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陈香蕊的手,到靠前位置,挤两个空位坐下。
【他俩屁股小】
【随便找个地方挤挤就都能坐下】
【我不用挤】
【我就躺在香香的头发上就行】
【嗯,好香】
【还是躺着舒服,呵呵】
【人要学会享受,学会照顾自己】
【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
等了好半天,已是正午时分。
【啊……啊……嗬,困了我都】
【真磨叽】
【咋还不开始呢】
只听得“咚咚!隆隆隆!咚咚!隆隆隆!咚咚!隆啪隆啪咚!……”
【嚇,开始啦】
【这鼓点整的还挺齐的】
【一定是事先早就排练好了】
一阵整齐的锣鼓声后,全场一片肃静。
【又开始磨叽啦,烦人】
又过片刻,只见大擂台上,缓缓走出一个人。
此人刚一露面,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大台两侧一百多面锣鼓又是“咚咚!隆隆隆!咚咚!隆隆隆!咚咚!隆啪隆啪咚!……”
【闹心扒拉地】
【还敲个没完了!】
只见此人六十岁左右年纪,满头银发,长须飘飘,站在台上神采奕奕。
元天和心想:“此人身材气质绝不输于宇文鹤。”
只见这位老者气定神若,台中站定,面带微笑,朗声说道:“今天……”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呵,还挺有派】
只听老者继续说:“承蒙各位抬爱,推举我贞大廉做这次武林盛会的主持人,万分感激,不胜荣幸。
【真大脸】
【有病】
【取什么名不好】
【取个名字骂自己吗】
【傻比,比大傻比还傻呀】
我们四海帮几年间,发展迅速,一越成了当今武林第一大帮,这与在座的各派武林同道的支持是分……”
【是四海帮老大】
元天和越听越烦,心想:“这不成了广告片了吗?”
【搞什么搞】
【妈的】
【一上来就宣传自己】
【真大脸】
只听贞大廉又说:“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请出这次武林至尊争霸赛的四位评委兼赛手,请大家给点掌声!”
一阵锣鼓声中,从台后陆续走出四个人。
【又敲】
【敲什么敲】
【没完没了了呢还】
这四人纷纷抱拳礼毕后,坐在擂台正后方的四张红木圈椅中。
贞大廉道:“这四位评委大家都很熟悉,但是根据程序,还是由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听听】
【好好听听】
【仔细听听】
【都是些什么玩意】
贞大廉指向坐在首位的一个六十岁左右年纪的人说:“这位是当今武林英雄榜位列第二位的乾坤手常书先生,大家鼓掌欢迎!”
【嚇哦!大人物,老二】
【名字也不好】
【常输】
【呵呵,常输还玩个屁】
【这取名可是学问】
【取不好影响一生】
【常输一听就不行】
【不过总比不赢强,呵呵呵】
这次没有锣鼓声,却听台下正中第一排整齐列坐的四海帮十九位长老以及身后四海帮的众多弟子们齐刷刷有节奏地掌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嚇,真能搞笑】
【在哪儿弄来一帮老头】
【养老院的吧】
掌声刚落,只听“扑哧……”一声轻笑。
四海帮十九位长老及众人均一齐转过头,向来声处望去。
只见一位十九岁的美貌少女,还在忍不住轻笑,注意到有人看她,不好意思,憋得脸通红。
【这是谁】
【哇】
【哇晒】
【这几天是咋啦】
【总能遇见美女】
【这地方还真盛产美女吔】
【美女之乡吧】
【大傻比还说的还真对】
众人脸上表情由怒变惊,由惊变喜……纷纷被那女孩的美貌吸引。
【这群老比齐刷刷的都是老色鬼】
【神经病医院来的吧】
【就这么色拉拉的眼神盯着人家女孩瞅?】
【那不自找死吗,老笨蛋们】
【刚开始还都一脸愤愤,屁大会儿功夫就全变脸了,色比比的】
【不过,人长得好是好,在哪儿都招风】
【我就老招风了】
【不过,也有烦恼】
【每天都有一大群男的,围着我转,乱哄哄的,臭烘烘的】
【比苍蝇还多,呜央呜央的,影响学习】
【我学习不好就全怨他们】
【不过,丑女也烦恼,没有男的愿意搭理她们,没意思啦就去学习】
【天天学习】
【不过,也没学出个屁来】
【你说,也奇怪】
【丑女长的一看就不机灵,讨人烦】
【脑袋也笨】
【性格也坏】
【憋得】
【都憋坏了】
贞大廉用力咳了一声,大声喊叫:“注意会场次序,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说你那?还看!……
【呵呵,老色鬼们】
【发骚呢】
好,下面听我给大家介绍第二位评委。”
说着用手指向一个五十多岁年纪的人说:“这位是当今武林英雄榜位列第三位的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先生,大家欢迎!”
【糊涂】
【糊手纸】
【往厕所墙上糊手纸】
【都是啥玩意呀都是】
【都有味了】
【一股粑粑味】
只听台下又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刚落,四海帮十九位长老及众人均一齐转过头,向刚才那位少女看去。
那少女见此状况,不愿意了,忙说;“看我干嘛?!这回我可没笑呕!”
贞大廉忙道:“不要乱!不要乱!我现在正式宣布,取消互动环节!”
【都什么玩意呀,哎,乱七八糟的】
贞大廉继续介绍:“这位是天下第二大帮布福帮帮主垂大扭先生,这位是天下第三大帮丐帮帮主桓游先生!好介绍完毕,下面进入第三个环节,比武打擂正式开始!……你是哪个帮的?胡子都白了!为什么一直不往台上看?!……什么?……脖子抽筋了?!活该!”
台下传来一片笑声。
元天和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转身挤出人群。
【喂】
【喂喂……】
【干啥去……】
【刚开始就不看啦】
【再看一会呀?】
【喂!】
元天和走到自己的马匹前,进入沉思。
陈香蕊跑了过来,问:“天和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看了?精彩的还在后面那。”
【就是】
【这人不好玩!】
【没意思】
【不懂找乐子】
【竟扫兴】
元天和说:“我怀疑我五哥可能出事了!”
陈香蕊问:“你五哥是谁?”
元天和回答:“我五哥叫元诗……”
陈香蕊轻呼:“啊,名闻遐迩的元大侠是你五哥?……”
元天和点头。
【元五哥现在更厉害】
【刚练会一种内力绝学功夫】
【叫……叫啥来着】
元天和又说:“以我五哥的身份地位,评委中不可能没有他的?”
【是哈】
【按理说】
【应该有】
正在这时,赤狐从元天和的怀中钻出,跳到地上,迅速地向西南方向飞奔!
元天和叫道:“上马!”
两人纵马追向赤狐。
【小松鼠知道?】
【神了】
【不过,也没准呀】
【算一算】
【陈万难】
【他是一千三百多年前了】
【他管小松鼠叫兄长】
【这小松鼠至少都一千三百岁了都】
【快成精了都】
急驰五十多里地,赤狐突然停下。
元天和明白,两人下了马,徒步跟随赤狐来到一处山谷边。
耳中听到一曲幽幽笛声,只听得陈香蕊小脸通红,拉住元天和的衣襟央求说:“天和哥哥,我,我还要!”
2010.11.1.
【010】
0-11-1 11:46:26 3691
【010】
说话间,陈香蕊轻轻闭上眼睛,娇柔的身体扑倒在元天和的怀里。
【她要啥】
【啊,我……我好热】
【我……我热呀……嗯哼】
【我……我?……】
元天和问:“你要什么?”
陈香蕊伸手向元天和的下身摸去。
【不行,这时候吗】
【啊……我,受不了了……】
【我?怎么回事】
【妈的,一定是……嗯哼】
【破音乐……哼嗯】
【难受死啦……妈的,哦哼,哦……我也要】
元天和一把抓住陈香蕊的手,急道:“你醒醒吧!把耳朵堵上,对!快,你按原路返回,把马看好,听话,在那儿等我!……”
边说边和千年灵狐向山谷中急行。
元天和半路回头,向陈香蕊招招手。
距离笛声越来越近,元天和一边向笛声源头靠近,一边运功抵抗这靡靡之音之强大诱惑。
最后和灵狐躲在一块岩石后,侧头看去。
笛声依旧。
【我不行了……哦……】
【快让笛子停下……快呀,啊……】
只见山谷中间一共有七个人,吹笛子的那个人,三十岁左右年纪,眉目俊秀,正是闻人永乐!
【妈的,是他……】
【文人永乐……】
【妈的,哦呵……】
【哦哼……他妈的……】
【文人还真会找乐……哦……】
【哦……哦啊……啊!……】
有三个人背靠背盘膝而坐,分别面向三个方向,其中一人虽然背对着元天和,但他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元诗他五哥。
【元,元天和,快去……快抢笛子去……】
【快去呀!……哦哼,我热……】
【热死了……快去呀……】
另外两人一老一少,老者六十岁年纪,少者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元天和惊喜之后又生恐惧。
原来还有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形成包围之势,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令元天和恐惧的是这三张脸!
正对的那人脸色浓绿欲滴,侧对的两个人脸色湛蓝,就连手和胳膊都是湛蓝色。
【哦哈……我快不行了……】
【热死了……】
元天和心想:“他们身上肯定也是这色,太吓人了,他们是人吗?!”
闻人永乐的脸色也在变,最后全变成了鲜红鲜红。
他的笛声也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动听。
【啊!……啊哈!……啊!……】
【妈的,快去呀!……】
【哦,不行,我要死了】
元天和心中无数遍地重复着《极乌功》中的文字,仍然时而出现幻觉……
时而浮现展红蕾羞红着脸在他面前脱衣服,尽情展现她的美……
时而又看见尤药景向他一边抛媚眼,一边轻撩衣裙,露出丰满、洁白、肥美的臀部……
时而又见香香光着跑来,不停颤抖的白腿……
突听有人“哈哈哈哈哈!……”不住怪笑。
元天和定神一看,正是老者身边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已经开始失去常态,状若疯狂。
只见他忽地站起,不住狂笑,然后叫嚷:“我妈妈好漂亮!我要和她结婚!哈哈哈哈哈……我妈妈皮肤白白的,发毛黑黑又亮亮!我好喜欢……”
那老者闻听怒吼:“弘儿!要把持住呀!”声音凄惨悲壮,带着哭腔,说完一口鲜血喷出去。
那年轻人怔了一下,显然被老者刚才的真气鼓动声波干扰,淹没了笛声。
年轻人突又“呜呜呜”哭个不停,跑到一棵古杏树下,用头拼命撞击树干,大叫道:“我是畜生呀!我不是人!我不活了!我……”
【哦哼……啊!……】
【臭不要脸的……哦!……】
只听得“喀嚓嚓……”那棵古杏树竟然齐刷刷地折成两节,年轻人全脑门脸上全是血流,和古树一起倒下。
突又听得“喀!”地一声脆响,闻人永乐手中长笛竟然也折成两节,笛声此时截然而止。
【哎呀,好了】
【可算完事了】
【他妈的啥破玩意】
【咋整的呀】
【咋没声了】
【嗷,笛子两半了,哈哈】
闻人永乐诧异半晌,慢慢站起。
细声细语地说:“谁说康纳天地没有能人?”
闻人永乐指着元诗问:“请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文人说话娘娘腔】
【不男不女的】
【麻人】
【男的有这样的】
【二倚子嘛】
【看了让人硌应】
【听他们说话起鸡皮疙瘩】
【真的】
【不过,我想他们也不愿意那样活着】
【是激素的事】
【对吧,是激素惹的祸】
【其实要真是这样,我挺同情他们的】
【他们也没办法】
【是吧】
【这种人我见多了,大都让我反感】
【不过有一个还行】
【他还是挺有魅力的】
【也就出了这么一个】
元诗站起身,一抱拳:“请不要兄弟相称,我叫元诗元仁和!”
【那两个傻比呢,不是跟着元大侠了吗】
【乍没看见呢】
闻人永乐脸一红,轻轻点点头:“听人说起过,果然英俊潇洒,没想到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功力,居然破了我的魔音,损坏我的宝贝魔笛,在我们彩浪天地中,也只有我师父才能办到,我挺喜欢你呦。”
【啥动静】
【一个男人说话还,呦呦呦的】
【听起来牙碜】
【好肉麻呦】
【他长得倒是挺秀气的,白白的,嫩嫩的】
【不像男人】
【托生错了吧】
“这里其实不关你的事,我受人钱财,忠人心事,只索要这位百里原石的性命,你不如改正归邪,投靠我好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行嗷?!”闻人永乐说着伸出纤纤玉手,去摸元诗的胳膊。
【诶呀哦?好麻麻地呦】
【快别这样了好吗】
【我求求你呦,呵呵】
【还改正归邪呢,连成语都说错了,还文人呢,屁吧】
【也对,他说他是邪门歪道】
【这么说,他还挺谦虚】
【他有优点】
【不像有些男人坏了吧唧还瞎装好人,嘴硬得很,竟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垃圾一大堆】
元诗急忙后退几步,以防有诈,又一拱手:“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不要胡来!”
【到底是老江湖,啥时候都防着】
【元大侠粗中有细】
【说话也硬气】
【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不要胡来!呵呵】
【其实他最有男人味】
【现在都找不着这样式的了】
【时尚一点的男人,都学女人腔调说话】
【软绵绵的娘娘腔,好恶心】
【他们还自以为挺美,还在那里瞎装,穷得瑟】
【傻比吧都】
【太恶心了】
【都巨恶无比】
【更恶的事还有】
【他们竟有很多粉丝】
【把无知的孩子都教坏了】
【应该把这些装娘娘腔的都抓起来】
【天生的就算了,不抓了】
元天和心想:“这个闻人永乐怪怪的,她到底是男是女?”
“看她长相和皮肤以及姿态应该是女的,是女办男装,那她就不是黑孩儿的师父,否则不会抢美女做老婆!……”
元天和正思考间,又听闻人永乐怒骂:“你!你不识抬举!哼,三位师兄,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留!”
那三人很听闻人永乐的话,刚才卸功之后,脸色均恢复常态,这时纷纷运功,又变成一个绿脸,两个蓝脸。
【哎呀妈呀!】
【咋整的】
【一个比一个长得牙碜】
【诶呀我去】
【吓死我了】
【这仨人哪儿来的】
【是难民吧】
只见绿脸人笑笑:“小师妹请放心,这事包在我们哥仨身上,你请靠后,别让这血腥弄脏了你的衣裳,嘿嘿。”
【小师妹】
【天呢】
【误解人了】
【她原来他妈的真是女的】
【有病病吧】
【男人很好吗】
【装男人很酷吗】
【很好玩吗】
【依我看很不要脸吗】
【嘁!神经病】
【到处都是神经病】
【精神病院塌了咋的】
【都跑出来了】
【这一会儿就看见一大帮精神病】
【刚才台下那些老头都是】
【医院住不下了吧】
百里原石爱子心切,正在用内力给百里弘疗伤。
突见那两个蓝脸人向他扑来,急忙回掌接招,三人打在一起。
【这老头身上有血】
【受伤了还挺能打仗】
【可能从小就经常打架,一直打到老】
【一个打两个】
【挺厉害】
百里原石刚才已受内伤,又耗去不少内力为百里弘疗伤,渐败下风。
十几回合后,左背连中三掌,鲜血流的全身都是。
【这老头】
【不行了】
【要完蛋了】
【真可怜】
【光腚娃上呀】
【该你上了】
【你一掌能把石头打细碎细碎地,都打冒烟了】
【你能行】
【快上吧】
【快呀,妈的】
【胆小鬼】
【你光傻看着你五哥干啥呀】
【他忙着呢他没空】
【他和那绿了吧唧的人打得正厉害】
【腾不出空来呀】
【你在这儿和谁说话呢】
【就是,你自己瞎比比啥呢】
【哈哈……】
【是你们,妈的,真倒霉,我刚刚才清静了一小会儿】
【那音乐太恐怖,躲起来刚回来】
【你瞎操啥心呢,你说话他们都听不见,傻帽】
【哈哈,你跟着瞎着啥急,跟傻比似的真逗你】
【就是】
【你们四个是一伙的啦】
【啊,不行吗】
【不行吗】
【不行吗】
【不行吗】
【你们四个都去死吧不行吗,少来烦我】
【就不】
【就不】
【就不】
【就不】
【呕,买噶的?我——要——死——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哈……】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呢,救救我吧?我好可怜呀,啊呀!啊呀呀!!啊呀!!呀!……】
元诗见状不妙,和绿脸人对了一掌,急忙援手百里原石。
绿脸人被元诗掌力推出数步,又合身功上,哪知元诗突然一招“倒提大风车”绿脸人察觉上当,急忙使了一招“青鱼翻身”,但是还是没有躲过元诗的另一只脚,左肩带着左臂,连骨带肉飞出几十米远!
【啊呀!……好恶心呀,绿了吧唧的什么玩意飞出来了!】
【疼死了屁的呀都】
【你疼个屁】
【就是】
【就是】
【就是】
【就是】
【就是】
【啊?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咋多了一个】
【他是我弟弟】
【大傻比的弟弟】
【你才大傻比呢】
【我,我,我的——天——那——又——来——了——一个——小——傻——比——】
【啊吭!不许骂我,啊吭!】
绿脸人痛失左臂,惨叫一声,当时昏死在地上。
这一变故大出闻人永乐意料!
闻人永乐嘴上那么一说,本不想伤害元诗,她也知道凭大师兄的本事伤不到元诗。
但见大师兄虽然处于下风,却也足以牵制元诗。
二师兄、三师兄不出十招就可解决了百里原石,大功告成。
那知这个貌似仁厚的年轻人竟会使诈!
她脸色一下变得鲜红无比,飞身冲向元诗。...
2010.11.1.
【011】
0-11-2 13:41:49 3963
【011】
闻人永乐飞身扑向元诗,口中说道:“三师兄!快把大师兄送回去呀。”
一个蓝脸人转身来到绿脸人跟前,迅速点了绿脸人身上几处穴道,然后抱起绿脸人,跑去捡起那条断臂,向山谷外飞奔而去。
【原来是三个师兄和一个师妹】
【闻人永乐是女人】
【这有啥稀奇,女扮男装呗】
【现在流行女扮男装吗】
【对呀,女扮男装时下特火】
【好玩吗】
【好玩,女扮男装帅气】
【变态吧】
【为了勾引女人吗】
【不对,为了接近男人】
【她有三个师兄,三个男人还不够她玩】
【不新鲜了都】
【玩臭了】
【嗷,明白了,想尝试新鲜的】
【我就挺新鲜的】
【嘁,你新鲜个屁吧】
【真的,我新鲜】
【那你去试试吧】
【没准真行】
【哈哈哈……】
【呵呵】
【臭不要脸吧你】
【你去死吧,呵呵】
另一个蓝脸人稍一晃神,左胸口中了百里原石一掌,倒退数步,憋了一口血,后又低头吐出来。
这血竟是蓝色,转而变成红色。
【好恐怖】
【血还有蓝色的】
【头一次见识】
【刚才你没留意,她大师兄的血一开始就是绿的】
【真没注意刚才】
【怨你自己,眼睛别总盯着文人看】
【她好看,就多看几眼啦,咋的,不行呀】
【绿脸的是大师兄,蓝脸的就是二师兄和三师兄,是吧】
【不知道,还没来得及给你问】
【嘁吔,熊样吧】
【他们脸色不一样都,文人脸是红的】
【这点挺怪异】
百里原石难得有此机会,这一掌用了全力,也不由得一阵眩晕。
闻人永乐脚尖点地,身体腾跃空中,然后倒翻九十度,加一千八百度急速旋转,掌影幻化,由上而下,铺天盖地,直向元诗头顶四周袭击而来。
【好啊,鼓掌!】
【这个厉害】
【好功夫,这动作真好看】
【真是个女的】
【看出来啦?】
【胸口鼓鼓的,下面平平的】
【老毛病又犯了你】
【就是,别总盯着女孩身上看】
【别忘了,现在这儿有个小孩,别总说那些话】
【会污染他幼小的灵魂】
【对,少儿不宜】
【当哥哥当姐姐的都做出个榜样来】
【对,别把孩子教坏了】
【性格是天生的,固定的,生下来是啥样就是啥样,不是教出来的】
【我同意你的观点,性格确实就是遗传的】
【我也顶你】
【但思想是漂流的,小孩子知道啥,你干啥说啥他就学啥,是不是这道理,我说的对吧】
【行呀,没看出来,真有你的】
【还一套一套的,都不打甭】
【一旦思想定型了,就改不了了,不好改】
【嘿,你还来劲了你,显你有学问】
【就是的,你没事瞎显摆啥呀】
【本来嘛,可别不出三天,又培养出个小流氓小混混什么的】
【他说这些话也是为了小弟弟好】
【行,你说的对我们认错,我们错了,对不起】
【这就对了,好样的,下去之后号召大家向你学习】
【学我,啥】
【勇于承认错误,知错就改,好样的】
【嘿嘿,嘿嘿嘿,本来嘛!嘿嘿……】
元诗眼见无法躲避,情急之下,使出“罗汉转陀螺”
元诗身体迅速旋动,拔地而起,双掌展开,一招“女娲补天”,以幻对幻!
四掌相对,只听得“喀!”的一声炸响。
这声巨响,犹如球蕾闪爆,冲击波四散震荡,周围的树木在这股强力量的冲击之下,纷纷拦腰折断。
只听得“喀嚓喀嚓喀嚓嚓!……”之声不绝于耳,被震断的树干一个接一个倒下。
【妈呀!……】
【天呢!……】
【哎呀?!!……我……去!……】
又听得“扑通!扑通!”两声,百里原石和那个受伤的蓝脸人也应声倒地。
【哇塞……震死我了……】
【也好,震你一下,省的你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我都承认过错了,还挖苦我干啥呀】
【呵呵】
【还提!】
【好好好,别生气】
闻人永乐被这股巨大的震浪回击到半空中,只见她一连十八个空翻,卸掉这股力道,坠出几十米远,双脚稳稳落地。
元诗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余势不减,身体向后滑出十几米才好不容易停下。
两人不敢怠慢!立即合身上前,又是四掌相接。
这一次竟然一丝声息也没有,两个人一动不动,比拼内力。
【好厉害】
【都挺厉害】
【我要是有这两下子就好了】
【我也想学】
【这女的好像比她大师兄都厉害,我发现】
【我也看出来了】
【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
【咋的啦】
【人家悟性高呗,咋的啦】
【还有一种可能】
【啥】
【上学早】
【都有可能,还没准她师父偏心,教她的多】
【那为啥要偏心呢】
【女孩嘛,招人稀罕呗】
【是哈,可以没白天没黑夜地教她哈】
【晚上也教吗】
【当然,越晚越好,不让别人看着偷学】
【你咋知道,瞎说】
【我说话是有根据的,把孩子都教出来了,没看见那个黑孩儿吗,都那么大了】
【那她那三个师兄能愿意吗,不得恨死他们师父】
【能咋样,三个人还能把师父杀了咋的】
【就是,能打得过算呀】
【不公平】
【世上哪有公平,你咋这么愚蠢你,咋还相信公平呢】
【就是,你都多大了,还那样幼稚】
【再说,公平是自己争取来的,又不是别人白给的,哪有白给的好事呀】
【那你咋知道人家三个都没去争取】
【算了,不跟你说了】
【也许争取了,没争取来呗】
【就是】
【就是个屁吧】
【别吵吵了,都让你们给吵吵乱了】
【哼!……】
元天和被震得直想呕吐。
再看五哥元诗和闻人永乐时,眼前的一切,不禁让他惊诧不已。
只见闻人永乐周身被一团红色光气笼罩,五哥元诗的周身也被一团乌黑紫雾包围。
两个人就象一红一黑两个巨大的皮球紧紧地粘连在一起。
此时的山谷之中,寂静无声,元天和寻思着,正要从隐身的巨石后面走出来,去偷袭闻人永乐,帮五哥一把,突然看见对面山坡之上飞出两个彩色斑点。
一个绿点,一个黑点,速度很快,千年灵狐一跃穿出,直奔那个黑点而去!
元天和也跟着一冲而出。
这一绿一黑两个点,快速接近变大,到了山脚下才知,正是绿衣少年黑孩儿和他的宠物犬。
大个头巨型黑毛狗,直奔元诗扑去,由上而下,鲜红的舌头,血盆大口,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两个前爪锋利无比。
那大黑狗,忠于主人,势如下山猛虎,本来气势凶凶,当见到千年红狐挡在前面时,不由得惊恐万分,突然“吱吱吱!……嘎吱吱吱!……嘎吱!”一个“急刹车”,立刻呆立不动。
大黑狗愣了愣,瞪大眼睛看清楚,然后脖子一缩,耷拉一双耳朵,张开大嘴,伸出长舌,呲牙微笑,驯服地趴卧地上,就势把尾巴偷偷地藏了起来,扭头看看黑孩儿,不再动作。
【妈呀,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元五哥这下完了呢,哎呀,吓死我了】
【这狗咋就不上了】
【没看见千年小松鼠挡在前头嘛,笨蛋】
【看见啦】
【那就得了呗】
【狗怕松鼠吗】
【狗怕踩着小松鼠呗】
【什么呀,是狗害怕小狐狸】
【扯蛋】
【那可是一千多年前的狐狸知道吗】
【狐狸精吧】
【那可不】
【是一千三百年前的小松鼠,不是狐狸好不好】
【嘁!服了你了都】
黑孩儿一见大黑犬的表情,十分生气,怒骂:“她那么小,你那么大,还怕她?老没出息了!”
【呵呵】
【那狗真滑稽】
【呵】
黑孩儿不理会元天和,大叫道:“师父,徒儿来帮你来了!”
说完,径直向元诗扑去。
元天和哪肯让步,闪身挡在中间。
【他也学小松鼠】
【那可是作死了】
【就是,他又不是千年以上的人精】
【你们知道啥呀都,元光腚已经不是从前的元光腚啦】
【不还是那个元光腚吗,没看出有啥不一样】
【就是】
【什么呀,他现在都厉害啦会武啦】
【是的,她说的没错,他会武了,我出来作证】
黑孩儿没有减缓攻势,直接扑向元天和。
元天和伸出双手,要接黑孩儿的双掌。
【危险】
黑孩儿冷笑道:“看掌!”突然身体翻转,双脚已经实实地踹在元天和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咚!”的一声震天响。
【完了】
元天和直觉胸口翻江倒海一般地难受,嗓子眼一股血腥味道,强忍着疼痛,竟然将这一大口鲜血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再看黑孩儿,躺在地上,抱着双腿“嗷嗷!……”直叫。
【和狗一样声音】
【咋练的呢】
元天和诧异地看了一会儿?见黑孩儿的双脚耷拉着,一块骨头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白森森地骨头上鲜血直流!
显然双脚已断。
【谁赢了,啊?】
【不知道】
【他们打架咋都这大动静?咚!咚!的】
【再看下去,我的耳朵就废了】
【非穿孔不可】
【我的也是,能不能小点声呀】
元天和空有内力,不会招法,危机时刻,不顾生死,挺身而出,实属无奈。
而黑孩儿哪里会料到,眼前这位白净少年,有《极乌神功》护体,已今非昔比,轻敌大意的代价是折了双脚。
【光腚娃胜了】
【是他胜了】
【士别三日,必须刮目相看】
【不一定,我看你就没咋变】
【哈哈,我看他还不如以前了呢】
【少说我,你不也还那熊样!】
【说说怕啥,小气】
【嘲笑别人,你自己得有资本】
【五十步笑百步,呵呵】
【我比他强!】
【强个屁,哪儿强呀】
【我,我,我?反正我就比他强是了】
【强你爹个尾巴根吧】
【我看你还不如他呢,呵呵】
【别瞧不起我!我,我就比他强】
【强不强是自己说了算吗,我说我还是你爷爷呢,你同意吗】
【哈哈哈哈!……】
【呵呵……】
【呜!……你们合伙欺负我,我不干,呜呜呜!……】
【行啦你,脸皮那么厚还好意思哭】
【呜……我回家告诉我妈去!打死你们,呜……我还是你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呢!】
【哈哈哈……行了,别哭了】
【没出息,呵呵】
【就你有出息!呜!……】
【好啦好啦,我错啦还不行吗】
【我们都错了,就别哭了】
【拉拉手吧,不哭好吗】
【……嗯】
元天和调匀呼吸,走到黑孩儿身旁,取出红剑,在黑孩儿面前摇晃了几下,问:“你有几个师父?”
【问这干啥】
【不知道】
【听】
黑孩儿脸色灰黑,疼得直冒汗,把头转向一侧,不回答。
元天和笑一笑:“年纪小小,很是倔倔嘛!……如果你还不回答?我就,我就一刀干掉你的小倔鸡鸡。”
【还是说了吧】
【别说话,听】
【嘁!】
黑孩儿上次见到元天和时,就误伤了自己的爱犬,这回又因为他折断双脚,心中恨恨,暗骂:“他妈妈比比毛毛的!我,我咋一见到他就这么倒霉呀?!!”
黑孩儿强忍巨痛,回答:“我,我,就一个师父。”
元天和忽然大骂:“胡说老八道!你师父是个老娘们,难道老娘们也要喜欢大美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