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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九回.3

作者:匡子忠 当前章节:14771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3:32

“见到我们,她们一般都会失声尖叫,那尖叫声很高的分贝!而且持续时间比较长,我的一个伙伴上次不幸遇见一位女高音歌唱家,就是被女高音的尖叫声吓出了心脏病,当时就没命了!”

老鼠一想起这事就胆怯,可是为什么还要死气摆列地跟着人家!

“我今天胆大包天了!”老鼠蹑手蹑脚,望着女孩的裙口里面,心想:“这女人真白,我们身上也有毛,全身都有,哈哈!……她!她咋就那么一点点?真好笑!就一小朵,像我看过的一部电影的名字——黑三角!哈哈……不过挺好看,挺美的。”

“小女孩要是这个时候发现我,那就惨了,是我惨了!不被她的喊声吓死,就得被旁边那少年的大脚踩死!那小伙子足有一米八的个头!力量也不会小。”

老鼠正在为那声迟来不来的恐怖叫喊声做着心理准备,脚步忽然间停了下来,自己试着往前走两步,再走两步!

坏了!咋这么大的声音?老鼠发现自己刚才老天厚爱过的神通突然消失掉了!不敢再跟进,怔怔地愣了半天,忽然放声大哭。

老鼠功力尽失,鼠霸王的梦想也随着破灭掉了,伤心不已,仰天一声长叹,无比绝望后,转身扭动小屁股,回家找妈妈告状去了。

“我的意外性刺激疗法看来很有效果,呵呵……”女孩看见男孩一下挺直了腰板,十足一个神采飞扬的美少年!得意欣慰不已!

“人真是奇怪?!”男孩脸上微笑着,心想:“我第一眼看到她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真是意外,一下子刺激到了我的灵魂深处!没有这突如其来的一眼,我的身体恢复不了这样快!”

男孩感激道:“多亏了你,不知道我该拿什么报答你?”

那男孩的身体比元天和差不多,元天和在里面很自由,一点都不用拘束!

“我不逼你非得考上大学,大学文凭那东西就是个样子,以后可以花钱买,好多人都这么干,我只希望你能把你的文学梦想坚持下去,好好挖掘一下你的语言天赋。”女孩说。

“你真现实,咱们国家都乱套了,有的假文凭比真文凭还好使。”男孩叹息着:“有钱可以买到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连权势关系都能买到,甚至决定了人的一生命运!由此引发人们强烈的拜金主义思潮,连国家机器,执法部门都充斥着腐朽铜臭,既然钱可以办到,很多有意义的事情都没有人再去做了。”

“按照你的逻辑,既然国家都不管,你也没必要逼迫自己受那份苦,我只希望你发挥你的兴趣专长哦,成为文坛达人,放下高考的包袱,帮助你早日成功,这样你的步伐会走得更快一些吧?”

“国家也不是不管,有人想管,就是管不了,没办法的事,这都是大环境造就的,小环境只有跟着大环境走,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慢慢的就没人管这闲事了。”

“你认为这是闲事吗?”

“有报国志向的人基本分成三派,第一派是有才华,也幸运的得到了自己理想的工作,可以大展学识,为国出力,很少很少人有这个机遇,第二种,就是委曲求全,迁就现实社会,混吃等死,因为他们没有门路发挥自己的长处,最后还有一种人,被迫去到国外谋求发展。”

“这不是很可悲?自己国家培养的人才,只能去国外效力!”

“那有什么办法,这个社会环境留不住人才,留下的大都是坑国坑民的半吊子,因为他们只有附庸社会,和高官裙带拉关系,绑定权势,才有可能出人头地,名利双收,才有可能生存的体面些,你没发现这片土壤只适合拍马逢迎的世家子弟,高官权贵的裙带关系,阿谀奉承的跳梁小丑们生存吗?”

“Z国向来不缺少报国志士,那些报国之士都躲到哪里去啦呀?!”

“你想想,整个社会都在不择手段地追逐名利,为自己个人谋取金钱财富,谁还会那么傻,受苦受累为国家着想,费力不讨好,惹得一身骚,报国之志不就成了管闲事?”

“我不许你将来也变成那样,我希望你能为国为民报效!”

“爆消还差不多。”

“哼!我从今往后都不理你了!”女孩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甩掉了男孩的手臂,吓唬那男孩。

“那你给个主意吧?”男孩央求道。

“我让你做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国民,就用你的笔,唤醒民众!”

“行,行!我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你让我咋做我就咋做!为国为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还差不多!也没那么严重,呵呵……走吧,快到家了。”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往前走。

“你不怕他们看见说闲话?”

“我要陪着你一起向世俗的眼光挑战!呵呵……”

“你真好!哈哈……”

……

吃过晚饭,男孩很听女孩的话,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拿起笔和纸,想写一篇关于今天和小芳的谈话日记。

可是拿起笔,想了一会,又放下了。

男孩摸摸肚子,涨得慌!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晚饭吃的特别多,一连就是五大碗,还想吃,被妈妈制止了。

妈妈怕他吃坏了,发现儿子今天胃口大的瘆人!

元天和今天的确吃多了,因为这些天都在杰克星球的飞船里,很久没吃过这么饱的饭,胃都萎缩了不老少。

但是妈妈高兴,打心眼里高兴,发现儿子的整个状态都发生了巨大变化,也非常认可小芳这个丫头,倒是不敢和孩子他爸提起此事,帮着隐瞒。

阿寒是她唯一的儿子,还有一个小女儿,今年上初三,不好管,一天到晚风风火火的,一点都不稳重,也不知像谁?照她哥哥差远了!

妈妈最是心疼她这个宝贝儿子,老实巴交的,每天都担心他在外边受人欺负,现在的学生都比较社会,人品极差,动不动就耍流氓,阿寒又是个固执的孩子,比较地犟!

“小寒,学习那,喝咖啡吧。”妈妈推开孩子的房门,送进一杯热滚滚的咖啡。

“谢谢妈妈,我刚才吃的撑挺,等会儿就喝,您先放在那块吧。”阿寒正在整理书架。

“嘿嘿……小寒?嘿嘿……”

“妈妈?您在笑什么?”

“我都看见了,嘿嘿……”

“妈妈?你都看见啥了?”阿寒扭头看着妈妈在那块笑,也笑着问。

“小芳呗!嘿嘿……嘿嘿……”

阿寒走过去伸手摸摸妈妈的脑门。

“去!……这孩子?!……妈妈问你,今天小芳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妈妈把门关好。

“嘘!……妈妈,爸爸在干啥呢?”

“看电视呢,NBA!听不见,快跟妈妈说说?今天是咋回事!”

“妈妈,你以前干过特务吧?什么都问。”

“嘿!这孩子?妈妈要是特务,也是你的特务!还有什么不能跟妈说的?!”

“也没啥,就是闲聊天。”

“不可能嗯!今天你回来妈就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要不能吃五碗饭?!那么多!”

“妈?”阿寒把妈妈拉到床边上坐下,小声问:“妈妈,你说小芳,她好不好?”

“当然好,妈从她一打小就喜欢这丫头,打心眼里喜欢,今天是她邀的你?还是你……”

“是她邀的我……”

“来电话啦!来电话啦!来……”

阿寒的手机响,阿寒打开手机,里面传来小芳的声音,妈妈急忙把耳朵顺过去……

阿寒一边胡乱接答小芳的问候,一边忍不住笑着把妈妈轻轻推到门口,使了个眼色。

妈妈知趣的关上门走开,她知道现在更重要的任务是看好孩子他爸,保护好孩子的隐私权。

“我正在寻找以前看过的一本书,想写一篇小说,这可是我的处女作,老婆,你在干啥哩?”

“亲爱的寒公公,呵呵!……我刚吃完饭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太监了,咱们出去呀?”

“不行,我爸妈不让出去了,明天,明天他们都去上班了,那时候多好?都是咱们的天下。”

“是因为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咱俩走得太近了吧?”

“不是,外边有蚊子,怕咬到我,你今天累不累?”

“和你在一起,怎么都不累。”

“呵呵……竟会哄人!”

“我今天吃了五碗饭!”

“天?体力消耗的太大。”

“妈妈吓坏了,刚才还来打听咱俩今天下午的事。”

“你说什么了?”

“这是咱俩的秘密,不过,妈妈她也看见咱俩挽胳膊了。”

“她反对吗?”

“高兴极了!她一直非常喜欢你。”

“不好,我爸爸喊我,明天见!”

“那你晚上想干点啥?”

“看书,我现在在自学心理医生,这方面的书我都爱看,还有外国的。”

“你都初三了,明年就中考了,不准备考个好学校?”

“跟你一样,没兴趣,我的艺术家梦想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失去自我,支持我吧?”

“顶!哈哈……听说心理学在外国现在很时髦,你也想……”

“不能再说了,爸爸又喊了!拜拜!”

“明天早上见!”那边已经挂机了,很仓促。

阿寒现在心里很美,太美了!

2010-5-2.

(三〇六)

0-5-4 20:55:16 6066

 神与魔之战(三〇六)

匡子忠

第三〇六回

“奇怪?怎么不见了?”阿寒抬手挠挠头皮。

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哪里去了呢?

阿寒,一个高二的学生,暑假结束才上高三,能有多少课外书?

“明明就放在这块的!一直没有动过的?”阿寒怀疑是爸爸给没收了,又不能大着胆子去向爸爸询问和要回来。

爸爸一向很严厉,课外书对于阿寒来说是一种奢侈品,这本《社论》是他偷偷买回来的,只看过一次。

房间小,书架也小,书桌不让上锁,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因为还没有长到爸爸认为可以独立思考东西的年纪。

“小芳今天激励我,等我写出第一本小说,变成印刷体文字后,她就肯答应让我在她那里面自由地出入,我一定努力早日实现这个梦想才好。”

“打开梦想之门,需要实力,早说就好了,我可以放弃其它,努力朝着目标迈进!然而现在的我,都被枯燥的学业耽误了,否则,我现在至少有几本小说出版,早就自由了!”阿寒心里不平衡着。

然而,没有别的办法。

阿寒坐在电脑桌前,开始整理自己的大脑内存,先是喝了口妈妈沏好的咖啡。

咖啡是苦的,苦咖啡。

电脑不能上网,因为爸爸拒交网费,理由是明年的阿寒就要面临人生的第一个冲刺,高考!

“写我的第一部小说,处女作,现在的社会,做处女真的很难!”

“我应该选择什么样题材的小说写呢?以我的性格,参考别人对我的评价,我比较适合写那种批判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

阿寒平时的言论比较激进,喜欢对现实社会许多不公正、不公平的现象发表意见,而且言辞激烈,激烈到令人恐怖生畏的地步。

尽管认同他新潮思想的人不多,但毕竟还是有那么一些,阿寒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更相信真理一定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在他生活着的Z国的这个时代,更是如此。

“相信自己,呕!呕偶呕!……”阿寒一边小声哼哼着这首老歌,尽管他只会这一句,身边没有小芳,就暂且用它来给自己鼓鼓劲。

“题材就像是人的身体,光有身体还不行,小说要有灵魂,灵魂这东西很重要,语文老师管这个东西叫中心思想,有了思想,人就活了。”

“现在的所谓现实主义批判家们,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今天骂这个,明天去骂那个,总之,哪块热闹就上哪儿去骂,唯一的目的是越骂名气越大。”

今天和小芳在树林里时,对着小芳的性感小嘴巴一通猛攻,阿寒的体力消耗过大,快速写完今天的日记,喝完苦咖啡,就关掉灯躺到床上想心事,希望一会想着想着能睡着。

“和这些虚伪的批判家们不同,老百姓是真骂,骂出了怨恨和委屈,也同样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各级政府机关才不理你,于是后来骂的疲软了,嘴也麻木了,一直麻木到脑神经系统中枢里面去了。”

“后来,一部分老百姓们学尖了,也加入到她们以前骂过的人群里面,被骂的人群慢慢的开始壮大起来,骂人的人没了市场,都变得很乖,让他们憋屈的是,没法加入挨骂的行列,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先他一步,行贿到了可以收受贿赂的资格,艳羡的同时,恨自己脑筋不够急转弯!连适者生存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前些年,底层社会的老百姓还是比较纯洁比较干净的,回扣风气刚刚萌芽的时候,全国上下一片摇旗呐喊,擂鼓喧天,眼泪都恨出来了,一个村干部过年收了一箱罐头,被小偷偷走,小偷被抓住了,经不起派出所几位膀大腰圆的民警一番吊插,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小偷经过三天的管教,后来被释放了,倒霉的是那个村干部,正月十五都没过,就被搁置查办了。”

“老百姓的心是够齐的,可是谁也没想到,回扣之风竟然愈演愈烈,刹都刹不住闸,政府相关部门没办法,颁布了一条法令,允许回扣的限额,为吃回扣者打开了方便之门。”

“后来政府相关部门发现,回扣这东西一般都是暗箱操作,没想到,吃了多少回扣人家根本不告诉外人,这帮家伙太不守信用了,《三字经》都白念了!简直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到后来,如果有当官的不吃回扣,老百姓都不答应,说你没教养,没品位,一点都不时尚!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

“更可怕的是,回扣风让许多承包商们叫苦不迭,互相攀比,到最后,只能拿细铁丝当钢筋用,拿黄土和上点喂马的饲料充当水泥,没有剩钱了,因为伸手要钱的官太多,也不知是从哪儿‘呼!’地冒出这么多管闲事的官!像雨后春笋一样欲欲临风,前来响应政府号召,纷纷伸手要回扣,楼没盖好就要塌了,倒霉的还是老百姓,有钱人才不住这廉价的房子呢。”

“和又后来的反腐倡廉是同样的过程,同一个结果,从一片骂声到神贪一片,转型的速度惊人的快,也就那么不到一个夏天就完成了,看来此事颇得人心。”

“与时俱进,为了宁养大老虎,不养小老鼠,政府一次又一次地加大改革力度,不惜血本地拿出大量的财力物力,进行集团化拼合重组,看到的最直接的好处就是一下子涌现出一大批领导岗位和领导干部,只要站在高处随便撒泡尿,都有不少领导干部不小心被淋到,这世界实在太拥挤了。”

“大老虎和小老鼠越来越多,小老鼠又都变成大老虎,大老虎还特意为自己养了许多小老鼠,小老鼠供奉大老虎,大老虎逼迫小老鼠,小老鼠把民房的粮食偷光了,就打开国库喂老虎……”

“一山难容俩公虎,都是大老虎,相煎何太急,只因不同根,官场斗不过,才做笼囚徒。不少的巨贪猛犯只是到了成为政治派斗牺牲品的时候,一夜之间老百姓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个大坏蛋,贪了好多个亿,‘你好坏坏呀!’”

阿寒,又困又乏,大脑细胞却十分兴奋!辗转反侧睡不着,怀疑是苦咖啡在起作用。

“房改一再改,越改沫越多,治标不治本,肥了很多老板。好比一盆花,郁郁葱葱的枝和叶,没过几天,发现掉叶了,枯枝了,最后死掉了,挖开土一看,烂在根上了,换土有啥用?”

“小芳还指望我写小说,拿个诺贝尔奖什么的,这个实在太难,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Z国没有人拿过诺贝尔奖金,非得等到去了国外才能拿着?这个换土咋就行!”

“这个叫阿寒的臭小子!干嘛不睡觉?!竟胡思乱想的!……小屁孩,轮到你操劳国家大事了吗?!真要命!……”元天和被阿寒折磨的也睡不好,在那里骂了一个多小时。

阿寒越骂越生气,最后被自己气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阿寒就迫不及待地给小芳打电话,一想到小芳穿连衣裙的样子就可爱,不穿更可爱!最好还像昨天在小树林里那样,里面什么都不穿,阿寒现在急切需要强刺激,忘掉昨天晚上的不痛快。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占线,后来提示已关机,抽空再打。

阿寒越想越着急,脑海里全面浮现小芳可爱的身体,两行洁白整齐的小牙齿,那无比性感的小嘴巴!

“你是阿寒吧?!……”阿寒再次拨打小芳的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生硬粗壮的声音!

“啊,是我,田叔你好?小芳她在吗?”阿寒万分紧张。

“阿寒!以后你别来找她了!她明年要中考,考不了好成绩我还要收拾她!你明年不也要高考了吗?!都学习吧!”那边直接说完挂机。

这还了得?!阿寒听完他田叔的一番训斥,全身都凉快了,一凉到底!

这一天,阿寒的心情一落千丈,始终郁闷的不想抬头说话,可是饭量却一点没有减少。

就连阿寒他妈也感觉情况异常,更别说阿寒自己了。

“怎么去了一趟小树林,我就变成猪了!”阿寒回到自己房间,精神全部崩溃,连写小说的事都没了主意。

这是一个夏天,窗户都是打开的,家里没有空调,阿寒卧室里有两扇窗户,一个冲东,一个冲北,都打开可以有对流的风吹过,是自然风扇,带走了屋内不少的暑热,但是带不走阿寒内心的烦躁!

一双狠毒的眼睛,从窗外一个角度里投射过来,那人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阿寒一天都没有出门,爸妈都去上班了,小妹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阿寒的妹妹叫阿秋,今年上初三,和小芳同在一所学校就读,同年级,不是同班,过了暑假上初四,明年也面临着中考。

他这个妹妹不像话,整天在外边野,今天一早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中午吃了饭,小妹又出去,本来爸妈对她就不抱什么希望,放假了嘛,变本加厉,更野了。

爸妈到点又去上班,阿寒一个人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冲个凉水澡,冲到一半,这时“咚咚咚!……”有人敲门。

阿寒问:“是谁?”没有人答应,披上浴衣走过去,趴着猫眼看,“咦?!没人?”

“奇怪?……难道我听错了?”阿寒认定是水流太大,听错了。

“咚咚咚!……”阿寒关了水龙头,“咚咚咚!……”

“这么大声音!是敲我家门,没错!”阿寒悄悄去看猫眼,这回没有事先问是谁?

猫眼外站着一个人,“这死丫头!”阿寒心里骂,原来是小妹!

阿寒打开门就问:“小妹!钥匙那?!”

“忘带了!”阿秋看着哥哥,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那儿不动。

“刚才是你敲的门吗?!”阿寒被小妹看得及不自在,于是又大声询问。

“是我,我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还以为没人呢?”

“可能是我洗澡,水开的太大!”阿寒用浴巾擦头发,一边回答。

“哥?……”

“啥事?”

“咱家有汽油吗?”

“你要汽油干啥?”

阿秋缓缓走近阿寒,忽然把手从身后拿出来。

“啊!……妈呀?!……你拿它干啥?!快扔了去!……”阿寒被冷不防,吓得差一点昏过去。

只见阿秋手里一只黑乎乎的东西,灰肚皮,还在动,是一只小老鼠!

“我要烧死它!”阿秋道。

“恶心死了!快扔了去!”阿寒大声道。

“我不!我要看着它被火活活烧死的样子?”阿秋道。

“你?!你赶紧出去,咱家没有汽油!”阿寒撵妹妹出去。

阿秋转身要走。

“把钥匙带上?!”阿寒提醒阿秋。

阿秋回身去了客厅,拿了钥匙跑了。

“门都不关就走?!哎?!……”阿寒无奈,把门关上。

这凉水澡冲完,阿寒浑身上下清爽,头脑也不那么沉甸甸了。

阿寒拿出日记本,想把昨天晚上想的东西整理一下记下来。

“不管怎样,小芳她答应过我,只要我完成一部小说,她将来就是我的人,我一定努力,绝不辜负她对我的一片情意,努力!加油!”阿寒在今天的日记里,加上这样一句话。

“我的第一部小说计划写二十五万字,要不就不够分量,一天写五千字,十天五万,等到开学的那一天,就快完成了,到时候交给小芳一份完美的暑假作业!好!鼓掌……”

“小芳她爸爸这一关不好过,他一向瞧不起我,心里一定认为我是一个只会异想天开没出息的人,我要证明给他看看!我要超过马元!再超过董志超!”

马元就是云丫的哥哥,

董志超这个人可不得了,他没有上过一天学,因为上不起学,他父母都是捡破烂收破铜烂铁的农民,打小是在垃圾堆里长大的,现在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古玩收藏鉴赏家,腰缠万贯!他的起家是源自收来的一些古钱币和几面铜镜。

就是这么一个没文化的家伙,不到二十岁,竟然出了两本书,一本是《大唐镇库传奇》,另一本是《赌石风云录》,大把大把地赚稿费,最近又要出第三本书,据说他每年为别人鉴宝,光这一项收入就几十万!

“我再不开始坚信走自己的路,就晚了!就完蛋……”“啊?!……啊!啊!……呕!哈哈哈!……”阿寒正在深思,忽听得窗户外边一群孩子大呼小叫的一片混乱之声!还有人高声叫好!

阿寒急忙起身,爬向窗台,上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要不看不见!

只见一大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有男有女,都在朝一个方向欢呼雀跃着奔跑,一会又都停下来躲闪。

阿秋穿着黑色超短裙,也乱在其中!时不时还崛起屁股,露出三角裤衩,在地上找东西?

“啊?!……快跑!……”随着一团火球窜出来,阿寒看清楚了,猜想:“一定是阿秋手里的小老鼠让她们给点着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那老鼠窜到别处,非引起火灾不可?!”

阿寒正要出去制止,忽然一个黑影从阿秋的身边掠过,一脚踩死了那只燃烧的火老鼠,以及它身旁燃起的火苗,这人停下来,抬起头,阿寒认出此人是周正。

“阿秋!你给我回家!小心我把这事告诉妈?!”阿寒愤怒着冲着阿秋大叫。

阿秋听见了,拍拍手,又拍拍裙子往回跑。

“咚咚咚!……咚咚咚!……”

阿寒穿上拖鞋去开门。

阿秋一下崩进屋里。

“带钥匙了还敲门?!烦死我了你都!”阿寒生气地把门关上,“嘭!”的一声。

“我饿了!”阿秋进了厨房,伸手打开橱柜……

“哎呀?!停!……快停!你刚抓完耗子又抓东西吃?!不要命那!”阿寒一把将阿秋抱过来,放到水池旁边。

“洗手!”阿寒大声说道:“洗三遍,好好洗!多洗几遍!”

阿寒回到卧室,还没坐下,就听阿秋在厨房大叫:“啊?!……哥哥!快来呀?!……”

这叫声太瘆人了!吓得阿寒急忙回来。

“着啦!……哥!快来救我呀?!”

只见阿秋的裙子后面着火了。

“快退下来!”阿寒见状,急忙上前,一把将阿秋的裙子拉了下来,扔进水池里!

“哥!你的衣服也着了!”阿秋惊慌道。

“着了?!……”阿寒急忙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将穿的睡衣上的火苗浇灭!脱下睡衣,拿起浴衣正要穿……

“哥!……”阿秋又跑过来大叫:“不好了,你的床着啦!……”

“别愣着?!救火!拿盆子打水去!……”阿寒和阿秋这通紧忙乎,才把火熄灭。

“哥?……”

“你如果不想让爸妈知道你干的好事,赶紧收拾一下!”阿秋和阿寒把被单扯下换成新的,睡衣、裙子团不团吧扔了,阿秋在屋里还喷了些香水去味……

可是此时,阿寒眼睁睁的看见,小妹身上的衣服也着起火来!

又是一阵紧忙活,才算消停下来。

两个人冷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狼狈不堪,觉得此事奇怪,蹊跷得很。

“火是哪来的?”阿寒问。

阿秋此时也懵了,只会摇头。

“都是你!”阿寒回到自己屋里,皱起眉头,思考刚才发生的事?!

事情搞得太大,还是没有隐瞒住,阿寒和阿秋被爸妈问的张嘴结舌,他们也确实不知道究竟下午都发生了些什么?!心中一片纳闷。

阿秋被禁闭三天,不许出门。

晚饭后,看了会电视,阿寒觉得无聊。

如今这电视,没个看!

一部连续剧出来,所有的频道全在播,闹心死了。

那情节也不算什么,和以前看过的都雷同,没有一点新意。

更可气的,一部老片子,拍过一遍,又重拍!电影拍成连续剧,老太太夏天用的裹脚布,一直都不洗,又臭又长。

有的电视剧,版本就有十几二十几种之多!都没拍出新的创意,还拍它干啥?!那钱能盖多少所希望小学,供多少孩子读书?白白浪费了,导演和演员反正都只是为了从中得到实惠!

那电视剧拍的黑乎乎,气氛沉闷的让人愤怒!可怜了看电视的老百姓,不停地变换频道,对了,还有没完没了的破广告!烦死了!

那些演员,一个个故作深沉,机械的演技,装啊腔作势的还自以为高深不可测的死样子,看了就让人恶心,“真是Z国的悲哀!”

那些御用媒体鼓吹手们更操蛋,明明是一起人为矿难,安全责任事故,死了那么多人,不知怎么弄地,到后来竟然让她们用活生生的专业化训练出的造作的煽情表演变成了一些应对此事件负有直接或间接责任的领导干部们的丰功伟绩,频频出镜,掌声一片!老百姓又被忽悠了。

“服了!”阿寒被气的回屋睡觉!

现实社会折磨着阿寒,阿寒又折磨元天和,这一天也没休息上,到了半夜阿寒还在那里瞎寻思!元天和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睡着了,竟然从阿寒的身体里面轱辘出来。

阿寒后半夜被冻醒,伸手一摸,被子没了,拉了一下被角,没拉动,再伸手往里面摸,竟然摸到了一个光溜溜的屁股!

阿寒惊喜,还以为是梦见了小芳,不敢让自己醒来。

后来摸到了男人的器物,吓得“啊?!……”的一声从床上直蹦到房顶!又被房顶结结实实地撞翻到地上,昏死过去。

就这声叫喊,在漆黑静寂的深更半夜里出奇的响亮,像鬼哭狼嚎一样凄厉瘆人,点亮了一排排明亮诡异的窗灯。

2010-5-4.

(三〇七)

0-5-5 20:43:59 2462

 神与魔之战(三〇七)

匡子忠

第三〇七回.

“什么声音?!”阿寒的妈妈被吵醒,第一个问,用力摇晃阿寒的爸爸。

“咋回事?”阿寒的爸爸一下坐了起来,打开床灯。

“好像是咱儿子喊的?!”阿寒的妈妈反映过来,急忙下床穿鞋。

“地震了啊!……”阿寒的妹妹,突然冲进爸妈的卧室,扑到妈妈的怀里,一脸的惊恐,浑身发抖。

“你的胸罩呢?!……”阿寒的妈妈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几乎是一丝不挂地突然出现在面前!

看了一眼阿秋她爸,阿寒他妈急忙转身从床上拿起一件毛巾被披在女儿的身上,轻轻的搂着她,小声安慰:“不怕啊!不怕!……傻丫头,地震哪来的这大声音?没事!……妈妈去看看?!”

阿寒的妈妈披上睡衣,出去看儿子。

阿秋她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跑过来,脸上红着转过身,软弱的身躯带动洁白的毛巾被子“突突突!……”地乱抖。

阿寒的妈妈来到阿寒的房间,门是敞开的,伸手摸到墙壁开关,“啪!”打着电灯,“啊?!”眼前的一幕让她吃惊地吓了一跳!

阿寒仰面躺在地上,穿个小裤衩,一只脚还挂在床头,两只眼睛都半睁半闭着,脸部肌肉表情痛苦,脸色苍白如纸,神经松弛,一看就知道是被吓过去了!

“他爸!……孩子他爸快过来?!……快点!……”阿寒他妈妈急忙走过去,去搀扶阿寒。

“快过来呀?!……”阿寒的妈妈没有那么大力气,抱也抱不动,焦急喊道!

一个人如果处在沉迷无意识状态,身上的精气都泄光了,那时候的体重最大,死沉死沉的。

阿寒的妈妈又费了半天劲,结果一屁股坐到地上,被阿寒压在底下,连自己都起不来了,用右手大拇指按住阿寒的“人中穴”。

“死老鬼!现在还不过来?!快点!……”阿寒的妈妈急眼了!

“来了!来了!来了!……小寒这是?!……怎么躺在地上?”阿寒爸爸惊慌中带着诧异地问道。

“死老鬼!快来把儿子抬上去?!……”看到阿寒的爸爸此时和阿秋才进了房间,阿寒的妈妈生气着破口大骂!

阿寒他爸把阿寒抱到床上,把脑袋用枕头垫起来。

“我没事……”阿寒说话了,忽然睁开眼睛,眼神异样。

“孩子?!你咋躺到地上去了!”阿寒他妈妈焦急关切地询问。

“我,嗷……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没事,现在好了。”阿寒说道,说话声音很有底气,看来真没事。

元天和被阿寒吵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黑暗中看见阿寒掉到地上!于是赶忙回到阿寒的身体里面。

“你脑顶上鼓那么大个包?……真大呀?!”阿秋站在床边,伸出手去摸那个大包,稀奇疑惑地问。

“刚才?刚才轱辘到床下磕的,啊!……别碰?”阿寒抬手抓住阿秋伸过来的手臂。

还好,阿寒的脑袋够硬,没有破皮。

现在时间是凌晨一点半钟,事情弄明白了,都回去关灯继续睡觉。

可是,阿寒的爸爸睡不着了,满脑袋里面全是女儿阿秋的影子。

“都几点了还要!”尽管阿寒的妈妈反对,但是拗不过阿寒的爸爸,只能依了他。

阿寒的爸爸不知从哪里突然来了那么大的yu望,疯的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多少年都不这样了,这让阿寒的妈妈想起了自己的新婚之夜!足足被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阿寒的爸爸爽完之后,正要混沌中睡去,阿寒的妈妈却提出一个关键性问题:“阿寒脑袋上的包是在头顶上,如果从床上掉下来的话,没有理由把包磕到头顶上去呀?”

“睡吧,明、天、再……说,呼呼呼!……噜噜噜!……”阿寒的爸爸真的尽力了,用尽力气了。

阿寒脑袋被撞得晕沉沉,一想起刚才那个莫名的屁股,心里就害怕!

最后打开灯,找了又找,连书架背后都看过了,没有人。

这个事情没敢告诉爸妈和小妹,担心她们也被吓着。

可这事?!……阿寒把门窗关上,半天过后,认定,或者叫做自己骗自己:“可能真是一场噩梦。”才又忍着疼睡着了,那时已经天边蒙蒙亮起朝霞。

好像刚刚才睡着似的,一泡尿把阿寒憋醒,困极了,可既然已经意识到了那泡尿的存在,想睡反而成了负担。

阿寒迷迷糊糊下了床,胡乱地穿上拖鞋,正要往房门方向出去,似乎感到不对劲!

身体忽然一片冰冷,汗毛倒竖!

阿寒整个人都不敢动弹了,好像被自己施了定身术,眼神和脑袋机械地慢慢朝向电脑桌那个方向……

“啊?!……”阿寒想拔腿就跑!想要第一时间逃到爸爸妈妈的房间里去!可是他的腿不听使唤了……

全身麻木僵硬,“哦哦?……”阿寒口中发出一阵呓语,缓缓地“扑通!……”一声,萎靡摔倒。

元天和坐在电脑前,看见阿寒又倒了,还惊动了他的爸爸妈妈和妹妹,只好又回到阿寒的身体里面,腰一用力,“嗖!”地站直。

“啊?!……”正好迎面看到阿寒的妈妈!

阿寒的妈妈经受不起这种精神打击,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闭着眼睛笔直的从地上直立起来,

阿寒的爸爸从身后一把抱住阿寒的妈妈,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见到儿子奇怪的表现,也吓得不敢说话!

小妹阿秋这回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听清楚哥哥那声歇斯底里无比凄惨的鬼嚎,没跑出来,一个人用被子把头蒙住,全身蜷缩成一个大白肉团团,像是过电一样,“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直突突出一身冷汗!

元天和昨天夜里被阿寒折腾的饿了,好不容易等到阿寒进入梦境,自己偷偷跑出来,去了一趟厨房,把剩饭剩菜全部报销。

回到阿寒的屋里,就不想睡了。

他打开电脑,鼓动了半天,“什么破电脑?假的吧?根本打不了游戏,是个玩具模型!”

但是,元天和在“我的电脑”E盘中新文件夹里,找到了一堆图片,都是彩色的美女人体艺术照片,美女们的各种姿势,极具挑逗性!有的少女跪趴在桌子上,腰压得很低,屁股倒撅起老高,一只大腿向一侧还要让开很大的距离,从后面可以清楚的看到……

就在元天和聚精会神地欣赏地球人类肢体语言美的时候,阿寒迷糊糊的去上厕所!

于是出现了刚才的一幕场景。

阿寒的妈妈被阿寒的爸爸一通抢救,还做了人工呼吸,可算是苏醒过来!

元天和心中暗骂:“这些图片太害人了!竟然让我忘记了自己是在地球上,是在别人家里,怪不得听麦芽说,地球上是严格禁止这种图片在市场上流通,我们鼠星球上没有这个技术,所以不用禁止……”

阿寒的爸爸拨打了120急救中心的电话,把阿寒直接送到DD市总医院。

2010-5-5

(三〇八)

0-5-7 21:07:10 3324

 神与魔之战(三〇八)

匡子忠

第三〇八回

“哥哥刚才的叫声非常凄厉,是恐惧到了极点的那种!和昨天晚上的那一声鬼嚎一样,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小妹阿秋跪伏在床上,一边“得得得!突突突!……”地吓得直抖……

“那妈妈刚才为什么也叫的那么大声?一定是受到惊吓后才会发出的声音!……”阿秋顾头不顾腚,被子蒙着脑袋,圆乎乎的白屁股露在外边,正对着自己卧室的门口,心中快速闪过许多的疑问。

“不会是家里闹鬼了吧!啊?!……”阿秋想起昨天白天的时候,“那些不明来由,神秘的火种,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火!啊呀?!……”一想到这里,阿秋更是害怕,全身抖得异常激烈,脑门上全是汗水。

这天气本来就热,又蒙着大被子,加上几番惊吓,一夜都没有睡好,阿秋虚弱的像一滩白肉泥巴一样稀软稀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动都不能动弹一下!

偏偏在这个时候……

“阿秋!……阿秋!……”爸爸敲自己房间的门。

“呜!……呜呜!……”阿秋越加紧张,心急火燎地只能心里喊道:“别进来!千万别进屋!……”她不想让爸爸看见自己现在的情况,狼狈而且特别难看。

“急呀!急呀!急呀!……”正巧在这个紧要关头,救护车赶来了,一阵连绵不绝警鸣由远及近,急促的令人窒息,“鸡鸭!……”救护车停在楼下。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一连串急促的皮鞋敲打楼梯的声音。

“阿秋!在家别出去?!”爸爸一边喊一边离开,紧跟着大门处传来嘈杂的说话,比较乱!

“咣!……”大门被用力关上,走廊里片刻之后恢复往日的宁静。

“妈妈呢?……”阿秋心里问,她不知道,妈妈此时也歪着身子,半躺半靠在救护车内的长椅上,脸上没有血色,精神萎靡不振,显然吓得不轻,又心中惦挂着阿寒,一起随车去往医院。

家里现在只剩下阿秋一个人,“妈妈?!……”阿秋心里雪上加霜,孤单恐惧,一直在那里撅着屁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一只苍蝇从门缝底下钻进阿秋的屋里,在接近房顶的白墙空间里快速的绕了九圈半后,一头扎向阿秋的白屁股。

“嗡嗡……”声截然而止,阿秋的雪白屁股上出现一个移动的黑点。

黑点慢慢移动,阿秋的剧烈颤抖没有让这只苍蝇感到一丝的恐慌,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直向两腿间爬去!

阿秋皮肤神经被这只苍蝇弄得奇痒,扭扭屁股,苍蝇连歇都不歇一下,已经爬进两条大腿内侧里面。

“啊!……”阿秋在被子里面大声惊呼!随后翻身坐起。

抬头寻找那只苍蝇,可恶的苍蝇!

一双媚眼怒目圆睁!一张俏脸严峻冷酷!身体一动不敢动,眼睛在卧室的空间以及每一个角落里快速收索,最后停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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