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六回

“你这么稀罕打枪弄炮？”元天和干完正事，就来到网吧玩，见到麦芽于是问。

“从小受我爸爸的熏陶，他以前是离子炮特技射手，老神气了。”麦芽正在打游戏，这回使用的是“狙击电光魔影炮”，有相当强大的杀伤力。

“那你就应该当炮手，为啥当医生？”元天和掏出一包宇宙牌香烟，抽出一根点着。

“说的是，可惜我父亲不让我干那行，他身上的枪伤多的连他自己都数不清，都打烂了，没几快好肉了，看着吓人。”

“那你父亲现在在干什么呢？”元天和问，他学会了吐烟圈，大圈套小圈，一个穿过一个，一个比一个吐得远。

“开始在特种部队，退役后当警察，现在在家养老，麻烦你给我点支烟。”麦芽一心可以二用，说话时思路清晰，手上一点不含糊，这一会儿又撂倒好几个。

“你来不来？”麦芽问，这一段时间他把元天和培养成了游击高手，很喜欢和他联手。

“刚干完，有点累，刚才谢谢你了。”

“小意思。”

“这船还能修好吗？”元天和问。

“谁知道？还在修，船长刚刚派出三架飞碟。”

“干什么？”

“和黑雹风云号交火时，为了阻挡敌船，扔了不少重型装备和重要物资，白瞎了，准备在地球上补给一下。”麦芽道。

“飞碟一口气能飞多远？”

“你是不是还不死心，想回鼠星球？”

“当然！”

“以前可能，现在不行了。”

“为啥？”

“黑雹星球在我们之后就跟来了，他们这次事先有准备，大概出动了比我们多十倍的飞船，我们一共才九艘，都联系不上，情况看来很糟！”

“黑雹星球的人他们想要作甚？！”

“明摆着要和我们争夺太空领域，鼠星球大概现在已经是他们的了。”

“他们占领鼠星球要干什么用？！”

“资源，势力，霸主，还有人种基因重组等等。”

“什么叫基因重组？”

“就是把鼠星球的优秀人群种族挑选出来一部分，然后带回去和他们本地优秀人种交配，产生的杂交一代、二代、三代……淘汰差的，精选出显性优良后代之间再交配，稳固优势基因。”

“乱搞！”元天和又点上一支烟，麦芽是学医的，这方面专业术语名词多，元天和听得半知半解。

“上次我不是说你也是实验品吗，还记得不？这回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元天和诧异，问道：“你们杰克星球也搞这个？”

“这叫优化组合，不叫乱搞！是为了提高人种素质，有重大意义。”

“那也得是自愿的才行呀？！你们也不说清楚就来抢人，太霸道！无理加无耻，是强盗行为，是侵略、是绑架！……是犯罪！再者说了，型号都对不上，能插进去算呢？！”元天和愤怒着！

“犯罪？你这话说得有点早，现在又没有出台宇宙公约宪法什么的？！引用地球人的一句话，这叫做‘先下手撑死胆大的，后下手饿死胆小的！’靠的是实力和智慧。”

“你们先下手，还不是在这里等死？！……引用鼠星球的一句话，这叫‘活鸡把该！’”

“活鸡把该，是什么意思？”麦芽听不懂。

“船长是怎么打算的？”元天和先消消气。

“……反正鼠星球回不去了，你就跟着我们回杰克星球吧？那里有各种各样生命星球的优秀基因，有不少你都能插进去，不行还可以移植进去嘛！地球人不也弄懂了试管胚胎婴儿吗？你们鼠星球这方面差得远去了。”

“咱们和黑雹星球的人打一架，不见得输！”

“输定了，人家技术先进，战船又多，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元天和心情极端郁闷，这一番谈话实在令他无比失望！

元天和离开麦芽旁边的座位，心里开始盘算着逃跑：“杰克星球说什么也不能去！太遥远，来回最快也得七八年的时间！”

元天和开始打起小飞碟的主意，不行就带着嫦娥先跑，坐小飞碟回去：“可是小飞碟我又不会开？……有了！”

元天和看见烟雾笼罩下，一群人正在网吧一角激烈的辩论，其中有一个人叫柳青，嗓门最大，他是侦察大队的一名小排长，就拿他开刀吧！

元天和活动脸部肌肉，演练一下微笑的表情，不能把不愉快的情绪带到哪里去。

元天和慢慢悠悠，溜溜达达主动靠近。

只见扁担也是满脸通红，看来双方的争论已经到了白热化，心想：“他们吃饱了撑的，吵吵啥呀？！”

水秧最先看见元天和，大声喊叫：“过来！到这边来？”

“哈哈，啥事？一个个犟的鼻青脸肿的？我来帮你们撮合撮合。”元天和笑嘻嘻的走过去。

水秧等人让开一大块地盘，元天和屁股大，一下能占据十几张座位，也只搭个边。

元天和笑道：“干什么这么热闹？”

水秧指着一台电脑屏幕解释道：“刚才我们闲着无聊，收索了一下地球网络新闻，Z国前几天发生了一件事，很有争议的！你看看吧？”

地球的语言很复杂，元天和其实很懒，学的一直不太好，说道：“这么多字？水秧，还是你讲给我听吧？”

水秧道：“其实这本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是出了人命就不得了了，有个小偷，把人家的自行车偷走了，一名见义勇为者骑着摩托车追赶，小偷不听劝阻，继续骑自行车逃跑，见义勇为者用皮带抽了小偷一下，小偷摔倒后就死了，法院判那见义勇为者防卫过当，判三年有期徒刑，赔款死者2.5万元，就这事，合不合理？”

元天和一听，懵了！心想：“不管合不合理，我只要站在柳青这边就行了。”于是微微一笑，说道：“这件事情嘛，很是棘手，难办，难办呀，实在难！”

元天和自顾沉吟，周围的人也都看着他不说话，这可不行，于是问水秧：“你怎么看这件事？”

水秧道：“我？……哦，网上也有两种意见，争论的相当激烈，律师代表一派认为，小偷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属于见义勇为者防卫过当，法律只注重小偷死亡这一结果下定论，认为判决合理。”

元天和又问：“那另一方咋说的？”

水秧继续讲道：“另一方是一些资深市民的看法，他们都认为法院判决不公正，这种判决明显的是对于见义勇为者的伤害，破坏精神文明建设，不利于社会进步。”

元天和微笑道：“少数服从多数，咱们举手表决吧？”

“表决个屁？！”柳青说道：“你别在这儿瞎搅和了！”

元天和突然正色道：“非也！我们鼠星球人习惯民主评议，公平、公正、公开……”

“这里不是鼠星球！”

元天和微微一笑道：“那就分开来继续辩论，常言道‘话不说不清，理不辨不明’咱们分成两派，我和水秧、水桶做裁判兼评审组成员，就地来个现场辩论会，孰是孰非到最后一目了然！”

“如果犟不出个毛呢？”扁担冷眼说道，显然不服气！

元天和果断地回答：“都回去睡一觉，明天接着再干！”

“去个屁的吧！哪有这闲工夫！”柳青骂道。

“就是！……”扁担也这样说。

元天和感到很孤立！说道：“那好吧，今天就出结果，最后由我们三个裁判举手表决，支持哪一方的裁判多，哪一方获胜！哈哈！……”说到这儿，元天和非常满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有这个办法行得通。

水秧微笑说道：“扁担、水漂、水缸为正方，支持法官判决，认为小偷虽然有罪，但亦有生的权利，罪不至死！柳青、水笔、脸盆为反方，赞同市民观点，主张伸张正义，保护见义勇为，抑制社会犯罪。比赛规则是每方交叉辩论，各限时三分钟，超时一方停止辩论，现场辩论正式开始！”

这一番叫嚷，招来很多围观者，鼓掌声传出网吧大厅。

随着水桶的“重拳”落响，辩论正式开始。

扁担头一个站起来，大声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社会安宁，法制先行，我方观点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见义勇为者用心虽好，但是防卫过当，导致小偷死亡，超出法律底线，应该治罪。”

柳青站起来接招：“刚才正方辩友提到社会安宁，我倒要请问：如果法律是在为犯罪者提供庇护，局限了见义勇为者的正当行为，那么这种法制先行，能确保一方安宁吗？”

水缸站起来说道：“法治社会依法治理国家，法律从来就是为惩治犯罪而制定的，何来‘为犯罪者提供庇护’之说，简直荒谬绝伦，一派胡言，这点道理就连三岁的小朋友都知道，我开始怀疑对方辩友的出席资格？我郑重请求评审组调换对方队员。”

“我反对！”脸盆站起来说道：“提请审判组，对方三号辩友言辞当中存在人身攻击，污言秽语，扰乱视听公正！请求审判组将他罚出会场！”

水秧站起来正色说道：“我以裁判员兼评审组成员的身份郑重提醒双方辩友注意言辞文明，请双方辩论继续。”

水笔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说道：“对方一号辩友口口声声讲什么防卫过当，又说什么法律底线，请问对方二号辩友，在追赶制止小偷盗窃自行车逃逸的过程中，用皮带抽打犯罪分子算不算防卫过当，你们所谓的无比正确的法律之中是否规定了在本案中什么样的行为才能算是防卫得当呢？请对方二号辩友正面回答。”

水漂犹豫了一下，马上站起来说道：“法律只追求事实结果，不可能一针一线的规定所有的防卫行为的细节尺度和过程要领，小偷他也是人，他和我们一样是有生命存续的权力的，本案中见义勇为者用皮带抽打小偷，导致小偷摔倒死亡的结果，侵犯了小偷的人权，触犯了法律，所以属于防卫过当，是正确的判决。”

脸盆站起来笑着说道：“我们三个都是合法公民，请对方二号辩友不要把我们和罪犯相提并论，小偷偷了自行车后仓皇逃逸，在这个过程中，小偷还要高声呐喊：‘人权！请法律保护我的人权！’请问对方三号辩友，在这种紧要时刻，有没有法律保护见义勇为者伸张正义的正当权利呢？”

水缸站起来说道：“如果我们不用法律的手段制裁本案中见义勇为者防卫过当的行为，那么试想，我们只要一遇见小偷，就拿刀子把他们都砍死算了！岂不省事？!”

“哈哈哈……”围观队伍里传来一阵笑声。

“可是本案中见义勇为者并没有拿刀子呀？对方辩友不会连刀子和皮带都分辨不清了吧？”

“哈哈哈……”旁边又传来一阵阵笑声。

“对方辩友强词夺理，我并没有说过皮带就是刀子呀？呵呵，反而拿刀子并不一定致人死亡，本案中见义勇为者虽然拿的是皮带，但是导致小偷死亡的结果确是事实呀！后果很严重的咧！”

“就因为见义勇为者拿的是皮带而不是刀子，所以说他主观上并不想杀死小偷，应该没有防卫过当呀？！”

“我们一开始就强调过，法律只注重结果，我们也只事实上认定是由于见义勇为者的皮带导致小偷的摔倒死亡……”

“没准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小偷自己的车技不行呢！”

“哈哈哈……”

“你说的不对！”

“你才胡说八道！”

“我们是依法办事！”

“什么狗屁法律！该改改了！”

“你他妈的竟狡辩来着！……”

……

水秧站起来大声道：“好了！好了！都别吵吵了，肃静！……肃静！都别吵吵了！……我宣布，三分钟交叉辩论阶段结束，下面请正反方各派一名代表做最后十秒钟自由陈诉。”

“有时间限制还算个屁自由？！”

“不许藐视评审团！”

“……”

“好了，自……最后总结陈诉阶段开始！”

扁担站起来说道：“为了捍卫法律的尊严，我方一致认为本案中小偷有他的求得生命延续的做人的权力，见义勇为者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导致的结果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侵犯了小偷的最基本的人权，所……”

“超时了？！超时了！……评审团要公正，要尊严呀？！……”

水秧说道：“下面由反方代表陈诉，时间十秒，开始。”

柳青站起来说道：“法律是要维护大多数民众的利益，如果变成了庇佑犯罪，限制见义勇为者的正当权益，这种法律还要它做什么？！不如垃圾，为了弘扬社会正气，造福一方人民，抵制歪风邪气和不良思想行为，我方建议宪法实行临时议会民意投票更改制度，凡是属于类似本案例之特殊情况，不必教条主义，生硬照搬，机械死板，……”

“好了，时间到！下面进入评审员合议阶段，请会场保持安静，凡大声喧哗者，一律清场不客气！”

……

几分钟后。

元天和可算等到这个时候了。

在大家辩论的过程当中，元天和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想：“我必须站在柳青这一边，不管他说得对不对，我都得发表一下个人观点。”

巧的是，水秧和水桶两个人宣布了自己的立场，正好分别支持了正反方，各得一票，元天和心中窃喜，他这一票变得至关重要。

轮到元天和了，他说道：“哦，这个，嗯，啊……我刚才听了双方的激烈辩论咧，很好嘛！给我很大的启发耶，真是受益匪浅，啊？……受益匪浅呀，其实双方呢，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咧，在这里……啊？……我要说一说我的个人观点……啊，仅供参考，仅供参考。”

元天和停了一下问：“有茶水吗？……啊？……没有？……那就算了。”

元天和继续讲道：“关于这个案例咧，我有我的一点想法，也不知说的对不对，门外直言，仅供大家参考吧，啊……是个人意见，鄙人认为，刚才大家都没有说到点子上，都互相地被对方拉到一边去了，不是十分地切中要害。”

元天和轻咳一声，又说道：“我一直在分析，啊……这个小偷的死亡的真正原因咧，我认为不是皮带造成地……”

”我们赢了！……”掌声响起来，一阵欢呼声，柳青、水笔和脸盆更是兴奋的站起来向观众用力挥手！

“肃静！肃静！保持会场次序！……”水秧和水桶也都站立起来。

元天和道：“这个小偷咧，犯罪的心里是恐慌地，甚至是恐惧地，后面又有摩托车在追赶他，自行车没有摩托车快，也没有摩托车有劲，打不过，还要逃跑，那个小偷的心里承受能力又弱，心理素质差是干不好小偷这一行地，能骑自行车咧，还可以和摩托车赛跑，那么可以说明小偷的身体条件应该不错的，啊？……为什么不走正道呢？！为什么要去偷别人的东西呀？啊？……

元天和停顿一下说道：“关于这个小偷的死，我也很是为他惋惜，这个案例确实很特别，小偷骑车子骑得很快，为什么？因为他做贼心虚，啊？……同时呢，运气也不好，这个应该属于偷窃未遂嘛。作案过程中遇见了见义勇为者骑的是摩托车，所以逃跑的速度就快，这一快可就危险啦！此种情况下，假设自己不小心摔倒也够呛了，运气不好的就没命了，难道还能怨人家见义勇为者不应该骑摩托车，不应该追得那样紧，不应该用皮带打他，那还叫见义勇为吗？成了起哄看热闹了嘛！我认为，本案中见义勇为的人是无辜地，啊，……其实，还有一点要说明一下，这个见义勇为者是在追赶小偷，是见义勇为，不是防卫，不存在防卫行为，那就更谈不上防卫过当了。我就能说这么多？会后柳青留一下，我还有话要对他单独讲。我宣布，散会！”

可是会议结束时咧，元天和却找不到柳青的影子，听说柳青走了，没有理会他那一套，真是气死了。

满地的烟头，元天和打扫完卫生，就去找柳青。

找了一大圈，原来柳青去浴室洗澡了！

都是光屁股，省去了脱衣服这个环节，除了上厕所洗澡睡觉，干那种事情时方便快捷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让人时时产生联想、幻觉，比较地刺激，有利于身体里性激素的无限分泌，同时也产生持续的快感。

柳青轻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嬉皮笑脸靠近他的元天和，说道：“你想粘上我？”

“没有呀？！……哦，也许吧，其实刚才说的，也都基本上是我的真实想法，那个小偷偷了东西被人家发现了还要逃跑，已经不是小偷那么简单了。”

“怎么？说说？”柳青内心里还是比较地佩服元天和。

“小偷的犯罪行为，已经上升到抢劫，性质更加恶劣，不是吗？”

柳青微笑着点点头，回答：“有一定道理，说吧？你跟我套近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

“其实你们说的都不一定正确！”一个甜美的女人声音。

“我也是。”又一个温柔女人搭腔？！

元天和正要开口讲话，看见两个女人正在他的旁边洗淋浴，是水藻和水田。

柳青笑道：“两位美女美妹有何高见呢？嘿嘿……”

水藻也笑道：“你们刚才在网吧里的辩论，我和水田都从监视屏幕中看见了，说的都不错，但是你们忽略了一点……”

“什么？”柳青好奇地问。

原来，元天和去了澡堂，水藻也要去，说是要测量一下尺寸，到底差多少？想亲自来见识见识比划比划元天和的真家伙。

水田也是。

只听水藻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倒是非常同情那个小偷的遭遇。”

“愿闻其详！嘿嘿……”柳青调侃不屑的口吻。

“你们都忽略了那个可怜的小偷身边的环境问题。”水藻说道：“小偷的存在，他所在的那个国家的社会环境一定有问题，换句话说，就是社会也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

“！……”柳青惊诧无语，开始正视水藻的脸蛋和眼睛。

“还有家庭环境。”水藻继续讲道：“你们刚才都是就事论事，要知道，世界上的事情没那么简单，都是普遍联系的，复杂得很！”

“请说的再清楚一点？好吗？”元天和被这个凌厉秀美的女孩深深的吸引了。

水藻看到元天和投来的眼神，也很是兴奋，继续说道：“我们设想一下，那个小偷的家庭背景也许很悲惨，他没有就业的机会，老婆孩子还有父母亲人都需要他一双柔弱的肩膀来支撑，他也许是被社会与家庭环境的窘况逼迫到了不去偷都不能生存下去的份上了！如果事情的起因是这个样子，你们还能坐在那里指手画脚，评头品足，说三道四，甚至胡说八道吗？！良心何忍呀！”

“也许他还是第一次偷东西，或许是路过，不想长途跋涉，想借来车子用一下，只是一时的偷个懒。”柳青受到水藻的提示启发，不无感慨的说道。

“那倒不一定？”水藻听了柳青的话，有些犹豫，不置可否。

元天和不甘示弱，也急忙体会心得：“这件事情与车主的疏忽大意也有关系！自行车有锁为什么不锁上？！是引诱犯罪行为！也有责任，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水藻懵了，就连柳青都发懵！

2010－4－19．

（二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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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与魔之战（二九七）

匡子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