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哈】
【这个问题问的好】
【听他咋回答】
黑孩儿气道:“你?……你管不着!”
【管不着】
【这答案】
【等于没回答】
【问这闲嗑干啥】
【就是,还不快去帮他五哥,多危险呢】
【这就叫做老虎面前辩公母】
【啥意思】
【怎么讲】
【交学费】
【嘁!了不起吗】
【我知道】
2010.11.2.
【012】
0-11-2 14:28:40 3953
【012】
【说呀】
【快说吗】
【老虎面前辩公母到底啥意思】
【老虎面前辩公母嘛——不知轻重缓急呗,呵笨蛋】
【啊,是哈】
【有意思嘿】
【咦?小女孩都知道辩公母了】
【她以前是流氓】
【你以前才流氓呢!哼,你们不知好赖,白告诉你们了都,缺德】
【好心没好报,活该,谁叫你告诉他们的了】
【骂得好】
【骂的对】
【喂,老弟,她生气了】
【嗯,好像真生气了】
【刚才你开玩笑有点太过分了,哪有那样说女孩的】
【你不也一样】
【咱们过去哄哄她吧,她一片好心告诉咱们,咱们还】
【还是赔个不是吧】
【好啊】
【好】
【你先来】
【你先】
【对不起,开玩笑呢,嘿嘿】
【对不起,刚才是我们不好,惹你生气了】
【现在我们两个郑重向你赔礼道歉,请你原谅,嘿】
【给钱!】
【对,给钱!我看你们两个都欠骂】
元天和大怒:“我偏要管!……你师父是个老娘们,却要抢人家大姑娘做老婆,她变态!她是同性恋!她毛毛有病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先干掉你再说!”
【好凶呕】
【变态】
【同性恋】
【毛毛油饼饼】
【你就知道吃,还油饼饼呢】
【油饼饼都毛毛了,还能吃了吗,哈】
【毛毛有病病就是有毛病】
【毛有病,嘿嘿】
【你毛有病呀】
【是性病】
【啊呀!缺德!】
【你嘴真损】
【你嘴有病】
【性病,哈哈哈!……】
【你们行啦,恶不恶心那,还说】
【就是,没完了呢还,啥叫性病?】
【啊?……】
【打他!】
【对,打他!……】
【打!……】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嘁!没事找抽型的你,我看】
元天和说着,歪头看一眼闻人永乐,手中红剑突然刺向黑孩儿的左胸口。
【妈呀】
【还真扎呀】
【住手!】
【你喊个屁,他能听见吗】
【黑孩儿不值得同情】
【就是,和他师父那个女流氓到这儿来抢美女】
【还杀人呢】
【太猖狂了】
【是该整治整治他们了】
【可那孩子小呀,不懂事嘛,多可怜呀】
【就你善良】
【就是,女人见识】
【哼!】
【没听元光腚说吗,不能善恶分明,和魔鬼又有什么区别呀】
【除恶既是扬善】
【对头,杀了他!】
【杀杀杀!】
【杀杀杀!】
【杀杀杀!……】
【你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就你有,杀杀杀!】
【杀杀杀!……】
【哼哼哼!】
【一二,杀杀杀!……】
【一二,杀杀杀!……】
【一二,杀杀杀!……】
【烦死你们啦都】
【叫唤啥,杀你们个狗屁,都给我闭嘴】
【……】
【奶奶的,跟你们有毛关系】
闻人永乐大叫一声:“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呀?!”
只听得“嗵!”的一声!
【真响呀】
【又放炮了】
【呵呵呵】
闻人永乐身体飞出一丈多远,口吐红血,脸色苍白如纸,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更显得美丽动人。
只见闻人永乐拼命似的,疯了一样不顾一切扑向元天和。
【嚇!】
【疯了吧】
【真疯了】
【女人发疯可挺可怕】
【文人受伤了呀】
【内伤】
【伤心了吧】
【她咋管黑孩儿叫我的孩子呢】
【我明白了,一定是她生的】
【你明白个屁,你看见她生了】
【她自己说的吗,你听啥啦,你耳朵聋了吧我看你是】
【竟瞎说】
【就是,哪有孩子不管妈妈叫妈妈,叫师父的】
【说的有道理】
【大人喜欢孩子就叫孩子呗】
【那也不能说成是我的孩子呀,还那么激动】
【看她表情倒像是她亲生的】
【亲生不亲生只有她自个知道】
【长得皮肤都不是一个色儿,一看就不是她亲生】
【像他爸爸呗】
【你见过他爸爸】
【我是说没准】
【男孩一般都像妈妈】
【你规定的】
【我是说一般都是】
【不也有例外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跟你们说了】
【就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把我也搞糊涂了】
【忒乱了】
元天和就地一十八滚,躲开闻人永乐,闻人永乐抱起黑孩儿,一手拎着仍在昏迷的那个蓝脸人,飞快地向山谷之外逃窜!
【好险】
【元光腚差一点就屁屁了】
【是挺危险】
这一幕,让元天和想起了独孤优阳离开宇文山庄时的情景,也是一手一个,不过独孤优阳抱的是尤药景,拎着宇文鹤。
元天和坐在地上喘气,兀自惊魂不定。
那大黑狗眼见主人们都跑了,慌忙间,冲着千年红狐狸微微一笑。
大黑狗慢慢站起,缓缓绕道而行,五步一回头,十步一微笑,仍然缩着脖子,耷拉耳朵,张着大嘴,伸出长舌,夹着尾巴,行至快到谷口之时,突然大步大步向前走,不再回头,望向远方……
【嚇!又开始牛比起来了】
元诗一直坐在地上,运转《极乌神功》,使内力顺畅。
此时,方才站起,走到百里原石身侧,把百里原石慢慢扶起坐好,自己也盘膝运功,为百里原石疗内伤。
百里原石缓缓苏醒,仍然双目紧闭,嘴角还在淌血,有气无力地说:“元少侠,不要再为了我浪费功力,快去比武大会现场,阻止归海头陀的阴谋得逞,……我没事的,你快去吧。”
元诗并不放手,仍然坚持为百里原石运功疗伤。
百里原石眉头微皱,又说:“元诗少侠,咱们要以武林大计为重,不可小家子气概!”
元诗回答:“康纳武林之所以太平兴旺了三十年之久,全是仰仗百里至尊前辈你呕心呖血,武林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武林大计呀!”
【好感人呢】
【说的简直太好了】
【我看老元在拍老头马屁】
【他是马屁精吗】
【对,没错,马屁精】
【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什么心什么腹?你肚子疼呀】
【就是,肚子疼不是病有泡屎没拉净】
【嘁!小人】
【就你人大!】
【就是,我看你还没他高呢】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
【呵呵……】
【你笑啥】
【笑个屁】
【我愿意笑管你俩什么事】
【哈哈,人家笑都不行了】
【又没说你,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谁说的,狗也吃耗子呀,不让呀,嘁】
【够吃耗子吗】
【不知道,没研究过】
【奇了,狗还吃耗子?】
百里原石艰难地说:“我,我老了,今后要依靠你们年轻一代了,你别担心,我死不了,你去、快去吧。”
百里原石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大翡翠玉牌,递给元诗:“这是康纳天地武林至尊令牌,你拿去,兴许能用上,快,快去,再、再耽搁就晚了!”
【别再婆婆妈妈的啦】
【快呀】
【武林大计为重呀】
【你俩说啥呢】
【就是,到底去哪儿呀】
【不明白?】
【没整明白】
【诶,小丫头,他们要去哪儿去呀,快说呀你倒是】
【说说,去哪儿】
【哼!才不告诉你们】
【对,给钱!】
元诗无奈,缓缓收功,接过武林至尊令牌。
原来,归海头陀以武林大会为诱饵,又让闻人永乐师兄妹四人埋伏在半路,杀了百里原石之后,自己就有把握争得康纳至尊宝座,一举两得。
元诗半路得知百里至尊已经在路上,急忙赶去,结果一起被围困在山谷之中,幸亏九弟及时解围,看到九弟轻取黑孩儿,已知他体内练有《极乌神功》,心下深感安慰。
元诗又向百里原石抱拳施礼后,领着元天和和千年灵狐快速出了山谷,向打擂比武场而去。
【还问啥呀,跟着去不就得了】
【走】
【这老头咋办】
【交给你了】
【去个屁的,我留下顶屁用】
【那你不都是废话吗】
【哦?】
【走吧】
【嗷,好】
元诗和元天和奉百里原石之命带领小灵狐离开山谷,直奔比武场,途中接过陈香蕊的小黑马。
【这小香香还真听话】
【让她等着她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儿等】
【可爱的小香香】
【不等干啥去,都是废话】
【我一说话就是废话?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我看你们才废话呢都!】
【你少废话】
【嘁!我看你才竟是废话】
【你们快都别废话啦,要以武林大计为重呀】
【跟你小丫头有毛关系】
【跟你毛有关系】
【你长毛了吗,哈哈哈!……】
【流氓!】
【嘁,流氓,哈哈哈……】
【什么流氓不流氓的,这有小孩,说话注意点】
【哥哥,啥叫流氓】
【你还是关心点别的吧,等你长大一点就啥都明白了】
【啊坑!我现在就要必须知道,啊坑!】
【别生气,小弟】
【啊坑!就生气,啊坑!啊吭!啊吭吭!……】
【你阿吭个屁,不听话,要不你就自己回家】
【啊!……吭吭……吭……】
元诗骑着小白马在前首先赶去。
元天和和陈香蕊共骑一匹小黑马也随后赶到。
元天和见元诗混在人群中,正在观望,于是也向擂台上看。
【真磨叽,还没比完】
【这里全是磨叽老头,一个比一个能磨叽,呵】
只见擂台上有两个人手持兵刃打得正欢,其中一人后背中了一刀,鲜血直流,败倒在地。
四海帮帮主贞大廉急忙上前制止,手中打开一个小巧的粉彩瓷瓶。
【就这老头,最磨叽啦,可烦人了呢】
【是吗】
【打他!】
【对,打!……哈!】
【你们知道这老头叫啥吗,呵呵】
【啥】
【给钱!】
【呵呵,不要钱,他叫真大脸】
【哈哈哈!……好笑】
【老招笑了,呵呵】
贞大廉将药粉撒在受伤武士的伤口上,然后举起药瓶,朗声说道:“这也是由本帮最新研制的疗伤好药,叫做‘四海六号!’它不但能止血、化淤、消炎、生肌、去痛,而且还能治疗各种痔疮,包括内痔、外痔、混合痔,只要把屁眼扒开……”
【诶呀呵!这老灯,也不要个脸了】
【还扒屁眼呢,我看他长得就像屁眼】
【那咱们就去扒开他】
【真埋汰】
【他咋还做上广告了呢】
【真大脸么,脸真大】
元天和心想:“真应该拿个大棒子把这个老头打跑算了。”
只听贞大廉叫喊:“……本帮的‘四海六号’还能防止蚊虫叮咬,是家庭必备良药,物美价廉,老少皆宜,一次购买满十瓶者,打八折优惠,有意者台下登记付款,额外赠送一瓶祖传驱蛇药酒,机不可失呀!”
那个受伤武士站起笑道:“‘四海六号’真地很神奇噎!你看我全好了!哈哈!”
贞大廉一伸大拇指:“药是好药,数量不多,欲购从速!”
【吹牛吧】
【这老头,我看他挣钱被整疯了都】
【就是】
【别信广告,都是假的】
【一般声音越大就越假】
【不过展红蕾送给元光腚的那瓶药真的就很神奇】
【是的,小狐狸伤口抹上后一宿就全好了,是我亲眼所见】
【你是展红蕾药业集团代言人吧,哈】
【真的,不开玩笑】
【是真的呀,昨天我还看见小松鼠和香香在河里洗澡澡呢】
【我也亲眼看见了,嘿,过瘾,香香都脱光了……】
【哎呀你滚一边去,谁让你说这些啦!】
【那香香,可不得了,屁股长得可白了,还晒腿……】
【我看你是晒脸,快滚呀你】
【本来吗,嘁】
【快接着说呀】
【快说!】
【有人不让说真话】
【怕她干啥呀,说……】
【不说我揍你了!】
【不说就打死你没商量】
【我刚才都说完了,小松鼠也洗澡了,伤口都好了,真的呀】
【哎,没劲】
【就这一点,说完啦?】
【嗯,完了】
【嘁,怕女的】
【没出息样】
【瞧不起你】
2010.11.02
【013】
0-11-3 19:17:41 3519
【013】
贞大廉指着台上另一位武士说:“这位英雄已经连胜九场,还有哪位愿意前来挑战?”
【连胜九场,那可真不容易】
【那可太厉害了】
【累完了个屁的都】
【先上的不合适】
【应该分组比赛,这样不公平】
【哪来的那么多公平】
【他叫什么名字】
【没给你问】
半晌无人应战,众人都向台上评委席中坐在首位的乾坤手常书望去。
只见常书正在品茶,泰然自若,似在家中闲坐,毫无紧迫感。
【真正厉害的还没出场呢,台上坐着的都是高手】
【你咋知道】
【先前介绍过,你们都不在这儿,他们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呢】
贞大廉说道:“我数三个数,若再无人前来迎战,我就一锤定音了。”
“一……二…………”
“二点五……二点六……”
【哎,可真磨叽】
【咋让这老毕当主持人】
【谁知道,没给你问】
“二点八……二点九……”
【还不出手】
【都等啥那】
“二点九九……二点九九九……二点九九九九……”
【买噶的!】
【妈的,急死我了】
【没完了呢还】
【谁上去把这老头打死得了】
“二点七个九……”
“二点八个九……”
“二点九个九……”
【妈呀】
【我快疯了】
【这老比他妈的有病】
“三……”
【不骂他他就不消停】
【哎,终于数到三了】
“好!我宣布……”贞大廉正要落槌定音。
就在这时,只听乾坤手常书急忙站起大声道:“好吧,就由常某人来向这位英雄讨教几招吧!”说着走上前去。
【这狗屎真能装】
【装不住了这回】
【他想得第一】
【他要是想当至尊,还是先回家改个名吧】
【哈,常输这名字不好,有股霉味】
【他要是当上了康纳至尊,康纳的老百姓都得吃苦遭罪】
【这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你别不信,谁家孩子生下来不想取个好听一点的或者有意义的名字,取名字的好与不好很有讲究,甚至可以决定人一生的命运】
【名字和人的命运能挨得上?】
【你可别不信,也由不得你不信,现在很多生活、事业不得意的人都想着把名字改改,希望以后会走好运】
【管用吗】
【有的还花钱特意请算命的给起名,到处托人问】
【当领导其实名字更重要更应该响亮要有深远意义】
【我不信这个】
【不信拉倒】
【反正我不信】
乾坤手常书只三个回合,就把对手打下擂台。
【看看,一般厉害的都最后才出场】
【是省劲,几下就干掉一个】
【元大侠能赢他吗】
【元大侠排第四,常输排第二,应该不行】
【可我看好元大侠,他最近刚练成了《极乌神功》,蛮厉害的】
【还是不好说,人家常输也练呀,都在偷偷练,都想超过别人,尤其高手,每前进一步都很不容易,元大侠才练了一天就超过去啦,不可信】
【这个排名也许是几年前的啦,元大侠没准早就超过常输了都,只是元大侠比较低调,不总出去得瑟罢了】
【你还真喜欢上他了,竟帮他说好话】
【本来就是嘛,咋地啦,这《极乌神功》可不一样,失传了一千三百多年了,当年陈万难就靠它独步江湖,天下无敌呀】
【你咋知道是失传的呢】
【事情不都是这样嘛】
【不跟你说了,整不明白都】
【不说拉倒,稀罕吗,哼】
常书正得意扬扬,突然台上多了一人,这个人来得好快!
【归海头陀】
【快看,归海来了】
【这名字也不好】
【咋不好】
【你听听,海龟】
【海龟多稳重还长寿呢】
【反正是个龟,就像是在骂人,比如龟儿子,不就是骂人用的吗】
【那龟本来是吉祥物,也是神物,好可爱的,咋就变成了骂人话,真是搞不懂】
【那是因为龟的头型没长好】
【龟的头型咋啦,不时髦吗】
【龟的头型一伸一缩的,就像男人的……嗨,你是女的,我实在说不下去了】
【……!】
【嗯,简直太逼真了】
元诗和元天和见到此人都是心中一紧:“终于出现了!”
来人正是胖大头陀归海。
台下有人叫好:“好身手!……”“好,好!!……”掌声随后响起。
只听归海头陀笑道:“在下归海,愿意领教!”说着抬起右掌,袍袖鼓动,一股劲风吹向乾坤手常书。
台上胡守旨、垂大扭和丐帮帮主桓游等人均感到身前气流变化异常,急忙暗中各自运功抵抗,可是坐下红木圈椅却无法控制向后快速移动,茶杯茶水洒落一地。
【壮观】
【好看】
元诗心中琢磨,这归海头陀的武功不弱,虽不及闻人永乐,却远在绿脸人之上,武功同出一脉,是彩浪的人。
表面看去归海是和常书打斗,其实是向台上所有人一齐发起挑战,以一敌四,仍占据上风。
【这和尚不一般】
【厉害呀】
几个回合,常书只觉对方内力凶猛,不敢怠慢,运足乾坤掌力对抗。
两人相持片刻,只见归海脸上绿色一闪,元诗和元天和见到这种绿色都是心头一震!
只听常书“嗯!”地闷哼一声,脸色忽然苍白,倒退几步,拱手说道:“常某认输!”
【输了吧】
【咋地】
【我说他这名字没取好吧】
【嘁,根本没关系,他能有今天,也是一路打拼出来的,要是常输早就完了屁的】
【嘁!不相信拉倒】
台下众人十分诧异,只见常书缓缓走回,瘫坐在红木圈椅中,已然脱力。
“好哇!……好!……”台下众人才想起为胜者归海鼓掌!
贞大廉此时上台,照例询问是否还有人想继续挑战。
台上台下众人都见识了归海头陀刚才亮出的一手好功夫,一时之间除了掌声无人再敢上台应战。
元诗眼见时机成熟,走出人群,一跃上台。
台下有人高喊:“元少侠?是元少侠!怎么才来?”
台下暴以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元大侠人缘还挺好】
又有人问:“是呀?元大侠,怎么才来?”
元诗拱手向众人环施一礼正色道:“百里至尊和在下被奸人拦截,百里前辈刚才命在下先来一步,揭穿这个巨大的阴谋!”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问:“这么说百里至尊没有死?!”
“元大侠!快讲讲,是怎么回事?”
“对呀!快讲。”
元诗看了一眼擂台正中红木圆桌上放着的一块绿色的至尊令牌,又从怀里取出一块同样大小形状的浓绿翡翠令牌说:“这是百里前辈交给在下的真正的至尊令!”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只见台上评委席中突地站起一人,指着四海帮帮主贞大廉怒斥:“贞大廉!你居然拿一块假令牌来骗我们?!”
说话这人正是天下第二大帮布福帮帮主垂大扭。
【乱套了都】
【哎,把我脑袋都整疼了】
【啥玩意,咋搞的,这么乱呢】
贞大廉脸色难看:“元老弟!你说你那块令牌是真的,可有证据证明?!”
“是呀?!……证据哪那?”“有证据吗?!……”台下四海帮帮众人数众多,质疑声此起彼伏,十分混乱。
元诗大声说:“要证据当然有!……”
这一嗓门喊出来,现场一下安静,有的人急忙下意识地去捂耳朵。
【又开始放炮了】
【真震呀,震死我啦都】
【嚇!我看倒像打雷】
元诗说:“所有的武林人士都知道,康纳至尊令牌是挑选上等翡翠制造的,已经历经五百多年,现在有两块玉牌,大家看。”
元诗举起假玉牌:“这块假玉牌虽然也是上等翡翠制成,颜色形状和真玉牌相比也没任何差别,但是它根本没有包浆,是新近才防治打磨出来的!”
说到这里,元诗将真假令牌交给桓游、垂大扭和胡守旨等人。
【包浆,什么叫包浆,谁知道】
【我知道】
【什么叫包浆】
【给钱!】
【去你妈的快说】
【不给钱打死也不说】
【先记账,欠你的,以后加倍还你,这样总行了吧,说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这包浆嘛,打个比方,你看见宇文鹤手里那块白玉了吧?】
【看见了】
【你看他把那块玉放在手里摸呀摸的,那叫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就是,你比那个欠揍的老比还磨叽】
【听好了,那叫盘玉,时间一长,人手上的油脂就会慢慢沁入玉中,形成一层氧化膜,时间越长包浆就越厚重,光泽就越温润,造假根本就造不来】
【明白了】
【历经五百多年的古玉,经过几十位至尊摸来摸去,包浆厚重自然,新的就没有,显露贼光,不温和,没有人气】
【懂了,别磨叽了】
【嘁!这人,还钱!】
【现在就要】
【嗯哪,赶紧还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嘁!】
经过鉴定。
丐帮帮主桓游此时也走过来,质问:“贞大廉,说老实话,你这假令牌是哪来的?!”
【哪来的,说!】
【你使这大劲干啥】
【哈】
贞大廉狡辩道:“贞某并不知这是假令牌。”
垂大扭大声问:“哪来的,快说!”
贞大廉吱吱唔唔回答不上来,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归海头陀。
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也过来问:“这位归海老弟的武功,我未曾见过,请问师自何门何派?”
归海头陀非常平静,不慌不忙地说:“四海帮帮主贞大廉不是说了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争取至尊宝座,又何必在乎什么门派?!”
元诗问道:“你是彩浪人,为何非要做我们康纳天地的至尊?”
归海头陀闻听一惊,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回答:“难道不行吗?!”
【就是呀,难道不行吗】
【你到底是谁伙的】
【对呀,你到底帮谁】
【我只是说说而已,干什么你们】
【嘁!】
元诗说:“天下武林是一家,本来也无可厚非,但是你贿赂闻人永乐,截杀百里父子,又制造谣言,混淆视听,如果让你这种奸恶小人做了康纳至尊,武林还有宁日吗?!”
【好!说得好,快鼓掌】
【鼓掌呀,怎么回事呀你们】
【来,准备好了都,一二三,鼓掌,啪啪啪!……一二,啪啪啪!……一二啪啪啪!……一二啪啪啪!……】
元诗和归海的这番对话,众人都听不大明白。
2010.11.3
【014】
0-11-3 19:23:35 3996
【014】
但是最后这句话听懂了,台下“啪啪啪!……”暴以一片热烈的掌声!
很多人禁不住大声叫好!
归海头陀的老底被揭穿,心中黯然,大声说:“我只是一介乞民,并不认识蚊什么蛹,也没有钱给别人,你这是栽赃陷害,我当然不服。”
【他是乞丐】
【扯,他有的是钱,一山洞到处都是大箱子,里面全是钱】
【那钱不是他的】
【他是第一个发现那个山洞的,理应归他】
【嘁!你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人家洞主陈万难写有遗书,让红狐帮他寻找新主人,人家红狐相中的是元氏兄弟,又不是海龟】
【有证据吗,法律是讲证据的】
【灵狐就是证据,还有红剑和极乌功谱都是证据,还有遗书】
【你们是听谁说的这件事】
【我们亲眼所见,谁叫你那天去晚了,还撒谎说比我们先到】
【这回不打自招了吧,那天明明是你们总跟着我们,是我俩先进洞的】
【嘁,就算你们先进去的,那又有啥了不起】
【嘁!简直是个无赖】
【你骂谁】
【算了,别去理他,我妈妈说了,不让我和坏人说话】
【我妈妈也说了】
【行了,你俩又来了】
听了归海的话,四海帮帮主贞大廉突然来了精神头,大声说:“既然百里至尊未曾仙去,这全是一场误会!我正式宣布,至尊争霸大会,现在取消!……都各回各家吧!”
【嘿,他想溜之大吉】
【想的怪美】
布福帮帮主垂大扭突道:“慢着!贞大廉?你还没有回答我,你那块假令牌是哪来的?!”
【快说!】
【就是,哪弄来的假货骗人】
【快说,还想跑,没门】
【就是,快点说啊】
【来,一二快点说!……一二快点说!……】
贞大廉眼见众人目光炯炯,都看着他,各个充满敌意,无奈以极,只好埋头叹气:“都怪我老糊涂,轻信了本帮忠义堂堂主郝落任的话,这假令牌就是他给我的,还说亲眼看见百里至尊病故之事,我猜想他也是稀里糊涂弄错了,他因为有事,今天没来,待我回去好好惩戒于他便是。”
【嗨,原来是他手下瞎整搞错了】
【这老头天天想着做广告挣大钱,都疯糊涂了】
【他挣钱也是为了四海帮的弟兄们,情有可原】
【还有那么多白胡子精神病们,吃喝拉撒睡哪样不用钱,也不容易】
【那就原谅老糊涂这一回吧】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就原谅他】
【嘿嘿……哈哈哈哈!……】
【你笑啥】
【我笑你呀,你以为你是谁呀,还要原谅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乐死我了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都给我闭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妈的,不许笑!都停下】
【一二哈哈哈!……一二哈哈哈!……一二……】
【买噶哒?……老嘎达!……我买的嘎达呀!……不要笑话我呀】
贞大廉此番话语,诚恳真切,滴水不漏,众人都知道此事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但又没有证据,只好眼睁睁看着。
突听台下有人大叫:“慢着!”
【别笑了,快看】
【元光腚上台了】
【他蹦跶出来干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岁左右的白净少年,挤出人群,走上擂台,此人正是元笛元天和。
只听元天和大声说:“贞大廉!你就别装了!我亲眼看见归海头陀送给你十五箱珠宝!还说什么事成之后,再怎么的?……”
【说了吗】
【没有啊】
【他记错了吧,那天是归海要给文人钱,让文人去杀百里呀】
【而且钱数也不对,归海答应文人可是山洞里一半的钱,至少几千箱子】
【也许是你们没注意听,错过了】
【没有啊,我们一直跟着元光腚呀,再没看见归海呀】
【哎,不对啦,我想起来了,那天早上他不是去买羊腿了吗,你忘了,他还在石头上留了字呀】
【是有那么一次没跟上,睡觉来着】
【就对啦,也许就那会儿他在早市上遇见归海和真大脸啦呢】
【也没准真是像你说的】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啥】
【你们记不记得在宇文山庄那次,他瞎编故事把独独独孤优阳都给骗了】
【对,有这事,当时,咱们三个都看见了,对吧】
【对,我也想起来啦,是有这回事,这小子没事就瞎编故事骗人玩】
【没事不老实呆着,竟瞎骗人玩干啥呀】
【嗯】
布福帮帮主垂大扭急忙接过话来:“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对不对?!”
元天和点头:“对!就是这么说的!你怎么也知道?!”
此时,又听台下一个女子美妙的声音说:“对!那天我也碰巧在场,我也看到了!”
众人看那女子,十九岁左右年纪,貌美如仙,表情可爱至极。
正是先前见到四海帮十九位长老一齐鼓掌的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的那个女子,众人一看一起鼓掌。
也不知为什么鼓掌,反正就想鼓掌。
【这女孩真好看】
【比展红蕾和陈香蕊都要漂亮】
【不一定,她比展红蕾和陈香蕊都大,已经长成熟的缘故,看上去更有魅力就更吸引人而已,等我的香香再长大点,一定超过她】
【呵呵,陈香蕊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香香啦,呵呵,真能搞笑】
【嘻!……嘿嘿】
元天和见到这位女子,两只眼睛又管不住自己,都直了。
之前见到她时,心里光顾着惦记元诗,所以满脑袋都是疑惑和担心,现在五哥安然无恙,再看她时心情就完全两样,何况她正在帮自己扯谎。
只听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大声喊道:“人证物证确凿,不容抵赖,快把贞大廉和归海这两个奸人拿下!”众人一拥而上,将贞大廉和归海团团围住!
却听归海一声冷笑:“就凭你们几个饭桶也想拦住我?哈哈哈!……自不量力!”
【是一只傲气的大海龟】
【是挺傲气】
【他刚才一个打四个都赢了,能不傲吗】
【就是,人家傲气是有资本才傲气,不像有的人,啥也不是还穷几巴装,我最痛恨这种人,可能装了】
【不过归海有点傲大劲了都,就变狂妄了,不知天高地厚了就】
【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
【这些人都是饭桶,归海当然就傲啦,那个常输还排康纳第二名呢,几下就给打瘫痪了,我要是归海我也会骄傲的,没办法】
【别吵了】
【谁吵了,看你的得了】
【就是,没事找事】
【台上要打架啦,好好看都别闹】
【你们几个喜欢说话去那边没人的地方说去,随便说,说几天也没人管,别影响大家】
【这是你家呀,想咋的咋地呀】
【就是,你要是嫌吵得慌,就滚一边呆着去】
【就是,这里没人留你】
【操!你们两个死比……】
【行啦!行啦!消停一会得啦!】
【嘁!你……】
【有完没完都!都坐好了】
【嘁!小比崽子你等着】
【嘁!妈的咋的,你们想咋的】
【我再说一遍!谁要再吵出去吵,滚】
【嘁】
【嘁!】
【小弟弟来姐姐抱抱,坐姐姐腿上好好看】
【嗯哪,谢谢姐姐】
【呵呵,小弟弟真乖】
【姐姐的腿上真舒服,嘻】
【呵呵,舒服吧】
【我哥哥的腿贼硬,还是姐姐软乎,嘿】
【这孩子,看吧别说话】
【姐姐?】
【嗯?】
【能问你吗】
【嗯?大点声】
【姐姐,能问你吗,他们都不告诉我知道,我恨他们,啊吭!我看还是姐姐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