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和脚跟一拧,回剑向外一搪。
“呜!”又听脑后风声,那黑物变了方向,飞过陆文龙头顶又从后面搂回直奔元天和自己后脑勺快速袭来。
元天和左手抓住陆文龙后脖领脚底《南狐大燕飞》直往前上方窜去,想就此跳出包围圈。
哪曾想身体腾飞上空,眼前又是一团黑影。
这几下来得实在太快。
【这个黑甲军官挺厉害呀!】
【不好对付!】
【他的链子锤又大又沉,链子又那么长,离多远他都能打着】
元天和挥剑迎去,只听得“噹!……”的一声震天响。
那黑色物体弹射出去,元天和手臂酸麻。
经这一震!元天和腹中剧痛,向后跌落。
可身下至少有数十把大马刀正跃跃欲试。
【完了!操他妈的!】
【这下完了屁的!……】
元天和情急之下,猛一吸气,身体忽然飘了一下。
“不好?!”元天和一声大喊,把陆文龙从空中直撇出去。
因为就在这一霎那,元天和体内自觉发动《乌极功》,陆文龙的内力顺着左臂进入元天和体内。
虽然这是潜意识的自保意念在起作用,那流动的速度却简直快的惊人!
急忙用尽全力一个“罗汉大挥臂”将陆文龙从空中甩了出去。
这是《陈狐十八掌》中的一路掌法,元天和自己给它取的名字叫“罗汉大挥臂”。
本来是进攻招式,此时却用来救人。
这一扔,元天和身体就势翻转,面部朝下,直向下方竖起的数十把大马刀而去!
元天和再次运起《乌极功》,可是为时已晚。
身体失控,直奔下方密密麻麻的刀尖急速掉落。
也该着元天和命不该绝。
就在这当口,一团发着乌光的球状物体从下往上直飞过来。
大概是那个黑甲武士过于贪功,想自己杀了元天和。
就在元天和坠落的时候,忽然飞出手中的链子锤。
那黑甲武士骑在马上,铁链长出大马刀一大截,却给了元天和一个绝好的自救机会。
元天和慌乱之中扔掉红阳剑,使双手抓住大铁锤。
同时猛吸一口气,运转《乌极功》,借着大铁锤的这股力道,身体直往上飘起。
那黑甲武士一手抓住另一端的大铁锤短把,一手拽着铁链用力往回夺。
那黑甲武士越是用力,越觉得力道不够,当他发现不对时,自己已经无法摆脱从铁链另一段传过来的那股强大无比的吸附之力!……
可怜这名黑甲武士,连哼都没哼一声,连同战马一起倒卧地上,战马也随着主人一起就此气绝。
旁边的骑士们正自诧异,人和战马纷纷失控,被《乌极功》强大的吸力拉拢过去。
一时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元天和和大铁锤一齐轻飘飘地落在黑甲武士倒卧的战马肚子上。
【嚇!】
【没想到】
【这小子还真行呀,哈!】
【哎!我的妈呀?!……哎,刚才、刚才太惊险了简直是,他妈妈比的,我连大气都……都没敢喘一下呀都!……哎!】
旁边倒塌一大片帝国骑士和马匹。
外围的骑士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听说过这种恐怖的传言,今天亲眼目睹,尤为惊愕,不敢相信是真的发生了。
元天和抡起链子锤,见人就打,见马就砸!
脚底飞快,像一头饿急眼的野虎猛兽一般四处乱窜。
【嚇!好!】
【好家伙,可算没死成,这下放开了】
【哈哈】
元天和双臂抡圆了,“呜!呜!呜!呜!……呜!……”
就像是一股黑色旋风,快速席卷,所到之处哀叫嘶鸣。
人哀叫马嘶鸣。
一名骑士动作慢了一点,连人带马被一锤子打到空中去。
“啊?!……”那骑士抱住马脖子在天上翻滚,吓得张开大嘴不停叫喊!……
【嘿!飞起来了】
【天马行空了】
“天和?!快别转了,快去救人!”陆文龙大叫着。
【就是,那边都快不行了,还一个人在这儿乱转呢!】
【就是,瞎几吧转啥呀!】
【总转转转的,都把我转晕乎了都,瞎转啥呀转】
【赶紧去呀!】
陆文龙现在人在马上,手持大马刀,风驰电掣,赫赫然威风凛凛。
元天和飞身上马。
“驾!……”陆文龙大喊一声,双腿再次用力一夹马肚子,手中刀把照着马屁股就是狠狠一杵子。
那马本来就在飞跑,这一吃痛,“啊!懵懵懵!……”疯了一样猛然冲进前面的骑兵队里。
元天和坐在陆文龙身后,在马屁股上抡圆了铁链锤。
【嚇?……这家伙,妈的,还抡上瘾了还】
闻人秀脸颊通红,连全身每个毛孔都是鲜红的颜色。
头发上笼罩着一团红色雾气!
她把“七彩功”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此时正一个人力敌另一名黑甲骑士,打得难解难分。
那黑甲武士手持一根大黑铁棍,足有两百来斤重!
又居高临下,力猛棍沉。
刘家兄弟则在两边保护他们的女皇陛下,也是奋勇无比,尽忠职守。
骑兵队虽然人多,战马施展不开,只能采用车轮战术,一波进去出来,又进去一波。
三人没有马匹,被团团围住,战场不断移来移去,却始终冲不出去!
厮杀之声震天动地,三人转眼间都筋疲力尽。
刘氏兄弟本来身上有伤,这回连闻人秀右腿上也中了一马刀,鲜血直往外淌,通过裤腿流下来,阴红了一大片。
“啊?!!……哦……”闻人秀左肩后背又一连挨了两棍头,整个左胳膊顿时失去知觉!
闻人秀正要往地上躺,被刘阳一把拉起。
“都别杀她!这块白肉好嫩,我先要了!”黑甲武士大声叫喊。
黑甲武士手里的大铁棍又粗又黑又长,奋起千钧之力砸向刘朝的头盖骨!
闻人秀突然受伤栽倒,刘朝正侧身迎敌,没有料到身后危险将至。
“大哥!……”刘阳都吓傻了!
【快呀!快!】
黑甲武士忽听身后大乱,直觉脑后生风,急忙回头。
只见一团黑影快速到了跟前。
黑甲武士提起大铁棍单臂一叫劲向外猛地搪出!
“嘡!盎!……”
黑甲武士虎口震裂,顿觉半个身子都麻了。
可是大铁棍硬是攥在手里没出去。
【嘿!……真行他,不愧是黑甲武士!】
【可不吗】
这时,陆文龙大马刀已经刺到黑甲武士的前胸。
那马儿本来就快,这一刺又使尽了全力,眼看那名黑甲武士就要被扎个透心窟窿不可。
可是,陆文龙身体忽然向后,一屁股就把元天和从马屁股上拱到地下。
陆文龙也随即落马。
元天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爬起来借反弹之势又把大铁锤反方向抡起来,锤头直奔黑甲武士的左脸招呼。
原来,陆文龙的大马刀尖竟被黑甲武士左手给牢牢抓住,愣是把两人的来势化解,双双落马。
那马儿欢蹄亮掌,冲出马队跑了。
【这马儿肯定是疯了】
【没错,是疯了!】
【就是,这么乱整,它能不疯吗?!】
【不疯才怪呢!】
2010-11-16.
【028】
0-11-17 14:27:28 4861
【028】
“文龙兄,这个我来对付!你快去掩护阿姨突围!”元天和大叫,手中链子锤没有停下,拼命往黑甲武士身上打去。
“要走一起走!”陆文龙挥舞着大马刀就往上冲。
“文龙大哥!快去保护阿姨!!……”元天和大怒并呵斥。
【给脸不要脸我看他】
【你说谁】
【文龙兄呗!还能说谁】
【就是】
“好吧!……你要多加小心!”
“快去!”
【看看,这陆文龙真不怕死,还够讲义气!我开始喜欢上他了呀,呵呵】
【嘁,又发贱你】
【你骂谁!】
【哎嗨?!……对不起,嘿嘿,一不小心就吐噜出来了,瞧我这嘴,也没个把门的,嘿嘿,对不起你】
【就他?也不称称自己多少分量,就知道瞎往上冲】
【就是,碍手碍脚的耽误事都】
【也顶多就是个笨蛋莽夫他是我看】
【我看他是笨猪还差不多!】
【这叫直率!】
【直率的猪】
【莽撞的猪】
【没脑子的猪】
【嗯,肠肥脑满的家伙,一点都不冷静】
【跟这种人在一起,容易遭殃都】
【竟瞎惹祸!】
【哼!可我就喜欢这样的,我要是人就和这样的人交朋友有安全感,简单直率好摆弄,不用整天提防他使坏,我就喜欢他咋地,气死你们!】
【好摆弄?啥意思】
【就是头脑简单,不用费神琢磨,就知道他心里想啥要干啥,好摆弄呗,懂吗你们都?!嘁!】
【还安全感呢,净瞎说】
【和他在一起还能有个啥子安全感,嘁,咋想的呀你】
【竟惹祸了,安全个屁】
【战乱时期,这是打仗!我们又从来不打仗,又能把祸惹到哪儿去呀,嘁,笨!笨蛋都是!】
【那你可说错了!】
【你可要小心倒霉了】
【你们没发现她在变换辩论主题吗,她把我们都绕进去了,你们都被她绕懵了】
【嘁,和比我智商低的在一起,我就是老大,他们都佩服我听我的话,我开心就好,反正我喜欢,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哼,我现在反正就很开心】
【你现在开心?……你骂我们智商比你低吗!】
【嘁!我又没承认你们是我的朋友,臭美吧你们都,想做我的朋友嘛,你们还都不合格,我只喜欢他这样式的,简单直率!哈!】
【就他这样的能行吗,小心一不留神就把你带到沟里去,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你,我可告诉你】
【就是,交朋友得用脑,有的人是不能随便交的,会傻到连累你!有的会坏得坑死你,还有的尖了吧唧能玩死你都,笨吧你就】
【等你吃亏倒大霉那一天,可别埋怨我们没提醒过你呦!】
【嘁!……那你们交朋友都交啥样的!说来听听】
【这个吗……嗯】
【哈!现想啊!】
【我交朋友,就交……就交……就交那些……聪明本份够意思懂事的】
【这么长的条件,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做白日梦吧你就,哈哈哈!……】
【是长了点,不过……不过至少得是够意思的聪明的!……好吧?反正不交笨蛋又不听话的做朋友】
【那你呢?!】
【这个问题吗,咳咳……我还真没仔细考虑过】
【嗨,别听他站在那儿瞎说了,一个人到底是啥样,没那么好分辨】
【你咋又帮她说话了呢你?……可以日久见人心嘛你忘了!】
【嗯,对,生死关头最能体会……】
【利害面前可见分晓】
【小中见大可知人心本性,积少成多,日积月累方可……】
【嗨嗨嗨嗨!嗨!等不了那么久,就被他坑死了个屁的了都,还日久呢,你就糊整吧你】
【这就要考验你本人的智慧啦,你智慧越高呢,判断的就越准确,分辨用的时间就越短】
【就是,你傻了吧唧的你才糊整呢!】
【嘁!人心叵测,人心难料,人心是多变的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当然知道了,但人的本性不会改,这只能说明你还不够聪明,没吃准人是咋回事】
【没吃透!】
【嘁!吃个屁,我看你们才是笨蛋不懂装懂,糊几把乱整吧!】
【自己不懂装懂糊几把乱整还老说别人】
【就是】
【我就糊几把乱整了!能咋地】
【嘁,野蛮不讲理】
【不开窍】
【死犟!】
【我就这样!咋地吧你们!】
【二笔呗!谁还能咋地你呀】
【太野蛮了】
【虎比玩意!】
【等死吧就】
【啊坑!哈哈!……啊哈哈!啊坑!】
【呵呵!窝里反】
【哼!……】
【犟种!】
【嘁!!】
黑甲武士身材魁梧高大,力猛过人,身法灵活,还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是个百骑将军?就如此厉害,如果换成是千骑彪马大将军,那还了得?!”元天和心中苦闷。
“邰将军!这小子就是那个特大通缉犯元天和!”一名帝国骑士大声说。
“他会使‘吸功诀’!将军要小心!”另一名骑士嚷道。
“是呀,齐将军就是被他杀了!”
“啊嗯?!……这白肉好像就是他们的女皇?!”黑甲武士忽然说。
“闻人秀!将军?没错是她,是条大白鱼!”
【坏了,认出来了】
【那还认不出来!你没看见到处贴着通缉令吗】
【就是,那么多帝国士兵将领都见过他们】
【画得还都挺像的】
【第一个是元天和,第二个就是闻人秀女皇】
【不说通缉令,刚才元天和露出那两手活又有谁会呀!】
【就是,吸倒了一大片,还认不出来,不成傻子了么】
【就你尖啦咋得?!我说你才傻子呢,哼!】
【咱俩可不谁傻咋的?】
【你找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呀!……嘿!君子动口不动手呀!!】
【老娘我都忍你半天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还啪啪啪啪啪!……】
【救命呀!……你们也不帮我?!……】
【她?!……啊……谁敢……惹】
【你还是快点跑吧,我们真帮不了你,她会武的】
【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我是病猫呀?!……啪啪啪啪啪啪啪!……还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坑!快点跑吧?!啊坑!啊坑!不然会死的!啊坑啊吭吭!】
【别打了,会打死他的!】
【嗯!!嗯!!……气死我了都!嗯!嗯!……今天就先打到这,先饶了你!】
“都给我卖点力气,一个都不能放走!升官发财就看今天了!大家一起上呀!杀!……”黑甲武士大喝一声:“杀!……”。
【邰将军】
【够份!】
黑甲武士棍沉力猛,和元天和的大铁链锤相交时,都是一碰随即收回。
【这姓邰的真很狡猾】
【文武双全,良将!】
【嗯】
刁满手下的骑兵大队有五千这样的骑兵。
其中,每一千人骑兵队有一名彪马大将军带领。
一共是五个彪马大将军!
刁满今年三十三岁,是帝国三十六位银战神之一,地位在帝国里已经非常的高贵,特别受尊崇。
他手下的这五个彪马大将军,个个身手不凡。
武力上论,最差的也是铁斩一级。
像邰将军这样的只是火斩。
他的副将齐将军是个木斩,已经很难对付。
元天和的兵器连黑甲武士的马都挨不到,都被挡了回来,心里火急火燎。
【不尽快拿下这个黑甲武士,恐怕这些人很难脱身】
【夜长梦多,救兵一到就全完了!】
【是呀】
【但是黑甲武士并不着急,只是绕着元天和躲来躲去呀,咋办!】
【想把元天和、闻人秀他们拖垮!】
【他们人多】
【天时地利人和】
【耗不起呀!】
【诶!愁死我了都】
元天和苦战不下。
“他们人多,不能恋战,赶紧过来!”闻人秀大声召唤元天和,声音已经十分疲惫:“往树林里去!”
闻人秀失血过多,似乎已经无力再支撑。
刘氏兄弟一左一右,陆文龙头前猛冲,元天和挥舞大锤断后。
五人拼了命往树林方向突围。
【这主意不错】
【闻人秀还是聪明的】
【冰雪聪明,我要是讨老婆,就要这样的】
【臭美吧你就!】
【嘁!】
【德行】
【只要挨到树林里,马匹失去灵活性,就好办了就!】
【好像没有想的那样容易】
【敌人实在太多!】
【有啥好办法没】
【没】
【他们没有马,都在地上,咋想办法呀?!】
【就是!】
左突右突突不出去。
刘阳身上又多了两处刀伤!
元天和无奈。
忽然脚下一错位,竟把自己绊倒。
“天和?!……”
【坏了!】
“天和快起来呀?!……”闻人秀大急,回身去救。
大铁棍“呜!……”直奔元天和后脑猛砸。
闻人秀急忙奋力扔出大马刀。
没想到黑甲武士并不收棍躲让。
黑甲武士头一低,用头盔硬顶大刀,大铁棍势头丝毫不减。
元天和左手抓住铁锤短柄,使劲举过头顶,先保护脑袋。
另一只手甩出链子大锤!
“噹!……”大马刀撞在铁头盔上,撞出一溜火星后盘旋着向后飞去。
“嗡!嗡!嗡!……”黑甲武士眼冒金星。
【黑甲武士是在赌元天和的命】
【没错!】
“嘡!!盎!……”大铁棍和大铁锤撞到一起,元天和张开大嘴直觉两只耳朵顿时“吱溜溜!……溜溜!……”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啊?!……”黑甲武士却出人意料地大嚎一声。
“快下马将军?!!……”
来不及了,元天和的铁链锤缠住了黑甲武士坐骑的两条前腿。
黑甲武士全身“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像是过电一样。
内力向下倾泻而出。
顷刻间全身萎顿大头冲下,庞大的身躯瘫软着挂在马背上。
大铁棍滑出手掌,“咣当!”掉到地上。
那战马脱力卧倒,身子一歪死了。
元天和左手大铁锤又飞了出去,打在黑甲武士的头顶上。
“嗵!……”黑甲武士的脑袋连同头盔和铁锤都进了那马儿的肚子里。
【真过瘾】
【太解气了】
【好!】
【完事了】
【赶紧撤吧都!】
“杀呀!……为邰将军和齐将军报仇呀!……”帝国骑士们都拼命往前冲,大马刀密密麻麻向五人头上身上乱砍。
元天和大叫一声“啊!……”
抓住链子,用力甩出。
黑甲武士和战马一起被元天和抛了出去,飞向帝国骑兵。
然后抡开链子锤,像一股黑旋风!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啊!……”帝国骑兵纷纷落马。
元天和眼前一排排金色字幕倒着滚动,链铁锤在头顶飞速旋转,身体也跟着打转,竟被这股强大的旋窝微微托起。
元天和脚尖点地,黑色旋风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所罩及的范围越来越大,直把帝国骑兵队冲得四散奔逃。
“杀呀!……杀死这帮狗杂种!杀呀!……”陆文龙、刘氏兄弟也一齐呐喊。
剩下的帝国骑兵队员此时都发懵!
东张西望后,不一会就都跑光了。
“陆文龙!你给我回来!!……”闻人秀使出最后一口气喊叫,
随后昏倒。
【咋还总晕倒呀】
【哎,闻人秀是不是又怀上了】
【竟瞎说你,她那是失血过多】
【是累的,加上上火】
【我没瞎说,这几天在山洞里,李发没少弄她,那老头就跟疯了似的整她,可吓人了都!】
【去,那也没这么快呀,你不懂,快别瞎说了】
【有时候一天就整好几次呢,我都记着呢】
【那也没那么快!】
【诶!别说了,小弟弟就在这儿听着呢!诶?!你们注意点影响好不】
【啊坑!快说,咋回事,啊坑啊坑啊吭吭!!……】
【李发也是的,都那么大岁数了还疯】
【瞎几把整啥呀,现在都啥时候了都,不起啥作用就老实点呆着得了,就知道瞎添乱在那儿】
【越是这种时候心理压力越大,火越大就要找地方发泄,要不老头非憋死不可】
【就是,也不知道都还能活几天,不抓紧时间整不就陪了吗】
【都把闻人秀整乱套了都,还咋打仗呀!真是的】
【别说啦,你们男的就是自私的啦,光顾自己痛快啦】
【啊坑!嘿嘿……哈哈!!……】
【去,一边去!】
【啊坑!就不,哈哈!……】
【啪!……你瞎哈哈啥,不大点小屁孩你能听懂啥呀就哈哈,啪啪!……赶快给我一边去老实呆着听没听见】
【啊坑!啊!……啊吭吭吭!】
“快回来,文龙兄!”刘阳也叫。
元天和和刘阳上前一把扶住闻人秀。
元天和一停下来就觉肚子疼得厉害。
“女皇她怎么了?!……”陆文龙听见召唤跑回来“天和?你没事吧!”
“没事,快走!”
【一百多人都打不过五个人,真是笨死了】
【还不是元天和足智多谋】
【要不全都得死在这里!】
【那叫舍生取义】
【不还没死吗!还舍生取义呢,啥呀】
【差一点就死啦呀!教条你】
【哈,书呆子】
【呵呵呵!……】
【快跟上,他们走了】
【都受伤了,好像伤得都还不轻呀好像】
【嘁,能活着就不错了】
【元天和怎么了,好像也受伤了】
【没有吧!】
【你没看见他呲牙咧嘴的吗】
【哪儿受伤了呢】
【刚才他真是太冒险了】
【吓死我了都刚才】
【他捂着肚子,是不是又开始闹肚子了】
【咋还没完没了的拉肚子】
【是呀】
【治不好吗】
【李发都没给治好都】
【不知道是什么病】
【可能是一种怪病吧,连李发都不会治】
【哎】
【真是的,肚子总疼可不好】
【再这样下去都没法打仗了】
【回去再说吧】
刘朝、陆文龙牵来几匹战马,是骑兵队跑散的。
闻人秀被扶到马上。
五人骑着马快速往回赶路。
帝国步兵都看见了这场厮杀,知道这五个人就是大元帅要找的那些人,只是远远的跟着,都不敢靠近。
2010-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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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0-11-18 16:12:26 4666
【029】
“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担心死我了。”李发等人得知他们回来了,都下山迎接。
见到闻人秀大腿伤势这么重,李发眼泪都流了出来。
【心疼啦】
【能不心疼吗,都几十年的感情了,也没遭过这罪呀】
【是哈,闻人秀长得娇滴滴的,搁谁看了都得心疼不是】
【嗯,我也这样想】
【她是挺让人心疼的那种女人】
【是男人都想保护的那种女人】
【就连黑甲武士看了都想留着自己先用】
【这话让你说的】
【咋了】
【听上去不是那么回事我感觉】
【我也觉得不能这么说人家啦,咋还用用用的,女人又不是玩具】
【那,那就算我说错了吧】
【本来就错了,算啥算呀】
【行,我说错了,好了吧,嘁】
【什么态度,有你这样承认错误的吗】
【行了行了,他这么要面子,能这样说自己错了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我看】
回到松雾山原先居住的山洞里。
赶忙给他们服药、包扎治疗。
刘家兄弟和陆文龙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虽然任务没有完成,但是找到了刘家兄弟,也不虚此行。”李发微笑说。
【真能装】
【谁知道他心里是咋想的啦】
【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你没看见他说话时那眼神里】
【咋了,他眼神又咋了】
【怨恨呗】
【有啥可怨恨的,这不都安全回来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去问他好了】
【瞎猜忌人可不好,也许他有别的心事,心情不好没掩饰好!】
【哼,他是君子,世上还有小人吗,嘁】
【嘁!胡说,你又了解人家多少】
“一路上敌人眼线甚多,我们兜了一大圈总算到了。”陆文龙用毛巾擦了把脸说。
【还好意思说呢】
【就是】
【有啥不好意思说的,陆文龙讲义气先救人,哪点做错了】
【也有道理】
“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在这儿呆下去了,把伤口都包扎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向松雾山南侧转移。”闻人秀说。
她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说话也有气无力。
【是该休息休息,都累完了都】
【要不是从小就练习武术,恐怕一般人都很难支撑到现在】
【这回看李发还整不整了】
【再整闻人秀就活不成了屁的】
【哪有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那啥样才叫严重呀】
【那如果李发硬来呢】
【这就是女人的悲哀,男人都够坏的了,自私极了都,不管啥时候想要就要,不给还不行呢都】
【男人要,女人就一定得答应吗】
【谁叫闻人秀是他的女人了,嘁】
【李发这种事是办得勤了点,一天都好几次都】
【男人这方面厉害,女人有的也喜欢,只是他整得总不是时候】
【你看把闻人女皇整的都没劲打仗了】
【都整拉胯了都】
【就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不还没嫁给他呢吗】
【那已经是事实了,女人就没办法了】
【没人知道他们的事呀,闻人秀就这么一脚把他踹了得了我看这事挺好】
【谁说没人知道,只是外边的人不知道而已】
【能不知道吗,纸里包不住火】
【就是,黑孩儿都长那么大了,当初追杀百里时,闻人秀都喊黑孩儿孩子了】
【长辈喊晚辈孩子这很正常啊】
【可你没发现黑孩儿和李发长得一模一样,这还瞒得了谁呀】
【好像是呀,李发和黑孩儿长得真很像,那眼睛、那鼻子嘴】
【尤其皮肤都一个色】
【照你这么说,阿雯也像,皮肤黑黑的】
【真没准就是,阿乐还长得像闻人秀呢】
【他们不是说是孤儿吗,闻人秀领养的】
【那是对外这么说而已,内部人估摸早就知道了】
【因为闻人秀是彩浪的女皇,所以没人往外说】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啥好隐瞒的】
【身为彩浪女皇,地位身份都是最高的,这种事固然要隐瞒】
【师父和徒弟有那种事,当然太糗喽】
【那李发至少比闻人秀大上四十多岁,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糟老头子】
【老夫少妻吗,恩爱着呢,嘻】
【那也太老了,都掉渣了都,哈哈!】
【再说闻人秀未必喜欢李发,没准就是李发强迫的】
【那闻人秀女皇岂不是更悲哀了】
【我猜一定是利用师徒之便,以教武功为名,乘练功之际,玷污了闻人秀】
【这个死老头子,太他妈妈的不像话了】
【简直不是东西】
【简直臭不要脸都】
【闻人秀也是的,怎么不揭穿他】
【那咋能做到呀,一个是师父,自己又是女皇身份,傻呀你】
【你才傻呢】
【做女人苦,做个名女人更苦】
【嘁,她生黑孩儿时,那时候还未必就是女皇呢,你们就别瞎猜啦!】
【就是,嘁,都闲的】
【闲出屁来了都我看,哈!】
第二天一早,大家正在准备。
阿雯跑过来:“阿姨阿姨?不好了,天和他人不见了!”
“不见了?不能,再去找找,让阿乐也去。”闻人秀换了药布,重新套一件农家女人的衣服。
阿雯刚走,李发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帝国士兵的军装。
“穿这个,阿秀,我给你找来的,洗干净了,是我洗的,大小你穿上应该正合适!嘿嘿……”李发笑。
【还笑得出来】
【他还真体贴】
【阿秀要是我老婆,我做得比老李头还好!】
【吹吧,哈哈……哈哈哈!】
【笑啥,嘿嘿……嘿嘿嘿……】
“师父?我穿这个不舒服。”闻人秀不穿。
“穿这个安全,来吧宝贝,我给你穿上?”李发脸上淫笑着往闻人秀身上贴。
【又来了】
【诶呀?!……嗬!……看李发那德行,赖吉吉的,麻人死了都】
【快别看了都,你!小孩不宜,一边去】
【老乡们快都闭眼吧】
【哈!】
【这老不死的,太不要脸了也】
“阿姨、阿姨?!找不到天和啦?!……”阿雯、阿乐都急忙忙跑进来。
“文龙大哥他们也没找见他!”阿雯说。
“这孩子去哪儿了?眼看就要出发了。”闻人秀皱眉说。
“找不到咱们先走,不能等了!”李发说。
“要不这样,你带着孩子们先走,我在这儿等他一会儿。”闻人秀对李发说。
“那!……也只有这样了,我们先走,你快点跟来,别等太久!”
【这元天和去哪儿啦,你们谁知道】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你呢】
【我,啊坑!啊坑!不知道,啊坑!……】
【行啦,阿吭个屁啦】
【哎!你们快看呀?小狐狸没走】
【哪儿呢】
【阿乐手里呢】
【这说明臭小子没走多远】
【咱们去找,都去,别都盯着闻人秀看】
【也不一定,自从元天和遇见阿雯、阿乐后,小狐狸就一直跟着她们俩,再就没跟过元天和】
【那怎么办】
【不过,小狐狸一定知道臭小子去哪儿了】
【你意思是,只要我们跟着小松鼠,就一定能找到元天和啦】
【我是这样考虑的】
【那就听你的,走啦,咱们就跟着这姐俩吧!】
元天和回来后,肚子一直痛。
饭都吃不下。
看见大家都在睡觉,自己却疼得无法安然入睡。
元天和一个人出去,找个地方拉屎。
拉又没有,难受的要死。
他在地上玩命狂奔,想以此减轻痛苦。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想到了那个给过他很多难忘记忆的地方“天崖蛇牢”。
一路奔去,上了山顶。
现在想来这种地方,已经无需费力。
元天和不想打扰红腥巨蟒,是因为在他内心深处,有对红腥巨蟒无限的歉疚。
就单独坐在门口,闭上眼睛,苦思冥想。
从回来的路上,肚子就越发疼痛,元天和就一直没停止过认真思考。
有时疼得要命,他就幻想着能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射出去,一点不剩,无比轻松一下。
可是肚子里都是吸来的真气有阴有阳,搅在一起,又如何射得出去呢。
大敌当前,也正是需要增长功力的时候。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元天和这样想着。
如果能合理的调节利用,那将是事半功倍的事。
他想到陈万南。
陈万南可以算是他的师父,也是《极乌功》的祖师爷。
按理说,祖师爷应该练过《乌极功》,不然红狐不会知道。
祖师爷也一定遇到过他现在同样的问题。
那祖师爷又是如何解决的呢?
“世间万物,因果髓连……”
“……阴阳相照,阴阳相照?……阴阳相照……”
元天和自从练功开始到现在,还没有认真思考过。
其中到底还蕴藏着多少秘密。
元天和的头顶飘忽着气体,时而黑色,时而又变成白色。
在宁静中,他渐渐忘记了周遭的一切,进入冥想状态。
李发等人离开山洞,一群人向松雾山大山深处迁徙。
那里头,海拔都在几万米高,是平时就连鸟兽都不去的地方,更是人迹罕至。
越往前走,气温越低,都穿上了很厚的衣物。
【嗬,他们都吐哈气了】
【再往前更冷】
【你看,那边山顶都是冰川白雪】
【嗯,看见了,白花花的一片都是】
【没想到彩浪也有这种地方,好玩】
【他们真要上去呀,我看这儿就可以了,挺安全的】
【你别忘了,刁满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能来,刁满一样可以来】
【李发他们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躲出这么远,不成缩头乌龟了吗都是】
【那也比等死强吧】
【诶!坏了】
【咋啦】
【小傻比呢】
【……诶啊?……就是】
【大傻比!……】
【啊?……你才大傻比呢,喊我干啥!】
【你弟弟呢】
【……哦?……】
【哦个屁!】
【不是和你们一起吗】
【你就知道寻思你自己那点事,连弟弟都不管了】
【他啥时候又管过呀,嘁】
【还当哥哥呢】
【我想他没事】
【啥没事,你说没事就没事啦,赶紧回去找呀】
【都这时候了,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呀】