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对!杀一个坏人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对!豁出去了】
【誓死包围我家乡】
【笨蛋,那叫誓死保卫我家园!】
【来!一起呐喊】
【誓死保卫我家园!……誓死保卫我家园!!……誓死保卫我家园!……誓死保卫……】
【快看呀!臭小子!……元光腚上去啦!!……元天和要和他们动手啦!……你们快看呀?!……呜!】
“你小子想干什么?!……”刁月怒斥。
元天和慢慢走到人群中间,走到刁岩面前。
他“扑通!”一声跪倒。
“我……嗯!……我?”元天和浑身直抖。
刁岩看看刁月,两人相视一笑。
“我……虽然我是被他们抓来的彩浪俘虏,但我看清楚了,我不想抵抗,我要归顺!”元天和把头低下。
“你叫什么名?”刁岩笑问。
“我叫何天!”
“好,吩咐下去,凡是归顺的人一律赏银子,分土地,先归顺的更要重奖!”刁岩微笑说,嘴角撇出老远,十分得意。
【妈的比的!……我跟错人啦!……我不活了,啊哈哈!没脸活着啦!啊哈哈哈!呜!……】
“看见了吧!不管以前杀过我们多少人,只要归顺帝国,我们帝国都宽大为怀,既往不咎!而且重赏!”刁月向刁岩微微点头,目光赞许。
“哼……”刁岩轻哼一声,更是喜悦得意。
这时,有人端着大铁盘上来,盘子里整齐码好十锭黄金,十锭白银,上面还有一叠厚纸。
刁岩点头,掀起厚纸打开,看了看,郑重宣布:“赏何天,黄金百两!白银二百两,土地千亩,外加宫殿一座!”
那人把铁托盘递给元天和。
元天和掩饰不住的内心喜悦,面露惊慌,颤抖地接下,然后磕头感恩。
元天和全身都在抖,紧张兴奋得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小兄弟不要怕,有我们保护你,你现在就是我们帝国的人,我册封你为彩浪正事,统管彩浪所有事物。”刁岩宣布完后说:“何正事快请起身!”
“不敢当!我是一介武学,尚不知人理案公,况且还不是本地人,恐有民众不服,实难承命,望收回册封,我只要土地钱财!”元天和得得瑟瑟,不敢从命。
【嘁,财迷】
【没啥出息】
【咱们当初甩了他就对了】
【真没志气!】
【没想到这小子竟成了外国汉奸】
【这种人去哪儿都是汉奸,没啥区别】
【……呜!……我不活了!……让我去死得啦!……等会儿我就去死,谁都别拦住我!我死定了都!……啊哈哈哈!……我可命苦啦!……】
“我说你行你就行!”刁月笑说。
【不行也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横批,行不行!】
“帝国一向爱惜人才,何正事年纪不大,口才了得,和睦谦恭,知书达礼,正事一职非你不可了!”刁岩呵呵笑。
【妈的,元光腚是狗屎】
【这人!】
【比较低调,不爱当官】
【嘁,他还叫人吗】
【熊样吧!】
【这种人,吃饭都得淹死】
【吃饭噎死,喝汤才淹死】
【中!听你的】
“快起来,何正事?”刁岩说。
“下官不敢,还是请大人收回成命!”
【磨叽!】
【这小子是挺磨叽!】
【元光腚缺点还真多呀】
2010-11-11.
【023】
0-11-11 19:11:41 5347
【023】
【真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东西】
【极其臭不要脸】
【臭不要脸登峰造极!】
“这贱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李发才开始注意元天和。
“他?……他就是你抓来的那个小子。”闻人永乐回答。
李发点头:“就是把黑孩儿弄伤的那人?!”
“正是!”
李发牙关紧咬,狠狠地说:“早知道当初一刀宰了他!”
“谁知道他在天崖蛇牢里竟然没死!”
“命真够硬的!……大家都听着,我们一起上去,谁能得手就先杀了这个王八羔子!”李发说。
【王八羔子?……什么意思】
【你的小名】
【操!……】
“杀!”
这一声叫嚷,底气充盈,震耳欲聋。
“杀呀!……”接连一声声呐喊,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也有小孩。
大概有不到二十个人,有伤的、没伤的一起挥刀武枪都冲向一个人——元天和。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最后的一场厮杀。
那声音,是绝望中的呐喊……
是最后的反抗!
是冲向死亡的号角……
但是没有一个人萎缩后退!
声音震荡着旷野,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都玩命了!】
【明明知道上去就是送死!】
【哎!多么悲凉的人世间】
【是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永远少不了战争】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贪婪和欲望】
元天和回过头看,吓了一跳!
心想:“这些人不活了?都来送死!……”
又一想:“不对吧,他们好像都拿着刀……都是冲我来的!”
“妈呀?!……”元天和正要爬起来逃跑。
李发的右掌已经打在元天和的后背上。
“嘭!……”
“啊?!……”元天和大叫一声,手中的盘子飞了出去,金银散落地上。
【对呀!打死他!】
【打死他!】
【太解气了都!】
【打!往死里打】
【汉奸卖国贼!打他!】
【他又不是彩浪人,汉奸还可以称得上,卖国贼我看就算了】
【你帮汉奸说话,你也是汉奸!】
【大汉奸!打汉奸呀!快来呀!打汉奸呀!】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救命呀!!……】
刁岩微微一皱眉,随即冷笑:“怕什么?!……”
刁岩和刁月双双出手,只是片刻,情况就全变了。
只见天空中都是彩浪人。
他们都被飓风包裹住。
【这回全完了!】
【完了!】
这回一共只有两股旋风。
每个旋窝里都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只有闻人永乐和李发逃出了炫殷掌的掌控。
他们却被一股劲力一起推了出去!
闻听旋窝里“呲呲!……呲呲呲!……”声,闻人永乐头脑一阵眩晕和恐惧。
【又开始脱衣服了!】
【这炫殷掌应该改名叫脱衣武】
【脱衣舞,不贴切】
那是多么恐怖的声音呀?
那是剥离衣服和骨肉的声音!
她大叫着:“我的孩子们呀?!……”急忙起来再次冲了上去。
“阿秀!!……”李发伸手去抓闻人永乐,却看见帝国武士们都迎了上来,将他和闻人永乐围了起来。
【李发叫她阿秀】
【是小名】
【闻人秀,这名字才好听呢,比那个好听多了!那个怪长的】
【闻人永乐是长了点,好记不好说】
闻人永乐头发披乱,状若疯癫,豁出自己,拼命冲向旋窝。
李发挥舞长袍,掩护闻人永乐,一起往里冲!
可是帝国武士人山人海,陆陆续续都围了上来,哪里还冲的出去。
【咋这么多人,刚才没注意】
【后来的,你的眼睛光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当然不注意了】
【我往哪儿看了】
【女孩的下面呗!】
【妈的,竟瞎扯!造谣!】
【我给他作证!你刚才都淌出哈喇子了,哈哈哈!……】
【去你妈的哈喇子吧!敢一起来冤枉好人,我……】
【你想咋地】
【哦,没啥,随便说说,嘿嘿,随便说说,呵】
【打他!】
【对!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啊呀!……我承认!】
【承认什么?】
【我……我刚才是看了来着,还流哈喇子了,还流出不老少呢!嘿嘿,嘿嘿嘿,刚才失水过多,现在都渴死我了屁的】
【大流氓!打流氓呀!!……】
【对!打流氓!……】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妈的!……老子跑】
那“呲呲呲呲!……”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是已经被无数的厮杀呐喊声淹没了。
闻人永乐脑海里是恐怖的一个个画面!
她看见阿雯、阿乐姐妹、还有黑孩儿都被剥光了衣服,皮开肉绽,撕心裂肺地痛苦惨叫……
她们叫喊着妈妈……叫着妈妈的名字……一个个、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随后闻人永乐晕倒在李发的怀里。
【闻人秀不行了!】
李发用大红袍裹着闻人永乐,口中用力叫喊:“秀儿?……阿秀!!你快醒醒!……”
【完了,完了!】
【都完了!】
【全完了都!哼……呜!……】
【别哭了!……闹心】
元天和面带惊恐,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捡银子,往自己怀里揣!
【这王八蛋!】
【去死吧】
“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元天和爬到了刁岩的脚下,捡起那张地契,脸上贪婪地一笑。
“什么?!……”刁岩忽然叫喊。
【咋啦!】
【不知道】
【元光腚干啥呢!】
【快看!】
刁岩用力抬脚去踢元天和,可是内力却无止境地倾泻而出!
“……何正……事?!……你!……”
“噗通!……噗嗵嗵!……”
刁岩内力尽失,掌力失控!
彩浪人纷纷掉落。
【我明白了】
【我好像也明白了】
【这小子用的是啥法门?】
【不知道】
【也许那死丫头知道】
【过去问问】
【要去你自己去】
【走吧!】
【不去】
【哼,那我去】
“八弟?!……你?……”刁月正忙于用炫殷掌控制大旋涡,突然见到刁岩到了自己旁边,又见那边地上掉落下来一群赤身裸体的人!
“你怎……啊!……”刁月双脚被制,直觉内力顿失!
刁月惊恐不已!
低头看时,只见何天就在她的裆下!
元天和乘乱,利用刁岩的身体作掩护,快速推到刁月跟前。
然后双手死死扣住刁月的双脚踝关节处,《乌极功》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就想将刁月一招制服。
刁月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才还操控取乐的八个人,也纷纷一个个掉到地上!
“叫他们都住手!”元天和命令刁月:“快叫他们都停下!住手!”
刁月却不发话,兀自懵懂惊愕!
她还没弄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住手!……你们都统统住手!!……”元天和见刁月还在发呆,并不听他指示!
又发现有大群帝国武士往这边来,担心地上受伤的彩浪人有危险,于是自己大声大喊大叫:“住手!!……”
哪知那些帝国武士根本不听使唤,举起大刀向地上赤裸的人身上砍去!
元天和脚下《大燕飞》,双手抓住刁月的两只脚,举过头顶!飞脚连踢带踹。
那些帝国武士只要被元天和的脚碰到,无不当时毙命。
可是只要刁月不下命令,帝国武士就不会停下来。
元天和心中大怒!
“你要是还不下命令,我就将你的两条大腿一拉,撕成两半!”元天和低声恐吓刁月。
刁月仍是发呆。
【都被你弄死了个屁的了,还问呢!】
【山炮!】
眼看着一名彩浪人被帝国武士一刀砍下头颅。
元天和大叫一声:“开!……”
那刁月连哼都不哼,元天和用力一拉,刁月被撕成了两半。
刁月的肠子掉出来,“稀里哗啦!……”连汤带水都扣在元天和头上。
【好恶心啊!】
【好恐怖!】
【血的呼啦的!……诶呀哦!……不看了!】
【还冒热气呢!】
【真残忍】
【太残忍了,简直是!】
元天和那声呐喊,几乎成了咆哮,震得人心都直颤悠!
元天和挥舞着两条大白腿,冲向黑白武士,一通乱砸!
说来也奇怪,这些武士越来越多。
元天和扔掉大腿,挥开双掌,只要谁敢接近地上受伤的彩浪人,他就将他们一个挨一个地吸住。
不一会黑白帝国的武士们呆立一大片,都身体紧贴着。
先前知道元天和厉害的早就跑了。
有不少人见势不妙正想要跑,却像被人用手在后背抓住一样,一下被吸了过去,人在空中时惨叫着一边后悔。
一顿饭功夫,该跑的都跑了。
元天和收功,“轰隆!……”人墙一样站立的黑白武士们这时才都齐刷刷“轰隆!”一声倒下。
【……我……我……我……我……我】
【你要死呀!我我我的】
【……我最最、最最、最最亲爱的宝贝!我……我……我爱死你了都!……嗯哼!……我好热好热的呀天和哦!……】
【哎呀妈呀】
【她咋了】
【她呀,她下面痒痒了,正发贱呢】
【啊!真的?……啊哦!……我也热!】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是个大骚包!……哈哈哈!】
元天和过去查看,刁岩其实已经气绝。
回想:“那刁月始终不发布命令,可能也是早就死了,哎!”
元天和不免叹息。
后来方知,自己由于刚才情急发怒,又没学会控制功法,就连李发的功力都被他吸掉了一大半。
幸好李发发现早,反映快,把闻人永乐扔了出去,否则她也够呛!
元天和扒掉武士的衣服,先给几个女人穿上,然后躺地上休息。
一直到李发等人过来,元天和才又站起。
闻人永乐已经苏醒。
只见剩下的人都穿上了黑白武士的衣服,一共还剩十五个活着的。
他们由李发和闻人永乐带领,一齐双膝跪倒。
“都起来吧!”元天和一指李发和闻人永乐:“该咱们算账了!”
“任由元大侠处置!”李发说,其余人都不作声,只是跪着。
“你们怎么知道我姓元?!”
闻人永乐红着脸笑道:“你是元诗元少侠的九弟,一定也姓元!”
“嗷,是的,你们管我哥叫元少侠,就不要再叫我元大侠了,乱了辈分!”
“是,元……元……”闻人永乐又看向元天和。
“叫我元天和吧!”
“元……元天和少侠!”李发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初……也都是误会,还请……原谅!”
“什么误会!你们跑到我们地盘上撒野,还要杀了百里前辈,这也能叫误会?!那可是天大的误会了!”
“嗯,这?……我们的人都在这儿,你就说句话吧?我们无话可说了,事情已经做了,什么处罚我们都能接受。”闻人永乐表情歉疚地低下头。
这闻人永乐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却并不让人恐怖,反而显得娇滴滴的让人心疼,真是天生丽质,标准的美人。
现在轮到元天和无话可说。
“你们说说这黑白什么的帝国是怎么回事?!”元天和转移话题。
“黑白帝国……”
“都站起来吧!坐起来说话。”
“多谢元天和少侠!”李发自知嘴笨,让闻人永乐来回答问题。
闻人永乐说:“黑白帝国,兵马强壮,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一个月前,他们忽然大举进兵我们彩浪,烧杀抢掠无不凶残至极!……”
闻人永乐看看元天和,见他不说话,于是又说:“我们还知道……还知道,还知道……黑白帝国好像一共有十一路人马,这只是其中的一路,每一路人马都有一个叫什么巫王的头目率领,这一路是白巫鹰王,大元帅叫刁满……”
“刁满?……刚才那两个叫什么?”
“他俩一个叫刁月,一个叫刁岩,刁满是他们的二哥,这一路大元帅是刁满。”
“十一路?!……这么多?他们想干什么?”
“掠夺物资、土地和女人,凡是他们攻克的地方都建立了傀儡政权,听命他们的帝尊,每年供奉金银财宝、美女和劳役供他们享用。”
“真够无耻贪婪的!那个刁满在哪儿?!”
【就是】
【就是】
【刁满那?!】
“不知道,他们没来过我们彩浪这儿。”
“还有吗?”
“还有……还有就是……还有,没了。”
“知道的太少!”元天和问:“你们彩浪的兵呢?”
“战死的战死,抓的抓,降地降。”
“这么不堪一击!”
闻人永乐和李发都低下头,均感无地自容。
“好了,告诉我回康纳怎么走?!”
“元少侠!你不能走呀!……”
“对,你不能走的!”双胞胎姐妹一齐喊。
元天和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你走了,他们又回来,我们怎么办?!”这个女孩长的有点黑,皮肤颜色和李发差不多一个色,另一个却白,又跟闻人永乐皮肤一样白,这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却是一黑一白,很奇怪!
元天和开始起疑,看看闻人永乐,又看看李发,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发不回答。
闻人永乐只好说:“他是我师父,姓李名发,人送外号‘红袍客’就是他。”
闻人永乐倒是大大方方,而李发却埋头不语。
元天和心想:“这男人都完蛋,做了坏事都瞒着,虚无缥缈的贪婪,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女人好,都很坚强!都敢于面对现实!这世界上的事,本应该由女人来说了算才对,才会有和平安逸。”
“元少侠,求求你留下吧?!”
“求求你留下吧?别再考虑了!”双胞胎又说话祈求。
【这两个女孩刚才光不簇遛地真可爱】
【把你的哈喇子收起来】
【啊?!……】
【快一点啦!都淌到我身上了呀都!】
【穿上帝国的大衣服,更加娇怜可爱呦!】
【穿上衣服是不是更有神秘感呀】
【是的哦,嘿嘿嘿嘿嘿……】
【两个流氓】
闻人永乐忽道:“如果彩浪不保,他们下一步很有可能就是康纳!”
【你们两个离我远点啦!】
【好想呀】
【想啥】
【你不想!还问】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啊!……她走了】
【生气了】
“对呀!康纳就在不远。”
“离得太近啦!”
元天和心中揣磨:“还是长得白一点的那个小女孩说话好听,啦啦啦的,可爱!”
又想:“闻人永乐说的也对。”
元天和说:“那我更应该回康纳去报信,好组织人反抗,可不能像你们彩浪似的,这么不堪一击!”
“报信这种小事就不劳你了,我们派人去!”李发终于开口求情,这可关系到彩浪的兴亡与荣辱。
在这个以武为王的时代,谁是强者,以武定论,元天和那么厉害,当然不会轻易就放他回去!
李发主意早定,就是难于启齿。
因为他年过七旬,怎好意思向一个晚辈低三下四,很没面子。
这时也忍不住开口请求元天和留下,一起抗击倭寇!
【来一起】
【来!一二三请留下!……】
【……一二三请留下!!……一二三请留下!……一二三请留下!……】
“可我……可我……也不一定成呀,刚才纯属于一时侥幸……我?还是想回去,找我五哥商量一下对策才好。”
“恐怕来不及了!”闻人永乐忙说:“我估摸明天,也就明天刁满就得第一个赶到我们这里。”
2010-11-11.
【024】
0-11-12 14:48:07 4139
【024】
【是呀,在这儿组织反抗不也一样吗】
【外线作战更有利于康纳百姓】
【对,还是留下的好!】
【嗯!】
【留下吧】
“这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暂时留下!”元天和点头答应。
【太好了】
【好】
【鼓掌!……】
【啪啪啪啪啪!……】
“太好了!”双胞胎姐妹一起欢叫,都看着闻人秀和李发,那脸上的喜悦让元天和百看不厌。
可心里却嘀咕:“她们对我报以很大希望,我到底能成吗?”
元天和担心自己不行,脸上闪过一丝忧郁。
但随后咧嘴笑。
那笑容僵硬,是他硬生生拉扯出来的。
李发看得出来。
闻人秀也看得出来。
两人相视沉默。
这种担心是有的。
因为元天和年纪太小,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
只比阿雯和阿乐大一点。
当初黑白帝国打进来时,李发和闻人秀都没太当回事。
因为他们自诩彩浪是有人才的。
尤其是“七彩功”这门功夫,一直让他们引以为豪。
可现在看来却不值一提。
面对黑白帝国兵马强壮和疯狂的扫荡,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更让他们束手无策的就是“炫殷掌”这门奇异的武功,以前从未听说过。
还有更为头疼的“小魔咒”!
在魔咒面前,他们的武士和兵马都失去控制,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不堪一击!
很多优秀的士兵和将领就是这样稀里糊涂地被斩了头颅牺牲了。
黑白帝国侵略战争的发起,一定是早有预谋,准备充分。
可以预料,黑白帝国会有更多更强大的对手没有出场,战争无疑是艰苦和漫长的。
元天和的功夫也很奇怪。
他这么小就有这本事,简直令人难以理解。
何况他一个月前并不是这样。
“难道他有了奇遇?!”闻人秀微笑看着元天和。
在康纳第一次见到这孩子,并不起眼的一个小孩,可是现在在闻人秀眼里,怎么看怎么顺眼。
闻人秀脸上开始有了红润,笑着问:“元少侠,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闻人秀脸红啥】
【想好事呢呗,这还用问】
【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呀】
【想那种美事我也会害羞的】
【嘁,你还知道害羞,我听后呕吐不止】
【去你的,坏】
【啊呜!……】
【你】
【我要吐出来了,忍不住了!啊呜……】
【你就别装啦】
【啊呜!……哦!】
【去你妈的,少来!】
“问吧,可是问题不要太难,我学习不算太好。”
“呵呵,这个问题只有你能回答上来。”
【闻人秀,好美】
【发骚了吧】
【嘁!一边去你,缺德吧你就,呵呵呵】
【我是说真的呢,不信你看她呀】
【看?……看啥,我啥都没看出来】
【要不说你们女孩都傻乎乎,笨兮兮的呢】
【哼!瞎说!】
【没瞎说,我从来不瞎说】
【那你都看出啥啦!】
【你看闻人秀那样子】
【咋啦,不还那样】
【不是,你看,我给你分析一下你就全明白了】
【说吧】
【她脸红没】
【红】
【是不是越来越红】
【嗯,就算是吧】
【你看她是不是有点害羞,还微微低着头】
【嗯】
【你再看她的腿】
【腿,咋啦】
【是不是两条腿】
【啊……废话!】
【别急,她的两条腿是啥样的】
【去,她穿着裤子我咋知道】
【我知道】
【啥样的】
【你仔细看,……看出来了吗】
【没有呀,还那样呀】
【不对,你看她的两条大腿是紧贴一起的,夹得那么紧……】
【啪!】
【哎呀?!……你……你咋打我】
【败类玩意你是,那是你看的地方吗,该打我看你是】
【不是的!你再看她的手呀?!】
【她的手又咋啦】
【她两只手都放哪儿了】
【大腿……大腿跟……里面夹着了,这有啥了不起,女人差不多都这样啊】
【不是吧?你看她的手还来来回回插进去拔出来,温柔极了,我咋没见你那样过】
【去,习惯动作嘛,少见多怪!】
【嘁,才不是】
“只有我能回答上来的问题,好像不多,你问吧。”元天和看见闻人永乐雪白的脸颊越来越红,心想:“不会是要给我做媒吧?”
“不好意思。”闻人秀微笑,歉疚地说:“让你在蛇洞里受苦了,真是不好意思。”
“嗷!……就这呀,没……没关系,没事的!我早就忘了。”
“元少侠人小心善,宽大为怀,我们都很感激。”闻人秀说:“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从山上下来的?”
“嗯,让我算算,好像就是几个时辰之前。”
“然后呢?”
“然后,然后下山之后就看见你们了。”
“那,你在山上洞里面……就你自己吗?”
“是呀,没错,就我自己。”
“一个人吗?”
“对,就我自己。”
“确定!”
“确定,什么事呀?”
“啊,据我所知山洞里以前有很多毒蛇,你去时没有了吧?”
“很多!都这么粗一根!”元天和用手比划一下:“和人大腿差不多!”
“他们不咬你?!”
“没有,它们都被我咬死了,现在没剩下多少了。”
“你饿了吃啥?”
“就吃毒蛇,里面也没给准备啥吃的呀!”
【闻人秀问的还挺细致】
“那你是怎么下来的?”
“就,就……跳,就这么一跳,没摔死,就下来了。”
“你能从那么高跳下来没摔……没摔坏,我不信!呵呵呵……”闻人秀乐了。
元天和心想:“绕来绕去,不就是想问《乌极功》吗,我教会你们不就行了!……啊?……不!……不!!……不!……不行!”
元天和再傻也听出来了。
一开始还以为闻人永乐是关心他,可越听越不对劲。
“这明明是在套我的话嘛!……”
这《乌极功》可千万不能说出来!
还有灵狐的事也不能说!
元天和脑袋上全是汗,心想:“好悬!”
【唠嗑还出汗】
【他心里面一定有鬼】
【有啥鬼】
【心虚呗】
【心虚啥】
【男人干活干累了都想这个】
【想啥呀?】
【笨,想玩那个了呗】
【啥呀,说呀】
【不说】
【说!】
【不说,不敢说】
【为啥不敢说】
【怕挨揍】
【谁要揍你,我就揍死他,说,不怕!有我呢】
【我就怕你揍我!】
【好啊,原来你又往歪处想!】
【没有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
又想:“这闻人永乐长得够美,再加上媚术,我差点上当。”
黑白帝国是强大,现下退敌要紧,可是人心难测。
一旦彩浪人得到了武功秘籍,他们一定更不把康纳人放在眼里。
到时候把我一杀了事。
我五哥虽然也会《极乌功》,但是没有灵狐的提醒,他是不会违背练功顺序倒过来练的。
那可是练武人的大忌讳!
轻者走火入魔,重者会顷刻丧命。
虽然自己刚刚入门,但是五哥练功时经常说练武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他更不会想到要去违背常理倒着练习。
彩浪人现在是被黑白帝国的强大压制住了,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们缓过神来,再去欺负别的天地,我将成为千古罪人。
黑白帝国之所以敢来冒犯其他天地,不就是因为他们拥有强大的武学基础吗。
闻人永乐和李发他们看上去可怜,那是现在,他们是没办法。
想想他们之前那个德行就知道了,为财起恶,劫杀百里,归海头陀还想做康纳至尊,虽没得逞,但人心可见。
原来他们把我留下,另有图谋!
真是人心可畏。
元天和想到这儿,问闻人永乐:“这儿附近有水吗?”
“有,就在那边不远,有一条小河经过。”
“那我去先洗个澡。”
元天和身上染满了血污,还挂有刁月的内脏器官,已经发臭了。
“我陪你去吧?”闻人秀也站起。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找到!”元天和拔腿就走。
元天和这个动作很快,也很不耐烦,这是他故意要这样做。
他用这个对闻人永乐刚才的问话意图表示强烈反感的动作警告她不要再问下去了,我的秘密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人的。
元天和想:“《乌极功》过于歹毒残忍,如果让坏人得到,或者走漏出去,一旦泛滥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从为我五哥、我和红狐的安全考虑。
对不起!就让这个秘密在我心底永久保存直到我死了那一刻。”
元天和在帝国死者的身上找衣服,阿乐跑过来递给他一套。
阿乐是个有心人,早就想到了,只是不好意思交给他,又不想让别人送去。
这时机正好。
阿乐向他大方地笑笑,挥挥白嫩细长的小手就走开了。
阿乐的举止笑容也很像闻人永乐。
是个美人胚子!
现在身材线条美满流畅,而且白中光滑明亮,已经非常诱人可爱,将来会更好。
元天和穿着衣服跳进河里。
不是不爱惜水源,是根本脱不下来了。
在水里,元天和是那样的自由快乐。
从小就喜欢在水里玩的他,想起了妈妈、四嫂、四哥、五哥、邻居家一起玩大的小朋友,还有那条村头绵绵流过的小河。
元天和运功,把自己胀大好几倍。
“呲呲……呲呲!……”衣裤碎片在水中飘走。
现在一丝不挂了,好好在水里面爽上一爽!上岸时穿上阿乐给的衣服。
【咋没内裤】
【废话!一个女孩咋好意思扒掉男人的内裤】
【那说明她也没穿……】
【啪啪啪!……】
【住嘴你!】
【又打我!……妈的,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嘿嘿,等你也练会武功再说吧,哈哈哈……】
元天和一上岸,阿雯跑过来笑。
“不会是闻人永乐派来盯梢的吧!”
元天和也笑。
“吃饭了,我师父叫我来喊你。”阿雯笑着说。
“你师父?……”
“嗯。”
“是谁?”
“闻人秀阿姨。”
“闻人秀?……谁叫闻人秀?”
“就是闻人永乐阿姨呀!”
“那你妈妈呢?”
“我从小就没妈妈,我是师父带大的。”
“那……那阿乐和黑孩儿呢?”
“我们都是孤儿,也都是阿姨的弟子。”
“嗷。”
“快点,就等你了。”
这里没有锅,都是从帝国士兵死尸身上找来的喝水用具。
好在数量不少。
阿雯端过来一盒,里面是汤水,元天和伸手到里面搅和,看看有没有干货!
“哎呀,这有勺子!”
“也是帝国士兵的?”
“是。”
元天和用勺子在汤里捞出一块黄白色的块块,心想:“不会是士兵的肉吧?”放进嘴里嚼。
入口有股怪味,问:“这是什么?”
“你先吃了再说。”
“好。”
元天和吃的很快。
“还有,我给你弄去。”
“够了,不要了!”元天和并不饿,大概是吸食了过多的人体精血。
“好吃吗?呵呵。”
“好吃,笑什么?”
“我告诉你,你吃得是啥东西。”
“啥?”
“它名字不好听,但是很有营养,是我们这里的特产。”
“算了,别说名字了,吃都吃了。”
“嗯,那就不说,呵呵。”
“你还是说出来吧?我能承受得了。”
“现在也找不到吃的,能吃这个已经不错了,我们吃的也是这个。”
“是什么?”
“嗯……还是不说了,免得你不高兴。”
“好吧,”元天和问:“你师父说明天刁满就能来,可你们这里有明天吗?”
“有啊!”
“依我看都是今天。”
“呵呵。”
“太阳也不落山,你师父说一个月了,我都没看见过你们这儿晚上是啥样。”
“我们的天空永远是晴朗的,蓝蓝的天空,红红的太阳,你看太阳是绕着天空走,绕了一圈就一天。”
“啊?!……”
“等太阳到了那里就是明天开始了。”阿雯伸手指向天空的一角。
“啊,原来是这样,嘿?!哈哈!”
“太阳就这么转呀转呀转呀的,转上三百六十五圈正好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