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和越看越奇怪,看了一遍又一遍,直觉百读不厌,每读一遍,身体都会有热流涌动,无比舒畅。
【那个大**又跟来了】
【咋就他自己】
【那三个玩意心不齐,临时凑一起,早晚得散伙,哈哈哈……】
【你分析的对吗】
【不管对不对,他现在落单了,机不可失,先过去揍他一顿再说】
【又惹事】
【刚才他可把我打懵了个屁的都,我非要找回来,解解恨!】
【一报报一报,没完没了,还想要清静】
【嘿,来吧】
【干嘛】
【一抱抱一抱,让我抱一抱,你说的】
【滚你妈的,回家抱你妈去!】
【不对呀,你看,那个女的】
【她也来这儿啦,真他妈巧】
【刚才那个大傻比是不是一直跟着她才跟到这儿来的】
【跟着她干啥,有病】
【就是有病,唉,会不会是因为那女孩长得好,他想占便宜】
【嘁,不是一个品种,怎么占便宜】
【要不说他有病】
【别说了,他来了】
【嗨!你们两个傻比跟着我干啥】
【妈的,你才傻比呢】
【谁跟着你啦,臭不要脸你】
【没跟着我怎么我到哪儿你们就跟到哪儿】
【放屁】
【就是,放狗臭屁,你没看见光腚娃吗】
【在哪那】
【你眼瞎呀,自己不会看】
【你们跟着他干啥,有病呀】
【你才有病呢,你跟着人家女孩屁股后面不嫌害臊】
【丢丢丢!真丢人,呵呵】
【你们就不丢人,跟着这个废物有啥用】
【他哪儿废物啦,不比你强】
【这智商,我都服了】
【就你智商高,唉,你那两个跟屁虫呢,呵呵,是不是后悔啦,都不跟你好了,回家啦吧】
【屁,那两个傻子非跟着元大侠,跟你们智商一样】
【说什么呢!】
【元大侠咋了,我感觉他挺好,我看就你傻,还说人家】
【有股屁味】
【你想咋的,我看你是没事找抽型的】
【谁怕你,那个元大侠像块木头,一点都不好玩】
【就你好玩,德行吧】
【你看人家女孩长得好看就跟着人家,也不嫌害臊】
【就你俩这德行好,土老鳖一对,你们懂啥,和那两个傻瓜一样一样的】
【你才傻呢】
【就是,傻比啥样你啥样,你和傻比一个样】
【呵呵……】
【你们太肤浅,都不知道发现新问题,还要和我谈智商,瞧不起你们,我走了】
【赶紧滚吧】
【滚远点】
【和你们在一起,我也会变傻的】
【哼!小样吧】
【小样吧!】
元天和看书出了神,似乎已经忘记自己的存在。
【这书有啥好看的】
【就是,不就是一本破书吗】
【你看那女孩,她骑的马是黑的】
【也是小马驹,还是公的呢】
【你干嘛非要看下面】
【观察仔细才能发现新情况,你看,小笨蛋买的是白马,母的】
【是哦?那她就买公的黑马,而且都是小马驹】
【多可疑呀,这里面有学问】
【说明这女孩看上小笨蛋了,要跟过来追求他】
【太有可能了,女孩成熟的早,她这个年纪正是发情期,她喜欢上光腚娃这个小笨蛋了】
【那不完了嘛,这可咋办呀!】
【什么怎么办,跟你有毛关系】
【这小女孩太小了,万一不就完了嘛】
【嗯,听起来有些道理,光腚娃也长成了,他的第二性征已经很明显了,坏了】
【坏了吧】
【万一光腚娃是个大骚包,这女娃娃就全完了个蛋蛋的了】
【能看出来他是个大骚包吗】
【闷骚呢,万一是闷骚呢,那咋办】
【闷骚,那就坏啦,你脑袋好使,快点想个办法吧】
【我们说话她又听不见,我有什么办法】
【我真着急呀】
【诶呀,那就别管了,也许没准女孩愿意】
【你咋知道】
【谁叫她跟上来的,自作贱,管不了】
【你别胡说啦,还是快想办法吧】
【小狐狸,小狐狸出来了】
【是小松鼠】
【对,忘了,是小松鼠,小松鼠蹦跶出来了】
【小松鼠去找小女孩了,小女孩有救啦,哈哈】
【别臭美了,小松鼠也不会说人话】
突听一个少女的声音叫道:“啊?狐狸……啊,小狐狸……好可爱耶!”
【咦,你没发现吗,这小松鼠好像不怕她似的,还很愿意亲近她……】
【是,是挺奇怪】
【好像以前认识吧】
【快告诉她吧,快回家家吧,这里有个大骚包,长成了都,快跑吧】
【你疯了,小松鼠不会说话】
【可以打手势嘛笨蛋,快告诉她,快一点,要不被发现就来不及啦!】
【你就别替人家操心了】
元天和听见有人说话,还是女的,站起身,向声音来处慢慢走,来到一块巨石后,顺着缝隙往外看。
【他发现啦】
只见一个白衣少女,正在和自己的千年灵狐嬉戏,刚才读书太用功,灵狐跑掉了,竟浑然不知。
再看那少女,就是今天买马时见到的那位。
她身后不远处,一只小黑马驹正在溪边饮水。
元天和连忙回身,向自己的小白马做个手势,叫它不要出声,也不知那马儿看懂了没有?
只见那少女,抱起小狐狸,走进溪水中,给小狐狸洗澡。
【好紧张】
小狐狸似乎很喜欢那少女,和她一起在水中玩耍。
不一会,少女的衣衫也湿透了,映出她婀娜巧妙的体姿。
【啊呀,完啦嘛!】
元天和的心“嘭嘭嘭!”跳的厉害,热血翻滚。
少女看看四下里无人。
【别脱呀,千万别脱!】
少女把湿透的衣衫脱下来,拿到阳光下晾晒。
【啊呀,别脱光都!完了啦!】
【完了个屁吧,跟你有个毛关系】
2010-10-31.
</a>
【7】
0-10-31 18:47:39 3790
【7】
元天和见到这翻景象,险些昏倒,脸涨得通红,心堵住了嗓子眼,喘不上气来。
见那少女的胴体洁白莹润,皮肤在阳光下就象极品羊脂玉一般白皙油嫩。
那少女一丝不挂又跑到溪水中,抱起小狐狸,游到深水处,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象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不断地拨弄着元天和那颗膨胀到极限的心脏!
元天和的心脏眼看就要爆炸了,浑身不住地抖动,眼睛都不会眨了。
【那个大傻比也在看,哈喇子都流到水里了】
【好不要脸,过去打他吧】
【好!】
少女玩累了,抱着小狐狸缓缓走到岸上,白皙的肌肤,丰盈优美的体态似乎也在不住地抖动,一直走到一块光滑的大黑石上面躺下晒太阳。
【要命啦】
只见她右腿轻轻地抬起,在空中慢慢悠闲地摆动,把女人身体上所有的秘密都清晰地暴露在元天和眼前。
【她故意的吧】
【胡说你!她又不知道臭小子偷看呀】
【谁知道】
元天和第一次见到少女的身体,只惊得目瞪口呆。
元天和心中暗赞:“原来世界是这么地美!美!简直是太、太、太……”
突听身后小白马“稀溜溜!”一声长嘶,吓了元天和一大跳。
【叫的好!还是马好,懂事】
【快叫,接着叫呀!大点声,提醒她快点跑】
【一二,大点声】
【一二,大点声】
【一二大点声!……】
元天和急忙转身压低声音对小白马说:“老兄,别冲动!……”结果,口水呛到了嗓子,一句话未说完,蹲在地上直咳嗽。
【她要干啥,还过去干啥!】
咳了好一会,才喘上一口气,再抬头时,那少女已穿好衣服,变成了白衣少女站在面前。
【我说的吧】
【你说什么】
【这女孩没准也是个骚……】
【别说了,烦死你啦!】
元天和眼见那白衣少女就站在近前,羞红的脸上满是怒气,更现娇媚动人,忍不住又向她丰盈的身体上看去。
【我猜对了,他是个大骚包】
【嗯!】
那白衣少女更加恼羞愤怒,颤抖着声音叫:“你,你这个小淫贼!你?你还看?!不……不要再看了嘛?!你?……你!”
白衣少女忍无可忍,抬起手向元天和胸前打去。
元天和心想:“我这是怎么了?人家不让看了,我却还要看,真没出息,打就打吧,活该。”
元天和索性闭上眼睛,任由白衣少女处置。
白衣少女虽然羞怒异常,但见眼前这个白净小男孩正是早上在马市见到的那个白衣少年,又不忍心下重手,于是出手只用了一成力气。
只听得“嘭!”地一声,白衣少女的手掌刚刚碰到元天和的胸口,直觉一股强大无比的反弹之力把她向后直推。
少女“啊!”的一声惊叫,站立不稳,向后倒退出五、六米远,后背正好撞在一块岩石上,又是“嘭!”地一声,少女只觉眼前一黑,缓缓倒在地上。
【没看清,到底谁打谁】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
【臭小子不会有这么大的劲】
【到底咋回事】
【崩开那么老远】
元天和感觉不对劲,急忙睁开眼睛,只见那白衣少女竟仰面躺在五、六米远的地上,脸色苍白,似已昏迷。
【她死啦!】
元天和顾不得那么多了,冲了过去,一把扶起白衣少女,只觉入手绵软温柔,心头不禁一阵荡漾,寻思片刻,才回过味来,张口大叫:“姑娘,姑娘!你咋了?快醒醒呀!”
【一定是撞晕了,快做人工呼吸】
【什么叫人工呼吸】
【就是嘴对着嘴,往里面吹气】
【那是亲嘴!】
【差不多,反正只有这个办法】
【快呀,亲嘴呀笨蛋】
白衣少女一动不动。
元天和伸出右手食指,探了探少女鼻息,又侧耳贴在少女的左胸口听了听,元天和的脑袋“嗡!”地一声巨响。
心想:“这下完了,我杀人了!”元天和腿一软,“噗通!”瘫坐地上。
【这小子不会亲嘴】
【人工呼吸,和亲嘴不太一样,我会,要不要拿你试试】
【不行!滚你妈的】
良久良久,元天和回过神来,只觉少女的身体越来越凉,元天和放声大哭。
【死了】
【真死啦!】
【活该她,呜!……】
【你别哭,这和你又有毛关系】
【去你妈的毛关系,我就想哭!】
【好好,你哭】
【呜……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不跟你好了】
元天和直哭得鱼沉花落雁悲鸣,日去月来星满天。
轻轻放下少女,擦干眼泪,猛地站起,拾了一大堆干柴,用火石打着,把少女轻轻抱到火堆旁。
千年灵狐“唧唧唧唧唧唧!……”不停地低声哀叫,最后依偎在少女身边。
幽幽山谷,茫茫黑夜,甚是凄凉。
元天和默默从怀里掏出那本《极乌功》。
嘴唇抽动了一下,强忍悲伤,小声说道:“学武有什么好,刚学会,就杀人!”
“对不起了五哥……”他用力撕开《极乌功》,一页一页放在火上烧,浓浓烟火中,一股肉焦糊的味道,直至把这本书全部化成灰烬。
【他知道错了,我们就原谅他吧】
【嗯,呜!……】
元天和极力想把大脑中关于《极乌功》的内容忘掉。
可是,越是想尽快忘掉,那些东西在脑海中越是清晰。
元天和愤怒地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极乌功》中的字句就象闪电一般迅速地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他疯了】
【活该他】
【谁会想到变成这样】
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元天和体内汹涌。
元天和只觉身体就象一个马上要爆炸的大气球,实在难以忍受,他“啊!”的一声大叫,身体腾空飞出四五丈开外,双掌用足全力,猛地打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块巨石被他强大的内力炸的粉碎,化作一股浓烟,迅速在空气中随风飘散。
【他哪儿来的这大劲】
【是呀!】
【那刚才就是他打死了女孩】
【可以这么断定】
【他深藏不露】
【不是,小屁孩没那么大城府】
【奇怪】
【我想,应该是那本书在搞怪】
【极乌功?】
【对吧】
元天和终于平静下来,心想;“既然忘不掉,算了,我陪你一起死。”
他从怀中取出红剑,找了一块平地,挖了一个大坑。
【他挖什么呢】
【挖坑】
【他想把女孩的尸体埋了】
【埋在这儿】
【应该找到女孩的家人才对,这死小子想掩埋证据】
【他坏死啦,啊!……气死我了!】
这剑果然不同一般,削石断铁如剁豆腐。
元天和找来一根树桩,用剑削成一块长方形的厚木版,用牙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九个大字:“元笛元天和夫妇之墓”
【我们都误解他了,他是好人】
【他想陪葬】
【傻孩子】
【真傻】
【我们原谅你了,你别死】
【他压根都不知道我们在这儿,你的心意他也听不见,你就瞎操心吧】
【我愿意,你管不着,哼】
元天和口中说道:“姑娘,我元天和对不起你,我愿陪你同去,到另一个世界再做夫妻。”
【好感人,呜……呜!……】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个娇美的声音说道:“谁答应和你做夫妻了!”
元天和猛一抬头,直惊得目瞪口呆!
【她没死?!】
【鬼吧】
【诈尸】
【诈尸?】
【诈尸!】
【诈尸!……啊!……】
【你先冷静】
【诈尸!……啊!……】
【宝贝,不怕!有我呢,嘿嘿……】
【啪!……】
【你打我】
【别碰我!诈尸?……啊!……】
【神经病】
【没错,我看你俩都是精神病,生出来自己吓唬自己,哈哈哈……】
【**的快死一边去!】
【又来了】
【又来干啥,滚滚滚!】
【两个笨比,女孩是装死的,这都看不出来,哈哈,呕!一对笨死猪……哄呕!】
只见那少女站起身,脸上忽然泛起红润,火光中如同鬼魅,吓得元天和差点背过气去。
女孩向他微笑说道:“我没看错,你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
元天和单手撑地慢慢站起来,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原来你在耍我!”
那白衣少女见元天和生气了,把小嘴一掘,扭过头去说:“哼,谁叫你偷看人家!”
元天和忍无可忍,冲过去一把抓住白衣少女的胳膊。
“疼呀?!”女孩想要挣脱,却被元天和一把搂紧,疯狂地亲吻她的嘴唇。
白衣少女嘴里发出“呜!呜!……”声,似在极力反抗。
【活该】
【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活该,谁叫你不回家,到这儿来瞎得瑟!】
【就是活该】
【谁叫你把我们都骗了】
【自作自受,没人帮你】
【说实在的,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帮不了她】
【吹牛吧,即使不到这地步,你也帮不了她呀】
女孩还要反抗:“你!你!你弄疼人家了!……不!不……不要……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个屁,活该】
【谁叫她瞎几把得瑟的】
【这是下场】
【这叫犯罪】
【那小子犯了强奸罪】
【不好说,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
【是呀,她犯贱跟着人家,还脱光了晒,还摇啊摇大腿,这不找死吗】
【就是故意的!你们俩咸吃萝卜淡操心】
【故意的】
【我可是一直跟着她,之前她都做了些啥,你们可不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
【当然,要不说我比你们聪明呢,所以我选择跟踪她】
【你都知道啥】
【保密】
【瞎扯吧你,你也根本不知道,蒙谁呀,哈哈】
【哈哈个屁,再哈哈我也不说,急死你们】
【稀罕呀,哼!】
千年灵狐欢快地围着火堆边跑边跳,时而,停下来,痴痴呆呆地望着这对正沉浸在无限爱河中的少男少女。
元天和问白衣少女:“你叫什么名字?啊,……啊!”
【你啊啊啥,再啊啊把你小鸡鸡咔嚓了】
【男的也啊啊?挺神奇!】
白衣少女答:“我,啊!啊!啊!我叫陈,陈香蕊!啊!啊!啊!哦!哦呀!”
【陈香蕊!】
【天呢】
【四大美女里头的之一】
【你又来了】
【九月啊菊花呀陈香蕊啦……】
【她排第四】
【四美女,是美女】
【诶呀嗬,小心你的牙呀!】
【这么巧,两天看见两个大美女】
【这不稀奇,这一带专出美女】
【你看那狐狸,好像挺开心】
【是松鼠】
【狐狸有灵气,比咱们知道得多】
【是松鼠吧】
【看来小狐狸认可了这门婚姻】
【是小松鼠呀,你妈的!】
【去你妈的小松鼠吧,白痴】
【打他?】
【打他!】
【打打!打死他!……】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元天和又问:“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办法?骗我?啊!”
陈香蕊柔声说道:“是,啊!啊!啊!龟息,啊!啊!龟息功,啊啊啊啊啊啊!……”
【讨厌!都别叫啦!】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呀啊!……
【快别叫啦!……啊!……】
2010-10-31.
【8】
0-10-31 19:59:55 3335
【8】
连续数次的浆液疯狂,陈香蕊和元天和都全身瘫软,连说话的劲也没剩下,两个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睡上一觉。
陈香蕊紧紧卷缩在元天和怀里,甜甜地睡去。
【醒醒,诶,醒醒……快醒醒】
【啥呀……诶呀?叫醒我干啥!】
【诶,那臭小子不见了】
【啊?】
等一觉腥来,轻轻睁开眼睛,天已大亮。
却不见元天和,陈香蕊急忙穿好衣服,四下张望。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有用红赭石写的几行字,陈香蕊的心不由得“嘭!嘭……嘭!……”跳的厉害。
【石头上有字】
【看看去】
陈香蕊缓缓走到近前,已是满脸泪水。
只见上面写着:“香香宝贝:你的小黑马我已追回,就拴在东面的楠树上。
小宝贝,对不起了,我得先回家一趟,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个月后的今天,我还会回到这里来找你。
到那时咱们再重逢,可别忘了这个约定呦,到时一定来。——元天和亲亲香香小宝贝,嗯呢。”
【什么意思】
【干完就走人呗】
【被抛弃啦】
【妈的,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也怨她自己】
【活该】
【算了,她也挺可怜的】
【哎,小女孩都这般傻,痴情又无知】
【胡说】
【你没听说,凡是上当受骗的都是女孩,有的还不止一次吃亏,下次还那样,还是她,猪一样没头脑】
【那也都怪你们男的太狠心太没良心太狗屎】
【都怨你们女孩都太傻,老给男的机会,一点不经骗!】
【我们这叫善良重感情,谁像你们男的都不靠谱,坏死了坏透了都】
【你都亲眼看见了吧!她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你们女人太贱,都活该】
【你们自己坏不说自己还找借口说我们,我不跟你好啦!】
【怨我怨我,忘了不要真实要现实,惹你生气了,对不起忘了,对不起】
【去你妈的真实吧!你给我滚……滚】
【滚就滚,你可别后悔,哼!】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可把我逗死了,哈哈……】
【滚你妈的!你也滚……】
【这娘们,真难伺候,你以为我像那个傻比似的瞎黏糊你呀,臭美吧你!老子可不想自找没趣,拜拜了您呐!】
【妈的比的,男的没一个好东西,哼!】
陈香蕊缓缓蹲下,晨风卷带一阵阵凄凉向她袭来,委屈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现在就剩咱俩了,哭吧笨蛋,我把他们一下都撵走了,使劲哭吧超级大傻比】
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轻轻落在陈香蕊的身后,良久良久,那人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陈香蕊不住颤抖的肩头。
【他?好呀,他回来啦!……喂,还不知道吧,呵呵,还哭】
【妈的,咋搞的?瞎整啥呀,刚才跑哪儿去得瑟一圈去啦一个人!】
陈香蕊并未察觉有人来,急忙擦了几把眼泪,转头看那人,正是元天和!
陈香蕊扑到元天和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呜!……好感动呀,呜……呜!……烦人!……呜呜……】
元天和轻轻抱住陈香蕊,微微笑道:“傻妹妹,我是写着玩的。”
【操!……就你能,瞎几把整,呜!……让人家白伤心,呜……】
陈香蕊大声哭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不让你走,我要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
【真傻,男人都不可靠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混呀】
【混死了都不知道,哼!】
【就你这样的,早晚要吃亏】
【幸好遇见的是他,臭小子这人还可以……我觉得还可以吧】
【要不你死都不可惜,没人同情你,笨蛋】
元天和轻轻拭去陈香蕊脸上的泪水,笑了:“你看,我买了这么多羊腿,还有调料,你等着,我做烤羊腿给你吃,别哭了。”
说完,拎着羊腿,跑到小溪边。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恶作剧,心里愧疚,他把羊腿洗的干干净净,用红剑在每个羊腿上拉几刀,撒匀咸盐、味精,架在柴火上烤。
【这还差不多,像个好人,原谅你了这一回,哎,刚才吓我一跳,他妈的!死小子】
【哎,这多好,你们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你情我愿的,真好】
【我今后也学模个这样的,有情有义】
【但是开玩笑不能这样开,太过火了】
【要是晚一点回来,不知道惹出啥事呢】
【你臭小子也是的,不老实待着,没事瞎溜达啥呀】
【出去买菜就买菜呗,写那些字干啥,显你文采好是吧,瞎显摆啥呀!】
【恨死我了】
【还好,回来了,哎,回来就好呀,呵呵】
【这回可以了,你要好好表现,将功赎罪】
陈香蕊也跑过去帮忙。
【这多好,成小两口了,嘿】
羊腿在柴火上一烤,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好浪漫呀,野外就你们两个人,想干啥就干啥,没人管】
【只要相亲相爱,不互相欺骗和隐瞒,好好过日子,就行呗】
【我下一步也要找对象了】
【也找个这种地方玩,无拘无束的,无忧无虑的,过上一辈子】
【哎,真他妈好】
【告诉你臭小子,算你走了桃花运,这姑娘多漂亮,到哪儿去找去,打着灯笼都没地儿找去你知道吗告诉你!】
【真羡慕你们呀】
【我的他是谁呀,在哪呀,要不我也学你疯一把,碰碰运气?】
【妈的,不好说】
【这东西可不是随便瞎整的,得靠缘分】
【谁和我一见钟情呢】
【我身边的男的我可都不喜欢,这是咋搞的,我一个都不喜欢】
【哎,郁闷】
【是我要求太高还是他们都不够优秀】
【到哪儿去碰一个心怡的男人呢】
陈香蕊早就饿了,闻到烤肉的香味,肚子“咕咕咕……”叫,不停地咽下口水。
“小馋猫。”元天和笑着说。
【小馋猫,呵】
肉烤好了。
撒上尖椒面和孜然,香气扑鼻。
【元光腚心挺细,挺会伺候人,东西买的挺全面】
【不会从小就是个大馋猫吧,就会吃】
【馋猫就馋猫,嫁给馋猫也沾光,不用自己动手做了都,嘿嘿】
【不过,如果是馋猫加懒猫那就惨了,喝西北风去吧都,呵呵呵】
两个人就着一大壶米酒,痛痛快快地暴吃一顿。
【看看,还有酒,是女人都爱喝的米酒,这男孩多会体贴人】
【这种男的好,给我也来一个】
陈香蕊一个人吃了两个烤大羊腿,喝了好几碗糯米酒,终于心满意足。
剩下的六个羊腿,元天和造了五个,赤狐也啃了一整只,一点没剩下。
【都是饭桶】
【饭桶能吃也是福气嘛】
酒足肉饱之后,元天和骑上小白马。
陈香蕊忙问:“干嘛去?”
【就是,干嘛去!又不吱声就跑】
【老毛病又犯了,嘁!】
元天和道:“回家。”
陈香蕊随手糊撸一下满脸的辣椒油,急忙道;“等等我,嘻嘻,我也去!”说着,向小黑马跑去。
【带上她吧,求求你啦!】
元天和纵马急奔。
【妈的,真不经夸!】
陈香蕊大叫:“等等我!……烦人精!”
元天和纵马跳到小溪中,迅速探身,用酒壶打满水回到火堆边,“呲拉拉!”把火浇灭。
【原来为了灭火呀】
【妈的也不说清楚】
【恶搞】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不要她了呢】
【适可而止吧,女孩脆弱的心经不起你这么瞎折腾】
【她可是很认真的小女孩呀】
陈香蕊叫道:“真烦人,别再吓唬我了嘛!”
【就是】
【烦人】
【真烦人】
元天和哈哈大笑,纵身一跃,跳到陈香蕊的小黑马上。
元天和从身后轻轻抱住陈香蕊的腰,入怀柔软轻盈,张口在她洁白、滑嫩、细长的脖颈上轻轻一吻。
【哇!好美的女孩!】
【哎呀,我也痒痒啦】
【全身都痒痒啦】
【每个地方都痒痒】
【所有的地方,包括……包括……包括那里】
【不说了,怪不好意思的,呵呵】
陈香蕊轻轻闭上眼睛,身子软绵绵依偎在元天和的怀里,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回转过头,两个人亲密在一起。
【又来了!】
【我实在都有些受不了你们了都!】
【你们还是快点结束吧,我快不行了都】
【哎呀,痒痒死我啦,妈的】
【这俩人还没完没了了呢】
【啊……啊!……啊,哼嗯,我好热……哼……我……我要……】
【哎,可惜,我身边的男人我咋都看不上,这是为什么呢】
【嘿嘿,哈哈哈!……你干啥呢】
【管不着!】
【发骚那】
【去你妈的,敢偷窥本小姐的隐私!】
【嘁吔,谁稀罕】
【那还不快滚】
【你家呀,这么张狂】
【不服怎地,打死你!】
【嘿,小样吧,老子是不跟你小丫头一般见识,嘁!】
【滚!滚!滚!……妈的,什么玩意,气死我啦都!哦嗯!】
【哎!我的命好苦啊!呜!……】
【遇见的都是这种没教养的男人】
【我的命,我的命!我的命好苦呀!天哪?啊哈哈哈哈!……】
元天和和陈香蕊骑着各自的小马,行走到宽阔的大马路上。
元天和笑着说:“香香,这把红剑送给你。”
【开始给定情信物啦,嘻嘻】
陈香蕊问:“那你用什么?”
元天和:“我不会用剑,留给你防身用吧。”
陈香蕊微笑,很甜蜜满足的样子:“我不要红剑,我只要你。”
又说:“再说,你不会剑法,我可以教你剑法呀?”
【嗷对,忘了,小香香会武功】
【可是,臭小子本来不会武功的,咋能一下子把她干出那么远】
【奇怪】
【难道那本破书那么厉害,看看就会打架啦?】
【可惜他给撕了】
【都烧成灰了都】
【要不我也练一练,今后看谁不顺眼就揍他】
元天和问:“你会?”
2010-10-31.
【9】
0-11-1 11:44:09 3805
【9】
陈香蕊抿嘴一笑:“当然,你可别小瞧人家呦,嘻嘻”
【废话嘛都是说的】
【人家陈香蕊要是武功都不会,能把你一下干出那么远吗,嘁】
【哦,错啦!是她把自己干出去啦,嘿嘿】
【香香即使会武也是半吊子啦,还想教她老公】
【是哈,忘了,元光腚只学会内功来着,不会舞刀弄枪,那就学吧,我通过】
【夫妻俩可以互相教,你教他剑法,他教你内功】
【极乌功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厉害着呢,元大侠说的肯定没错,好好练吧都】
【到时候夫妻俩携手江湖,鸳鸯谱里天下无敌排第一,呵呵】
【多好,没人敢欺负】
【将来有了小宝宝,从小教他,将来肯定成名就早,哇晒,酷毙了都】
【要是一不小心生了一大堆娃娃,男的就叫他们元元、天天、和和,女娃就叫陈陈、香香、蕊蕊】
【呵呵,我把名字都替你们想好了,你们就赶紧抓紧时间生吧,名字不够我再帮你们起,我起名字厉害着呢】
【老厉害了,真的,他们都夸我】
【哎,结婚真好】
【羡慕死啦我都,啦啦啦!】
陈香蕊从马鞍下取出一样东西,轻轻一握,扣动机关,只听“呜!”的一声,变成了一把长剑。
【玩具】
【是好东东】
【真好玩】
【我也要一个】
“什么?”
“软剑。”
【软件】
【别瞎说】
【呵呵,都整出高科技了】
元天和说:“既然你有剑了,这把红剑就送给你拿去削苹果用吧。”
陈香蕊笑:“还是你自己留着挖坑用吧,哈哈哈……”
【这孩子】
【讥笑老公】
【揭人伤疤干啥呀,不懂事】
【打人不打脸,说人不说短嘛】
【记住了以后,傻妞】
元天和说:“你又来笑话我,看我怎么折磨你!”
【看看,发火了吧】
【诶呀,男人吗,大度一点了】
【小香香开玩笑的啦】
【还能咋折磨】
【要是像昨天晚上似的把香香整的啊啊啊!直叫唤……】
【那叫折磨吗】
【你还是过来折磨折磨我吧】
【啊啊啊!……我好热,嗯哼,呵呵】
元天和说着伸手去抓陈香蕊。
【来真的啦呀】
陈香蕊纵马躲避,笑道:“你来追我呀?看谁的马快!”
元天和大叫:“好嘞,驾!”纵马急追。
【都是小马驹,比比,到底谁快】
【我猜公马快】
两人骑马追出数十里地,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元天和问:“你为什么喜欢黑马?还是公的?”
【我一直也想问这个问题】
【大傻比说你发贱,说你是故意勾引元光腚】
【我不信】
【我可不信呀,听好啦】
陈香蕊脸一红回答:“那你为什么喜欢白马?而且是母的?嘻嘻。”
【操!完了】
元天和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你一开始就在跟踪我?哈哈!”
【真是呀】
【贱婢】
两人又奔出数十里地,只见前面人山人海,两个人停下来,手拉手过去看热闹。
【这儿咋这热闹】
【出事了吧】
【出什么事了】
人海中有一座高大的平台,平台上方扯出一条宽大的红色横幅。
上面写着:“谁是英雄?至尊争霸赛!”九个大字。
【至尊……争霸赛……感叹号】
【有意思】
【那几个大傻比就没我这眼福】
【嘿,好玩】
【哼,谁叫他们傻比来着】
【看来,哼哼哼,哼哼,还是我最聪明】
【嗯!……是我,一定是我】
元天和一见到这几个字,不由得一惊。
随后心里暗叫:“不好!”
元天和心想:“好快呀?原来归海头陀这个老滑头早有准备,这么说来,百里老前辈已遭不测,那我五哥哪?!……”
元天和突感无比烦躁,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元天和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这里人实在太多,想找个人难上加难。
【他瞎琢磨啥呢】
【还没开始那】
【这都不懂,真笨】
元天和心想:“还是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