也当过护士。”黄河点点头。小护士把白色的肥皂沫一样的东西涂抹在颓废的身上，右手拿起剃刀开始工作，一会让颓废仰面躺着，一会又让他跪趴下。颓废逼迫自己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可是就是做不到，急得满脸通红，全身酥软无力。颓废双眼紧闭，偶尔睁了一下眼睛，再也闭不上了！更是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一阵阵的痉挛。

正在颓废无地自容的时候，处置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两名医生和三位女护士急冲冲的推着一辆移动床快速进来，床上躺着一位十八岁左右的小男孩，全身插满了导管，上面还有七八个吊瓶！一群人个个面色紧张凝重。小护士递给颓废一团卫生纸，命令道：“赶紧擦干净！”颓废回到自己的病房，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黄河为他泡了一杯奶粉喝下，颓废刚刚睡着，又是一阵混乱而又急促的脚步和说话声，那个移动床被推进来，上面的小男孩被七手八脚的抬到靠门的病床上。看见那个小男孩全身一脸的绷带，颓废已经不可能再安心睡觉。这一夜黄河挤在颓废的身边困倦的睡去，中途不断有护士医生来为那个可怜的小男孩换药瓶和输血，一直忙乎到天亮。有两名便衣警察为小男孩录口供，大体了解到小男孩不幸的遭遇。原来，这个小男孩和他的哥哥以开出租车为生，就在昨天凌晨一点多钟，两人把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上来一位乘客，让他们把车开到一个十分偏僻的路上，那乘客用尖刀刺伤了二人，小男孩十分害怕，下车逃跑，一直跑到一家小卖店，伸手拍打窗户，屋内灯亮了，店主人是个中年男子，看见窗户上一双沾满鲜血的手，吓坏了，立即报了警，小男孩才得救。靠窗的那个老爷爷得了绝症，老奶奶不让黄河、颓废和那个小男孩告诉老爷爷真实病情。护士给老爷爷备皮时，老爷爷却借故躲进厕所里不出来，把大家逗够呛！老爷爷年轻时是一位军人，身高一米八五，两百多斤重，现在只有不到一百斤。老爷爷性格非常乐观，说话也十分有趣，给大家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每每让人忍俊不住的开怀大笑，那个小男孩嘴上缝了三十多针，憋不住要乐却不敢乐大劲，难受的在床上折腾。

2010－2－4.

老奶奶埋怨老爷爷：“你就少说两句吧？别再把那个小男孩给弄坏了！”老爷爷不听劝，继续讲：“我年轻的时候哪儿都去！有一次到云南，那个地方的女人都黑不溜秋的，又小又瘦！一个比一个难看！……嗨！太难看了，咋就那么难看？！……”黄河嘿嘿乐了两声。老爷爷觉得不过瘾，又道：“我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有一次去外地出差，连长弄了一盘黑鱼肠，我不敢吃，后来被逼无奈，吃了几口，真是好吃！好吃是好吃，可那东西吃多了不行，全身冒油，时间长了，吃得多了，一抓自己的头发，好家伙？那油一把一把的往外流！可不敢再吃了？！”老奶奶也来了兴致，说道：“黑鱼肠现在是用来出口的，一般人吃不上，好东西，大补！黑鱼肉也好吃，切成片生吃……”黄河问：“生吃不腥吗？”老奶奶笑道：“诶？！……生鱼片蘸上辣椒油吃，诶呀！太香了！”老爷爷抢过话题又说起他的美好往事：“我是军人，喜欢枪！没事就去打猎，有一次看见一只黑熊，那家伙，老大一个，站起来比我还高一头！我一枪没打中，那家伙就冲我扑来，去它妈的吧！吓得我枪都扔了，拼命地跑！回来时都没人样了！我还打过狍子、貉子！……”

老奶奶又抢过话题说道：“我们家乡里家家都养貉子，貉子皮可以卖钱，肉就扔掉，没人吃，一股奇怪的膻骚味，城里人收购貉子肉，一只才五块钱，成车往回拉，你们猜干啥？”颓废和黄河连连摇头，老奶奶撇嘴道：“城里人拿回去处理腌制一下，当羊肉串烤着卖，你们冬天吃的羊肉串其实大多是貉子肉！可别再吃了。”这时，一位小护士进来，对颓废说：“一〇五，明天早上六点钟去处置室清洗肠道，想吃什么就现在吃，明天动手术了，不能吃东西。”颓废答应后，明显感觉紧张。平静片刻，老爷爷又忍不住讲故事：“我当兵的时候赶上三年自然灾害，那人穷的！有的农村，一家十几口人，男男女女的，只有一条裤子，都不敢出门，天天在家里猫着！想出去就一条裤子轮换着穿。也没吃的，我那年去哈尔滨，满大街上都是饿死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没办法，天天都得饿死人，死了就往外边扔！我们当兵的还好一些，我是连队指导员，几个人吃面条，其实就是面条汤，一抬头，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站了一大群人，那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盯着你的碗，我是吃不下去，碗刚一放下，那家伙！全上来抢！碗都掰碎了，桌子上撒的汤水都有人去舔。后来再去吃饭，不敢轻易把碗放下，别人还以为你吃完了呢！上去就抢。不过有一点，当时在那种恶劣条件下，人们的思想觉悟还很高，不像现在。看看现在多好，你们赶上好时候了，可别不满足，好好地工作。”

黄河上厕所抽烟的时候遇见一个熟人，他叫勉强。黄河问：“你也动手术？”勉强回答：“我有痔疮。”黄河奇怪问：“痔疮还用动手术吗？”勉强道：“我痔疮厉害，一发作的时候，上厕所大便时，一拉就是一盆子血！就跟女人来事差不多，还是做了吧，来个痛快，省着活的遭罪！”黄河问勉强：“你什么时候动手术？”“明天。”勉强回道。黄河道：“我有一个哥们也是明天做手术。”又问勉强：“那你也备皮了？”勉强小声说道：“备皮了，为我备皮的那个小护士手法既温柔又轻巧，我都爱死她了！”黄河笑道：“去你的吧！大流氓。”黄河反而羡慕起颓废来了，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动手术太遭罪。”又是一个难眠夜，那个小男孩不停地有护士给换药，他的小对象也来护理他，长得非常漂亮可爱，一头的乌黑长发，那种黑色是乌亮乌亮的！浓黑的特别！十分醒目，人人都夸。

早上五点半钟，颓废被叫去guan肠，还有一个人和他一起，就是勉强。这个女护士不是先前的那个，岁数也不大一点，带着干净的大口罩，眼睛非常的水汪汪，可以看出是瓜子脸，皮肤白白的可爱。颓废和勉强都光着大屁股躺在床上，任由小护士摆布，一会翻过来一会掉过去的。小护士熟练地将一根细长的塑料管子慢慢插进颓废的肛门深处，另一只手上半高的举起装满好像是肥皂水似的溶液，说道：“等到肚皮发胀的时候就说话。”之后，颓废迫不及待地冲向厕所，“毗哩噗通！……”的一阵阵窜稀，“哗啦啦！……”的像是打开了自己家的水龙头，好一通倾泻，总算是把肠子洗干净了，也是为了防止感染手术伤口。到点了，在手术室门口换上防菌鞋套，被一辆移动床推进手术室，只有一名女护士，她让颓废脱guang所有的衣服，然后光溜溜的躺在手术台上。好一会之后，麻醉师来了，在颓废的后背腰部偏上脊椎处种了一粒晶体，贴上膏药，举起铁棒敲打颓废的四肢，直到没有知觉。

小护士对颓废说道：“不要仰起脖子看，会留下头痛的后遗症。”颓废很听话。黄河事先给了麻醉师一百元钱小费，担心麻醉师不好好干工作，再疼死颓废。一下子进来一大帮人，颓废无比的紧张，小护士就坐在颓废的旁边一声不响的填写记录。颓废忍不住问：“动了吗？”小护士起身去看，然后回来小声告诉颓废：“已经动上了。”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颓废的心踏实许多。只听主刀手一边开刀，一边为旁边的年轻医生讲道理，一位年轻医生说：“嘿？！这血还止不住了！……”颓废马上又开始紧张起来！大概只用了半个多小时，手术结束，颓废身上多了一床棉被，移动车把他推回病房，黄河在前开路。进了病房，那个小男孩的黑发小对象也在，大家都让开空间，躲到床位边上。女护士一把掀开棉被，颓废全身暴光在众人视线当中，就感觉自己是一头白皮猪一样，被医生护士七手八脚平移到床上，才盖上被子。黄河心想：“人一旦进了这种地方，就不要太讲究了，让光屁股就光吧！”医生叮嘱黄河：“等病人排气之后才可以进食。”黄河没好意思问什么叫排气，害怕他们在心里笑话自己，直到那些人都走后，开口问老奶奶：“什么是排气？”老奶奶笑着回答：“就是放屁。”

这以后，颓废的一切起卧吃喝拉撒梳洗睡，都是长江和黄河轮番照顾。这一天黄河去医院替换长江，长江告诉黄河：“案子破了！”“这么快？！”黄河佩服警察的办案效率。长江讲道：“凶手自杀了，是一个小年轻，也就十八岁那样，刚才小男孩去辨认了，说是他。”黄河问：“为什么要犯罪？！”长江回答：“我也没听清楚，好像是刚买的新车和一辆奔驰相撞，人家车主索赔，一时堵气就……”黄河进了病房，为颓废打来热水清洗伤口。那个小男孩好的真快，听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现在走起路来都“嗖嗖！……”的！太厉害了！他的大哥为人十分憨厚，长得也是满脸的朴实像，他的一颗门牙至今缺失，问其原因，他不说只是笑，小男孩也笑，说道：“我们哥仨小时候有一次去五姑家玩，看见佛龛上的贡品，我大哥想拿来吃，我五姑不让，说是会得罪佛主，可他偏不信，乘五姑不在，偷了一个苹果，刚啃了第一口，就把门牙格掉了！哈哈哈！……”小男孩挺能说：“我最佩服我五姑！在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厉害，有一条鬼桥，成天闹鬼，没人赶走，可我五姑有一天夜里，一个人就敢过！”

这天晚上，本来应该可以平静一下了，可是又乱了一宿。原来，小男孩的黑发小对象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村里的卫生所有个大夫诊断后说她血压高，给她开了降压药，黑发小女孩来医院看望小男孩之前，按乡村大夫的说法，一下吃了两片降压药，晕倒在医院的电梯里，现正还在抢救，据说低压低到只有四十，大家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得亏是在医院里晕倒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多好的小女孩呀。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经医院详细诊断，小女孩不是血压高，而是血压低！血压低还给人家吃降压药？！天那！黄河闻听心里生气！小男孩出院了，依旧是生龙活虎，朝气蓬勃！有了空床，黄河本以为这一夜可以好好躺着睡一觉了，可是半夜又来了一个老人，疼的直喊！医生在他的肚子上边摸边问，只几下就确诊为胰腺炎，手法可真厉害！他的晚辈中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看上了一位漂亮女护士，没事找事，深更半夜的折腾那护士，后来还在走廊里大吵大嚷，不依不饶。黄河得出一个结论：“医院里没个消停！”

没过两天，那个老爷爷也出院了，医生说已经没有必要动手术了。他的病他不知道，因为老奶奶不让告诉。颓废手术后是开放性伤口，肉长的慢，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病友才轮到他出院。可是办理出院手续时，账单上却无缘无故多出一千五百元钱的医药费，黄河和长江找齐药费单，合计一下，有了物证，医院办事人员只能说是弄错了。也不深究，因为道理很明显，颓废是在职职工，除去医疗卡里的钱，多出来的医药费可以百分之八十报销，这样一计算，颓废自己得损失三百元人民币，那谁能干？！颓废开始还要来回于寝室和医院之间换药，非常麻烦，后来就自己清洗伤口，自己上药，两星期后伤口终于全部愈合，历时一个半月。长江记住了，听颓废说：“肤痔清这药膏真好使！抹上贼凉爽，长肉快……”医生曾经对颓废说过，有时候放屁，可能会嘣出一些稀粑粑，但一般不会，因为肛门四周的腐败肌肉手术时已经除去，后长的新肉没那么有力量，时间长就自动好了。

2010－3－5．

（二六七）

0-3-10 13:26:52 10313

　神与魔之战（二六七）

匡子忠

第二六七回..............................................

距离蛇岛不远的地方，有一座依山傍水的小白楼。

从前，小白楼里住着一家三十几口人，快乐融融，现在都不知去向。

最近，小白楼里搬来几位奇怪特殊的人，一下子变得冷清许多。

红瓤黒籽的蓝皮花纹大西瓜，被切成十几块月牙形状，整齐的摆放在客厅一张大型桌案上。

明亮宽敞的大客厅里，正中摆放着几把雕龙画凤的红木太师圈椅，包浆光亮润滑。

大厅里只有一人，是个满头银发的慈祥老者，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大年纪？

“二哥，这是你要的西瓜，想吃什么我还可以叫车侯去买？”老人微笑着，好像在自言自语。

那些切好的西瓜似乎被人施了魔法，一个接一个飘到空中，黑色的瓜子又从半空中飞射出去。

不一会都变成小船一样的西瓜皮，没有规则的飞落满地。

“一肖，我还要！”这个声音发自半空中。银发老者仍然面带微笑，默默地看着，忧郁的眼神中忽而充满喜悦。

“车侯？”银发老者轻语呼唤，一位年近六十，白袍装束的老者，双手端着又一盘切好的西瓜，从里屋走进客厅。

车侯毕恭毕敬的将西瓜连同盘子放在客厅桌案上，然后弯腰在地上捡起零散的西瓜皮……

“二哥，大敌当前，你我没有选择的时间了。”银发老者说道。

“一个诸葛询有什么可怕的？”那个发自空中的声音一边大口的吸食可口的西瓜，一边不屑地回道：“一个读书人罢了！”

“二哥您有所不知，诸葛询现在已经今非昔比。”银发老者又道：“大战之后，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还能上哪儿去？”

“极北苦寒之地！”

“他去那么远干啥？”

“寻找一样东西。”

“什么？”

“北极万年冰尸！”

“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东西，干什么用的？”

“开天目！”

“好使吗？”

“效果显著。”

“这么说来，诸葛询可以看见东西啦？”

“不但如此，而且意外的获得了万年修为！”

“真好吃！我还要……”

车侯又从里屋端上来一盘新切好的西瓜。

“浩远老弟？”银发老者的五官慢慢挪位，变成了另外一张严肃的面孔道：“你还认识堂兄我吗？！”

“咦呀？！你是谁？好玩！”

“我是你堂兄韩浩鹏！……”

“堂弟？嘻嘻！……你会变戏法？”

“这是一肖老弟自创的《合身术》，我们两个已经合二人为一体，现在就差你了！”韩浩鹏激动地问道：“不知你愿不愿意？”

“当然好啦！教教我？……”韩浩远兴奋而又孩子气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韩浩鹏的脸型渐渐消融，又变回成王一肖微笑的表情道：“二哥，你被我注入三分之一的内力，才恢复到现在的记忆。”

韩浩远放下手里的西瓜，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新奇的事情吸引住，嬉笑道：“诶？！呵！……又变了！”

“二哥”王一肖继续启发韩浩远：“我们所做的这些努力，都是为了对付‘八指神侠’元天和，现在又多了一个劲敌诸葛询……”

“别废话！快点教我呀？！”韩浩远性急嚷道。

王一肖反而平静了片刻，微笑道：“二哥，您先别急，听我说完。”

“有屁快放！”

“二哥，您从前具备《眩殷掌》十成功力，而现在恢复不到一成，必须突破武大学士重楼关卡，变成鬼精，才可以附体！”

韩浩远冷笑的声音慢慢说道：“你们可以帮我助攻突破楼关嘛！”

韩浩鹏脸谱闪现，突道：“不行！这样太危险！”

“危险？”韩浩远疑问。

王一肖微笑着耐心解释：“你现在没有功法自主意识，白白浪费我们的内力不说，一旦走火入魔，连你自己都不能自控自己的神识，会疯掉，到那时，还不如不做。”

韩浩远叹了口气，又拿起西瓜啃。

王一肖笑道：“《眩殷掌》第一到第八层内功心法，我们可以教会你，可是第九层和第十层我们不会，全得靠你自己去想出来，懂吗？”

西瓜皮“啪！……”的打向王一肖，王一肖没有闪躲，正中脸部。

“你们又来逼我！我好辛苦呀？！”韩浩远说完，又拿起一块西瓜胡乱的啃食起来。

“想不出来也得想！……”韩浩鹏愤怒的喊道：“你想让我们都死光光吗？！你的几个弟子现在都被诸葛询困在‘寒冰阵’里面！下一步就该轮到我们几个了！……”

西瓜皮停滞在半空，韩浩远良久才道：“那好吧，让我好好想想。”

“浩太之征”一开始，黑白帝国内战连连，万般惨烈，苦心经营十几年的霸业，眼见已成，却转瞬间灰飞烟灭。

诸葛询对前途心灰意冷，由金战神万金陪护下去了极北苦寒之地，历经千难险阻，耗时三年，寻找“万年冰尸”。

诸葛询受益于祖上家学渊博，他的聪慧学识以及坚忍不拔的毅力终于感动“万年冰尸”，赋予他万年神功。

诸葛询重见天日，心境大开，壮怀激烈，又燃起了他的雄心大志。这一年他才刚满四十五周岁，一腔热血，豪情万丈。

诸葛询在“浩太之战”中总结出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要依靠自己，做天下第一。

王一肖和韩浩鹏都可谓是一带武学宗师，之前他们却重未听说过这世上还有“万年冰尸”这回事，也不知诸葛询人在哪里？

直到有一天，得知“八指神侠”竟然被诸葛询采用“寒冰阵”围困起来。瞧这阵势，知己绝非对手。

王一肖在武学领域是一代天骄，堪称空前绝后，“浩太之战”结束后，他把“八指神侠”元天和当成自己最大的敌人。

日夜苦思冥想，王一肖终于突发灵感，研究出了一个快速有效的办法，就是《合身术》，没想到首先要对付的却是“万年冰尸”诸葛询。

然而，《眩殷掌》的第九层和第十层功法口诀，韩浩远当初为自己留有私心，记忆背熟之后，毁之一炬。

《眩殷掌》杀伐残忍无比，本列天庭禁功，无宇神君偷摸收藏孤本，宫中也无备份。

听说韩浩远以隐形人的身份在彩浪国出没，王一肖和韩浩鹏赶忙前来追查此事，就是为了《眩殷掌》的后半部。

王一肖和韩浩鹏都明白，没有全部的《眩殷掌》，根本没有信心对付诸葛询的《寒冰掌》和“八指神侠”元天和的《火焰刀》。

然而，韩浩远在鬼门关被阎王爷钟馗九次洗脑之后，虽然依靠“种子”分泌的激素隐形逃脱，但是由于“魔心蛊毒”的记忆功能紊乱，心思犹如幼童一般。

现在经过助攻后仍然是孩童心性，说又说不得，打又打不得，干着急。只好连哄带骗，连蒙带吓，总算听话了。

诸葛询暗中操作，将计就计，不但用《寒冰阵》围困住了“八指神侠”元天和，而且几乎将“血衣门”的走卒一网打尽。

诸葛询听说元天和已经练成了《火焰刀》，这是历史上第三个创造这个奇迹的人，心中不免胆寒。

为了继续强大本身的力量，坚持走自己的路，诸葛询已经派遣亲信金战神万金，带着北极冰尸的书函，秘密前往极南苦寒之地，邀请北极冰尸的妹妹南极冰尸前来助阵。

……..201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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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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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浪漫旅行记———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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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子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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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的大暴雨说来就来，事先也不打声招呼，幸好大家伙都在二楼宽敞的餐厅里共进午餐。刚刚转入感兴趣的话题，突听的“隆隆！……”的轰鸣声在耳边持续震响，黄河跟所有人一样，吃惊的手举碗筷，张开大嘴吧四处张望，以为发生了什么百年不遇的自然灾害，每个人的心脏都紧绷着，暗自慌忙祷告苍天保佑，瞬间回想起离别时家人的千万叮咛，那一声声温馨期盼的话语“一路平安”悄然回荡在耳边！……这场大雨铺天盖地，肆无忌惮地倾盆翻倒，窗台大玻璃前挤满了人群，惊呼吆喝！只见天地合一，白茫茫的一片，其他什么都看不到。北方人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以为纳罕，更可怕的是这种奇特巨大的轰鸣声并非雷电交加，而是风雨飘摇。

大暴雨下了整整半个小时，没有间断过的持续轰鸣，让北方的旱鸭子们充分地过了把眼瘾，体味着精神和视觉的震撼！大雨来的猛烈，走的干净，天空中蔚蓝了一片，阳光胜利的赶走了乌云的恐惧，微笑着向大家点头示意：“还是我厉害吧？哼哼！……我的地盘我做主……”“到底谁是世界万物的主宰？”黄河扪心自问：“天、地还是人？”。雨过天晴，大街上的行人立马多了起来，晶莹和剔透就像是两只美丽的花蝴蝶，黄河的心灵也伴随着她们展翅高飞！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导游给了一点点时间也不放过，男人此刻的伟大莫过于静静地陪伴在左右，和这样两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永远在一起，人生不会感到寂寞——黄河正在痴心妄想着……集结号吹响了！

下午乘船出发，从人们熟知的象鼻山开始了半天的航行。漓江的水本来是清澈的一眼可以看见深处的小鱼儿在自由自在的遨游，但是由于经济的快速发展和人们小市民意识的利益驱动下无节制的开发破坏给生态环境的保护带来了难以抵御的副作用，浓绿的江面上可以清晰的看见漂浮的油物和随手丢弃的矿泉水瓶，闻名世界的漓江山水没有了昔日的恬淡销魂。导游的大喇叭里指引着传出喜讯：“前面我们即将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壁，据说上面隐藏着九匹奔腾或站的骏马，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曾经游历至此，他老人家独具慧眼，看出了全部的九匹天马，‘九马饮江图’故此得名，一夜间声誉海内外，我们敬爱的周总理说他也只能看见八匹马……”花花公子听说只要看出六匹马，当非凡夫俗子，将来必定高官骏马飞黄腾达，愣是谎称自己看到了全部九匹！吓得众人争先恐后纷纷躲避，离他远去唯恐不及……这些人中，黄河最惨，连一匹马都没看出来，暗道：“可恶的花花公子！竟瞎吹牛，你能看出个九屁吧？”……

游船前板上打麻将那几位，看来是老江湖了，一直在玩，都不关心政治！大船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来到著名的阳朔，那里有很好看的山川造型，导游启发游客：“侧面看像不像一只猴子？……”在黄河眼中，所有的桂林阳朔山包包，都和一锅窝窝头差不多！而且是长了绿毛的窝窝头。阳朔的大街小巷整齐干净，绿树排排，凉爽风轻。遇见一位学者风度的白发老人，前面摆放着一布袋健身石球，好看又便宜，才三元钱一对，黄河买了两个，拿回去送给老爸，一表游子孝心牵挂。这里大都是沿街店铺，旅游小纪念品琳琅满目，应接不暇，黄河又买了一件很厚实的衣服，是送给妈妈的。坐车路上，导游指点江山，仰望高处，圆月弯洞，旁边一颗小树，十分醒目，激扬文字，说是一位美国总统亲手栽种的，那人叫做尼克松。回到招待所，在一楼小卖店买了一瓶豆腐卤，桂林特色食品，可好吃了！入口爽舌滑软，香咸美味，黄河爱死它了，稀粥热馒头就着吃，人间极品享受！桂林还有一个特色，就是当地老百姓大都很穷，讲价太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